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第 113 章 你是那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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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第 113 章 你是那個人嗎？
裝載著柳浼和趙雲的馬車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涼州, 從小路前往匈奴，在這總共用時三天的路途上，前前後後有四次劫車的人, 每一次都是險而又險地在即將得手之際被擊退——最後一次，這些劫車的人甚至已經搶了馬車跑了一段, 然後又被匈奴派來接應的人打敗, 不得不落荒而逃。
前來接應的正是之前跟在劉豹身邊的伊屠邪，他看上去很有幾分憔悴的樣子, 擊退了劫車的人之後也沒有遲疑停頓, 而是讓人立刻將馬車上的兩個人帶回，這一次，柳浼和趙雲可就沒那麽好的運氣坐馬車了,t 而是被雙雙橫著放在戰馬上，被一片騰起的煙塵撲了滿臉地上了路。
趙雲倒是還好, 他長年騎馬, 已經習慣了馬匹的顛簸，而且現下乘坐的這匹馬還是戰馬，相較普通的馬匹更為穩健一些。但是柳浼不成，她知道若是徐妧遇到這種情況一定也會和趙雲一樣, 毫無動靜，所以她強忍著痛苦一聲不吭，誓死也要維護徐妧的形象。
——若是徐妧知道了, 肯定會告訴柳浼她想多了, 若是徐妧遇到這樣的情況，她才不會委屈自己，而是一定要大聲嚷嚷出來，和這些匈奴人好好講講道理, 當然，一般道理講完了，徐妧的待遇一定會變好。
可惜柳浼同徐妧相交真的沒多少時日，尚且還看不透此人的根本面目，有了這種誤會只能說這都是時辰的錯了。
這一路顛簸，終於到了匈奴王帳，伊屠邪命人將柳浼和趙雲放下來，自己去向單於覆命，剛剛從王帳走出來的徐妧對著伊屠邪行了個禮，禮貌地道了聲好，和賈詡一起不遠不近地看著王帳前圍成的圈子，柳浼艱難地將那些難受的生理反應壓制下去，挺直了腰板，不讓周圍的匈奴人看輕自己半分，她的目光越過人群同徐妧交匯，徐妧對著她比了個手勢，柳浼瞬間覺得心裏踏實下來。
趙雲比她更早註意到徐妧和賈詡，他也松了口氣，有這兩人在，他和柳浼是不會出事了。
只是他很快發現從王帳中跑出來了一個年輕的匈奴女子，她看向徐妧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欣喜，而且不斷地在縮減與徐妧之間的距離，徐妧面上帶著柔和的笑，看上去沒有半分的逢場作戲或是勉強，不管是在他眼中還是在周圍的匈奴人眼中，這都是一對好生般配的男女！
“若洛先，你在這裏看那些漢人做什麽，既然單於已經抓到了他想要抓到的人，想來左賢王不日就可歸來，咱們的節日也將恢覆熱鬧了，不如我帶你去看一看？”這位匈奴女子是左賢王劉豹的親戚，關系不遠不近，先前劉豹選擇王妃的時候，她也曾是候選人之一，不過後來因為她極度不樂意，也就作罷了。
最有意思的是，她同劉豹的王後呼延氏也有幾分親戚關系，而且要比跟劉豹之間的親戚關系還要近上三分，這位呼延小姐今年二十有一，長相在匈奴中算是百裏挑一，目前對徐妧扮演的若洛先青眼有加——據說是想要和若洛先一起走遍天下。
徐妧對這位呼延小姐很有好感，只可惜她不太可能同呼延小姐發展出一段正常男女之間能夠萌芽的愛情，她不著痕跡地往一邊讓了一步，剛剛好避開呼延小姐想要拉住她左臂的手，她看著呼延小姐有些落寞的臉，溫聲道：“聽說那徐妧也是女子，甚至已經成為將軍，能夠領兵打仗。呼延小姐先前說，想要自由自在，不受束縛地走遍天下，不知可有效仿這位之意？”
