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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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收回
喪事幾日後, 穿孝服的女子已經熟練稱呼孫氏為幹娘，大郎為幹爹。
那日在高臺上，母女倆有了重新活下去的勇氣。
婦人每次喊姐都透出濃濃的感激, 母女倆一天每到飯點就給送吃的，孫氏和倆弟妹妯娌勸了多日才稍稍減輕些。
這樣知恩圖報、善良的人，就不該有苦難，現在的景象真是太和美了。
村裏人卻都慶幸又痛心，柏興說了不怪他們, 即便那家人被趕走了但他們也是真犯錯了，所以村南的石橋和涼亭到底沒了影，只剩修路。
想起就懊悔的很，沒人時會扇自己一巴掌，有人就低頭不語，擡不起頭。
更會自己罵自己, 就缺那點吃的是吧，前些日子村裏給小柱辦的流水席不是吃了嗎, 真是一點用沒有。
村南邊要是有條石橋，那直接走橋可比轉過去花費時間近太多了，而且還能防著摔倒掉下去, 畢竟很多人天黑也會在地裏忙活, 可惜一切都沒法子挽回了。
*
劉輝的家中書房內, 繪聲繪色的講完變化, 他就看著柏興不意外的表情。
“還是你高啊, 我就說你怎麽不全部都輪到一遍呢。”
“要是都有一個算一個，反而會因為人多顯的不痛不癢, 總不能把過去都趕出村，那到時候村長都會來個大事化小, 只有矛盾集中時，更好操作些。”
有個主錯的，其他也去的就都會一個摘除自己的心理，當時不就是幫手了嗎，對付那家要吃絕戶的人動起手腳來可是都得拉著，那力道是真足。
劉輝看著他嘴角上彎，“行，看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這人總是善良過了頭，從來不欺負別人，只是別人欺負他時才會反擊，劉輝也沒那麽大心願，這家夥不受其他人欺負就可。
這日柏興看景往家走時，路上竟遇上了個眼熟的婦人。
身旁的大柱二柱警惕的看過去，手裏的鋤頭和耙子都捏緊了。
“舉人老爺，我是春桃啊。”
“哪個啊？”
大柱二柱湊近道：“當初那個沒看中咱三叔的那個。”
別提別的，這一句話就讓柏興記起來了。
可亦是這一句話讓柏興啥話不會說了，也別說他認不出來，實在是臉上脖子上哪哪都都黝黑，還有明顯的厚繭子。
模糊的記憶還是白嫩漂亮嫁過來的場景，那臉是真白，皮膚又好，再看現在是真的認不出。
大柱二柱可沒耐心，沒給好臉色直接問有啥事。
雖然跟三嬸翠花一年的婚事，但老的程度是真快，頭發都茅草似的，轉頭看別處算了。
春桃對這倆人的厭惡有心理準備，倒是看到小柱對她還主動問有啥事的好行徑有些心裏酸澀。
要是她當初嫁給三郎，小柱的稱呼可是更親密些，不，自己也不會落得現在這般。
想到自己公爹和媒婆的下場，心裏才好受些。
“那個，俺就是來問問，我家的田”
“這事啊，我直接可以告訴你，你家沒多少地，給你掛名一半的數。”
柏興對這個是一點沒吊著的心思，直接利落的說出。
春桃臉皮通紅抖動許久，彎腰感謝，頭都碰到小腿的程度讓柏興也沒法扶，只是說用不著這樣。
因為這事回家就晚了一刻鐘，吃飯時候王氏說到這事，扯到了那媒婆和劉四田。
對這倆人，柏興都忘了。
小時候看自家眼紅找事，還喜歡賺人便宜，人品低下，全都是缺點，但柏興自從有功名後就看開了，也可能有點腦子得盛更重要事情的情況下，這孬貨就被拋棄個徹底。
