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章 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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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到家
小柱跟老板談論時候, 二樹二成卻覺的都好看，左右移動看花眼，沒個主意。
“小弟, 你也幫我們挑好了。”
金店有強壯的男人在門口，推銷的也是男子，要哪種直接給你掀開上面的紅布，好幾個托盤讓你挑選。
看下來樣式很多種類的有點難，倒是沒有什麽花樣的手鐲入了眼, 滑溜彩帶似的圓環形狀，金光閃閃的很適合奶奶。
“這多少錢？”
“都賣8兩，客官您瞧這可是純金的，這麽粗又沈，要拿實誠賣給你7兩銀子。”一臉你賺了便宜的樣子，但這招對小柱來說可不管用。
礦石開采出來要砸成小塊在火中與鉛發生反應, 才能練出銀塊。
但這銀絕不可能純，金也是如此, 現在根本沒有純度十成十的說法。
9成在市場上就稱得純了，官銀就是如此，所以在市場上受歡迎。
當然市面上也有不少劣幣, 只不過含銀量7、8成真甚至更低, 一個樣子出來, 重些也重不哪裏去, 所以人們檢驗就是上嘴咬。
肉眼看不出, 但一下嘴咬就是一個牙印，這個是做不了假的。
老板看著自己小, 還以為自己是個冤大頭。
“老板，5兩銀子。”
“不行不行, 這真不賺錢。”老板搖著頭，心裏卻呼閃，這怎麽看都不懂這行的小年輕，可這眼神和語氣弄的他心一咯噔。
近4兩的成本，5兩就賺一點點。
小柱搖頭放下，“那就算了，我們去別的店買。”
轉身走了兩步，老板就急了哎哎兩聲，“5兩6錢一個，我這真不掙錢。”
不掙錢，信你個鬼哦。
“就5兩整數，掌櫃的，我們給長輩買的，買的多，等會咱們再一起算，行不行？”
“行行，盡快看。”老板這下笑的還親自去往後邊給端來茶水，聞著就一股子清香味道。
這看著茶葉了，自己怎麽忘了買點貴重的茶葉帶去小胖家，人家不喜歡糕點，這好的茶葉包帶去更適合。
這事記下放心底，小柱認真挑選起來。
說實話盤子裏的每個都想買，什麽造型和樣式都真的很好看。
老板推薦頭部用銀做成花樣的形狀，上了年紀的都喜歡，但看著簪身是紅木的，他就直接搖頭。
“掌櫃的，就要全銀的。”
小柱沒挑選帶有流蘇的樣式，那光擺在那好看去了，家裏人不適合。
想想挑了簡潔大方的一類，想到二嬸，為其挑選了個更花哨奪目的設計，好拿出去炫耀。
給奶奶，娘，二嬸三嬸挑完，就給大丫二丫倆姐姐各選了一對俏麗的耳墜。
這還沒成婚，耳墜比簪釵適合。
二樹和二成想跟著學，都掰著手指頭一個個給數著買幾個，買哪個好看，看了半天只覺的都一樣。
不都銀子做的，拿在手裏還怕折壞了，只是充當點頭的角色。
“這是體現你們的心意，你們覺的哪個順眼拿哪個。”
一旁的老板也這麽說，二人就拿起幾個挑選完還是問小弟怎麽樣。
小柱當然點頭說很好看，金銀首飾就沒有不好看的，除了不想給買找理由的假話。
老板看著買這麽多，眼神都睜大很多，態度忽然很是熱絡。
拿出算盤打，小柱看一眼就心裏默算完了。
“客官，你的是最多的6樣，21兩，不過您買這麽多，零頭給你免了，付20兩就行。”
又轉向另兩人，他們買的鐲子不跟一樣，輕自然便宜些，再加上耳釘，總共一個6兩一個10兩。
“那老板，能不能贈點東西。”小柱試探的問了問。
沒想到此刻老板笑的合不攏嘴，直接說可以。
每人木梳子一把，彩繩一截，還有沒花紋的普通木釵一人給了2個。
“掌櫃的，祝你生意興隆，再見。”
上了馬車，老板還在門口站了好一會，等到馬車拐彎才返回鋪子裏。
今個一天的生意頂的上半個多月的呢，真好。
