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3章 話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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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話本
即便說著要吃窮某人, 但小柱三個還是覺得差不多就完事了。
回來路上小柱就提議去看看郭木，也不知道他的攤生意咋樣。
“最好我們先遠遠看看再說。”要是忙，自己也可以幫些。
客棧出來再拐個小道出去的大路, 這裏不跟菜市場相交，就是算卦寫信賣字畫與古玩的一條街。
整個街道很安靜，零星幾個長衫的讀書人正在看畫分辨真假。
那邊一張桌子上郭木寫著什麽，但明明攤子前面沒客人。
“哎？”都楞了下。
沒客人，那這怎麽回客棧就累的躺倒。
小柱離沒幾步打了聲招呼, 聲音不大，可郭木擡頭剎那間很慌亂的把紙張揉成一團塞到了袖子裏，毛筆都滾落在袖子上弄上了墨水。
小柱給撿起來，再看人低頭局促，於是面上笑起來說道：“抱歉，是我嚇到你了, 我們來喊你一起回客棧的。”
劉明皺緊眉頭，沒出聲, 好奇為什麽這麽心虛。
桌子和攤租旁邊人家的，給了銅板就抱著紙張往客棧走。
進入客棧，此刻房間內也都沒多少回來的。
相比小柱帶著哥們出去看省城的景觀, 這些人都徹夜聚會, 地點就沒變過, 畢竟最適合拉進人脈。
可外城內城這麽多客棧和能住的地方, 趕考學子那麽多, 就算拉進關系，今後還能遇得見嗎, 想不通。
小柱住這裏好幾天了，之前也想著能遇上個熟人, 但別說縣城，一個府城的都沒遇到過。
所以就算旁人喊一起去，小柱都是躲起來的。
上樓梯時，郭木勸道該跟著多出去玩玩，這話小柱擺擺手說不想去。
“總歸是有好處的。”
“不覺得。”
郭木看他這麽灑脫，忍不住笑了，好羨慕啊。
自己不去，是因為從沒被人請過去喝酒，但要是被人請了，大概不會舍得拒絕。
進入房間，劉明就直截了當的問。
小柱使眼色也沒被接收，還被問眼裏進小蟲子了嗎？
心累，突然不想說話。
郭木嘴唇抿了幾下，低聲說因為覺得這次還考不中，這幾天想攢路費的。
“幹嘛這麽想。”
劉明開始生疏的說兩句安慰話，沒察覺話題早已偏了，看到這的小柱轉頭用手擋著笑。
幹巴巴說完，不想再站在這，找個由頭說下去看馬兒，二樹倆見小弟一個眼神連忙說道一起去。
其實一開始別說看眼色了，連渴了倒茶都得等說，不過相處時間長了，了解也是呈正比。
房間只剩下小柱和郭木，就見這人苦笑一聲說道：“其實沒客人的時候，我偷偷在寫，寫話本。”
說完還把頭使勁往下低，就恨不得腳底出現個縫隙能鉆進去。
“哈？！”小柱目瞪口呆，回過神就是把下巴揉了揉。
沒在縣城領抄書的任務前，他小時候也想過寫故事什麽的賺錢，書店掙銷量，他掙稿費。
但當得知，讀書人寫話本是自己跳臭水溝裏的行為，自然打消了這個念頭。
寫話本的都是科舉無望，又沒啥生活手段的酸臭腐儒，還都是四五十的多。
你前腳寫，客棧老板就把你的信息傳揚出去，那你在這讀書人裏名聲就臭了。
書生們本身對這種行當是持啥態度，就像普通人去下九流的地方，即便只是一次，今後也別當清白人了。
損失跟得到的差距太大，小柱自然有多遠離多遠。
小柱嘆口氣，給倒上杯水，“你這話不該對我說的，就不怕我給別人說嗎。”
