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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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我的人
曹操不由得苦笑, 他嘆了口氣，“陛下近來信重大將軍何進，對宮中的何皇後又多了分恩寵, 董太後不虞，只是勢單力孤, 她怕不能護佑皇子, 便請陛下下了這道旨意。”
他看著徐妧，並沒有把話挑明, “你是聰明人, 董太後的用意想必能明白，入宮覲見的時候，何皇後也會在, 她會說想要看看一戰成名的姑娘是什麽樣子的，這之後的一切, 你都要小心。”
“......”徐妧覺得好笑, “這真是有些讓我驚訝，t我思來想後竟也沒想到他們打的是這個主意，有趣極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若是陛下真的下旨，你未必能夠回來。”
徐妧在手中把玩著杯子，“所以, 孟德兄將我帶回洛陽, 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她眉眼依舊帶著笑意，讓人看不清她的所思所想，受了傷還有些虛弱的身子披著寬大的外衣，看上去分外單薄。
曹操搖了搖頭, “陛下會有這樣的旨意也是我未曾預料的，這件事我定會從中周旋，定然讓你順利回到漢中。”
“那就多謝孟德兄了。”徐妧盈盈一笑，行了個周全的禮，然後送走了曹操，任紅昌之前就去了一旁避著，見到曹操走了，這才提著一壺滾熱的水過來換了，小院不大，任紅昌倒也將曹操的話聽了七八分去。
“這是什麽意思？入宮覲見陛下不是一件好事嗎？”
徐妧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必多思多慮，“是件好事，只是我原本不過是一介布衣，突然就要覲見陛下，自然要多打聽些消息，免得禦前失儀。”
她安慰了任紅昌幾句，一股倦意湧上來，她略坐一坐，便回了屋子，關上門的那一刻，徐妧的臉沈了下來，如果這時有人在她身旁，定然會覺得殺氣四溢，系統小姑娘知道，徐妧的耐心怕是要告罄了。
“阿妧，你在想什麽？不管怎麽說，你可千萬不要沖動啊！”
“我不會沖動的。”徐妧握緊了拳，“我只是突然有了一個妙計，你說我趁著入宮的時候在後宮留宿，借機殺幾個人怎麽樣。”
系統小姑娘伸出了手，“不，把這個想法扔進回收站去，一定要徹底刪除它，皇帝只是要你進宮，未必還有其他的發展。”
“這旨意只說明了兩件事情。”徐妧深吸了一口氣，她豎起兩根手指，“第一，董太後和何皇後的鬥爭現在已經快要搬到臺面上了，太子已立，何皇後只要不作死，未來的皇帝位置就是劉辨的，但是她現在想要把所有的風險全都掐滅在搖籃中，她想要劉協離開這個世界，董太後自然是不會任憑她肆意殺死皇帝的子嗣，所以她需要人幫助她制衡皇後。”
“何皇後有何進這個大將軍做後盾，董太後在前朝的力量未免不足，這個時候，我出現了，一個身懷武藝，在亂軍之中取下叛將首級的女人，一個寒門的出身，一個有著太守做兄長的女人，剛剛好符合了董太後的所有條件，所以，她想要我入宮保護劉協。”
徐妧撂下一根手指，“第二，皇帝或是董太後希望我成為後宮的一員，這點也是最讓我覺得想要殺人的一點，皇帝一方面是貪圖我的美貌，但是作為皇帝，更多的卻是為了他的皇位著想，何皇後勢大，太子又是她所出，還有強勢的外戚，為了免除當年呂後的禍患，需要有人來制衡一下，我要是入了後宮，自然是站在董太後這邊的，然後他們會在觀望之後將劉協記在我的名下，這樣，我們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她憤怒地一拍桌子，“真當我是個任人宰割的不成？！”
