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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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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重逢

能從公孫瓚這裏把趙雲借走也算是在徐妧的意料之中, 趙雲目前還沒有加入白馬義從,算不上是公孫瓚的主力部隊中的一員,而且他年紀輕, 也沒有足夠的晉升之資,徐妧估計, 趙雲這個時候還沒有展露出他那一手好槍法, 還沒能入了公孫瓚的眼。

而眼下,又是公孫瓚這邊有些理虧, 徐妧開口借走了趙雲也就是情理之中, 有了借人這回事,雙方也算是扯平了,畢竟, 苦主徐妧自己已經提出了解決辦法。

公孫瓚又和公孫度去一旁說話,徐妧便拉著趙雲打量, 他年紀尚輕, 還沒有參加過那麽多的戰爭,身上並不帶一絲戰場上的血腥殺戮之氣,跟他身後的白馬義從相比,趙雲可以說十分幹凈。

白馬義從是公孫瓚親自挑選出的隊伍, 他們騎在馬上,身姿筆挺,遠遠看去, 十分齊整, 大有後世方塊隊的意思,白馬是真的白馬,從徐妧這個角度看過去,連根雜毛都找不到, 那叫一個雪白漂亮,漂亮到讓她想去摸摸毛。

這麽想著,她就嘗試著走到公孫瓚的那匹白馬旁邊,白馬卻後退了幾步,黑圓的雙眼中莫名夾帶著一絲畏懼之情,徐妧沒有伸出手去,那馬似乎覺察到她沒有惡意,卻仍舊不願意接近她。

徐妧有些失落,她這樣子被公孫瓚看在眼中,覺得她不過也就是一個十六歲的姑娘,交好可以,卻不必要太過關註,他和公孫度交換了一些信息,又吩咐了趙雲一些事情,比方說好生跟著徐妧,讓徐妧保持高興的態度就好,有機會的話打探一下遼東郡的軍政。

趙雲想了想,答應了下來,公孫瓚隨即整頓軍馬,繼續去追擊叛賊了,但是徐妧看他這不緊不慢,還有時間和公孫度打機鋒的樣子,覺得這叛賊未必就是叛賊,是否存在於這世上還說不準呢!

她轉身上了車,還沒忘了把那一桶海鮮拎上車,公孫度給趙雲撥了一匹馬,五百士卒整頓好後,往遼東郡一路飛奔。

徐妧坐在車上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在這裏見到趙雲是意外之喜,她是一定要把趙雲帶回益州的,還有七天就要過年了,過了年,她會立刻離開遼東,臨走前她還打算從公孫度這邊帶點兒東西走,譬如說一些只能在北方生長的種子,這些種子帶回去,經過無數的試驗,總歸能夠搞出後世的糧食作物來。

她這一次回益州,不打算從洛陽折返,而是打算沿著北方諸州走上一圈,從幽州到並州,再到涼州,最後回到益州,聽說涼州刺史董卓最近不太安分,任紅昌給她的來信中也說了呂布已經去了涼州,有了這麽一個大大的臥底在,董卓那邊唯一需要特別註意的就是他的西涼鐵騎。

騎兵在這個年代非常重要,就好像是公孫瓚的白馬義從一樣,一只戰馬完備,齊整有度的騎兵隊在戰場上是宛如利刃一般的存在,他們會作為先鋒徹底撕開對面的隊伍,拿下摘下勝利的果實,只是益州多山地,訓練騎兵顯然有不小的難度。

這一點想來軍事素養比她更高的秦政會更加清楚,徐妧覺得秦政一定已經對此做出了應有的舉措,她還是很放心的,她一邊想,一邊拿著根木棍在水桶中攪動,那些水產品們在木棍的波動下十分有活力地蹦跶,徐妧估計等回到了遼東郡的治所,這些小家夥們還是新鮮的。

“不知道那只熊貓如何了,而且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是,我之前在益州的時候,居然全然忘卻了這一點,結果讓他們搶了先!”徐妧想到這個,就覺得難過,雖然她之前在益州也沒待上多少時日,而那段時日也都在費心謀算,但是回憶起來,那個時候她根本就是忘了這一點,還是讓徐妧有一種想要捶胸頓足的痛苦。

系統小姑娘安慰她:“我也沒有想到,不過,現在益州已經是秦政的了,而且他不是還在解決南蠻的問題,等到咱們回了益州,別說是熊貓,就是雲豹、水鹿、長鼻猴也都能見到,而且若是打通了海上的那條路,說不定我們還可以弄一條鯨魚來養養。”

徐妧被系統小姑娘這個宏大的願望震撼了一下,她和系統小姑娘在動物這上面的愛好頗有些天差地別,她素來喜好毛絨t絨的物種,而系統小姑娘沒有明確的物種愛好,但是在體積上有非常明確的要求——那就是要足夠大。

