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3章 適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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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適應
這天早上雞叫過幾秒睜眼, 還沒智商回歸，門吱呀一聲進來的就是穿戴整齊的二成哥。
不是，他啥時候起的, 自己一點沒聽到。
展開衣服給自己穿，坐在床邊還懵著呢，蹲下給自己穿好布鞋，拽著出門盆裏已經兌好溫水，漱口水也已放在地上。
“我去給你盛飯。”
迷糊的刷牙洗臉清醒進到屋裏就見到桌子上已冒著熱騰騰的飯, 旁邊站著拿著筷子的二成。
等自己過去立刻就把筷子放到自己手裏，去廚房端來了碗熱水。
“小柱，你吃完飯這水就正好溫涼了，可以直接喝。”
跟木頭似的小柱欲言又止，只好說道一起吃。
“我吃飯比你快，那我去廚房吃了。”
小柱聽這個回答直接端起碗跟他一起過去, 沒顧阻攔的話。
廚房裏有個小紅舊桌子，有記憶就有, 能夠幾個人吃，收拾起來簡單。堂屋這個大桌也就一家人團聚或客人來時才用，很大收拾起來也有些麻煩。
鍋在竈臺上二人吃完起身兩步就能盛上, 小柱吃第二碗時二成已是第四碗。
鍋裏放了倆荷包蛋一人一個還放了菠菜和韭菜, 二成滿嘴好好吃都咬到了腮幫子, 小柱笑著說慢點也沒管用。
一路上給背著書箱, 二成還說太輕了, 下次多放點東西讓背。輕的手還得拽拽繩，感覺掉了似的。
雖然不算沈但是也不輕啊, 每天肩膀都被勒出紅印的小柱心裏哭唧唧，有點羨慕這力氣, 不過想到剛才他那吃了6碗飯的情景，小柱就覺的正常了。
走在鄉間小路上，看著樹都發出淺綠色的嫩葉，不認識的各種鳥兒樹枝上和地上都亂蹦著，還有松鼠抱著松子站在樹杈上，二成頭都差點扭著。
“這裏景比縣城裏好看，好多鳥啊。”
小柱看著他眼神亮亮的，失笑道：“我每天都看也覺得美。”
快到學堂裏還被問了幾種鳥兒叫啥，有幾種小柱也不會，有種鳥兒展開翅膀飛翔像是玄色的扇面，鋒利感很重，但小柱問過夫子其都不知道。
這有個人說話還沒覺的說幾句就看到了學堂，這路上做個伴的確是很好的。
門口的劉伯問這是書童，小柱笑著點頭答對，“也是我哥。”
“這樣啊，看起來挺好的老實孩子。”劉伯本無意說這句，但小柱已說關系，自然附和上句話，卻讓正緊張的二成放松了些。
看著都穿著灰色長衫被小柱介紹是其他同學的書童，二成這才發現自己是最胖最壯的，他們都清瘦些，看起來也跟讀書人似的。
“我上課你呆在這，要是無聊也可以去院子裏看花，還可以去教室外等著我。”
“好好，放心吧，小柱。”掉個個似的，明明是自己照顧他的，“快過去吧，我能行。”
等小柱回到教室，自然又是迎來同學們的恭喜，他說著謝謝，有的也接著打趣可算有個書童了。
都有的情況下，就小柱沒有，怎麽都惹眼。
“是呀，是呀，不是被你們給催怕了嗎。”
這話別說打趣的，其他人也都笑倒了。
一節課下來，二成被問的流汗了，聽到下課鈴一起向教室走過去。
看到已裝大半熱水的葫蘆，沒開口就見二成說看他們去泡茶去後面跟著張的。
往常下課再跑去回來喝就來不及了，所以都是第二節課下課才喝上兩口，這終於不忍著口渴，心裏越發覺的好處多，怪不得他們都說有書童多麽方便呢。
“哥真厲害。”