呼延小姐聞言面上先添了兩分笑意，“原來若洛先你還是記得我說過的話的。”她轉向柳浼和趙雲的方向，微微擡起了下巴，“我的確是欣賞這位徐妧，劉豹那個人修習漢學，一度傲氣的不得了，這一次被她擒獲也算是好好整治了那家夥，但是他畢竟是我們匈奴人，總不能讓外人欺負了去，所以，我是不會幫那個徐妧說好話的。”
徐妧本尊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巍然不動，“呼延小姐這話說得好，咱們自己人鬥鬥嘴，說幾句狠話那是正常，但是絕對不能讓外人聽了去。”她也擡了擡下巴，“只是我瞧著那兩人倒是有趣，尤其是一旁的那個男人，像是飽經沙場之輩，這樣的人，若是能夠為我所用，豈不是在我行商的時候能夠起了大用處。”
“？”呼延小姐先是被徐妧所說的自己人捧得眉開眼笑，聽到徐妧所說的後半句話卻有些猶豫起來，“若真是如你所說，這下子我們這邊就有了兩個人質，若是一換一，不知道會把誰換回去，在漢人那邊確定人選之前，我想若洛先你定然是不會有機會把這個人招攬到手下了。”
她這樣說著，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縷憂色，她頗有幾分支吾地說：“我不是在反駁我之前說的話，但是聽說中原那邊，沒有女子能夠領受官職，像這個徐妧這樣子能夠立下大功又走進朝堂的，想來也是經過了一番艱辛，說實話，我是真的很佩服她——畢竟，在咱們這裏，縱然姑娘們能夠騎馬射箭，但是真的上了戰場，姑娘們還是不能出戰。”
“若是那個保護她的男人真的是飽經沙場之輩，想來一定也是個將軍，雖然徐妧是漢人大官的未婚妻，但是在這樣的選擇面前，他們肯定還是更傾向於把那個男人換回去的。”
徐妧聽著她說的話，面上的笑意逐漸收斂起來，她的目光溫和地看著呼延小姐，並不說什麽，只是繼續保持聆聽的狀態，呼延小姐吸了口氣，她看了看面前的若洛先，再看一看那邊被圍著的‘徐妧’和趙雲，使勁揉了揉臉，“希望單於不要折辱他們，便是交易，也應當光明正大，我們匈奴人可不像那些狡詐的漢人，面上一套背地裏又是一套！”
“......”徐妧失笑，“呼延小姐如此高見，令若洛先萬分欽佩，我只是起了愛才之心，你說的不錯，大家本應該在戰場上光明正大的分出個輸贏，不應該在背後蠅營狗茍，但是你我也都清楚，這已經不僅僅是戰場上的事情了，而是涉及到政治，所以，我們還是不要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了。”
她看了賈詡一眼，賈詡會意，他走進了匈奴人的包圍圈中，徐妧看向呼延小姐，“剛剛不是說要帶我去節日祭典上看一看嗎？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呼延小姐重新高興起來，快快樂樂地拉著徐妧的手跑走了。
等到她們從節日祭典上回來，關於柳浼和趙雲的事情也討論出了個結果，羌渠單於一方面要在這二人面前顯露出他作為匈奴單於的寬廣胸懷，另一方面也是要給中原朝廷一個態度——我對你們的人待之有禮，你們對我們的左賢王也不能太差，這樣才好到時候互換人質。
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呼延小姐和徐妧同時松了口氣。柳浼和趙雲被分別關押在不同的帳子中，匈奴這一面也考慮到了徐妧的身份，不好讓她同外男相處，這樣一來，徐妧本人現在也不好進柳浼的帳子，只能看著呼延小姐悄悄溜了進去。