系統小姑娘小心地扯了扯她的衣袖，“既然你知道這其中的門道，就不要這般生氣了，還是先想想如何把自己從這裏面摘出來為上。”
“我明白，但是我真的已經很久沒有遇見這樣的惡心事了，你猜猜，若是我表示出了不情願，就算是能保下我這條命，我在宮中會受到怎樣的待遇呢？”徐妧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揉了揉有些痛的頭，“我腦補了很多不太和諧的東西，可能是我想多了。”
“......雖然這個時候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但我還是說了吧。”系統小姑娘敲敲打打了一番，得出了一個悲傷的結論，“根據現有的一切數據分析，你腦補的大概百分之八十會成為現實。”
徐妧摔了個杯子作為自己的回應。
——
曹操出了院落，便回了臥房，丁氏正讓人將之前曬好的幹凈被子拿進屋子裏鋪好，見到他進來，先是行了一禮，然後為他脫去戰甲，拿了塊微熱的帕子給他擦臉。
“你臉色怎麽這般差，不是大捷歸來，難道是入城的時候出了什麽事？”丁氏將戰甲掛在架子上，取了幹凈的衣物，又讓人去打熱水。
曹操握住她的手，丁氏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往他身邊靠了靠，“今日陛下下了旨意，你可知道了？”
“知道了，子脩過來說的，我沒見到完全的旨意，不敢妄加猜測，難道是對徐小將軍不好？”
“陛下讓她入宮覲見，但是她還能不能出來就是兩說了，我原本是真的想讓她到洛陽養傷，免得路途奔波受罪，但現在卻覺得是害了她。”曹操低聲道，“我這幾日瞧著，她對秦兄和對陛下的觀感天差地別，若是換了常人，或許覺得能夠進宮是件好事，但是她，哈，我現在都怕她覲見那天一言不合大動幹戈。”
丁氏略一思索，也隱約想到這聖旨背後的彎彎繞繞，她平日裏不怎麽出門，身邊的婢女出門辦事回來後會和她說說外面的事情，這些事情中充分匯聚了百姓人多力量大的真理，所以她難免想多了一些，而且還在繼續想下去，“這樣一想，覺得徐小將軍真是危險，不如我們這便把她送回漢中？天高皇帝遠，現下還需要繼續剿滅黃巾軍，陛下也不好做得那麽明顯。”
曹操搖了搖頭，“不可，真要這般，莫說是之前斬殺叛將的功勞沒了，還會加上一個抗旨不遵的罪名，畢竟，陛下只是要她入宮覲見，她便跑了，根本說不過去，我打算明日去見阿翁，托他去見見常侍們，花些錢財讓常侍敲敲邊鼓，事情也不至於做絕了。”
“也好，那我去準備東西，子脩也有些時日沒往阿翁那裏去了，這一次便帶上他，有孩子在，倒也方便說話。”
曹操點點頭，下人送進來熱水，他便轉去屋子後面洗漱了，丁氏收拾好被褥，帶著婢女去清點明日往曹嵩府上去要帶的禮品了。
——
就在這天晚上，一只鴿子從曹府上空悄然離去，向著東南方向去了，與此同時，另有一匹快馬帶著信往漢中方向去。
秦政收到信的時候已經在漢中太守這個位置上坐了半天，蘇固之前就在與他交接任上的文書，因此雖然京兆尹的任命已經下達，兩個人也並不慌亂，秦政接收這小小一郡事務十分輕松，倒讓蘇固有些驚奇。
“果然是大才，我再過幾日便啟程去長安，這幾日也可以幫著參詳參詳益州的事情，你成為漢中太守這件事，益州的那幾位定然是知道的，你要如何讓郤儉不對你發難？”
秦政將手邊的文書整理好，“黃巾餘孽猶在，蜀郡的動亂這些日子越發大起來，也是到了平定的時候了。”
蘇固笑了笑，不再說什麽，這時，他們聽到了門外嘈雜的腳步聲，一個小校快速進來，單膝跪地行禮，“太守，京兆尹，徐副將從洛陽來的信。”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一份疊起來也依舊單薄的紙遞了過來。