二成對這話不大習慣，轉頭之際見有三個書童伺候一個少爺的，一個給磨墨，一個給挑點心，一個給吹餵茶水，驚訝的看呆了。
等所有書童離開，走路上不由問：“哎，你們三個伺候一個呀。”
“對。”三人面上笑，其實之間是不和的，二成是不理解，但看著三人不親近也察覺到了些，笑笑沒再問了。
他是不懂，但又不是傻。
等午時去伺候少爺們吃飯，見書童們爭搶給擺盤放筷子，而二成則是被小柱拉著坐旁邊跟一起吃飯。
想到剛才提前再那屋裏吃幹糧喝水的這些書童，二成此刻低著頭都能感覺到背後冒火。
“哥，這個蠻好吃的，這可是婆婆的拿手菜，你嘗嘗。”
“哦。”
吃完進教室，有人就勸道：“柏興，你這怎麽讓書童跟你一起吃，到底是下人。”
“不是下人，是保護我的親人，怎麽了？”
“親戚又怎麽樣，說白了就是伺候你的，得讓認清才是。”看越發板著臉，人也怕了，“得得，我不說了，我的錯。”
小柱也不是讓他難看，拿起本書問其中一段他是怎麽理解的。
此時沒有書本下面是標有釋義的，都是豎排版的黑字，停頓空格都沒有，要不是註意力高，真看著看著就眼暈發困。
兩人討論著，也有加入的，剛才的事就忘了。
下午回家二成就說著白天在學堂裏的見聞，聽到有三個人伺候一個的還都驚訝的確認了兩三遍。
“就小柱弟弟沒書童呢，我去到還被圍起來了。”
“你這娃，你怎麽從來沒說過，肯定受委屈了，真是該罵。”
看著火山口對向自己，小柱也表現很無辜。
他又真不是那種沒自己想法的小孩，還攀比覺得也得有不可，有沒有不耽誤他怎麽自在的活怎麽來。
“奶奶，別揪了。”小柱捂住耳朵委屈，“那我不是也念書好，跟多少個書童有啥關系。”
“別人肯定背後笑話你。”
“不會的，我跟每個人都相處的好，沒人嘲笑我的。”
大人們這才臉色和緩些，心疼都化作擔憂的氣，不舍得動手，於是嘴上又兇了兩口。
“二成，乖孩子，以後有啥事都告訴奶奶啊。”
二成點點頭，但心裏有自個的想法。
所以天黑回屋裏，小柱沒想到二成會跟自己說對不起。
“哈，哥，為什麽？”
“我以為劉奶奶他們都知道這些事，我就興奮的什麽都說了，沒想到不知道，往後你讓我告訴的事我才會說。”
看書的小柱楞住了好一會低頭捂住笑，等擡頭是正經的嗯了聲。
“不過，哥這是誰教你的？”
“沒誰。”家裏人就說過要是小柱做些事不想讓別人知道，誰都不能告訴。
他轉而說起今天從書童那聽來的一些消息，這讓小柱聽著都新鮮。
書童們聚在一起，果然也是八卦地。
聽著有同學偷偷去玩，讓書童打掩護說來找自己學習，小柱臉笑不出來了，怎麽拿自己當借口，這哪行。
“我去，等明天看我怎麽弄他，哥，你先睡吧，我再看會就吹燈睡。”
“我下去給你弄點蜂蜜水喝吧，喝完睡的香。”
哎了幾聲沒阻止回來，只能喝下這半碗水，為了不半夜起，只好看書晚了些，騰空肚子才睡。
等去學堂看人來，直接一勾肩膀去到自己座位上，“聽人說你借我名頭幹壞事？”
看這危險的樣子，同學也高舉手抱頭，“我就是想放風箏玩而已，但爹娘不讓我玩，這不才找了你做借口。”
同學也說著大了膽，“只要說去找你，家人就放心，這也不怪我。”
“我讓你不怪。”嘴上這麽說，小柱拍了他好幾下胳膊，“可不能再這樣了，要是找不到你，上我家來接人，我都還不知道上哪去還個你。”
雖然保證今後不再犯，但小柱還是出了個主意，讓同學們明天都把風箏拿到學堂，中午一起放著玩。
看他們都拍桌子歡呼，小柱笑著扭頭去夫子的教室請示。
“夫子，這也能放松精神，下午就能更好的聽課。”
“只準半個時辰。”
也知道憋的慌，所以夫子其實也在想什麽辦法，既然有現成的了，正好他也不用想了。
