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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江東男子天團(的少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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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江東男子天團(的少年體……

曹府人口並不多, 再加上只有曹昂一個孩子,目前的家庭情況十分和諧,妻妾友善相處, 徐妧覺得自己可能會看到的東西是絲毫沒有看到,在濟南國的這段時間, 徐妧基本上每天都在給丁夫人調理身子。有些華佗不方便檢查的也是由徐妧去做, 一段時間下來,她對於人體構造以及穴位都了然於胸。

濟南國占地面積不大, 也就說明此地的事務不多, 曹操除了在徐妧到達的第二天碰上了那樁烏龍案外,其他時候都是在移交工作,他的升任已經是官方明旨地傳達下來了, 他只需要一個月後帶著家小和這道聖旨前往東郡即可。

徐妧是要同曹操一同離開的,所以即便是應邀前往徐州, 也不過是小住幾日, 不過她倒是並不擔心,因為她算好了一件事,巴袛即將升任揚州刺史,領揚州牧, 但是因為一州刺史的變動牽涉的東西過多,所以,巴袛的出發是在兩個月後, 徐妧這一次出門原本就是為了丁夫人的身體, 根據華佗開的方子,這幾天丁夫人的身體好了不少,也就是說那藥方有用。

這樣的話,徐妧就可以放心的離開了, 巴袛前往揚州會途經東郡,到時候,徐妧可以搭個便車,去揚州玩一玩,還能去探望一下孫堅,孫堅宛城之戰後升任了別部司馬,目前在家養傷,聽說原本在宛城那一戰中受的傷已經好了,但是九江那邊有水寇作亂,於是他領兵作戰,不小心左臂中箭,只好回去將養。

徐妧很欣賞這位在宛城並肩作戰的孫將軍,順便,九江離益州也算不上遠,若是孫堅現在沒什麽事,完全可以去益州走一走,還可以同秦政拉個臺子,湊齊四個人搓一鍋麻將。

想到秦政,她就想到了熊貓團子,出門多日,她開始想念熊貓團子那毛絨絨的手感了。徐妧一邊感嘆著,一邊對照著藥方研究著每一種藥材的分量,這是華佗布置給她的作業,給她一張藥方,讓她根據不同藥材的藥性分析各種藥材的配比,最後做出來的藥徐妧得親自嘗一嘗。

為了不被自己煎出來的藥材放倒,徐妧兢兢業業地做作業,曹昂看完了書,便也跑過來跟著徐妧一起有模有樣的學,徐妧趁機給曹昂科普了一些戰場知識,譬如身處萬箭齊發的中央,應該如何保護自己的重要器官不受傷害,從而保命,在譬如,如何在沒有坐騎的情況下,從敵人的圍堵中逃脫。

徐妧給曹昂說了很多這方面的東西,聽到最後,就連曹昂都覺得不太對勁,徐家姐姐怎麽說的像是他未來就會遇到這種情況,所以現在先告訴他解決的方法,好讓他不至於在這種覆雜的境況中死去呢?

系統小姑娘沈t默著,徐妧現在的這種行為算是越矩了,但是她現在打著給曹昂補習知識的旗號,任誰也沒辦法說徐妧有錯,於是,系統小姑娘就裝作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哼著歌打游戲去了。

徐妧在曹府住了一個月,之後跟著曹操一行往東郡去,他們離開的時候,百姓們在城門處送了曹操一程,徐妧感慨曹操是個好官,曹操本人則有些尷尬,他站在小山包上回頭看了看濟南國的城池,隨後帶著隊伍頭也不回地向東郡出發了。

東郡,屬兗州,下轄二十二縣,十五城,距離洛陽八百餘裏,徐妧對於東郡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窮字,現在的兗州刺史劉岱,也是漢室宗親,只是劉宏卻並未讓他領兗州牧,這無疑讓劉岱有些不痛快。

更何況,劉宏一道聖旨,讓曹操升任東郡太守,曹操目前可是沒有派系的,唯一能夠和他牽扯上關系的是十常侍,而十常侍又是陛下的人,這讓劉岱覺得,皇帝這是不信任他,於是派了個人過來監督他。

曹操還沒見到劉岱,就被此人扣上了一頂帽子,可以說是很冤了。

東郡有人口六十萬三千三百九十三,但是百姓很窮,至今仍舊有黃巾軍餘孽占山為王,然後行侵擾之事,曹操到了東郡後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帶兵平定這群黃巾餘孽。

徐妧也順勢幫了他幾次,在不斷的磨合中,徐妧覺得自己已經找到了靈魂和身體數據不匹配的線索,在他們的共同努力下,用了一個月的時間,東郡終於安定下來,至於剩下的民生之事,就是曹操自己要頭痛的問題了。

