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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記深許的什麽願望解言不知道，在面對漆黑夜空中那簇暖光時他也想不到自己想要什麽，最後只是默念宋記深許下的願望能夠實現。
回到家，兩人依然是分房睡。
剛洗完澡，解言的電話響起來，是解舒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來：“餵。”
對面安靜了很久，安靜到解言都以為對方是誤觸了手機，解舒才開口：“新年快樂。”
解言：“新年快樂。”
解舒抽了口煙，說：“我讓人給你們兩個各定制了輛車，情侶款。之前答應過你的。”
解舒說要送是真的會送。解言也沒多矯情：“行，回頭我讓特助帶人去你那邊把車開回來。”
“好。”
說完以後電話又安靜了一會兒，解言問：“怎麽，心情不好？”
解舒剛想開口回答，身後就傳來了陽臺門滑動的聲音。童寒露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瞥著她。
解舒笑著說：“哪兒能呢？”
她對著童寒露口型示意：抽完這根煙就來。
今年由於解商在醫院，解家沒有舉辦家宴，更沒有參加那些非常繁瑣的節日往來項目。過年就她和童寒露兩個人待在家裏。
迎面吹來冷風，解舒把衣領攏了攏，說：“有點冷，先掛了，不打擾你們了。”
“……嗯。”解言聽到“你們”這個詞還楞了一下，反應過來時電話已經掛掉了。
他無奈地掃了眼房間。
哪兒有們了？明明只打擾了他一個人。
解言打了個寒顫，這才把睡衣給套身上。
他不知怎麽的，突然想賭個氣也去打擾打擾宋記深。
這個點陳莞和楊梳早就睡下了。為了避免產生響動，他是直接赤腳走出去的。家裏的地板很幹凈，常年拖，不用擔心臟。
走到宋記深門口，解言還在心裏嘲笑自己第一次在自個兒家裏面還跟做賊一樣。他徑直打開客房房門又迅速關上。
宋記深半躺在床，腿上放著電腦，看到解言進來下意識擡手想將電腦摁下又感覺這樣太掩耳盜鈴便暫停了動作。
“你怎麽來了？”他問。
解言自然是看到了他的動作，反問道：“你在看什麽？”
他邊說邊湊近宋記深，後者自知逃不過，也放棄合上電腦：“你的電視劇。”
電腦屏幕上，少年的臉沒著多少妝，看著反而更加清新脫俗，身上穿著校服，周身環繞著朝陽般的氣息。
這是他主演的第一部電視劇，是個校園劇，校服的樣式和他高中時穿的很像，都是藍白經典配色。
“怎麽把這部劇翻出來了？”解言非常自然地靠在床頭軟墊上問。
“就隨便看看。”他電腦裏面有一個名為xy的文件夾，裏面有解言所有的電視劇，電影，新聞資訊，采訪視頻，綜藝片段，廣告合集。
宋記深動動手指退出全屏，卻不敢點出去，怕點出去就讓人看到了被塞滿的文件夾。
哪知解言喃喃道：“我記得我校服好像被我媽塞在了衣櫃的最上面……”
宋記深原本還不明白為什麽解言突然回房間找衣服，直到他穿上後站在自己面前。時隔多年的記憶突然穿越了遙遠的時空溯流到面前，讓人不敢相信其中的真實。
宋記深楞神之際，解言問：“怎麽樣？好看嗎？”
剎那間，十年前這個人帶給自己的暖流，此刻似乎變了一番形式沖進血液和大腦，連呼吸都在發燙。
“……好看。”他緩緩應道。
解言撫了下衣服上的褶皺：“會不會覺得我在裝嫩？”
“不會。”宋記深搖頭，頓了一下，掀被從另一側下床：“我去洗手間一趟。”
解言雙手環胸，靜靜地看著他路過床角還磕了一下。宋記深好不容易快走到門口，全程沒看解言一眼。
解言挑眉，二話不說擡手旋上門鎖。
“真上假上？”解言抓住他的手腕，“我在這兒，你想去哪兒？”
宋記深翕張嘴唇，沈著聲音說：“……隔音不好。”
解言也知道這房子隔音沒那麽好：“過去坐著，我用嘴。”
……
穿著校服的解言還如他記憶裏的那樣，仿佛時間的痕跡一點都沒給他印上。
宋記深忍不住將手揉進解言柔軟的發絲裏，啞聲道：“解言……”
“……怎麽現在不叫我哥了？”
宋記深喉結滾動：“哥。”
解言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真乖。”
