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 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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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後悔
老兩口本沒胃口可聞著這酸酸的味道竟然吃了三碗面條, 小柱已經習慣看飯食不是用桶就是用很大的木盆盛。
近20口子人吃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吃完是很快速的事，他把碗筷放到院子裏洗刷的盆裏就跟家人說去學堂。
“好, 路上慢些。”
小柱回道知道了才走出家門。
“這孩子，放桌上我收拾就行，真是勤快。”
“小柱就這個性子，還是大哥大嫂生的好。”翠花呼嚕嚕喝完一抹嘴，又盛上一碗, 連誇大嫂做的飯好吃。
孫氏被誇的心裏高興，低頭害羞的笑。
吃完老劉氏挎著裝有幾個雞蛋的籃子去四田家，四田媳婦扯動嘴角，趕忙迎進了屋裏。
李春桃本在院子裏忙活看到這人直接閃躲進廚房，等人進屋才偷偷露出頭看，只是已經沒了影。
她抓著柴火眼神暗淡, 咬著嘴唇滿臉苦澀和後悔，每個夜晚她都睜著眼忍不住想, 若是當初······那該多好。
那個不下蛋的母雞，每天嘎嘎的大嗓門，胖的難看, 可是那劉家三郎總是用那麽溫柔的眼神看著她, 路上也護著走裏面, 每每看著都讓人羨慕。
為什麽當初要聽爹娘的, 自己就該說非三郎不嫁才是。
正攥緊手心出了紅印子, 突然腿被抱著，四個娃餓的直哭喊娘, 餓。
等再回過神來，孩子們已坐在地上鼻涕滿臉害怕的看向自己, 再看推開他們的手，趕忙又抱了起來哄著，後悔又怕，幸好沒人看見。
兩個男娃一左一右占了倆胳膊，地上兩個女娃自己捂著腚起身，看著被娘哄著的哥哥眼淚無聲的掉。
屋內則是說笑的場面，劉四田心裏難受此刻面上也是說小柱有出息的話語，四田媳婦摸著頭發尷尬的低頭看地，自從醒了都是罵老天爺，罵祖宗不長眼，怎麽就讓這狗崽子中了。
現在說的這些話，她聽著都覺得磕磣。
老劉氏回答的很快速，一個勁的說之前也沒想到這孩子會中。
“四田，你說中就中吧，還考了第二名，聽說縣令都誇獎了，哎呀，我真是現在都覺的做夢似的，真是太爭氣了這孩子。”
“是呀，往後二嬸有的是福享了。”
老劉氏笑著哎一聲，“四田，謝謝你這話。”
不，我就是隨口一說，並不是這麽想的，劉四田咬著牙才沒讓自己失態，心裏甚是煩躁，裝著身體還沒好利索哎呦幾聲，本以為趕緊走，沒想到就坐在那不動。
“二嬸跟你說，這孩子有出息真不是大人的關系，孩子自個爭氣，我們全家哪有那腦子，這娃就背兩遍就能背下來，也真是祖宗保佑。”
老劉氏越說越高興，“所以做人還是善良的好，福報在後面不是，人在做天在看，老話是一點沒說錯。”
劉四田被這話堵的全身直抖，他在想自己一輩子沒做過好事，是不是這個原因才報應到子孫上了。
放屁，都假的，自己過好就行，以後的事管那些個做什麽，下輩子自己就做財主家的兒子，這個家就跟他啥關系沒有。
“二嬸，要不·····”
你先回去沒說出來，就見老劉氏又拍了下手掌，“真是，忘了一件事，這次小柱不是縣試過了嗎，還得去府城考呢，府城啊，我聽到都嚇一跳。”
