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4章 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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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愚蠢
大郎趕著牛車, 一路上給兒子說著凡事多忍讓，去到定要小心，錢財也不要露, 絮絮叨叨沒個停。
“爹，您這別擔心我，我更擔心家裏呢。”也不知道搶收能不能趕回來，到時天氣咋樣，希望別有雨。
“家裏不用你管, 要看著天氣不好我們就早兩天割，你這事才是大事，知不知道！”
聽到爹這麽說，小柱點頭回道：“知道了。”
怕家裏人憂慮自己擔心家裏影響考試，他接下來就跟二樹閑聊起這些天發生的趣事。
大郎聽著後面娃娃的說笑聲，臉上也起了放松的笑。
看牛不走了, 大郎早有經驗的拿出簸箕和笤帚站後面等著，等掃完地上的糞才又出發。
一路上就僅僅停了兩回, 看要到城門口前就下了車等著排隊。
沒想到守城門的一溜跑了過來，讓前面的閃一邊先讓他們進。
“沒事，不用, 我們不急, 這人一個個排著進就行。”
央了兩次, 見真擺手不要這樣的對待, 士卒這才轉頭讓一個個進去。
只是看著排到自己才進去的這少年的背影, 還是不由跟旁邊的同僚說此子不一般。
“這話都說多少遍了，咱倆見過的讀書人裏就他對咱態度好。”
“是哦。”哈哈笑了幾聲, 轉頭檢查新進入的人們。
小柱他們先直接去將二成接上，李奶奶李爺爺一家子硬是催促著坐下吃了盤餃子。
他這從家裏出發就是吃的餃子, 沒想到到這還得吃一碟子。
吃到一半覺得真有點撐了，給二樹挪了過去，二樹還想吃不好意思開口，這接過去就驚喜的一口一個。
旁邊大郎也正被熱情的催促到快吃快吃，鍋裏還正下著，盤子裏剛少點就被又補上。
等再站起都肚溜圓的打著飽嗝，小柱還被握著手聽著李奶奶說謝謝。
李爺爺其實也想說些話，但老婆子占著沒自己的空，就在一旁打著孫子的肩讓路上仔細些，不要跟陌生人說話，警惕心要高。
“再有小柱要是掉一跟頭發，我就不認你當孫子，聽到了？”
“嗯，爺爺，不會的。”二成這些日子在家裏頭兩天還跟家人開心說著出去的種種，之後就急了，看過遠處的心和眼睛，再看這裏小院子巴掌大的天空與院墻，很是膩煩。
此刻他心裏激動，攥著家人的心都出汗，滿腦子都是省城的向往，可面上沈穩的回著家裏人的囑咐。
站在大人身後的其他孩子們滿眼羨慕，尤其是幾個男孩子更是咬著嘴唇忍著沒開口說帶上他吧。
二成這回來，跟以前真的不一樣了，連說話大人都能聽進去。
路上的大河大橋，府城的開闊與景色，更別說這可是去省城，肯定更比二成之前說的更漂亮。
一直看著轉彎不見，孩子們還站在原地，大人們等進家了好一會才發現院子裏沒娃鬧騰的聲音，出去找就見還在看巷子口。
突然氣沒了，喊著讓進來。
“奶奶，省城會是什麽樣子？”
“我也沒去過，等二成回來會講給你們聽的。”她這一輩子從娘家到這個家，連縣城都沒出去過，以往沒想過這個事，周邊所有人都這麽過來的，可此時卻覺的孩子們該出去看看的。
看著打起些精神的娃們，這個想法更是清晰。
*
牛車剛到小明家的胡同，沒想到一老一少人就已然站在那了。
“你這也太慢了，我這等的都撒急了。”
“不是，我們早就從家裏出來了，剛才接二成就著吃了點飯這才到。”
劉明一聽本就圓的眼睛更睜大了，“啥，這我家也早 準備好了，就等你來呢。”
小柱嚇的直擺手還打了嗝，“你看我這真飽了，真不能吃了 。”
看苦著臉的這個樣子，本失望的劉明直接哈哈大笑。
他行禮前天就自己收拾完了，爹娘又多給準備了這次有經驗了就沒全帶，恨不得昨天就出發，家裏一刻都待不下去，沒意思。
