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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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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

“抱歉抱歉。”解舒踩著點進了蒼華露的包廂,坐在解言對面,“剛結束新車發布會,事情太多了。”

“忙啊,忙點好。”解言放下手機,手機屏幕裏是關於希成汽車的介紹視頻。

解舒動作很快,新品汽車剛一上市就聯系了許多流量大的網紅拍攝視頻進行宣傳,只是代言人的位置還空著。

希成自入軍汽車行業後,就給這個領域帶來了不小的風波。考慮到當代年輕人對汽車的需求,以高超的技術和先前的理念進行研發,物美價廉的汽車受到不少人的歡迎,希成汽車公司也在最近成為了話題。解舒帶領自己公司團隊,是如今商業圈裏如火如荼的人物。

正因如此,能想象到解舒最近需要親自處理的事務很多,今天他才把人約到。

解言把報告的覆印件給她,順便給自己倒了杯果汁。

其實之前他就已經把報告的結果告訴了解舒,差不多板上釘釘的事情解舒也不怎麽驚訝,報告在手只是多一份鐵證而已。

解舒看完報告笑了一下,收起東西問他:“怎麽不喝酒?”

解言:“開車來的,不喝。”

解舒本著陪君子的義氣給自己也倒了果汁問:“你哪兒來的車?說好我送你十臺呢?”

解言在解舒這個商業合作夥伴面前叫不出“金主”兩個字,幾個稱呼在嘴裏輪了兩圈才道:“朋友的。”

解舒沒有多問,轉而說:“這次項目熱度你也看到了。不出半年,項目的分紅就會打到你的賬戶上。另外,公司的年度分紅會在下個月到賬。”

解言不僅是她這次新系列的項目股東,還占有希成汽車公司20%的股份。

“無論是哪筆錢,對你還違約金都綽綽有餘。”她說。

解言很喜歡她直爽的性格,舉杯說:“合作愉快。”

解舒也拿起杯子:“合作愉快。”

有人敲響他們包廂的門,解言奇怪地想:菜都上齊了,服務員還來幹嘛,添水嗎?

“小白!”一個男人沒等他們回應就開了門,然後三個人面面相覷。

三人:“……”

解舒偏頭瞧了眼解言。

意思是:你認識?

解言搖頭。

男人的視線短暫地掃過兩人的臉,在解言臉上多停了半秒,隨後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兩位,走錯了哈哈。”

“……”

晏澄尬得沒等他們理自己就關上門離開,隨後對著手機狂轟亂炸:“你有病吧白崔鈺,故意告訴我錯的房間號有意思嗎你?”

白崔鈺懶懶回他:“是嗎?那我可能記錯了。”

晏澄:“你知道裏頭還有人嗎?尬死我對你有什麽好處?”

白崔鈺:“哦。恭喜啊。”

晏澄:“恭你大爺的喜!”

白崔鈺:“誰讓你上次改劇本不跟我講。”

晏澄:“……我靠你還記著呢?!”

白崔鈺:“對啊,你白哥記性好著呢。不逗你了,我在湘玉閣01號。”

“好。”晏澄生生應下,短暫地想了一下又給臥床在家的宋記深發消息。

【橙汁】:哥們兒看見你白月光了。

【橙汁】:嘶……他為什麽在跟女Alpha單獨吃飯啊?

解舒風頭正盛,剛發布的新系列汽車這兩天霸占了熱搜榜首。不少一二線明星在搶代言人的位置,晏澄不難不認識。

【宋】:在哪?

【橙汁】:你當我是免費情報所嗎?

【宋】:……

【宋】給【橙汁】轉賬5000元,備註:自願贈予。

【橙汁】:!!!

【橙汁】:這怎麽好意思呢深哥。

【橙汁】已收款。

其實原本晏澄只想騙點小錢意思一下,哪兒想他深哥這麽大氣!

不要白不要。

不要是傻子。

【橙汁】:蒼華露二樓包間,瓊華閣02號。

【宋】:嗯。

【橙汁】:你要來嗎?我和小白點好菜等你呀。

【宋】:不知道。

【橙汁】:?

你他媽的花5000塊錢買了人家的位置然後告訴我你不知道來不來?

晏澄打完這串字又刪掉,心說剛收了人的錢不能罵。

【橙汁】:宋總你高興就好。

宋記深沒回他這條消息。

他正在廚房做桂花糕,剛好糕粉在籠裏蒸著才有空看手機。

宋記深將蒸好的糕粉取出來用濕紗布包住,開始翻撳、揉捏。

他轉錢的時候真的沒想到要去,他只是想知道解言在什麽地方。

雖然建立了名義上的包養關系,但宋記深沒有給他套上任何枷鎖。

他樂於看到解言有自己的社交圈,也希望解言能找到此生摯愛。

但就私欲而言,他希望那個人最好是他。

宋記深手下動作不停,將糕粉撳平,拉成長條,抹上植物油。

他掃了眼時間,有些心煩,就好像這糕粉也比平時更不聽話。

招呼小汪把最後一步工序替他完成,宋記深就拿上車鑰匙走了。

——

吃完飯後,解舒先行離開。

她是個公眾人物,正風口浪尖的時侯被盯上了可不好,所以兩人約定先後離開。

解舒去公司處理了點業務才回家。快到晚飯的時間,阿姨在廚房裏忙碌。

家裏面開著暖氣,女人穿著霧霾藍色的魚尾裙,套著件藏青色的針織衫坐在沙發上翻看著一本厚得跟磚頭一樣的書。她妝容精致,看起來剛跟好姐妹們喝過下午茶。

解舒向她走近:“只有你一個人嗎?”

