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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這慈懷藥王我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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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這慈懷藥王我睡定了!!!!

波月古海阻擋了人們進入鱗淵境, 阻擋了人們進入建木。

所以需要開海。

——開海。

那是朝昭見過的最壯麗的景象,波瀾壯闊的海水湧動著,持明龍尊飲月君飛上了高空, 手中的珠子發出了比任何東西都要亮眼的光芒。

隨後, bgm起!

霎時雷霆貫海!

千萬噸海水被無形巨手攥住般顫栗著, 整片海面向上拱起百丈高的弧形水墻,滔天濁浪如被斬首的巨龍向兩側傾倒, 讓出了一條人行走的道路。

排山倒海、雷霆萬鈞。

用什麽都無法形容眼前的一切。

大海是如此的龐大,卻被簡單的分開了,飲月飲月,似乎這條龍是可以飲下月亮,驅使大海潮汐的龍。

朝昭被這一幕深深地吸引住了眼睛。

她喃喃自語:“……好美啊……”

她被迷住了雙眼。

……

總之!

波月古海被打開了。

景元一副托孤的模樣把一切交給了朝昭:“朝昭, 我會率領雲騎軍進入查看建木的情況, 若我沒有出來,那你將一切上報聯盟——”

“並且代替我,成為仙舟羅浮的將軍。”

朝昭不想這樣:“我要跟你一起進去, 我要保護元元!”

景元:“危險。”

朝昭發出了靈魂叩問:“可是我還有威靈呀。”

景元:“………………”

該死的,他忘了這件事情了。

朝昭的威靈是帝弓司命的分身,那麽除非是壽瘟禍祖親臨,那麽幾乎沒有什麽可以傷到朝昭的存在。

……他怎麽忘記了這個。

在自己喜歡的人可能遇見危險的情況下, 哪怕是神策將軍也會有幾分紕漏。

朝昭再次發出了靈魂叩問:“可是要去不也是我去嗎?元元打不過我呀。”

景元:“……………………”

請不要說出這樣悲傷的事實。

他嘆氣:“那隨我一起進入吧。”

一旁的符玄:“?”

一心想當將軍的符玄:“???”

淚要炸出來了QAQ

……

他們行走在了鱗淵境內。

卡芙卡被抓著一起來了,因為景元笑瞇瞇的說既然星核獵手是來幫羅浮渡過難關的,那便一起來吧,對了, 既然卡芙卡來了, 那麽刃也一起來吧。

於是,刃來了之後看見了丹恒, 他們在朝昭看不見的地方幹了一架咳咳,景元閉目表示自己什麽也沒看見。

於是,星核獵手和星穹列車的各位全都跟了上來。

也許鱗淵境內長時間沒人打理了,那條路又曲折又蜿蜒,總之真的很難走,朝昭努力的跟上大部隊的道路,景元不好在這個時候握住朝昭的手,便走在他們的前方。

朝昭偶爾有時候會真的想要長大一點,這樣就可以真的走在景元的面前了。

對了還有……

龍尊。

稍微有點在意,朝昭不知道元元是什麽時候認識的對方。

……是龍龍唉。

是朝昭最喜歡的龍龍唉。

手癢癢的,想摸。

……可惡!她現在要是五歲孩子直接大步上前雙手握住龍角龍尾來一個非常棒的摸摸!

可惡!但是她現在不是!

她現在成年了,要表現出成熟大人的模樣!

朝昭忍著手癢,跟在了景元身後。

他們來到了建木處。

……

建木。

一如被封印的那般盤根交錯,枝葉繁茂。

只是中間有一個地方被巨箭狠狠貫穿。裂縫從箭身貫穿之處蔓延開來,如猙獰的蛛網,向著四面八方延伸。

當真是被帝弓司命一箭貫穿了……

當真是帝弓司命射擊了建木。

剛才嘻嘻哈哈的氣氛瞬間變得焦灼。

【——】

朝昭猛然擡頭。

【—————】

朝昭問:“你們聽見……什麽聲音了嗎?”

