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抹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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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抹淚
老劉氏抱完就直接問冷不冷, 心疼的說可是受罪了。
一摸上手冰涼，緊著快進屋去，“老大家的, 趕緊進去弄點熱水洗手洗臉，可不能凍著了。”
孫氏幾個這才上前插上空，拉著幾個孩子就進了家。
老劉氏看村民們還伸長脖子瞧，冬天沒啥農活，屬於農閑, 可不是都想看熱鬧。
但看著人進去了就一個個說快給秀才公弄點熱乎飯吃，轉身拽著不想走的離開。
這下老劉氏高興了，喊了一句明個再來玩。
進家門就橫上木栓，既不想讓風吹開，其實更多也是不想別人打擾。
腳步輕快的進屋，見在圍著火盆點火, 下面稻草幹樹葉的已經引著了，幾個兒子正在往上放小樹枝, 一旁摞上了木柴等著往裏加。
柱不在家，這天又不下雪的話，一家人就只燒著火炕, 吃完飯做上面蓋著被子縫補衣物做事。
至於火盆, 小柱不回來, 還真沒想到燒。
老劉氏白了兒子們一眼, “真是慢”拉著小柱他們仔細看。
剛才那麽多人, 她就只從臉到腳看下來，此刻轉著身子把背部都看了。
“奶奶, 我這好好的，您這下放心吧。”又轉頭一個個喊了家人才停下。
被喊的都哎一聲, 有的起身出去抹眼淚，比如老劉頭。
當然，他臨出去找的理由沒人懷疑。
老劉氏笑著點頭，“那就好，你健健康康的就行。”
全家人圍坐在一起，小柱被奶奶拉著左手，右手伸直靠向火盆。
等身上熱乎了，直接換上家裏的棉襖，上身下身式的，再扣好盤扣，扯開腿大步走的自在。
“還是這樣舒服。”
雖然後背有塊補丁，但能看的出只穿過幾回，幹凈、柔軟又耐臟。
說到補丁也是小柱沒註意被柴火劃了道大口子，露著裏面白色棉花難看，就用差不多的布料補上了一個圈。
二樹他們換上的是大柱二柱的，至於容上騫和師弟們也被關愛著套上件家裏大人的。
寬大不合身，但系上腰間帶子也立刻覺的很暖和。
*
涼饃饃熱一遍，炒了幾個菜，一大鍋雞蛋菠菜湯。
湯水進肚，從內到外的鼻子都冒汗了。
路上吃幹糧都吃的反胃，此刻顧不得說話一個勁的點頭吃。
“吃慢點，還有。”
一邊吃著，那邊還現炒著上著，燉的豬肉白菜粉條不一會就見了底。
最後第一個放下碗筷的還是小柱，肚子撐的靠在了木椅背上。
轉圈揉著肚子消化食，他轉頭對家人們說自己在書院的趣事。
看他這自己說著還能笑，老劉氏等人也開心。
雖然信件上也會寫過的怎麽樣，可到底幾分擔心是假的，只為了報喜不報憂。
“啊！”
外面一個大聲，唬的眾人出去看啥事。
“這我們本想給拿出來包袱，該放的放，該洗的洗，沒想到·······”
此刻孫氏和弟妹們還沒定神，關鍵是驚著了。
劉柏興輕咳一聲，光吃去了，怎麽把年貨的事沒說啊。
領著奶奶上前看，簾子也敞開，說完是同窗給買的年禮，家人們竟有點指著不知該說啥是好。
城裏那些學子們真有錢啊，頭一回見送禮是包圓了集|會似的來。
還是老劉氏一個眼神讓眾人冷靜低頭，轉頭讓娃去洗手泡個腳，趕緊睡覺。
