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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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挑戰
相比得偷偷攢經驗的音律課程, 算數課那就是劉柏興的主場。
不過在課堂上被提問幾次，教算數的教諭看向他就兩眼放光，直接任命為課代表。
劉柏興看了眼之前擔任的, 擔心會有成見下課就過去，沒想到此人還輕松的樣子，直說早就不想當了，只是沒敢在教諭面前說。
“科舉說到底是看八股文|做的怎麽樣，算數再好也無用, 我還想謝謝你呢，這下我就可以省出更多的時間來精進文章上。”
書生說完還笑著勉勵劉柏興兩句才坐下看書，書名是四書之一的《論語》。
呆楞的柏興眼看轉著腦袋默讀背，只好走開，只是心裏可沒有表面這麽平靜。
明明是實話，但聽著就難受, 想反駁又覺的贏了也是無用功。
科舉取士，只看文采, 旁的一概切掉。
嘛，就算心下不服氣，但劉柏興也拿這朝廷鐵律沒辦法。
況且他還是靠這個, 如今才能站到這裏, 有意見但也感激。
這天算數課上教諭提了個問題, 已有岸邊一棵樹和繩子長度, 計算河水寬。
這太簡單了, 小柱兩秒鐘就計算出結果，可一看旁人麻爪的樣子, 就拖延了一下才舉手示意自己已完成。
教諭過去看數字滿意的點頭，當全甲班學子的面誇道有天賦。
其他人已經習慣了, 下課還圍上去打趣。
連柯逸都問，要是不當算數的課代表，那當什麽，“其實我覺的你當史學、律法的課代表也可，上次考試你可是又得了甲等，教諭真的很喜歡你。”
劉百姓笑了，他哪門都感興趣，還能全當啊，那得忙成啥樣，當一個都夠他忙的了。
別人會覺的有面子，但小柱只會想自己的時間安排被打亂了。
比如該下課伸懶腰的時間，他此刻得幫教諭傳達指令，抄寫的作業說完就見同窗們都低頭忙綠的模樣。
也有多次是教諭自己出題拓印出來的卷子，再讓他們寫，寫完收上去的還是柏興負責，只能說每天好忙。
於是小柱也學鬼了，直接一排找一個來收，然後再交給他。
數完一個不差，他再去辦公室交上去，多次下來，反正都很熟練的讓他不用操心。
每排負責這個的還挺高興，催促別人交也很勤快，可是讓小柱輕松了。
他這些做法在甲班裏都能看到，更偷偷私底下聊就誇真聰明。
“是呀，外人都說山溝溝裏出來的，但只有咱們一個班的才知道，這小子腦子多麽好使。”
這話眾人都點頭，自從這小子來，甲班的話題裏九成就是關於他的。
以前只悶頭學習的現都能聊上幾句，反倒促進互相交流了。
*
這天正上著課呢，山長來了，自然都好奇有啥事。
其中小柱最立起耳朵聽，他可是第一回見這情況。
幾句話下來，聽明白了，竟是外城幾個書院要來交流。
“這次來的都是該書院最厲害的，不過你們都不陌生，按照往常來備學就是。”
“恭送山長。”
山長走了，站起的學子們還是等教諭說坐才坐下。
等一下課，刷一下都圍上了柯逸。
“咱們以靜制動就是，想想定還是那些人，頂多會再帶上幾個有點天賦的後輩學子來漲點見識。”
“哈哈，我們也沒擔心什麽，就算有好苗子能比得上咱們的柏興，肯定會站著走進來，哭著走出去。”
這番話，成功讓一個班級的人都笑了。
反倒是站在柯逸身邊的小柱夾雜了點無奈，當著自己的面這麽誇自己，他著實有點別扭。