馬車在二成家停下，幫忙把禮物放下，對於親人喊了見了面就說得回家了。
縱然不舍得也只能說明個一定過來，小柱自然一口答應。
聽到馬車響動的聲音等馬車離開，街坊都快速開門就往二成家說好話。
這可真恭喜。
本來想安靜的聊些事，沒一會都圍成圈聽著孫子二成講路上那些事和外面啥樣子。
而這邊劉家村誰都不知道，村口勞作的人們看著有馬車來，楞了一下就圍上去問什麽人，來村裏幹啥的。
簾子掀開，跳下來的是小柱。
“啊！”猝不及防重重尖叫，小柱立刻捂住耳朵還被嚇了一跳。
老劉氏本從後面的，一下子被讓開，進去就一個大力抱。
“來了怎麽不提前說，好去縣城接你，你這娃真是該揍。”
看著家人這又驚又喜又要哭的節奏，小柱連忙笑著握住手，“爺奶，爹娘······我回來了，沒跟你們說是因為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別生氣。”
他原本還近鄉情怯的，此刻這見著了就只有高興和分享這一路的喜悅。
沒有什麽跪地哭的誇張，有的只是家人瞧著高了也沒瘦就笑的跟小孩似的。
被摸頭摸手的檢查，小柱就說這一路吃的好睡的好，沒受傷。
村裏人七嘴八舌的光插話，都問是不是真的去老大的啥城考了頭名？
“對，是。”本就是事實，此刻就平靜的承認了，沒有故作謙虛也沒有害羞。
他這樣鎮定的態度，村裏人想捧著和巴結的都一時抹不開嘴。
“行了，行了，都下地忙去吧，這我們要先回家了。”
小柱看被大人擋在外面的小孩子，從馬車裏開了包糖，讓一人拿一個分分吃。
這買的時候讓敲好，真是先見之明。
一個個黑手拿了就往嘴裏塞，小柱還沒來得及說話，糖包就讓孩子們搶跑了，連包袱都跟著沒了。
那邊你追我趕喊給我再吃一個，看著這樣子小柱樂的不行。
見自家孩子有糖吃，村民們嘴上罵這些臭小子，回家得挨揍，但更高興與小柱這娃還沒變。
讀書人高高在上瞧不起人是固定的印象，遠的不說，村長家的孫子走路碰見連眼神都不會瞅你，離的好幾步遠，生怕你把他弄臟了。
當初中了童生，還不是頭名呢，村長家擺桌子也沒出來一下，更別提按輩分打個招呼了。
人家看不起他們這些泥腿子，咋看不出來。
這一對比，還是小柱有良心。
想當初還碎嘴說這送去念書能學出個啥道道來的話，此刻想起來恨不得抽自己的臉。
於是也壓下問外面的八卦心思，催促著快回家給小柱做飯。
“就是，就是，等明個我們再去你們家。”
一口答應行的老劉氏牽著小柱手轉身回家，其他人也拿上農具追趕。
看著這一家子不見影，真老羨慕了。
“誰能想到一個田娃子，現在能這麽出息。”
“怎麽小柱就那麽聰明，咱們的就都一個個憨笨的比豬還笨。”
都是一個村的，他們娃咬牙送去，坐都坐不住，還哭著說不上，跟害他似的，幾個月到現在也不會寫幾個字，趕緊不讓上了，沒用還費錢，這下地就天天蹦蹦的，沒那個運道。
“咱們那些泥猴能跟小柱比，他從小我就看出不一樣來，懂事聽話從不惹爹娘生氣，那每天都幹凈的跟城裏人似的。”
“咦，你這以前怎麽沒說過這話，這看人家現在厲害了，你趕緊補上。”
這話都笑了，村裏人難得的這麽融洽。
人群中有幾個不張口的，心裏嫉妒極了卻不敢說出來，面上也還得擠出一樣的笑。
*
一家人說著還沒夠就到了家，將東西從馬車上拿下來，看著這麽多，每人抱著放堂屋裏，還拿了兩趟。
看著車廂內兩壇酒、兩盒好的茶葉等外加兩包糖點心當喜糖，這才讓劉伯駕車回學堂去。
“你這小子就是活泛，伯伯去到一定給你說些好話。”
“謝謝劉伯，我這沒什麽意思，只是回來怎麽能不跟夫子說一聲呢，等會吃完飯我就去學堂感謝夫子的教導。”
劉伯差點沒崩住，他隨口一說而已。不過聽到後面這話，點頭說會傳話給先生。
小柱到了堂屋坐下，直接把帶下地竹筒裏的水倒上，“嗯，還是家裏的水好喝。”
出門吃飯喝水就覺得跟家裏不一個味，即便都是開水，但喝著一下子就能喝出區別來。
“好喝那就多喝點。”
