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 91 章 我要留下來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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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我要留下來搞事了
蔡琰本能地覺得自己做了個噩夢, 只是她明知這是一個夢，卻無論如何也沒辦法讓自己清醒過來，她只能沿著夢中的道路一步步往前走。
這是一條彌漫著風沙的道路, 寒風凜冽刺骨，刮在臉上像刀子一般, 蔡琰摸了摸自己的臉, 摸到了淺淺的濡濕，她被那種細微的疼痛刺激地倒吸了一口氣, 極目所望之處, 卻連個背風的地方都沒有。
她踉蹌著，卻找不到出路，就在這時, 她聽見了一陣馬蹄聲，於是, 她追尋著這越來越強的聲音走了過去。
這是一隊匈奴士卒, 他們似乎是剛剛廝殺歸來，身上還沾染著血跡，這些人臉上掛著笑，身後則是被俘虜的普通漢人, 蔡琰驚訝地在其中發現了自己的身影，這隊人從她面前經過，目不斜視, 似乎是根本沒有看見她, 蔡琰微微松了口氣，想了想，跟了上去。
這隊人回了匈奴士兵的駐地，將這些被擄掠而來的漢人全部扔到了空地中, 任人挑選，稍有幾分姿色的女子全都被人搶走，蔡琰只是旁觀，都覺得渾身發抖，而人群中的另一個她也沒能逃過這些匈奴人的魔爪，只是夢中的她運氣要好一些，將她帶走的人是南匈奴的左賢王。
這個人略微聽說過蔡邕的身份，對於他的女兒便給了幾分禮遇，只是不管這禮遇到底如何，夢中的蔡琰也沒能離開這裏，而是被迫著嫁給了左賢王，在這之後的二十多年中，蔡琰給左賢王生了兩個孩子，縱然思念故土，輾轉反側，憂思難忘，卻也漸漸習慣了在匈奴的生活。
這一切，在之後的某一年被打破了，曹操聽說了她的遭遇，便命人用錢帛將她贖回來，又為她重新挑選了夫婿，只是這一生顛沛流離，雖然最後將父親所留下的書籍一一背默出來，得以流傳下去，但流離在塞外的二十幾年，和兩個孩子分離卻又得以回歸故土的覆雜，重重感情交織在一起，沒過多少年，便因病而亡。
蔡琰看著夢中的自己臨死時的枯寂，那一瞬間，她竟然覺得夢中的事情其實是真實發生的，這種巨大的恐慌讓她終於從夢中醒轉過來，她顫抖著，握緊了那薄而鋒利的木片，木片在掌心中劃出一道深而長的傷口，她卻沒有什麽感覺。
帳篷外依舊是嘈雜之聲，蔡琰覺得自己現在從頭到腳都冷得像是一塊冰。
導致她做夢的徐妧難道有些良心不安起來，“我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了？”
“你才知道嗎？”系統小姑娘吐槽，“不過你選的這個時機的確是不太好，她一個姑娘，並無自保的能力，現在在匈奴的營帳內，原本就心有不安，再加上做了這麽一個夢，這對她的打擊可以說非常深了，你最好盡快把她救出來，這樣，才能讓這種心理陰影不至於加深。”
徐妧點頭，“我知道，我已經向何進表明了明日我願意打頭陣的態度，涼州牧劉焉和何進也計劃好了，對付這群匈奴人，不能光明正大地就在城門前對陣，我們要去偷家，已經派出了斥候去打探蔡琰的方位，以免到時候過於混亂出現什麽問題。”
她看著地圖，嘆了口氣，“我這一次帶的兵是奉先的並州鐵騎，應當不會出什麽問題，重點還是在涼州本身上面，不過，就算是征兵和練兵也是在這之後的事情了。”
——
