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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朝昭:嗚嗚嗚丹恒還是星期日,好難選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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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朝昭:嗚嗚嗚丹恒還是星期日,好難選擇哦。

朝昭冥思苦想想不到一個合適的背鍋俠, 就在知更鳥和星期日以為朝昭決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去給人甩鍋的時候,朝昭把已經寄了的家族拉出來又溜了溜。

“都是可惡的家族!”

“他們貪汙了不少錢!”

“甚至欺負現任的話事人,給話事人準備的房子裏都偷偷摸摸的準備了炸彈, 只等待話事人的進入, 就來個巨大的boom!”

“……”

朝昭你是真的不要臉啊。

一時之間, 星期日和知更鳥都不知道說些什麽了。

但是……確實的,朝昭給他們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

做人就一定需要實誠嗎?

做人就一定需要老實嗎?

做人就一定要品德高尚正直善良嗎?

朝昭並非完全的好人,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她屬於混沌中立——她活的很恣意很張揚,她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她為了自己的快樂而活。

她只為自己。

只為自己。

因為這樣做讓我快樂,那麽我為何要考慮其他人的想法?我為何要考慮其他人的看法?我為何要考慮那麽多的東西呢?

僅僅是因為這樣做我快樂, 僅僅是因為這樣做對我有利。

那我就去做。

世俗的道德與法律無法束縛我。

她是自由的。

星期日恍然之間好像明白了什麽——他明白了自己和朝昭最大的不同。

星期日並非是自由的。

他穿衣服精致、仔細、從頭發絲到腳後跟都一絲不茍, 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不露出任何肌膚,衣服一定要整齊不能有褶皺,褲子必須要合身, 不可以或長或短,頭後方的光環必須要在適合的角度出現在腦後,他手上戴著白手套,手套必須要幹凈且不可以脫下來。

如果讓朝昭來說, 大概就是學生時期查寢的時候所說的那些,垃圾桶裏不能有垃圾,桌子上不能擺放東西的這種秩序。

星期日用條條框框將自己束縛起來,他將自己束縛在了一個天地之內。

而朝昭——

“可惡的家族!竟然不知道代天巡牧教化黎民百姓!竟然就知道搞這種見不得人的勾當!其心可誅簡直是罪該萬死!來人!給朕把家族刀了刀了全刀了!”

——她在自由的活著啊。

星期日微笑:“對, 都是他們的錯。”

朝昭滿意點頭:“沒錯!就是這樣!”

於是, 星期日問:“我們什麽時候去修房子。”

朝昭嘆氣:“周天呀,你還是沒學到朕的精髓呀。”

建房子怎麽可能是她親自建!

肯定效仿朕秦始皇給朕修長城這樣抓來可憐無辜的豐饒民奴隸們去給朕修長城啦!

於是, 星期日就眼睜睜的看見那些強大的豐饒民們努力的把一團廢墟扒拉開,又很努力的開始重新打地基,朝昭大手一揮:“你們這樣不行,這個房子怎麽能這麽小?”

豐饒民首領立刻恭順的俯耳傾聽。

朝昭表示:“朕的皇宮肯定要占地千畝!”

豐饒民首領:“多少?”

朝昭:“占地千畝!”

豐饒民首領:“……陛下,您知不知道千畝有多大?”

朝昭:盯——

朝昭大怒:“朕是皇帝還是你是皇帝?”

豐饒民首領:“……”

嗚嗚嗚他知道了他再也不敢了她現在就去好好幹活行了吧!

可憐的豐饒民敢怒不敢言,唯唯諾諾:“可是我們沒有這麽大的地盤。”

朝昭更是瞇著眼看著對方:“整個匹諾康尼都是朕的,怎麽可能沒有!”

豐饒民:“……”哥們,你到底知不知道占地千畝有多大?