景元一把抓住了朝昭:“沒有。”

“不要走遠,抓著我的手,朝昭。”

【————————】

聽不見別人的聲音。看不見別人的模樣。

朝昭最後只看見了景元緊緊握著她的手,丹恒的龍尾猛然攥住她的腰肢,應星似乎在說什麽話。

但是她聽不見、看不見。

她什麽都感受不到了。

咕嚕咕嚕。

朝昭感覺自己置身水底,被大海覆蓋。

【令諸有情,所求皆得。】

最後,她的視網膜內出現了一個、昳麗到不可思議的人——不,那是星神。

……

哪怕是曾經直面過豐饒令使,上過戰場,感受過屍骨無存血流千裏、被殺了幾百次的——

在場的諸位都似乎沒有感受過如此的心悸。

恐懼幾乎攥住了他們的心臟。

建木覆蘇,卷起枝葉,藤蔓緩緩包裹住朝昭的身影,輕柔的宛如在碰觸自己的愛人。

隨後——

壽瘟禍祖親臨了。

鹿角人像,頭披白紗,帶著些許慈悲地微笑,身體生有千手千眼,手持麥穗和朱果,坐在綠色的藤蔓上。

祂親昵的用六只胳膊環繞上了朝昭。

祂無比親昵,顯得越發溫柔。

祂親近朝昭,祂親吻朝昭、祂從胳膊上取下朱果,緩緩的餵食到朝昭嘴邊。

紅色的汁水順著唇瓣流下,藥師越發溫柔、越發和藹。

“……多吃一點。”

豐饒的力量在身體裏匯聚。

朝昭恍然的睜開了眼睛。

就那一眼——

仿佛是被蠱惑到了,朝昭的聲音慷鏘有力:“……這慈懷藥王我睡定了!!!”

“……?”

不是!!

這一句話簡直像一聲驚雷,把在場所有人的意識都炸回了現場!

朝昭乖巧的伸出舌頭舔走汁水,慈懷藥王溫和的繼續餵著,朝昭嘎嘎吃,藥師嘎嘎餵,朝昭繼續嘎嘎吃,藥師繼續嘎嘎餵。

朝昭!!!那是什麽東西你就給我一口一個嘎嘣脆的吃下去啊!!!

景元兩眼一黑,差點沒站穩。

不準吃了!!不準吃了!!!

但藥師太美了,以至於朝昭完全沒有抵抗力。

但是!但是再怎麽說朝昭都是被景元帶大的孩子,小朝昭立馬跟藥師介紹起景元:“這是我的正宮。”

那一瞬間,豐饒星神看向了景元。

豐饒的力量瞬間匯聚在景元身上,景元憑借著自己當了七百多年的將軍,這才沒有硬生生當場轉職為豐饒令使……

枝葉繁茂,建木卷起藥師身上的朱果,送到了景元面前。

景元木著臉,沒有動。

哦,他已經想不到自己要怎麽給聯盟一個交代了……

藥師不解。

朝昭好心的說:“元元害羞,你要遞在他的手上。”

於是,建木的枝芽將朱果遞在了景元的手上。

朝昭超級開心,就像是喝多了那樣醉醺醺的介紹起了彥卿應星卡芙卡三月七星還有丹恒……

“這些都是我的家人!”

於是,在場所有人木著臉,看見了壽瘟禍祖將自己身上的朱果采下,一一放在了他們的手上。

其中,最有禮貌的丹恒當著所有人的面:“……謝謝?”

不是等下!!……他謝什麽謝??丹恒覺得自己腦子都不夠用了。

建木的枝蔓收了回去。

朝昭害羞:“你真好。”

朝昭扭捏:“朝昭喜歡你。”

藥師的六只手纏繞著朝昭,祂同樣表達自己的喜好。

藥師仁慈、無私、利他,祂親昵的貼近了朝昭,在朝昭耳邊輕聲訴說:“令諸有情,所求皆得。”

——所以,向我祈求吧。

在藥師希冀的表情下,朝昭露出了更加害羞的表情。

“你可以成為我的老——”

——你可以成為我的老婆嗎?

這句話還沒說完。

轟!

不是朝昭的威靈,而是帝弓司命再一次的親臨仙舟。

他手中的弓箭拉成了滿弦,對準了藥師。

在這等此情此之下。

景元:“……”

景元冷靜想起來了帝弓司命的一箭毀了大半個方壺仙舟……景元冷靜的扭頭問卡芙卡:“這就是羅浮十不存一的預言嗎?好準啊。”

卡芙卡:“……”

從剛才藥師親臨後就一直出於宕機狀態的卡芙卡茫然的“啊”了一聲。

然後她看見對面的將軍滿臉希望:“你們——”

“你們說你們星核獵手和星穹列車是來幫仙舟渡過難關的——”

仙舟的神策將軍非常誠懇的說:“那就拜托你們了。”

啊?