第二天一早，徐妧t便領著兵潛伏進了山野中，暗中向著南匈奴的大營前行，在距離大營已經不足五裏的時候，徐妧比了個手勢，士卒們整齊劃一地停下，聲音壓到了最低。
“記住，今日偷營總共需要註意兩件事，第一，要確定能夠截斷前方匈奴人回營補給的道路，同城中大部隊一起，將他們圍住，絕對不讓他們有逃竄的機會，第二，務必要找到蔡琰姑娘，不得驚擾與她。”
徐妧臉色鄭重地看著面前的士卒們，“諸位家中也有妻小，若是有朝一日自家妻小被人擄掠，這便是奇恥大辱，匈奴人這一次是確確實實地在打我們的臉，所以，這一仗，只許勝，不許敗。若有能斬下敵方首領首級者，升官有賞金百兩，此一戰，按照人頭計算戰功。”
“我的話，諸位可聽明白了？”
士兵們點頭，徐妧揮了揮手，整支部隊便迅速地按照隊形壓了上去，他們繞到了匈奴大營後，在暗中觀察大營中的一應調動，之前派出的斥候很小心，回來繪制的地圖上並不算特別詳細，徐妧現在只能夠確認蔡琰是被關在西邊，但是西邊攏共有四十幾頂帳篷，大小長相又差不多，想要判斷到底是哪一頂還得費上些功夫。
她示意身後的隊伍分成小隊慢慢潛入，自己則是摸出了一件趕工出來的同這些匈奴人差不多的衣服披上，然後頂著出發前便已經塗黑並且繪制出粗糙皮膚的臉綴在了一隊巡營士兵的身後。
她出現得悄無聲息，在幾只巡營士兵後邊來回互換，趁機瞄上幾眼這附近的帳篷裏面，直到走完了大半個營地，徐妧這才將搜索範圍從四十幾頂縮小到了十頂以內，她繼續在巡營士兵身後周轉，並且仔細聽這些人說話所用的語言，讓系統小姑娘迅速分析。
這時候，能夠聽到遠處傳來的擂鼓聲，徐妧知道，這是何進他們在叫陣了，匈奴人的大營內一陣忙亂，徐妧也跟著那些人跑動，一邊跑，一邊將範圍內的那幾頂帳篷的簾子掀開，有些帳篷中是空的，有些裏面還有正在穿甲的匈奴人，見了她氣呼呼地用匈奴語問了幾句，徐妧按照系統小姑娘的分析簡單回答了幾句，她故意啞了嗓子，這些人並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徐妧便繼續向下一頂帳篷跑去。
徐妧在這出門游蕩的兩年內對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匹配問題有了一些進展，這兩年，她也長高了不少，換算成現代的長度單位，大概是一米七往上，這讓她的個頭站在一群男人中並不突兀，再加上匈奴的袍子寬大，看不太出來身材，這才使得徐妧能夠如此大膽地在匈奴人的營地人亂跑。
在翻到最後一頂帳篷的時候，徐妧總算是看到了窩在布堆中，警惕地看著她的蔡琰，她松了口氣，將簾子放下，確定沒人會在這個時候闖進來，這才走到了距離蔡琰有一定距離的位置，用自己的本音說話，“蔡姑娘，我是徐妧，你還記得我嗎？”
蔡琰身子抖了抖，聽到女孩子的聲音，有那麽一瞬間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她很快鎮定下來，“我記得你，兩年前你到洛陽去，我們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父親說你很有才學，可以相交。”
“我是來救你出去的，現在，朝廷派來了大將軍何進討伐匈奴，涼州牧劉焉與他合兵一處，現在正在城前同匈奴人對陣，我率領三千人從後偷營，準備帶你出去。”徐妧見蔡琰還記得她，微微松了口氣，她簡單地說了部署，告訴蔡琰混進來的不只是她一個，蔡琰可以放心地跟著她走，不會半路上被匈奴人再劫持的。