領著進去，小柱沒想到劉捕頭也在家，倆大人穿的蠻正式的，看真不吃就讓撤了下去。
小柱看著這一桌子好菜和油餅，此刻著實後悔飯量小了，看著好好吃哎。
來到後院留給人家道別的空，黑狼現在腿長腰瘦，本汪了兩下，小柱一喊就停住了口，搖著尾巴圍著腿打轉。
家裏的大黃兩年前某一天夜裏不見了，上山找回來，第二次消失就再沒找到，貓狗老了都會離開人靜靜的迎接死亡。
好幾個月小柱都會覺的大黃還在院子某處躲著玩，家裏也沒養。
只是某天在路邊看到一個小奶狗跟大黃一樣的顏色，才意識到大黃不在了。
小狗的主人說見過大黃跟自家這母狗在一起過，說也巧，這胎其他都是白黃相間，就這一條是沒一點白色。
於是小柱直接抱了回家，小狗一天天很快長大，越長越大，越長越像，僅僅一年就成了可以去山上捉兔子的調皮大狗，名字依然是大黃。
此刻黑狼伸長腿攀著人，眼睛像是在說話，渾身黑的發亮，皮毛油光油光的，它還正處於年輕時期呢。
那邊母子倆相比上一次的拉著不舍還交代事，這次劉母甩甩帕子說了句“遇事多聽小柱的”就完事了。
所以小柱剛蹲下身摸頭和肚皮幾下，小胖就過來說走了。
“行，等我洗下手。”
劉明也搓了兩把摸摸頭站起身，看著這麽溫順但二樹二成明明離的不近還被吼。
這大口一張，倆人往後退了幾步，離這麽遠才安靜下來。
原來剛才是叫他倆的，不是別人，想摸的心思頓時飛走了。
馬兒還沒近身，看著人就唏律律的晃腦袋，小柱再看看身邊的夥伴們也都眼神閃亮，問道：“你們怎麽都這麽興奮？”
“哪有，只是家裏太無聊了。”小胖說完，幾人也跟著就是就是。
瞧臉上這遮都遮不住的樣，出家門就急躁的說快走快走。
“路上別快，出縣城再快。”
本以為就他們幾個，沒想到劉捕頭還是讓高叔跟著駕車，而且還給了幾個飛鏢讓帶在身上。
到小柱身前，竟從懷裏拿出把巴掌大的匕首伸到跟前。
“這個？”小柱遲疑的接過，放進懷裏插在腰間，外邊看不出來。
“總歸你這得有點防守的。”
“謝謝伯父。”其實三嬸也這麽說，還讓把她的嫁妝之一殺豬刀帶著，但小柱拒絕了。
那個多大多沈，還是這小巧輕便的匕首符合他的審美。
“出門在外，萬事小心。”劉捕頭拍拍兩個小子的肩膀，笑著讓上車。
小胖最後上車在小柱眼神示意下，掀開車簾回頭說道，爹，回吧。
說完趕緊放下車簾跟小柱說私密話，“剛才嚇我一跳，第一次爹對我笑哎，我都懷疑腦子傻了嗎。”
額，小柱看向他清澈的眼神，真是清澈的愚蠢。
“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幸虧自己免疫力高，沒讓傳染上。
醫館門口讓等一下，小柱下去劉谷正在老大夫的考教下說開什麽樣的藥方，那手還在把脈，反正小柱只能聽懂字，連起來啥意思不知道。
什麽內火外火虛實的，好厲害的樣子。
看完這一個病人開完藥，小柱才上去打招呼。
劉谷大一楞就是驚喜，跟師傅說了就拉著往旁邊房間裏去，“你這怎麽到縣城來了？”
聽到是走直接蒙了，“怎麽這麽早走？剛在家幾天呀。”
小柱回來自己就跟師傅請假回村待了一天，談了很多事吃了頓飯，他這去小柱家，比在自家還自在。
“這不是怕雨天趕路慢，寧願早點不能遲到不是。”
“嗯，也是。”
“我這離開，怕有算計我倆姐姐的，雖然我也讓鄰居家幾個娃和你弟弟他們都多給看著點，不過跟你說聲我才更放心。”
“行行，我知道了。”
劉谷大正色的點頭，只是背後的手抖了一下握緊，等小柱回來就是秀才了，到時候他的姐姐也會嫁到縣城，嫁給讀書人吧。
這麽想著，神情不自覺露出絲緊張來。
小柱看著笑了，“你別這個樣，只是預防而已，沒事更好。”
谷大嘴角向上笑笑讓等下，等再進來抱著個小木盒。
“這瓶是治頭疼咳嗽的，劃傷了或是蚊子咬要抹這個，還有這個熱暈了抹在太陽穴就行，底下還有些膏藥貼······”