卡芙卡茫然的看了一眼豐饒星神。

她又茫然的看了一眼已經在開大的巡獵星神。

卡芙卡:“啊?”

我打巡獵星神+豐饒星神?

啊?

……

門外嚴陣以待的符玄:“???”

她瞳孔地震!

等下!!什麽情況?為什麽壽瘟禍祖會降臨羅浮仙舟??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倘若帝弓司命要斬殺壽瘟禍祖……那羅浮仙舟根本不可能幸免於難!所以你們怎麽預言出來羅浮十不存一?

我們這麽厲害嗎???

對星神而言,凡人的偉力根本不值一提。

凡人幾十萬的死亡甚至不如星神的隨手一箭……

那麽,如果他們在仙舟羅浮開戰——

符玄眼前一黑。

羅浮根本活不下去!

該死的,窮觀陣為什麽沒有觀察到這個!!

“開啟備用方案!小孩和戰士乘坐星槎撤離羅浮!!!”

……

彥卿:“……啊?”

白露:“哎嘿?”

彥卿震驚:“朝昭好厲害,壽瘟禍祖真的來了!”

白露表示她要先去鱗淵境附近一趟,等朝昭出來。

……

整個仙舟一片沈寂。

雖然仙舟追隨帝弓司命討伐豐饒孽物……但是他們從未想過有一天,會以凡人之身親自面臨星神!

“……放棄羅浮嗎?”

“…………再觀察一下吧。”

……

鱗淵境內。

帝弓司命的弓箭對準了壽瘟禍祖。

祂沒有射箭。

不止是因為朝昭在對方的懷裏,還有一層原因是——

祂無法保證可以射殺壽瘟禍祖,但一旦開箭,仙舟羅浮必將滅亡。

景元將軍看向星穹列車和星核獵手的目光是滿含期待。

看的楊叔頭冒冷汗,卡芙卡瞳孔地震。

阿巴阿巴阿巴……

我們打不過啊啊啊啊!!!

朝昭蹭了蹭藥師,她問:“你來羅浮的建木是做什麽呀。”

藥師親昵的回應。

【——】

好微妙呀。朝昭竟然聽懂了對方的話。

“因為……你感受到了星核嗎?”朝昭不確定的說:“還有繁育星神的殘骸……”

“還有……”

朝昭莫名覺得很難過:“有人想要殺了你,但是你覺得【令諸有情,所求皆得】,哪怕是自己死亡,若是可以讓對方滿足那就真的太好了這樣……”

朝昭覺得好難過。

從小她受到的教育告訴她,藥師意味著壽瘟禍祖。

可朝昭不這樣以為。

無私、治愈、利他。

這是多麽高尚的命途呀。

行走在這樣命途中的星神怎麽可能是瘟?

然後今日。

朝昭看見了藥師。

祂當著不求回報、汝所求,吾必應。但是卻被追殺。

莫名的難過起來了。

明明有錯的不是藥師,而是藥師的那群追隨者們……可是卻偏偏是藥師被追殺,卻偏偏是這個樣子……

藥師把朱果繼續餵給朝昭,祂說:【不要哭泣。】

【凡汝之所求,吾必應之。】

朝昭說:“那……”

她說:“你可以開心一點嗎?”

“我也希望你可以開心——”

朝昭真的好喜歡藥師。

尤其是曾經暴打藥王密傳的時候,藥王密傳的人試圖給朝昭洗腦,他們說:

【祂從未奪走過任何一條生命……】

是的。

藥師從未奪走任何一條生命,祂是如此的熱愛生命啊。

跟鬼王完全不一樣,鬼王掠奪他人的生命,而藥師賜予他人新生。

藥師從來不求任何回報。

藥師從來都無私的給予他人一切。

藥師從來都這個樣子……藥師、藥師——

嗚嗚藥師,朝昭哭的稀裏嘩啦的,又覺得這樣不好,抓著藥師的衣服擦掉自己的鼻涕眼淚。

哪怕這樣無理的舉動,藥師甚至都沒生氣,而是把衣服遞給了朝昭。

朝昭:“QAQ”

祂怎麽這麽好!