畢竟前方是誘人的， 憋屈的事想它還廢心力，還容易生氣，記他幹啥，一點用處都沒有。
今個要不是春桃來，他都不知道劉四田和那媒婆之間有這樣的事。
王氏一拍桌子，“對呀，每次回來都盡是慶祝小明的功名去了，要不然就是去趕考的叮囑，這事還真沒說起過呀。”
孫氏和翠花笑的不行，就把機會讓給了王氏，其實真沒想爭搶。
“四田他媳婦是真窩囊，有一天是大力幾個突然從地裏回家，就把倆人給堵在了一張床上，那四田媳婦還給燒開水呢，爭執中半個村的人去看了，不知道怎麽弄的還是誰推的，倆人一個撞到頭一個撞到腰，那媒婆頭嘩嘩的流血沒活過來，四田也成了癱子。”
王氏說到這，聲音故意放小，“本來以為生病了靠孩子會疼愛些，沒想到還是那手習慣指著罵和扔東西，腿動彈不得，嘴倒是更毒。”
翠花也是心情變的不好了，“我猜是把那媒婆的事算到他兒子頭上去了，真是白瞎了那做人的機會。”
王氏哼一聲，“所以說是他最後的下場是自找的啊。”
有柏興和這些小娃在，王氏只是挑揀著說了些能說的。
不能說的比如，劉四田最後把兒子們弄的離了心，幾個兒媳婦直接嫌弄床上臟，在豬圈給弄了個木板擡了過去，就那樣過了半年，還是臭了才被人發現。
在的時候自己過的賊好，本就有怨言還不知道改，那樣一個人不知道最後是不是求一口水喝一口吃的。
死的時候，麩糠野草混合著的豬食還沒咽下去，那樣可是讓很多人解氣。
都說起碼有點同情，但村裏人對這樣的結果都說便宜他了。
這還是去年夏天發生的事了吧，想到此還有些感慨時間過的真快，這不轉眼涼後又要過年了。
柏興聽到的簡略，就沒多少感慨，覺的這歲數去世也很正常。
於是這事就跟一陣煙似的過去了，劉四田這個名字也沒有再從村子裏被提起過。
*
沒過幾日隨著名單出來，柏興就和劉輝去衙門辦了事。
凡是去吃席的都減少了掛名的田地，比如7畝地只掛名了2畝地，於是這樣分攤下來，掛名的村民到達了三分之二的數。
等回到村裏，村長和劉輝在上面通知，再一個個念戶主和田地的畝數時，下面是扯著嗓子興奮的嚎叫，場面繃不住。
“俺家9畝地，舉人老爺給掛名6畝，6畝地，哈哈，俺得回家告訴老娘。”
一個男子滿臉通紅的跑走，婦人也是緊追後面，笑著擦眼淚。
少了這麽多稅，感覺像做夢似的。
這日下午都拍響柏興的門，就想親口說謝謝的，但孫氏說不在家去了縣城讓眾人可惜。
要是見到一定會跪地謝謝他，除了這也知道沒有啥能拿的出手，所以村民離開時滿滿的失落。
關上門的孫氏笑的無奈搖搖頭，趕忙又擡頭看樹上有沒有人發現。
其實自家那娃的心思太好猜了，定好今個通知，直接昨天就去了縣城說是想小明了，從他那住兩日，就跟誰看不出來似的。
他只要一動心思，誰都能看出來。
*
縣城裏，此時小明的家比起前些日子的確是“正常”了。
說起前幾日來，劉明身邊的下人說的讓人身臨其境似的。
衙門裏的衙役捕快連白役都排隊恭喜，柏興聽到這插了一句話，面上來恭喜，心裏肯定會酸一點。
語氣純熟調侃，沒想到劉明是有了發洩口，“那邊幾個館子和酒樓的老板都差掌櫃的送來一桌子好酒好菜呢，以為我有後臺了，得吃大戶，其實我才不關心他們呢。”
現在上值都是聚在他身邊奉承，以前不理解小柱躲這種場合，現在是真理解了。
因為你臉也得回以微笑，一天下來回到家，臉酸的疼死了。
寧願去抓捕盜賊，小偷的，也沒這個累，而且很多說去他們家裏單獨聚的。
上值幹正事巡邏都沒正事，喝酒去赴宴就有那個時間了，一肚子氣。
