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同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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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同被
把這攤子交給了王洞之和作為副手的幾個下屬, 柏興足足仔細講了一個多時辰。
期間也發現王洞之對排版文章是真有銳感，但產量價格上等是一竅不通。
倒是有點心理準備，於是他只好先讓其他人帶個把月, 等個把月之後，天天接觸這一套，再不會也會了。
等回到自己的辦公房，門一關雙手揮舞了兩下，放松的癱在了木椅上, 感嘆還是這樣舒坦。
可不過兩刻鐘，門就被敲響，來人說紡織機那要大人過去。
柏興一聽，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起身朝著那走過去。
或許他也沒意識到，日積月累之下, 無論再糟糕的事情，他也保持著穩重的態度。
以前不知道為何不能走快點, 但當了官才知道你走的慢不是你自己的事，是給下官們看的，表示不慌。
到了後才發現, 紡織機變成了 比之前還寬一倍的家夥, 雖看著增加了很多東西, 但好像更輕便。
婦人方才激動暈過去, 大夫來把脈說好好睡一覺就好。
一邊的下屬雖面色憔悴, 但滿眼喜色。
“大人，屬下試過多日, 產量都很穩定，不僅一天織布的量頂的上之前三天的, 繅絲也更細密更柔韌。”
“當真？”
“大人，如有半句虛言·······”
“行行，打住，又不是要你立誓，別弄這個，快跟我講講。”
於是這日下值時間，柏興派人捎個口信，半個時辰再回家。
他等著婦人醒了，理所當然第一句話就是去看新紡織出來的布。
一邊小心翼翼摸著，一邊哭。
柏興註意到她的手離布還有點距離，突然眼裏也濕潤起來，偷偷走兩步背身用帕子擦擦眼睛，轉過身笑著恭賀。
“晚輩覺的往後這改良後的機子就以大娘您的姓氏命名為好。”
“不可，不可。”婦人大驚，“自從我嫁人後，都沒人叫我這個姓氏了，都叫我顧氏。”
“怎麽不可，就這麽定了。”沒聽從拒絕的話，他轉頭對下屬說，“以後匠人們制造出來時，都要在每一臺機子上刻下辛氏倆字。”
辛氏紡織機，其實早晚會再被掃進歷史的塵埃中。
可在這個時代，數倍繅絲和布匹數，才僅僅是開始。
*
天黑的早，出了部門就見到了天空中的月亮。
感受到越加強勁的寒風，緊緊脖子快速上了馬車。
回到家，屋內燒著炭火，一下子又溫暖的像在夏天。
柏興舒展胳膊，雙手放噴上烤火，好巴適。
下人把水盆擱置好，妙蓮遞上毛巾，擦把熱水臉的柏興長舒一口氣，輕快了好多。
“娘子，還是你好，這天越冷我真越不想起。 ”
“噗嗤，你這話可不要讓別人聽見，會笑話你的。”
“這不是只在你面前說嗎？”
“你今天心情很好的樣子，怎麽了？”
“嘿嘿，先讓我買個關子，過兩日再告訴你，可以不？”
妙蓮笑了，本來朝政上的事他不說她也理解，可他這般回應真讓她臉紅，像被哄著似的。
柏興看她笑也哼起小曲，看著這炭盆，再聽著這聲音，氣氛溫暖又愜意。
倆人吃完飯，妙蓮攥住柏興的手腕去往內室說話。
聽到是自己的爹娘念叨家裏的牲畜，又是念叨這天越冷了，家裏的地得翻翻。