“這麽多你啥時候準備的？”小柱一一接過，瓷瓶上有紅紙寫了字，看過就放心的蓋上小木盒的蓋子。
上次準備的藥丸可是管用的很，剛感覺嗓子鹹吃上第二天就好了，成功避過發燒流鼻子。
這次竟然有的還給磨成粉末，得多麽費功夫。
“我這不是怕藥丸化了發黴不管用了，藥粉就算潮了短時間也可以用。”
“谷大，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劉谷大一僵，忍著心痛使勁點頭，“當然，咱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即便此刻，他也都是祝福小柱中的心思。
“行，我走了，我姐那多費心。”
“啊，哦。”
小柱抱著高興的離開，沒主意到這別扭。
等上了馬車一打開，其他人又被閃瞎眼。
“小柱，大狗這學醫術可真是方便你了啊。”
“小胖，說了多少遍別叫大狗。”
小胖委屈，“這本來就是他的名啊，再說要不是你從小教他認草藥，給他出主意賣這個掙錢，又介紹他來學醫，他能變成現在這人樣。”
穿著個長衫，面容白凈，要不是小柱，也得跟他爹一樣以種地為生。
但明明是實話，小柱卻沈著臉說再提這，他就生氣了。
“別，你生我氣幹啥呀，我不說了行了吧。”
即便如此，這人還是扭頭真不理他了。
小柱掀開窗簾，馬車一走一停頓的，這白日街道上就是人多，看到酒樓讓停，大堂內靠著樓梯，香草站爹一旁唱著戲曲，古代的王與一漁女定情的故事。
雖然瘦但嗓子卻清亮悅耳，看客人們都閉眼聽著的樣子，他悄然轉身離去。
身旁的小胖憋嘴不吱聲，上了馬車才道來看兩回都沒打招呼。
“這適應了，我就放心了。”
“你這多心吧，有劉財主放話，誰敢呀。”
小柱點點頭，幾人都笑了起來。回想當初救人，現在覺的還真是冒失呢，不過萬幸結果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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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不用你管, 要看著天氣不好我們就早兩天割，你這事才是大事，知不知道！”
聽到爹這麽說，小柱點頭回道：“知道了。”
怕家裏人憂慮自己擔心家裏影響考試，他接下來就跟二樹閑聊起這些天發生的趣事。
大郎聽著後面娃娃的說笑聲，臉上也起了放松的笑。
看牛不走了, 大郎早有經驗的拿出簸箕和笤帚站後面等著，等掃完地上的糞才又出發。
一路上就僅僅停了兩回, 看要到城門口前就下了車等著排隊。
沒想到守城門的一溜跑了過來，讓前面的閃一邊先讓他們進。
“沒事，不用, 我們不急, 這人一個個排著進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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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都說多少遍了，咱倆見過的讀書人裏就他對咱態度好。”
“是哦。”哈哈笑了幾聲, 轉頭檢查新進入的人們。
小柱他們先直接去將二成接上，李奶奶李爺爺一家子硬是催促著坐下吃了盤餃子。
他這從家裏出發就是吃的餃子, 沒想到到這還得吃一碟子。
吃到一半覺得真有點撐了，給二樹挪了過去，二樹還想吃不好意思開口，這接過去就驚喜的一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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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再站起都肚溜圓的打著飽嗝，小柱還被握著手聽著李奶奶說謝謝。
