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 傳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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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傳遍
日子還得繼續，孩子們不知大人愁，又撒歡的到處玩，唱著童謠不覺累。
天氣越加酷熱，午後樹蔭底下的人們越來越多，聚在一起說各家八卦。
劉四田也坐著婦人們近，他左右看看才神秘的問最近大郎家的小柱沒見出來玩呀。
女人們紛紛對視說道是哦，又連忙讓他說知道啥嗎。
“咳咳，整個村裏哪有我不知道的事。”往前蹲著兩步特意手背擋著嘴說道那小柱被送去村東邊上學堂去了。
哄的一下，眾人驚訝之後都是不信，嘴上說什麽的都有。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四大爺站起身背著手慢悠悠走回家，坐在原地的反倒捏不準了，“該不會是真的吧。”
“怎麽可能，他家跟咱們家差不多，天天野菜疙瘩湯就鹹菜，信胡說的。”
劉四田跟劉二山這二人對比，眾人自然還是信後者的。
*
見用繩子穿起來的一小堆竹筐，劉家眾人嘴上說了句胡鬧，但由著小柱和三郎擺弄。
不過是占點地方，柳條這個又不花錢。
正擦汗呢，門外有人喊。
“大狗娘，你們快進來。”老劉氏招呼著進屋倒水。
大狗娘她們卻喝也沒喝，只是說下午聽別人說的一件事來告訴她們。
將人送走後，老劉氏把眾人喊道屋裏說有事，當然小孩子們是沒聽的權利。
關上堂屋門，看著婆婆這生氣的樣子，王氏最心虛的想自己這兩天可是夾著尾巴做人，沒幹什麽呀。
“大狗娘剛才跟我說，如今村裏傳遍了小柱被送去村東的事了。”
王氏一拍桌子，“艹他老母，誰這麽大舌頭，怎麽不爛他嘴······”
關鍵是自己不是這個消息傳出去的人，心裏著實不痛快的很。
其他人看這模樣，就知道不是她說出去的了，要是如此得縮著心虛的樣。
老劉氏一皺眉讓坐下，直接說道是四田傳出去的。
“他怎麽知道的？”一個有好處才上、壞處一點不沾的人。
“現在不管他怎麽知道的，關鍵是小柱這事遲早瞞不住，所以咱們要統一口徑，知道嗎？”
“是，娘，您怎麽說我們怎麽說。”
*
同一時刻，劉四田家裏的桌子上竟放著只燒雞，作為一家之主，他直接端著往眼前一放，無視其他人的目光。
“你們看什麽，想挨揍。”
回憶起沾著鹽水的鞭子往身上抽打的滋味，其他人頓時搖頭縮腦的扒拉著碗裏的野菜湯。
“你看你們有什麽出息，你們不認真幹活，我怎麽過上喝酒吃肉的日子，指望你們黃花菜都涼了。”
“兒子孫子一老串，光吃不中用的東西。”
越說越氣，打了身邊婆娘一巴掌讓倒上酒，“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揪下雞腿兩口就吃的剩點邊角肉，大人孩子們眼睜睜看著期望會扔在桌子上，等他喝酒睡覺自己就會砸吧點。
可是劉四田喝了口酒砸吧砸吧味道，邊角肉也放進了嘴裏，然後骨髓咯嘣咬斷吸得一幹二凈。
轉眼一整只雞就這麽進了他一個人的肚子裏，他還露出渴望的眼神。
心裏嘀咕罵道村長真是小氣，他今天唾沫橫飛的廢了多少力氣，只是獎勵一只雞，還不夠塞牙縫的呢。
可轉眼一想自己扒入了村長的大腿，那以後不得每天都能吃上肉，就說自己這麽機靈又做事麻利的，遲早大人物得看中自己。
越想越笑的歡，酒飽肉足樂呵呵的躺床上陷入美夢。
其他人聽了這呼嚕好一會才敢一同而上的爭搶這骨頭來，咯嘣脆的咽下去，這是油水啊。
