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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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安排
看了半個多時辰, 最後入眼的還真就那麽兩三家。
有的外面看還行，可進去破舊又漏光，這得全部加蓋翻修屋頂, 一想就很麻煩。
盡管官牙在旁邊說，前院後院大，雜草什麽的清除掉種上花呀、當菜地也行。
可還不如推平重新建造呢，還可以設計個附和心意的。
記下相中的幾家位置後，小柱又說道那種急著賣的也可以。
官牙一楞, 這種要求很少見呢，大多數客人都喜歡沒上一任痕跡的房屋。
“客人不介意的話，那這種我房源更多。”
就近選擇了個，是二進的房子，門口下人正在般東西。
在房子主人帶領下看了一圈，第一印象就是幹凈, 屋子墻壁沒一點痕跡，處處整潔。
吃飯的桌子什麽的還在堂屋, 就是書房與主臥已成空。
這時代的床都是上好的木材幾年做成，是女子的陪嫁，搬家首先就會被帶走, 沒人會留下。
這對夫妻很是客氣熱情, 直接說除非必須帶走的都會留下送給他們, 如果不喜歡當柴火劈了燒了也行。
廚房裏的鍋碗瓢盆、次臥的書桌板凳搖椅, 正堂屋的花盆都不會帶走。
小柱這每個房間看看, 真覺的買下來從老家拉過來床就可以入住。
不過有缺點就是後院很窄，不怎麽寬。
但這個也無所謂, 反正又不會弄個花園和魚池，這能起個牛棚騾棚的都用不了, 再弄出幾趟溝種個瓜果蔬菜的完美。
別看小柱越看越滿意，恨不得現在就講價錢買下來，但嘴上還是平穩的說得帶家人來看看。
男女交流個眼神，男的就直接開口說可以便宜2兩銀子，給20兩銀子就成。
“嗯，買房子是大事，不管多少錢我都得回去跟家人說說。”
“行，行。”
夫妻倆送到門口才轉進去，等出了巷子，官牙就對小柱說這房子給的定價是25兩。
“其實要不是小點，這位置又好又跟嶄新的似的，真得再高些的價錢。”
官牙這麽說，小柱讚同，同時也納悶，“這房子怎麽看沒住幾年，地板都能看出沒有損壞，為什麽賣？”
“嗨，孩子多了，嫌房子小，人已經買了更大的，三四進的那種。”
“男的運氣好，岳家有錢，兒女們都早就送到丈母娘家讓養著，這不，兩口子搬家之外啥都不用操心。”
小柱一聽懂了，怪不得一看那對夫妻，女的比男的有氣質多了。
劉明著實羨慕，是個男人聽這話都得一樣的心情，轉頭問官牙，“這麽說，豈不是手裏好幾套屋子啊？”
“對，別的縣城也有。”
劉明語氣微變，“這娶個有錢的媳婦就是好啊。”
小柱瞅這酸樣無語的拍了下他胳膊，人家兩口子家事，這麽關心幹啥。
跟官牙分開時已是申時了，劉明可不放心他自己回去，非要送家裏去再回縣城。
小柱看他這樣也沒客氣，就直接點頭。
走在路上倆人聊天，小柱就覺的奇怪，問是不是有事瞞著自己？
“哪有，最近我娘有點奇怪，我爹也是，竟然催我進衙門當差。”
小柱一楞才意識到好友已15 歲了，可在他心裏還是當初那腦子裏除了吃肉還是吃肉的小屁孩呢。
“小明，正常，你都這把年紀了。”
“哇嗚，小柱，你這是好兄弟說出來的話嗎，你這混蛋。”
自己是15歲，不是51歲，劉明氣的嗚嗚哇哇的，因他亂動，馬兒都不爽的晃了下，嚇的劉明連忙坐直。