趁著過年下雪涼，直接把害蟲凍死，雪化了後還滋潤土地，過完年種莊稼長勢好。
鄉下整個冬天除了菠菜沒啥能長的，都是大片的地讓休養休養。
要不忙活經常翻上肥料，地會結板會荒，都長野草。
莊戶人家寧願自己累成啥樣，也不願看見好好種莊稼的地讓閑著。
柏興一聽這意思，長輩們都想家了啊。
“我爹娘他們？”
“公婆叔伯的都去三哥家了，等會就回來了，不在那留宿，今個是去教下人怎麽做咱們那家鄉菜。”
“二叔二嬸不留在這嗎？”
“你別看二嬸說舍不得走，可我看她更離不開婆婆，就算三哥和王家姐姐再孝順，二嬸在這也不高興。”
柏興笑的揉肚子，看，不光他自己，就連娘子都看的分明。
夫妻倆也猜測長輩們怎麽想的，許是看自家這成婚日子久些，看在眼裏的過的舒坦，柏興又啥口味不挑。
三柱那新婚不說，又怕嘴笨不知道哄和讓著新媳婦，自然多上心些。
再說長輩們一走，還真是得牽掛著。
一更天的時候，院子鬧哄起來，三嬸翠花的笑聲從門口到屋裏。
去院子迎上來的小兩口看著這樣子，一問知道回門的趣事，三柱和岳父下了一上午的棋，下午都不讓走。
說這話時，王氏和劉二郎笑出花來。
趁此機會，柏興說再多留些日子的話，妙蓮也幫著腔。
其實要是婆媳不和，她自然不會這麽上心。
但真的相處的很隨和，長輩們都不是閑著的性子，她起來處理家務事和賬本時，長輩們大清早就起不見影了。
就是買菜回來，大多時候飯後就縫衣服、給花草樹木澆水，去廚房搗鼓吃的，也時常結伴出去溜達看京城的景。
看別家什麽立規矩，在自家影兒都沒。
就像多幾個幫襯的親戚，還是那種不用擔心使壞的那種。
要說感情是真不怎麽深，但尊敬是真心的，再說也能討好郎君，妙蓮想著這一條條條加起來，勸說的時候是真費了心。
孫氏欣慰的笑，握住她的手誇好孩子。
“但我們上了年紀的跟你們小年輕牽掛的不一樣，大半輩子都在那老家，怎麽能不惦記，祖宗墳墓還得我們逢年過節去祭拜呢，到時候肯定讓祖先多保佑保佑你們昂。”
孫氏說完，翠花也點頭說現在就慢慢涼了，要是等再下雪時候更不好回家了。
現在走，半個月最晚二十天的就到了，正好還能忙活些日子灑掃地，準備年貨過年。
再說回去縣令大人村長左鄰右舍的也得來迎，到時候肯定很熱鬧。
老一輩嘛，孩子出息在不在身邊不重要，周邊人都捧著才是順心日子。
這裏炫耀都不認識人，王氏都覺的說的不盡興，回去好歹得在村口迷路幾天，見個人得說怎麽你知道我兒子他在京城成婚了，還娶了位大家閨秀·······
想到這嘿嘿一陣，大嫂一個眼神，捂住嘴躲身後老實的不作妖了。
面對所有長輩的目光，柏興說不出話了。
這些日子早起能吃到娘給做的飯菜，看著爹叔伯他們把院子花草照料的那麽好，二嬸三嬸鬥嘴說笑，每天看新鮮戲似的。
休沐日一家人也出去逛佛寺、看湖觀景的，一想其實長輩們也存著多留些記憶的心思，突然心裏更多釋懷。
“那明個收拾，後天我上午去送你們。”
“行行。”
看著家人們的笑臉，柏興就知道，這此前他們就商量過了。
唯有妙蓮看到婆婆身後的嬸嬸露出驚訝的眼神，想到這記在心裏。
*
晚上洗漱上|床，即便床邊有專門點了兩只的蠟燭，柏興也只看了一會經書就放下了。
妙蓮看這樣伸出臂膀摟住他，平常心情好可是得默背好一會呢。
即便不科舉了，但科舉相關的書在閨房內也占了一書櫃的一半，另一半則是經書、道法、兵法等各類書。
