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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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忠心
為婚事忙碌再加上私事, 轉眼就到了快上值的時日。
臨上值當然提前去拜訪了蔡學士等大人，他忙於應酬，另一邊妙蓮這天邀請來了王家嫡小姐。
面如皓月, 端莊嫻靜，妙蓮怕唐突，坐下聊了一會話才引到親事上詢問她的想法。
王家小姐立刻低頭紅了臉，溫聲道：“全憑家父做主。”
這每次回答都得想一會兒的模樣，讓妙蓮不自覺的添加幾分細聲。
*
柏興周旋一天回來就看到家人的笑臉, 一問那說什麽的都有。
這孩子是真漂亮，這孩子是真溫柔，這孩子脾氣一看就好·······來自長輩們的誇讚。
院中洗手洗臉舒坦的柏興，再接過妙蓮手裏的帕子，聽到了最詳細的說法。
今天登門說了會話，也在正午跟長輩們碰了面, 還引著讓跟三柱下了圍棋。
二人下棋是在院子裏，長輩丫鬟都在, 王小姐也是帶著面紗的。
倆人下棋不語的樣子，圍觀的她們覺的很配，她們更沒想到王家小姐的棋藝不錯, 雖最後輸給了三柱, 但三柱看其的眼神那叫一個舍不得。
臨走還呆呆站好一會大門口呢, 樣子瞧著就想笑。
柏興笑的止不住, 相同的愛好, 真可謂佳偶天成。
“看來這真不是咱們的功勞，月老給牽的線。”
“是呢, 我也這麽想。”
夫妻倆在這裏說笑，熟不知在屋裏的長輩們看來這小兩口子才是恩愛。
吃完晚飯, 柏興換了身衣服去參加宴會。
衣服、腰帶是妙蓮選的，頭發是她束的，出門還給整理了領子又交代一番。
此刻柏興感覺暈乎乎的，以往這種事，家人都覺的不懂，只會說路上小心，都是自己操心全部，甚至禮物什麽的也得他去挑選買了，可是有了她，一切給準備的妥當。
“謝謝，我早點回來。”
“嗯。”
有容家兄弟提著禮物跟著，妙蓮還真不放心的。
他腦子保持清醒，本聊著天，包廂內不知誰安排的進來舞|女跳舞，他沒心思陪演戲直接說等會再進來。
雖說是一榜進的情誼，但上百名的進士，在座的很多都只是曾經見一面。
都熱情的讓他吃菜喝酒，柏興笑著借口說回去還有事，就沒喝酒，只是茶水配菜吃的享受。
“青松，你這成了秦尚書的女婿往後才華盡可施展了，再次祝福你。”
“謝謝，也助兄臺你官途暢通。”
氣氛正酣，不知誰勸，“明明青松你只靠本事就可平步青雲，現在有了座大山壓著，不過到底現在官還小了些，現在你可能忍就忍。”
這話落，都點頭同情的看著柏興，“對對，這話對，都是男人我們懂，哎，也苦了你了。”
不讓納妾不讓玩，再說那秦家小姐也沒什麽大名頭，估計也就能看的過去，有錢有權也受罪。
要真是個上頭的，被這樣的目光看著，肯定逆反心理上來不管不顧。
可從頭到尾都提著心的柏興，此刻有點想笑不說，胃口更好了。
原來這些人裏，只混雜著一兩個別有用心的。
自己這人緣是真好，連從沒見過面，只是同一榜進士關系的都如此。
心情一好，菜肴都更入口，柏興邊吃邊點頭，“行，你們的勸告兄弟我記下了，牢記。”
其他人笑著點頭，他們是真為之開心，只有兩人雙眼對視，差點繃不住，憋悶的想吐血，可此刻還得強笑出來點著頭。
柏興當沒察覺到，席間說往後也會求幫忙的時候。
其他人一聽都大喜，其實誰做主聚攏不重要，青松有靠山了，他們來自然都想表明一條心的，提攜全靠他。
等到柏興覺的吃不下了，起身笑說家裏夫人出門交代要早回去，左右拱手走到門口說這桌飯菜他請了。
其他人還沒開口說挽留的話，人已經開門關門，麻利的很。
“這真是家裏有母老虎，明明才戌時二刻。（7點半）”
這話都笑了，更興奮的是今後可有了著落。
柏興回到家第一時刻就是去了臥室內間洗了個澡，水通過地漏直接順著石道通往院子花園內，不用善後收拾。
