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第 93 章 商談與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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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 93 章 商談與喜歡
賈詡的心情一波三折, 徐妧出現在這裏是出乎他意料的，他原本就是武威郡人，這一次是他過來也有這一條因素在裏面, 漢中的事情移交給了荀彧，益州這兩年被秦政治理得鐵桶一般, 現在郭嘉和荀攸暫代益州事, 就讓他來了匈奴。
他這邊是知道徐妧領兵到了涼州的，但是萬萬沒想到, 徐妧居然如此大膽, 把自己直接送進了匈奴的大營，就是徐妧再能打，也未必能夠從大營中安然離去, 跟別提徐妧現在還同蔡琰交換了身份，左賢王甚至對徐妧這張臉產生了興趣。
他已經不敢想象, 若是秦政知道了這件事, 會做出什麽來。
徐妧臉上帶著虛幻的笑意，目光一錯不錯地盯著他，盯到賈詡額頭上慢慢滲出汗水來，左賢王也發現了他們之間奇怪的氣氛, 因為賈詡這一回偽裝成了一個身材佝僂，年紀大約在五六十上下的老頭子，臉上的褶皺能夠夾死蒼蠅, 所以左賢王顯然不會覺得他要納的新王妃是看上了這位甄巧甄謀士。
“甄謀士, 你們在說些什麽？”
賈詡擦了把頭上的汗水，往前走了幾步，伏在左賢王耳邊小聲說：“這位蔡姑娘與在下都是漢朝人，只是在下現在是棄暗投明, 蔡姑娘想來還不能很適應現在發生的事情，所以，還請大王莫要心急，在下自然會好好勸說一下蔡姑娘。”
左賢王低頭思忖了一下，覺得也是這個道理，剛把蔡琰抓回來的那幾天因為看不清她長什麽樣子，所以一直都把她關在帳篷裏，待遇也不怎麽好，現在看到人家長得漂亮了，就立刻打算納人家為王妃，這落差太大t，她一個姑娘定然是會多思多想。
這麽想著，他就暫時壓下了自己那看到美人蕩漾的心思，讓人護送‘蔡琰’去帳中休息，又撥了兩個擄掠而來還被折磨死的小姑娘去服侍，同時也讓‘甄巧’去勸慰一二，讓蔡姑娘早日放下心中成見，投入他的懷抱。
賈詡點著頭跟在徐妧後頭離開了，一進了大帳，入目所及就是兩個半靠在支撐帳篷的柱子旁昏迷的匈奴女人，徐妧讓賈詡坐下，確保外面的守衛聽不太清楚裏面的談話聲後，讓那兩個被撥過來服侍的小姑娘先去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把她們打發走，徐妧這才坐到了賈詡對面。
“說說吧，你來這裏打算做什麽？”
賈詡喝了口熱水，揉了揉臉，他臉上是做了處理的，雞蛋清做膠質塗抹在臉上，上面還粘了不知道什麽東西，做出來了非常逼真的褶皺，但是也將他原本的皮膚崩的生疼，他白日裏不敢放松，只有在晚上確定左賢王不會傳喚他之後用熱水沾濕布匹敷在臉上，將那東西卸下來，第二日早上再刷上雞蛋清重新粘起來。
這些時日下來，賈詡的計劃只推進了一點點，但是卸妝這件事卻是越來越熟練。聽了他這遭遇，徐妧都不由得嘆息，然後趁著那兩個小姑娘還沒出來，抓緊時間卸掉賈詡臉上的褶皺，重新用她帶在身上的工具給賈詡搞了個跟之前一般無二的妝，而且不會對原本的皮膚產生太大傷害，只要不是拿著粗糙的東西使勁擦，這層偽裝就不會出問題。