看他這神情，其他人更有興致了，最後硬是弄的小柱冷臉說口渴退走。
到了教室外面，嘴角一抹笑的揉揉臉，這些學兄們真是煩人。
*
隔天整個書院肉眼可見的大掃除，連路邊的植物都修建灑水，道路都恨不得一點灰塵都沒有。
不過也不會因是東道主，影響學子們的學習。
課桌教室什麽的都是挑午休時間灑掃，小柱午睡起來走進教室，布置還是那個樣，不過空氣裏濕潤許多。
雖然拖的地面都幹了，但也能看出痕跡來。
明天就是賽場，教諭們也都點起兵來。
詩詞、文章理所應當柯逸帶隊，再挑幾個數的上的，只不過另小柱沒想到的是，自己竟被挑選為算學的隊頭。
上面的山長和教諭們還在點，包括射箭、禦馬等君子六藝帶隊的人選。
可仔細看劉柏興的眼神就能看出，毫無聚焦，從點到他名字之後完全開了小差。
山長挑選完對教諭們交代幾句就起身離開，他一離開，氣氛就變的自在一些。
“大家明日隨意，該讓的讓，畢竟他們的上等連咱們中等都夠不上，只有一條，面子上給夠了就行。”
“對，反正別讓知道差距多麽大，哭了咱們也麻煩。”
幾個教諭說的下面忍不住樂，反正對於其他書院的聯合挑戰，在座的還真沒一個認真的。
這天晚上蠟燭燃燒，已經打算睡覺的小柱就看著同宿舍的還在翻看書籍，催促趕快睡。
看這合上書起身，他又玩笑道：“輕雲，你們在緊張嗎？”
柯逸搖下頭哼笑一聲，“緊張談不上，只是即便是下等馬，也該拿出全部態度不是。”
劉柏興佩服的豎起大拇指，對這話讚一個。
抱著好奇與新鮮，小柱這覺的自己應該早起的，但翻滾在床上等起床，還是跟平常相差無幾。
“你這賴床的毛病可真難改啊，得晚睡，早起。”
對柯逸這話，劉柏興面上點頭，實際上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人生在世，早晨的賴床是他美好一天的開始，沒有這個步驟，他起來也沒精神。
柯逸看的搖頭，但轉身卻跟另外兩人一起笑了。
禮數足夠的人從小見到大，可率性而為的只有眼前這學弟了。
*
上了一節課，門口來了通報，馬車到了，教諭帶著他們往外走。
巳時的太陽照耀著大地，雖然淺色淡灰的衣服沒有吸多少熱，可臉和脖子還是曬的有點不舒服。
劉柏興乍一看這麽多身穿各色書院長衫的，還楞了好一會。
就算有的書院顏色相近，但給人的感覺也大不一樣。
不過這麽多書生裏，好看到顯眼程度的沒有一個；就算有站在最前面的，但氣質和容貌也不經看。
豈不知他在這想這方面，雙方其他人在笑著的心下想的更覆雜。
其他書院的羨慕帶著嫉妒，誰不想進這臨泉書院呢，人脈、教導、環境各方面頂尖。
可進這裏除非秀才頭三名，再不然就是名門、高官之後，拿著名貼、有關系才能進。
很多覺的自己發揮不好的，現在更是憋著一股氣。
山長們閑聊兩句就往比試地點而去，面上都笑，但心底雙方都沒磨嘰的心思。
這還是劉柏興第一次來“較院”，黑色的牌匾，走廊都充滿了凝重的意味。
過門進去很寬闊，足足幾十間屋子卻空曠的是一個會場，高臺上布置的紅綢增添氣氛，下面坐著的可以看上面一清二楚。
山長們是橫向一排桌子，居中的當然是臨泉書院的院長。
對戰的雙方倒是面對面的南北兩排桌子，緊張的氣氛蔓延。
柯逸拉著學弟坐在一起，第一場果然就是詩詞開頭。
沒錯，挑選的人裏今早也把柏興添上了，理由就是感受些攢點經驗。
畢竟第一回打頭上算學比試的話，還有點擔心。