柏興瞅瞅他那大圓滾的肚子，哦了聲，“原來這裏面都是氣啊。”
劉明瞪大眼，“小柱。”
大概怎麽都想不到這種時候還開玩笑吧，劉明是真蒙了，自然又惹的對面之人笑的捂住肚子。
其實小明身材根本算不著胖，堅毅的眼神，滿是肌肉的手腳，可能就是細數不夠，顯的給人笨重感，但動作起來是真能兩個極端。
對此柏興可不只一次看過，自然比旁人更了解。
笑聲過後問正事，“現在衙門裏覺的怎樣？”
看這樣小明自然就讓下人退出去關上門，說起了更真實的，“縣令大人對我很是看重，他身邊的師爺也是對我笑臉，就是那縣尉，表面上嘴裏是真都是恭喜好話，又是我有你這樣的朋友少很多努力，但眼神就是讓我很不舒服。”
夾雜著很多種感情似的，好幾次趁自己不註意時就朝他這個方向翻白眼，所以說蔑視啥真搞不懂。
“但晚上我爹就告訴我說，縣尉是一方面覺的不靠真本事的蔑視我，另一方面又覺的我真運氣好羨慕我，交的朋友可是大有出息。”
額，柏興聽的真矛盾，但意思他能聽懂。
劉明也覺的自己這敘述能力是真差，下一刻就見對面這人拍著自己肩膀笑。
“這樣也不錯，往好處想，他還表面上跟你演戲演的有數，就怕沒數又不容人的是吧？”
“也是啊。”劉明醒悟了，眼睛都睜大了好些。
其實要說起來，縣尉是縣城內的三把手，縣令要幹什麽都得縣尉派捕快衙役，這些包括士卒都歸縣尉管，可以說帶點武力的都歸他管。
現在縣令直接越級下令升小明為副捕頭，生氣都是正常的，沒暗地裏弄出啥事，都已經是好品行了。
劉明被這麽一開導，心裏頓時暢通起來。
所以說交個這樣開朗的朋友，真是一輩子的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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喪事幾日後, 穿孝服的女子已經熟練稱呼孫氏為幹娘，大郎為幹爹。
那日在高臺上，母女倆有了重新活下去的勇氣。
婦人每次喊姐都透出濃濃的感激, 母女倆一天每到飯點就給送吃的，孫氏和倆弟妹妯娌勸了多日才稍稍減輕些。
這樣知恩圖報、善良的人，就不該有苦難，現在的景象真是太和美了。
村裏人卻都慶幸又痛心，柏興說了不怪他們, 即便那家人被趕走了但他們也是真犯錯了，所以村南的石橋和涼亭到底沒了影，只剩修路。
想起就懊悔的很，沒人時會扇自己一巴掌，有人就低頭不語，擡不起頭。
更會自己罵自己, 就缺那點吃的是吧，前些日子村裏給小柱辦的流水席不是吃了嗎, 真是一點用沒有。
村南邊要是有條石橋，那直接走橋可比轉過去花費時間近太多了，而且還能防著摔倒掉下去, 畢竟很多人天黑也會在地裏忙活, 可惜一切都沒法子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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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你高啊, 我就說你怎麽不全部都輪到一遍呢。”
“要是都有一個算一個，反而會因為人多顯的不痛不癢, 總不能把過去都趕出村，那到時候村長都會來個大事化小, 只有矛盾集中時，更好操作些。”
有個主錯的，其他也去的就都會一個摘除自己的心理，當時不就是幫手了嗎，對付那家要吃絕戶的人動起手腳來可是都得拉著，那力道是真足。