“去府城？”劉四田騰的一下從床上做了起來，看起來哪有一點生病哎呀難受的樣子。
“對，我跟你說府城叫，叫啥你肯定知道，二嬸就不說了。”老劉氏拍拍腿，“行了，四田你好好養病，二嬸走了。”
四田媳婦扯出嘴角笑著送出屋，院子裏卻是幾個兒媳在吵，娃們在哭搶什麽的場景。
什麽都亂糟糟的，灰頭土臉的，看慣了自家幹凈整潔，老劉氏不自覺皺緊眉頭，但手上把娃們分開才離開。
四田媳婦從旁略過送走人，也沒管也沒問，進屋去伺候當家的。
劉四田等人進來就直接打了人一巴掌，“院子裏在鬧騰什麽，讓人看笑話還沒夠。”
“我這就出去問問。”她給掖好被角縮著肩膀出去，不一會進來小聲說道老四家的娃撿了個松子，老大家的娃搶了去吃了。
劉四田聽了火冒三丈，直接掀開被子下地到院子裏用鞋底揍了四房的娃，揍的說再也不敢了還是不解氣，李春桃護沒護住，反倒手也被波及，紅腫了許多。
“當家的，你披上衣服，生病了怎麽辦？”
生病只是托詞，可別變成真的。
“搶搶搶，生你們中什麽用，一點用不中，人家家就能有出息讓老的吃肉喝酒，早上那香味飄我鼻子裏，你們呢，怎麽不幹脆去*，我還清凈。”
這麽一通發洩，剛才憋的悶氣出了不少，再看地上這幾個黑了吧唧的娃們，想到剛才拽著他們揍，立刻嫌棄的讓老婆子擦擦手才進屋。
等公婆進屋關門，大房家的娃得意的說道讓你們不給我，大力媳婦也是笑，“老四家的，這房子和地今後都得是我們大房的，你們一家早晚得滾，別說松子，就是個石子你們也不能碰，呸，狐貍精一個，生的崽子也都不是好玩意。”
說完還對兒子說幹的好，這才領著娃回屋。沒了熱鬧看，二房的也離開。
轉眼，院子裏就剩下李春桃和她的四個孩子。
*
小柱在學堂裏看著夫子畫出來的簡易地圖，看的差點蒙圈，反正就是過了山還得再過山，也有繞山的路雖然平緩不過得費時辰，另外山裏的路第一次走很多迷路的。
還有大溝大河的也得過倆，橋很窄也牢記小心些，如果對面有過的就讓讓，兩邊人就會堵，那樣就誰都過不去了。
小柱嘴角下拉著，木然的除了嗯也沒別的反應。
直走的路現在得十八彎，他又不認得，方向感也差，他怕去到是去到，目的地是不是江衡府根本不敢保證。
“柏興，切記，路上有穿孝服賣身葬父或母一定有多遠離多遠，身後定有算計，還有到了府城，不準去煙花巷柳之地。”
“夫子，弟子不會的。”
他這個年紀，怎麽可能去呢。
夫子看他眼神讓發誓，“就因你年紀小才更要遵守，若是你著了道錯過時辰，後悔也晚了。”
三指朝天，小柱發完誓，夫子才面色和緩的點頭滿意。
除了這些，夫子還說了很多府試該註意的，不過這次府尹的喜好就說了一點點。
想必也是去信問那個廩生好友才得知的消息，這讓小柱珍重的接過。
“雖然跟你說這麽多，但路上我還是不放心，所以派書童隨你去，但你得找個自己的書童了。”
等出了學堂小柱就覺的頭大，苦惱的揉揉臉才跟門口的劉伯打招呼往家走。
等到路上還抱著頭愁的嘆了口氣，不經意一擡頭才發現大中午的了。
不好，家裏人得擔心，他加快腳步往家走。
離家不近剛拐彎就碰見了三叔，小柱跑過去就聽他問怎麽這麽長時間還沒回家，才出來看看。
“夫子給我說去府城之類的事，還提議我找個書童。”
“幹什麽的？”三郎抓抓後腦勺，腳步變慢。
“我去考試，路上給我背書箱、拿行禮的。”
小柱簡短了說，三郎哦了聲點點頭也說早該找個的。
“這我在村裏上學這麽點路，用不著。”小柱以往哪想過這個。
到家看到院子裏在放各種吃用的忙問道怎麽了，“這都是鄉親們送來的，說是恭喜你的。”