李爺爺其實也想說些話，但老婆子占著沒自己的空，就在一旁打著孫子的肩讓路上仔細些，不要跟陌生人說話，警惕心要高。
“再有小柱要是掉一跟頭發，我就不認你當孫子，聽到了？”
“嗯，爺爺，不會的。”二成這些日子在家裏頭兩天還跟家人開心說著出去的種種，之後就急了，看過遠處的心和眼睛，再看這裏小院子巴掌大的天空與院墻，很是膩煩。
此刻他心裏激動，攥著家人的心都出汗，滿腦子都是省城的向往，可面上沈穩的回著家裏人的囑咐。
站在大人身後的其他孩子們滿眼羨慕，尤其是幾個男孩子更是咬著嘴唇忍著沒開口說帶上他吧。
二成這回來，跟以前真的不一樣了，連說話大人都能聽進去。
路上的大河大橋，府城的開闊與景色，更別說這可是去省城，肯定更比二成之前說的更漂亮。
一直看著轉彎不見，孩子們還站在原地，大人們等進家了好一會才發現院子裏沒娃鬧騰的聲音，出去找就見還在看巷子口。
突然氣沒了，喊著讓進來。
“奶奶，省城會是什麽樣子？”
“我也沒去過，等二成回來會講給你們聽的。”她這一輩子從娘家到這個家，連縣城都沒出去過，以往沒想過這個事，周邊所有人都這麽過來的，可此時卻覺的孩子們該出去看看的。
看著打起些精神的娃們，這個想法更是清晰。
*
牛車剛到小明家的胡同，沒想到一老一少人就已然站在那了。
“你這也太慢了，我這等的都撒急了。”
“不是，我們早就從家裏出來了，剛才接二成就著吃了點飯這才到。”
劉明一聽本就圓的眼睛更睜大了，“啥，這我家也早 準備好了，就等你來呢。”
小柱嚇的直擺手還打了嗝，“你看我這真飽了，真不能吃了 。”
看苦著臉的這個樣子，本失望的劉明直接哈哈大笑。
他行禮前天就自己收拾完了，爹娘又多給準備了這次有經驗了就沒全帶，恨不得昨天就出發，家裏一刻都待不下去，沒意思。
領著進去，小柱沒想到劉捕頭也在家，倆大人穿的蠻正式的，看真不吃就讓撤了下去。
小柱看著這一桌子好菜和油餅，此刻著實後悔飯量小了，看著好好吃哎。
來到後院留給人家道別的空，黑狼現在腿長腰瘦，本汪了兩下，小柱一喊就停住了口，搖著尾巴圍著腿打轉。
家裏的大黃兩年前某一天夜裏不見了，上山找回來，第二次消失就再沒找到，貓狗老了都會離開人靜靜的迎接死亡。
好幾個月小柱都會覺的大黃還在院子某處躲著玩，家裏也沒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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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小柱直接抱了回家，小狗一天天很快長大，越長越大，越長越像，僅僅一年就成了可以去山上捉兔子的調皮大狗，名字依然是大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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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柱剛蹲下身摸頭和肚皮幾下，小胖就過來說走了。
“行，等我洗下手。”
劉明也搓了兩把摸摸頭站起身，看著這麽溫順但二樹二成明明離的不近還被吼。
這大口一張，倆人往後退了幾步，離這麽遠才安靜下來。
原來剛才是叫他倆的，不是別人，想摸的心思頓時飛走了。
馬兒還沒近身，看著人就唏律律的晃腦袋，小柱再看看身邊的夥伴們也都眼神閃亮，問道：“你們怎麽都這麽興奮？”
“哪有，只是家裏太無聊了。”小胖說完，幾人也跟著就是就是。
瞧臉上這遮都遮不住的樣，出家門就急躁的說快走快走。