她想了想，轉道去了王帳，同閼氏說明了自己想要招攬趙雲的想法，徐妧給出的理由很充分，一來，徐妧是輔政大臣秦政的未婚妻，身份自然是不同尋常，這趙雲此前沒什麽名氣，若是與左賢王劉豹相較，還是徐妧的身份更高一些，所以，趙雲很可能會被放棄。二來，能夠被派來徐妧身邊的，也不會是什麽毫無本事的人，說不定此人之前一直低調，就是為了麻痹敵人，如此，交換人質的時候，中原那邊可能會選擇趙雲這樣的可用之才，畢竟，徐妧再怎麽厲害，也不過是個女人。
徐妧說出這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的可笑，縱然是她此前沒有明確的打算想要改變一下這個時代的女人的處境，現在也不由得想要大刀闊斧地改革一下了。
她給出的這兩個理由閼氏聽了之後覺得很對，並且她也打算著，若是趙雲能夠被說動，這樣一個熟知漢人習性的小將軍未來定然是有大用處的，於是，閼氏準許徐妧可以時常去見一見趙雲。
徐妧這算是奉旨辦事，比起呼延小姐偷偷溜去看徐妧，她光明正大地同帳子前的守衛打了招呼，掀開簾子進去了。趙雲坐在帳子的一角，除了這一路顛簸，他其實並沒受什麽傷，只是看上去塵灰滿面，見到徐妧進來，他十分冷淡地別過了頭。
徐妧招呼了帳子外的守衛，讓他拿酒和熱水來，她把熱水推到趙雲面前，“好生擦洗一下吧，免得出去了說我們欺負人，連潔面的東西都不準備。”
趙雲冷冷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還是拿起幹凈的布沾了熱水擦幹凈了臉，徐妧又把酒推過去，這帳子的隔音不怎麽好，裏面小聲說話外面的侍衛也能夠聽得清清楚楚，這就意味著他們兩t個不能交換信息。
徐妧笑了笑，她放緩了語氣，問道：“趙小將軍，如今你也看到了，你和那位徐姑娘之間只有一位能夠回到中原，你覺得，你是那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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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載著柳浼和趙雲的馬車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涼州, 從小路前往匈奴，在這總共用時三天的路途上，前前後後有四次劫車的人, 每一次都是險而又險地在即將得手之際被擊退——最後一次，這些劫車的人甚至已經搶了馬車跑了一段, 然後又被匈奴派來接應的人打敗, 不得不落荒而逃。
前來接應的正是之前跟在劉豹身邊的伊屠邪，他看上去很有幾分憔悴的樣子, 擊退了劫車的人之後也沒有遲疑停頓, 而是讓人立刻將馬車上的兩個人帶回，這一次，柳浼和趙雲可就沒那麽好的運氣坐馬車了,t 而是被雙雙橫著放在戰馬上，被一片騰起的煙塵撲了滿臉地上了路。
趙雲倒是還好, 他長年騎馬, 已經習慣了馬匹的顛簸，而且現下乘坐的這匹馬還是戰馬，相較普通的馬匹更為穩健一些。但是柳浼不成，她知道若是徐妧遇到這種情況一定也會和趙雲一樣, 毫無動靜，所以她強忍著痛苦一聲不吭，誓死也要維護徐妧的形象。
——若是徐妧知道了, 肯定會告訴柳浼她想多了, 若是徐妧遇到這樣的情況，她才不會委屈自己，而是一定要大聲嚷嚷出來，和這些匈奴人好好講講道理, 當然，一般道理講完了，徐妧的待遇一定會變好。
可惜柳浼同徐妧相交真的沒多少時日，尚且還看不透此人的根本面目，有了這種誤會只能說這都是時辰的錯了。
