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希音 “你要進我神識？”簡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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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希音 “你要進我神識？”簡汐……
“你要進我神識？”簡汐音皺了下眉頭, 她利用“神識洞悉”和“遙念”進入過他人識海成千上百次了，卻從未允許任何人踏入自己的識海。那些現代記憶，那些游戲屏幕, 她根本沒法對人解釋。
“師尊又要拒絕嗎？”沈寒星問道, “今日弟子所求，您件件都吝於應允。”
簡汐音凝視沈寒星的面容，他已知曉自己異世的身份, 想看的也是她的現代記憶。但為什麽，他眼底翻湧著訣別般的暗潮？
“不是吝於應允，而是不解。”簡汐音坦言道，“你往日雖直接, 卻知分寸, 今日卻次次孤註t一擲般問我, 就像是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一樣。”
她接著說：“哪怕你真的墮魔了，我也可以把你拉回來，你看見了潮淵, 不是嗎？”
“師尊以為，弟子為何特意帶您來熔劍爐？”他向前一步, 面容在黑暗與天劍門幻境碎片中變得更加清晰，“您騙了弟子那麽多次，總該讓弟子也騙您一次。”
“你要煉化我作劍靈？不對——”簡汐音深吸一口氣，“你要熔煉的是自己的神魂？”
她話音剛落，便感覺四周溫度攀升, 熔劍爐的火焰溫度似乎透過了識海屏障，進入到了這個神識世界中。
沈寒星突然逼近，額頭與她相抵，滾燙的呼吸交錯：“求師尊……”他聲音微顫, “若您對弟子尚存半分憐惜……”
動搖的瞬間，眼前景色忽然翻轉，黑暗與仙俠世界的碎片幻象全都不見了，待視線重新聚焦時，簡汐音發現自己正癱軟在一張現代風格的床上。遮光窗簾將夜色隔絕在外，電腦屏幕閃爍著熒光，床頭手機亮起刺目的“電量不足”警示。
沈寒星的身影立在飄窗前，他環顧房間後挑起窗簾一角，樓下車燈匯成銀河，夜航機的紅點劃過天際。
“鋼鐵鑄成的格子，裝著輪子的鐵匣，天上的鐵鳥……原來師尊的故鄉，是這般模樣。”
簡汐音卻連指尖都在顫抖。此刻她才懂得為何修士們視識海如禁臠——這裏比裸露的神經更脆弱，比敞開的咽喉更致命，粗暴的入侵能讓人痛如淩遲，而溫柔的交融卻比雙修更蝕骨銷魂。
床墊微微下陷，沈寒星攜著夜風的氣息靠近。他指尖掠過她汗濕的鬢角，動作輕得像觸碰花瓣：“看來弟子是第一個走進您神府的人？”
寂靜的臥室裏，只有電腦散熱器發出細微的嗡鳴。窗外偶爾傳來遙遠的汽笛聲。簡汐音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停下……”
沈寒星沒有回答。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神識世界的觸碰遠比肉身親密，每一處神經末梢都在歡愉中炸開絢爛的痛楚，她喉間擠出的喘息甜得發苦：“別……別用自己煉劍……”
“師尊若想回家，需要一把劍。”青年輕聲說道，“您親口說過，我是您最鋒利的劍。”
“所以顧歸嵐是——”
“是我選中的繼任者，我第一眼看見那孩子，就像看見年輕時的自己，我總覺得，我沒走完的路，他或許能替我走完。”沈寒星低笑道，笑聲震得簡汐音脊背發麻，“但沒想到，他能與我像到這種程度——連肖想的人都一模一樣。”
簡汐音倒吸一口氣：“你那時已經知道自己快要墮魔了？”
“知道。”他的回答輕得像一聲嘆息，“若真到那一步，他的劍，會比旁人更快。”
簡汐音伸手抓住沈寒星的衣襟：“沈寒星，你從來沒有想過我可以讓你不墮魔嗎？”
“想過，所以這劍，唯有師尊歸來方能鑄成。”沈寒星雙手攏住她抓住他衣襟的手，“請師尊用‘春風化雨’訣吧。”
“我若是不……”
“那弟子便將墮魔了。”沈寒星眼底紅紋流動，“師尊認為，弟子墮魔便能活下來嗎？”
不會的。簡汐音太了解他了——沈寒星會求別人了結自己，或者在她吸收魔氣後，再次義無反顧地躍入熔劍爐。這是一個無解的輪回，一場精心設計的死局。
她的指尖凝聚起靈光，如夜空中的一顆星，輕輕點在了沈寒星的眉心。屋內沒有落雨，卻憑空掀起一陣溫和而涼爽的風，帶著萬物覆蘇的氣息。
沈寒星的心魔值開始極速下降，簡汐音從沒看過這麽快的下降速度，快到她分不清這是因為在她自己神識世界中的特殊規則，還是沈寒星本就能夠操縱自己的心魔值。
