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在酒肆的 情報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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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在酒肆的 情報交換
晚間的酒肆中, 人跡寥寥，郭嘉坐在位置上，打了個哈欠, 目前漢中和益州的事務並不算繁重，有秦政這半年來辛辛苦苦地工作, 總算是把郤儉在任上這些年搞出的爛攤子都收拾幹凈, 順便還扶植了自己的勢力，算一筆總賬, 秦政這一邊算是沒有虧本, 還小賺了一筆。
至於人財兩空的郤儉，沒人在乎他，當然, 是在他解決了朝廷派來的人的前提下，不然, 這位前刺史的下場可不會像現在這樣溫和。
在郤儉被關進大牢的時候, 郭嘉可是出了不小的力，將這位刺史修理得患上了郭嘉恐懼癥，這一次賈詡去說服郤儉聽話，只需要把郭嘉的名頭扔出來, 這位之前還十分硬氣的刺史瞬間萎縮下來，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不平等的條約。
沒辦法，他接受了, 還能帶著一家老小活下來, 他不接受，全都得一起走上黃泉路。只是，郤儉本人依舊存著僥幸心理，希望能夠再一次奪回自己曾經的榮光, 包括秦政在內的幾個人都覺得他這是在做夢，不過，為了給郤儉一些希望，不至於真的把他逼急了，適當的夢想還是可以做一做的。
來漢中這幾天，秦政和他把荀彧都處理得井井有條的工作撿起來，發現不需要他們出多大的力，只需要按照荀彧離開之前的路線走下去，就可以每天只上小半天的班，其他時間都可以用來摸魚。
這對於郭嘉來說是一件非常令他開心的事情，作為一個不喜歡老老實實坐在工作崗位上的人，能夠一邊摸魚一邊搞定工作才是他最終極的夢想，不過，他還是比較有工作素養的一個人，不像徐妧，打著鹹魚的旗號，想要不勞而獲。
這麽一說，他也想不勞而獲了，他這樣想著，迎來了荀攸，荀攸慢慢悠悠地走進酒肆，慢吞吞地坐在了他的對面，沒過一會兒，有兩個雖然打扮得很像普通人，但是走路姿勢和自身氣質都完全不像是常人的人走了進來，坐在離他們不遠不近的地方。
郭嘉挑了挑眉，看起來，皇帝那邊對於荀家的立場也有幾分思量啊！就這個盯梢的程度，不像是來益州訪親探友，倒像是被人看管著流放的犯人。他讓人上了酒菜，和荀攸寒暄起來。
“公達兄，洛陽那邊景致如何？”郭嘉給荀攸倒了酒，拿起筷子在幾碟小菜上盤旋著，有些遲疑到底要吃哪一個。
荀攸抿了口酒，“洛陽景致甚佳，若是奉孝無事，可以之後隨我一起回去，家中長輩也很掛念你。”
郭嘉點點頭，“文若回潁川了，聽說嫂嫂已經生育，我可是等著信兒傳過來，誰料到文若回去後，估計是沈浸在家庭的喜悅中，將我這個友人全然忘卻了。”
“......小叔叔忙著整理那些書籍，嬸嬸在幫忙，按照他們的速度，恐怕沒有一年半載是出不來了。”
荀攸喝完了那杯酒，也拿起了筷子，這時候的小菜也就那麽幾樣，已經吃過了徐妧做出來的東西的郭嘉開始有些嫌棄這些刻板不變的菜肴，“公達兄是要去拜見我叔父吧，去的時候還可以順便拜見一下徐伯母，阿妧現在在蜀郡游玩，還養了一只熊貓，挺聰明的。”
“你同徐家姑娘沒發生什麽吧！”
“沒有，我和阿妧年紀還小，口頭上的約定原本就算不得數。”郭嘉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那兩個人，“不過阿妧和秦兄關系日漸變好，也是一樁美談，可惜我目前家資甚薄，沒辦法給她添妝了。”
“我記得徐家姑娘要比你大上月餘，你既不是兄長，無需添妝。”荀攸給兩個人的杯子滿上酒，“聽說元直去了荊州求學，這位秦兄可也真是放心，不怕這般年紀的孩子在外受了什麽委屈？”
郭嘉笑了笑，“元直可是個聰明孩子，再說了，有阿妧在，秦兄才不會讓元直出事呢。”
兩個人又說笑了一番，坐在他們附近的兩個人仔仔細細地記下了每一句話，可惜放到一起都是家t長裏短的東西，很是漫無邊際，一點兒有用的也沒有，從側面來說，這兩個人的確只是在談天而已。