等出來穿著個輕薄中衣把一切都講了，妙蓮不似他心大，皺著眉頭道定是哪位皇子手下拉攏的。
“哎，拉攏去就拉攏去，反正也根本不重要。”
說完柏興又給個放心的眼神，“跟你說，我偷偷派人跟著了，今個沒馬腳，往後總能知道背後之人。”
妙蓮看他這樣子心跳加快，每每他自信的模樣都會讓她臉紅。
*
十三號上值，十二號這天柏興就一大早起來去了衙門。
這是妙蓮出的註意，上官給放假，提前去表明心念朝廷，哪哪都加分。
果然見到他去，喜糖都還沒搶，官員們都笑著包圍說這些天發生的什麽。
也有問是不是記錯日子了，明天才是來翰林院的日子。
“這不是想你們了，從今個開始我就開始上值了。”
每人一把糖，到蔡學士這是一整個木盒遞給。
看著這麽多，嘴裏說著多了，手裏接的麻利。
回到位置上，桌凳都很幹凈，問同僚說小吏每天都給擦，記在心裏。
於是等吏員過來，直接收到了劉庶吉的一聲謝，那一刻真覺的超值了。
熟悉中，不知不覺到了上午。
另柏興沒想到的是，突來太監讓進宮。
路上還沒給錢就說秦尚書在禦書房，柏興就大體知道啥事了，趕緊悄摸遞了2兩銀子。
太監推辭一下，表明是真要給自己才不能不收。
說實話，都是陛下身邊大太監汪盛的徒弟，還是那個汪忠小汪公公柏興心裏更覺親近。
進殿內行禮起身，聽著岳父和皇帝三言兩語提及到了自己。
“聽愛卿說你想去工部和兵部。”
“是，陛下，臣想為陛下，大周，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柏興是真這麽想的，連陛下二字是現加的，給皇帝印象深些是些，升官快呀。
聽見這話，皇上直接龍心大悅。
一旁秦尚書恭喜陛下又多一好臣子，心下想，皇上剛才還疑心自己怎麽不把人調到禦史臺呢。
要不然不會特意把人喊來問，這要是一個沒答好，多疑的性格可是難挽回，沒想到女婿直接來個大的。
好，真好。
*
從禦書房退出來，柏興就老實筆直站在外面走廊上等岳父一起出宮。
但很快汪盛公公笑著出來說陛下心情好，留下秦尚書一起吃午飯。
皇帝留下臣子一起用餐，這可是一級的親近待遇。
要是等消息發散，多少朝臣都得嫉妒。
柏興腦子轉的快，拱手感謝的空直接一個荷包塞了過去。
下人縫制的裝銀子的包，他日常不花用，不過想著下值後帶點零嘴放袖子裏。
面對收慣朝臣貢獻的大公公，自然不能拿出幾兩銀子給，這行為也表示全身上下都給您了，公公。
汪盛秒懂，很是滿意，沒根子的都貪財，更貪朝臣們對他的低姿態，這會讓他內心得到巨大的滿足。
收了錢，當然要顯示點出來，“劉庶吉放心，陛下剛才因為你的話可是好心情，放心回吧，一會有好事等著你。”
說完還挑了下眉毛，這才轉身回去。
柏興被小太監帶出宮，還是摸不清好事啥意思。
果然朝臣經驗久的歷練，是短時間內他們這些新晉臣子最想要的了。
回到翰林院，同僚們直接圍上來問陛下怎麽招自己進宮？
“我也納悶呢，就進去行了個禮出來了。”
有幾個直接笑了，還有的說，這還不好，要是他去面聖，得激動的暈過去。
額，有點誇張了，禦前失儀可是大罪，革除功名呀。
不過這種時候，這話不應景。
忙活半個時辰，突來傳旨的天使。
一部門的人都跪下接旨，從頭到尾仔細聽，前半部是誇讚，後邊直接是升官的話，劉庶吉竟然從正七品直升兩級，至工部五品郎中。
念完聖旨，天使有了笑模樣，“恭喜，還不快謝恩。”
“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柏興面朝皇宮叩謝完，高舉雙手接過聖旨。
我天，這怎麽能叫好事，完全是大好事啊。
現在他竟然直接是正五品的工部郎中了，心裏恍惚些，面上有禮鎮定的將天使送到翰林院門口，再回去面對同僚們的祝賀也沒露出張狂之意。
蔡學士從宮裏出來後，直接把他叫進辦公房。