劉輝看著他嘴角上彎，“行，看你這樣我就放心了。”
這人總是善良過了頭，從來不欺負別人，只是別人欺負他時才會反擊，劉輝也沒那麽大心願，這家夥不受其他人欺負就可。
這日柏興看景往家走時，路上竟遇上了個眼熟的婦人。
身旁的大柱二柱警惕的看過去，手裏的鋤頭和耙子都捏緊了。
“舉人老爺，我是春桃啊。”
“哪個啊？”
大柱二柱湊近道：“當初那個沒看中咱三叔的那個。”
別提別的，這一句話就讓柏興記起來了。
可亦是這一句話讓柏興啥話不會說了，也別說他認不出來，實在是臉上脖子上哪哪都都黝黑，還有明顯的厚繭子。
模糊的記憶還是白嫩漂亮嫁過來的場景，那臉是真白，皮膚又好，再看現在是真的認不出。
大柱二柱可沒耐心，沒給好臉色直接問有啥事。
雖然跟三嬸翠花一年的婚事，但老的程度是真快，頭發都茅草似的，轉頭看別處算了。
春桃對這倆人的厭惡有心理準備，倒是看到小柱對她還主動問有啥事的好行徑有些心裏酸澀。
要是她當初嫁給三郎，小柱的稱呼可是更親密些，不，自己也不會落得現在這般。
想到自己公爹和媒婆的下場，心裏才好受些。
“那個，俺就是來問問，我家的田”
“這事啊，我直接可以告訴你，你家沒多少地，給你掛名一半的數。”
柏興對這個是一點沒吊著的心思，直接利落的說出。
春桃臉皮通紅抖動許久，彎腰感謝，頭都碰到小腿的程度讓柏興也沒法扶，只是說用不著這樣。
因為這事回家就晚了一刻鐘，吃飯時候王氏說到這事，扯到了那媒婆和劉四田。
對這倆人，柏興都忘了。
小時候看自家眼紅找事，還喜歡賺人便宜，人品低下，全都是缺點，但柏興自從有功名後就看開了，也可能有點腦子得盛更重要事情的情況下，這孬貨就被拋棄個徹底。
畢竟前方是誘人的， 憋屈的事想它還廢心力，還容易生氣，記他幹啥，一點用處都沒有。
今個要不是春桃來，他都不知道劉四田和那媒婆之間有這樣的事。
王氏一拍桌子，“對呀，每次回來都盡是慶祝小明的功名去了，要不然就是去趕考的叮囑，這事還真沒說起過呀。”
孫氏和翠花笑的不行，就把機會讓給了王氏，其實真沒想爭搶。
“四田他媳婦是真窩囊，有一天是大力幾個突然從地裏回家，就把倆人給堵在了一張床上，那四田媳婦還給燒開水呢，爭執中半個村的人去看了，不知道怎麽弄的還是誰推的，倆人一個撞到頭一個撞到腰，那媒婆頭嘩嘩的流血沒活過來，四田也成了癱子。”
王氏說到這，聲音故意放小，“本來以為生病了靠孩子會疼愛些，沒想到還是那手習慣指著罵和扔東西，腿動彈不得，嘴倒是更毒。”
翠花也是心情變的不好了，“我猜是把那媒婆的事算到他兒子頭上去了，真是白瞎了那做人的機會。”
王氏哼一聲，“所以說是他最後的下場是自找的啊。”
有柏興和這些小娃在，王氏只是挑揀著說了些能說的。
不能說的比如，劉四田最後把兒子們弄的離了心，幾個兒媳婦直接嫌弄床上臟，在豬圈給弄了個木板擡了過去，就那樣過了半年，還是臭了才被人發現。
在的時候自己過的賊好，本就有怨言還不知道改，那樣一個人不知道最後是不是求一口水喝一口吃的。
死的時候，麩糠野草混合著的豬食還沒咽下去，那樣可是讓很多人解氣。
都說起碼有點同情，但村裏人對這樣的結果都說便宜他了。
這還是去年夏天發生的事了吧，想到此還有些感慨時間過的真快，這不轉眼涼後又要過年了。
柏興聽到的簡略，就沒多少感慨，覺的這歲數去世也很正常。
於是這事就跟一陣煙似的過去了，劉四田這個名字也沒有再從村子裏被提起過。
*
沒過幾日隨著名單出來，柏興就和劉輝去衙門辦了事。
