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 默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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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默許
這天順水邊走著走著沒了路, 只見到奔騰的江河拐彎咆哮往另一個方向而去，沖擊的地方還打著旋渦的讓人望之發怵。
江上面有人胳膊粗的繩索和木板建成的橋，但馬車是無法過去的。
幾人明明見過圍繞府城的護城河, 但此刻見了這大江還是失聲。
劉明、二成和二樹三個好一會吐出一句：“哇，好厲害”。
小柱笑了，還以為會說是什麽誇獎的詞匯呢，每逢景觀除了這句沒別的。
平常心的他看看那拐彎處就往下瞅，再是左右觀察, 橋的不遠處有個幾尺長的碼頭，船可以對接。
這樣馬車就可以直接平著踏上船只，能過去，小柱就放心了。
此刻橋頭前面都是排隊繳費的，船只劃槳過去過來的好一派繁忙景象。
他這不急等著夥伴看夠，前後的商隊倒是趕緊排隊等著, 通過碼頭的人們交完過河錢就大聲喊對岸的船只過來。
大船小船十幾艘劈開江面來，還沒到碼頭就扔出鐵爪繩, 岸上熟絡的接住纏繞到木樁上打結，還幫忙拉過去。
船夫他們都只穿著個破舊的短褲，黝黑勁瘦, 但那都是腱子肉還反光。
這要是一擼下去, 人肯定拍水裏冒不出頭。
正看著呢, 高叔拽著馬車去了商隊的後面等著, 明明車隊如此多, 可前面通過卻費老長時間的事，於是後面趕到的再一加入, 隊伍越發長了。
“小明，你們站在這別跑, 我過去看看。”
小胖三個立刻搖頭就說不看了，腳步跟他一起走了過去。
碼頭兩邊有繩擋著，傘下面桌子上茶水點心、鹵肉等好幾盤，明明五六個官差卻只忙活一個，怪不得慢呢。
“我的個天，這慢性一兩個時辰挨不到咱們。”
小柱看的皺眉，那一個忙活的身上衣服顏色都已濕透，爬上爬下的檢查車隊，下去又連忙記上攜帶的什麽。
這裏交錢，根據貨物不一重量不一，是不一樣錢的。
糧食、鹽、茶、鐵、布匹、糖、煤等最貴，其他的論情況而定。
小柱就看到一個背簍裏都是自家青菜和山上土特產的過去，交了幾文錢的樣子。
“行，不站在這曬了，咱們回馬車吧。”
“好。”小胖點頭又悄聲說道：“這過橋費好多啊。”
“嗯，你看到了？”
目光被人擋著，小柱就聽著是銅錢的聲音，倒真沒看到多少錢。
上了馬車小胖就說道：“我們那的縣城進城交一文，出城不收錢，這裏可好，我剛才仔細數數得五六個銅板呢。”
二樹睜大眼，“你看錯了吧。”
一文一個肉包子，一頓一個，都可以吃兩天的了。
“我沒看錯。”
“那這過一次江這麽多錢，還不如買條船來回呢。”
這話有點想的太開，小柱沒吱聲但猜測這些船只也會給孝敬。
坐了一會兒，在腿沒麻前下了馬車伸展身體。
馬車內就得坐著，站起來扭腰都不行。
這一下來，正好看到沒排隊就直接去最前面跟官差說話的四輛馬車。
馬車上下來的是被倆年輕書童扶著的一個老讀書人，一臉皺紋滿頭白發，腳都不利落。
也不知道說了什麽，那邊吃肉喝茶的差役們也站起身解開攔繩讓過去。
而原本正查了一半的車隊就必須得往後退，馬匹後退間不適的嘶鳴一聲，書童就直接上手推搡起車隊的人。
“我眼花了？”小柱揉揉眼睛，氣的直接過去哎了聲。
“你們這為什麽要插隊，一點禮貌沒有，明明晚來了，還上手欺負人，排後面去！”