夜色漸濃，已經有士兵開始巡夜，宵禁的時間馬上就到了，兩個人告了別，然後各自回住處。
郭嘉認得巡夜的士兵，就跟在他們之中，有了人在前面帶路，他的思緒就不由得開始跑偏，從荀攸的話中可以聽得出來，朝廷現在對於兩位皇子的爭鬥可是愈演愈烈，兩位皇子彼此倒是兄友弟恭，可惜站在他們身旁和身後的那些人一個個鬥的像是烏骨雞一樣。
雖然太子已經定下，皇帝去世後，劉辨就是下一任皇帝，但是總有些人想要嘗試一下，董太後為了他日的地位，以她為首的這一派系自然也會為了未來的利益而爭上一爭，若真是劉辨成了皇帝，何皇後那一派怕是要對他們趕盡殺絕。
而景致甚佳的洛陽，的確是合了他們這些謀士的心意，所以，等到公達兄回洛陽的時候，他要不要去湊個熱鬧呢？郭嘉摸了摸下巴，思索著這個問題，荀爽恐怕很想要見一見他們這邊能夠主事的人，而現在，秦政和徐妧不能離開，秦政是主事人，徐妧是吉祥物，還是一個有能力的吉祥物，再加上這半年的各種傳聞，一旦徐妧離開，八成又會讓一些人不安起來。
涼州那邊的動向未明，不過可以預見的事情是，很快董卓就會被挑動，以至於帶著兵過來攻打，賈詡作為熟悉西北的人，這個時候也不能夠離開，按照他的估計，當董卓派兵過來攻打的時候，荀攸他們也差不多要離開益州了。
這麽想一想，能夠離開，並且對當前局勢沒什麽影響的，居然只有他郭嘉了，這不太令人高興，郭嘉覺得有些憂傷，於是他決定之後搞一波事，越大越好。
同樣在思考的還有往住處走的荀攸，這位秦太守的態度已經非常明確了，並且郭嘉已經是堅定地蹲在這個坑裏不動搖，小叔叔的態度有些暧昧，估計就連荀彧本人也還處在猶豫之中，在秦政手下工作，他會擁有非常大的自由，只要是忠心，秦政不會在乎荀彧用什麽方式完成工作——當然，太出格也不成，錢終究是個問題。
而且，秦政的確是一個好的領導，尤其是在猜測到了秦政的一些心思後，將禦座上面那位同秦政做個對比，結果非常的鮮明，沒有任何一個謀士不想要在一個強大，有人格魅力的主公手底下工作，荀彧也不例外，但是，自小被灌輸的忠君愛國思想一時半刻的估計是很難拐過彎來了。
荀攸嘆了口氣，小叔叔現在埋頭在家沈浸在書籍中，恐怕也是為了讓自己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件事情吧。
從郭嘉說的話中可以看得出來，不僅是益州，很快，益州周邊的涼州也會慢慢被歸入這位秦太守的掌控中，說起來，像是秦政現在的做法，已經可以稱得上準備造反了，是應該上報朝廷的，但是不知為何，荀攸卻並沒有生出這個心思，甚至他想要這樣沈默地看下去。
他覺得，這個人，應該能夠做出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來，而這件事，說不定能夠改變整個歷史的走向。
這種感覺突如其來並且如此的強烈，像是冥冥之中的一種預言，荀攸將有些驚訝的心情收斂好，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回了住處。
——
郭嘉回到太守府的時候，秦政還沒有休息，他坐在院中的亭子裏，似乎是在點蠟燭，郭嘉露出了一點兒訝異的神色，他走了過去，坐在了秦政的對面。
然後發現，石桌上的盆裏，他白天買的那條魚還活蹦亂跳著，而時不時傳過來的鴨叫和鵝叫告訴他，他買回來吃的東西根本沒有去了它們應該去的地方。
“主公為何不去休息？”
嬴政滅掉了蠟燭，“這就回去了，今晚的收獲如何？”
“還算不白費了這一晚上的功夫，只是，十位常侍，您打算打點哪幾位？”
“十位常侍心還算齊，這種時候也不宜分化他們，所以，自然是都打點一番。”秦政笑了笑，“這種時候，就要多謝郤刺史的破費了。”
郭嘉也笑了出來，他將晚上的收獲告知秦政，便告辭回去休息了，秦政看著他離去，打了個響指，蠟燭上幽幽燃起了一簇白色的火焰，這讓他有些頭痛。
最開始學習的時候，打出來的火焰雖然不太聽話，但總歸是正常的，他下午的時候坐在這裏練習，可不知為何，火焰的顏色越來越淺，就在郭嘉回來的時候，火焰已經徹底變成了白色，看起來非常的詭異，詭異到被別人看去，會被冠上什麽妖人的名號。
