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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攻略第八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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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攻略第八十二天

或許是因為昨天不但在梅山跑了一趟, 又在馬背上一路顛簸,雖是身處陌生的地方,薛遙知還是睡得挺沈的。

一縷晨光透過窗戶的縫隙撒在了她白皙的臉上, 她睫羽微顫,睜開了眼。

呆滯了幾秒鐘後,薛遙知立刻反應過來她目前的情況, 她從床上爬起來, 見她的衣物完整, 放在門口地上的杯子也沒有被挪動的跡象後, 她松了口氣。

薛遙知下床穿鞋, 穿戴整齊後,她輕手輕腳的走到門邊, 她貼著門瞇著眼睛透過門縫去觀察外面的情況,卻只見一片黑暗。

薛遙知正納罕著不是已經天亮了,外面怎麽還是黑的?房門就被人大力推開,薛遙知的額頭被撞了一下,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被撞懵了。

梁右大大咧咧的走了進來, 一邊走一邊說:“咦?我媳婦兒呢?你怎麽坐在地上啊!”

薛遙知捂著額頭, 幽幽的看著他。

梁右猜測可能是他推門的時候太大力了,他想過去扶一下薛遙知,但又怕她打他,就只站在原地,訕訕的說:“我不知道你在門邊。”

薛遙知站起身, 沒理會他。

梁右湊上去, 笑得很是燦爛:“別瞪我嘛,你餓不餓?”

“我是不會吃你們這裏的食物的。”薛遙知神情堅定的說道:“除非你放我離開, 否則你就等著我餓死吧。”

“來了我們黑風寨你還想走?”梁右一拍桌子,怒道:“不可能!那你別吃了,正好少張嘴!”

梁右轉身就走。

薛遙知暗罵這土匪頭子不懂事不知道再多勸她兩句,倒不是她矯情,主要她要是他一說就巴巴的去吃早餐,這土匪頭子不定以為她多樂意待在這兒呢!

不過話都說出口了,薛遙知還是沒吭聲,她還能抗一會兒,大不了等到中午她再吃就是。

梁右氣沖沖的來,又氣沖沖的走。

薛遙知坐在這幹凈簡陋的房間裏,這裏碰碰那裏看看,正是無聊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敲響,一個端著一盆熱水和藥膏的婦人走了進來。

薛遙知盯著她,婦人友好的朝著她笑了笑,說道:“你便是昨兒晚上小右帶回來的姑娘吧,長得可真水靈,來,快洗把臉,好給額頭上藥。”

“謝謝。”薛遙知用了熱水洗漱,然後任由婦人小心翼翼的用指尖沾著白色的膏體抹在她額頭上,她眉頭微皺,在忍著痛。

婦人一面給她上藥一面溫聲說道:“我是左左和小右的小姨,名喚梁婧,你可以喚我一聲梁姨。”

“梁姨,我真的不能留在黑風寨嫁給二當家,我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您能不能幫我說說情。”薛遙知見梁婧慈眉善目的模樣,試探道。

梁婧溫溫柔柔的笑著說道:“這事我是做不得主的,小右這孩子只聽他姐姐的話,姑娘還是要與左左商量的。”

“好吧,多謝您。”

上完了藥之後,梁婧又拉著薛遙知的手,將她往門外帶,還溫和的說道:“昨兒晚上就被帶來了寨子裏,想必是沒用晚膳了,今早怎麽樣都得吃點東西,可別鬧脾氣了。”

薛遙知:“……”

她半推半就的被梁婧帶到了廳中吃早餐,這廳裏目前只坐著梁右一人,他面前擺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看起來心不在焉的,聽見腳步聲,偷偷的去看薛遙知。

薛遙知被梁婧按著坐下,梁婧又繞到梁右旁邊,拍拍他的肩膀,低聲說道:“人我是給你哄過來了,別又氣著她了,姑娘家的被你帶來這兒,不定多害怕呢,得哄著。”

梁右不自在的點了點頭,梁婧離開,他擡眼一看就見薛遙知已經開始一邊喝著黃澄澄的小米粥,一邊撕著松脆可口的油炸檜吃,哪有半點害怕的模樣?