例如鯨魚,這種體積最為龐大的動物,是系統小姑娘的最愛,為了表示自己的喜愛,系統小姑娘建立了一個鯨類保護組織,自己出任會長,用總局默認開放的數據庫管理這個組織一應的金錢物資流動以及時常開設各種公益活動,並且系統小姑娘還用自己的工資領養了一只名叫“Alice”的鯨魚,並且打算在退休之後,跑去海裏找Alice玩耍。

徐妧對系統小姑娘的願望持支持態度,私底下偷偷給鯨類保護組織捐了不少錢,同時也把自己的一部分工資轉給了系統小姑娘,畢竟,保護動物,人人有責。

她們的話題逐漸跑偏,已經從自己喜歡的動物延伸到世界上所有的動物,然後,她們達成了共識,那就是一定要讓秦政加快腳步,趕緊把這個年代沒有主的地方全都納入旗下,這樣,她們就能夠打著巡游各地的旗號去摸魚了。

秦政:突然想要撂挑子不幹了:)

——

臨近年關,蜀郡也開始張燈結彩,秦政帶著人平定了整個益州,然後讓所有的郡縣都走上正軌,處理完所有的文書的時候,已經是過年的前一天了。

賈詡已經將自己的妻小都接到蜀郡來,過年的時候自然是要回自己家過的,因為賈詡現在和甘寧在趕去遼東的路上,所以秦政不僅按月發給了賈詡俸祿,還贈送了賈詡一份豐厚的年禮,甘寧也是如此,只是甘寧還沒在蜀郡有居所,他要在回來後去自己的船上和弟兄們一起過年。

而郭嘉雖然沒把郭母也接來,但是他過年的時候卻是要去郭懷那裏過的,郭懷又提前將徐母也接了過去,秦政估計著這是要在過年這個時候好生給徐母解釋一下,為什麽徐妧和郭嘉的婚約突然就變成了徐妧和秦政的,也是要借著這個機會讓徐家和郭家不要生出齟齬來。

這些人都有了自己的去處,偌大的刺史府中,就只剩下了秦政一個人和一只熊貓崽兒,雖然已經確定了這只熊貓崽兒有不凡之處,但是秦政還是覺得它應該回去和家人一起,只是綿竹距離蜀郡雖然不遠不近,但是來回一趟卻也趕不上過年,秦政又不是一個不體諒下屬的人,也就罷了。

所以,他決定自己帶著熊貓崽兒往綿陽走一趟。

往年的除夕,刺史都要發表講話,然後帶著全城人進行歡慶,但是郤儉此人非常不受百姓待見,所以,往年的這個時候,在辭舊迎新的日子中,百姓都非常不高興。再加上這一年先是經歷了黃巾之亂,又經歷了蜀郡的亂局,益州刺史這個名頭還沒有徹底安在秦政頭上,秦政索性就用郤儉病重為名,取消了今年的講話,讓所有百姓可以自行慶祝。

安排好了這一切,他就帶著熊貓崽兒跑路了,歸期未定,若是在過年的這段假期中他沒能及時趕回來,一應事務就由賈詡和郭嘉先管著,賈詡和郭嘉被委托了這麽一個大任務,一時間覺得這個年過得有些沈重起來。

秦政沒有留在蜀郡過年,除去那些表面上的原因外,最深層次的原因只有一個,在他的記憶中,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感知到過年的意味,他甚至有些想要逃避這種闔家歡慶的日子。

這種逃避一般的心態對於他而言十分難得,而他也從來沒有表露過,而且,誰能想到,大權在握,有著雄才大略的始皇帝陛下會逃避呢?這一點連扶蘇都不會感受得到——他只會覺得父皇是會為了朝廷大事將年節忽略過去的人,因為秦政無數次設宴,露面之後對諸位臣子予以鼓勵和訓話,酒過三巡後便直接離席,留下他繼續操持宴席。

熊貓崽兒啃著竹筍,邊啃還邊用一種懵懂的眼神看著秦政,秦政揉了揉它的頭,一時間倒是有些悵惘起來。

在他六歲以前,記憶還不是十分清楚,那時候,他的母親趙姬帶著他躲避趙軍的搜尋,日子過得顛沛流離,過年的時候也沒有什麽慶賀的意味,只有趙姬對毫無希望的未來感到悲痛——每過一年,代表著秦政又長了一歲,也代表著他們母子會更加醒目。

後來好不容易在秦趙兩國的交換中得以回到秦國,面臨的仍舊是不可松懈的日子,他要學習諸多宮廷禮儀,學習更多的知識,讓他得以被父親看重,這樣,他的母親處境能夠好上一些,那幾年的年節他只記得在宮宴上的戰戰兢兢,不能出一點兒錯誤。

