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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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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

同居?

話說另一邊阿才和高行繼續沈默的走著,片刻之後,阿才撓了撓頭道, “反正現在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還是先回家吧。”

高行想想也是,接著兩人拐回了高府,還沒走到院子,隔著大門就看到一股黑煙往外冒。

高行心想出來時沒點爐子吧,“這哪裏來的煙啊?”

阿才慌忙推門,卻發現門從裏面插著,他邊撞門邊喊,“土豆,土豆。。。。。”

這時高行才反應過來,不會是院裏著火了吧,“你讓開。”

阿才閃到一邊,高行擺好架勢準備撞門,但卻在即將要碰到木門的那一刻,它卻自己開了,接著土豆的臉出現在他面前,高行急忙往旁邊使力,卻因沒有找到支力點。“嘭”的一聲摔倒在地。

一臉黑不溜秋的土豆睜著眼睛看著地上的高行,眨了眨眼問,“你在幹什麽?”

話剛說完,就被阿才一把抓住雙臂, “應該是我問你,你在幹什麽?”

土豆呆呆的看著師父,“我,燒水。”

高行扶著一邊的屁股從地上爬起來,聽到土豆的話,說,“你竟然自己點火。”

他的聲音完全被淹沒在阿才的喊叫聲中。

“什麽?我不是說要你不要碰火爐嗎,有沒有燒到哪?”阿才緊張的問,上上下下的檢查,生怕哪裏有損傷。

土豆搖搖頭,“先生來了,幫我生的火。”

“先生?”這時阿才才看到站在一旁的展景巖,“我不是跟你說如果先生要喝茶,你讓先生辛苦一下自己燒嗎?”

“先生燒的,我看的。。。。。”土豆低首絞著手指。

“。。。。額,是嗎。。。。”阿才摸了摸土豆的腦袋,松了口氣說,“只要不是你一個人在家燒爐子就好。”

土豆小心的問,“師父生土豆的氣嗎?”

“師父不是生氣,是擔心。記住以後不能自己燒爐子,知道嗎?”土豆大力的點點頭。“快去洗把臉,都快變成黑豆了。”

看著這兩人,高行忍不住說,“看來你的啰嗦是必要的。”

阿才轉過臉看著展景巖。

“他沒有碰火。”展景巖先說,“一貫的阻止不如教他如何生火,你不是想把他當成一般的孩子嗎?”

啊,是啊,他不讓土豆出門,不讓他和別人來往,不讓他靠近一切危險的東西。。。。卻忘了不如教會他這些技能,他反倒對土豆特殊化了。

“恩。。。。。”原來問題在他身上,“。。。對了,你今天怎麽來這麽早?”現在才晌午。

“有事,所以今日來的比較早。”展景巖看著他說。

“什麽事?”阿才忍不住問。

“先生說要搬來和我們一起住。”土豆洗好臉站在阿才身旁答。

“什麽?”

“什麽?”阿才和高行同時喊出。

“你喊什麽?”阿才看了高行一眼。

“我,我不能喊嗎?”高行反問。

阿才沒理會高行,看著展景巖問,“為什麽要搬來和我們住?”不對,這不是主要問題,問題是。。。。。

“家裏來了親戚,太吵,所以想搬出來一段時日。若是不方便的話,我可以搬去客棧。”展景巖一臉不想打擾大家的誠懇樣,反倒讓阿才不好意思起來,怎麽說人家也是土豆的先生,搬來一起住可以有更多的時間教導土豆,好像也不錯。

可是,可是。。。。“我們跟你沒有很熟吧”高行插話說。

“不熟嗎?”展景巖直勾勾的看著阿才,眼中的纏綿似要把他一層層的裹住。

只見阿才呆呆的看著對方,陷入某人的某計中。

高行碰了阿才一下,心想,發什麽呆呢,回話啊。

“額。。。。也沒有不熟啦。”那,什麽眼神,怎麽感覺撓人呢。。。。。

“什麽?”高行不敢相信他準備讓這家夥住進來。

“喊什麽喊,這也沒什麽不好,他是土豆的先生,可以就近教導土豆。再說這院子裏不是還有一間空房嗎,反正也是空著養老鼠,與其便宜了老鼠還不如便宜了嚴先生讓他住進來。”這樣想想好像確實沒什麽不好的,阿才自我開導說。