跟一個人說，讀書人對這行當的看不起，整個客棧都得趕走他。
郭木接過，搖頭笑著說不會。
被這倆字震的小柱，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啥。
見此郭木笑的更真，本來自己就沒被人瞧的起過，別人都是鄙視的眼神，唯獨賢弟拿自己當人看。
心裏這麽想，但說不出來。
小柱摸著自己的心臟，“郭兄，你放心，我絕不會告訴旁人，我發誓！”
“不用說這麽嚴肅。”郭木喝完茶起身說想的腦子很累，先回去休息了。
門開關一剎那，跟說完啥小事似的。
小柱笑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信任自己，但就很高興。
沒事他也洗了把臉上|床小憩，醒來窗戶紙上映著金紅色的光。
“落日了。”
用木棍頂開窗，探出頭就見太陽落下很快，沒一會被山擋住了。
啥都看不見，自然趕緊關上。
其實這二樓比一樓蚊子蒼蠅少真多，不過一叮一個包的小柱，還是得每天都抹著藥膏。
不知道谷大用的啥草藥做的，但清涼又消腫真是效果杠杠的。
現在的中藥都是山野林子裏野生，藥效足，反正小柱是用的成了心頭好。
“呀，沒想到你這醒了。”還以為得睡到天黑或直接明個早晨呢。
劉明左右看看神情，試探問道：“這明天就出成績了，你這緊張的？”
“屁呦，什麽話。”小柱沒好氣的說道：“不管錄取四十還是五十名，前五我是信心十足的。”
竟然說自己因成績影響睡眠，有種被侮辱的感覺。
劉明見這麽個反應，舒口氣放心了。
“好啊，你這試探我呢。”
“嘿嘿，外面大堂裏那些人都在說今夜睡不著，我這不聽了一耳朵嗎。”
小柱讓小聲，打開門從上面往下看，果然都是一桌桌的坐在一起說個不停。
“我不想下去吃飯了，你給客棧老板說弄三碗手搟面，要加雞蛋和菜葉子。”
“行。”
劉明下樓梯落不少人眼裏，當即開口攔住問柏興醒了嗎。
“沒呢，我有點餓了，下幾碗面條到屋裏吃。”
問的人失望帶頭，看著進廚房才轉頭跟旁人說話。
“你看咱們在這焦慮，有人睡的香。”
“這個真學不來，許是不抱希望呢。”
“哎，也說不準是信心十足呢。”
直到被老板攆著回房，客棧內才恢覆安靜。
清晨後院雞叫第一聲，碾轉反側一晚的就趕緊穿衣起床。
小柱見郭木的時候驚的啊了下，郭木也知道原因，他早上洗臉的時候看到也嚇一跳。
半夜睜眼醒就怎麽睡不著了，就光聽打更的報時辰，五更天就躺不住起來了。
所以眼睛周圍跟被打了似的，烏黑烏黑的。
小柱想了想安慰道：“額，沒事，你這用雞蛋滾滾就行。”
客棧老板一看也啊了一下，小柱看的就想笑。
買了幾個煮雞蛋，老板還一個勁的推銷自家茶葉蛋好吃。
客棧早餐有鹹菜稀飯和油餅，不過吃一兩回還行，天天吃就膩了。
所以會出去吃路邊攤，比如今個就吃的豆漿和油條，在豆漿撒上點炒制的鹹黃豆，會更好喝。
吃完去到還想著占地方，省城的街道多麽寬呀，但就被擋在另一條街道過不去。
排隊的隊尾竟在這，要不要這麽誇張！
“怪不得吃飯的時候就沒見其他書生，原來都在這 等著了。”
一時之間都看向小柱，就是他非說吃早飯再來。
小柱不知道他們這麽想，還以為等自己拿主意，就直接說道：“這離發榜還有半個多時辰呢，咱們在這幹站不好，反正會有報喜的，走，回 客棧。”
半個時辰可是一個小時，又得站著還被擠著，想想腿得廢。
劉明卻搖頭，“算了，你回去等著吧。”
