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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 少說也得坐牢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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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第 119 章 少說也得坐牢五年。……

巡城司那邊很快就來了人, 總共兩小隊,十二個人。

那拉金嬋將胡小曼的相貌說了一下,當天她穿了什麽樣的衣服, 事無巨細。

隨後巡城司那邊就開始在街上詢問, 衙門辦案都是有規矩的,百姓若是提供了有效的線索, 都是有獎勵的。那拉金嬋為找到胡小曼,還順便將這獎金給提高了些,當然,有她這個報案人給,衙門就不用另外再給錢了。

胡小曼穿的衣服很好辨認, 上面是蔥綠色的衣服,下面是嫩黃色的裙子, 再者,身上素凈, 並沒有首飾。又是在學校附近這條路上不見的,學校附近這條路呢,多是賣筆墨紙硯的,不說別的了, 和學生們混個眼熟還是能做得到的。

前後也就一個多時辰,就問出來了消息——有人看見胡小曼上了一輛馬車,那馬車十分尋常,是往另一條路去了。

錢霽玉很快帶著府裏的下人過來, 也跟著巡城司一起找。

人比較好問,但馬車不好找,因為除了勳貴人家,有名號的人家, 大部分的馬車其實都長的一樣,尋常人家也頂多是在把手做個記號,不會說在很明顯的地方特意弄個牌子之類的。

所以其實到這一步,線索就算是中斷了的。

但那拉金嬋有錢,也有人,就算馬車樣子是尋常,但這條路一天過了多少馬車,每個馬車是去了哪個方向,這還是能問的出來的。

每條路都派人去問,再就是問馬車夫的衣著相貌。

如此下來,到半下午,總算是又將線索給續上來了——其餘的馬車都已經查到了人和去處,唯一一個不知道馬車上的人的,是去往城門口了,也就是說,出了京城。

出了城門有好幾條路,錢霽玉單獨帶著一個小廝選定了方向過去,剩下的人也各自選定方向。

走到一半兒,錢霽玉就反應過來了,這條路是去往他家莊子上的路。有那麽一瞬間,錢霽玉心裏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這會兒在學校那邊,那拉金嬋也正在和巡城司的人說話:“胡小曼又不是傻子,別人招招手她就跟著上馬車了,所以必然是那馬車上有人和她說話,甚至,是她比較熟悉的人。”

胡小曼的交際圈子就那麽大,學校這邊沒有人坐馬車,那麽,就只剩下一個地方,慈濟院。

她是慈濟院出來的,若是有當年的夥伴兒招呼她,她是不是會放松的跟著上馬車呢?

巡城司這邊雙管齊下,一半兒的人跟著出城去找,另一半的人去刑部那邊找人,畢竟審案子這種事情,還是刑部的人最擅長了。

胡小曼所在的慈濟院規模並不是很大,裏面原本是有十六個女孩子的,有三四個是已經到了年紀嫁人了,還有一些年紀小的,照舊還在慈濟院裏。

也只有兩三個,一個是賣身到了大戶人家做丫鬟,另一個是跟著一個走商離開了京城,還有一個是去了紡織廠做工。

首先要查的就是這賣身到大戶人家做丫鬟的。

然後,那拉金嬋就得到一個消息——這大戶人家,正是錢家,錢霽玉的錢家。

那拉金嬋沈吟片刻,叫胡嬤嬤直接上門:“仔細著錢夫人那邊的反應,若是能將那丫鬟給帶回來,帶回來問問。”

胡嬤嬤忙應了聲。

錢家那邊,錢霽玉帶著人一出門,錢夫人就立馬將手裏茶杯給砸到了地上。她轉頭就吩咐身邊的嬤嬤:“事兒辦好了?”

嬤嬤正要應聲,就見錢大人從外面回來,錢夫人就顧不上嬤嬤,忙起身去迎接:“老爺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四福晉那邊派人到巡城司和刑部報案,說是有個女學生不見了,要衙門幫忙找人,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錢大人說道,原本這事兒和他工部沒多少關系,但錢老爺聽了八卦之後,就想回家來偷個懶。

他伸手揉著肩膀:“也不知道誰那麽大的膽子,連弘暉學校的學生都敢下手。”

說著話,一轉頭,看見錢夫人雪白的臉色,停頓了一下才問道:“你這是怎麽了?身體不舒服?”