往常都是她覺的有兩刻鐘了就勸著他別看了，該睡了，但今個他是沒心思看。
她這往他一靠，兩床被子交接處就像疙瘩似的阻礙著。
她覺的礙事，嘴角一抿從自己被子下去到了他的被子裏，自己的被子扯去了床裏邊像條蟲。
這舉動直接把柏興弄楞了，看著她驚訝的說真好聞，哭笑不得。
“郎君，婆婆要走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說完抱著胳膊，腿直接靠在了一起，幸好倆人都穿著中衣，才沒讓柏興想逃的坐起身。
屋內燒著沒煙又不嗆人的木炭，火上還吊著個爐子，燒熱升起水蒸氣就讓屋子暖和又不幹燥“嘟嘟”的聲音更是讓人入眠。
可此刻卻過的煎熬，柏興動也不敢動，就看她幾個滾後把被子蒙臉上說好聞，悶一會再露出眼鼻來。
此刻她臉上紅撲撲的，眼睛像夏天的河流上空水潤潤的，甚是鮮活。
這樣信任他的模樣，哪舍的說旁的，只是說快回去吧，明早還得早起。
此刻還抱著這樣的心思，以為是新鮮。
但妙蓮可不這麽想，直接道：“郎君你不是心情不好嗎，我摟著你胳膊你就心情好了，所以今晚我們蓋一床被子就是。”
看著她這樣子，柏興張嘴合上數次，想著天冷他給她暖著，是就該蓋一床被子。
“行，等什麽時候你嫌熱了再說。”
看著他溫柔細致的給她掖好被角，再叮囑幾句就閉上眼睛平躺入睡的模樣，她竊喜的笑。
她怎麽會不懂，成婚前娘親還特意拿了秘籍給她看，又放在箱底給她陪嫁的。
只是知道現在年齡不對，才順水推舟的如他的意，還省了熏香避孕。
過完年她就15歲了，嬤嬤和身邊的丫鬟都催著趕緊戳破窗戶紙，感情再好些，到時候懷孕生子水到渠成。
今個也屬實是時機好，想到這被子下的手握住他的手。
即便長輩們走她也舍不得，但她永遠都會陪在他身邊的。
心裏如此想著，頭靠在他肩膀上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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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也發現王洞之對排版文章是真有銳感，但產量價格上等是一竅不通。
倒是有點心理準備，於是他只好先讓其他人帶個把月, 等個把月之後，天天接觸這一套，再不會也會了。
等回到自己的辦公房，門一關雙手揮舞了兩下，放松的癱在了木椅上, 感嘆還是這樣舒坦。
可不過兩刻鐘，門就被敲響，來人說紡織機那要大人過去。
柏興一聽，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起身朝著那走過去。
或許他也沒意識到，日積月累之下, 無論再糟糕的事情，他也保持著穩重的態度。
以前不知道為何不能走快點, 但當了官才知道你走的慢不是你自己的事，是給下官們看的，表示不慌。
到了後才發現, 紡織機變成了 比之前還寬一倍的家夥, 雖看著增加了很多東西, 但好像更輕便。
婦人方才激動暈過去, 大夫來把脈說好好睡一覺就好。
一邊的下屬雖面色憔悴, 但滿眼喜色。
“大人，屬下試過多日, 產量都很穩定，不僅一天織布的量頂的上之前三天的, 繅絲也更細密更柔韌。”
“當真？”
“大人，如有半句虛言·······”
“行行，打住，又不是要你立誓，別弄這個，快跟我講講。”
於是這日下值時間，柏興派人捎個口信，半個時辰再回家。