不過徐妧還是很厚道的在離開前為他推薦了同樣是東郡人的陳宮,然後跟著巴袛一起往揚州去了。

——

“見信如晤。我日前已到東郡,此地人口眾多,卻家無餘糧,兗州刺史劉岱近日為州牧一事大費周折,可惜全無效用。於此,對孟德兄頗有微詞,我與孟德兄領兵滅除黃巾餘孽,劉岱並未有絲毫援助,此人雖是孝悌仁恕,卻猶疑不絕,又容易受人言語擺布,不可與之交。

我於半路同華佗先生相交,其醫術卓絕,後無來者,若是可以請他為師,於各地興辦醫館,想來天下病人終可痊愈,不必再受病痛侵擾。

我之歸期未定,趕赴東郡前曾同孟德兄一同前往徐州,徐州刺史巴袛,為官清廉,人品中正,此人可與之相交,他已升任揚州刺史,與荊州接壤,我將與他同赴揚州,轉而前往九江郡探望文臺兄,聽聞九江郡水寇橫行,也好略盡綿薄之力。”

“其餘諸事並無心意,便不過多贅述,不知兄長境況如何?熊貓團子又如何,我前日已經寫信送往荊州幼弟處,只是日前仍舊未有回信,距離我到揚州尚有時日,還請兄長遣人探望。

鄭玄公的書籍抄錄我已收到,甚是感激,若是現下砂糖已有進展,煩請遣人送我一份,也好做見面禮。”

“請兄長保重身子,以盼來日相見。”

秦政合上了徐妧送來的信,看起來徐妧自從離開了益州之後生活可謂是多姿多彩,倒顯得他這紮在公文堆裏的人實在是可憐了些,被徐妧關心的熊貓團子現在化作了小男孩的樣子,十分淒慘地坐在一邊用還不怎麽靈光的手寫字,地上散落著幾篇歪歪扭扭甚至可以說成全是無規律的墨點的字,看起來毫無美感。

“我只是一只熊貓而已,為什麽一定要我學習人類的文字啊!”小男孩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然而他還不敢放下手中的筆,只能一邊哭,一邊繼續練字。

“若是你希望他日能夠庇佑你的人全都不在後,還能過上想吃就吃,想睡就睡的生活,就接著把這篇字練完。”秦政的語氣沒有什麽起伏波動,“若是你只是一只熊貓,我現在就可以把你扔進山裏,你可以和你的同族一起生活,遠離人群,或者你若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孩子,學不學這些也無所謂,只要我和阿妧在,總會護著你。”

“只可惜你是一只通了靈性的熊貓,若是你不能融入任意一種生活中,你將毫無自保之力。”

小男孩抹了把淚水,他抽噎了幾聲,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可是你們現在也可以護著我啊!”

“但是我們都是會死的。”秦政揉了揉眉心,他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人類的壽命和你們的壽命並不相同,你已經通了靈性,用阿妧的話說就是可以修一修仙術——你就這麽理解吧,一旦你踏上了修煉的這條路,你的壽命便與你的同族以及人不同了,你會活上成百上千年,而我和阿妧都會死。”

小男孩呆呆地看著他,似乎是被他和阿妧原來是會死的這個消息嚇到了,“這不可能,阿妧才不會死——你也不會!人家不是都說你吃了長生不老的丹藥,可以永遠活下去嗎?!”

秦政想,這是從哪裏傳出來的謠言,他試圖心平氣和地同小男孩講講道理,卻忽略了不管是動物還是人類,在這個年紀中,都是實打實的熊孩子。

小男孩已經被這件事打擊到在地上打滾了,他的哭聲尖銳,讓近在咫尺的秦政覺得自己耳朵都有些痛起來。

郭嘉打著哈欠推門進來的時候,被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小男孩嚇了一跳,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主公,這是怎麽回事?”

秦政沒有回答他,小男孩依舊在哭鬧著,並沒有人教導過熊貓團子該如何做一個人,他現在全憑本能在行事,在他微薄的記憶中,似乎只要在地上滾動哭鬧,母親就一定會將他抱起來,溫柔地拍拍他的背,然後叼來竹筍和果子給他吃。

但是他現在完全忽略了一件事——熊貓團子哭鬧和小男孩哭鬧是兩件事,前者讓人覺得可愛,想要上手揉一揉,不管提出什麽要求都會滿足,但是後者只會讓人恨不得痛揍一頓熊孩子,更別說什麽滿足要求了。

秦政和郭嘉沈默地看著小男孩哭到嗓子都快啞了,一邊哭還一邊往秦政這邊蹭,秦政沒有動作,小男孩就一路蹭進了秦政懷中,打了個哭嗝,啪嘰一聲變回了熊貓團子。

郭嘉被這個突然的變故驚到了,他看了看秦政,又看了看熊貓團子,半晌才蹦出一句話,“這可真是嚇到我了。”