現在正是放風箏的好時節，再過些日子熱起來，風都是又小又熱的，到時候別說風箏，樹葉都不會飛起來。
當晚一說三叔就用手藝給二成新做了個，撐子有了小柱畫上個蛇糊上，第二日拿到了書堂裏。
其實想畫好看的來著，但不會畫畫就化了個拐彎簡易的動物。
當看著超大的老鷹、蜈蚣、大公雞等等，小柱的燕子和二成的蛇真不顯眼了。
夫子也發現都期待著中午，幾節課都興奮的大聲念和背，越教他也越省事。
等中午吃飯一個比一個快，等真放了這小柱沒經驗，會的幫忙舉著扔了好幾回才勉強飛了起來。
拽拽松松的，他和二成倆人風箏都不高。
“放高點，小柱。”有放的最高的看不過去，喊著教著。
“你放你的，我這低但是安全。”
就湊個樂，又不是比賽，再說真怕線斷了飛走或是飄到了樹枝上。
剛這樣想呢，一個刮著刮著拽不動了。
“啊，我的無敵大蜈蚣。”
看著在那很高很高的大樹纏繞，怎麽想拿不下來，安慰著再買個玩，好歹把人哄不哇哇哭了。
“小柱，看來還是咱們的安全。”
“噓。”
一人一片地方，註意到別人沒聽到，小柱小聲的給回話，“寧願小心點，起碼沒損失。”
等轉線收回時，又有幾個的卡住轉不動了，看著越想扯回來越斷的。
小柱想想安慰了句，“就當是一次的玩具，玩過一回也比沒玩過就飛了強。”
都反過來這麽一想，確實是這麽回事啊，這下看著被吹作響的風箏，到像是鳥兒，沒那麽心痛了。
二成頭幾天回家還被大人問這問那，適應了之後就覺的太輕松了活，小柱上課他坐在那，吃飯還跟著一起吃，肚子都感覺又大了不少。
本來就肥，捏捏還愁的慌，但小柱說沒看出胖，他又覺的是自己多想了。
不過，書童的生活果然比每天賣豬肉的生活有趣多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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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啥時候起的, 自己一點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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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給你盛飯。”
迷糊的刷牙洗臉清醒進到屋裏就見到桌子上已冒著熱騰騰的飯, 旁邊站著拿著筷子的二成。
等自己過去立刻就把筷子放到自己手裏，去廚房端來了碗熱水。
“小柱，你吃完飯這水就正好溫涼了，可以直接喝。”
跟木頭似的小柱欲言又止，只好說道一起吃。
“我吃飯比你快，那我去廚房吃了。”
小柱聽這個回答直接端起碗跟他一起過去, 沒顧阻攔的話。
廚房裏有個小紅舊桌子，有記憶就有, 能夠幾個人吃，收拾起來簡單。堂屋這個大桌也就一家人團聚或客人來時才用，很大收拾起來也有些麻煩。
鍋在竈臺上二人吃完起身兩步就能盛上, 小柱吃第二碗時二成已是第四碗。
鍋裏放了倆荷包蛋一人一個還放了菠菜和韭菜, 二成滿嘴好好吃都咬到了腮幫子, 小柱笑著說慢點也沒管用。
一路上給背著書箱, 二成還說太輕了, 下次多放點東西讓背。輕的手還得拽拽繩，感覺掉了似的。
雖然不算沈但是也不輕啊, 每天肩膀都被勒出紅印的小柱心裏哭唧唧，有點羨慕這力氣, 不過想到剛才他那吃了6碗飯的情景，小柱就覺的正常了。