“等你醒了，這些我們就能給你收拾出來。”
小柱點點頭，沒忍住揉眼睛打哈欠，眼皮耷拉著，站著都能搖搖欲墜。
端盆舀水，見奶奶要蹲下身子給洗，唬的小柱睜大眼插|進去手。
“奶奶，有些日子沒見，你和娘二嬸三嬸他們都又白又胖了些，越變越好看。”
老劉氏燦爛一笑，都這麽大年紀了，這話可對她不咋管用，不過因是孫子說的緣由。
王氏卻叉腰美滋滋，“收豆子俺們都沒下地呢，小柱，等你醒了，領你去看看現在咱們家糧食多多。”
還怕被老鼠吃了，賣了幾袋子。
瞧這美的，小柱有了底了。
“行了行了，老二家的，等小柱醒了你再說。”
展開被子，這秋季的時候就給拆開洗了又縫上的，小柱穿著裏衣一趟進去，舒服的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堂屋內，二樹二成他們已打起呼嚕來，一個方正小木桌在中間當間隔，那邊容上騫他們也不弱。
一家人失笑，開始忙活。
除了馬車內的年禮，行禮、包袱也得收拾出來。
有該不碰的不碰，比如書本、寫滿字的紙張啥的，他們就給蓋上，還放在那。
這一忙活，堂屋的桌子上已然拜訪摞著的點心，各類糖也是用紙包繩子系著的。
這麽多樣，很多他們見都沒見過，更不知道怎麽吃。
但即便不知道怎麽吃的，一家子也沒聊閑話，認真的給收拾著。
直到馬車空出來，又端上盆溫水蹲著給抹了車廂，感覺幹凈了才下來。
*
酉時小柱醒的時候，屋子裏已被點上了油燈。
火炕上懶洋洋翻滾的小柱聞著被子裏的幹燥清爽的味道，把自己裹在裏面，看著像個滾卷。
睜眼有光亮，他就不想起，又閉上眼藏著。
心裏給自己找理由，這現在外面天黑的早，要是夏天也就傍晚時辰。
腦子還沒蘇醒，更不舍的這溫暖的被窩，小柱聽到很輕的門聲故意閉上眼睛。
老劉氏看看沒醒，寵溺的給掖了掖脖子處的被子，這才又墊著腳轉身出去。
只不過剛走了兩步，身後一聲奶奶讓她停下腳步轉頭。
“小柱，一會就吃飯了，中午弄的不好，這現在鐵鍋燉大鵝、弄了鹹鴨肉，熬了老母雞蘑菇湯，還包了豬肉蔥花餡的餃子，起來吃吧。”
哇，這麽多好吃的，小柱兩相掙紮，磨蹭一柱香離開被窩。
在磨蹭久了，感覺對不起這些好吃的。
老劉氏看的滿臉笑，其實她已經過來看了七、八趟了，直到現在乖孫在家都感覺不真實似的。
之前每天來給灑掃床鋪，就是個空蕩蕩的床，不過看到桌子上的紙筆和沒帶去的書本，就能想起小柱在家的場景，想念孫子就沒那麽難受了。
祖孫倆還沒進屋就聽到雜亂的笑聲與說話聲，原來是有用淘米水洗幹凈的銅錢放在了餃子裏，都在議論誰會吃出來。
進屋一個接一個的轉頭，笑著的模樣讓小柱看的也湊趣說：“我能吃一個也好。”
老劉氏立刻輕拍了下他的胳膊，“呸呸呸，你得吃好幾個，最少兩個。”
包餃子時她是做了記號的，可是這熟了打出來卻有點難找出來了。
都一個個胖肚皮的，一個漏勺二十多個放碟子裏，老劉氏又不想用筷子找，要是自家吃無所謂，可不是有客人在嗎。
就在要放棄端上去的時候，翠花竟找到了一個，還特意對著油燈瞧裏面。
“娘，給。”
王氏在一旁看的眼睛都睜大的疼，但也沒收獲，他是想找個給三柱吃啊。
在堂屋裏跟家人說的正開心的小柱，不會想到運氣、湊巧的事，家人正在幫他作弊。
所以吃了幾個後，當一口咬下硬的感覺時，小柱睜大眼鼓著嘴巴左右看了下。