賈詡摸了摸重新上妝之後的臉，也松了口氣，“鮮卑那一邊和往年一般無二，都是為了打秋風，而檀石槐這一次想要的，卻是從並州身上撕下一塊肉，呂將軍帶兵前往洛陽，他們便覺得並州無人，想要借機突進，羌人那邊不成氣候，所以這一戰關鍵還是在於匈奴。”
“羌人用力剛剛叛逃的王國為主，是打著拿下隴西漢陽的主意，若是放到前幾年，說不定就真的讓他們得了逞，但是現在他們的計劃就直接落了空。”賈詡又喝了口水，“靈帝還在時，為了平覆黃巾之亂，當時征調了大量的匈奴軍隊，左賢王劉豹帥軍援助，而這一次，屠各部反叛，劉豹就勢率軍阻攔，自然也是打著在這其中撈些好處的主意的。”
“左賢王一貫是親漢的，所以他本人並不讚成出兵，但是他父親於扶羅下了軍令，他不得不從，是以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同涼州軍展開正面的戰爭，雙方的傷亡都不算太大，但是這一次，你搞出來的動靜可能會讓他在前線認真一次，不然他回去之後沒辦法同羌渠單於交代。”
“我這一次來，便是為了徹底解決匈奴這邊的問題，右賢王那一支現在在攻打幽州邊境，劉豹的父親於扶羅同他的兄弟呼廚泉之間的關系很微妙，若是能夠挑起兩部之間的不和，攻勢自解，之後匈奴內亂，十年之內都不會對我邊境再有威脅。”
徐妧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打著，“我想，先生心中定然不只是想要讓匈奴只是十年之內對我們沒有威脅吧。”她靜靜地看著賈詡，“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讓匈奴永遠都不再產生威脅呢？”
賈詡笑了笑，“這一點並不是現在需要考慮的事情，雖然有遠見是好，可是若連眼前的事情都無法解決，要那遠見又有何用呢？”
“......”徐妧沈默了一下，“我懷疑你這句話是在反擊我之前的話。算了，既然先生在這裏，我便不對此事發表什麽意見了，但是我不去礙先生的事，也請先生不要妨礙我。”
“你想要做什麽？”
“我打算跟著左賢王去一趟匈奴，實地考察一下情況，看看一匈奴人這許多年一直犯我邊境究竟是什麽原因。”徐妧給自己倒了杯水，“匈奴所在之處是廣袤的草原，他們平日牧馬放羊，一應飲食都是據此而來，一旦出現天災或是其他人禍，百姓便民不聊生，只是這幾百年過去，匈奴並無人想如何去解決這個問題，卻一直在沒飯吃的時候發動戰爭，指望著我們救濟他們。”
“這樣是肯定不能繼續下去的，所以，如果能夠廣開商路，或許能夠將匈奴全境納入國土，之後，漢人可以北遷。有了足夠的糧食和賴以生活下去的物資，便可以擴大生育，增加人口，發展教育，若是一切都能夠按照所思所想進行，百餘年後，則疆域擴充，百姓富足，天下太平。”
“這就是我目前的打算，所以，先生可千萬莫要出什麽將得了瘟疫而死的牛羊棄置在匈奴人飲用的水源邊上，讓整個匈奴絕滅無人這樣的主意。”徐妧展顏一笑，“除非這個法子是必須的，否則還是不要使用了，這樣的主意可是會遭天譴的。”
賈詡捋了捋胡子，嘆息一聲，點了點頭，徐妧這樣的想法有些過於寬仁，不過這樣也好，能夠用溫和的手段解決問題，沒必要一定用酷烈的不人道的辦法。
“另一件事情，你到匈奴來這件事有沒有告知益州牧？”賈詡問道。
徐妧一楞，不明白話題怎麽突然轉換了，她搖了搖頭，“沒有，我前幾日才到涼州，還沒來得及寫信給他，而且，這種事情有必要告訴他嗎？”
賈詡深吸了一口氣，他看著徐妧真切疑惑的表情，知道這姑娘絕對沒能理解他這句話的深意，“徐姑娘，你現在是益州牧的未婚妻子，益州牧請陛下給了你官職，讓你領兵在外，是對你能力的認可，也是不希望將你束縛在那方寸之地，這是益州牧的體貼。”