空氣中漫著薄荷和白茶的氣味，似乎還混了點淡淡的石楠花。
……
剛從陳莞家離開，付可桑就給他打了電話。
付可桑：“聽說青中高三的現在已經返校了。”
青中指的是青杉中學，解言和付可桑的高中。
解言給正在開車的宋記深餵了顆草莓：“這麽早？”
那段時光離解言來說有點遠了，他並不記得往年高三寒假返校是多久。
“嗯。”付可桑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賀笠軒說想去我們高中看看，一起？”
解言：“看誰？我記得我們老班和當時好多科任老師都退休了吧？”
付可桑：“隨便轉轉。”
解言沒想多久便應道：“也行。”
以那小太陽對付可桑的喜愛程度，想去也不奇怪。況且解言自己這麽些年也沒回去過，付可桑一提倒還挺想。
“賀笠軒在你那兒？”解言問。
付可桑：“他還在睡覺。”
解言：“哇哦。”
付可桑：“……掛了。”
放下手機，宋記深忍不住問他：“什麽事這麽開心？”
解言：“就是……”
他還沒來得及交代清楚，手機鈴聲就又響起。
解言接起電話：“媽，這麽快想我了？”
陳莞嘔了一聲。
解言：“……”
陳莞笑了幾聲才開始說事：“我找不到你高中校服了，是不是你拿走了？”
解言：“嗯忘了跟您講了。”
陳莞：“你拿那衣服幹嘛？”
解言：“就幹……您別管嘛，反正有用。”
陳莞：“行吧行吧隨便你，跟小深在路上小心啊。”
解言：“好。”
“宋記深。”他喚道。
“嗯。”
“想不想去我高中看看？”
“想。”
——
事情是賀笠軒先提的，付可桑便跟校長打點過，一行人以優秀畢業生的身份，校服都沒穿就進了門。
今天守門的保安是老嚴，在這學校待的時間已經十年有餘。他自然對解言和付可桑是印象，畢竟倆孩子的照片還在榮譽墻上掛著呢。另外兩位沒有多大印象，大概是兩個孩子帶來的朋友。
等一下……他為什麽覺得那個最高的男人那麽眼熟呢？
老嚴捫心自問，雖然人老了但記性還跟年輕時候一樣，這會兒卻逮著男人的背影瞧了半天也沒瞧出來。
跟校長簡單寒暄幾句後他們就準備去高二教學樓。這會兒高二還沒有返校，他們之前用過的教室也應該是空的。
路上剛好打了下課鈴，高三的學生雖學業繁忙，仍有幾個零星幾個出來上廁所和走步醒神的，瞄到他們這一行人眼神禁不住往這邊飄，其中不乏有人認出他們學校榮譽墻上的臉。
“啊——！”有女生尖叫道，“解言和賀笠軒！”
“我靠，真的。”
有此開頭就難以停下，不住地有聽到動靜的學生湧出教室來看。
“言神！”
“寶寶怎麽來我們學校了？”
“哇媽媽，我見到真人啦！！！”
“啊啊啊，我要勇闖主任辦公室取回我親愛的手機！！！”
解言禮貌地微笑揮手，如同在微博事業上走紅毯那樣的端莊，轉頭一看賀笠軒已經把圍巾丟了上去。
解言：“……”
以拿到圍巾的學生為中心，掀起一層層尖叫熱浪。賀笠軒甚至還想上樓梯跟學生們打招呼，不過上課鈴響起，老師們便出來把學生一坨坨地勸走。
解言他們這邊也好不容易地把賀笠軒給拽走，差點就一發不可收拾。
雖然有小道可以繞過高三教學樓，但他們既然要故地重游，總不能光走小道。
付可桑本來想把自己的圍巾直接給賀笠軒系上，但賀笠軒聽後伸手一撈只把圍巾的一半給自己圍，另一半還在付可桑脖子上。
圍巾沒有長到適合兩個人用，兩人由此貼得很近。付可桑原本還撇開著臉，假裝在看操場。但賀立軒扯了扯自己的袖口，付可桑順著人指的方向看去，發現前面兩個早就牽上了，心裏頓時平常了許多。
天氣冷，解言是把手放在宋記深兜裏跟人牽的，圖個暖和。
來到曾經的教室，現在門牌上掛著的是高二一班。
解言讀書那會兒，這個學校還有分尖子班和普通班。尖子班是以AB命名的，解言和付可桑就是A班。現在政策變了，所有的班型都是一樣的，只按數字排。
雖然說是曾經的教室，但是現在基本上已經看不出十年前他們讀書那會兒的模樣了。桌椅板凳換了，墻上貼的東西也變了，後排的儲物櫃也換成了新的。
解言輕笑了聲道：“青中這幾年賺了不少錢嘛。”
“哥，你之前是坐哪的？”宋記深問。
“後排靠門那個位置，不過那會兒用的是鐵桌椅板凳，不是現在的木桌。”
宋記深緩緩走向解言說的那個位置：“都一樣的。”
解言沒聽明白：“哪兒一樣了？”