他等著婦人醒了，理所當然第一句話就是去看新紡織出來的布。
一邊小心翼翼摸著，一邊哭。
柏興註意到她的手離布還有點距離，突然眼裏也濕潤起來，偷偷走兩步背身用帕子擦擦眼睛，轉過身笑著恭賀。
“晚輩覺的往後這改良後的機子就以大娘您的姓氏命名為好。”
“不可，不可。”婦人大驚，“自從我嫁人後，都沒人叫我這個姓氏了，都叫我顧氏。”
“怎麽不可，就這麽定了。”沒聽從拒絕的話，他轉頭對下屬說，“以後匠人們制造出來時，都要在每一臺機子上刻下辛氏倆字。”
辛氏紡織機，其實早晚會再被掃進歷史的塵埃中。
可在這個時代，數倍繅絲和布匹數，才僅僅是開始。
*
天黑的早，出了部門就見到了天空中的月亮。
感受到越加強勁的寒風，緊緊脖子快速上了馬車。
回到家，屋內燒著炭火，一下子又溫暖的像在夏天。
柏興舒展胳膊，雙手放噴上烤火，好巴適。
下人把水盆擱置好，妙蓮遞上毛巾，擦把熱水臉的柏興長舒一口氣，輕快了好多。
“娘子，還是你好，這天越冷我真越不想起。 ”
“噗嗤，你這話可不要讓別人聽見，會笑話你的。”
“這不是只在你面前說嗎？”
“你今天心情很好的樣子，怎麽了？”
“嘿嘿，先讓我買個關子，過兩日再告訴你，可以不？”
妙蓮笑了，本來朝政上的事他不說她也理解，可他這般回應真讓她臉紅，像被哄著似的。
柏興看她笑也哼起小曲，看著這炭盆，再聽著這聲音，氣氛溫暖又愜意。
倆人吃完飯，妙蓮攥住柏興的手腕去往內室說話。
聽到是自己的爹娘念叨家裏的牲畜，又是念叨這天越冷了，家裏的地得翻翻。
趁著過年下雪涼，直接把害蟲凍死，雪化了後還滋潤土地，過完年種莊稼長勢好。
鄉下整個冬天除了菠菜沒啥能長的，都是大片的地讓休養休養。
要不忙活經常翻上肥料，地會結板會荒，都長野草。
莊戶人家寧願自己累成啥樣，也不願看見好好種莊稼的地讓閑著。
柏興一聽這意思，長輩們都想家了啊。
“我爹娘他們？”
“公婆叔伯的都去三哥家了，等會就回來了，不在那留宿，今個是去教下人怎麽做咱們那家鄉菜。”
“二叔二嬸不留在這嗎？”
“你別看二嬸說舍不得走，可我看她更離不開婆婆，就算三哥和王家姐姐再孝順，二嬸在這也不高興。”
柏興笑的揉肚子，看，不光他自己，就連娘子都看的分明。
夫妻倆也猜測長輩們怎麽想的，許是看自家這成婚日子久些，看在眼裏的過的舒坦，柏興又啥口味不挑。
三柱那新婚不說，又怕嘴笨不知道哄和讓著新媳婦，自然多上心些。
再說長輩們一走，還真是得牽掛著。
一更天的時候，院子鬧哄起來，三嬸翠花的笑聲從門口到屋裏。
去院子迎上來的小兩口看著這樣子，一問知道回門的趣事，三柱和岳父下了一上午的棋，下午都不讓走。
說這話時，王氏和劉二郎笑出花來。
趁此機會，柏興說再多留些日子的話，妙蓮也幫著腔。
其實要是婆媳不和，她自然不會這麽上心。
但真的相處的很隨和，長輩們都不是閑著的性子，她起來處理家務事和賬本時，長輩們大清早就起不見影了。
就是買菜回來，大多時候飯後就縫衣服、給花草樹木澆水，去廚房搗鼓吃的，也時常結伴出去溜達看京城的景。
看別家什麽立規矩，在自家影兒都沒。
就像多幾個幫襯的親戚，還是那種不用擔心使壞的那種。
要說感情是真不怎麽深，但尊敬是真心的，再說也能討好郎君，妙蓮想著這一條條條加起來，勸說的時候是真費了心。
孫氏欣慰的笑，握住她的手誇好孩子。