他幹咳一聲,試圖引起薛遙知的註意。

薛遙知冷淡的掃了梁右一眼,依舊沒理他,梁右終於按捺不住,張口同她說話:“你還不理我,我們三日後都要成親了你還不理我!”

“三日後?”薛遙知驚詫。

梁右見薛遙知終於說話,他驚喜的說道:“是啊!寨子裏需要一樁喜事來沖喜,我姐不樂意娶慕禮哥,那就正好我來辦喜事兒,多好啊!這樣我姐不為難了,我也不為難了。”

“我不會嫁你。”薛遙知撂狠話:“你要是執意逼我,三天後我就吊死在房裏,你想沖喜變成喪事嗎?”

“你好大的膽子,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把你給綁了!”梁右眉頭一皺,兇狠的說道。

薛遙知冷笑一聲:“你綁啊,你又不是沒綁過,我手上的印子到現在都還沒消呢!”

薛遙知的氣勢竟蓋過了梁右,梁右語氣不由自主的軟了一些:“哎呀,別生氣嘛,我跟你道個歉。雖說把你搶來是我不對,但你一個姑娘家走夜路多不安全,我把你帶回寨子裏說不定也算是保護了你呢。”

“遇見你才最不安全吧。”薛遙知無語。

梁右又說:“你看我長得也不差,性格也還好,又家財萬貫,你為什麽不喜歡我嘛。”

薛遙知聞言,倒是認真的看了他一眼,青年有一身健康的小麥色皮膚,臉龐棱角分明,五官硬挺英俊,一雙漆黑的眸子清澈有神,他身著玄色勁裝,高大強壯,搭在桌上的手臂在衣袖的下,也清晰可見起伏的肌肉。

註意到薛遙知的目光,梁右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桿,他今天可是認真打扮過了,就是為了給她留下一個好印象。

“你是個好人,但我喜歡白一點的。”薛遙知誠懇的說道。

梁右咧開嘴:“我牙白!”

薛遙知:“……”

“好吧,那你為什麽非要娶我呢,就算是沖喜也是喜事,男婚女嫁總得講究你情我願吧?”薛遙知認真的說:“你應該去找你的真愛,而不是非要我真愛你。”

“可你長得漂亮,我一見著你就喜歡。”梁右睨她一眼,說道:“你就等著三天後出嫁吧,我親手布置婚房。”

“行。”

梁右驚喜:“這麽快就同意了?”

“不然呢。”薛遙知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那你同我說說你的情況吧,我對你還一無所知呢。”

“我是梁右,今年二十,我姐姐梁左,二十八歲,我娘是黑風寨的前任大當家,難產去世了,我爹是個入贅的軟飯男,在我娘去了之後卷了寨子裏的銀子跑路了,半路上被我小姨抓到,讓我小姨一刀給捅死了。”梁右幾句話就把自己的身世給交代清楚了,他說:“我和我姐是小姨撫養長大的,我姐長大後成了黑風寨的大當家,我當然就是二當家。”

薛遙知想聽的可不是這個,她接著試探的說道:“我是想聽你說,你有何事跡?”

“唉,你不知道,我姐平時都不讓我下山的,她跟我說山下的人心腸黑,我要是下山了,肯定讓山下的人騙得褲衩都不剩。在我的據理力爭之下,昨天是我第一次下山!沒想到竟然這麽成功,還順便帶了個仙女回家!我真厲害啊。”梁右越說越激動。

薛遙知接著他的話不動聲色的問下去:“那平時黑風寨都是大當家在管啊,她好厲害啊。”

“我姐是這世上除了我阿嬤我娘我小姨外最厲害的女人!我跟你說啊,我姐八歲的時候就跟著我娘和我小姨下山了,整整二十年她扛著一把大刀那叫一個所向披靡啊……”提起梁左,梁右的眼睛亮得嚇人,喋喋不休的就把梁左給交代清楚了。

薛遙知認真記下,直到梁右說起了前段時間梁左下山時,邂逅了一位從陽雪宗而來的修士慕禮。

“慕公子可了不得 哦,他不但修為高深,而且還極擅長兵法陣法,他研究的陣法,讓我們黑風寨堅不可摧!”