劉柏興在這坐著，卻不知道下面有個書生大張著嘴，嚇傻了的模樣。
旁邊的也都目光在臺上，所以沒一個拉扯他給他提醒的。
要是小柱能看到，大概會想起是下船甩臉子的書生。
完蛋，他不是說來省城玩的嗎，為什麽現在會穿著省城第一書院儒服的坐在那裏。
擡高脖子越看越恨不得打醒自己，多好的機會，自己把它放走。
他並不是來參賽的，而是巴結追捧班裏的一名師兄，求著帶來長長見識。
越看越咬著後槽牙悔恨，要是當時自己說好話硬結交上，豈不是現在自己出大風頭。
老天爺，你真會玩。
書生心裏越想越氣，連高臺山的人都遷怒，呸，說什麽來玩，根本是假的。
可再過一會，還是想敲打自己腦袋，怎麽當時就錯過了呢。
*
劉柏興註意力都在比試上，任憑下面恨不得把自己盯出個洞，他都沒發覺。
正在想頭三場出題果然都是其他書院的院長提呢，自家山長真是大氣。
不過他們的院長有的蠻不要臉的，看樣子根本是有備而來，對手回答說的跟背似的。
他真懷疑之前就排練過，此時裝作現想出來的。
但就算這樣，對於現場做出來的詩詞，但凡有個耳朵的都能分出高下來。
“老夫來出一題，要求以冬雪為題，但詩中不可出現一個雪字。”
柏興看學兄們互相對視，他倒是有了靈感。
答題時也沒有啥要求，只要站起對高臺作揖後說“我來回答”就行。
都對柏興點頭表示看好，本人就站起回答，回答完上下都還沒回過神來，卻先忍不住鼓起掌。
詩詞好美，好像立刻能在眼前浮現出景象來。
得，這還怎麽回答，跟本做出什麽樣的都落了下乘。
幾個書院院長低聲交流完，一個站起大聲道：“此詩局臨泉書院勝！”
下面的異口同聲大喝，“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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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得偷偷攢經驗的音律課程, 算數課那就是劉柏興的主場。
不過在課堂上被提問幾次，教算數的教諭看向他就兩眼放光，直接任命為課代表。
劉柏興看了眼之前擔任的, 擔心會有成見下課就過去，沒想到此人還輕松的樣子，直說早就不想當了，只是沒敢在教諭面前說。
“科舉說到底是看八股文|做的怎麽樣，算數再好也無用, 我還想謝謝你呢，這下我就可以省出更多的時間來精進文章上。”
書生說完還笑著勉勵劉柏興兩句才坐下看書，書名是四書之一的《論語》。
呆楞的柏興眼看轉著腦袋默讀背，只好走開，只是心裏可沒有表面這麽平靜。
明明是實話，但聽著就難受, 想反駁又覺的贏了也是無用功。
科舉取士，只看文采, 旁的一概切掉。
嘛，就算心下不服氣，但劉柏興也拿這朝廷鐵律沒辦法。
況且他還是靠這個, 如今才能站到這裏, 有意見但也感激。
這天算數課上教諭提了個問題, 已有岸邊一棵樹和繩子長度, 計算河水寬。
這太簡單了, 小柱兩秒鐘就計算出結果，可一看旁人麻爪的樣子, 就拖延了一下才舉手示意自己已完成。
教諭過去看數字滿意的點頭，當全甲班學子的面誇道有天賦。
其他人已經習慣了, 下課還圍上去打趣。
連柯逸都問，要是不當算數的課代表，那當什麽，“其實我覺的你當史學、律法的課代表也可，上次考試你可是又得了甲等，教諭真的很喜歡你。”
劉百姓笑了，他哪門都感興趣，還能全當啊，那得忙成啥樣，當一個都夠他忙的了。