“廚房裏更多呢。”拉著過去小柱驚訝的問都是，看三嬸她們點點頭深吸了口氣。
這是該高興的的，但更是壓力。
“這些還是少的，拿肉布料什麽的扔下我也沒要，還人手裏去。”
就是些自家的東西，家裏有柿子樹做成的柿餅子，種桑樹的給了半籃子蠶蛹，這個放點油一煎再炒出來那個好吃呦，腌制的鹹雞蛋鴨蛋鵝蛋······
“其實每家都說不值錢的東西，但牙縫裏擠出來的恰恰是最真的心意了。”翠花拿起個鹹鴨蛋聞了聞，問道婆婆晚上可不可以砸個吃。
“行。”老劉氏點點翠花，轉頭對小柱說道：“我們都吃完了，給你留了飯，去洗個手我給你熱熱。”
吃完飯看書到下午，看太陽不毒了將被子衣服等收拾進屋折疊好，沒想到家人們從地裏回來坐著歇息著開始商量起書童的人選。
“剛剛三郎跟我們提了一嘴，這必須得找了。”
翠花一個快速站起，“這還商量什麽，這一路上可不安全，我跟著去。”
陪嫁品之一殺豬刀還在屋裏擺著，不用她也每天擦著磨著的，正好派上用場。
別說小柱捂著腦門笑的低下頭，其他人也扭頭笑的不行。
“剛沒聽三郎說嗎，不光是保護小柱，還得背著書箱，翠花，你這到時候肯定書箱不知道就被你扔哪去了。”
這話雖是開玩笑，但眾人一想都咬著嘴唇憋笑，她真能幹的出來。
翠花也嘿嘿一笑坐了下去，小柱不上學就教她寫家人的名字，到現在還寫不全，看字就想睡覺，萬一到時候一背上真倒頭就睡那不扯後腿了。
“這個，咱們村的谷大谷二，怎麽樣？”二郎第一時間想到這倆兄弟。
“對呀，你們玩的最好，有時間就玩一塊去了。”
小柱看著家人連鄰居家的小夥伴都說上，苦著臉搖頭，“我心裏就覺的別扭，雖然說是書童但是幹著粗活就跟下人似的，這不跟羞辱人似的。”
“就是呢。”翠花抓抓臉也犯愁了，“那些大官那麽多人伺候怎麽受的昂。”
正喝著水的都嗆著了，也有從鼻子裏噴出來的，小柱就是其中之一，怎麽什麽話從三嬸口裏出來就是這麽好笑呢。
想著這個，他忍不住又咳嗽了好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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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路上慢些。”
小柱回道知道了才走出家門。
“這孩子，放桌上我收拾就行，真是勤快。”
“小柱就這個性子，還是大哥大嫂生的好。”翠花呼嚕嚕喝完一抹嘴，又盛上一碗, 連誇大嫂做的飯好吃。
孫氏被誇的心裏高興，低頭害羞的笑。
吃完老劉氏挎著裝有幾個雞蛋的籃子去四田家，四田媳婦扯動嘴角，趕忙迎進了屋裏。
李春桃本在院子裏忙活看到這人直接閃躲進廚房，等人進屋才偷偷露出頭看，只是已經沒了影。
她抓著柴火眼神暗淡, 咬著嘴唇滿臉苦澀和後悔，每個夜晚她都睜著眼忍不住想, 若是當初······那該多好。
那個不下蛋的母雞，每天嘎嘎的大嗓門，胖的難看, 可是那劉家三郎總是用那麽溫柔的眼神看著她, 路上也護著走裏面, 每每看著都讓人羨慕。
為什麽當初要聽爹娘的, 自己就該說非三郎不嫁才是。
正攥緊手心出了紅印子, 突然腿被抱著，四個娃餓的直哭喊娘, 餓。
等再回過神來，孩子們已坐在地上鼻涕滿臉害怕的看向自己, 再看推開他們的手，趕忙又抱了起來哄著，後悔又怕，幸好沒人看見。
兩個男娃一左一右占了倆胳膊，地上兩個女娃自己捂著腚起身，看著被娘哄著的哥哥眼淚無聲的掉。