糾纏千年的因果線在“春風化雨”的光芒中消融，又匯聚成力量落進她戰栗的經脈，震得識海鳴顫。與此同時，神識世界的所有幻象開始片片剝落，露出了熔劍爐暗紅的爐膛，沸騰的火焰，還有兩人投在石壁上恍若一體的影子。
他們回到了現實世界的石室中。
才吸收了大量因果力的簡汐音還有些眩暈，但她仍然立刻抓住了沈寒星的衣服：“我們可以想別的辦法……”
“弟子演算千年，這便是最好的辦法。”沈寒星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他突然說道，“‘聞道’的劍身上，刻著‘大道至簡’。”
簡汐音現在沒空跟他討論這個雙關語的問題了：“那便再想千年！”
“沒有時間了，無論是你，還是我，還是天道。”沈寒星突然俯身，這是他第一次吻上了她，不是纏綿的吻，倒像要將彼此血肉烙在一處，簡汐音舌尖嘗到了腥甜的刺痛。
她徒勞地發動技能，卻發現對渡劫期的沈寒星幾乎無效。靈力如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劍靈染血，方認其主。”他退後半步，唇角還帶著血跡，“此劍以我的劍骨為胚，血肉為刃，神魂為靈，再熔以天地精華，劍名——希音。”
衣袂翻飛間，簡汐音只來得及抓住他一片撕裂的衣角。
沈寒星的身影沒入滔天烈焰，熔劍爐內突然爆發出刺目金光。簡汐音撲到爐邊時，已看不見他的影子，但爐中卻有一把長劍正在火中成形。
那是一把通體霜白的長劍，黑色劍柄無雕無刻，劍身薄得近乎透明，邊緣卻泛著隱約的血色。整把劍僅有黑白二色，樸實無華，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當希音劍從烈焰中浮起時，整座石室地動山搖，天空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悶雷聲——這是神兵現世引動的九天雷劫。
簡汐音咬牙，對著希音劍伸手，長劍破空而來，劍柄精準地撞入她掌心。剎那間，無數記憶碎片如洪流般湧入。
沈寒星不是她撿回來的，是最早她開始招收第一批弟子時，他和其他人一同叩拜山門，她一眼便看中了有“天生劍骨”標簽的他。
彼時天劍門才剛建立不到一年，沒有參加過任何門派大比，所有基礎設施都還有待完善，比現在的須臾派還不如。
她收下了沈寒星，好像新手首次抽出了ssr卡般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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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又要拒絕嗎？”沈寒星問道, “今日弟子所求，您件件都吝於應允。”
簡汐音凝視沈寒星的面容，他已知曉自己異世的身份, 想看的也是她的現代記憶。但為什麽，他眼底翻湧著訣別般的暗潮？
“不是吝於應允，而是不解。”簡汐音坦言道，“你往日雖直接, 卻知分寸, 今日卻次次孤註t一擲般問我, 就像是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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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以為，弟子為何特意帶您來熔劍爐？”他向前一步, 面容在黑暗與天劍門幻境碎片中變得更加清晰，“您騙了弟子那麽多次，總該讓弟子也騙您一次。”
“你要煉化我作劍靈？不對——”簡汐音深吸一口氣，“你要熔煉的是自己的神魂？”
她話音剛落，便感覺四周溫度攀升, 熔劍爐的火焰溫度似乎透過了識海屏障，進入到了這個神識世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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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搖的瞬間，眼前景色忽然翻轉，黑暗與仙俠世界的碎片幻象全都不見了，待視線重新聚焦時，簡汐音發現自己正癱軟在一張現代風格的床上。遮光窗簾將夜色隔絕在外，電腦屏幕閃爍著熒光，床頭手機亮起刺目的“電量不足”警示。
沈寒星的身影立在飄窗前，他環顧房間後挑起窗簾一角，樓下車燈匯成銀河，夜航機的紅點劃過天際。