錢夫人嘴巴張了張,想說話,卻是有些發不出聲音來。

錢老爺皺眉,將手裏的茶杯放下,直接問道:“這事兒和你有關系?”

錢夫人總算是能發出聲音來了:“是我命人將那女生帶走的,她勾引阿玉!”

錢老爺臉色也跟著變了,他原本都要坐下了,又像是屁股紮了釘子一樣蹦起來:“你活膩了?那弘暉學校是什麽地方?是四福晉的心血!當初四福晉辦這個學校的時候,你也是知道的,你聽聽那名字就該知道這學校對四福晉是什麽意思!你居然敢將四福晉的學生帶走!人呢?我問你人呢?”

錢老爺暴跳如雷,錢夫人哆哆嗦嗦,說話都不利索了:“我命人送到莊子上……灌藥……”

這樣勾引自家兒子的賤婢,就不該活在這世上。她也是從年輕時候過來的,最是知道這些年輕孩子的心思,若是讓胡小曼活著,她做個惡婆婆來拆散他們,那錢霽玉必然是對胡小曼越發感情深厚,越發的難分難解——這世上,不管是人還是東西,都是如此,越是難以得到的,才越是珍貴被愛惜。越是輕易得到的,就越是不值錢,越是容易被放棄。

偏錢霽玉對胡小曼這個賤人有感情,他又正好是要到了成親年紀。

若是現在留著胡小曼,她必然會耽誤錢霽玉的婚事和前程。再者,她也瞧不起胡小曼,那麽錢霽玉也就會護著胡小曼,一來一去,胡小曼就會成為錢霽玉放不下的珍寶。

倒不如一包藥,幹幹脆脆將這個人給除掉。

只要做的隱秘些,錢霽玉只當胡小曼是失蹤了,那麽過段時間,就能收拾心情,將這個人給忘記了——時間什麽帶不走呢?

留著是禍端,除掉了就好。

錢老爺伸手點錢夫人,臉色漲紅,幾乎要將手指頭戳在錢夫人的眼眶裏:“快,派人去阻攔!我告訴你,這個學生若是死了,你也就活到頭了!不光是你,你老爺我,也活到頭了!”

他往屋子外面沖:“鐘叔!”

又轉頭看錢夫人:“哪個莊子?你就祈禱那女生還活著吧,否則,你的阿玉,也要沒命!”

錢夫人身體軟溜溜的往下滑,嬤嬤趕緊攙扶著她:“夫人,現在要緊的是趕緊去莊子上……”

錢夫人這才反應過來,趕緊叫人:“來人啊,去同村那個莊子上去!”

這邊錢家一團亂,那邊刑部已經查到了到了慈濟院,在錢老爺正要出門時候,刑部的人就找上門來了,錢老爺也是面如土色,不過卻不敢有半點兒隱瞞,畢竟刑部都已經查到自家門口了。

若是他還要遮遮掩掩,那真等查出來了屍體,就像是他說的那樣,一家子都要沒命了。

還不如現在趕緊坦白從寬,真要是……那女生沒命了,事兒只能是推到錢夫人頭上去。若是運氣好,那女生還活著,說不定事情還有轉圜的餘地。

和妻子比起來,自己和兒子的性命是更重要一些的。

於是兩邊匯合,趕緊的往莊子上去。

他們沒有錢霽玉跑得快,錢霽玉是更早到達莊子上的,他原本並不懷疑什麽,只想問問自家莊子上的佃戶,看有沒有馬車經過之類的。然後,就得到了一個確切的答案——有一個馬車,進了莊子。

錢霽玉原本不以為然,但偏偏,佃戶又說,除此之外就沒有別的馬車經過了。

於是錢霽玉就進t了莊子,一進去,他就看見了一個人——自家娘親身邊的嬤嬤,還有一個小丫鬟,雖說不是在他娘院子裏伺候的,但也在外院,進進出出的都能看見。

這樣兩個人同時出現在莊子裏……而且一見了自己,兩個人臉上的表情就不對勁兒,錢霽玉心裏就有些不太好的預感。

他視線從兩個人身上掃過,面無表情,那嬤嬤還好說,繃住了臉色趕緊行禮:“給少爺請安,少爺怎麽在這兒?”