朝昭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藥師,她在想如果以前有藥師的話,那麽鬼滅隊那麽多戰死的人是不是可以活下來,他們是不是應該有更美好的人生。

倘若你仍然不支持藥師——

那麽,朋友,我們做個假設吧。

你的爸爸媽媽非常恩愛,你的姓名是你爸媽姓氏的組合。

你們家很幸福。爸爸體諒媽媽生育帶來的後遺癥,媽媽體諒爸爸賺錢的艱難。而你同樣體諒父母養你的不易。

直到某天。

你回到家裏。聽見爸爸媽媽竊竊私語。

你得了重病。

無法醫治。

可是爸爸媽媽不信邪,他們掏空了家底,為此負債累累,可仍然想要救你。

——失敗。

如果這個時候有藥師就好了。

如果有藥師,那麽是不是就可以活下來了。一家人不至於分崩離析,一個家庭不至於就此垮臺。

藥師……

朝昭喜歡藥師。

【……不要哭泣了。】藥師親昵的撫摸朝昭,祂閉上了眼睛:【令旅杖敲擊大地吧,它們說一次、兩次。微小的幼芽將成長參天,甘霖自枝頭落下,為你驅除病痛與毒害。】*

朝昭得到了豐饒的祝福。

朝昭開啟了豐饒命途的道路。

朝昭發現:她有了奶媽的技能了!!

握草!莫非這個世界的我是天選之子?現在的我又打又能奶!

【所有人都在看著……】藥師舔去了朝昭的眼淚,祂說:【都在看你。】

朝昭更加用力的拿著藥師的衣服擦了擦自己的鼻涕:“哼——我就哭!!元元才不會嫌棄我哭——”

等下。

朝昭突然僵硬住身體了。

朝昭往下去看。

朝昭的眼淚要炸出來了!!

什麽什麽!!!為什麽刃在看著她哭??還有小青龍——嗷嗷嗷不不不!!!她要在帥氣的小哥哥們的面前保留一點顏面!

朝昭硬生生的不哭了。

朝昭哽咽:“我要回家找媽媽了。”

慈懷藥王溫和的點頭,建木繁茂,伸出枝芽將朝昭送到了景元的懷裏。

慈懷藥王離去了。

帝弓司命同樣離去了。

一切都恢覆了平靜,鱗淵境內似乎同往日一模一樣。

唯獨他們手中紅色的朱果殘留手心。

啊……

藥師當真來過,然後又離開了。

……

景元抱著朝昭,他的表情非常微妙。

“朝昭?”

朝昭蹭的一下把頭埋在景元胸前,她,裝死!

直接裝暈過去了!

景元當場睜眼說瞎話:“……朝昭估計是太累了。”

他笑著打著圓場。

“我僅代表仙舟羅浮感謝星穹列車和星核獵手的出手援助,請諸位務必接受羅浮的謝禮。”

星核獵手:“……”

星穹列車:“……”

他們茫然。

啊……我們做什麽了嗎?

……

……

景元是抱著朝昭出去了,外面,符玄正在一臉懵逼的看著將軍……然後符玄看見了暈倒的朝昭,符玄大驚:“丹鼎司丹鼎司!!快來個醫士!”

白露唰的一下跑了過去,看見暈倒在景元懷裏的朝昭時,白露差點繃不住的哭了。

朝昭……

從剛才兩位星神降臨的時候,白露就已經有種不好的預感了,現在看見朝昭這個樣子,白露更是要哭出來了,她嗚嗚咽咽的奔向朝昭,嗚嗚咽咽的給朝昭把脈,什麽大招都往朝昭身上送了一遍後——

白露發現。

……朝昭比她還健康。

白露差點沒剎住臉上的表情。

符玄見白露這個表情,更是大驚:“龍女大人……”

人不要出事啊啊啊!!

白露:“……嗯,還好還好,只是重傷,沒有生命危險。只需要好好調養個幾年就可以回覆健康了。”

符玄松了口氣:“這就好。”

丹恒:“……”

……現在龍尊已經這個樣子了嗎?