屋內則是說笑的場面，劉四田心裏難受此刻面上也是說小柱有出息的話語，四田媳婦摸著頭發尷尬的低頭看地，自從醒了都是罵老天爺，罵祖宗不長眼，怎麽就讓這狗崽子中了。
現在說的這些話，她聽著都覺得磕磣。
老劉氏回答的很快速，一個勁的說之前也沒想到這孩子會中。
“四田，你說中就中吧，還考了第二名，聽說縣令都誇獎了，哎呀，我真是現在都覺的做夢似的，真是太爭氣了這孩子。”
“是呀，往後二嬸有的是福享了。”
老劉氏笑著哎一聲，“四田，謝謝你這話。”
不，我就是隨口一說，並不是這麽想的，劉四田咬著牙才沒讓自己失態，心裏甚是煩躁，裝著身體還沒好利索哎呦幾聲，本以為趕緊走，沒想到就坐在那不動。
“二嬸跟你說，這孩子有出息真不是大人的關系，孩子自個爭氣，我們全家哪有那腦子，這娃就背兩遍就能背下來，也真是祖宗保佑。”
老劉氏越說越高興，“所以做人還是善良的好，福報在後面不是，人在做天在看，老話是一點沒說錯。”
劉四田被這話堵的全身直抖，他在想自己一輩子沒做過好事，是不是這個原因才報應到子孫上了。
放屁，都假的，自己過好就行，以後的事管那些個做什麽，下輩子自己就做財主家的兒子，這個家就跟他啥關系沒有。
“二嬸，要不·····”
你先回去沒說出來，就見老劉氏又拍了下手掌，“真是，忘了一件事，這次小柱不是縣試過了嗎，還得去府城考呢，府城啊，我聽到都嚇一跳。”
“去府城？”劉四田騰的一下從床上做了起來，看起來哪有一點生病哎呀難受的樣子。
“對，我跟你說府城叫，叫啥你肯定知道，二嬸就不說了。”老劉氏拍拍腿，“行了，四田你好好養病，二嬸走了。”
四田媳婦扯出嘴角笑著送出屋，院子裏卻是幾個兒媳在吵，娃們在哭搶什麽的場景。
什麽都亂糟糟的，灰頭土臉的，看慣了自家幹凈整潔，老劉氏不自覺皺緊眉頭，但手上把娃們分開才離開。
四田媳婦從旁略過送走人，也沒管也沒問，進屋去伺候當家的。
劉四田等人進來就直接打了人一巴掌，“院子裏在鬧騰什麽，讓人看笑話還沒夠。”
“我這就出去問問。”她給掖好被角縮著肩膀出去，不一會進來小聲說道老四家的娃撿了個松子，老大家的娃搶了去吃了。
劉四田聽了火冒三丈，直接掀開被子下地到院子裏用鞋底揍了四房的娃，揍的說再也不敢了還是不解氣，李春桃護沒護住，反倒手也被波及，紅腫了許多。
“當家的，你披上衣服，生病了怎麽辦？”
生病只是托詞，可別變成真的。
“搶搶搶，生你們中什麽用，一點用不中，人家家就能有出息讓老的吃肉喝酒，早上那香味飄我鼻子裏，你們呢，怎麽不幹脆去*，我還清凈。”
這麽一通發洩，剛才憋的悶氣出了不少，再看地上這幾個黑了吧唧的娃們，想到剛才拽著他們揍，立刻嫌棄的讓老婆子擦擦手才進屋。
等公婆進屋關門，大房家的娃得意的說道讓你們不給我，大力媳婦也是笑，“老四家的，這房子和地今後都得是我們大房的，你們一家早晚得滾，別說松子，就是個石子你們也不能碰，呸，狐貍精一個，生的崽子也都不是好玩意。”
說完還對兒子說幹的好，這才領著娃回屋。沒了熱鬧看，二房的也離開。
轉眼，院子裏就剩下李春桃和她的四個孩子。
*
小柱在學堂裏看著夫子畫出來的簡易地圖，看的差點蒙圈，反正就是過了山還得再過山，也有繞山的路雖然平緩不過得費時辰，另外山裏的路第一次走很多迷路的。
還有大溝大河的也得過倆，橋很窄也牢記小心些，如果對面有過的就讓讓，兩邊人就會堵，那樣就誰都過不去了。
小柱嘴角下拉著，木然的除了嗯也沒別的反應。
直走的路現在得十八彎，他又不認得，方向感也差，他怕去到是去到，目的地是不是江衡府根本不敢保證。