走在鄉間小路上，看著樹都發出淺綠色的嫩葉，不認識的各種鳥兒樹枝上和地上都亂蹦著，還有松鼠抱著松子站在樹杈上，二成頭都差點扭著。
“這裏景比縣城裏好看，好多鳥啊。”
小柱看著他眼神亮亮的，失笑道：“我每天都看也覺得美。”
快到學堂裏還被問了幾種鳥兒叫啥，有幾種小柱也不會，有種鳥兒展開翅膀飛翔像是玄色的扇面，鋒利感很重，但小柱問過夫子其都不知道。
這有個人說話還沒覺的說幾句就看到了學堂，這路上做個伴的確是很好的。
門口的劉伯問這是書童，小柱笑著點頭答對，“也是我哥。”
“這樣啊，看起來挺好的老實孩子。”劉伯本無意說這句，但小柱已說關系，自然附和上句話，卻讓正緊張的二成放松了些。
看著都穿著灰色長衫被小柱介紹是其他同學的書童，二成這才發現自己是最胖最壯的，他們都清瘦些，看起來也跟讀書人似的。
“我上課你呆在這，要是無聊也可以去院子裏看花，還可以去教室外等著我。”
“好好，放心吧，小柱。”掉個個似的，明明是自己照顧他的，“快過去吧，我能行。”
等小柱回到教室，自然又是迎來同學們的恭喜，他說著謝謝，有的也接著打趣可算有個書童了。
都有的情況下，就小柱沒有，怎麽都惹眼。
“是呀，是呀，不是被你們給催怕了嗎。”
這話別說打趣的，其他人也都笑倒了。
一節課下來，二成被問的流汗了，聽到下課鈴一起向教室走過去。
看到已裝大半熱水的葫蘆，沒開口就見二成說看他們去泡茶去後面跟著張的。
往常下課再跑去回來喝就來不及了，所以都是第二節課下課才喝上兩口，這終於不忍著口渴，心裏越發覺的好處多，怪不得他們都說有書童多麽方便呢。
“哥真厲害。”
二成對這話不大習慣，轉頭之際見有三個書童伺候一個少爺的，一個給磨墨，一個給挑點心，一個給吹餵茶水，驚訝的看呆了。
等所有書童離開，走路上不由問：“哎，你們三個伺候一個呀。”
“對。”三人面上笑，其實之間是不和的，二成是不理解，但看著三人不親近也察覺到了些，笑笑沒再問了。
他是不懂，但又不是傻。
等午時去伺候少爺們吃飯，見書童們爭搶給擺盤放筷子，而二成則是被小柱拉著坐旁邊跟一起吃飯。
想到剛才提前再那屋裏吃幹糧喝水的這些書童，二成此刻低著頭都能感覺到背後冒火。
“哥，這個蠻好吃的，這可是婆婆的拿手菜，你嘗嘗。”
“哦。”
吃完進教室，有人就勸道：“柏興，你這怎麽讓書童跟你一起吃，到底是下人。”
“不是下人，是保護我的親人，怎麽了？”
“親戚又怎麽樣，說白了就是伺候你的，得讓認清才是。”看越發板著臉，人也怕了，“得得，我不說了，我的錯。”
小柱也不是讓他難看，拿起本書問其中一段他是怎麽理解的。
此時沒有書本下面是標有釋義的，都是豎排版的黑字，停頓空格都沒有，要不是註意力高，真看著看著就眼暈發困。
兩人討論著，也有加入的，剛才的事就忘了。
下午回家二成就說著白天在學堂裏的見聞，聽到有三個人伺候一個的還都驚訝的確認了兩三遍。
“就小柱弟弟沒書童呢，我去到還被圍起來了。”
“你這娃，你怎麽從來沒說過，肯定受委屈了，真是該罵。”
看著火山口對向自己，小柱也表現很無辜。
他又真不是那種沒自己想法的小孩，還攀比覺得也得有不可，有沒有不耽誤他怎麽自在的活怎麽來。
“奶奶，別揪了。”小柱捂住耳朵委屈，“那我不是也念書好，跟多少個書童有啥關系。”
“別人肯定背後笑話你。”
“不會的，我跟每個人都相處的好，沒人嘲笑我的。”
大人們這才臉色和緩些，心疼都化作擔憂的氣，不舍得動手，於是嘴上又兇了兩口。
“二成，乖孩子，以後有啥事都告訴奶奶啊。”