本無聲等待的人群目瞪口呆，遇到這樣的事他們張不開嘴，也怕惹上麻煩，就是默許二字。
看穿著個單衣的小子，頭上紮繩，腰間啥都沒有，讀書人掃描一眼就咳嗽的喘不過氣似的。
“老爺可是童生，這去省城考秀才的，你們這幾個毛頭小子找死是吧。”書童轉頭要官差將他們抓去大牢。
怎麽都沒想到，不過一句話能跟坐牢扯上關系。
書童還在叫囂，罵罵咧咧的朝著小柱走來，小胖過去直接就扇了他好幾巴掌。
這嘴真臟，就得好好洗洗。
其實商隊的人都個個高大有力，可對這書童卻忍讓不還手，還真讓其以為自己厲害了。
小明嗤笑一聲，不屑道：“你這胳膊身板的，省省吧。”
雞仔似的這麽猖狂，小胖還要舉起拳頭，這書童竟直接捂著臉跑主子面前跪下哭訴。
小柱給小胖個眼神，小胖一喜上前按照刀柄說這刀可不認人。
此刻只是握在刀柄上，沒有拔|出一絲，父親常說若拔刀不見血，那就個燒火棍子都不如。
書童被這眼神裏的寒光嚇的住了嘴，躲到了老書生的身後，只是眼神裏滿是憤恨。
捕快此刻插手了，“朝廷有令，凡考生去往科舉期間皆給與通便。”
“你們為何要阻止，要造反不成？”
說完，腰間的刀竟直接抽了出來。
剛才兩方對峙的時候不出現，現在這被嚇的消停了跟個正義使者似的，還開口就是造反的大鍋扣下。
“那我這也是去趕考的學子呢，看看。”
此言一出，人群倒抽口涼氣，不可置信。
小柱本想排隊規矩的過去，現在真是不能忍，他直接從懷裏拿出路引，此乃鄉紳作保去衙門開的證明，出行人的姓名、身高樣貌、出行目的、目的地等都在其上。
上面還有府城和縣城的紅色官印，捕快看的臉色發白，腿發軟，左手拿著那薄薄一張紙，右手的刀卻掉在了地上。
直接跪下捧著說沒長眼睛，滿臉恐慌。
小柱沒想到這麽大反應，第一時刻想的是竟這麽沒骨氣，剛才不還牛氣的用刀指著自己，但看起來真蠻可憐的。
將路引拿起放懷裏，“你起來，讓他們排隊就行了。”
老童生一直默許手底下人的放肆，反正是他得利，此刻也裝不下去了，硬生生扯出個笑報上自己的府城和名次，又問小柱多少名。
“嘿，你這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朋友他叫劉柏興，乃江衡府的頭名，這還有捷報，給你看看。”
府城向下傳遞的捷報，小胖可是買了一張，其實是想留作紀念的，可沒想到會派上用場。
老童生見這大紅榜單，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強咽了下去笑容更真的誇讚了不得，面前竟是個天資聰慧的英才，“可否稱呼為賢弟？”
讀書人就是這樣，年齡差距再大，成績為準。
老童生的名次中等，這年齡做爺爺都行，但話語以平輩稱呼，還透著熱絡。
在眾人的註目下，小柱搖搖頭道：“不了，我不想跟人結伴而行，不習慣。”
“麻煩趕緊把車往後挪，人家車隊都等這麽長時間了。”
此刻老童生連連點頭，又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呵斥了兩句書童才上了馬車。
隨著各歸各位，前面的車隊不再擁擠，秩序恢覆。
只是相比剛才的沈默，此刻竊竊私語的眾人目光總是不註意間掃過那單獨的一輛馬車，連帶那拉車的普通棕發馬兒都不一般了。
在五六個差役檢查收錢下，車隊蹭蹭的比之前快了好幾倍。
所以聽到高叔說快檢查到自己了，小柱還驚訝的掀開車簾一看，後面看不到頭，但前面還真就那三兄弟的油布車隊了。
官差將油布都掀開看看才放下，還檢查清單檢查的仔細。
省城需要的布匹、茶葉和油布底下的鹽，都是熟人，日常打點，只是這次勒索的錢財少了將近一半。