那丫鬟就有些驚嚇,臉色都有些發白。

錢霽玉忽然問道:“胡小曼在哪兒?”

嬤嬤怔楞了一下,正要開口,那丫鬟撲通一聲就跪下了:“少爺饒命,她逃走了,奴婢辦砸了差事……”

錢霽玉臉色大變,立馬叫自己的小廝:“將人按住!去叫莊頭來!”

他壓根不去審問那嬤嬤,只叫莊頭過來:“通知莊子上的佃戶,給我找一個女孩子,誰找到,我給誰十兩銀子,那女孩兒是我的同窗同學,也是四福晉很喜歡的學生,所以,不能有任何差池,一定要將人,好好的找到,聽明白沒有?”

莊頭悄默默去看那嬤嬤,錢霽玉咬牙切齒:“四福晉現在叫了巡城司和刑部的人在追查這個事兒,若是這女孩兒好好的活著,咱們錢家還有一條活路,若是人出了事兒,錢家整個就完蛋了!”

主家都完蛋了,他們這些下人還能有什麽活路?

莊頭就是再傻,都知道誰能得罪誰不能得罪。

當即就轉頭喊道:“快快快,將所有人都叫出來,找人,找人!”

錢霽玉喊道:“就說是四福晉來了!”

他怕莊頭這樣大張旗鼓的喊,會讓胡小曼躲的更深。只有喊四福晉來了,說不定胡小曼才願意露面。

錢霽玉在這邊正找著,刑部和巡城司那邊也趕過來了。

錢老爺是被鐘叔給攙扶著下馬的,他不能不來,若是胡小曼還活著,一切好說,若是死了……他必得要將所有和這事情有關的人都拿下才行。

父子倆對上視線,錢霽玉上前來給錢老爺行禮,錢老爺張張嘴,卻是沒發出聲音來,只轉頭吩咐鐘叔:“先將人給拿下。”

說的是那嬤嬤和丫鬟。

那拉金嬋一直在學校這邊等著,隨著時間流逝,她越發有些著急。這會兒,胡嬤嬤就躡手躡腳的進來:“錢夫人求見。”

錢夫人也不傻,錢老爺都將話說成那樣了,她自然也知道,怕是一家子生死,都在這事情上了。

就算是她不露面,四福晉那邊也必然問罪。

與其等四福晉派人上門,倒不如她自己先來認罪。再者,她不心疼錢老爺,也總得心疼自家的親兒子。

那拉金嬋垂下眼簾沒說話,胡嬤嬤也不出聲催促,胡嬤嬤心裏也惱火呢,從刑部和巡城司那邊傳來的消息,胡小曼的失蹤和這個錢家,十有八九是脫不開關系的。

她昨兒自己帶人找了一晚上,今天又陪著福晉找了大半天,心裏一團火呢。

錢夫人在學校門口等半天,原本進去通報的人都沒出來。她咬咬牙,索性跪在了學校門口。

那拉金嬋得知之後立馬叫胡嬤嬤去將人給趕走:“被人看見成什麽樣子?學校再如何,也只不過是一個學校,讓個誥命婦人下跪,咱們學校難不成是比朝廷還要厲害嗎?”

胡嬤嬤臉色也難看起來,立馬帶著人往外面去。

錢夫人好不容易等來了人,正要張口,胡嬤嬤就咬牙切齒的:“怎麽,你還想讓人說我們福晉仗勢欺人嗎?”

錢夫人臉色頓時僵硬,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的有些不太對。

她連忙起身,胡嬤嬤壓根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硬邦邦的說道:“錢夫人請回吧,現如今人沒找到,福晉也沒心情見人。等找到了人……”

她意味深長。

找到了活人一切好說,找到了屍體,那就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胡小曼可不是奴仆,誰都能隨隨便便打死,胡小曼那是良民,殺了她的兇手,都要償命!