劉四田媳婦卻害怕的讓放下，“明早用這個煮上一鍋湯給你們每頓摻點。”
但其他人根本不聽，幾歲的娃娃也噎著不撒手。
奶奶老被爺爺打，可只要有好吃的就先給爺爺，幫了多次還是唯爺爺第一，放個屁都是香的，懦弱又聽話，她的話才不可信呢。
看著從兒孫嘴裏奪下的一點點雞骨頭，想到明早自家男人有雞湯面吃，四田媳婦趕緊往自個屋子走去，得藏起來。
*
新的一天依舊是萬裏晴空，白雲成片。
“這天也太好了，什麽時候下場雨啊。”小柱看著一桶桶提水往自個田地澆水的人們都心疼起來。
這邊倒上那邊就轉瞬被吸收，一點樣都沒有。
這麽早上學，可這些大人都得澆了一兩個時辰了，淩晨2、3點就起，自家也是一樣。
“瞎擔心什麽，有我們這些大人在呢。”大郎輕輕往上擡了擡小兒子，眼裏藏不住的疼愛。
“就是，還用不著你這小家夥愁眉。”三郎兩手外加肩膀背著的都是竹筐。
要不是拿這些竹筐，其實一個人來送就可以，大郎已經認識路了。
到了學堂門口，中年男人讓止步，他直接雙手就把這些竹筐放進了教室裏，看的大郎和三郎張大嘴，半天才合上。
力氣真大啊。
沒等夫子來，小柱就分發，孩子們驚喜的發現竹筐下面竟然有自己的名字。
“哇，好棒。”
翻來覆去的摸著，一點不拉手，反而很滑溜，背在肩膀上又感嘆好輕。
“怎麽做到的？”
小柱笑而不語，他用的劉輝寫的紙條，讓三叔編上名字，明明學字是慢的，但編上去卻一教就會。
成品跟字體一模一樣，筆劃啥的就不講究，可看起來就是對的，這不就行了。
“好了，別這樣，就當我感謝你們分享給我飯菜吃。”
“那怎麽行，夫子都教過，不能白受別人好處的，否則什麽欠的更多。”
“就是，就是。”
“哎，對了，劉輝，這都好幾天了，你不說買來一樣的嗎？”
正在豎立起書本裝認真的劉輝被這一關註，臉色通紅。
村裏的雜貨鋪表面上是自個舅舅開的，但其實背後分錢最多的還是娘，但根本沒有一樣的，就是去縣城進，也都是大人的那種，上面帶著擋雨的笨重又難看，這讓他怎麽有臉背來。
“我，我忘了。”
小柱連忙開口吸引目光，“好了，一會夫子來了，看你們聚在這裏可不好。”
“那小柱，我們拿回座位上了。”
“拿吧，拿吧，本來就是給你們的。”
“小柱，你真好，我今天中午飯都給你吃。”一個孩子拍著胸脯如此說道，其他人也緊跟著，“我也是，我也是。”
一群小麻雀似的互相不讓，小柱笑的樂不可支。
“那不得撐壞我了，還像往常一樣我們互相分享好了。”
“小柱，你最好了。”
這麽多人誇讚，小柱心裏別提多美了。
劉輝就見著全班除了自己都是一樣的竹筐，明明他的是全班最好最貴的，但此刻就是覺得不好。
好似他們是一幫，自己是一個人。
他眼睛變紅，硬是咬著牙憋屈著不漏出來這委屈。
劉明他們一下課還在興奮中，不停的跟探寶似的小心擺弄。
“哇，這邊有格子哎，底下有這個作什麽？”
“旁邊這個空可以放水壺，你看編的沒那麽緊密，到時候水會漏下去不會弄身上，這邊這可以放點心啊，渣子都掉不下去······”
“我都不舍得用了，真好玩。”
劉小柱笑的不行，“本來就是用的，放在那豈不是浪費。”
“怎麽浪費啊，放在那我看著就開心，而且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我禮物呢。”
劉明說著這話，精致的小竹筐抱在懷裏滿眼珍惜，他有錢向來是花錢的那個，其實他也知道別人都是占自己的便宜，看在錢的份上跟自己玩的。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有個不嫌棄自己胖，貪吃，跑的慢的真朋友。
“小柱，等不上學，我帶你上我家玩吧。”
“不了，我沒空，不上學那天我得幫著家裏人做活呢。”