那要把匹諾康尼最繁華的地方給你拆了才有可能建造出來啊。

“我記得匹諾康尼是需要像是開拓一樣開拓自己的憶質是吧。”朝昭說:“那麽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進不要這塊地方,重新再一片迷霧中開辟一塊新的地盤。”

——是的。

匹諾康尼最開始是一團荒蕪,是被人們用雙手築夢而成的地方。

既然現有的地盤太小了,那麽就去開墾新的地盤,新的地盤總比老的地盤更大,不是嗎?

不知為何。

整個豐饒民們的眼淚都要炸出來了。

明明應該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能為陛下服務唉,但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好像被當成牛馬來用了……對了,用牛馬來形容他們還是對他們的褒獎,至少不是雞鴨這種咳咳。

但是……好奇怪哦,為什麽有一種好奇怪的感覺?

好像被狠狠壓榨了的感覺)

眼前的朝昭指指點點:“對了,你們記得,我的房子一定要大、一定要有農場有莊園有酒吧有野梅園有放牧的地方。”

豐饒民:“???”

他們不自主的問了出來:“為什麽要有放牧的地方?”

朝昭老實道:“感覺這樣很像游戲。”

豐饒民:“……”

滾啊!

朝昭問:“你們怎麽都要哭出來的樣子。”

豐饒民們老實的回答:“……我們太感動了。”

“能為陛下修建宮殿……臣等,不甚惶恐。”

然後他們就知道到底是哪裏不對勁了。

因為朝昭——

真的!好欠揍!

但凡朝昭菜一點多一點就會被狠狠地暴揍一點的樣子!

“不行!這個房子不好看!換一個版本的!我要玻璃房子,這樣陽光照進來肯定暖洋洋的。”

“不行!這個玻璃怎麽全都是玻璃了?朕的隱私全都沒了!你到底會不會設計啊?你的學歷是……嗯,第一真理大學畢業的,霍,你怎麽沒有選拉帝奧教授的課?果然是個水碩!負分!換一個!重新設計!”

“這個感覺不太行啊……你家的玻璃就用這種看上去薄薄的一層的嗎?不行!太醜了!換一個!”

“這個設計的不好看,換一個!怎麽這麽醜?這是什麽工字設計,太醜了!爬!”

“這個不對勁呀,為什麽看上去這麽難看,對了,為什麽我的房間離衛生間這麽遠?重新設計!”

“這個不行,我要一打開窗戶就能感受到大自然的芬芳。”

終於——

換了無數版之後。

朝昭勉強點頭。

“這個玻璃設計的不錯,但是為什麽預估溫度這麽高?啊……是玻璃的問題嗎?算了,我們還是換回第一版吧。”

豐饒民們:“……”

《終於,換了無數版之後。》

《算了,我們還是換回第一版吧》

朝昭盯:“你們有意見嗎?”

豐饒民們:“……”

我們怎麽可能有意見呢。

哈哈哈哈哈不可能的。

一旁見證一切的知更鳥和星期日:“……”

知更鳥猶豫了一下:“哥哥。”

星期日:“?”

知更鳥沈思:“你會被家暴嗎?”

星期日:“。”

他看著朝昭趾高氣昂的模樣,想到了什麽,他說:“我不一定會被家暴呢。”

知更鳥嘆氣:“也對,朝昭都不一定要你。”

星期日:“??”

知更鳥:“哥哥,你不行啊。”

星期日:“……???”

星期日盯著知更鳥,知更鳥無辜的眨巴眨巴眼睛,她問:“哥哥,朝昭甩鍋給了家族的人,你會怎麽做呢?”

星期日說:“這怎麽是甩鍋呢。”

他溫和無比的被朝昭染成了朝昭的模樣,但是又不完全是朝昭的模樣,他說:“這是教化。”

“教化?”

“是的。”星期日的眼神無比溫和他重覆了一遍:“這是教化。”

教導家族如何做一個人類。

但是現在,家族幾乎全部被星期日同化了。

所以——

當天晚上尚且還沒有要睡覺時,匹諾康尼向寰宇發了一條關於家族的公告。

大意就是說,往任的家族簡直太過分了!竟然貪汙了xxx元!制造了xxx起冤假錯案!對匹諾康尼造成了嚴重的損失!甚至他們竟然襲擊了朝昭!襲擊了匹諾康尼的話事人!