“陽雪宗?”薛遙知的註意力被轉移,她重覆。

“是啊!陽雪宗的弟子誒!那得是多厲害的人啊!可是他就是對我姐死心塌地!我姐比陽雪宗的弟子都厲害!”梁右驕傲的說道。

薛遙知警惕的問:“那位慕公子如今正在山寨裏嗎?他不需要回宗門嗎?”

“他跟我說他已經自請在陽雪宗除名了啊,好像是因為……”

“梁右!”女人的聲音忽然從門口響起,梁左大步走了進來,皺眉說道:“你在和一個外人說什麽呢?”

“姐,她不是外人,是我未過門的媳婦兒。”梁右反駁道:“你不願意娶了慕公子給我們阿嬤沖喜,那就讓我來娶!你昨晚也同意了啊!”

“誰同意了?”梁左被他氣笑。

“你也沒反駁我啊,那不就是同意了。”梁右理所當然的說道。

梁左是見昨晚天黑了才收留薛遙知一晚,準備今早蒙了眼睛給她送下山,卻不想她一早過去沒找著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卻聽著這位姑娘在打探黑風寨和慕禮的事兒。她這弟弟也是個傻子,別人一問就什麽都說了。

梁左瞥了薛遙知一眼,直覺覺得她是別有用心,黑風寨的安危不容有錯,如果萬不得已,她會殺了薛遙知。

薛遙知對上梁左不似昨夜那般友善的目光,心中一冷。她並不知梁左本意是要放她走,梁右又一口一個三日後成婚,她才不得不向他打聽黑風寨的事情,以期能多了解一下黑風寨,進而找到離開的機會。只是現在看來,似乎有些弄巧成拙了……

薛遙知有些緊張的攥緊了垂在身側的雙手,她得多爭取點時間,最好能就地取材造點毒藥出來防身。

梁右不明所以的撓撓腦袋,他發現他姐和薛遙知忽然變得好嚴肅,他正想說話活絡一下氣氛,有個土匪就沖了進來,著急忙慌的開口了。

“不好了大當家二當家,老夫人她……”

土匪話還沒說完,梁左梁右心一慌就朝著外面沖過去,薛遙知不會放過任何機會,跟上了他們的腳步。

“……又不喝藥了。”土匪這才說完了後半句話。

梁左梁右一路沖到梁老夫人的房間,就見梁婧無奈的站在一邊,手裏端著一碗已經快冷了的藥,低聲勸道:“娘,這藥都已經熱了兩次了,您還不肯喝,您得喝藥呀,這樣身子才能快些好起來。”

“這藥有什麽好喝的?我老婆子也沒幾天活頭了,你就不能讓我舒舒服服的走嗎?”靠在軟枕上的梁老夫人頭發花白,眼神渾濁,臉色慘白,但好在精神看起來還算好。

梁左梁右松了一口氣,梁左端過藥碗開始勸,勸了半天沒用,她退到一邊,又換梁右上。

梁右一把拉過跟上來的薛遙知,張口就說:“阿嬤您快喝藥,喝完了藥好參加我和我媳婦兒的婚禮,就在三日後,等我們成了婚,給您沖了喜,您一定很快就能好起來了!”