秦政心下一沈，徐妧來信素來都是用的竹簡，此時紙張並未大範圍傳播開來，如非必要，輕易不會使用這樣金貴的東西，他接過那張紙打開，看到徐妧用小字密密麻麻寫了一整張，他細細讀過，發現大半篇都是文明的問候現在皇帝的親戚，一小半是她的近況和洛陽的現狀，只有短短幾句話交代了她未來幾天的行程。
徐妧讓他這邊立刻往平輿許氏發封信，就說如今他已是太守，準備立刻平亂益州，只是放心不下在洛陽的朋友，還請平輿許氏照料一二。
秦政立刻就明白了徐妧的打算，他估計著徐妧自己也應該已經給平輿許氏去了一封信，只是那封信上怕都是利益糾葛，而他這封卻是以情動人，平輿許氏原本就打算在他身上投資，這兩封信既是安了許氏的心，也是在告訴他們，想要更大的好處就得付出些東西。
他立刻拿著紙筆寫了一封信，順便對徐妧那梗概一樣的意思做了許多潤色，這才命人快馬加鞭地送往平輿，然後又命人去立刻清點人馬，準備擇日回益州去。
蘇固見他諸多事務要忙，便不再打擾，先回去收拾行李了，等到蘇固走了，賈詡和郭嘉才從後面繞出來，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總會無端t給人一種奇妙的感覺，像是一大一小兩只狐貍笑瞇瞇地搖著大尾巴站在面前，秦政為這不合時宜的想象忍俊不禁，這一笑便放松下來，“文和先生和奉孝可都聽到了，益州之事怕是要速戰速決了。”
“在主公心中，徐姑娘似乎非常重要，這便是軟肋。”賈詡摸著胡子意有所指。
秦政卻是搖頭一笑，“軟肋？她並非是軟肋——”他想起徐妧斬殺趙弘的那一槍，笑容真心實意了許多，“而且，我的軟肋，誰敢動？”
“先生放心，動了我的人，便只有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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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不由得苦笑, 他嘆了口氣，“陛下近來信重大將軍何進，對宮中的何皇後又多了分恩寵, 董太後不虞，只是勢單力孤, 她怕不能護佑皇子, 便請陛下下了這道旨意。”
他看著徐妧，並沒有把話挑明, “你是聰明人, 董太後的用意想必能明白，入宮覲見的時候，何皇後也會在, 她會說想要看看一戰成名的姑娘是什麽樣子的，這之後的一切, 你都要小心。”
“......”徐妧覺得好笑, “這真是有些讓我驚訝，t我思來想後竟也沒想到他們打的是這個主意，有趣極了。”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若是陛下真的下旨，你未必能夠回來。”
徐妧在手中把玩著杯子，“所以, 孟德兄將我帶回洛陽, 就是為了這件事情？”她眉眼依舊帶著笑意，讓人看不清她的所思所想，受了傷還有些虛弱的身子披著寬大的外衣，看上去分外單薄。
曹操搖了搖頭, “陛下會有這樣的旨意也是我未曾預料的，這件事我定會從中周旋，定然讓你順利回到漢中。”
“那就多謝孟德兄了。”徐妧盈盈一笑，行了個周全的禮，然後送走了曹操，任紅昌之前就去了一旁避著，見到曹操走了，這才提著一壺滾熱的水過來換了，小院不大，任紅昌倒也將曹操的話聽了七八分去。
“這是什麽意思？入宮覲見陛下不是一件好事嗎？”
徐妧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必多思多慮，“是件好事，只是我原本不過是一介布衣，突然就要覲見陛下，自然要多打聽些消息，免得禦前失儀。”