在此,匹諾康尼對此做出決定:剝奪家族在匹諾康尼的一切特權,只有匹諾康尼話事人擁有匹諾康尼的一切權利。

同時,如果在匹諾康尼發生了不公的待遇,歡迎諸位投訴,投訴熱線:xxx-xxx-xxx……

寰宇網絡上炸鍋了!

【啊?我以前一直感覺家族挺好的,原來是錯覺嗎?】

【家族沒那麽好……除了橡木家族的那個,你看其他家族的那個族長其實都很惡心的,但是被橡木家族壓著到底也做不出什麽事情。】

【這個通告倒是很奇怪……一般這種東西不都是放在內部嗎?家醜不可外揚呀,這樣放出來倒不像是宣傳,而是為了剝奪某些合理性的行為。】

【就好像是為了鞏固星期日的合法地位一樣,把那些可能和他競爭的人全都搞死的這種……因為只話事人擁有一切特權……不對!握草!這句話的實際意思是,家族被他們搞死了?現在只存在橡木家族了?】

【?啊?】

【我們要知道一個點:政治的權利來自哪裏。比如說皇帝發號施令,那麽皇帝為什麽可以發號施令?誰聽他的話?這一切的基本邏輯其實是武力。】

【擁有了武力就基本擁有了一切,倘若家族還尚且有一定的武力,那他們完全可以把星期日和他所代表的橡木家族直接幹掉然後換一個人上臺。】

【仙舟有句古話,流水的皇帝鐵打的世家就是這個意思。】

【但是現在,家族默認了星期日的發言。家族沒有任何否定的話。】

【往深層次講一下,那麽就是——星期日幹掉了其他所有家族的人,以至於剩餘的漏網之魚幸運兒們不敢說一句話,他們不敢反對星期日。】

【現在,星期日高度集權。】

【……啊?那就是跟這條信息完全反著來的嗎?這個通告是說家族好壞!簡直是大壞蛋!但是這樣分析下來好像是星期日好壞!竟然搞死了所有的家族成員!】

【……阿巴阿巴,好像要長腦子了。】

【……哇,完全分析不出來)剛才我甚至還在罵家族簡直太沙幣了,竟然暗殺偉大的朝昭大爺和星期日……我剛才和朋友罵了好久()】

【我也……我也是在罵家族……結果一進來就看見這個帖子)說實話,我驚呆了。】

【所以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一進來就有人這麽快的分析出了這裏面的問題……呵!肯定是黑星期日的!星期日那可是一張盛世美顏,而且他能有什麽錯,他只是想讓我們可以七休啊。】

【點了!樓主才是不懷好意之人!哼!竟然詆毀七休日!】

【……???】

【滾開啊!讓我們一起讚嘆七休日萬歲!七休日無敵!】

【點了!點進去一看竟然還是個假面愚者!呵,假面愚者說的話有什麽可信度!不如讓我們一起讚美七休日!七休日萬歲萬歲萬萬歲!】

……

是的。

之前把家族搞一頓只是暗地裏搞一頓,他們也只能暗地裏悄迷迷的搞一頓,盡量不被外人知道,倘若沒有一個正當理由,其他勢力完全可以打著【我們要和平】這樣的旗號向星期日發動進攻,但是找了一個借口之後——哪怕這個借口是個無比拗口的、根本沒人相信的假東西,其他人也很難打著正義之師的名義對他們發起討伐。

所以——

他從暗地裏掌控匹諾康尼變成了明面上掌控。

……朝昭。

星期日完全理解這個道理,他完全的,不知道要如何形容此時此刻自己的心情。

“哪怕是哥哥……我也會有一點的嫉妒。”知更鳥動了動小鳥羽毛:“朝昭相當的喜歡哥哥呢。”

突然湊過來的朝昭探頭:“沒有呀,我也喜歡知更鳥的。”

完全沒有註意到朝昭靠近的知更鳥僵硬了幾分身體,她像是猛然受到驚嚇的小動物,雖然沒有什麽大的反應,但是耳翅的羽翼陡然掉了幾根毛。

朝昭發出了靈魂叩問:“……哇,你們的羽毛會被掉完嗎?”