“你糊塗，翰林院是什麽地方，清貴而且還能侍候在陛下身邊，你幹嘛去那破工部，都是匠人，有何出息？”
不入翰林，做尚書都沒資格，這是流傳最真的一句。
從翰林攢些資歷升六部，若有助力，都是升的極快。
朝中提攜是很常見，比如丞相的兒子在外就是一省布政使，只不過朝中有規矩，父子不能同殿為官，所以現不可以調入京城來。
可若是一旦進京，那勢頭得跟竹子似的。
更別說柏興身後代表著吏部秦尚書，直接進吏部多好。
柏興老實聽著數落，一字不坑，看學士累了還趕緊倒上茶水放跟前。
學士喝了嗓門更大，把火發出來才閉了口。
柏興沒說大舅子現在還是刑部七品官，不純粹是名聲不好、時常被彈劾的原因，肯定也是岳父和皇帝都想壓著的意思。
掌控天下官員考核、升遷，這權利大到陛下怎麽不忌憚。
當然滿朝上下皆知岳父是陛下心腹，但陛下對權利的掌控度註定這是偽命題。
岳父也心裏清楚，所以用兒子的仕途表明自己不重權，不想重蹈上一任莫名其妙被罷官的命運。
這自己呢，泥腿子出來，無根無勢，沒有比自己更符合提拔的人了。
皇上樂見，岳父放心，再往上也孤臣一個。
柏興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所以更想把握住這機會。
喘過來氣的蔡學士見這死豬樣子也是洩了氣，從抽屜拿出個寶貝印章送給他，又從書桌翻找了些，找出兩本自己花力氣註釋的名書一並遞過去。
“明天去工部報道的時候，多提著點心。”
說到這裏又覺得沒面子，忙說忙，揮手趕人。
“學士大人，這些日子真是麻煩你了。”柏興說完深鞠一躬。
“放什麽屁，早知道你不在我這呆，我連假都不準你。”
越說越氣，哪有翰林院調去工部的，這個傻子。
蔡學士體胖，這麽會功夫又喘起來，柏興看這樣歇了心思，將印章放懷裏，書本手拿著出了門。
看著緊閉的房門，想想也奇怪，不過短短時日竟有點舍不得這上官。
記下栽培的情份，柏興轉身跨步離開，還有的事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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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婚事忙碌再加上私事, 轉眼就到了快上值的時日。
臨上值當然提前去拜訪了蔡學士等大人，他忙於應酬，另一邊妙蓮這天邀請來了王家嫡小姐。
面如皓月, 端莊嫻靜，妙蓮怕唐突，坐下聊了一會話才引到親事上詢問她的想法。
王家小姐立刻低頭紅了臉，溫聲道：“全憑家父做主。”
這每次回答都得想一會兒的模樣，讓妙蓮不自覺的添加幾分細聲。
*
柏興周旋一天回來就看到家人的笑臉, 一問那說什麽的都有。
這孩子是真漂亮，這孩子是真溫柔，這孩子脾氣一看就好·······來自長輩們的誇讚。
院中洗手洗臉舒坦的柏興，再接過妙蓮手裏的帕子，聽到了最詳細的說法。
今天登門說了會話，也在正午跟長輩們碰了面, 還引著讓跟三柱下了圍棋。
二人下棋是在院子裏，長輩丫鬟都在, 王小姐也是帶著面紗的。
倆人下棋不語的樣子，圍觀的她們覺的很配，她們更沒想到王家小姐的棋藝不錯, 雖最後輸給了三柱, 但三柱看其的眼神那叫一個舍不得。
臨走還呆呆站好一會大門口呢, 樣子瞧著就想笑。
柏興笑的止不住, 相同的愛好, 真可謂佳偶天成。
“看來這真不是咱們的功勞，月老給牽的線。”
“是呢, 我也這麽想。”
夫妻倆在這裏說笑，熟不知在屋裏的長輩們看來這小兩口子才是恩愛。
吃完晚飯, 柏興換了身衣服去參加宴會。
衣服、腰帶是妙蓮選的，頭發是她束的，出門還給整理了領子又交代一番。
此刻柏興感覺暈乎乎的，以往這種事，家人都覺的不懂，只會說路上小心，都是自己操心全部，甚至禮物什麽的也得他去挑選買了，可是有了她，一切給準備的妥當。