她安慰了任紅昌幾句，一股倦意湧上來，她略坐一坐，便回了屋子，關上門的那一刻，徐妧的臉沈了下來，如果這時有人在她身旁，定然會覺得殺氣四溢，系統小姑娘知道，徐妧的耐心怕是要告罄了。
“阿妧，你在想什麽？不管怎麽說，你可千萬不要沖動啊！”
“我不會沖動的。”徐妧握緊了拳，“我只是突然有了一個妙計，你說我趁著入宮的時候在後宮留宿，借機殺幾個人怎麽樣。”
系統小姑娘伸出了手，“不，把這個想法扔進回收站去，一定要徹底刪除它，皇帝只是要你進宮，未必還有其他的發展。”
“這旨意只說明了兩件事情。”徐妧深吸了一口氣，她豎起兩根手指，“第一，董太後和何皇後的鬥爭現在已經快要搬到臺面上了，太子已立，何皇後只要不作死，未來的皇帝位置就是劉辨的，但是她現在想要把所有的風險全都掐滅在搖籃中，她想要劉協離開這個世界，董太後自然是不會任憑她肆意殺死皇帝的子嗣，所以她需要人幫助她制衡皇後。”
“何皇後有何進這個大將軍做後盾，董太後在前朝的力量未免不足，這個時候，我出現了，一個身懷武藝，在亂軍之中取下叛將首級的女人，一個寒門的出身，一個有著太守做兄長的女人，剛剛好符合了董太後的所有條件，所以，她想要我入宮保護劉協。”
徐妧撂下一根手指，“第二，皇帝或是董太後希望我成為後宮的一員，這點也是最讓我覺得想要殺人的一點，皇帝一方面是貪圖我的美貌，但是作為皇帝，更多的卻是為了他的皇位著想，何皇後勢大，太子又是她所出，還有強勢的外戚，為了免除當年呂後的禍患，需要有人來制衡一下，我要是入了後宮，自然是站在董太後這邊的，然後他們會在觀望之後將劉協記在我的名下，這樣，我們就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
她憤怒地一拍桌子，“真當我是個任人宰割的不成？！”
系統小姑娘小心地扯了扯她的衣袖，“既然你知道這其中的門道，就不要這般生氣了，還是先想想如何把自己從這裏面摘出來為上。”
“我明白，但是我真的已經很久沒有遇見這樣的惡心事了，你猜猜，若是我表示出了不情願，就算是能保下我這條命，我在宮中會受到怎樣的待遇呢？”徐妧讓自己冷靜下來，她揉了揉有些痛的頭，“我腦補了很多不太和諧的東西，可能是我想多了。”
“......雖然這個時候不應該說出這樣的話，但我還是說了吧。”系統小姑娘敲敲打打了一番，得出了一個悲傷的結論，“根據現有的一切數據分析，你腦補的大概百分之八十會成為現實。”
徐妧摔了個杯子作為自己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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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出了院落，便回了臥房，丁氏正讓人將之前曬好的幹凈被子拿進屋子裏鋪好，見到他進來，先是行了一禮，然後為他脫去戰甲，拿了塊微熱的帕子給他擦臉。
“你臉色怎麽這般差，不是大捷歸來，難道是入城的時候出了什麽事？”丁氏將戰甲掛在架子上，取了幹凈的衣物，又讓人去打熱水。
曹操握住她的手，丁氏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往他身邊靠了靠，“今日陛下下了旨意，你可知道了？”
“知道了，子脩過來說的，我沒見到完全的旨意，不敢妄加猜測，難道是對徐小將軍不好？”
“陛下讓她入宮覲見，但是她還能不能出來就是兩說了，我原本是真的想讓她到洛陽養傷，免得路途奔波受罪，但現在卻覺得是害了她。”曹操低聲道，“我這幾日瞧著，她對秦兄和對陛下的觀感天差地別，若是換了常人，或許覺得能夠進宮是件好事，但是她，哈，我現在都怕她覲見那天一言不合大動幹戈。”