前些日子官差通知後，村裏人一波波的來恭喜，昨個才恢覆正常的下地，見面打個招呼。
不過到底有區別，以前是誰先看著誰出聲，這幾天就變成不管輩分大小的都會先熱情的打招呼還說祝福的話。
不過也幸虧先弄了這麽一出，今個小柱來沒攤上，如果再瘋的扔半天那此刻可不好說能回來。
門被木棍從裏面抵上，堂屋門再關上，小柱這才從裝衣服的包袱裏再拿出個小包袱。
打開是好看的一個個小盒子，有的方正、有的長些，上面還都有花紋。
瞧這麽正經，等開盒子拿出來都目瞪口呆。
這幾年家境慢慢變好，家裏女子們都從以前的筷子和麻繩綁頭發向前邁了一大步，此刻她們頭上還帶著頭上帶點銀花的木簪，可這已經是村裏顯眼的存在了。
此刻桌子上都是金銀的首飾，還整個都是，捂住心臟往後退，完全沒想到。
一屁|股坐到了板凳上，二嬸王氏則板凳一倒跟著坐到了地上。
翠花倒是反應最小的，摸著小柱腦袋瓜就問哪來這麽多錢買。
最少得2、30兩銀子，這總共給了不多錢呀，再去去吃和住客棧之類的，根本不可能買的起。
“這是贏來的，小胖跟人打賭我會是第一名，人家不信，還說不會中榜，輸了給對方多少錢，我就給給每個人都分了。”
“還能這樣？”幾人直接就信了，小柱從來沒說過謊，笑的肚子疼。
此時荷包蛋端來了，“小柱，你這先墊乎墊乎，奶奶去給你包餃子。”
“不用，不用，我想吃您搟的面條了，奶奶，晚上再吃包餃子吧，我現在都餓的不行了。”
等爺奶去廚房，小柱吃著飯搭配著糕點，還另有一番味道。
邊吃邊給家裏人說話，啥也不用顧忌，大口撒了再從桌子上撿起來吃就是。
還是家裏自在呀，想怎麽樣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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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弟, 你也幫我們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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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下來樣式很多種類的有點難，倒是沒有什麽花樣的手鐲入了眼, 滑溜彩帶似的圓環形狀，金光閃閃的很適合奶奶。
“這多少錢？”
“都賣8兩，客官您瞧這可是純金的，這麽粗又沈，要拿實誠賣給你7兩銀子。”一臉你賺了便宜的樣子，但這招對小柱來說可不管用。
礦石開采出來要砸成小塊在火中與鉛發生反應, 才能練出銀塊。
但這銀絕不可能純，金也是如此, 現在根本沒有純度十成十的說法。
9成在市場上就稱得純了，官銀就是如此，所以在市場上受歡迎。
當然市面上也有不少劣幣, 只不過含銀量7、8成真甚至更低, 一個樣子出來, 重些也重不哪裏去, 所以人們檢驗就是上嘴咬。
肉眼看不出, 但一下嘴咬就是一個牙印，這個是做不了假的。
老板看著自己小, 還以為自己是個冤大頭。
“老板，5兩銀子。”
“不行不行, 這真不賺錢。”老板搖著頭，心裏卻呼閃，這怎麽看都不懂這行的小年輕，可這眼神和語氣弄的他心一咯噔。
近4兩的成本，5兩就賺一點點。
小柱搖頭放下，“那就算了，我們去別的店買。”
轉身走了兩步，老板就急了哎哎兩聲，“5兩6錢一個，我這真不掙錢。”
不掙錢，信你個鬼哦。
“就5兩整數，掌櫃的，我們給長輩買的，買的多，等會咱們再一起算，行不行？”
“行行，盡快看。”老板這下笑的還親自去往後邊給端來茶水，聞著就一股子清香味道。
這看著茶葉了，自己怎麽忘了買點貴重的茶葉帶去小胖家，人家不喜歡糕點，這好的茶葉包帶去更適合。