看神情失落，只好補上句等以後有空定會去，劉明這才笑起來。
夫子走著教導著，明顯發現今天的孩子們盡管神情裝著認真，但眼裏都閃爍著興奮。
只需一眼他就發現了問題，看了眼門口這小子，行啊，還挺能跟其他人打好關系。
劉輝吃完飯沒理會還熱鬧著的食堂，看了眼被熱情包圍的小柱，自個走進教室，他在劉小柱的桌子前停住腳步，但冷哼一聲走了過去。
等劉小柱進教室，劉輝已經寫了兩張紙的字。
“吶，劉輝，這是你的，要不要？”
劉輝毛筆一頓，看著眼前的矮瘦小子，不可置信。
“有···有我的！”
當初可是他自個說不要的，結果不僅沒買來還又失了面子。
“都已經編完了，你不用丟了就是。”
對付這種人，小柱也沒多說，直接放到他懷裏就跑了出去，外面劉明扯著嗓子喊他一起玩呢。
劉輝眼睜睜看著沒了影，再望向懷裏的東西咬著嘴唇笑了。
他倒過來，果然看到筐底角落有自己的名字，就是一種獨屬於自己的感覺，此刻忍不住親上去一口。
親完趕緊擡頭左右看，呼，沒有人看見，他放在腿上興奮的想著哪裏裝什麽。
而外面，劉小柱放慢速度劉明噗嗤噗呲最快速度都追不上。
“你怎麽跑的這麽慢，擡起腿腳。”
“擡不，擡不起來。”直接扶著樹幹喘粗氣。
怪不得沒人願意跟他玩呢，這挪動的速度看的人捉急，而且他要抓人的話，一點不刺|激。
“每次就看著在眼前抓不著，不好玩，我不玩了。”劉明氣的往回走。
“哎，我陪你一起慢跑，我讓著你行了吧。”
這麽胖下去走路都得抖一抖，想到那畫面，嗯嗯，太美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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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越加酷熱，午後樹蔭底下的人們越來越多，聚在一起說各家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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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們紛紛對視說道是哦，又連忙讓他說知道啥嗎。
“咳咳，整個村裏哪有我不知道的事。”往前蹲著兩步特意手背擋著嘴說道那小柱被送去村東邊上學堂去了。
哄的一下，眾人驚訝之後都是不信，嘴上說什麽的都有。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四大爺站起身背著手慢悠悠走回家，坐在原地的反倒捏不準了，“該不會是真的吧。”
“怎麽可能，他家跟咱們家差不多，天天野菜疙瘩湯就鹹菜，信胡說的。”
劉四田跟劉二山這二人對比，眾人自然還是信後者的。
*
見用繩子穿起來的一小堆竹筐，劉家眾人嘴上說了句胡鬧，但由著小柱和三郎擺弄。
不過是占點地方，柳條這個又不花錢。
正擦汗呢，門外有人喊。
“大狗娘，你們快進來。”老劉氏招呼著進屋倒水。
大狗娘她們卻喝也沒喝，只是說下午聽別人說的一件事來告訴她們。
將人送走後，老劉氏把眾人喊道屋裏說有事，當然小孩子們是沒聽的權利。
關上堂屋門，看著婆婆這生氣的樣子，王氏最心虛的想自己這兩天可是夾著尾巴做人，沒幹什麽呀。
“大狗娘剛才跟我說，如今村裏傳遍了小柱被送去村東的事了。”
王氏一拍桌子，“艹他老母，誰這麽大舌頭，怎麽不爛他嘴······”
關鍵是自己不是這個消息傳出去的人，心裏著實不痛快的很。
其他人看這模樣，就知道不是她說出去的了，要是如此得縮著心虛的樣。