很明顯他這異樣都引來緊張，直到看到他從嘴裏拿出個銅板時，滿桌子人都歡呼誇運氣真好。
小柱拿出銅板仔細擦擦，舉著給朋友們炫耀，還樂的離開板凳蹦了下。
關乎運氣的游戲，他真很少很少有參與。
把銅板放在盤子邊，小柱一口又一個時就會有點試探感，但吃完一盤了沒再有。
“行吧，一個就一個，反正比沒有強太多。”這麽想著，心態就放松了。
大丫正在吃著，突然嗯了聲，眾人目光都移到她那，果然見到了她也吃出來了。
“姐姐，預示著你會運氣很好，之前是老天爺試探夠了，今後你定會幸福的。”
若夏此時害羞的低著頭，裝作厲害的喊了句小弟，可臉越來越紅，沒點信服力。
過完年正月大姐就要嫁入到別人家去了，小柱想到這還有點不好受，可想到查個底掉的胡文竹家，又覺的放心。
難得的好人家，不嫁錯過定後悔。
相比小輩的吃的盤數少，差不多一人只吃出一個，大人們吃的盤數多，機會大，沒想到最後吃出銅板最多的竟是老劉氏，老劉頭就比她少一個。
看著兒子兒媳孫子們都誇，都說好話，老劉氏心裏得意高興，面上努力平靜的說趕緊吃飯，吃完在說。
吃完飯三柱就要立刻上炕，炕上被燒的溫熱，關鍵是吃的飽飽的就上去，不好。
小柱拉著人在堂屋裏走動，告誡說不要吃飽飯就躺下。
“小弟，我又不用減肚子。”
劉二郎是家裏身材最寬最厚的，肚子也最顯眼，都能有眼看著的事，不吃飯也比三郎都粗。
小柱那時候夏天還在家，說走路打太極能減肚子，可惜劉二郎堅持了幾天就不再記在心上了。
不過小柱沒想到，三柱還記得。
記憶真行啊，就是不用在該用的地方上。
村子裏見個人，三柱都不認得，不認得當然不知道喊啥，又怕喊不上旁人生氣。
不想出門的理由太多，這一條就占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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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劉氏抱完就直接問冷不冷, 心疼的說可是受罪了。
一摸上手冰涼，緊著快進屋去，“老大家的, 趕緊進去弄點熱水洗手洗臉，可不能凍著了。”
孫氏幾個這才上前插上空，拉著幾個孩子就進了家。
老劉氏看村民們還伸長脖子瞧，冬天沒啥農活，屬於農閑, 可不是都想看熱鬧。
但看著人進去了就一個個說快給秀才公弄點熱乎飯吃，轉身拽著不想走的離開。
這下老劉氏高興了，喊了一句明個再來玩。
進家門就橫上木栓，既不想讓風吹開，其實更多也是不想別人打擾。
腳步輕快的進屋，見在圍著火盆點火, 下面稻草幹樹葉的已經引著了，幾個兒子正在往上放小樹枝, 一旁摞上了木柴等著往裏加。
柱不在家，這天又不下雪的話，一家人就只燒著火炕, 吃完飯做上面蓋著被子縫補衣物做事。
至於火盆, 小柱不回來, 還真沒想到燒。
老劉氏白了兒子們一眼, “真是慢”拉著小柱他們仔細看。
剛才那麽多人, 她就只從臉到腳看下來，此刻轉著身子把背部都看了。
“奶奶, 我這好好的，您這下放心吧。”又轉頭一個個喊了家人才停下。
被喊的都哎一聲, 有的起身出去抹眼淚，比如老劉頭。
當然，他臨出去找的理由沒人懷疑。
老劉氏笑著點頭，“那就好，你健健康康的就行。”
全家人圍坐在一起，小柱被奶奶拉著左手，右手伸直靠向火盆。