這事記下放心底，小柱認真挑選起來。
說實話盤子裏的每個都想買，什麽造型和樣式都真的很好看。
老板推薦頭部用銀做成花樣的形狀，上了年紀的都喜歡，但看著簪身是紅木的，他就直接搖頭。
“掌櫃的，就要全銀的。”
小柱沒挑選帶有流蘇的樣式，那光擺在那好看去了，家裏人不適合。
想想挑了簡潔大方的一類，想到二嬸，為其挑選了個更花哨奪目的設計，好拿出去炫耀。
給奶奶，娘，二嬸三嬸挑完，就給大丫二丫倆姐姐各選了一對俏麗的耳墜。
這還沒成婚，耳墜比簪釵適合。
二樹和二成想跟著學，都掰著手指頭一個個給數著買幾個，買哪個好看，看了半天只覺的都一樣。
不都銀子做的，拿在手裏還怕折壞了，只是充當點頭的角色。
“這是體現你們的心意，你們覺的哪個順眼拿哪個。”
一旁的老板也這麽說，二人就拿起幾個挑選完還是問小弟怎麽樣。
小柱當然點頭說很好看，金銀首飾就沒有不好看的，除了不想給買找理由的假話。
老板看著買這麽多，眼神都睜大很多，態度忽然很是熱絡。
拿出算盤打，小柱看一眼就心裏默算完了。
“客官，你的是最多的6樣，21兩，不過您買這麽多，零頭給你免了，付20兩就行。”
又轉向另兩人，他們買的鐲子不跟一樣，輕自然便宜些，再加上耳釘，總共一個6兩一個10兩。
“那老板，能不能贈點東西。”小柱試探的問了問。
沒想到此刻老板笑的合不攏嘴，直接說可以。
每人木梳子一把，彩繩一截，還有沒花紋的普通木釵一人給了2個。
“掌櫃的，祝你生意興隆，再見。”
上了馬車，老板還在門口站了好一會，等到馬車拐彎才返回鋪子裏。
今個一天的生意頂的上半個多月的呢，真好。
馬車在二成家停下，幫忙把禮物放下，對於親人喊了見了面就說得回家了。
縱然不舍得也只能說明個一定過來，小柱自然一口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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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真恭喜。
本來想安靜的聊些事，沒一會都圍成圈聽著孫子二成講路上那些事和外面啥樣子。
而這邊劉家村誰都不知道，村口勞作的人們看著有馬車來，楞了一下就圍上去問什麽人，來村裏幹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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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猝不及防重重尖叫，小柱立刻捂住耳朵還被嚇了一跳。
老劉氏本從後面的，一下子被讓開，進去就一個大力抱。
“來了怎麽不提前說，好去縣城接你，你這娃真是該揍。”
看著家人這又驚又喜又要哭的節奏，小柱連忙笑著握住手，“爺奶，爹娘······我回來了，沒跟你們說是因為想給你們一個驚喜，別生氣。”
他原本還近鄉情怯的，此刻這見著了就只有高興和分享這一路的喜悅。
沒有什麽跪地哭的誇張，有的只是家人瞧著高了也沒瘦就笑的跟小孩似的。
被摸頭摸手的檢查，小柱就說這一路吃的好睡的好，沒受傷。
村裏人七嘴八舌的光插話，都問是不是真的去老大的啥城考了頭名？
“對，是。”本就是事實，此刻就平靜的承認了，沒有故作謙虛也沒有害羞。
他這樣鎮定的態度，村裏人想捧著和巴結的都一時抹不開嘴。
“行了，行了，都下地忙去吧，這我們要先回家了。”
小柱看被大人擋在外面的小孩子，從馬車裏開了包糖，讓一人拿一個分分吃。
這買的時候讓敲好，真是先見之明。
一個個黑手拿了就往嘴裏塞，小柱還沒來得及說話，糖包就讓孩子們搶跑了，連包袱都跟著沒了。
那邊你追我趕喊給我再吃一個，看著這樣子小柱樂的不行。