“都得分潤，這次我們幾個的就不拿了。”
“明白，明白，這錢你們拿去喝茶。”
“好說好說。”
直到上了船離開，三兄弟不禁都感嘆道，“奶奶的，怪不得都想當官呢，真是頭一次拿咱們當人看。”
“可不是，這不都為了給咱後面的那讀書人留個能幹的好印象。”
“還是大哥眼光高。”
盡管身後的關系每年都得花數成利潤維護，但每次往來對這些小鬼也得敬著。
這還是第一次身子不彎著的過來，怎麽不激動。
“二弟三弟，等會見我眼色行事。”
“知道，大哥。”
船只頂著河流頂著風向靠岸，心理上就變了些。
差役檢查完，小柱給錢不要就放到了桌子上。
“這？”
“這位少爺學子，您不用給。”
啥稱呼，學子就學子，還再加上少爺，真別扭。可看著緊張的他們，直說剛才發生的事已經忘了。
差役們猛的擡頭，嘴巴開合兩下把錢收下送上了船。
這上船還有點小插曲，那就是馬兒連碼頭都不敢走動，於是將馬兒的眼睛綁住，再牽著和說話聲中，馬兒才上了船。
一層的船蠻高的，帆像旗面，風鼓鼓的穩當又快。
二樹二成坐在船上吐的稀裏嘩啦，但船夫說正常。
小柱看看暈吐的情況的確不嚴重，餵上些水讓閉著眼，才站板上看景。
小柱直到人都看不清才進了船艙，一邊的小胖進來就問道，“你這也太好心了，為什麽不治治那個小人。”
身上有功名可見官不跪，要是自己肯定就去找縣令，讓把人開了，治個小小的衙役還等什麽。
“幹嘛這麽極端，那衙役是不好但大環境下都如此，再說態度不好但也沒傷人性命。”
把人趕後面去排隊，也比直接扣下人貨物強。
小胖哈了聲，滿腦子疑惑，極端啥呀，什麽意思。
見這小柱就換了個說法，“今天的事不至於把他的鐵飯碗砸了，否則才是欺負人了。”
嗯，確實。
不過也就這人了，小胖心裏還是覺的要是別人才不會考慮到這個，肯定不會放過。
算了，誰叫好朋友是個大方的溫和性子呢，不是那種小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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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明明見過圍繞府城的護城河, 但此刻見了這大江還是失聲。
劉明、二成和二樹三個好一會吐出一句：“哇，好厲害”。
小柱笑了，還以為會說是什麽誇獎的詞匯呢，每逢景觀除了這句沒別的。
平常心的他看看那拐彎處就往下瞅，再是左右觀察, 橋的不遠處有個幾尺長的碼頭，船可以對接。
這樣馬車就可以直接平著踏上船只，能過去，小柱就放心了。
此刻橋頭前面都是排隊繳費的，船只劃槳過去過來的好一派繁忙景象。
他這不急等著夥伴看夠，前後的商隊倒是趕緊排隊等著, 通過碼頭的人們交完過河錢就大聲喊對岸的船只過來。
大船小船十幾艘劈開江面來，還沒到碼頭就扔出鐵爪繩, 岸上熟絡的接住纏繞到木樁上打結，還幫忙拉過去。
船夫他們都只穿著個破舊的短褲，黝黑勁瘦, 但那都是腱子肉還反光。
這要是一擼下去, 人肯定拍水裏冒不出頭。
正看著呢, 高叔拽著馬車去了商隊的後面等著, 明明車隊如此多, 可前面通過卻費老長時間的事，於是後面趕到的再一加入, 隊伍越發長了。
“小明，你們站在這別跑, 我過去看看。”
小胖三個立刻搖頭就說不看了，腳步跟他一起走了過去。
碼頭兩邊有繩擋著，傘下面桌子上茶水點心、鹵肉等好幾盤，明明五六個官差卻只忙活一個，怪不得慢呢。
“我的個天，這慢性一兩個時辰挨不到咱們。”
小柱看的皺眉，那一個忙活的身上衣服顏色都已濕透，爬上爬下的檢查車隊，下去又連忙記上攜帶的什麽。