凡是去吃席的都減少了掛名的田地，比如7畝地只掛名了2畝地，於是這樣分攤下來，掛名的村民到達了三分之二的數。
等回到村裏，村長和劉輝在上面通知，再一個個念戶主和田地的畝數時，下面是扯著嗓子興奮的嚎叫，場面繃不住。
“俺家9畝地，舉人老爺給掛名6畝，6畝地，哈哈，俺得回家告訴老娘。”
一個男子滿臉通紅的跑走，婦人也是緊追後面，笑著擦眼淚。
少了這麽多稅，感覺像做夢似的。
這日下午都拍響柏興的門，就想親口說謝謝的，但孫氏說不在家去了縣城讓眾人可惜。
要是見到一定會跪地謝謝他，除了這也知道沒有啥能拿的出手，所以村民離開時滿滿的失落。
關上門的孫氏笑的無奈搖搖頭，趕忙又擡頭看樹上有沒有人發現。
其實自家那娃的心思太好猜了，定好今個通知，直接昨天就去了縣城說是想小明了，從他那住兩日，就跟誰看不出來似的。
他只要一動心思，誰都能看出來。
*
縣城裏，此時小明的家比起前些日子的確是“正常”了。
說起前幾日來，劉明身邊的下人說的讓人身臨其境似的。
衙門裏的衙役捕快連白役都排隊恭喜，柏興聽到這插了一句話，面上來恭喜，心裏肯定會酸一點。
語氣純熟調侃，沒想到劉明是有了發洩口，“那邊幾個館子和酒樓的老板都差掌櫃的送來一桌子好酒好菜呢，以為我有後臺了，得吃大戶，其實我才不關心他們呢。”
現在上值都是聚在他身邊奉承，以前不理解小柱躲這種場合，現在是真理解了。
因為你臉也得回以微笑，一天下來回到家，臉酸的疼死了。
寧願去抓捕盜賊，小偷的，也沒這個累，而且很多說去他們家裏單獨聚的。
上值幹正事巡邏都沒正事，喝酒去赴宴就有那個時間了，一肚子氣。
柏興瞅瞅他那大圓滾的肚子，哦了聲，“原來這裏面都是氣啊。”
劉明瞪大眼，“小柱。”
大概怎麽都想不到這種時候還開玩笑吧，劉明是真蒙了，自然又惹的對面之人笑的捂住肚子。
其實小明身材根本算不著胖，堅毅的眼神，滿是肌肉的手腳，可能就是細數不夠，顯的給人笨重感，但動作起來是真能兩個極端。
對此柏興可不只一次看過，自然比旁人更了解。
笑聲過後問正事，“現在衙門裏覺的怎樣？”
看這樣小明自然就讓下人退出去關上門，說起了更真實的，“縣令大人對我很是看重，他身邊的師爺也是對我笑臉，就是那縣尉，表面上嘴裏是真都是恭喜好話，又是我有你這樣的朋友少很多努力，但眼神就是讓我很不舒服。”
夾雜著很多種感情似的，好幾次趁自己不註意時就朝他這個方向翻白眼，所以說蔑視啥真搞不懂。
“但晚上我爹就告訴我說，縣尉是一方面覺的不靠真本事的蔑視我，另一方面又覺的我真運氣好羨慕我，交的朋友可是大有出息。”
額，柏興聽的真矛盾，但意思他能聽懂。
劉明也覺的自己這敘述能力是真差，下一刻就見對面這人拍著自己肩膀笑。
“這樣也不錯，往好處想，他還表面上跟你演戲演的有數，就怕沒數又不容人的是吧？”
“也是啊。”劉明醒悟了，眼睛都睜大了好些。
其實要說起來，縣尉是縣城內的三把手，縣令要幹什麽都得縣尉派捕快衙役，這些包括士卒都歸縣尉管，可以說帶點武力的都歸他管。
現在縣令直接越級下令升小明為副捕頭，生氣都是正常的，沒暗地裏弄出啥事，都已經是好品行了。
劉明被這麽一開導，心裏頓時暢通起來。
所以說交個這樣開朗的朋友，真是一輩子的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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