“而你現在並未與其他人商議，便獨自進了這匈奴大營，若是出了事，你要益州牧如何自處？”賈詡這話說的非常誠懇，“我在益州時，見過益州牧與你獨處，益州牧對你是不同的。”
“我知道，他對我來說也是不同的。”徐妧腦子裏那根弦還是沒能跟賈詡的思路對上轍，她和秦政兩個人都不屬於這個世界，說白了，這世上只有他們兩個是最特殊的，自然同別人不同，而且，她要是出了事，秦政說不定會真的非常憤怒呢。
賈詡想要打人，知道不同你還做出這麽危險的事情來！他終於沒再同徐妧繼續說這樣不明不白的話，幹脆直接挑明了，“徐姑娘，益州牧對你非常喜愛，你能明白嗎？你現在在左賢王這裏，雖然頂了蔡琰姑娘的名頭，但是蔡琰已經回了姑臧，能夠知道這一層消息的都知道在匈奴大營中的人是你。”
“便是日後你安然回到中原，還是會有很多人揣測你的清白，益州牧是否會覺得是因為他讓你領兵在外才有了這樣的發展，他難道不會因此而自責嗎？”
徐妧面無表情地怔在了那裏，行吧，賈詡這一段話是將她曾經有過的一點兒小心思全都翻了出來，她將自己弄進匈奴大營的時候完全沒有考慮過秦政知道後會是什麽心情——她似乎一直不太習慣於與人合作，或者是做什麽事情前都要同別人說一聲，她一向都是想做就去做了，至於別人的想法，她有的時候能夠考慮到就說一聲，考慮不到也就算了。
“先生的意思是，秦州牧喜歡我？”徐妧這句話問的很小心。
賈詡：......
他默默地伸手捂住了臉，終於發現，原來眼前這倒黴孩子從始至終就根本沒往這方面考慮過，怪不得以前凡是說起她和秦政的相處這姑娘那叫一個坦坦蕩蕩，合著是腦子裏根本沒這根筋。
“是的，他喜歡你，除了你之外，我們都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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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詡的心情一波三折, 徐妧出現在這裏是出乎他意料的，他原本就是武威郡人，這一次是他過來也有這一條因素在裏面, 漢中的事情移交給了荀彧，益州這兩年被秦政治理得鐵桶一般, 現在郭嘉和荀攸暫代益州事, 就讓他來了匈奴。
他這邊是知道徐妧領兵到了涼州的，但是萬萬沒想到, 徐妧居然如此大膽, 把自己直接送進了匈奴的大營，就是徐妧再能打，也未必能夠從大營中安然離去, 跟別提徐妧現在還同蔡琰交換了身份，左賢王甚至對徐妧這張臉產生了興趣。
他已經不敢想象, 若是秦政知道了這件事, 會做出什麽來。
徐妧臉上帶著虛幻的笑意，目光一錯不錯地盯著他，盯到賈詡額頭上慢慢滲出汗水來，左賢王也發現了他們之間奇怪的氣氛, 因為賈詡這一回偽裝成了一個身材佝僂，年紀大約在五六十上下的老頭子，臉上的褶皺能夠夾死蒼蠅, 所以左賢王顯然不會覺得他要納的新王妃是看上了這位甄巧甄謀士。
“甄謀士, 你們在說些什麽？”
賈詡擦了把頭上的汗水，往前走了幾步，伏在左賢王耳邊小聲說：“這位蔡姑娘與在下都是漢朝人，只是在下現在是棄暗投明, 蔡姑娘想來還不能很適應現在發生的事情，所以，還請大王莫要心急，在下自然會好好勸說一下蔡姑娘。”
左賢王低頭思忖了一下，覺得也是這個道理，剛把蔡琰抓回來的那幾天因為看不清她長什麽樣子，所以一直都把她關在帳篷裏，待遇也不怎麽好，現在看到人家長得漂亮了，就立刻打算納人家為王妃，這落差太大t，她一個姑娘定然是會多思多想。