“但我們上了年紀的跟你們小年輕牽掛的不一樣，大半輩子都在那老家，怎麽能不惦記，祖宗墳墓還得我們逢年過節去祭拜呢，到時候肯定讓祖先多保佑保佑你們昂。”
孫氏說完，翠花也點頭說現在就慢慢涼了，要是等再下雪時候更不好回家了。
現在走，半個月最晚二十天的就到了，正好還能忙活些日子灑掃地，準備年貨過年。
再說回去縣令大人村長左鄰右舍的也得來迎，到時候肯定很熱鬧。
老一輩嘛，孩子出息在不在身邊不重要，周邊人都捧著才是順心日子。
這裏炫耀都不認識人，王氏都覺的說的不盡興，回去好歹得在村口迷路幾天，見個人得說怎麽你知道我兒子他在京城成婚了，還娶了位大家閨秀·······
想到這嘿嘿一陣，大嫂一個眼神，捂住嘴躲身後老實的不作妖了。
面對所有長輩的目光，柏興說不出話了。
這些日子早起能吃到娘給做的飯菜，看著爹叔伯他們把院子花草照料的那麽好，二嬸三嬸鬥嘴說笑，每天看新鮮戲似的。
休沐日一家人也出去逛佛寺、看湖觀景的，一想其實長輩們也存著多留些記憶的心思，突然心裏更多釋懷。
“那明個收拾，後天我上午去送你們。”
“行行。”
看著家人們的笑臉，柏興就知道，這此前他們就商量過了。
唯有妙蓮看到婆婆身後的嬸嬸露出驚訝的眼神，想到這記在心裏。
*
晚上洗漱上|床，即便床邊有專門點了兩只的蠟燭，柏興也只看了一會經書就放下了。
妙蓮看這樣伸出臂膀摟住他，平常心情好可是得默背好一會呢。
即便不科舉了，但科舉相關的書在閨房內也占了一書櫃的一半，另一半則是經書、道法、兵法等各類書。
往常都是她覺的有兩刻鐘了就勸著他別看了，該睡了，但今個他是沒心思看。
她這往他一靠，兩床被子交接處就像疙瘩似的阻礙著。
她覺的礙事，嘴角一抿從自己被子下去到了他的被子裏，自己的被子扯去了床裏邊像條蟲。
這舉動直接把柏興弄楞了，看著她驚訝的說真好聞，哭笑不得。
“郎君，婆婆要走了，我知道你心情不好。”
說完抱著胳膊，腿直接靠在了一起，幸好倆人都穿著中衣，才沒讓柏興想逃的坐起身。
屋內燒著沒煙又不嗆人的木炭，火上還吊著個爐子，燒熱升起水蒸氣就讓屋子暖和又不幹燥“嘟嘟”的聲音更是讓人入眠。
可此刻卻過的煎熬，柏興動也不敢動，就看她幾個滾後把被子蒙臉上說好聞，悶一會再露出眼鼻來。
此刻她臉上紅撲撲的，眼睛像夏天的河流上空水潤潤的，甚是鮮活。
這樣信任他的模樣，哪舍的說旁的，只是說快回去吧，明早還得早起。
此刻還抱著這樣的心思，以為是新鮮。
但妙蓮可不這麽想，直接道：“郎君你不是心情不好嗎，我摟著你胳膊你就心情好了，所以今晚我們蓋一床被子就是。”
看著她這樣子，柏興張嘴合上數次，想著天冷他給她暖著，是就該蓋一床被子。
“行，等什麽時候你嫌熱了再說。”
看著他溫柔細致的給她掖好被角，再叮囑幾句就閉上眼睛平躺入睡的模樣，她竊喜的笑。
她怎麽會不懂，成婚前娘親還特意拿了秘籍給她看，又放在箱底給她陪嫁的。
只是知道現在年齡不對，才順水推舟的如他的意，還省了熏香避孕。
過完年她就15歲了，嬤嬤和身邊的丫鬟都催著趕緊戳破窗戶紙，感情再好些，到時候懷孕生子水到渠成。
今個也屬實是時機好，想到這被子下的手握住他的手。
即便長輩們走她也舍不得，但她永遠都會陪在他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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