不過他並非是一個信神拜佛的人,除了在最開始驚訝了一下後,很快就接受了熊貓團子並不是一只簡單的熊貓團子的事情。他看著熊貓團子在秦政懷中沈沈睡去,這才開始訴說來意,甘寧訓練的水師已經初有成效,但是軍費現在快要見底了,所以,不管是糖業還是蜀錦,都得加快進程,不然,益州的錢袋子就要變成赤字了。

——

在秦政和郭嘉憂心錢的時候,徐妧正在去往揚州的路上,她估計著,按照這種行進的速度,短短幾年之內,她一定能夠游遍天下,只是現在的天下疆域可比現世要小一些,擴展國土面積的事情也需要從長計議。

這一路上倒是沒有什麽新鮮見聞,華佗暫時留在了東郡,為丁夫人調養身體,等到丁夫人能夠如願以償後,他便會繼續周游全國,尋找更多的藥材,寫出更多的藥方,救更多的人。

臨走前,華佗給了徐妧不少的傷藥,免得自己這個半路收的徒弟因為傷勢過重而掛掉。徐妧覺得自己在華佗心中的形象已經沒有了,不過這一點也不能怪華佗過分小心,實在是徐妧表現出來的性格著實令人擔憂。

曹操在往東郡去的路上和徐妧一起到徐州拜訪了巴袛,收獲了這位刺史贈予的部分財物,徐州對比於其他幾個州郡算是站在有錢人的行列中,徐妧和曹操都流下了羨慕的淚水。

徐州境內還算安穩,因為有錢,所以即便同樣經歷了黃巾之亂,百姓的生活也依舊在水平線以上,巴袛對徐妧和曹操這兩個後輩很看好,在言語上勉勵了他們,並告訴他們一定要為國家效力。

徐妧和曹操都有些心虛,口頭上應答著,離開的時候覺得冷汗都要下來,雖然巴袛是個老實人,但是老實人也是要分種類的,能夠坐穩一州刺史,甚至還能夠升遷到州牧的怎麽可能會是什麽容易糊弄的家夥,像巴袛這樣的老實人形象可以參照一下當年忽悠齊閔王忽悠地這位王連褲子都輸掉的蘇秦。

走出門的徐妧一想到,之後自己要同巴袛t一起前往揚州,不由得為自己這一路上的表現提前打了一劑預防針,她得回去好好想一想,千萬不能露出破綻來——為什麽巴袛徐州刺史做得好好的,突然在這個當口上調到了揚州?再加上之前下旨冊立的幾個州牧,不難看出劉宏的打算是用他的人堵死益州的路。

“這可真是一件麻煩事。”徐妧坐在馬車裏,“我覺得我似乎是被巴袛看管起來了,你能明白那種感覺嗎?”她遲疑了一下,慢慢說道,“會不會是我現在成了一個明晃晃的靶子,因為皇帝的那道賜婚旨意,所以在天下人眼中,我和他是一體的,我去哪裏就代表著他對哪裏有興趣,所以,皇帝讓他信得過的人一直註意我的行蹤。”

“有可能,不過還沒有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也就是說,在秦政沒有明確表示出他要改天換地這個想法的情況下,皇帝也不想要撕破臉,畢竟,秦政是個很有能力的人。”系統小姑娘分析道,“針對這種情況,你打算如何?”

“我在想,去了九江郡探望文臺兄之後,我們弄艘船出海吧,我不相信皇帝還能讓人跟我跟到海上去。”徐妧用左拳捶了一下右掌心,“我們弄一艘足夠大的船,去瀛洲走一走。”

瀛洲就是現世的日本,只是這個年代,徐妧想要去打卡的秋葉原還不存在,系統小姑娘被徐妧的這個提議嗆了嗆,“你考慮過這個時候出海,我們的安全要如何保證嗎?海上的氣候你並不會觀測,甚至你都不會劃船,唯一能開的船還是腳踩的那種。你打算怎麽去?雇一群人?”

“......糟了,我記錯了方位了!”徐妧大驚失色,“我搞錯了瀛洲和夷洲的位置,要是想去瀛洲,我還得從九江郡去到幽州才行。”

系統小姑娘:“......抱歉,我不應該笑的,但是我忍不住了,阿妧你居然也會犯這種錯誤!”