別人會覺的有面子，但小柱只會想自己的時間安排被打亂了。
比如該下課伸懶腰的時間，他此刻得幫教諭傳達指令，抄寫的作業說完就見同窗們都低頭忙綠的模樣。
也有多次是教諭自己出題拓印出來的卷子，再讓他們寫，寫完收上去的還是柏興負責，只能說每天好忙。
於是小柱也學鬼了，直接一排找一個來收，然後再交給他。
數完一個不差，他再去辦公室交上去，多次下來，反正都很熟練的讓他不用操心。
每排負責這個的還挺高興，催促別人交也很勤快，可是讓小柱輕松了。
他這些做法在甲班裏都能看到，更偷偷私底下聊就誇真聰明。
“是呀，外人都說山溝溝裏出來的，但只有咱們一個班的才知道，這小子腦子多麽好使。”
這話眾人都點頭，自從這小子來，甲班的話題裏九成就是關於他的。
以前只悶頭學習的現都能聊上幾句，反倒促進互相交流了。
*
這天正上著課呢，山長來了，自然都好奇有啥事。
其中小柱最立起耳朵聽，他可是第一回見這情況。
幾句話下來，聽明白了，竟是外城幾個書院要來交流。
“這次來的都是該書院最厲害的，不過你們都不陌生，按照往常來備學就是。”
“恭送山長。”
山長走了，站起的學子們還是等教諭說坐才坐下。
等一下課，刷一下都圍上了柯逸。
“咱們以靜制動就是，想想定還是那些人，頂多會再帶上幾個有點天賦的後輩學子來漲點見識。”
“哈哈，我們也沒擔心什麽，就算有好苗子能比得上咱們的柏興，肯定會站著走進來，哭著走出去。”
這番話，成功讓一個班級的人都笑了。
反倒是站在柯逸身邊的小柱夾雜了點無奈，當著自己的面這麽誇自己，他著實有點別扭。
看他這神情，其他人更有興致了，最後硬是弄的小柱冷臉說口渴退走。
到了教室外面，嘴角一抹笑的揉揉臉，這些學兄們真是煩人。
*
隔天整個書院肉眼可見的大掃除，連路邊的植物都修建灑水，道路都恨不得一點灰塵都沒有。
不過也不會因是東道主，影響學子們的學習。
課桌教室什麽的都是挑午休時間灑掃，小柱午睡起來走進教室，布置還是那個樣，不過空氣裏濕潤許多。
雖然拖的地面都幹了，但也能看出痕跡來。
明天就是賽場，教諭們也都點起兵來。
詩詞、文章理所應當柯逸帶隊，再挑幾個數的上的，只不過另小柱沒想到的是，自己竟被挑選為算學的隊頭。
上面的山長和教諭們還在點，包括射箭、禦馬等君子六藝帶隊的人選。
可仔細看劉柏興的眼神就能看出，毫無聚焦，從點到他名字之後完全開了小差。
山長挑選完對教諭們交代幾句就起身離開，他一離開，氣氛就變的自在一些。
“大家明日隨意，該讓的讓，畢竟他們的上等連咱們中等都夠不上，只有一條，面子上給夠了就行。”
“對，反正別讓知道差距多麽大，哭了咱們也麻煩。”
幾個教諭說的下面忍不住樂，反正對於其他書院的聯合挑戰，在座的還真沒一個認真的。
這天晚上蠟燭燃燒，已經打算睡覺的小柱就看著同宿舍的還在翻看書籍，催促趕快睡。
看這合上書起身，他又玩笑道：“輕雲，你們在緊張嗎？”
柯逸搖下頭哼笑一聲，“緊張談不上，只是即便是下等馬，也該拿出全部態度不是。”
劉柏興佩服的豎起大拇指，對這話讚一個。
抱著好奇與新鮮，小柱這覺的自己應該早起的，但翻滾在床上等起床，還是跟平常相差無幾。
“你這賴床的毛病可真難改啊，得晚睡，早起。”
對柯逸這話，劉柏興面上點頭，實際上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人生在世，早晨的賴床是他美好一天的開始，沒有這個步驟，他起來也沒精神。