“謝謝，我早點回來。”
“嗯。”
有容家兄弟提著禮物跟著，妙蓮還真不放心的。
他腦子保持清醒，本聊著天，包廂內不知誰安排的進來舞|女跳舞，他沒心思陪演戲直接說等會再進來。
雖說是一榜進的情誼，但上百名的進士，在座的很多都只是曾經見一面。
都熱情的讓他吃菜喝酒，柏興笑著借口說回去還有事，就沒喝酒，只是茶水配菜吃的享受。
“青松，你這成了秦尚書的女婿往後才華盡可施展了，再次祝福你。”
“謝謝，也助兄臺你官途暢通。”
氣氛正酣，不知誰勸，“明明青松你只靠本事就可平步青雲，現在有了座大山壓著，不過到底現在官還小了些，現在你可能忍就忍。”
這話落，都點頭同情的看著柏興，“對對，這話對，都是男人我們懂，哎，也苦了你了。”
不讓納妾不讓玩，再說那秦家小姐也沒什麽大名頭，估計也就能看的過去，有錢有權也受罪。
要真是個上頭的，被這樣的目光看著，肯定逆反心理上來不管不顧。
可從頭到尾都提著心的柏興，此刻有點想笑不說，胃口更好了。
原來這些人裏，只混雜著一兩個別有用心的。
自己這人緣是真好，連從沒見過面，只是同一榜進士關系的都如此。
心情一好，菜肴都更入口，柏興邊吃邊點頭，“行，你們的勸告兄弟我記下了，牢記。”
其他人笑著點頭，他們是真為之開心，只有兩人雙眼對視，差點繃不住，憋悶的想吐血，可此刻還得強笑出來點著頭。
柏興當沒察覺到，席間說往後也會求幫忙的時候。
其他人一聽都大喜，其實誰做主聚攏不重要，青松有靠山了，他們來自然都想表明一條心的，提攜全靠他。
等到柏興覺的吃不下了，起身笑說家裏夫人出門交代要早回去，左右拱手走到門口說這桌飯菜他請了。
其他人還沒開口說挽留的話，人已經開門關門，麻利的很。
“這真是家裏有母老虎，明明才戌時二刻。（7點半）”
這話都笑了，更興奮的是今後可有了著落。
柏興回到家第一時刻就是去了臥室內間洗了個澡，水通過地漏直接順著石道通往院子花園內，不用善後收拾。
等出來穿著個輕薄中衣把一切都講了，妙蓮不似他心大，皺著眉頭道定是哪位皇子手下拉攏的。
“哎，拉攏去就拉攏去，反正也根本不重要。”
說完柏興又給個放心的眼神，“跟你說，我偷偷派人跟著了，今個沒馬腳，往後總能知道背後之人。”
妙蓮看他這樣子心跳加快，每每他自信的模樣都會讓她臉紅。
*
十三號上值，十二號這天柏興就一大早起來去了衙門。
這是妙蓮出的註意，上官給放假，提前去表明心念朝廷，哪哪都加分。
果然見到他去，喜糖都還沒搶，官員們都笑著包圍說這些天發生的什麽。
也有問是不是記錯日子了，明天才是來翰林院的日子。
“這不是想你們了，從今個開始我就開始上值了。”
每人一把糖，到蔡學士這是一整個木盒遞給。
看著這麽多，嘴裏說著多了，手裏接的麻利。
回到位置上，桌凳都很幹凈，問同僚說小吏每天都給擦，記在心裏。
於是等吏員過來，直接收到了劉庶吉的一聲謝，那一刻真覺的超值了。
熟悉中，不知不覺到了上午。
另柏興沒想到的是，突來太監讓進宮。
路上還沒給錢就說秦尚書在禦書房，柏興就大體知道啥事了，趕緊悄摸遞了2兩銀子。
太監推辭一下，表明是真要給自己才不能不收。
說實話，都是陛下身邊大太監汪盛的徒弟，還是那個汪忠小汪公公柏興心裏更覺親近。
進殿內行禮起身，聽著岳父和皇帝三言兩語提及到了自己。
“聽愛卿說你想去工部和兵部。”
“是，陛下，臣想為陛下，大周，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柏興是真這麽想的，連陛下二字是現加的，給皇帝印象深些是些，升官快呀。
聽見這話，皇上直接龍心大悅。
一旁秦尚書恭喜陛下又多一好臣子，心下想，皇上剛才還疑心自己怎麽不把人調到禦史臺呢。
要不然不會特意把人喊來問，這要是一個沒答好，多疑的性格可是難挽回，沒想到女婿直接來個大的。
好，真好。