“隨便你,反正現在這個院子你做主。”高行不滿嘟囔。

“那就這麽決定了。你們倆先去打掃那個房間,我有話跟先生說。”阿才指揮著。

“為什麽我也要去打掃?”高行指著自己問。

“這院子不是我做主嗎?讓你去你就去,哪那麽多廢話。”阿才道。

“廢話。”土豆也看著高行重覆說。

“我。。。。。”無奈,他還是妥協的跟在土豆後面開始他人生中第一次“打掃”。

阿才將展景巖帶進書房,不發一言看著他。

展景巖坐在凳子上也看著他,同樣不說話。

“你有什麽目的?”阿才先敗下陣來,奶奶的腿(阿才的修飾臟話),眼睛大怎樣?

“你以為我有什麽目的?”展景巖微微笑著打著太極問。

“我知道你的身份肯定不是教書先生這麽簡單,我不強求你一定要告訴我,我只是想確定你的身份不會給我的院子帶來任何麻煩。”阿才直言道。

“。。。。不會。”展景巖迎著阿才坦白的眼神說。

“那。。。。你當初為何會願意做土豆的先生?”他問的直白,不想讓這個問題再糾結自己。

“因為那時你需要一個先生。”展景巖回的也直白。

聽了他的話,阿才努力控制大腦不要對這句話做任何的推測,但他的臉色仍泛出異常的潮紅。

展景巖看著眼前臉紅的人兒,他知道他聽的懂,忍住將他擁入懷中的沖動,他要慢慢的收網。

“阿才?”突來的喊叫聲打斷了兩人間的暧昧氣氛。阿才在心底忍不住,阿彌陀佛謝謝這位大神。

“阿才?”聽出是高問的聲音,“額,你先收拾,我出去下。”阿才不敢直視展景巖,故作平靜的走了出去,半道竟被平地絆了一腳,顯然他的心情遠沒有他面上來的平靜。

“阿才。。”看到阿才出來,高問忙上前,“剛剛有人來報,刑部尚書何大人命喪家中。”

高行從房內走出,聽到他大哥的話,“什麽?”

“崔大人命我帶你速去何府。”高問繼續說。

阿才進屋挎上“工具箱”,看著展景巖,“要不,你等我們回來再幫你收拾?”

展景巖點點頭,“快去吧。”

阿才帶上土豆和高行跟著高問上了高府門外的馬車,直奔何府。

剛下馬車走進何府,就聽到男男女女下人們的哭泣聲。

跟在高問身後,穿過數個回廊,最後停在一個小院外,從裏面傳來更悲切的喊聲,“老爺”“爹”的喚個不停。

高問小聲交待說,“何大人的死狀比較可怖,待會在他家人面前註意些。”

高行,阿才和土豆都點點頭。

“大人,阿才已經帶到。”高問上前稟告。

“恩,快快讓他進去。”崔大人也站在院中。

“是。”高問道。

當阿才進了院子才發現,這裏跪了一院子的人。之前見過的何謙扶著一位老婦人站在一旁,口中喊著“老爺”,想來應是何大人的夫人。在何夫人身後還有一個二十上下的年輕人站在一旁勸慰著。再往後全是跪在地上的下人們。

阿才等人越過這些人,推開房門。

屋內一片淩亂,桌上擺著一個酒壺,兩個酒杯,滿桌的菜。四個圓凳倒了兩個,正是酒杯放置的兩個位置。

地上斑斑血跡,卻未見何大人的屍首,阿才順著地上血跡往正對房門的屏風後面走去,霎時頓在原地。

高行跟在阿才身後,待看清屏風後面的情況時,也不禁狠狠的倒抽一口氣。

土豆的臉色更是變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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