梁老夫人年紀大了,身子骨也不如從前硬朗,躺在病榻上的時候,就念叨著她這兩個可憐的孫兒終生大事還未解決,她便是死也不能瞑目。

梁婧梁左梁右三個人在一起一合計,決定在山寨裏辦一場喜事,讓老夫人也高興高興,好放下心來。

這重任自然就落在了梁左的身上,因為正好她身邊有傾心於她的慕禮,梁左不太願意,但為了老夫人,也只勉強應了,梁右深知姐姐的苦惱,決定挺身而出,這個婚他來成。

梁老夫人聞言,瞇著眼睛去看薛遙知,薛遙知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老夫人,您好。”

“是寶兒嗎?”梁老夫人朝著薛遙知招招手,渾濁的眸子裏泛出淚花:“我們寶兒都長這麽大啦,今年幾歲了呀?”

薛遙知楞了一下,她不知曉寶兒是誰,但她知曉梁老夫人是錯認了,為了她的安危,她不得不咬牙應下:“阿嬤,我十八歲啦。”

“對,對,是十八歲。”梁老夫人潸然淚下:“我們寶兒命苦,一出生就沒了娘,好不容易長了這麽大了,真好,真好,怎麽這麽多年都不來看阿嬤呢?阿嬤好想你。”

梁婧微微俯身,在薛遙知耳畔輕聲說道:“梁寶是我姐姐難產生下的孩子,只活了半歲便夭折了,老夫人年紀大了,糊塗了,現在不是念著我姐,就是念著寶兒。”

“阿嬤,我這不是來看您了嗎?我去給您熬藥了,您乖乖喝藥好不好,我熬了好久的呢。”薛遙知聽了,端過梁右手裏的碗,勸道。

薛遙知生得白凈漂亮,笑起來時很是溫柔,濕漉漉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就很討人喜歡。

梁老夫人被哄得喝下了藥汁,薛遙知端了水來讓她漱口,漱完口後她拉著薛遙知的手不願意放開,一直念叨著“寶兒”“寶兒”。

薛遙知溫柔的說:“您喝了藥就要好好休息才是呀。”

“我不睡,我還要和婧婧商量我們寶兒的紅蓋頭上該繡什麽花樣呢?”

薛遙知楞了一下:“您說什麽?”

“不是小右方才說,三日後寶兒你就要成婚了嗎?”梁老夫人含笑說道。

梁右終於忍不住了:“阿嬤,您錯了,她不是……”

“閉嘴!”梁左兇狠的說道。

梁右委屈巴巴的閉嘴。

梁左握著梁老夫人的另一只手,放柔了聲音:“是,我們寶兒三日後就要成婚了,她還等著給您磕頭呢,您可得趕緊養好身子。”

“好,好。”梁老夫人笑得眼睛都瞇起來了,她去問薛遙知:“我們寶兒的夫君呢?怎麽不見他?”

“寶兒的夫君還在給寶兒繡嫁衣呢。”梁左替薛遙知答道。

梁老夫人又問:“是哪家的小子呀?我們寶兒這麽漂亮,可不能便宜了寨子裏的大老粗了。”

“是城裏的公子呢,生得可好看了,上趕著要給我們寶兒入贅。”梁左繼續說道。

梁老夫人聽得眉開眼笑,又拉著薛遙知的手說了很多話,才笑著睡下。

一行人離開了梁老夫人的臥房。

梁右剛想說話,被梁左的一個眼神嚇得不吭聲了,梁左看向薛遙知:“我不管你來我黑風寨有什麽目的,但老夫人喜歡你,你哄得老夫人開心了,我自然也不會為難你。”

“大當家,我是被你弟弟綁回來的。”薛遙知無奈的說:“我沒有什麽目的,向二當家打探那麽多,也只是想離開山寨罷了。”

梁右不明所以:“你向我打探了什麽?”

“隨你,但你現在不能再離開山寨。”梁左不容置疑的說道:“我不管你從前是誰,但現在只要老夫人在一日,你就一日是梁寶。”

梁右:“不行!她是我媳婦兒!”

“叫小妹!”梁左一巴掌拍在梁右頭上,冷聲道:“你叫不叫?是不是又想吃藤條了?”

梁右打了個哆嗦,脫口而出:“小妹!你是我親妹!”