蔡琰聽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松了口氣，只是氣松到一半，又被她強行停住了，她知道，現在還不能放松，只有等到回到涼州的治所武威姑臧，才能真正地安全，她從布堆中起身，“你要如何帶我出去，我現在的體力不支，再加上身體本就弱，不能同其他士卒一樣跑動，而且雖然因為重視讓我不至於受辱，但是對於我的看管卻是十分嚴格，你如今能打扮成匈奴人的樣子進來，想必他們還沒有對你起疑，只是你想要把我從這裏帶出去，一定會有人阻攔。”
“你帶來的三千人對於匈奴大營算不得什麽，若是你們計劃在城前對陣拖住匈奴的大部隊人馬，然後後方偷營，那還是趁著他們還沒發現，趕緊離去吧。”
蔡琰說著喘了口氣，徐妧從懷中摸出一個水囊和一個小油紙包遞給她，“你先吃點兒東西，我們從長計議，原本這個計劃就帶上了冒險的成分，我所帶的三千人是並州鐵騎，而還有五千人等在外面隨時接應，想要把你完整地帶出去雖然有些困難但並不是不能實現，重點是如何從後夾擊。”
“你想要怎麽做？”蔡琰喝了口水，慢慢將那包點心吃了，松軟的點心很好地顧忌了她有些嘶啞的喉嚨，她心下感激，態度便放得和緩了一些。
徐妧對著她笑了笑，然後拿出了炭筆和一個裝著黃色粉面的小盒子，徐妧快速地給蔡琰畫了個同自己相差無幾的妝容，把自己身上這一套匈奴人的服飾給蔡琰套上，再把蔡琰露在外面的皮膚全都塗成和臉一樣的顏色，順便還在手上畫出了繭子和粗糙的紋路，“記著，一會兒出去，少與人說話，若是不得已，便盡量壓低聲音，態度要大方，絕對不要慌，然後同我帶來的士卒會和，稍後我們會在營中搞出一場亂子，趁勢，你讓他們帶你出去，之後的事情你就不需要擔心了。”
蔡琰跟著徐妧學會了幾句通用的匈奴語，還推測了可能會問的問題，她看著徐妧，“難道你——”
徐妧對著她微微一笑，“沒錯，我來代替你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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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本能地覺得自己做了個噩夢, 只是她明知這是一個夢，卻無論如何也沒辦法讓自己清醒過來，她只能沿著夢中的道路一步步往前走。
這是一條彌漫著風沙的道路, 寒風凜冽刺骨，刮在臉上像刀子一般, 蔡琰摸了摸自己的臉, 摸到了淺淺的濡濕，她被那種細微的疼痛刺激地倒吸了一口氣, 極目所望之處, 卻連個背風的地方都沒有。
她踉蹌著，卻找不到出路，就在這時, 她聽見了一陣馬蹄聲，於是, 她追尋著這越來越強的聲音走了過去。
這是一隊匈奴士卒, 他們似乎是剛剛廝殺歸來，身上還沾染著血跡，這些人臉上掛著笑，身後則是被俘虜的普通漢人, 蔡琰驚訝地在其中發現了自己的身影，這隊人從她面前經過，目不斜視, 似乎是根本沒有看見她, 蔡琰微微松了口氣，想了想，跟了上去。
這隊人回了匈奴士兵的駐地，將這些被擄掠而來的漢人全部扔到了空地中, 任人挑選，稍有幾分姿色的女子全都被人搶走，蔡琰只是旁觀，都覺得渾身發抖，而人群中的另一個她也沒能逃過這些匈奴人的魔爪，只是夢中的她運氣要好一些，將她帶走的人是南匈奴的左賢王。
這個人略微聽說過蔡邕的身份，對於他的女兒便給了幾分禮遇，只是不管這禮遇到底如何，夢中的蔡琰也沒能離開這裏，而是被迫著嫁給了左賢王，在這之後的二十多年中，蔡琰給左賢王生了兩個孩子，縱然思念故土，輾轉反側，憂思難忘，卻也漸漸習慣了在匈奴的生活。