*
從禦書房退出來，柏興就老實筆直站在外面走廊上等岳父一起出宮。
但很快汪盛公公笑著出來說陛下心情好，留下秦尚書一起吃午飯。
皇帝留下臣子一起用餐，這可是一級的親近待遇。
要是等消息發散，多少朝臣都得嫉妒。
柏興腦子轉的快，拱手感謝的空直接一個荷包塞了過去。
下人縫制的裝銀子的包，他日常不花用，不過想著下值後帶點零嘴放袖子裏。
面對收慣朝臣貢獻的大公公，自然不能拿出幾兩銀子給，這行為也表示全身上下都給您了，公公。
汪盛秒懂，很是滿意，沒根子的都貪財，更貪朝臣們對他的低姿態，這會讓他內心得到巨大的滿足。
收了錢，當然要顯示點出來，“劉庶吉放心，陛下剛才因為你的話可是好心情，放心回吧，一會有好事等著你。”
說完還挑了下眉毛，這才轉身回去。
柏興被小太監帶出宮，還是摸不清好事啥意思。
果然朝臣經驗久的歷練，是短時間內他們這些新晉臣子最想要的了。
回到翰林院，同僚們直接圍上來問陛下怎麽招自己進宮？
“我也納悶呢，就進去行了個禮出來了。”
有幾個直接笑了，還有的說，這還不好，要是他去面聖，得激動的暈過去。
額，有點誇張了，禦前失儀可是大罪，革除功名呀。
不過這種時候，這話不應景。
忙活半個時辰，突來傳旨的天使。
一部門的人都跪下接旨，從頭到尾仔細聽，前半部是誇讚，後邊直接是升官的話，劉庶吉竟然從正七品直升兩級，至工部五品郎中。
念完聖旨，天使有了笑模樣，“恭喜，還不快謝恩。”
“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柏興面朝皇宮叩謝完，高舉雙手接過聖旨。
我天，這怎麽能叫好事，完全是大好事啊。
現在他竟然直接是正五品的工部郎中了，心裏恍惚些，面上有禮鎮定的將天使送到翰林院門口，再回去面對同僚們的祝賀也沒露出張狂之意。
蔡學士從宮裏出來後，直接把他叫進辦公房。
“你糊塗，翰林院是什麽地方，清貴而且還能侍候在陛下身邊，你幹嘛去那破工部，都是匠人，有何出息？”
不入翰林，做尚書都沒資格，這是流傳最真的一句。
從翰林攢些資歷升六部，若有助力，都是升的極快。
朝中提攜是很常見，比如丞相的兒子在外就是一省布政使，只不過朝中有規矩，父子不能同殿為官，所以現不可以調入京城來。
可若是一旦進京，那勢頭得跟竹子似的。
更別說柏興身後代表著吏部秦尚書，直接進吏部多好。
柏興老實聽著數落，一字不坑，看學士累了還趕緊倒上茶水放跟前。
學士喝了嗓門更大，把火發出來才閉了口。
柏興沒說大舅子現在還是刑部七品官，不純粹是名聲不好、時常被彈劾的原因，肯定也是岳父和皇帝都想壓著的意思。
掌控天下官員考核、升遷，這權利大到陛下怎麽不忌憚。
當然滿朝上下皆知岳父是陛下心腹，但陛下對權利的掌控度註定這是偽命題。
岳父也心裏清楚，所以用兒子的仕途表明自己不重權，不想重蹈上一任莫名其妙被罷官的命運。
這自己呢，泥腿子出來，無根無勢，沒有比自己更符合提拔的人了。
皇上樂見，岳父放心，再往上也孤臣一個。
柏興對自己的定位很清楚，所以更想把握住這機會。
喘過來氣的蔡學士見這死豬樣子也是洩了氣，從抽屜拿出個寶貝印章送給他，又從書桌翻找了些，找出兩本自己花力氣註釋的名書一並遞過去。
“明天去工部報道的時候，多提著點心。”
說到這裏又覺得沒面子，忙說忙，揮手趕人。
“學士大人，這些日子真是麻煩你了。”柏興說完深鞠一躬。
“放什麽屁，早知道你不在我這呆，我連假都不準你。”
越說越氣，哪有翰林院調去工部的，這個傻子。
蔡學士體胖，這麽會功夫又喘起來，柏興看這樣歇了心思，將印章放懷裏，書本手拿著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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