“路上別快，出縣城再快。”
本以為就他們幾個，沒想到劉捕頭還是讓高叔跟著駕車，而且還給了幾個飛鏢讓帶在身上。
到小柱身前，竟從懷裏拿出把巴掌大的匕首伸到跟前。
“這個？”小柱遲疑的接過，放進懷裏插在腰間，外邊看不出來。
“總歸你這得有點防守的。”
“謝謝伯父。”其實三嬸也這麽說，還讓把她的嫁妝之一殺豬刀帶著，但小柱拒絕了。
那個多大多沈，還是這小巧輕便的匕首符合他的審美。
“出門在外，萬事小心。”劉捕頭拍拍兩個小子的肩膀，笑著讓上車。
小胖最後上車在小柱眼神示意下，掀開車簾回頭說道，爹，回吧。
說完趕緊放下車簾跟小柱說私密話，“剛才嚇我一跳，第一次爹對我笑哎，我都懷疑腦子傻了嗎。”
額，小柱看向他清澈的眼神，真是清澈的愚蠢。
“我現在不想跟你說話。”
幸虧自己免疫力高，沒讓傳染上。
醫館門口讓等一下，小柱下去劉谷正在老大夫的考教下說開什麽樣的藥方，那手還在把脈，反正小柱只能聽懂字，連起來啥意思不知道。
什麽內火外火虛實的，好厲害的樣子。
看完這一個病人開完藥，小柱才上去打招呼。
劉谷大一楞就是驚喜，跟師傅說了就拉著往旁邊房間裏去，“你這怎麽到縣城來了？”
聽到是走直接蒙了，“怎麽這麽早走？剛在家幾天呀。”
小柱回來自己就跟師傅請假回村待了一天，談了很多事吃了頓飯，他這去小柱家，比在自家還自在。
“這不是怕雨天趕路慢，寧願早點不能遲到不是。”
“嗯，也是。”
“我這離開，怕有算計我倆姐姐的，雖然我也讓鄰居家幾個娃和你弟弟他們都多給看著點，不過跟你說聲我才更放心。”
“行行，我知道了。”
劉谷大正色的點頭，只是背後的手抖了一下握緊，等小柱回來就是秀才了，到時候他的姐姐也會嫁到縣城，嫁給讀書人吧。
這麽想著，神情不自覺露出絲緊張來。
小柱看著笑了，“你別這個樣，只是預防而已，沒事更好。”
谷大嘴角向上笑笑讓等下，等再進來抱著個小木盒。
“這瓶是治頭疼咳嗽的，劃傷了或是蚊子咬要抹這個，還有這個熱暈了抹在太陽穴就行，底下還有些膏藥貼······”
“這麽多你啥時候準備的？”小柱一一接過，瓷瓶上有紅紙寫了字，看過就放心的蓋上小木盒的蓋子。
上次準備的藥丸可是管用的很，剛感覺嗓子鹹吃上第二天就好了，成功避過發燒流鼻子。
這次竟然有的還給磨成粉末，得多麽費功夫。
“我這不是怕藥丸化了發黴不管用了，藥粉就算潮了短時間也可以用。”
“谷大，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劉谷大一僵，忍著心痛使勁點頭，“當然，咱們可是從小玩到大的。”即便此刻，他也都是祝福小柱中的心思。
“行，我走了，我姐那多費心。”
“啊，哦。”
小柱抱著高興的離開，沒主意到這別扭。
等上了馬車一打開，其他人又被閃瞎眼。
“小柱，大狗這學醫術可真是方便你了啊。”
“小胖，說了多少遍別叫大狗。”
小胖委屈，“這本來就是他的名啊，再說要不是你從小教他認草藥，給他出主意賣這個掙錢，又介紹他來學醫，他能變成現在這人樣。”
穿著個長衫，面容白凈，要不是小柱，也得跟他爹一樣以種地為生。
但明明是實話，小柱卻沈著臉說再提這，他就生氣了。
“別，你生我氣幹啥呀，我不說了行了吧。”
即便如此，這人還是扭頭真不理他了。
小柱掀開窗簾，馬車一走一停頓的，這白日街道上就是人多，看到酒樓讓停，大堂內靠著樓梯，香草站爹一旁唱著戲曲，古代的王與一漁女定情的故事。
雖然瘦但嗓子卻清亮悅耳，看客人們都閉眼聽著的樣子，他悄然轉身離去。
身旁的小胖憋嘴不吱聲，上了馬車才道來看兩回都沒打招呼。
“這適應了，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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