這裏交錢，根據貨物不一重量不一，是不一樣錢的。
糧食、鹽、茶、鐵、布匹、糖、煤等最貴，其他的論情況而定。
小柱就看到一個背簍裏都是自家青菜和山上土特產的過去，交了幾文錢的樣子。
“行，不站在這曬了，咱們回馬車吧。”
“好。”小胖點頭又悄聲說道：“這過橋費好多啊。”
“嗯，你看到了？”
目光被人擋著，小柱就聽著是銅錢的聲音，倒真沒看到多少錢。
上了馬車小胖就說道：“我們那的縣城進城交一文，出城不收錢，這裏可好，我剛才仔細數數得五六個銅板呢。”
二樹睜大眼，“你看錯了吧。”
一文一個肉包子，一頓一個，都可以吃兩天的了。
“我沒看錯。”
“那這過一次江這麽多錢，還不如買條船來回呢。”
這話有點想的太開，小柱沒吱聲但猜測這些船只也會給孝敬。
坐了一會兒，在腿沒麻前下了馬車伸展身體。
馬車內就得坐著，站起來扭腰都不行。
這一下來，正好看到沒排隊就直接去最前面跟官差說話的四輛馬車。
馬車上下來的是被倆年輕書童扶著的一個老讀書人，一臉皺紋滿頭白發，腳都不利落。
也不知道說了什麽，那邊吃肉喝茶的差役們也站起身解開攔繩讓過去。
而原本正查了一半的車隊就必須得往後退，馬匹後退間不適的嘶鳴一聲，書童就直接上手推搡起車隊的人。
“我眼花了？”小柱揉揉眼睛，氣的直接過去哎了聲。
“你們這為什麽要插隊，一點禮貌沒有，明明晚來了，還上手欺負人，排後面去！”
本無聲等待的人群目瞪口呆，遇到這樣的事他們張不開嘴，也怕惹上麻煩，就是默許二字。
看穿著個單衣的小子，頭上紮繩，腰間啥都沒有，讀書人掃描一眼就咳嗽的喘不過氣似的。
“老爺可是童生，這去省城考秀才的，你們這幾個毛頭小子找死是吧。”書童轉頭要官差將他們抓去大牢。
怎麽都沒想到，不過一句話能跟坐牢扯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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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仔似的這麽猖狂，小胖還要舉起拳頭，這書童竟直接捂著臉跑主子面前跪下哭訴。
小柱給小胖個眼神，小胖一喜上前按照刀柄說這刀可不認人。
此刻只是握在刀柄上，沒有拔|出一絲，父親常說若拔刀不見血，那就個燒火棍子都不如。
書童被這眼神裏的寒光嚇的住了嘴，躲到了老書生的身後，只是眼神裏滿是憤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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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兩方對峙的時候不出現，現在這被嚇的消停了跟個正義使者似的，還開口就是造反的大鍋扣下。
“那我這也是去趕考的學子呢，看看。”
此言一出，人群倒抽口涼氣，不可置信。
小柱本想排隊規矩的過去，現在真是不能忍，他直接從懷裏拿出路引，此乃鄉紳作保去衙門開的證明，出行人的姓名、身高樣貌、出行目的、目的地等都在其上。
上面還有府城和縣城的紅色官印，捕快看的臉色發白，腿發軟，左手拿著那薄薄一張紙，右手的刀卻掉在了地上。
直接跪下捧著說沒長眼睛，滿臉恐慌。
小柱沒想到這麽大反應，第一時刻想的是竟這麽沒骨氣，剛才不還牛氣的用刀指著自己，但看起來真蠻可憐的。
將路引拿起放懷裏，“你起來，讓他們排隊就行了。”