小柱看的更樂了，可笑完也正經的問為什麽不想聽安排？
“從小我就看我爹不是逮小偷小摸的，就是捉犯罪的，連砍頭有時候都得去維持法場秩序，小事一大堆，大事沒一件，真覺的沒意思。”
“小柱，你別誤會，我不是嫌棄，也不是嫌我爹賺的錢臟，反正就是，就是什麽又說不上來。”
噗嗤，小柱樂了，瞧這抓臉急的。
“因為你對這工作打心眼裏覺的沒樂趣，想逃離幹別的，對吧？”
劉明傻了，回過神就點頭，“對對對，我心裏話讓你給說出來了。”
小柱笑了幾聲，轉頭見路邊蝴蝶在花朵上圍繞飛舞。
長輩是覺的鋪好路了，按照鋪好的路讓孩子走，順暢又安穩。
但孩子呢，從小到大接觸，討厭又覺的無味，自然就想做從沒接觸過的新鮮事幹。
兩種做法都沒錯，只能說思想上的差距。
有了小柱的寬慰，劉明沒一會又恢覆了那直率的樣子。
路上還追了會鳥兒，後面求穩的小柱看著，除了心大找不出別的詞。
老劉氏見小胖那個喜歡，非得留下吃了頓半下午辦晚上的飯。
小胖給長輩們見完禮轉一眼大丫才盯向飯桌開吃，心此刻樂的飛起。
吃完飯還去院子裏看人打井，看了會看不明白，又跟小柱去村口看建牌坊，看完上面的字叉腰驕傲。
“柏興，這上面真是你的名字和中的時間哎！”
“是是是，別這麽嘚瑟。”
小柱看他這麽樣，再看朝著看過來的人們，只好強行拉走。
縱使夏天關城門晚，小柱也沒留多玩會，怕路上著急。
送走人，大人們還開玩笑，都多麽熟了走兩步還回頭揮揮手。
人群中只有孫氏疑惑一些，總感覺小胖回頭的眼神第一眼往身後看似的。
當時明明小柱就站在她旁邊，那看的誰啊。
“大嫂，大嫂。”
“啊，什麽事？”一個抖，回過神來見是二弟妹，只聽她問小柱說的哪個聽著中意。
孫氏趕忙轉頭，此刻才意識到關門的屋子裏，都正在聽小柱說話呢。
她剛才一個字可都沒聽，嘴上趕緊說得親眼看，註意力都放在了兒子說的房子位置優缺點上。
之前開的小差沒了影，再無痕跡。
*
縣城內一道窄小的破敗巷子，花白老人走進其中一處宅子。
宅子潮濕陰暗還發黴，進門兩步就是主屋，可十幾幾口人擠在這裏，看著老人回家，小的娃娃直接抱腿要吃的。
提在手裏的布包打開是四個饅頭，另外兩個木盒裏則是帶有油水的菜。
其他人一見吞咽口水，可還是先給小娃們掰了點饅頭。
婦人把菜拿到廚房，等鍋裏的野菜煮熟直接倒上一半，有油水一浸泡，野菜都香的流口水。
要是小柱在，肯定能認出這就是負責給他建造牌坊的匠人之一。
飯桌上豐盛的飯菜讓小娃擺動身子說：“要是爺爺每天都給這回的主家幹活，該多好！”
本熱鬧的飯桌頓時安靜下來，小娃的娘拍了下屁|股讓好好吃飯。
他們是賤籍，一輩是，輩輩都是。
給衙門幹活越來越難，不發幹活錢，連木材料子都貪，給的要求還不能幹不好。
自己出錢出力，還得自己想辦法養家。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們得晚上偷摸做點小玩物，家裏人白天再拿到集市上賣，才不餓肚子。
之前的主家也都是衙門安排的活，當奴才似的日夜幹也不是沒有。
可這次竟大不一樣，不僅有茶水、瓜果，中午還攔著不讓幹，說怕中暑，綠豆湯更是一天不間斷的供應，中午更是饅頭大米飯、肉菜的管夠。
他想到家人自然只舍得吃一兩個，剩下的就想帶家裏來。
不止他自己，其他人也這麽做。
以前也都是給有錢有身份的幹，唯獨這次不一樣。