“柏興，切記，路上有穿孝服賣身葬父或母一定有多遠離多遠，身後定有算計，還有到了府城，不準去煙花巷柳之地。”
“夫子，弟子不會的。”
他這個年紀，怎麽可能去呢。
夫子看他眼神讓發誓，“就因你年紀小才更要遵守，若是你著了道錯過時辰，後悔也晚了。”
三指朝天，小柱發完誓，夫子才面色和緩的點頭滿意。
除了這些，夫子還說了很多府試該註意的，不過這次府尹的喜好就說了一點點。
想必也是去信問那個廩生好友才得知的消息，這讓小柱珍重的接過。
“雖然跟你說這麽多，但路上我還是不放心，所以派書童隨你去，但你得找個自己的書童了。”
等出了學堂小柱就覺的頭大，苦惱的揉揉臉才跟門口的劉伯打招呼往家走。
等到路上還抱著頭愁的嘆了口氣，不經意一擡頭才發現大中午的了。
不好，家裏人得擔心，他加快腳步往家走。
離家不近剛拐彎就碰見了三叔，小柱跑過去就聽他問怎麽這麽長時間還沒回家，才出來看看。
“夫子給我說去府城之類的事，還提議我找個書童。”
“幹什麽的？”三郎抓抓後腦勺，腳步變慢。
“我去考試，路上給我背書箱、拿行禮的。”
小柱簡短了說，三郎哦了聲點點頭也說早該找個的。
“這我在村裏上學這麽點路，用不著。”小柱以往哪想過這個。
到家看到院子裏在放各種吃用的忙問道怎麽了，“這都是鄉親們送來的，說是恭喜你的。”
“廚房裏更多呢。”拉著過去小柱驚訝的問都是，看三嬸她們點點頭深吸了口氣。
這是該高興的的，但更是壓力。
“這些還是少的，拿肉布料什麽的扔下我也沒要，還人手裏去。”
就是些自家的東西，家裏有柿子樹做成的柿餅子，種桑樹的給了半籃子蠶蛹，這個放點油一煎再炒出來那個好吃呦，腌制的鹹雞蛋鴨蛋鵝蛋······
“其實每家都說不值錢的東西，但牙縫裏擠出來的恰恰是最真的心意了。”翠花拿起個鹹鴨蛋聞了聞，問道婆婆晚上可不可以砸個吃。
“行。”老劉氏點點翠花，轉頭對小柱說道：“我們都吃完了，給你留了飯，去洗個手我給你熱熱。”
吃完飯看書到下午，看太陽不毒了將被子衣服等收拾進屋折疊好，沒想到家人們從地裏回來坐著歇息著開始商量起書童的人選。
“剛剛三郎跟我們提了一嘴，這必須得找了。”
翠花一個快速站起，“這還商量什麽，這一路上可不安全，我跟著去。”
陪嫁品之一殺豬刀還在屋裏擺著，不用她也每天擦著磨著的，正好派上用場。
別說小柱捂著腦門笑的低下頭，其他人也扭頭笑的不行。
“剛沒聽三郎說嗎，不光是保護小柱，還得背著書箱，翠花，你這到時候肯定書箱不知道就被你扔哪去了。”
這話雖是開玩笑，但眾人一想都咬著嘴唇憋笑，她真能幹的出來。
翠花也嘿嘿一笑坐了下去，小柱不上學就教她寫家人的名字，到現在還寫不全，看字就想睡覺，萬一到時候一背上真倒頭就睡那不扯後腿了。
“這個，咱們村的谷大谷二，怎麽樣？”二郎第一時間想到這倆兄弟。
“對呀，你們玩的最好，有時間就玩一塊去了。”
小柱看著家人連鄰居家的小夥伴都說上，苦著臉搖頭，“我心裏就覺的別扭，雖然說是書童但是幹著粗活就跟下人似的，這不跟羞辱人似的。”
“就是呢。”翠花抓抓臉也犯愁了，“那些大官那麽多人伺候怎麽受的昂。”
正喝著水的都嗆著了，也有從鼻子裏噴出來的，小柱就是其中之一，怎麽什麽話從三嬸口裏出來就是這麽好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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