老童生一直默許手底下人的放肆，反正是他得利，此刻也裝不下去了，硬生生扯出個笑報上自己的府城和名次，又問小柱多少名。
“嘿，你這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我朋友他叫劉柏興，乃江衡府的頭名，這還有捷報，給你看看。”
府城向下傳遞的捷報，小胖可是買了一張，其實是想留作紀念的，可沒想到會派上用場。
老童生見這大紅榜單，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強咽了下去笑容更真的誇讚了不得，面前竟是個天資聰慧的英才，“可否稱呼為賢弟？”
讀書人就是這樣，年齡差距再大，成績為準。
老童生的名次中等，這年齡做爺爺都行，但話語以平輩稱呼，還透著熱絡。
在眾人的註目下，小柱搖搖頭道：“不了，我不想跟人結伴而行，不習慣。”
“麻煩趕緊把車往後挪，人家車隊都等這麽長時間了。”
此刻老童生連連點頭，又在這麽多人的面前呵斥了兩句書童才上了馬車。
隨著各歸各位，前面的車隊不再擁擠，秩序恢覆。
只是相比剛才的沈默，此刻竊竊私語的眾人目光總是不註意間掃過那單獨的一輛馬車，連帶那拉車的普通棕發馬兒都不一般了。
在五六個差役檢查收錢下，車隊蹭蹭的比之前快了好幾倍。
所以聽到高叔說快檢查到自己了，小柱還驚訝的掀開車簾一看，後面看不到頭，但前面還真就那三兄弟的油布車隊了。
官差將油布都掀開看看才放下，還檢查清單檢查的仔細。
省城需要的布匹、茶葉和油布底下的鹽，都是熟人，日常打點，只是這次勒索的錢財少了將近一半。
“都得分潤，這次我們幾個的就不拿了。”
“明白，明白，這錢你們拿去喝茶。”
“好說好說。”
直到上了船離開，三兄弟不禁都感嘆道，“奶奶的，怪不得都想當官呢，真是頭一次拿咱們當人看。”
“可不是，這不都為了給咱後面的那讀書人留個能幹的好印象。”
“還是大哥眼光高。”
盡管身後的關系每年都得花數成利潤維護，但每次往來對這些小鬼也得敬著。
這還是第一次身子不彎著的過來，怎麽不激動。
“二弟三弟，等會見我眼色行事。”
“知道，大哥。”
船只頂著河流頂著風向靠岸，心理上就變了些。
差役檢查完，小柱給錢不要就放到了桌子上。
“這？”
“這位少爺學子，您不用給。”
啥稱呼，學子就學子，還再加上少爺，真別扭。可看著緊張的他們，直說剛才發生的事已經忘了。
差役們猛的擡頭，嘴巴開合兩下把錢收下送上了船。
這上船還有點小插曲，那就是馬兒連碼頭都不敢走動，於是將馬兒的眼睛綁住，再牽著和說話聲中，馬兒才上了船。
一層的船蠻高的，帆像旗面，風鼓鼓的穩當又快。
二樹二成坐在船上吐的稀裏嘩啦，但船夫說正常。
小柱看看暈吐的情況的確不嚴重，餵上些水讓閉著眼，才站板上看景。
小柱直到人都看不清才進了船艙，一邊的小胖進來就問道，“你這也太好心了，為什麽不治治那個小人。”
身上有功名可見官不跪，要是自己肯定就去找縣令，讓把人開了，治個小小的衙役還等什麽。
“幹嘛這麽極端，那衙役是不好但大環境下都如此，再說態度不好但也沒傷人性命。”
把人趕後面去排隊，也比直接扣下人貨物強。
小胖哈了聲，滿腦子疑惑，極端啥呀，什麽意思。
見這小柱就換了個說法，“今天的事不至於把他的鐵飯碗砸了，否則才是欺負人了。”
嗯，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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