那一瞬間,星期日和知更鳥很有默契的捂住了朝昭的嘴。

“閉嘴。”

哇。原來小鳥也是會禿了的呀。

朝昭眉眼彎彎的笑了。

……

沒有房子了。

可憐柔弱無助的朝昭只能跟著大壞蛋星期日去酒店開房了。

“唉呀……我們省點錢,開一間大床房應該就夠了。”

朝昭扭扭捏捏的說。

然後——

星期日就抓著朝昭退出了匹諾康尼的夢境。

他們回到了白日夢大酒店。

星期日說:“可以在酒店裏睡覺。”

朝昭:“……”

可、可惡!

真的太可惡了!

朝昭看著自己眼前的入夢池,氣的腮幫子都要鼓起來了,她蹦噠一下跳了下去,立刻跟星期日和知更鳥發信息問他們在哪裏——自己要去找他們玩!

拿到了信息後,朝昭又風風火火的跑出了自己的房間——等下!丹恒怎麽在酒店大廳?朝昭頓時窒息了一瞬,然後悄咪咪的換了一條路開始悄咪咪的去找了星期日,不知為什麽,朝昭感覺自己好心虛,甚至產生了一種她在和別人偷情的錯覺……

肯定是錯覺!

“那麽為什麽不敢去見小青龍呢?”

“……”

朝昭心虛,然後看向一旁頓時勃然大怒:“我我我……我做什麽事情關你屁事!哼!”

哦……旁邊沒人。

朝昭停了下來。

是她自己在心虛。

是她自己在問自己。

朝昭想了想,覺得自己明明什麽事情都沒做!為什麽看見丹恒老師的時候那麽心虛!哼!這不可能!她什麽都沒做不可能心虛!

於是朝昭又噔噔噔的打算跑到大廳那裏去找丹恒。

可是朝昭轉念一想:這樣自己過去還很尷尬的打個招呼是不是不太好。

朝昭又停下了噔噔噔的腳步,打算就這樣掩蓋過去就行了。

可是!

“……朝昭?”在朝昭糾結的要死的時候,丹恒老師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她的後背,用手碰了碰朝昭的肩膀,輕輕拍了一下:“……你怎麽了?”

“轉來轉去的。”

朝昭:“……”

哦,好的,不用糾結了。

“丹恒——”

朝昭下意識的伸手,小青龍的尾巴下意識的放到了朝昭的手上,朝昭抱著小青龍的尾巴,清涼的尾巴傳遞了冰冰涼涼的觸感,讓有點大腦發熱的朝昭冷靜了下來。

丹恒歪頭:“?”

朝昭:“……”

相顧無言,彼此尷尬。

朝昭憋了半天說了一句:“丹恒老師,你真好看啊。”

丹恒:“……?”

怎麽突然說這個?

丹恒不自然的咳嗽了一下,他看向了朝昭,手指蜷縮住了。

朝昭奇怪:“丹恒老師怎麽在這裏呀?我一直以為丹恒在夢裏呢。”

“嗯……”丹恒說:“聽說這裏有一家酒吧,我來這裏喝杯酒。”

“???”

朝昭問:“酒很好喝嗎?”

丹恒說:“不好喝。”

朝昭繼續問:“那為什麽丹恒老師要去喝酒呢?”

丹恒嘆氣:“你還小,不懂的。”

朝昭又覺得很奇怪:“丹恒會喝酒?”