宋記深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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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記深許的什麽願望解言不知道，在面對漆黑夜空中那簇暖光時他也想不到自己想要什麽，最後只是默念宋記深許下的願望能夠實現。
回到家，兩人依然是分房睡。
剛洗完澡，解言的電話響起來，是解舒打來的。
他接起電話來：“餵。”
對面安靜了很久，安靜到解言都以為對方是誤觸了手機，解舒才開口：“新年快樂。”
解言：“新年快樂。”
解舒抽了口煙，說：“我讓人給你們兩個各定制了輛車，情侶款。之前答應過你的。”
解舒說要送是真的會送。解言也沒多矯情：“行，回頭我讓特助帶人去你那邊把車開回來。”
“好。”
說完以後電話又安靜了一會兒，解言問：“怎麽，心情不好？”
解舒剛想開口回答，身後就傳來了陽臺門滑動的聲音。童寒露靠在門框上靜靜地瞥著她。
解舒笑著說：“哪兒能呢？”
她對著童寒露口型示意：抽完這根煙就來。
今年由於解商在醫院，解家沒有舉辦家宴，更沒有參加那些非常繁瑣的節日往來項目。過年就她和童寒露兩個人待在家裏。
迎面吹來冷風，解舒把衣領攏了攏，說：“有點冷，先掛了，不打擾你們了。”
“……嗯。”解言聽到“你們”這個詞還楞了一下，反應過來時電話已經掛掉了。
他無奈地掃了眼房間。
哪兒有們了？明明只打擾了他一個人。
解言打了個寒顫，這才把睡衣給套身上。
他不知怎麽的，突然想賭個氣也去打擾打擾宋記深。
這個點陳莞和楊梳早就睡下了。為了避免產生響動，他是直接赤腳走出去的。家裏的地板很幹凈，常年拖，不用擔心臟。
走到宋記深門口，解言還在心裏嘲笑自己第一次在自個兒家裏面還跟做賊一樣。他徑直打開客房房門又迅速關上。
宋記深半躺在床，腿上放著電腦，看到解言進來下意識擡手想將電腦摁下又感覺這樣太掩耳盜鈴便暫停了動作。
“你怎麽來了？”他問。
解言自然是看到了他的動作，反問道：“你在看什麽？”
他邊說邊湊近宋記深，後者自知逃不過，也放棄合上電腦：“你的電視劇。”
電腦屏幕上，少年的臉沒著多少妝，看著反而更加清新脫俗，身上穿著校服，周身環繞著朝陽般的氣息。
這是他主演的第一部電視劇，是個校園劇，校服的樣式和他高中時穿的很像，都是藍白經典配色。
“怎麽把這部劇翻出來了？”解言非常自然地靠在床頭軟墊上問。
“就隨便看看。”他電腦裏面有一個名為xy的文件夾，裏面有解言所有的電視劇，電影，新聞資訊，采訪視頻，綜藝片段，廣告合集。
宋記深動動手指退出全屏，卻不敢點出去，怕點出去就讓人看到了被塞滿的文件夾。
哪知解言喃喃道：“我記得我校服好像被我媽塞在了衣櫃的最上面……”
宋記深原本還不明白為什麽解言突然回房間找衣服，直到他穿上後站在自己面前。時隔多年的記憶突然穿越了遙遠的時空溯流到面前，讓人不敢相信其中的真實。
宋記深楞神之際，解言問：“怎麽樣？好看嗎？”
剎那間，十年前這個人帶給自己的暖流，此刻似乎變了一番形式沖進血液和大腦，連呼吸都在發燙。
“……好看。”他緩緩應道。
解言撫了下衣服上的褶皺：“會不會覺得我在裝嫩？”
“不會。”宋記深搖頭，頓了一下，掀被從另一側下床：“我去洗手間一趟。”
解言雙手環胸，靜靜地看著他路過床角還磕了一下。宋記深好不容易快走到門口，全程沒看解言一眼。
解言挑眉，二話不說擡手旋上門鎖。
“真上假上？”解言抓住他的手腕，“我在這兒，你想去哪兒？”
宋記深翕張嘴唇，沈著聲音說：“……隔音不好。”
解言也知道這房子隔音沒那麽好：“過去坐著，我用嘴。”
……
穿著校服的解言還如他記憶裏的那樣，仿佛時間的痕跡一點都沒給他印上。
宋記深忍不住將手揉進解言柔軟的發絲裏，啞聲道：“解言……”
“……怎麽現在不叫我哥了？”
宋記深喉結滾動：“哥。”
解言似乎很滿意他的反應：“真乖。”
空氣中漫著薄荷和白茶的氣味，似乎還混了點淡淡的石楠花。
……
剛從陳莞家離開，付可桑就給他打了電話。
付可桑：“聽說青中高三的現在已經返校了。”
青中指的是青杉中學，解言和付可桑的高中。