等身上熱乎了，直接換上家裏的棉襖，上身下身式的，再扣好盤扣，扯開腿大步走的自在。
“還是這樣舒服。”
雖然後背有塊補丁，但能看的出只穿過幾回，幹凈、柔軟又耐臟。
說到補丁也是小柱沒註意被柴火劃了道大口子，露著裏面白色棉花難看，就用差不多的布料補上了一個圈。
二樹他們換上的是大柱二柱的，至於容上騫和師弟們也被關愛著套上件家裏大人的。
寬大不合身，但系上腰間帶子也立刻覺的很暖和。
*
涼饃饃熱一遍，炒了幾個菜，一大鍋雞蛋菠菜湯。
湯水進肚，從內到外的鼻子都冒汗了。
路上吃幹糧都吃的反胃，此刻顧不得說話一個勁的點頭吃。
“吃慢點，還有。”
一邊吃著，那邊還現炒著上著，燉的豬肉白菜粉條不一會就見了底。
最後第一個放下碗筷的還是小柱，肚子撐的靠在了木椅背上。
轉圈揉著肚子消化食，他轉頭對家人們說自己在書院的趣事。
看他這自己說著還能笑，老劉氏等人也開心。
雖然信件上也會寫過的怎麽樣，可到底幾分擔心是假的，只為了報喜不報憂。
“啊！”
外面一個大聲，唬的眾人出去看啥事。
“這我們本想給拿出來包袱，該放的放，該洗的洗，沒想到·······”
此刻孫氏和弟妹們還沒定神，關鍵是驚著了。
劉柏興輕咳一聲，光吃去了，怎麽把年貨的事沒說啊。
領著奶奶上前看，簾子也敞開，說完是同窗給買的年禮，家人們竟有點指著不知該說啥是好。
城裏那些學子們真有錢啊，頭一回見送禮是包圓了集|會似的來。
還是老劉氏一個眼神讓眾人冷靜低頭，轉頭讓娃去洗手泡個腳，趕緊睡覺。
“等你醒了，這些我們就能給你收拾出來。”
小柱點點頭，沒忍住揉眼睛打哈欠，眼皮耷拉著，站著都能搖搖欲墜。
端盆舀水，見奶奶要蹲下身子給洗，唬的小柱睜大眼插|進去手。
“奶奶，有些日子沒見，你和娘二嬸三嬸他們都又白又胖了些，越變越好看。”
老劉氏燦爛一笑，都這麽大年紀了，這話可對她不咋管用，不過因是孫子說的緣由。
王氏卻叉腰美滋滋，“收豆子俺們都沒下地呢，小柱，等你醒了，領你去看看現在咱們家糧食多多。”
還怕被老鼠吃了，賣了幾袋子。
瞧這美的，小柱有了底了。
“行了行了，老二家的，等小柱醒了你再說。”
展開被子，這秋季的時候就給拆開洗了又縫上的，小柱穿著裏衣一趟進去，舒服的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堂屋內，二樹二成他們已打起呼嚕來，一個方正小木桌在中間當間隔，那邊容上騫他們也不弱。
一家人失笑，開始忙活。
除了馬車內的年禮，行禮、包袱也得收拾出來。
有該不碰的不碰，比如書本、寫滿字的紙張啥的，他們就給蓋上，還放在那。
這一忙活，堂屋的桌子上已然拜訪摞著的點心，各類糖也是用紙包繩子系著的。
這麽多樣，很多他們見都沒見過，更不知道怎麽吃。
但即便不知道怎麽吃的，一家子也沒聊閑話，認真的給收拾著。
直到馬車空出來，又端上盆溫水蹲著給抹了車廂，感覺幹凈了才下來。
*
酉時小柱醒的時候，屋子裏已被點上了油燈。
火炕上懶洋洋翻滾的小柱聞著被子裏的幹燥清爽的味道，把自己裹在裏面，看著像個滾卷。
睜眼有光亮，他就不想起，又閉上眼藏著。
心裏給自己找理由，這現在外面天黑的早，要是夏天也就傍晚時辰。
腦子還沒蘇醒，更不舍的這溫暖的被窩，小柱聽到很輕的門聲故意閉上眼睛。
老劉氏看看沒醒，寵溺的給掖了掖脖子處的被子，這才又墊著腳轉身出去。