這麽想著，他就暫時壓下了自己那看到美人蕩漾的心思，讓人護送‘蔡琰’去帳中休息，又撥了兩個擄掠而來還被折磨死的小姑娘去服侍，同時也讓‘甄巧’去勸慰一二，讓蔡姑娘早日放下心中成見，投入他的懷抱。
賈詡點著頭跟在徐妧後頭離開了，一進了大帳，入目所及就是兩個半靠在支撐帳篷的柱子旁昏迷的匈奴女人，徐妧讓賈詡坐下，確保外面的守衛聽不太清楚裏面的談話聲後，讓那兩個被撥過來服侍的小姑娘先去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把她們打發走，徐妧這才坐到了賈詡對面。
“說說吧，你來這裏打算做什麽？”
賈詡喝了口熱水，揉了揉臉，他臉上是做了處理的，雞蛋清做膠質塗抹在臉上，上面還粘了不知道什麽東西，做出來了非常逼真的褶皺，但是也將他原本的皮膚崩的生疼，他白日裏不敢放松，只有在晚上確定左賢王不會傳喚他之後用熱水沾濕布匹敷在臉上，將那東西卸下來，第二日早上再刷上雞蛋清重新粘起來。
這些時日下來，賈詡的計劃只推進了一點點，但是卸妝這件事卻是越來越熟練。聽了他這遭遇，徐妧都不由得嘆息，然後趁著那兩個小姑娘還沒出來，抓緊時間卸掉賈詡臉上的褶皺，重新用她帶在身上的工具給賈詡搞了個跟之前一般無二的妝，而且不會對原本的皮膚產生太大傷害，只要不是拿著粗糙的東西使勁擦，這層偽裝就不會出問題。
賈詡摸了摸重新上妝之後的臉，也松了口氣，“鮮卑那一邊和往年一般無二，都是為了打秋風，而檀石槐這一次想要的，卻是從並州身上撕下一塊肉，呂將軍帶兵前往洛陽，他們便覺得並州無人，想要借機突進，羌人那邊不成氣候，所以這一戰關鍵還是在於匈奴。”
“羌人用力剛剛叛逃的王國為主，是打著拿下隴西漢陽的主意，若是放到前幾年，說不定就真的讓他們得了逞，但是現在他們的計劃就直接落了空。”賈詡又喝了口水，“靈帝還在時，為了平覆黃巾之亂，當時征調了大量的匈奴軍隊，左賢王劉豹帥軍援助，而這一次，屠各部反叛，劉豹就勢率軍阻攔，自然也是打著在這其中撈些好處的主意的。”
“左賢王一貫是親漢的，所以他本人並不讚成出兵，但是他父親於扶羅下了軍令，他不得不從，是以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同涼州軍展開正面的戰爭，雙方的傷亡都不算太大，但是這一次，你搞出來的動靜可能會讓他在前線認真一次，不然他回去之後沒辦法同羌渠單於交代。”
“我這一次來，便是為了徹底解決匈奴這邊的問題，右賢王那一支現在在攻打幽州邊境，劉豹的父親於扶羅同他的兄弟呼廚泉之間的關系很微妙，若是能夠挑起兩部之間的不和，攻勢自解，之後匈奴內亂，十年之內都不會對我邊境再有威脅。”
徐妧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打著，“我想，先生心中定然不只是想要讓匈奴只是十年之內對我們沒有威脅吧。”她靜靜地看著賈詡，“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讓匈奴永遠都不再產生威脅呢？”
賈詡笑了笑，“這一點並不是現在需要考慮的事情，雖然有遠見是好，可是若連眼前的事情都無法解決，要那遠見又有何用呢？”
“......”徐妧沈默了一下，“我懷疑你這句話是在反擊我之前的話。算了，既然先生在這裏，我便不對此事發表什麽意見了，但是我不去礙先生的事，也請先生不要妨礙我。”