二成點點頭，但心裏有自個的想法。
所以天黑回屋裏，小柱沒想到二成會跟自己說對不起。
“哈，哥，為什麽？”
“我以為劉奶奶他們都知道這些事，我就興奮的什麽都說了，沒想到不知道，往後你讓我告訴的事我才會說。”
看書的小柱楞住了好一會低頭捂住笑，等擡頭是正經的嗯了聲。
“不過，哥這是誰教你的？”
“沒誰。”家裏人就說過要是小柱做些事不想讓別人知道，誰都不能告訴。
他轉而說起今天從書童那聽來的一些消息，這讓小柱聽著都新鮮。
書童們聚在一起，果然也是八卦地。
聽著有同學偷偷去玩，讓書童打掩護說來找自己學習，小柱臉笑不出來了，怎麽拿自己當借口，這哪行。
“我去，等明天看我怎麽弄他，哥，你先睡吧，我再看會就吹燈睡。”
“我下去給你弄點蜂蜜水喝吧，喝完睡的香。”
哎了幾聲沒阻止回來，只能喝下這半碗水，為了不半夜起，只好看書晚了些，騰空肚子才睡。
等去學堂看人來，直接一勾肩膀去到自己座位上，“聽人說你借我名頭幹壞事？”
看這危險的樣子，同學也高舉手抱頭，“我就是想放風箏玩而已，但爹娘不讓我玩，這不才找了你做借口。”
同學也說著大了膽，“只要說去找你，家人就放心，這也不怪我。”
“我讓你不怪。”嘴上這麽說，小柱拍了他好幾下胳膊，“可不能再這樣了，要是找不到你，上我家來接人，我都還不知道上哪去還個你。”
雖然保證今後不再犯，但小柱還是出了個主意，讓同學們明天都把風箏拿到學堂，中午一起放著玩。
看他們都拍桌子歡呼，小柱笑著扭頭去夫子的教室請示。
“夫子，這也能放松精神，下午就能更好的聽課。”
“只準半個時辰。”
也知道憋的慌，所以夫子其實也在想什麽辦法，既然有現成的了，正好他也不用想了。
現在正是放風箏的好時節，再過些日子熱起來，風都是又小又熱的，到時候別說風箏，樹葉都不會飛起來。
當晚一說三叔就用手藝給二成新做了個，撐子有了小柱畫上個蛇糊上，第二日拿到了書堂裏。
其實想畫好看的來著，但不會畫畫就化了個拐彎簡易的動物。
當看著超大的老鷹、蜈蚣、大公雞等等，小柱的燕子和二成的蛇真不顯眼了。
夫子也發現都期待著中午，幾節課都興奮的大聲念和背，越教他也越省事。
等中午吃飯一個比一個快，等真放了這小柱沒經驗，會的幫忙舉著扔了好幾回才勉強飛了起來。
拽拽松松的，他和二成倆人風箏都不高。
“放高點，小柱。”有放的最高的看不過去，喊著教著。
“你放你的，我這低但是安全。”
就湊個樂，又不是比賽，再說真怕線斷了飛走或是飄到了樹枝上。
剛這樣想呢，一個刮著刮著拽不動了。
“啊，我的無敵大蜈蚣。”
看著在那很高很高的大樹纏繞，怎麽想拿不下來，安慰著再買個玩，好歹把人哄不哇哇哭了。
“小柱，看來還是咱們的安全。”
“噓。”
一人一片地方，註意到別人沒聽到，小柱小聲的給回話，“寧願小心點，起碼沒損失。”
等轉線收回時，又有幾個的卡住轉不動了，看著越想扯回來越斷的。
小柱想想安慰了句，“就當是一次的玩具，玩過一回也比沒玩過就飛了強。”
都反過來這麽一想，確實是這麽回事啊，這下看著被吹作響的風箏，到像是鳥兒，沒那麽心痛了。
二成頭幾天回家還被大人問這問那，適應了之後就覺的太輕松了活，小柱上課他坐在那，吃飯還跟著一起吃，肚子都感覺又大了不少。
本來就肥，捏捏還愁的慌，但小柱說沒看出胖，他又覺的是自己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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