他揉了揉眉心，覺得自己還是先回去休息，等到明天再寫信去問徐妧好了。或許是他的想法過於深刻，在蜀郡艱難抄書度日的徐妧打了個寒戰，裹緊了自己的小被子，警惕地看了看周圍，上下眼皮打了一架後，繼續打著哈欠抄起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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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的酒肆中, 人跡寥寥，郭嘉坐在位置上，打了個哈欠, 目前漢中和益州的事務並不算繁重，有秦政這半年來辛辛苦苦地工作, 總算是把郤儉在任上這些年搞出的爛攤子都收拾幹凈, 順便還扶植了自己的勢力，算一筆總賬, 秦政這一邊算是沒有虧本, 還小賺了一筆。
至於人財兩空的郤儉，沒人在乎他，當然, 是在他解決了朝廷派來的人的前提下，不然, 這位前刺史的下場可不會像現在這樣溫和。
在郤儉被關進大牢的時候, 郭嘉可是出了不小的力，將這位刺史修理得患上了郭嘉恐懼癥，這一次賈詡去說服郤儉聽話，只需要把郭嘉的名頭扔出來, 這位之前還十分硬氣的刺史瞬間萎縮下來，不得不接受了這個不平等的條約。
沒辦法，他接受了, 還能帶著一家老小活下來, 他不接受，全都得一起走上黃泉路。只是，郤儉本人依舊存著僥幸心理，希望能夠再一次奪回自己曾經的榮光, 包括秦政在內的幾個人都覺得他這是在做夢，不過，為了給郤儉一些希望，不至於真的把他逼急了，適當的夢想還是可以做一做的。
來漢中這幾天，秦政和他把荀彧都處理得井井有條的工作撿起來，發現不需要他們出多大的力，只需要按照荀彧離開之前的路線走下去，就可以每天只上小半天的班，其他時間都可以用來摸魚。
這對於郭嘉來說是一件非常令他開心的事情，作為一個不喜歡老老實實坐在工作崗位上的人，能夠一邊摸魚一邊搞定工作才是他最終極的夢想，不過，他還是比較有工作素養的一個人，不像徐妧，打著鹹魚的旗號，想要不勞而獲。
這麽一說，他也想不勞而獲了，他這樣想著，迎來了荀攸，荀攸慢慢悠悠地走進酒肆，慢吞吞地坐在了他的對面，沒過一會兒，有兩個雖然打扮得很像普通人，但是走路姿勢和自身氣質都完全不像是常人的人走了進來，坐在離他們不遠不近的地方。
郭嘉挑了挑眉，看起來，皇帝那邊對於荀家的立場也有幾分思量啊！就這個盯梢的程度，不像是來益州訪親探友，倒像是被人看管著流放的犯人。他讓人上了酒菜，和荀攸寒暄起來。
“公達兄，洛陽那邊景致如何？”郭嘉給荀攸倒了酒，拿起筷子在幾碟小菜上盤旋著，有些遲疑到底要吃哪一個。
荀攸抿了口酒，“洛陽景致甚佳，若是奉孝無事，可以之後隨我一起回去，家中長輩也很掛念你。”
郭嘉點點頭，“文若回潁川了，聽說嫂嫂已經生育，我可是等著信兒傳過來，誰料到文若回去後，估計是沈浸在家庭的喜悅中，將我這個友人全然忘卻了。”
“......小叔叔忙著整理那些書籍，嬸嬸在幫忙，按照他們的速度，恐怕沒有一年半載是出不來了。”
荀攸喝完了那杯酒，也拿起了筷子，這時候的小菜也就那麽幾樣，已經吃過了徐妧做出來的東西的郭嘉開始有些嫌棄這些刻板不變的菜肴，“公達兄是要去拜見我叔父吧，去的時候還可以順便拜見一下徐伯母，阿妧現在在蜀郡游玩，還養了一只熊貓，挺聰明的。”
“你同徐家姑娘沒發生什麽吧！”
“沒有，我和阿妧年紀還小，口頭上的約定原本就算不得數。”郭嘉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那兩個人，“不過阿妧和秦兄關系日漸變好，也是一樁美談，可惜我目前家資甚薄，沒辦法給她添妝了。”
“我記得徐家姑娘要比你大上月餘，你既不是兄長，無需添妝。”荀攸給兩個人的杯子滿上酒，“聽說元直去了荊州求學，這位秦兄可也真是放心，不怕這般年紀的孩子在外受了什麽委屈？”
郭嘉笑了笑，“元直可是個聰明孩子，再說了，有阿妧在，秦兄才不會讓元直出事呢。”
兩個人又說笑了一番，坐在他們附近的兩個人仔仔細細地記下了每一句話，可惜放到一起都是家t長裏短的東西，很是漫無邊際，一點兒有用的也沒有，從側面來說，這兩個人的確只是在談天而已。
夜色漸濃，已經有士兵開始巡夜，宵禁的時間馬上就到了，兩個人告了別，然後各自回住處。