“怎麽的，你們決定在這站？我可提醒你們，一會太陽光可不是蓋的。”
此刻還有點風，早上也涼快點，要一會一點風沒有，還炙烤著，鐵人也敵不過。
“聽我的，都回去，成績就在那，名字就在上面，該有的跑不了。”
這真是實話，可還是想第一時刻看榜單上有好兄弟的名字，仰著頭喊中了中了的跑回去，其他讀書人艷羨嫉妒的眼神，這種感覺會上癮的。
被推著讓離開，可看堅決要等在這的劉明和郭木，小柱就索性也不說走了。
“那咱們去找個茶攤，這總行吧，一會榜單張貼咱們再擠進去。”
榜單總是貼的很高，得使勁擡頭看，眼力好的其實不用非得在最前排才能看到，倆眼都滿分的小柱對此很有自信。
官衙門口街道自然是沒攤子的，也沒人敢擺。
離一道巷子的那邊才有茶攤，還沒有位置了，凳子都沒有。
都說讀書人少，可此時集中在此顯的很密集。
好不容易找了個位置，坐下喘氣歇著，看前後左右都是焦急神情的書生，小柱忽然扯遠了思緒。
這每年取幾十名，可一個人要有能力能幹幾十年，而這幾十年裏的讀書人就意味著沒事做。
上面的占好處，不會留口湯給旁人，會盡力給自家後代，那不就僵化了。
所以考中了，又怎麽樣呢！
等著別人把坑讓出，還是等人家公正不給自家人，恰好留給你。
小柱想到這，就覺的天上下紅雨也不可能實現。
所以最快的方法就是，把人家踢走，自己跳下去占著。
粗暴，但管用。
想到這裏，笑的趴在了胳膊上。
“你這怎麽了？”
“沒怎麽，沒啥。”
肯定有什麽，但看著一旁八卦的陌生人們，只好信了的點頭作罷。
所以說，劉明有時候真搞不懂好兄弟這腦子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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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說著要吃窮某人, 但小柱三個還是覺得差不多就完事了。
回來路上小柱就提議去看看郭木，也不知道他的攤生意咋樣。
“最好我們先遠遠看看再說。”要是忙，自己也可以幫些。
客棧出來再拐個小道出去的大路, 這裏不跟菜市場相交，就是算卦寫信賣字畫與古玩的一條街。
整個街道很安靜，零星幾個長衫的讀書人正在看畫分辨真假。
那邊一張桌子上郭木寫著什麽，但明明攤子前面沒客人。
“哎？”都楞了下。
沒客人，那這怎麽回客棧就累的躺倒。
小柱離沒幾步打了聲招呼, 聲音不大，可郭木擡頭剎那間很慌亂的把紙張揉成一團塞到了袖子裏，毛筆都滾落在袖子上弄上了墨水。
小柱給撿起來，再看人低頭局促，於是面上笑起來說道：“抱歉，是我嚇到你了, 我們來喊你一起回客棧的。”
劉明皺緊眉頭，沒出聲, 好奇為什麽這麽心虛。
桌子和攤租旁邊人家的，給了銅板就抱著紙張往客棧走。
進入客棧，此刻房間內也都沒多少回來的。
相比小柱帶著哥們出去看省城的景觀, 這些人都徹夜聚會, 地點就沒變過, 畢竟最適合拉進人脈。
可外城內城這麽多客棧和能住的地方, 趕考學子那麽多, 就算拉進關系，今後還能遇得見嗎, 想不通。
小柱住這裏好幾天了，之前也想著能遇上個熟人, 但別說縣城，一個府城的都沒遇到過。
所以就算旁人喊一起去，小柱都是躲起來的。
上樓梯時，郭木勸道該跟著多出去玩玩，這話小柱擺擺手說不想去。
“總歸是有好處的。”
“不覺得。”
郭木看他這麽灑脫，忍不住笑了，好羨慕啊。