童寒露頭也沒擡:“你爹去醫院了,你哥不知道。”

解舒不由分說地坐在她旁邊:“小媽,我爹又犯病了?”

童寒露自顧自地翻了一頁書,沒有理她。

解舒彎了點腰,勾著笑側頭瞧她:“我爹他老了,你覺得呢?”

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並沒有讓童寒露感覺到多驚訝,她只是睨了她一眼說:“他似乎並不打算把公司交給你。解辭雖然人一般,但工作能力不比你差。”

解舒笑了一聲:“很快他就沒這權利跟我爭了。”

童寒露放在書頁上的手蜷了一下,不解她話中深意便沒有應她這話。

——

解言是在解舒之後走的。

他的車停在地下車庫,車庫要比地面上冷得多。解言這次出門沒有帶圍巾,剛下來就冷得打了一個寒顫。

也是這個寒顫,讓他意識到南方的秋天是真的短,轉眼就差不多要入冬了。

頭頂上方一盞燈冷不丁地閃了閃,他擡頭看了一眼,心不在焉地拐過一個拐角。肚子上忽然傳來了一道壓力把他往後拽,同時口鼻也不知道被用什麽覆上,他下意識屏住呼吸,可還是猝不及防地吸入了一點。

他擡手抓住錮住自己的手臂,想要將壓抑自己呼吸的力道給扯開。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吸了什麽東西的緣故,手使不上勁,嘴也被人封著,除了“嗚嗯”發不出其它聲音。或許能發出情況也不會樂觀,畢竟這個點的地下車庫沒什麽人。

此時,焦慮和不安填滿了整個大腦,像密密麻麻的蠱蟲爬滿他的身體。

解言深知再這樣掙紮下去不僅浪費力氣,還不能呼吸,徹底暈倒失去意識是遲早的事。他手一松眼一閉,身子一軟就癱倒靠在來人身上。

男人見狀拍了下他的臉,確認人沒反應後連拖帶拽地把他扔到了某一輛車的後座上。

解言牙齒死咬著舌頭確保痛覺能讓自己保持清醒,雖然閉著眼睛但鼻子卻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圍空氣中紅酒味的信息素漸漸泛濫開來。

艹……

這個瘋子。

男人摸走他的手機,“咣當”後“啪”的一聲,車門被狠狠地關掉,鎖住。

男人欺身上來壓住他,反扣住他的雙手,將什麽利物刺入了他後頸的腺體。

解言驚覺不對!

方才手帕上的藥物讓他的思考變得遲鈍,此時更是演不下去,發力想要掙開男人的束縛。

男人一驚,連忙使勁將他摁住,陰冷又熟悉的聲音在解言腦袋上方響起:“你沒暈?”

關之舟壓著掐住他的後頸:“裝挺像啊,寶貝。”

解言沒法轉頭,喉結擱得生疼:“你想幹嗎?!”

關之舟將手伸進他的衣擺:“幹你啊。”

被他觸碰的地方像被蛇咬了一般,解言壓下泛起的惡心吼道:“關之舟!你瘋了!你——”

關之舟手游到前去掐住他的臉,俯下身,氣息迸在他的後頸:“我怎麽了?我愛你啊。”

解言太陽穴處傳來一陣疼痛暈眩,此時“愛”這個字眼在他耳朵裏跟催吐劑別無差異,呼吸也伴著空氣中的信息素濃度升高而急促。

他狠狠地咬破舌尖,血腥味漫開才壓下藥物作用。

“解言。”關之舟說,“都被人包養了,還裝什麽清高?”

解言聲音低啞了些:“你跟蹤我?”

關之舟不置可否:“為什麽他可以,我不行?”

解言沒理他,盡可能轉動眼珠觀察視野之中所有,祈禱能找到什麽趁手的鈍器。

關之舟見他沒說話,眼神下移滑過他修長的腿,輕嗤一聲道:“我就應該在十年前就打斷你的腿,這樣你就不會保送,也不會離開。”

解言被他的話驚出冷汗,也有可能冷汗早就滲了出來,只是他現在才察覺。

關之舟用指腹撫過他的腺體:“早就該毀了你,讓你一輩子只能留在我身邊。”

解言聽得有些雲裏霧裏,身體沒什麽力氣,能保持清醒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

關之舟把人翻過來,手指晃過他的視野:“你說你怎麽就那麽走運呢?我給馬利夜那家夥那麽多貨你都沒沾上……”

解言撇過頭不願意直視他的臉,卻又被硬掰過來。

他在說什麽?

馬利夜?

“你瘋了。”解言咬了咬牙道。

“對,我是瘋了。”關之舟說,“本來想讓他幫你沾上毒,這樣你就只能來求我了,可沒想到他這麽廢。”

“不過沒事,我剛剛給你打的那藥馬上就起效了。”

“你……”解言有些呼吸困難,“幹了什麽?”

“誘導劑,據說註射它後能讓beta也有omega發情時的效果。”關之舟笑了下,“很快你就會求著要我了。”

一聽就是這傻b不知道從哪搞來的非法藥。

“滾!”

解言將力量集中在下肢,專盯著關之舟的襠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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