老劉氏一皺眉讓坐下，直接說道是四田傳出去的。
“他怎麽知道的？”一個有好處才上、壞處一點不沾的人。
“現在不管他怎麽知道的，關鍵是小柱這事遲早瞞不住，所以咱們要統一口徑，知道嗎？”
“是，娘，您怎麽說我們怎麽說。”
*
同一時刻，劉四田家裏的桌子上竟放著只燒雞，作為一家之主，他直接端著往眼前一放，無視其他人的目光。
“你們看什麽，想挨揍。”
回憶起沾著鹽水的鞭子往身上抽打的滋味，其他人頓時搖頭縮腦的扒拉著碗裏的野菜湯。
“你看你們有什麽出息，你們不認真幹活，我怎麽過上喝酒吃肉的日子，指望你們黃花菜都涼了。”
“兒子孫子一老串，光吃不中用的東西。”
越說越氣，打了身邊婆娘一巴掌讓倒上酒，“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揪下雞腿兩口就吃的剩點邊角肉，大人孩子們眼睜睜看著期望會扔在桌子上，等他喝酒睡覺自己就會砸吧點。
可是劉四田喝了口酒砸吧砸吧味道，邊角肉也放進了嘴裏，然後骨髓咯嘣咬斷吸得一幹二凈。
轉眼一整只雞就這麽進了他一個人的肚子裏，他還露出渴望的眼神。
心裏嘀咕罵道村長真是小氣，他今天唾沫橫飛的廢了多少力氣，只是獎勵一只雞，還不夠塞牙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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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笑的歡，酒飽肉足樂呵呵的躺床上陷入美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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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四田媳婦卻害怕的讓放下，“明早用這個煮上一鍋湯給你們每頓摻點。”
但其他人根本不聽，幾歲的娃娃也噎著不撒手。
奶奶老被爺爺打，可只要有好吃的就先給爺爺，幫了多次還是唯爺爺第一，放個屁都是香的，懦弱又聽話，她的話才不可信呢。
看著從兒孫嘴裏奪下的一點點雞骨頭，想到明早自家男人有雞湯面吃，四田媳婦趕緊往自個屋子走去，得藏起來。
*
新的一天依舊是萬裏晴空，白雲成片。
“這天也太好了，什麽時候下場雨啊。”小柱看著一桶桶提水往自個田地澆水的人們都心疼起來。
這邊倒上那邊就轉瞬被吸收，一點樣都沒有。
這麽早上學，可這些大人都得澆了一兩個時辰了，淩晨2、3點就起，自家也是一樣。
“瞎擔心什麽，有我們這些大人在呢。”大郎輕輕往上擡了擡小兒子，眼裏藏不住的疼愛。
“就是，還用不著你這小家夥愁眉。”三郎兩手外加肩膀背著的都是竹筐。
要不是拿這些竹筐，其實一個人來送就可以，大郎已經認識路了。
到了學堂門口，中年男人讓止步，他直接雙手就把這些竹筐放進了教室裏，看的大郎和三郎張大嘴，半天才合上。
力氣真大啊。
沒等夫子來，小柱就分發，孩子們驚喜的發現竹筐下面竟然有自己的名字。
“哇，好棒。”
翻來覆去的摸著，一點不拉手，反而很滑溜，背在肩膀上又感嘆好輕。
“怎麽做到的？”
小柱笑而不語，他用的劉輝寫的紙條，讓三叔編上名字，明明學字是慢的，但編上去卻一教就會。
成品跟字體一模一樣，筆劃啥的就不講究，可看起來就是對的，這不就行了。
“好了，別這樣，就當我感謝你們分享給我飯菜吃。”
“那怎麽行，夫子都教過，不能白受別人好處的，否則什麽欠的更多。”
“就是，就是。”