說完之後梁右的眼眶就紅了,他沈痛的想,他的初戀就這樣匆匆結束了,自此之後,願天下有情人都是兄妹。

梁左又看向薛遙知。

薛遙知比梁右識相,立刻說道:“姐姐,哥哥。”

“寶兒,你喜歡什麽樣的男人?”梁左問薛遙知,她唇角勾起:“姐去山下給你抓。”

薛遙知震驚:“來真的?”

“對啊,阿嬤也說了,山寨裏的這些大老粗怎麽配得上寶兒,況且瞧見個知書達禮的,阿嬤也開心。”梁左一邊說一邊往外走:“你不說算了,我看著抓,很快回來。”

梁右走出失戀的陰影,插話:“小妹喜歡長得白的。”

“懂了。”梁左大步流星的離開。

梁婧上前,溫柔的說:“寶兒,左左一定會給你抓一個滿意的夫君的,不會委屈了你的,不要擔心。”

薛遙知:“……”

別這樣啊!她更擔心了!

一上午的時間一晃而過,中午飯仍舊是在廳中吃的,梁婧和梁右都在,美其名曰培養一下親情。

只是他們還沒吃兩口,梁左就風風火火的走進來了:“都在呢,寶兒出來看下,我抓了一個,你看行不行,不行的話我再去換。”

“這麽快?!”

“你姐一直很有效率。”

薛遙知懵懵懂懂的跟著走了出去,然後看見了被五花大綁的鐘離寂,鐘離寂一看見她就直接震斷了繩索,掠到她的身側,握住了她的手。

“知了!”鐘離寂松了一口氣:“你沒事吧?”

薛遙知點點頭,她也松了一口氣,見鐘離寂已是勝券在握的模樣,她暗道還是魔君靠譜,正好能助她早日離開。

周圍梁婧梁左梁右與一幹土匪直接拔刀,梁左的臉色陰沈下來:“喲,小妹,這還是你的老相好呢?”

“我們的確認識。”薛遙知充滿歉意的說:“實在是行程不能耽擱,我們得趕緊離開了,抱歉。”

這山寨裏還有一個來自陽雪宗的慕禮,薛遙知現在聽見陽雪宗就會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情,所以這黑風寨是真的不能多待。

表現的機會終於到了,鐘離寂立刻說:“我帶你走!”

一進這山寨鐘離寂就明白了那高深的陣法防的是外人進入,但他如今在山寨內,從內打破陣法,也不是不可能。

“你們一個也別想走!”梁左冷聲說道:“這婚你們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

薛遙知催促:“趕緊帶我走。”

鐘離寂卻不動了,他在想梁左在說什麽成婚,他和薛遙知成婚?留在這裏還有這好事?

鐘離寂瘋狂心動,刀架在脖子上,被縛仙繩綁成麻花都沒掙紮一下。

薛遙知沒想到鐘離寂竟然這麽沒用,你倒是反抗一下啊!

梁左罵了句“沒用的小白臉”就讓人把鐘離寂押下去了,她指著薛遙知說:“你不想被綁就給我老實點!”

“知道了,姐姐。”識時務者為俊傑,薛遙知立刻說道。

梁左揚長而去,薛遙知也被重新關進了先前的房間中。

另一邊的鐘離寂就沒這麽好的待遇了,他被五花大綁關進了柴房中,不過他也沒在意,只是略用了巧勁,便從這縛仙繩中掙脫了出來。

區區縛仙繩,他可是尊貴的魔。

鐘離寂不屑一顧,他正要探查一下這山寨的情況的時候,手邊的傳音玉筒忽然傳來了靈力波動,容朝的聲音隨之傳來,詢問他現今的情況。

鐘離寂本來是要回容朝的,但他又想到他和薛遙知都要成婚了,若是讓容朝知曉,定然會來攪局。

這容朝,還是待在黑風寨外得好。

鐘離寂將傳音玉筒收了起來,任憑上面如何光芒閃爍,他也沒有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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