“爹，那您這次是不是做的會快些。”
“當然，主顧好，更得舍力氣做。”老者吃了口菜，油汪汪的不舍得吃太快，幾口才咽下。
“本來我們說了，這個天隨便往地上一趟就行，凍不著，能提前幾天搞定，但主家不同意。”
“說牌坊晚些就晚些，但人萬一生病呢，不值當。”
“沒想到哪一天，俺們這賤命能跟牌坊一起做比較！”
老者說完，不止他自己，全家人眼睛通紅。
一種從未感受過的尊重與暖意，充斥著全身。
老人笑著吃完抱著孫子逗著玩，以前吃點就得趕緊去睡覺，可沒有這幾天的閑情。
“爺爺，你明天帶我去，好不好。”
“不行，你去爺爺看顧不上你。”
老人搖頭摸摸孫子的臉，以為是想去玩，直接搖頭。
小娃娃失落，但懂事的沒再說第二遍，別看他小，已經能幫著娘和奶奶燒火、拿碗筷、踩在小板凳上做飯炒菜了。
其實他想去跟人家說，能不能也用自己呢，這樣的話吃這饅頭就沒白吃。
*
同一時刻，正坐在院子裏納涼的小柱連打個兩個阿嚏。
這悶熱的天，沒人懷疑是生病，都說是累著了，快去洗洗睡吧。
小柱打了個哈欠，他今個看房走路走的腿疼，確實是有點不舒服，乖乖的點頭去洗漱了。
他回到房間敲了一會小腿肚子才睡，怕明天酸疼筋拉不開還特意伸展了會兒。
天漸漸泛白，清晨霧氣消散，太陽慢慢升起。
雞叫聲中，小柱睜眼後的第一時刻就感受到了來自腿的反擊。
坐起揉了會兒才不僵硬了，但出門還是被家人們看出點不一樣。
“來，我給揉點油吧。”
“爹，還是讓娘來吧。”
“也好，讓你不聽話。”
昨個說揉會再睡下就不聽，這孩子，怎麽這麽好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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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外面看還行，可進去破舊又漏光，這得全部加蓋翻修屋頂, 一想就很麻煩。
盡管官牙在旁邊說，前院後院大，雜草什麽的清除掉種上花呀、當菜地也行。
可還不如推平重新建造呢，還可以設計個附和心意的。
記下相中的幾家位置後，小柱又說道那種急著賣的也可以。
官牙一楞, 這種要求很少見呢，大多數客人都喜歡沒上一任痕跡的房屋。
“客人不介意的話，那這種我房源更多。”
就近選擇了個，是二進的房子，門口下人正在般東西。
在房子主人帶領下看了一圈，第一印象就是幹凈, 屋子墻壁沒一點痕跡，處處整潔。
吃飯的桌子什麽的還在堂屋, 就是書房與主臥已成空。
這時代的床都是上好的木材幾年做成，是女子的陪嫁，搬家首先就會被帶走, 沒人會留下。
這對夫妻很是客氣熱情, 直接說除非必須帶走的都會留下送給他們, 如果不喜歡當柴火劈了燒了也行。
廚房裏的鍋碗瓢盆、次臥的書桌板凳搖椅, 正堂屋的花盆都不會帶走。
小柱這每個房間看看, 真覺的買下來從老家拉過來床就可以入住。
不過有缺點就是後院很窄，不怎麽寬。
但這個也無所謂, 反正又不會弄個花園和魚池，這能起個牛棚騾棚的都用不了, 再弄出幾趟溝種個瓜果蔬菜的完美。
別看小柱越看越滿意，恨不得現在就講價錢買下來，但嘴上還是平穩的說得帶家人來看看。
男女交流個眼神，男的就直接開口說可以便宜2兩銀子，給20兩銀子就成。