他呆了一瞬,但也沒說什麽話。

至於卡芙卡更是什麽都不想說,她現在只想回去把艾利歐給暴揍一頓。

總之,艾利歐的預言劇本應當是完結了。

仙舟羅浮的災禍應當是解除了。

……

雖說如此……

白露已經相當於自己人了,倒也沒什麽不能說的,景元關好神策將軍府的門窗,把朝昭搖醒……很好,沒搖醒,真的睡的死死的。

景元說:“朝昭吃了很多這個朱果……從壽瘟禍祖身上摘下來的朱果。”

“這對朝昭身體會有什麽影響?”

景元將朱果遞給了白露。

白露呆滯:“將軍,我……我沒這麽厲害吧?”

她甚至連星神長啥樣都不知道啊。

景元:“……”

倒是忘記了這一茬。

“但是這個果子好像全是豐饒之力……嗯,吃多了可以變成豐饒令使的吧。……當然,這只是我初步的判斷!一切都要看朝昭後面的情況。”

豐饒……令使?

不知為何,景元突然想到這樣一個畫面。

大家好,這裏是仙舟元帥朝昭。

在下平平無奇豐饒令使。

是的,豐饒令使帶領仙舟巡獵令使們討伐豐饒孽物!

#嘿嘿,你說對啦!我們仙舟就是最大的豐饒民聚集地#

景元:“……”

噗嗤。要是真有這麽好笑的一幕,怕是可以被常樂天君笑死過去吧。

……

朝昭睡了足足三天。

直到第三天起來的時候,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就感受到有人給她餵了口水,朝昭啵啵的喝完了。

朝昭:“還要……”

於是又是一杯水。

朝昭迷迷糊糊:“還要……”

於是又被餵了一口。

朝昭翻了個身,又睡著了。

她迷迷糊糊的睡了很久,只感覺好像有人在拍著自己的後背,讓她睡得更安穩一點。

“……嗯……元元…”

景元說:“嗯,我在呢。”

真好啊。

景元:“再睡一會吧,我會一直守著朝昭的。”

……

於是,將軍當真守了朝昭將近一周的時間。

……

“哎嘿!我朝昭大爺覆活了!”

“帝弓司命因為感知到了建木似乎有覆蘇的可能,所以朝建木射了一箭!”

朝昭扒拉扒拉說了一下開端。

然後她雙手交叉:“哼哼!我跟你們說,我真的太厲害了!當時藥師降臨,元元都被嚇白了小臉,但是我,朝昭大爺,直接一句話拿捏帝弓司命,帝弓司命直接趕來幫仙舟了!”

白露眼睛都亮的呢:“哇哦!朝昭好厲害!”

彥卿更是捧場選手:“朝昭好厲害!!朝昭太棒了!”

路過這裏的卡芙卡:“……”

卡芙卡陷入沈思。這一句話似乎哪裏不對但是好像哪裏很對的樣子?……雖然每個詞語好像都很正常但是為什麽組合起來這麽怪?

總之,卡芙卡對此表示:這就是語言的藝術嗎?

朝昭揮手:“哎呀呀,也就一般啦。”

“朝昭也就天下第一的厲害罷了。”

路過這裏的卡芙卡差點繃不住自己的表情,她笑臉盈盈:“小朋友們,你們有看見我家的阿刃嗎?”

朝昭是個老實人,她說:“在切西瓜呢。”

卡芙卡:“……?”

……

刃不僅在切西瓜,而且還在準備今天的晚餐。

卡芙卡好酸,她都沒吃過阿刃準備的晚餐。

不過,刃現在的樣子好像平靜了很多啊……仙舟是找到了抑制魔陰身的辦法嗎?這麽長時間,阿刃都沒有再犯魔陰身了。

卡芙卡問阿刃:“你想留在這裏,還是跟我回星核獵手呢?”

她的表情很溫柔:“不需要這麽快給我一個答覆,我只是想告訴阿刃——”

風吹過了窗戶,吹起了將軍府內的柳樹枝芽,吹起了卡芙卡的聲音。

“我們尊重你的每一個決定。”

哪怕是惡盈滿貫的星核獵手,他們也無比的在意他們的同伴。

對他們而言,每次帶著刃出任務的時候,刃的狀態不好,他們明明可以給刃一刀讓刃重啟,但是他們沒有。

他們靜靜的等待著刃的康覆。

對他們而言,同伴是重要的。

同伴的選擇也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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