“你想要做什麽？”
“我打算跟著左賢王去一趟匈奴，實地考察一下情況，看看一匈奴人這許多年一直犯我邊境究竟是什麽原因。”徐妧給自己倒了杯水，“匈奴所在之處是廣袤的草原，他們平日牧馬放羊，一應飲食都是據此而來，一旦出現天災或是其他人禍，百姓便民不聊生，只是這幾百年過去，匈奴並無人想如何去解決這個問題，卻一直在沒飯吃的時候發動戰爭，指望著我們救濟他們。”
“這樣是肯定不能繼續下去的，所以，如果能夠廣開商路，或許能夠將匈奴全境納入國土，之後，漢人可以北遷。有了足夠的糧食和賴以生活下去的物資，便可以擴大生育，增加人口，發展教育，若是一切都能夠按照所思所想進行，百餘年後，則疆域擴充，百姓富足，天下太平。”
“這就是我目前的打算，所以，先生可千萬莫要出什麽將得了瘟疫而死的牛羊棄置在匈奴人飲用的水源邊上，讓整個匈奴絕滅無人這樣的主意。”徐妧展顏一笑，“除非這個法子是必須的，否則還是不要使用了，這樣的主意可是會遭天譴的。”
賈詡捋了捋胡子，嘆息一聲，點了點頭，徐妧這樣的想法有些過於寬仁，不過這樣也好，能夠用溫和的手段解決問題，沒必要一定用酷烈的不人道的辦法。
“另一件事情，你到匈奴來這件事有沒有告知益州牧？”賈詡問道。
徐妧一楞，不明白話題怎麽突然轉換了，她搖了搖頭，“沒有，我前幾日才到涼州，還沒來得及寫信給他，而且，這種事情有必要告訴他嗎？”
賈詡深吸了一口氣，他看著徐妧真切疑惑的表情，知道這姑娘絕對沒能理解他這句話的深意，“徐姑娘，你現在是益州牧的未婚妻子，益州牧請陛下給了你官職，讓你領兵在外，是對你能力的認可，也是不希望將你束縛在那方寸之地，這是益州牧的體貼。”
“而你現在並未與其他人商議，便獨自進了這匈奴大營，若是出了事，你要益州牧如何自處？”賈詡這話說的非常誠懇，“我在益州時，見過益州牧與你獨處，益州牧對你是不同的。”
“我知道，他對我來說也是不同的。”徐妧腦子裏那根弦還是沒能跟賈詡的思路對上轍，她和秦政兩個人都不屬於這個世界，說白了，這世上只有他們兩個是最特殊的，自然同別人不同，而且，她要是出了事，秦政說不定會真的非常憤怒呢。
賈詡想要打人，知道不同你還做出這麽危險的事情來！他終於沒再同徐妧繼續說這樣不明不白的話，幹脆直接挑明了，“徐姑娘，益州牧對你非常喜愛，你能明白嗎？你現在在左賢王這裏，雖然頂了蔡琰姑娘的名頭，但是蔡琰已經回了姑臧，能夠知道這一層消息的都知道在匈奴大營中的人是你。”
“便是日後你安然回到中原，還是會有很多人揣測你的清白，益州牧是否會覺得是因為他讓你領兵在外才有了這樣的發展，他難道不會因此而自責嗎？”
徐妧面無表情地怔在了那裏，行吧，賈詡這一段話是將她曾經有過的一點兒小心思全都翻了出來，她將自己弄進匈奴大營的時候完全沒有考慮過秦政知道後會是什麽心情——她似乎一直不太習慣於與人合作，或者是做什麽事情前都要同別人說一聲，她一向都是想做就去做了，至於別人的想法，她有的時候能夠考慮到就說一聲，考慮不到也就算了。
“先生的意思是，秦州牧喜歡我？”徐妧這句話問的很小心。
賈詡：......
他默默地伸手捂住了臉，終於發現，原來眼前這倒黴孩子從始至終就根本沒往這方面考慮過，怪不得以前凡是說起她和秦政的相處這姑娘那叫一個坦坦蕩蕩，合著是腦子裏根本沒這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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