再年長一些,他的祖父嬴柱為曾祖父惠文王嬴稷守孝一年,登上王位三天後就去世,他的父親子楚承繼大統,卻也不過只做了三年的秦王,這之後,就是他坐上那個位置,然後奪權、親政、發兵六國、一統天下,每一件事都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和心血,所謂的年節也不過是在這些事情中,可有可無的東西。

等到他終於有了心思,想要放緩一些腳步,好好過一個年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已經不太能接受這種歡悅的氣氛了,他的母親趙姬因為嫪毐一事,被囚禁於雍城,他甚至明示要與趙姬斷絕母子關系,永不再見,若不是後來茅焦的進諫,趙姬不會再回到鹹陽。

而他的弟弟成蟜在奉命攻打趙國的時候,在屯留叛秦降趙,從此兄弟相殺。

他的兒子眾多,卻與他並不十分親近,他寵愛的女兒卻也畏懼於他的威嚴,扶蘇更是時時刻刻謹記臣子之道,先把自己作為他的臣子,這之後才是兒子,這讓他既是氣又是笑。

宮宴之上,滿座文臣武將,齊齊恭賀他一統天下,從此千秋百代,萬壽無疆的時候,秦政舉著杯子先是志得意滿,然後卻又覺得身邊孤寂無人,在這種念頭浮上來的那麽一剎那,似乎一切也都沒有什麽意思了。

他喝了酒,然後將宮宴交給扶蘇操持,自己則回了宮中,繼續為這個龐大的帝國添磚加瓦,以求讓這個國家真的萬世流傳,月亮高高掛在天上,灑在身上的月光都帶著朦朧的寒氣,像是肩背上灑落一身霜雪,在他坐在案前在奏章上寫下第一筆的時候,外面終於飄下了新一年的第一場雪,就著這風雪,他伏在案頭一夜未眠。

天亮的時候,便是新一年的第一天,也是繼續重覆上一年的舊一天,秦政已經習慣了。

而現在,坐在往綿竹去的車上,秦政不合時宜地又一次想起了過往,想來這一年,他依舊會是一個人,或許這一年也能夠比以前好一些,因為這一次,他身邊好歹是有一只可以說話的熊貓了。

只是這一切思緒,都在秦政見到徐妧之後破碎的風一吹就全沒了。

秦政抱著熊貓崽兒站在竹林中,看著背對著他蹲在地上,拿著一把鏟子正在砍竹子,試圖誘拐一只小熊貓的徐妧,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徐妧聽到了後面的動靜,她擦了把汗,對著秦政揮揮手,“好久不見呀!”

她臉上蹭了些灰,笑容卻是十分陽光,但是轉頭一看好不容易過來一些的小熊貓被她這個動作嚇得倒退了一些,不由得又垮下了臉,“我在這裏已經快挖了一天的竹子了,為什麽一只熊貓也不肯過來,難道是我真的沒有這個緣分?”

秦政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微微松了口氣,他抱著熊貓崽兒走到徐妧身邊,目不斜視地將熊貓崽兒塞進了她懷中,徐妧手忙腳亂地扔下鏟子,小心翼翼地將這珍貴的小家夥抱在懷中,開心地rua了一把,熊貓崽兒還沒長成,皮毛還是軟乎乎的,摸起來手感極好,徐妧長出了一口氣,把臉埋進了熊貓崽兒的肚子中,深吸了一口,然後覺得自己瞬間看到了天堂。

她放松下來,這幾天騎著馬一路狂奔的疲勞似乎都被緩解了,她抱著熊貓崽兒直接坐在了地上,絲毫沒有顧忌地上的泥土會不會沾染衣物,秦政低頭看她,看到這姑娘一直烏黑油亮的頭發已經沾了一層灰,她抱著熊貓崽兒的兩只手臂在不顯眼地抖動著,那並非是激動,而是徐妧根本沒有力氣的表現。

秦政想了想徐妧寫給他的信,說是打算在遼東過了年再回來,他之前讓賈詡和甘寧趕過去,t其實也存了等到過年之後才能再見到他們的意思,卻沒想到,能夠在這裏見到徐妧。

徐妧抱著熊貓崽兒吸了好幾口,終於覺得自己有些緩過來,但是四肢傳來的酸痛感卻越發明顯,“我在半路上同文和先生以及甘寧校尉碰了面,然後就一起趕了回來,文和先生已經趕回蜀郡了,甘寧也已經去了自己的船上,我猜你可能不會留在蜀郡,所以就來這裏碰碰運氣,看起來我之前丟掉的運氣現在又好了起來,剛好碰上你。”