只不過剛走了兩步，身後一聲奶奶讓她停下腳步轉頭。
“小柱，一會就吃飯了，中午弄的不好，這現在鐵鍋燉大鵝、弄了鹹鴨肉，熬了老母雞蘑菇湯，還包了豬肉蔥花餡的餃子，起來吃吧。”
哇，這麽多好吃的，小柱兩相掙紮，磨蹭一柱香離開被窩。
在磨蹭久了，感覺對不起這些好吃的。
老劉氏看的滿臉笑，其實她已經過來看了七、八趟了，直到現在乖孫在家都感覺不真實似的。
之前每天來給灑掃床鋪，就是個空蕩蕩的床，不過看到桌子上的紙筆和沒帶去的書本，就能想起小柱在家的場景，想念孫子就沒那麽難受了。
祖孫倆還沒進屋就聽到雜亂的笑聲與說話聲，原來是有用淘米水洗幹凈的銅錢放在了餃子裏，都在議論誰會吃出來。
進屋一個接一個的轉頭，笑著的模樣讓小柱看的也湊趣說：“我能吃一個也好。”
老劉氏立刻輕拍了下他的胳膊，“呸呸呸，你得吃好幾個，最少兩個。”
包餃子時她是做了記號的，可是這熟了打出來卻有點難找出來了。
都一個個胖肚皮的，一個漏勺二十多個放碟子裏，老劉氏又不想用筷子找，要是自家吃無所謂，可不是有客人在嗎。
就在要放棄端上去的時候，翠花竟找到了一個，還特意對著油燈瞧裏面。
“娘，給。”
王氏在一旁看的眼睛都睜大的疼，但也沒收獲，他是想找個給三柱吃啊。
在堂屋裏跟家人說的正開心的小柱，不會想到運氣、湊巧的事，家人正在幫他作弊。
所以吃了幾個後，當一口咬下硬的感覺時，小柱睜大眼鼓著嘴巴左右看了下。
很明顯他這異樣都引來緊張，直到看到他從嘴裏拿出個銅板時，滿桌子人都歡呼誇運氣真好。
小柱拿出銅板仔細擦擦，舉著給朋友們炫耀，還樂的離開板凳蹦了下。
關乎運氣的游戲，他真很少很少有參與。
把銅板放在盤子邊，小柱一口又一個時就會有點試探感，但吃完一盤了沒再有。
“行吧，一個就一個，反正比沒有強太多。”這麽想著，心態就放松了。
大丫正在吃著，突然嗯了聲，眾人目光都移到她那，果然見到了她也吃出來了。
“姐姐，預示著你會運氣很好，之前是老天爺試探夠了，今後你定會幸福的。”
若夏此時害羞的低著頭，裝作厲害的喊了句小弟，可臉越來越紅，沒點信服力。
過完年正月大姐就要嫁入到別人家去了，小柱想到這還有點不好受，可想到查個底掉的胡文竹家，又覺的放心。
難得的好人家，不嫁錯過定後悔。
相比小輩的吃的盤數少，差不多一人只吃出一個，大人們吃的盤數多，機會大，沒想到最後吃出銅板最多的竟是老劉氏，老劉頭就比她少一個。
看著兒子兒媳孫子們都誇，都說好話，老劉氏心裏得意高興，面上努力平靜的說趕緊吃飯，吃完在說。
吃完飯三柱就要立刻上炕，炕上被燒的溫熱，關鍵是吃的飽飽的就上去，不好。
小柱拉著人在堂屋裏走動，告誡說不要吃飽飯就躺下。
“小弟，我又不用減肚子。”
劉二郎是家裏身材最寬最厚的，肚子也最顯眼，都能有眼看著的事，不吃飯也比三郎都粗。
小柱那時候夏天還在家，說走路打太極能減肚子，可惜劉二郎堅持了幾天就不再記在心上了。
不過小柱沒想到，三柱還記得。
記憶真行啊，就是不用在該用的地方上。
村子裏見個人，三柱都不認得，不認得當然不知道喊啥，又怕喊不上旁人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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