“哎，對了，劉輝，這都好幾天了，你不說買來一樣的嗎？”
正在豎立起書本裝認真的劉輝被這一關註，臉色通紅。
村裏的雜貨鋪表面上是自個舅舅開的，但其實背後分錢最多的還是娘，但根本沒有一樣的，就是去縣城進，也都是大人的那種，上面帶著擋雨的笨重又難看，這讓他怎麽有臉背來。
“我，我忘了。”
小柱連忙開口吸引目光，“好了，一會夫子來了，看你們聚在這裏可不好。”
“那小柱，我們拿回座位上了。”
“拿吧，拿吧，本來就是給你們的。”
“小柱，你真好，我今天中午飯都給你吃。”一個孩子拍著胸脯如此說道，其他人也緊跟著，“我也是，我也是。”
一群小麻雀似的互相不讓，小柱笑的樂不可支。
“那不得撐壞我了，還像往常一樣我們互相分享好了。”
“小柱，你最好了。”
這麽多人誇讚，小柱心裏別提多美了。
劉輝就見著全班除了自己都是一樣的竹筐，明明他的是全班最好最貴的，但此刻就是覺得不好。
好似他們是一幫，自己是一個人。
他眼睛變紅，硬是咬著牙憋屈著不漏出來這委屈。
劉明他們一下課還在興奮中，不停的跟探寶似的小心擺弄。
“哇，這邊有格子哎，底下有這個作什麽？”
“旁邊這個空可以放水壺，你看編的沒那麽緊密，到時候水會漏下去不會弄身上，這邊這可以放點心啊，渣子都掉不下去······”
“我都不舍得用了，真好玩。”
劉小柱笑的不行，“本來就是用的，放在那豈不是浪費。”
“怎麽浪費啊，放在那我看著就開心，而且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我禮物呢。”
劉明說著這話，精致的小竹筐抱在懷裏滿眼珍惜，他有錢向來是花錢的那個，其實他也知道別人都是占自己的便宜，看在錢的份上跟自己玩的。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有個不嫌棄自己胖，貪吃，跑的慢的真朋友。
“小柱，等不上學，我帶你上我家玩吧。”
“不了，我沒空，不上學那天我得幫著家裏人做活呢。”
看神情失落，只好補上句等以後有空定會去，劉明這才笑起來。
夫子走著教導著，明顯發現今天的孩子們盡管神情裝著認真，但眼裏都閃爍著興奮。
只需一眼他就發現了問題，看了眼門口這小子，行啊，還挺能跟其他人打好關系。
劉輝吃完飯沒理會還熱鬧著的食堂，看了眼被熱情包圍的小柱，自個走進教室，他在劉小柱的桌子前停住腳步，但冷哼一聲走了過去。
等劉小柱進教室，劉輝已經寫了兩張紙的字。
“吶，劉輝，這是你的，要不要？”
劉輝毛筆一頓，看著眼前的矮瘦小子，不可置信。
“有···有我的！”
當初可是他自個說不要的，結果不僅沒買來還又失了面子。
“都已經編完了，你不用丟了就是。”
對付這種人，小柱也沒多說，直接放到他懷裏就跑了出去，外面劉明扯著嗓子喊他一起玩呢。
劉輝眼睜睜看著沒了影，再望向懷裏的東西咬著嘴唇笑了。
他倒過來，果然看到筐底角落有自己的名字，就是一種獨屬於自己的感覺，此刻忍不住親上去一口。
親完趕緊擡頭左右看，呼，沒有人看見，他放在腿上興奮的想著哪裏裝什麽。
而外面，劉小柱放慢速度劉明噗嗤噗呲最快速度都追不上。
“你怎麽跑的這麽慢，擡起腿腳。”
“擡不，擡不起來。”直接扶著樹幹喘粗氣。
怪不得沒人願意跟他玩呢，這挪動的速度看的人捉急，而且他要抓人的話，一點不刺|激。
“每次就看著在眼前抓不著，不好玩，我不玩了。”劉明氣的往回走。
“哎，我陪你一起慢跑，我讓著你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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