見自家孩子有糖吃，村民們嘴上罵這些臭小子，回家得挨揍，但更高興與小柱這娃還沒變。
讀書人高高在上瞧不起人是固定的印象，遠的不說，村長家的孫子走路碰見連眼神都不會瞅你，離的好幾步遠，生怕你把他弄臟了。
當初中了童生，還不是頭名呢，村長家擺桌子也沒出來一下，更別提按輩分打個招呼了。
人家看不起他們這些泥腿子，咋看不出來。
這一對比，還是小柱有良心。
想當初還碎嘴說這送去念書能學出個啥道道來的話，此刻想起來恨不得抽自己的臉。
於是也壓下問外面的八卦心思，催促著快回家給小柱做飯。
“就是，就是，等明個我們再去你們家。”
一口答應行的老劉氏牽著小柱手轉身回家，其他人也拿上農具追趕。
看著這一家子不見影，真老羨慕了。
“誰能想到一個田娃子，現在能這麽出息。”
“怎麽小柱就那麽聰明，咱們的就都一個個憨笨的比豬還笨。”
都是一個村的，他們娃咬牙送去，坐都坐不住，還哭著說不上，跟害他似的，幾個月到現在也不會寫幾個字，趕緊不讓上了，沒用還費錢，這下地就天天蹦蹦的，沒那個運道。
“咱們那些泥猴能跟小柱比，他從小我就看出不一樣來，懂事聽話從不惹爹娘生氣，那每天都幹凈的跟城裏人似的。”
“咦，你這以前怎麽沒說過這話，這看人家現在厲害了，你趕緊補上。”
這話都笑了，村裏人難得的這麽融洽。
人群中有幾個不張口的，心裏嫉妒極了卻不敢說出來，面上也還得擠出一樣的笑。
*
一家人說著還沒夠就到了家，將東西從馬車上拿下來，看著這麽多，每人抱著放堂屋裏，還拿了兩趟。
看著車廂內兩壇酒、兩盒好的茶葉等外加兩包糖點心當喜糖，這才讓劉伯駕車回學堂去。
“你這小子就是活泛，伯伯去到一定給你說些好話。”
“謝謝劉伯，我這沒什麽意思，只是回來怎麽能不跟夫子說一聲呢，等會吃完飯我就去學堂感謝夫子的教導。”
劉伯差點沒崩住，他隨口一說而已。不過聽到後面這話，點頭說會傳話給先生。
小柱到了堂屋坐下，直接把帶下地竹筒裏的水倒上，“嗯，還是家裏的水好喝。”
出門吃飯喝水就覺得跟家裏不一個味，即便都是開水，但喝著一下子就能喝出區別來。
“好喝那就多喝點。”
前些日子官差通知後，村裏人一波波的來恭喜，昨個才恢覆正常的下地，見面打個招呼。
不過到底有區別，以前是誰先看著誰出聲，這幾天就變成不管輩分大小的都會先熱情的打招呼還說祝福的話。
不過也幸虧先弄了這麽一出，今個小柱來沒攤上，如果再瘋的扔半天那此刻可不好說能回來。
門被木棍從裏面抵上，堂屋門再關上，小柱這才從裝衣服的包袱裏再拿出個小包袱。
打開是好看的一個個小盒子，有的方正、有的長些，上面還都有花紋。
瞧這麽正經，等開盒子拿出來都目瞪口呆。
這幾年家境慢慢變好，家裏女子們都從以前的筷子和麻繩綁頭發向前邁了一大步，此刻她們頭上還帶著頭上帶點銀花的木簪，可這已經是村裏顯眼的存在了。
此刻桌子上都是金銀的首飾，還整個都是，捂住心臟往後退，完全沒想到。
一屁|股坐到了板凳上，二嬸王氏則板凳一倒跟著坐到了地上。
翠花倒是反應最小的，摸著小柱腦袋瓜就問哪來這麽多錢買。
最少得2、30兩銀子，這總共給了不多錢呀，再去去吃和住客棧之類的，根本不可能買的起。
“這是贏來的，小胖跟人打賭我會是第一名，人家不信，還說不會中榜，輸了給對方多少錢，我就給給每個人都分了。”
“還能這樣？”幾人直接就信了，小柱從來沒說過謊，笑的肚子疼。
此時荷包蛋端來了，“小柱，你這先墊乎墊乎，奶奶去給你包餃子。”
“不用，不用，我想吃您搟的面條了，奶奶，晚上再吃包餃子吧，我現在都餓的不行了。”
等爺奶去廚房，小柱吃著飯搭配著糕點，還另有一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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