郭嘉認得巡夜的士兵，就跟在他們之中，有了人在前面帶路，他的思緒就不由得開始跑偏，從荀攸的話中可以聽得出來，朝廷現在對於兩位皇子的爭鬥可是愈演愈烈，兩位皇子彼此倒是兄友弟恭，可惜站在他們身旁和身後的那些人一個個鬥的像是烏骨雞一樣。
雖然太子已經定下，皇帝去世後，劉辨就是下一任皇帝，但是總有些人想要嘗試一下，董太後為了他日的地位，以她為首的這一派系自然也會為了未來的利益而爭上一爭，若真是劉辨成了皇帝，何皇後那一派怕是要對他們趕盡殺絕。
而景致甚佳的洛陽，的確是合了他們這些謀士的心意，所以，等到公達兄回洛陽的時候，他要不要去湊個熱鬧呢？郭嘉摸了摸下巴，思索著這個問題，荀爽恐怕很想要見一見他們這邊能夠主事的人，而現在，秦政和徐妧不能離開，秦政是主事人，徐妧是吉祥物，還是一個有能力的吉祥物，再加上這半年的各種傳聞，一旦徐妧離開，八成又會讓一些人不安起來。
涼州那邊的動向未明，不過可以預見的事情是，很快董卓就會被挑動，以至於帶著兵過來攻打，賈詡作為熟悉西北的人，這個時候也不能夠離開，按照他的估計，當董卓派兵過來攻打的時候，荀攸他們也差不多要離開益州了。
這麽想一想，能夠離開，並且對當前局勢沒什麽影響的，居然只有他郭嘉了，這不太令人高興，郭嘉覺得有些憂傷，於是他決定之後搞一波事，越大越好。
同樣在思考的還有往住處走的荀攸，這位秦太守的態度已經非常明確了，並且郭嘉已經是堅定地蹲在這個坑裏不動搖，小叔叔的態度有些暧昧，估計就連荀彧本人也還處在猶豫之中，在秦政手下工作，他會擁有非常大的自由，只要是忠心，秦政不會在乎荀彧用什麽方式完成工作——當然，太出格也不成，錢終究是個問題。
而且，秦政的確是一個好的領導，尤其是在猜測到了秦政的一些心思後，將禦座上面那位同秦政做個對比，結果非常的鮮明，沒有任何一個謀士不想要在一個強大，有人格魅力的主公手底下工作，荀彧也不例外，但是，自小被灌輸的忠君愛國思想一時半刻的估計是很難拐過彎來了。
荀攸嘆了口氣，小叔叔現在埋頭在家沈浸在書籍中，恐怕也是為了讓自己沒有時間去考慮這件事情吧。
從郭嘉說的話中可以看得出來，不僅是益州，很快，益州周邊的涼州也會慢慢被歸入這位秦太守的掌控中，說起來，像是秦政現在的做法，已經可以稱得上準備造反了，是應該上報朝廷的，但是不知為何，荀攸卻並沒有生出這個心思，甚至他想要這樣沈默地看下去。
他覺得，這個人，應該能夠做出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來，而這件事，說不定能夠改變整個歷史的走向。
這種感覺突如其來並且如此的強烈，像是冥冥之中的一種預言，荀攸將有些驚訝的心情收斂好，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回了住處。
——
郭嘉回到太守府的時候，秦政還沒有休息，他坐在院中的亭子裏，似乎是在點蠟燭，郭嘉露出了一點兒訝異的神色，他走了過去，坐在了秦政的對面。
然後發現，石桌上的盆裏，他白天買的那條魚還活蹦亂跳著，而時不時傳過來的鴨叫和鵝叫告訴他，他買回來吃的東西根本沒有去了它們應該去的地方。
“主公為何不去休息？”
嬴政滅掉了蠟燭，“這就回去了，今晚的收獲如何？”
“還算不白費了這一晚上的功夫，只是，十位常侍，您打算打點哪幾位？”
“十位常侍心還算齊，這種時候也不宜分化他們，所以，自然是都打點一番。”秦政笑了笑，“這種時候，就要多謝郤刺史的破費了。”
郭嘉也笑了出來，他將晚上的收獲告知秦政，便告辭回去休息了，秦政看著他離去，打了個響指，蠟燭上幽幽燃起了一簇白色的火焰，這讓他有些頭痛。
最開始學習的時候，打出來的火焰雖然不太聽話，但總歸是正常的，他下午的時候坐在這裏練習，可不知為何，火焰的顏色越來越淺，就在郭嘉回來的時候，火焰已經徹底變成了白色，看起來非常的詭異，詭異到被別人看去，會被冠上什麽妖人的名號。
他揉了揉眉心，覺得自己還是先回去休息，等到明天再寫信去問徐妧好了。或許是他的想法過於深刻，在蜀郡艱難抄書度日的徐妧打了個寒戰，裹緊了自己的小被子，警惕地看了看周圍，上下眼皮打了一架後，繼續打著哈欠抄起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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