自己不去，是因為從沒被人請過去喝酒，但要是被人請了，大概不會舍得拒絕。
進入房間，劉明就直截了當的問。
小柱使眼色也沒被接收，還被問眼裏進小蟲子了嗎？
心累，突然不想說話。
郭木嘴唇抿了幾下，低聲說因為覺得這次還考不中，這幾天想攢路費的。
“幹嘛這麽想。”
劉明開始生疏的說兩句安慰話，沒察覺話題早已偏了，看到這的小柱轉頭用手擋著笑。
幹巴巴說完，不想再站在這，找個由頭說下去看馬兒，二樹倆見小弟一個眼神連忙說道一起去。
其實一開始別說看眼色了，連渴了倒茶都得等說，不過相處時間長了，了解也是呈正比。
房間只剩下小柱和郭木，就見這人苦笑一聲說道：“其實沒客人的時候，我偷偷在寫，寫話本。”
說完還把頭使勁往下低，就恨不得腳底出現個縫隙能鉆進去。
“哈？！”小柱目瞪口呆，回過神就是把下巴揉了揉。
沒在縣城領抄書的任務前，他小時候也想過寫故事什麽的賺錢，書店掙銷量，他掙稿費。
但當得知，讀書人寫話本是自己跳臭水溝裏的行為，自然打消了這個念頭。
寫話本的都是科舉無望，又沒啥生活手段的酸臭腐儒，還都是四五十的多。
你前腳寫，客棧老板就把你的信息傳揚出去，那你在這讀書人裏名聲就臭了。
書生們本身對這種行當是持啥態度，就像普通人去下九流的地方，即便只是一次，今後也別當清白人了。
損失跟得到的差距太大，小柱自然有多遠離多遠。
小柱嘆口氣，給倒上杯水，“你這話不該對我說的，就不怕我給別人說嗎。”
跟一個人說，讀書人對這行當的看不起，整個客棧都得趕走他。
郭木接過，搖頭笑著說不會。
被這倆字震的小柱，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啥。
見此郭木笑的更真，本來自己就沒被人瞧的起過，別人都是鄙視的眼神，唯獨賢弟拿自己當人看。
心裏這麽想，但說不出來。
小柱摸著自己的心臟，“郭兄，你放心，我絕不會告訴旁人，我發誓！”
“不用說這麽嚴肅。”郭木喝完茶起身說想的腦子很累，先回去休息了。
門開關一剎那，跟說完啥小事似的。
小柱笑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信任自己，但就很高興。
沒事他也洗了把臉上|床小憩，醒來窗戶紙上映著金紅色的光。
“落日了。”
用木棍頂開窗，探出頭就見太陽落下很快，沒一會被山擋住了。
啥都看不見，自然趕緊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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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谷大用的啥草藥做的，但清涼又消腫真是效果杠杠的。
現在的中藥都是山野林子裏野生，藥效足，反正小柱是用的成了心頭好。
“呀，沒想到你這醒了。”還以為得睡到天黑或直接明個早晨呢。
劉明左右看看神情，試探問道：“這明天就出成績了，你這緊張的？”
“屁呦，什麽話。”小柱沒好氣的說道：“不管錄取四十還是五十名，前五我是信心十足的。”
竟然說自己因成績影響睡眠，有種被侮辱的感覺。
劉明見這麽個反應，舒口氣放心了。
“好啊，你這試探我呢。”
“嘿嘿，外面大堂裏那些人都在說今夜睡不著，我這不聽了一耳朵嗎。”
小柱讓小聲，打開門從上面往下看，果然都是一桌桌的坐在一起說個不停。