“嗯，買房子是大事，不管多少錢我都得回去跟家人說說。”
“行，行。”
夫妻倆送到門口才轉進去，等出了巷子，官牙就對小柱說這房子給的定價是25兩。
“其實要不是小點，這位置又好又跟嶄新的似的，真得再高些的價錢。”
官牙這麽說，小柱讚同，同時也納悶，“這房子怎麽看沒住幾年，地板都能看出沒有損壞，為什麽賣？”
“嗨，孩子多了，嫌房子小，人已經買了更大的，三四進的那種。”
“男的運氣好，岳家有錢，兒女們都早就送到丈母娘家讓養著，這不，兩口子搬家之外啥都不用操心。”
小柱一聽懂了，怪不得一看那對夫妻，女的比男的有氣質多了。
劉明著實羨慕，是個男人聽這話都得一樣的心情，轉頭問官牙，“這麽說，豈不是手裏好幾套屋子啊？”
“對，別的縣城也有。”
劉明語氣微變，“這娶個有錢的媳婦就是好啊。”
小柱瞅這酸樣無語的拍了下他胳膊，人家兩口子家事，這麽關心幹啥。
跟官牙分開時已是申時了，劉明可不放心他自己回去，非要送家裏去再回縣城。
小柱看他這樣也沒客氣，就直接點頭。
走在路上倆人聊天，小柱就覺的奇怪，問是不是有事瞞著自己？
“哪有，最近我娘有點奇怪，我爹也是，竟然催我進衙門當差。”
小柱一楞才意識到好友已15 歲了，可在他心裏還是當初那腦子裏除了吃肉還是吃肉的小屁孩呢。
“小明，正常，你都這把年紀了。”
“哇嗚，小柱，你這是好兄弟說出來的話嗎，你這混蛋。”
自己是15歲，不是51歲，劉明氣的嗚嗚哇哇的，因他亂動，馬兒都不爽的晃了下，嚇的劉明連忙坐直。
小柱看的更樂了，可笑完也正經的問為什麽不想聽安排？
“從小我就看我爹不是逮小偷小摸的，就是捉犯罪的，連砍頭有時候都得去維持法場秩序，小事一大堆，大事沒一件，真覺的沒意思。”
“小柱，你別誤會，我不是嫌棄，也不是嫌我爹賺的錢臟，反正就是，就是什麽又說不上來。”
噗嗤，小柱樂了，瞧這抓臉急的。
“因為你對這工作打心眼裏覺的沒樂趣，想逃離幹別的，對吧？”
劉明傻了，回過神就點頭，“對對對，我心裏話讓你給說出來了。”
小柱笑了幾聲，轉頭見路邊蝴蝶在花朵上圍繞飛舞。
長輩是覺的鋪好路了，按照鋪好的路讓孩子走，順暢又安穩。
但孩子呢，從小到大接觸，討厭又覺的無味，自然就想做從沒接觸過的新鮮事幹。
兩種做法都沒錯，只能說思想上的差距。
有了小柱的寬慰，劉明沒一會又恢覆了那直率的樣子。
路上還追了會鳥兒，後面求穩的小柱看著，除了心大找不出別的詞。
老劉氏見小胖那個喜歡，非得留下吃了頓半下午辦晚上的飯。
小胖給長輩們見完禮轉一眼大丫才盯向飯桌開吃，心此刻樂的飛起。
吃完飯還去院子裏看人打井，看了會看不明白，又跟小柱去村口看建牌坊，看完上面的字叉腰驕傲。
“柏興，這上面真是你的名字和中的時間哎！”
“是是是，別這麽嘚瑟。”
小柱看他這麽樣，再看朝著看過來的人們，只好強行拉走。
縱使夏天關城門晚，小柱也沒留多玩會，怕路上著急。
送走人，大人們還開玩笑，都多麽熟了走兩步還回頭揮揮手。
人群中只有孫氏疑惑一些，總感覺小胖回頭的眼神第一眼往身後看似的。
當時明明小柱就站在她旁邊，那看的誰啊。
“大嫂，大嫂。”
“啊，什麽事？”一個抖，回過神來見是二弟妹，只聽她問小柱說的哪個聽著中意。
孫氏趕忙轉頭，此刻才意識到關門的屋子裏，都正在聽小柱說話呢。