這一路顛簸，終於到了匈奴王帳，伊屠邪命人將柳浼和趙雲放下來，自己去向單於覆命，剛剛從王帳走出來的徐妧對著伊屠邪行了個禮，禮貌地道了聲好，和賈詡一起不遠不近地看著王帳前圍成的圈子，柳浼艱難地將那些難受的生理反應壓制下去，挺直了腰板，不讓周圍的匈奴人看輕自己半分，她的目光越過人群同徐妧交匯，徐妧對著她比了個手勢，柳浼瞬間覺得心裏踏實下來。
趙雲比她更早註意到徐妧和賈詡，他也松了口氣，有這兩人在，他和柳浼是不會出事了。
只是他很快發現從王帳中跑出來了一個年輕的匈奴女子，她看向徐妧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欣喜，而且不斷地在縮減與徐妧之間的距離，徐妧面上帶著柔和的笑，看上去沒有半分的逢場作戲或是勉強，不管是在他眼中還是在周圍的匈奴人眼中，這都是一對好生般配的男女！
“若洛先，你在這裏看那些漢人做什麽，既然單於已經抓到了他想要抓到的人，想來左賢王不日就可歸來，咱們的節日也將恢覆熱鬧了，不如我帶你去看一看？”這位匈奴女子是左賢王劉豹的親戚，關系不遠不近，先前劉豹選擇王妃的時候，她也曾是候選人之一，不過後來因為她極度不樂意，也就作罷了。
最有意思的是，她同劉豹的王後呼延氏也有幾分親戚關系，而且要比跟劉豹之間的親戚關系還要近上三分，這位呼延小姐今年二十有一，長相在匈奴中算是百裏挑一，目前對徐妧扮演的若洛先青眼有加——據說是想要和若洛先一起走遍天下。
徐妧對這位呼延小姐很有好感，只可惜她不太可能同呼延小姐發展出一段正常男女之間能夠萌芽的愛情，她不著痕跡地往一邊讓了一步，剛剛好避開呼延小姐想要拉住她左臂的手，她看著呼延小姐有些落寞的臉，溫聲道：“聽說那徐妧也是女子，甚至已經成為將軍，能夠領兵打仗。呼延小姐先前說，想要自由自在，不受束縛地走遍天下，不知可有效仿這位之意？”
呼延小姐聞言面上先添了兩分笑意，“原來若洛先你還是記得我說過的話的。”她轉向柳浼和趙雲的方向，微微擡起了下巴，“我的確是欣賞這位徐妧，劉豹那個人修習漢學，一度傲氣的不得了，這一次被她擒獲也算是好好整治了那家夥，但是他畢竟是我們匈奴人，總不能讓外人欺負了去，所以，我是不會幫那個徐妧說好話的。”
徐妧本尊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巍然不動，“呼延小姐這話說得好，咱們自己人鬥鬥嘴，說幾句狠話那是正常，但是絕對不能讓外人聽了去。”她也擡了擡下巴，“只是我瞧著那兩人倒是有趣，尤其是一旁的那個男人，像是飽經沙場之輩，這樣的人，若是能夠為我所用，豈不是在我行商的時候能夠起了大用處。”
“？”呼延小姐先是被徐妧所說的自己人捧得眉開眼笑，聽到徐妧所說的後半句話卻有些猶豫起來，“若真是如你所說，這下子我們這邊就有了兩個人質，若是一換一，不知道會把誰換回去，在漢人那邊確定人選之前，我想若洛先你定然是不會有機會把這個人招攬到手下了。”
她這樣說著，臉上竟然出現了一縷憂色，她頗有幾分支吾地說：“我不是在反駁我之前說的話，但是聽說中原那邊，沒有女子能夠領受官職，像這個徐妧這樣子能夠立下大功又走進朝堂的，想來也是經過了一番艱辛，說實話，我是真的很佩服她——畢竟，在咱們這裏，縱然姑娘們能夠騎馬射箭，但是真的上了戰場，姑娘們還是不能出戰。”
“若是那個保護她的男人真的是飽經沙場之輩，想來一定也是個將軍，雖然徐妧是漢人大官的未婚妻，但是在這樣的選擇面前，他們肯定還是更傾向於把那個男人換回去的。”