“那我要是沒有到這裏來會怎麽樣?”秦政說著,也坐在了徐妧身邊。

“那我就在這裏跟熊貓們過年啊,反正都是我一個人,而且,萬一我要是能夠成功和一只熊貓結緣,我以後也是有國寶的人了!”徐妧笑著說,她不著痕跡地掩飾著自己無力的雙臂,好在熊貓崽兒十分體貼,似乎是感覺到她的無力,就乖乖靠在她懷裏被她吸。

徐妧實在是沒有力氣了,她原本的確是打算在遼東過年,連計劃表都已經寫好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有一種感覺,她要回益州去,這種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但是徐妧決定順著自己的感覺走,於是在回遼東的半路上,她就帶著趙雲跟公孫度分道揚鑣了,不過,她沒忘了從公孫度這邊坑點兒東西帶走,這些東西還在路上呢!

作為過年的回禮,徐妧將自己那一桶海鮮送給了公孫度,在公孫度變幻的臉色中,還振振有詞說這是非常新鮮的海產品,是她親手捕撈,禮輕情意重。公孫度最後是黑著臉收下的,然後黑著臉給徐妧撥了東西。

這一路飛奔,徐妧覺得自己的雙腿怕是要再負傷一次,趙雲不愧是一個好人,看到徐妧不成,後半段路是帶著徐妧跑的,徐妧側坐在馬上,成功避免了再一次磨傷雙腿,半路上和賈詡、甘寧相遇,大家都是輕裝簡從,速度自然很快,他們從長安往下,到了綿竹,徐妧和趙雲就在這裏停了下來,接著,徐妧在打聽到廣陵郡郡守送出去的那只熊貓是在哪片竹林中找到的之後,就一頭紮進了竹林中。

若是秦政沒有來,徐妧也沒力氣回蜀郡了,她也不好意思讓跟著一路奔波的趙雲再接著趕路,只是,在這種時候,才能夠看出他們之間的差距來,同樣是趕路,趙雲看起來就沒什麽事,尤其是在趙雲還在馬上栓了自己祖傳的銀槍後,這種沒事就更讓徐妧眼紅。

秦政看出徐妧現在是在這裏強撐著,忍不住嘆了口氣,他將熊貓崽兒抱起來放進車內,然後將徐妧也抱了起來,徐妧覺得自己和國寶有了一樣的待遇,很是開心,秦政看著這個把自己和熊貓相提並論的姑娘,覺得她腦子裏還是少了一根筋。

秦政來綿竹並未通知當地的官員,他在城中租了一處房屋,然後布置好了各項物事,把徐妧打發去洗漱,然後和趙雲說了會兒話。

趙雲安置好自己的東西,簡單地清洗過後,過來和秦政見了禮,他們兩個人對彼此的第一印象都非常好,趙雲又是十分有禮的人,說起話來氣氛融洽,十分舒服。

而另一邊把自己小心放進浴桶中的徐妧就不是那麽的舒服了,她直到這一刻之前都在透支體力,接觸到熱水後,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沒有知覺了,這讓她非常痛苦。

“我覺得,發明出火車和飛機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情!”徐妧已經不去考慮這兩種交通工具是否過於超前了,“在這樣下去,等到以後國土面積陸續增長,想要見面豈不是比登天還難?而且,那個時候要是想要像這樣一路飛馳,怕不是直接要命啊!”

系統小姑娘也是心有戚戚然,她之前是見過徐妧騎馬的慘狀的,雖然這一次比上一次好了不少,但是這一次是有趙雲在,徐妧後半程路是側坐在馬上的,這要是真的讓徐妧一個人跑路,徐妧是真的堅持不住。

“你說的有道理,但是飛機有些過於超前了,火車倒是可以研究一二,但是在這之前,你還得研究一下地形環境,若是在中原平坦之處,設立軌道還比較容易,但是設立軌道之外,你還要考慮這個時候的煉鐵技術等等一系列事情,按照咱們現在的處境,最好還是等到一統天下之後。”

“畢竟,益州這個地方目前來講是想要弄出火車難度最大的地方。”系統小姑娘給徐妧一張天下疆域分析圖,希望徐妧不要在這個時候就準備開始耗費民力的發明。

“我知道,我也只是抱怨一句。”徐妧忍著酸痛給自己的四肢做按摩,並且在心裏不斷告訴自己,忍過去就好,要是現在不忍,明天她就下不了床了。“我現在還是沒想明白,為什麽突然就放棄了安穩的回歸方式,選擇在過年前回到益州來?”

系統小姑娘看著仍舊毫無所覺的徐妧,忍不住露出了一個迷之微笑,她給剛剛那一段話錄了音,決定等到那一天到來的時候播放給徐妧聽。

徐妧:......剛剛那一瞬間,似乎覺得哪裏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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