“鋼鐵鑄成的格子，裝著輪子的鐵匣，天上的鐵鳥……原來師尊的故鄉，是這般模樣。”
簡汐音卻連指尖都在顫抖。此刻她才懂得為何修士們視識海如禁臠——這裏比裸露的神經更脆弱，比敞開的咽喉更致命，粗暴的入侵能讓人痛如淩遲，而溫柔的交融卻比雙修更蝕骨銷魂。
床墊微微下陷，沈寒星攜著夜風的氣息靠近。他指尖掠過她汗濕的鬢角，動作輕得像觸碰花瓣：“看來弟子是第一個走進您神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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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星沒有回答。他伸手將她攬入懷中，神識世界的觸碰遠比肉身親密，每一處神經末梢都在歡愉中炸開絢爛的痛楚，她喉間擠出的喘息甜得發苦：“別……別用自己煉劍……”
“師尊若想回家，需要一把劍。”青年輕聲說道，“您親口說過，我是您最鋒利的劍。”
“所以顧歸嵐是——”
“是我選中的繼任者，我第一眼看見那孩子，就像看見年輕時的自己，我總覺得，我沒走完的路，他或許能替我走完。”沈寒星低笑道，笑聲震得簡汐音脊背發麻，“但沒想到，他能與我像到這種程度——連肖想的人都一模一樣。”
簡汐音倒吸一口氣：“你那時已經知道自己快要墮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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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汐音伸手抓住沈寒星的衣襟：“沈寒星，你從來沒有想過我可以讓你不墮魔嗎？”
“想過，所以這劍，唯有師尊歸來方能鑄成。”沈寒星雙手攏住她抓住他衣襟的手，“請師尊用‘春風化雨’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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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凝聚起靈光，如夜空中的一顆星，輕輕點在了沈寒星的眉心。屋內沒有落雨，卻憑空掀起一陣溫和而涼爽的風，帶著萬物覆蘇的氣息。
沈寒星的心魔值開始極速下降，簡汐音從沒看過這麽快的下降速度，快到她分不清這是因為在她自己神識世界中的特殊規則，還是沈寒星本就能夠操縱自己的心魔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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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徒勞地發動技能，卻發現對渡劫期的沈寒星幾乎無效。靈力如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劍靈染血，方認其主。”他退後半步，唇角還帶著血跡，“此劍以我的劍骨為胚，血肉為刃，神魂為靈，再熔以天地精華，劍名——希音。”
衣袂翻飛間，簡汐音只來得及抓住他一片撕裂的衣角。
沈寒星的身影沒入滔天烈焰，熔劍爐內突然爆發出刺目金光。簡汐音撲到爐邊時，已看不見他的影子，但爐中卻有一把長劍正在火中成形。
那是一把通體霜白的長劍，黑色劍柄無雕無刻，劍身薄得近乎透明，邊緣卻泛著隱約的血色。整把劍僅有黑白二色，樸實無華，卻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當希音劍從烈焰中浮起時，整座石室地動山搖，天空響起了震耳欲聾的悶雷聲——這是神兵現世引動的九天雷劫。
簡汐音咬牙，對著希音劍伸手，長劍破空而來，劍柄精準地撞入她掌心。剎那間，無數記憶碎片如洪流般湧入。
沈寒星不是她撿回來的，是最早她開始招收第一批弟子時，他和其他人一同叩拜山門，她一眼便看中了有“天生劍骨”標簽的他。
彼時天劍門才剛建立不到一年，沒有參加過任何門派大比，所有基礎設施都還有待完善，比現在的須臾派還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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