徐妧聽著她說的話，面上的笑意逐漸收斂起來，她的目光溫和地看著呼延小姐，並不說什麽，只是繼續保持聆聽的狀態，呼延小姐吸了口氣，她看了看面前的若洛先，再看一看那邊被圍著的‘徐妧’和趙雲，使勁揉了揉臉，“希望單於不要折辱他們，便是交易，也應當光明正大，我們匈奴人可不像那些狡詐的漢人，面上一套背地裏又是一套！”
“......”徐妧失笑，“呼延小姐如此高見，令若洛先萬分欽佩，我只是起了愛才之心，你說的不錯，大家本應該在戰場上光明正大的分出個輸贏，不應該在背後蠅營狗茍，但是你我也都清楚，這已經不僅僅是戰場上的事情了，而是涉及到政治，所以，我們還是不要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了。”
她看了賈詡一眼，賈詡會意，他走進了匈奴人的包圍圈中，徐妧看向呼延小姐，“剛剛不是說要帶我去節日祭典上看一看嗎？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呼延小姐重新高興起來，快快樂樂地拉著徐妧的手跑走了。
等到她們從節日祭典上回來，關於柳浼和趙雲的事情也討論出了個結果，羌渠單於一方面要在這二人面前顯露出他作為匈奴單於的寬廣胸懷，另一方面也是要給中原朝廷一個態度——我對你們的人待之有禮，你們對我們的左賢王也不能太差，這樣才好到時候互換人質。
聽到這個結果的時候，呼延小姐和徐妧同時松了口氣。柳浼和趙雲被分別關押在不同的帳子中，匈奴這一面也考慮到了徐妧的身份，不好讓她同外男相處，這樣一來，徐妧本人現在也不好進柳浼的帳子，只能看著呼延小姐悄悄溜了進去。
她想了想，轉道去了王帳，同閼氏說明了自己想要招攬趙雲的想法，徐妧給出的理由很充分，一來，徐妧是輔政大臣秦政的未婚妻，身份自然是不同尋常，這趙雲此前沒什麽名氣，若是與左賢王劉豹相較，還是徐妧的身份更高一些，所以，趙雲很可能會被放棄。二來，能夠被派來徐妧身邊的，也不會是什麽毫無本事的人，說不定此人之前一直低調，就是為了麻痹敵人，如此，交換人質的時候，中原那邊可能會選擇趙雲這樣的可用之才，畢竟，徐妧再怎麽厲害，也不過是個女人。
徐妧說出這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的可笑，縱然是她此前沒有明確的打算想要改變一下這個時代的女人的處境，現在也不由得想要大刀闊斧地改革一下了。
她給出的這兩個理由閼氏聽了之後覺得很對，並且她也打算著，若是趙雲能夠被說動，這樣一個熟知漢人習性的小將軍未來定然是有大用處的，於是，閼氏準許徐妧可以時常去見一見趙雲。
徐妧這算是奉旨辦事，比起呼延小姐偷偷溜去看徐妧，她光明正大地同帳子前的守衛打了招呼，掀開簾子進去了。趙雲坐在帳子的一角，除了這一路顛簸，他其實並沒受什麽傷，只是看上去塵灰滿面，見到徐妧進來，他十分冷淡地別過了頭。
徐妧招呼了帳子外的守衛，讓他拿酒和熱水來，她把熱水推到趙雲面前，“好生擦洗一下吧，免得出去了說我們欺負人，連潔面的東西都不準備。”
趙雲冷冷看了她一眼，想了想，還是拿起幹凈的布沾了熱水擦幹凈了臉，徐妧又把酒推過去，這帳子的隔音不怎麽好，裏面小聲說話外面的侍衛也能夠聽得清清楚楚，這就意味著他們兩t個不能交換信息。
徐妧笑了笑，她放緩了語氣，問道：“趙小將軍，如今你也看到了，你和那位徐姑娘之間只有一位能夠回到中原，你覺得，你是那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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