她剛才一個字可都沒聽，嘴上趕緊說得親眼看，註意力都放在了兒子說的房子位置優缺點上。
之前開的小差沒了影，再無痕跡。
*
縣城內一道窄小的破敗巷子，花白老人走進其中一處宅子。
宅子潮濕陰暗還發黴，進門兩步就是主屋，可十幾幾口人擠在這裏，看著老人回家，小的娃娃直接抱腿要吃的。
提在手裏的布包打開是四個饅頭，另外兩個木盒裏則是帶有油水的菜。
其他人一見吞咽口水，可還是先給小娃們掰了點饅頭。
婦人把菜拿到廚房，等鍋裏的野菜煮熟直接倒上一半，有油水一浸泡，野菜都香的流口水。
要是小柱在，肯定能認出這就是負責給他建造牌坊的匠人之一。
飯桌上豐盛的飯菜讓小娃擺動身子說：“要是爺爺每天都給這回的主家幹活，該多好！”
本熱鬧的飯桌頓時安靜下來，小娃的娘拍了下屁|股讓好好吃飯。
他們是賤籍，一輩是，輩輩都是。
給衙門幹活越來越難，不發幹活錢，連木材料子都貪，給的要求還不能幹不好。
自己出錢出力，還得自己想辦法養家。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們得晚上偷摸做點小玩物，家裏人白天再拿到集市上賣，才不餓肚子。
之前的主家也都是衙門安排的活，當奴才似的日夜幹也不是沒有。
可這次竟大不一樣，不僅有茶水、瓜果，中午還攔著不讓幹，說怕中暑，綠豆湯更是一天不間斷的供應，中午更是饅頭大米飯、肉菜的管夠。
他想到家人自然只舍得吃一兩個，剩下的就想帶家裏來。
不止他自己，其他人也這麽做。
以前也都是給有錢有身份的幹，唯獨這次不一樣。
“爹，那您這次是不是做的會快些。”
“當然，主顧好，更得舍力氣做。”老者吃了口菜，油汪汪的不舍得吃太快，幾口才咽下。
“本來我們說了，這個天隨便往地上一趟就行，凍不著，能提前幾天搞定，但主家不同意。”
“說牌坊晚些就晚些，但人萬一生病呢，不值當。”
“沒想到哪一天，俺們這賤命能跟牌坊一起做比較！”
老者說完，不止他自己，全家人眼睛通紅。
一種從未感受過的尊重與暖意，充斥著全身。
老人笑著吃完抱著孫子逗著玩，以前吃點就得趕緊去睡覺，可沒有這幾天的閑情。
“爺爺，你明天帶我去，好不好。”
“不行，你去爺爺看顧不上你。”
老人搖頭摸摸孫子的臉，以為是想去玩，直接搖頭。
小娃娃失落，但懂事的沒再說第二遍，別看他小，已經能幫著娘和奶奶燒火、拿碗筷、踩在小板凳上做飯炒菜了。
其實他想去跟人家說，能不能也用自己呢，這樣的話吃這饅頭就沒白吃。
*
同一時刻，正坐在院子裏納涼的小柱連打個兩個阿嚏。
這悶熱的天，沒人懷疑是生病，都說是累著了，快去洗洗睡吧。
小柱打了個哈欠，他今個看房走路走的腿疼，確實是有點不舒服，乖乖的點頭去洗漱了。
他回到房間敲了一會小腿肚子才睡，怕明天酸疼筋拉不開還特意伸展了會兒。
天漸漸泛白，清晨霧氣消散，太陽慢慢升起。
雞叫聲中，小柱睜眼後的第一時刻就感受到了來自腿的反擊。
坐起揉了會兒才不僵硬了，但出門還是被家人們看出點不一樣。
“來，我給揉點油吧。”
“爹，還是讓娘來吧。”
“也好，讓你不聽話。”
昨個說揉會再睡下就不聽，這孩子，怎麽這麽好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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