柯逸看的搖頭，但轉身卻跟另外兩人一起笑了。
禮數足夠的人從小見到大，可率性而為的只有眼前這學弟了。
*
上了一節課，門口來了通報，馬車到了，教諭帶著他們往外走。
巳時的太陽照耀著大地，雖然淺色淡灰的衣服沒有吸多少熱，可臉和脖子還是曬的有點不舒服。
劉柏興乍一看這麽多身穿各色書院長衫的，還楞了好一會。
就算有的書院顏色相近，但給人的感覺也大不一樣。
不過這麽多書生裏，好看到顯眼程度的沒有一個；就算有站在最前面的，但氣質和容貌也不經看。
豈不知他在這想這方面，雙方其他人在笑著的心下想的更覆雜。
其他書院的羨慕帶著嫉妒，誰不想進這臨泉書院呢，人脈、教導、環境各方面頂尖。
可進這裏除非秀才頭三名，再不然就是名門、高官之後，拿著名貼、有關系才能進。
很多覺的自己發揮不好的，現在更是憋著一股氣。
山長們閑聊兩句就往比試地點而去，面上都笑，但心底雙方都沒磨嘰的心思。
這還是劉柏興第一次來“較院”，黑色的牌匾，走廊都充滿了凝重的意味。
過門進去很寬闊，足足幾十間屋子卻空曠的是一個會場，高臺上布置的紅綢增添氣氛，下面坐著的可以看上面一清二楚。
山長們是橫向一排桌子，居中的當然是臨泉書院的院長。
對戰的雙方倒是面對面的南北兩排桌子，緊張的氣氛蔓延。
柯逸拉著學弟坐在一起，第一場果然就是詩詞開頭。
沒錯，挑選的人裏今早也把柏興添上了，理由就是感受些攢點經驗。
畢竟第一回打頭上算學比試的話，還有點擔心。
劉柏興在這坐著，卻不知道下面有個書生大張著嘴，嚇傻了的模樣。
旁邊的也都目光在臺上，所以沒一個拉扯他給他提醒的。
要是小柱能看到，大概會想起是下船甩臉子的書生。
完蛋，他不是說來省城玩的嗎，為什麽現在會穿著省城第一書院儒服的坐在那裏。
擡高脖子越看越恨不得打醒自己，多好的機會，自己把它放走。
他並不是來參賽的，而是巴結追捧班裏的一名師兄，求著帶來長長見識。
越看越咬著後槽牙悔恨，要是當時自己說好話硬結交上，豈不是現在自己出大風頭。
老天爺，你真會玩。
書生心裏越想越氣，連高臺山的人都遷怒，呸，說什麽來玩，根本是假的。
可再過一會，還是想敲打自己腦袋，怎麽當時就錯過了呢。
*
劉柏興註意力都在比試上，任憑下面恨不得把自己盯出個洞，他都沒發覺。
正在想頭三場出題果然都是其他書院的院長提呢，自家山長真是大氣。
不過他們的院長有的蠻不要臉的，看樣子根本是有備而來，對手回答說的跟背似的。
他真懷疑之前就排練過，此時裝作現想出來的。
但就算這樣，對於現場做出來的詩詞，但凡有個耳朵的都能分出高下來。
“老夫來出一題，要求以冬雪為題，但詩中不可出現一個雪字。”
柏興看學兄們互相對視，他倒是有了靈感。
答題時也沒有啥要求，只要站起對高臺作揖後說“我來回答”就行。
都對柏興點頭表示看好，本人就站起回答，回答完上下都還沒回過神來，卻先忍不住鼓起掌。
詩詞好美，好像立刻能在眼前浮現出景象來。
得，這還怎麽回答，跟本做出什麽樣的都落了下乘。
幾個書院院長低聲交流完，一個站起大聲道：“此詩局臨泉書院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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