解言給正在開車的宋記深餵了顆草莓：“這麽早？”
那段時光離解言來說有點遠了，他並不記得往年高三寒假返校是多久。
“嗯。”付可桑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賀笠軒說想去我們高中看看，一起？”
解言：“看誰？我記得我們老班和當時好多科任老師都退休了吧？”
付可桑：“隨便轉轉。”
解言沒想多久便應道：“也行。”
以那小太陽對付可桑的喜愛程度，想去也不奇怪。況且解言自己這麽些年也沒回去過，付可桑一提倒還挺想。
“賀笠軒在你那兒？”解言問。
付可桑：“他還在睡覺。”
解言：“哇哦。”
付可桑：“……掛了。”
放下手機，宋記深忍不住問他：“什麽事這麽開心？”
解言：“就是……”
他還沒來得及交代清楚，手機鈴聲就又響起。
解言接起電話：“媽，這麽快想我了？”
陳莞嘔了一聲。
解言：“……”
陳莞笑了幾聲才開始說事：“我找不到你高中校服了，是不是你拿走了？”
解言：“嗯忘了跟您講了。”
陳莞：“你拿那衣服幹嘛？”
解言：“就幹……您別管嘛，反正有用。”
陳莞：“行吧行吧隨便你，跟小深在路上小心啊。”
解言：“好。”
“宋記深。”他喚道。
“嗯。”
“想不想去我高中看看？”
“想。”
——
事情是賀笠軒先提的，付可桑便跟校長打點過，一行人以優秀畢業生的身份，校服都沒穿就進了門。
今天守門的保安是老嚴，在這學校待的時間已經十年有餘。他自然對解言和付可桑是印象，畢竟倆孩子的照片還在榮譽墻上掛著呢。另外兩位沒有多大印象，大概是兩個孩子帶來的朋友。
等一下……他為什麽覺得那個最高的男人那麽眼熟呢？
老嚴捫心自問，雖然人老了但記性還跟年輕時候一樣，這會兒卻逮著男人的背影瞧了半天也沒瞧出來。
跟校長簡單寒暄幾句後他們就準備去高二教學樓。這會兒高二還沒有返校，他們之前用過的教室也應該是空的。
路上剛好打了下課鈴，高三的學生雖學業繁忙，仍有幾個零星幾個出來上廁所和走步醒神的，瞄到他們這一行人眼神禁不住往這邊飄，其中不乏有人認出他們學校榮譽墻上的臉。
“啊——！”有女生尖叫道，“解言和賀笠軒！”
“我靠，真的。”
有此開頭就難以停下，不住地有聽到動靜的學生湧出教室來看。
“言神！”
“寶寶怎麽來我們學校了？”
“哇媽媽，我見到真人啦！！！”
“啊啊啊，我要勇闖主任辦公室取回我親愛的手機！！！”
解言禮貌地微笑揮手，如同在微博事業上走紅毯那樣的端莊，轉頭一看賀笠軒已經把圍巾丟了上去。
解言：“……”
以拿到圍巾的學生為中心，掀起一層層尖叫熱浪。賀笠軒甚至還想上樓梯跟學生們打招呼，不過上課鈴響起，老師們便出來把學生一坨坨地勸走。
解言他們這邊也好不容易地把賀笠軒給拽走，差點就一發不可收拾。
雖然有小道可以繞過高三教學樓，但他們既然要故地重游，總不能光走小道。
付可桑本來想把自己的圍巾直接給賀笠軒系上，但賀笠軒聽後伸手一撈只把圍巾的一半給自己圍，另一半還在付可桑脖子上。
圍巾沒有長到適合兩個人用，兩人由此貼得很近。付可桑原本還撇開著臉，假裝在看操場。但賀立軒扯了扯自己的袖口，付可桑順著人指的方向看去，發現前面兩個早就牽上了，心裏頓時平常了許多。
天氣冷，解言是把手放在宋記深兜裏跟人牽的，圖個暖和。
來到曾經的教室，現在門牌上掛著的是高二一班。
解言讀書那會兒，這個學校還有分尖子班和普通班。尖子班是以AB命名的，解言和付可桑就是A班。現在政策變了，所有的班型都是一樣的，只按數字排。
雖然說是曾經的教室，但是現在基本上已經看不出十年前他們讀書那會兒的模樣了。桌椅板凳換了，墻上貼的東西也變了，後排的儲物櫃也換成了新的。
解言輕笑了聲道：“青中這幾年賺了不少錢嘛。”
“哥，你之前是坐哪的？”宋記深問。
“後排靠門那個位置，不過那會兒用的是鐵桌椅板凳，不是現在的木桌。”
宋記深緩緩走向解言說的那個位置：“都一樣的。”
解言沒聽明白：“哪兒一樣了？”
宋記深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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