這一切，在之後的某一年被打破了，曹操聽說了她的遭遇，便命人用錢帛將她贖回來，又為她重新挑選了夫婿，只是這一生顛沛流離，雖然最後將父親所留下的書籍一一背默出來，得以流傳下去，但流離在塞外的二十幾年，和兩個孩子分離卻又得以回歸故土的覆雜，重重感情交織在一起，沒過多少年，便因病而亡。
蔡琰看著夢中的自己臨死時的枯寂，那一瞬間，她竟然覺得夢中的事情其實是真實發生的，這種巨大的恐慌讓她終於從夢中醒轉過來，她顫抖著，握緊了那薄而鋒利的木片，木片在掌心中劃出一道深而長的傷口，她卻沒有什麽感覺。
帳篷外依舊是嘈雜之聲，蔡琰覺得自己現在從頭到腳都冷得像是一塊冰。
導致她做夢的徐妧難道有些良心不安起來，“我是不是做的有些過分了？”
“你才知道嗎？”系統小姑娘吐槽，“不過你選的這個時機的確是不太好，她一個姑娘，並無自保的能力，現在在匈奴的營帳內，原本就心有不安，再加上做了這麽一個夢，這對她的打擊可以說非常深了，你最好盡快把她救出來，這樣，才能讓這種心理陰影不至於加深。”
徐妧點頭，“我知道，我已經向何進表明了明日我願意打頭陣的態度，涼州牧劉焉和何進也計劃好了，對付這群匈奴人，不能光明正大地就在城門前對陣，我們要去偷家，已經派出了斥候去打探蔡琰的方位，以免到時候過於混亂出現什麽問題。”
她看著地圖，嘆了口氣，“我這一次帶的兵是奉先的並州鐵騎，應當不會出什麽問題，重點還是在涼州本身上面，不過，就算是征兵和練兵也是在這之後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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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徐妧t便領著兵潛伏進了山野中，暗中向著南匈奴的大營前行，在距離大營已經不足五裏的時候，徐妧比了個手勢，士卒們整齊劃一地停下，聲音壓到了最低。
“記住，今日偷營總共需要註意兩件事，第一，要確定能夠截斷前方匈奴人回營補給的道路，同城中大部隊一起，將他們圍住，絕對不讓他們有逃竄的機會，第二，務必要找到蔡琰姑娘，不得驚擾與她。”
徐妧臉色鄭重地看著面前的士卒們，“諸位家中也有妻小，若是有朝一日自家妻小被人擄掠，這便是奇恥大辱，匈奴人這一次是確確實實地在打我們的臉，所以，這一仗，只許勝，不許敗。若有能斬下敵方首領首級者，升官有賞金百兩，此一戰，按照人頭計算戰功。”
“我的話，諸位可聽明白了？”
士兵們點頭，徐妧揮了揮手，整支部隊便迅速地按照隊形壓了上去，他們繞到了匈奴大營後，在暗中觀察大營中的一應調動，之前派出的斥候很小心，回來繪制的地圖上並不算特別詳細，徐妧現在只能夠確認蔡琰是被關在西邊，但是西邊攏共有四十幾頂帳篷，大小長相又差不多，想要判斷到底是哪一頂還得費上些功夫。
她示意身後的隊伍分成小隊慢慢潛入，自己則是摸出了一件趕工出來的同這些匈奴人差不多的衣服披上，然後頂著出發前便已經塗黑並且繪制出粗糙皮膚的臉綴在了一隊巡營士兵的身後。
她出現得悄無聲息，在幾只巡營士兵後邊來回互換，趁機瞄上幾眼這附近的帳篷裏面，直到走完了大半個營地，徐妧這才將搜索範圍從四十幾頂縮小到了十頂以內，她繼續在巡營士兵身後周轉，並且仔細聽這些人說話所用的語言，讓系統小姑娘迅速分析。
這時候，能夠聽到遠處傳來的擂鼓聲，徐妧知道，這是何進他們在叫陣了，匈奴人的大營內一陣忙亂，徐妧也跟著那些人跑動，一邊跑，一邊將範圍內的那幾頂帳篷的簾子掀開，有些帳篷中是空的，有些裏面還有正在穿甲的匈奴人，見了她氣呼呼地用匈奴語問了幾句，徐妧按照系統小姑娘的分析簡單回答了幾句，她故意啞了嗓子，這些人並沒有察覺到不對勁，徐妧便繼續向下一頂帳篷跑去。