丹恒:“……不會,突然想嘗一下。”

他又像是在打補丁的那般說:“以前的記憶很破碎,但是偶爾之間好像能夢見和昔日朋友舉杯暢飲的日子,那段時間……非常快樂。”

“比現在還要快樂嗎?”

“是不相上下的快樂。”

朝昭似懂非懂,她其實不是很理解……但是好像可以勾起她很早很早之前的記憶,那段記憶中,朝昭恍然的眨巴眨巴眼睛,她好像想到了第一世的時候,她過著平凡而又簡單的生活,就跟所有的女孩子一樣的生活。

並不是激動人心的,過著如此激昂澎湃的人生才是快樂幸福的。

並不是動人心魄的才是幸福的。

平凡的每一天難道不幸福嗎?陪媽媽出去買菜、買完菜後跟媽媽一起做飯,等到晚上了,爸爸回來了,便變成了爸爸做晚飯,飯後,一家人幸福的看手機也好、看電視也好。

這都是幸福啊。

朝昭好似突然明白了為什麽有人喜歡喝酒,她好似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麽丹恒去喝酒了。

以往她覺得那個東西一點也不好喝,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人喜歡——現在,她好似也懂了。

有些東西過去了就不覆返了,有些人有些事情一旦經歷了就無法再次忘記了,有些——就是有些非常奇妙的東西,人類喜歡懷念這些舊日的時光啊。

要如何來形容這段時光呢?

不清楚。

但是這種想要陪伴丹恒,她感覺對方現在非常難過,也許他很堅強的不需要陪伴,但是——朝昭還是想要在這裏陪一陪丹恒。

她們坐在了板凳上,丹恒沒喝多少,至少從外表上看不出他喝酒了,他就這樣坐在了朝昭的一旁,他們沈默著,無言著,朝昭手中的小青龍尾巴慢慢的蜷縮起了朝昭的腰。

這種氣氛其實非常微妙,讓朝昭看見了一個不太一樣的丹恒。

他好像喝醉了吧。不然怎麽突然叫住了她?按照朝昭對他的理解,丹恒應該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但是又好像沒喝醉,丹恒的理智很清晰,很明了。

朝昭說:“我也想喝酒。”

丹恒一指彈在了朝昭的額頭上:“不可以。”

朝昭不開心:“為什麽不可以。”

丹恒言簡意賅:“你未成年。”

朝昭:“……”

……

是的,朝昭大爺未成年。

哈哈哈。

可惡!不行!今天朝昭就想要喝酒!

今天這個酒朝昭陛下喝定了!

朝昭也想喝一喝酒,感受一下那種醉生夢死,那種仿佛回到了過去……又好像沒有回到過去的那種微妙的感覺。

……

於是,年輕的小朝昭把丹恒老師公主抱了起來,丹恒睜大了眼睛仿佛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但是沒用的,偉大的朝昭陛下直接把丹恒抱回了丹恒的房間,把丹恒放到了入夢池裏面。

丹恒老師那叫一個身體僵硬,渾身就像是被觸電了那樣呆滯的看著朝昭。

朝昭安撫了下丹恒老師。

“晚安哦。”

“丹恒。”

哦……睡覺了呀。

像是找到了家,又好像找到了新的歸宿,反正就是令人非常安心的氣息縈繞鼻尖,貫穿到了每一寸肌膚、每一寸細胞那裏,然後人忍不住的開始放松下來。

丹恒聽話的閉上了眼睛,用尾巴蹭了蹭朝昭。甚至不自覺的把腦袋蹭了蹭朝昭的腿,看上去乖乖巧巧的簡直不是本人的那般。

果然是喝醉了呢。

朝昭心想。

她看著丹恒從一開始的睡不著到最後的睡著了,看著丹恒露出了嬰兒般的睡眠,朝昭陛下汗流浹背了。

救、救救她!

她做不到把丹恒老師扔在這裏就去找星期日和知更鳥的行為!

她也做不到在這裏等著丹恒老師康覆然後放知更鳥和星期日鴿子的行為!

救救我救救我!

我要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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