丁氏略一思索，也隱約想到這聖旨背後的彎彎繞繞，她平日裏不怎麽出門，身邊的婢女出門辦事回來後會和她說說外面的事情，這些事情中充分匯聚了百姓人多力量大的真理，所以她難免想多了一些，而且還在繼續想下去，“這樣一想，覺得徐小將軍真是危險，不如我們這便把她送回漢中？天高皇帝遠，現下還需要繼續剿滅黃巾軍，陛下也不好做得那麽明顯。”
曹操搖了搖頭，“不可，真要這般，莫說是之前斬殺叛將的功勞沒了，還會加上一個抗旨不遵的罪名，畢竟，陛下只是要她入宮覲見，她便跑了，根本說不過去，我打算明日去見阿翁，托他去見見常侍們，花些錢財讓常侍敲敲邊鼓，事情也不至於做絕了。”
“也好，那我去準備東西，子脩也有些時日沒往阿翁那裏去了，這一次便帶上他，有孩子在，倒也方便說話。”
曹操點點頭，下人送進來熱水，他便轉去屋子後面洗漱了，丁氏收拾好被褥，帶著婢女去清點明日往曹嵩府上去要帶的禮品了。
——
就在這天晚上，一只鴿子從曹府上空悄然離去，向著東南方向去了，與此同時，另有一匹快馬帶著信往漢中方向去。
秦政收到信的時候已經在漢中太守這個位置上坐了半天，蘇固之前就在與他交接任上的文書，因此雖然京兆尹的任命已經下達，兩個人也並不慌亂，秦政接收這小小一郡事務十分輕松，倒讓蘇固有些驚奇。
“果然是大才，我再過幾日便啟程去長安，這幾日也可以幫著參詳參詳益州的事情，你成為漢中太守這件事，益州的那幾位定然是知道的，你要如何讓郤儉不對你發難？”
秦政將手邊的文書整理好，“黃巾餘孽猶在，蜀郡的動亂這些日子越發大起來，也是到了平定的時候了。”
蘇固笑了笑，不再說什麽，這時，他們聽到了門外嘈雜的腳步聲，一個小校快速進來，單膝跪地行禮，“太守，京兆尹，徐副將從洛陽來的信。”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一份疊起來也依舊單薄的紙遞了過來。
秦政心下一沈，徐妧來信素來都是用的竹簡，此時紙張並未大範圍傳播開來，如非必要，輕易不會使用這樣金貴的東西，他接過那張紙打開，看到徐妧用小字密密麻麻寫了一整張，他細細讀過，發現大半篇都是文明的問候現在皇帝的親戚，一小半是她的近況和洛陽的現狀，只有短短幾句話交代了她未來幾天的行程。
徐妧讓他這邊立刻往平輿許氏發封信，就說如今他已是太守，準備立刻平亂益州，只是放心不下在洛陽的朋友，還請平輿許氏照料一二。
秦政立刻就明白了徐妧的打算，他估計著徐妧自己也應該已經給平輿許氏去了一封信，只是那封信上怕都是利益糾葛，而他這封卻是以情動人，平輿許氏原本就打算在他身上投資，這兩封信既是安了許氏的心，也是在告訴他們，想要更大的好處就得付出些東西。
他立刻拿著紙筆寫了一封信，順便對徐妧那梗概一樣的意思做了許多潤色，這才命人快馬加鞭地送往平輿，然後又命人去立刻清點人馬，準備擇日回益州去。
蘇固見他諸多事務要忙，便不再打擾，先回去收拾行李了，等到蘇固走了，賈詡和郭嘉才從後面繞出來，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總會無端t給人一種奇妙的感覺，像是一大一小兩只狐貍笑瞇瞇地搖著大尾巴站在面前，秦政為這不合時宜的想象忍俊不禁，這一笑便放松下來，“文和先生和奉孝可都聽到了，益州之事怕是要速戰速決了。”
“在主公心中，徐姑娘似乎非常重要，這便是軟肋。”賈詡摸著胡子意有所指。
秦政卻是搖頭一笑，“軟肋？她並非是軟肋——”他想起徐妧斬殺趙弘的那一槍，笑容真心實意了許多，“而且，我的軟肋，誰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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