徐妧在這出門游蕩的兩年內對自己的身體和靈魂匹配問題有了一些進展，這兩年，她也長高了不少，換算成現代的長度單位，大概是一米七往上，這讓她的個頭站在一群男人中並不突兀，再加上匈奴的袍子寬大，看不太出來身材，這才使得徐妧能夠如此大膽地在匈奴人的營地人亂跑。
在翻到最後一頂帳篷的時候，徐妧總算是看到了窩在布堆中，警惕地看著她的蔡琰，她松了口氣，將簾子放下，確定沒人會在這個時候闖進來，這才走到了距離蔡琰有一定距離的位置，用自己的本音說話，“蔡姑娘，我是徐妧，你還記得我嗎？”
蔡琰身子抖了抖，聽到女孩子的聲音，有那麽一瞬間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但是她很快鎮定下來，“我記得你，兩年前你到洛陽去，我們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父親說你很有才學，可以相交。”
“我是來救你出去的，現在，朝廷派來了大將軍何進討伐匈奴，涼州牧劉焉與他合兵一處，現在正在城前同匈奴人對陣，我率領三千人從後偷營，準備帶你出去。”徐妧見蔡琰還記得她，微微松了口氣，她簡單地說了部署，告訴蔡琰混進來的不只是她一個，蔡琰可以放心地跟著她走，不會半路上被匈奴人再劫持的。
蔡琰聽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松了口氣，只是氣松到一半，又被她強行停住了，她知道，現在還不能放松，只有等到回到涼州的治所武威姑臧，才能真正地安全，她從布堆中起身，“你要如何帶我出去，我現在的體力不支，再加上身體本就弱，不能同其他士卒一樣跑動，而且雖然因為重視讓我不至於受辱，但是對於我的看管卻是十分嚴格，你如今能打扮成匈奴人的樣子進來，想必他們還沒有對你起疑，只是你想要把我從這裏帶出去，一定會有人阻攔。”
“你帶來的三千人對於匈奴大營算不得什麽，若是你們計劃在城前對陣拖住匈奴的大部隊人馬，然後後方偷營，那還是趁著他們還沒發現，趕緊離去吧。”
蔡琰說著喘了口氣，徐妧從懷中摸出一個水囊和一個小油紙包遞給她，“你先吃點兒東西，我們從長計議，原本這個計劃就帶上了冒險的成分，我所帶的三千人是並州鐵騎，而還有五千人等在外面隨時接應，想要把你完整地帶出去雖然有些困難但並不是不能實現，重點是如何從後夾擊。”
“你想要怎麽做？”蔡琰喝了口水，慢慢將那包點心吃了，松軟的點心很好地顧忌了她有些嘶啞的喉嚨，她心下感激，態度便放得和緩了一些。
徐妧對著她笑了笑，然後拿出了炭筆和一個裝著黃色粉面的小盒子，徐妧快速地給蔡琰畫了個同自己相差無幾的妝容，把自己身上這一套匈奴人的服飾給蔡琰套上，再把蔡琰露在外面的皮膚全都塗成和臉一樣的顏色，順便還在手上畫出了繭子和粗糙的紋路，“記著，一會兒出去，少與人說話，若是不得已，便盡量壓低聲音，態度要大方，絕對不要慌，然後同我帶來的士卒會和，稍後我們會在營中搞出一場亂子，趁勢，你讓他們帶你出去，之後的事情你就不需要擔心了。”
蔡琰跟著徐妧學會了幾句通用的匈奴語，還推測了可能會問的問題，她看著徐妧，“難道你——”
徐妧對著她微微一笑，“沒錯，我來代替你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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