“我不想下去吃飯了，你給客棧老板說弄三碗手搟面，要加雞蛋和菜葉子。”
“行。”
劉明下樓梯落不少人眼裏，當即開口攔住問柏興醒了嗎。
“沒呢，我有點餓了，下幾碗面條到屋裏吃。”
問的人失望帶頭，看著進廚房才轉頭跟旁人說話。
“你看咱們在這焦慮，有人睡的香。”
“這個真學不來，許是不抱希望呢。”
“哎，也說不準是信心十足呢。”
直到被老板攆著回房，客棧內才恢覆安靜。
清晨後院雞叫第一聲，碾轉反側一晚的就趕緊穿衣起床。
小柱見郭木的時候驚的啊了下，郭木也知道原因，他早上洗臉的時候看到也嚇一跳。
半夜睜眼醒就怎麽睡不著了，就光聽打更的報時辰，五更天就躺不住起來了。
所以眼睛周圍跟被打了似的，烏黑烏黑的。
小柱想了想安慰道：“額，沒事，你這用雞蛋滾滾就行。”
客棧老板一看也啊了一下，小柱看的就想笑。
買了幾個煮雞蛋，老板還一個勁的推銷自家茶葉蛋好吃。
客棧早餐有鹹菜稀飯和油餅，不過吃一兩回還行，天天吃就膩了。
所以會出去吃路邊攤，比如今個就吃的豆漿和油條，在豆漿撒上點炒制的鹹黃豆，會更好喝。
吃完去到還想著占地方，省城的街道多麽寬呀，但就被擋在另一條街道過不去。
排隊的隊尾竟在這，要不要這麽誇張！
“怪不得吃飯的時候就沒見其他書生，原來都在這 等著了。”
一時之間都看向小柱，就是他非說吃早飯再來。
小柱不知道他們這麽想，還以為等自己拿主意，就直接說道：“這離發榜還有半個多時辰呢，咱們在這幹站不好，反正會有報喜的，走，回 客棧。”
半個時辰可是一個小時，又得站著還被擠著，想想腿得廢。
劉明卻搖頭，“算了，你回去等著吧。”
“怎麽的，你們決定在這站？我可提醒你們，一會太陽光可不是蓋的。”
此刻還有點風，早上也涼快點，要一會一點風沒有，還炙烤著，鐵人也敵不過。
“聽我的，都回去，成績就在那，名字就在上面，該有的跑不了。”
這真是實話，可還是想第一時刻看榜單上有好兄弟的名字，仰著頭喊中了中了的跑回去，其他讀書人艷羨嫉妒的眼神，這種感覺會上癮的。
被推著讓離開，可看堅決要等在這的劉明和郭木，小柱就索性也不說走了。
“那咱們去找個茶攤，這總行吧，一會榜單張貼咱們再擠進去。”
榜單總是貼的很高，得使勁擡頭看，眼力好的其實不用非得在最前排才能看到，倆眼都滿分的小柱對此很有自信。
官衙門口街道自然是沒攤子的，也沒人敢擺。
離一道巷子的那邊才有茶攤，還沒有位置了，凳子都沒有。
都說讀書人少，可此時集中在此顯的很密集。
好不容易找了個位置，坐下喘氣歇著，看前後左右都是焦急神情的書生，小柱忽然扯遠了思緒。
這每年取幾十名，可一個人要有能力能幹幾十年，而這幾十年裏的讀書人就意味著沒事做。
上面的占好處，不會留口湯給旁人，會盡力給自家後代，那不就僵化了。
所以考中了，又怎麽樣呢！
等著別人把坑讓出，還是等人家公正不給自家人，恰好留給你。
小柱想到這，就覺的天上下紅雨也不可能實現。
所以最快的方法就是，把人家踢走，自己跳下去占著。
粗暴，但管用。
想到這裏，笑的趴在了胳膊上。
“你這怎麽了？”
“沒怎麽，沒啥。”
肯定有什麽，但看著一旁八卦的陌生人們，只好信了的點頭作罷。
所以說，劉明有時候真搞不懂好兄弟這腦子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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