徐妧躺平任嘲,然後取出地圖仔仔細細看了幾遍,確認自己是真的記錯了,“完了,我不想走回頭路啊,而且之前打算在幽州搞事,雖然沒能搞成,但是離開的時候還是坑了公孫度一把,這一回再去,我怕是會被直接扣下,算了,考慮一下別的地方好了。”

她靠在馬車壁上,打了個哈欠,決定不去思考這些有的沒的,先解決好眼前的事情再說。

前往揚州的路上也很太平,徐妧在揚州待了幾天,就像是一個合格的觀光客一樣,游覽風景,品嘗當地的特色美食,之後就同巴袛告別,騎著馬慢悠悠地去九江郡了。

孫堅和半年前似乎沒什麽變化,只不過因為受著傷的緣故只是和她說了幾句話,後續的招待就交給他的夫人吳氏了,吳氏的長相是標準的江南美人,徐妧一邊拜倒在她的臉之下,一邊還能記掛著她的長子孫策,可以說是非常不易了。

而她來得巧,她想見到的另一個人也剛好在孫家做客,徐妧坐在面朝庭院的屋子裏,和吳氏對坐著喝茶,而庭院中的樹下,兩個少年正在說話,一個是孫堅的長子孫策,一個是孫策的摯友周瑜。

兩個年紀剛剛摸到十歲門檻的少年正在興致沖沖地改造著一把弓,徐妧看得賞心悅目,曹昂和他們年紀一般無二,只是在長相上,就算是中和了丁夫人的美貌,但同時也不能忽略曹操有些普通的顏值——她當然不是在貶低曹操的臉,只是,用她現代的眼光來看,曹操長得真的很普通,不過他身上的氣質卻讓他變得不普通起來。

孫策和周瑜都長了一副好相貌,即便現在年紀還小,卻也並不顯女氣,而且似乎是因為沒怎麽受過挫折的原因,所以精神朝氣蓬勃,頗有一種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在,在這一點上,年紀相同卻過早地看到了大人世界的曹昂看起來就比他們要成熟很多。

徐妧不清楚曹昂的性子到底是怎麽養成的,但是若是說起少年感,還是眼前的兩個孩子更勝一籌。

只是看著就叫人覺得心境開闊。

“您的兒子的確是不世出的英才,他的友人也是如此,倒叫我有些羨慕了。”徐妧發自內心地同吳氏說道。

吳氏溫柔地笑了起來,“這都是家夫教導有方,聽說徐姑娘已經同益州牧定下了婚約,想來日後你們的孩子也會是一代名臣,為國家盡忠的。”

“......”徐妧被後半句話卡了一下,她露出一個不好意思的表情,“您說笑了,這婚約說起來也有幾分尷尬,而且我年紀還小,再者,若我真的有了孩子,倒是寧願他們普普通通地過一輩子,這世上總是不缺英豪,只是要背負的東西卻是過多,我不忍心。”

“這倒也是,伯符和公瑾一向想著參軍,孩子們有如此的宏圖大志,我們為人父母卻也不好反駁,只願天下太平,無兵燹之禍,他們入朝為官,雖然官場亦有風刀霜劍,確也不至於像在戰場上一般。”

徐妧敬了她一杯茶,“您說的是,這幾日便叨擾了。”

吳氏點了點頭,“只要徐姑娘莫嫌寒舍粗陋就好。”她站起了身,“如此,勞煩徐姑娘在此小坐片刻,我去安排一下。”

徐妧對著她行了個半禮,看著吳氏姿態嫻雅地離去了,直到看不見吳氏的身影,徐妧才放松下來,然後吸了吸口水,“漂亮的姑娘果然是瑰寶一樣的存在,看到她們突然就覺得世界都美好了,文臺兄真是好福氣!”

系統小姑娘也吸了吸她那數據構成的口水,“是啊,看起來是大家閨秀,平日裏嫻雅端莊,但是真的到了危急時刻,也能夠提起刀劍,保護家人,這樣的女人,是我的夢中情人了。”

“......你的夢中情人變化的是不是有些過於快了?”徐妧有些無奈,不過吳氏的確像是系統小姑娘說的那樣,就在孫堅帶兵前去除水寇的當口,有人摸上了孫家的門,想要劫持孫堅的家人,誰也沒想到,素日溫柔的吳氏拿起了刀劍,雖然手有些顫抖,但還是堅強地擋在了家人面前,然後砍下了最先沖進來的那個賊子的頭。

由此,震懾住了其他人,這才等到了趕過來的士卒,將這些賊子一網打盡,孫堅帶兵回來的時候,也被驚出了一身冷汗,若不是吳氏果決,後果不可估量,此事一出,郡內對吳氏多有讚譽,而吳氏依舊溫和可親,全然看不出提刀殺人時的鋒銳。

徐妧想著想著就有些出神,這時,只聽到旁邊傳來一個聲音:“這位姐姐,你為什麽要對著阿母露出那樣子的表情啊?”

徐妧一驚,轉頭一看,發現孫策和周瑜正趴在窗欞上,一臉的好奇,但是徐妧能夠清楚,要是她是個男性的話,說不定孫策手中的那張改造過後的弓就要先在她身上試一試鋒芒了。

徐妧:......你要聽我解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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