錢夫人哆嗦兩下,靠在了身後嬤嬤身上。

胡嬤嬤轉身就往裏面走,錢夫人趕緊追上,拼命往胡嬤嬤手裏塞銀票:“嬤嬤,嬤嬤,還請嬤嬤指點……”

胡嬤嬤甩開手,任由那銀票落一地,進了門就命人關上大門。

錢夫人被自己的嬤嬤弄到馬車上,剛胡嬤嬤的話她們都是聽見了的,誰還敢放錢夫人在門口?

上了馬車,錢夫人那眼淚就下來了,伸出手連連拍自己胸口:“這可怎麽辦?這可怎麽辦?”

天色擦黑,胡嬤嬤都沒敢問那拉金嬋要不要吃晚飯,她正在猶豫,就見一個婆子飛奔過來:“胡嬤嬤,快,胡小曼回來了。”

胡嬤嬤眼睛一亮,立馬去叫那拉金嬋。

那拉金嬋也已經聽見,連忙起身往外面去,胡小曼是被放在馬車上送回來的。

她身上都是泥土,臉上也臟得很,整個人縮在馬車的角落裏,表情警惕,眼神也總在四處張望。

等看見那拉金嬋和胡嬤嬤,胡小曼猛然從馬車裏跳下來,噗通一聲跪下,一張嘴,就是嚎啕大哭。

那拉金嬋繃著臉,片刻,才伸手摸了一下她腦袋:“回來了就好,先去洗把臉,然後換一身衣服。”

胡嬤嬤拉著她起來:“走吧,聽福晉的。”

等胡小曼離開,那拉金嬋才看跟在馬車後面的,騎著馬的錢霽玉:“人是在哪兒找到的?沒出什麽事兒吧?”

“是在我家的莊子上找到的,我娘讓人將她帶到莊子上,是想給她一碗藥毒死她,幸好小曼機靈,發現馬車是往城外去的,就有了幾分警惕,等了莊子上一下馬車,就借口要去茅房凈手,然後逃走了。”

錢霽玉說道。

胡小曼若不是聰明,也不會被胡嬤嬤挑到弘暉學校來。

她和那丫鬟確實是同在慈濟院裏呆過,有一年的交情。但是,現如今,大家各奔前途,她胡小曼是個學生,人家是個拿月錢的人了。

若是小姐妹長時間不見要說說話,那何必帶著她出京呢?再者,那一路上都在馬車裏跟著的嬤嬤是誰?往日裏的小姐妹,說話總吞吞吐吐,遮遮掩掩的,又是什麽意思?

她要是猜錯了,大不了下次見面,她給小姐妹道歉就算了。可若是猜對了,誰能有兩次性命?

灌藥最好是在屋子裏,雖說莊子上都是自家人,但誰敢保證這自家人,就一定不會往外說?

所以胡小曼沒進屋之前說要去茅房,嬤嬤和丫鬟都不好攔著,怕起了爭執,再讓胡小曼大喊大叫起來,引來了外面的佃戶。

本來那丫鬟是跟著胡小曼一起去的茅房,但她沒提防胡小曼會爬墻。

等她反應過來,胡小曼就已經是沖出了院子。

胡小曼也沒有盲目往官道上去,莊子嘛,幾乎這方圓十裏,都是這莊子上的佃戶。萬一被抓回去,她再想逃走可就難了。

所以,她只能暫且藏起來,等一個合適的,更好的機會,再逃出去。

可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一晚上。

那嬤嬤不願意放棄,一直在找她,想要將主子交代的事情給完成。

胡小曼等啊等的,總算是等來了救兵。

錢霽玉是在一個廢棄的豬圈裏面找到的她,那豬圈裏面有一個很大的石槽,是平日裏給豬餵食用的,她將石槽給豎起來貼著墻角,在那裏面藏了一天一夜——誰能想到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兒,就能有那樣的力氣,將石槽給豎起來呢?

那拉金嬋聽錢霽玉說完才冷淡點點頭:“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至於違反學校規矩這事兒,等通知。”

錢霽玉張張嘴,想問問錢夫人的事兒,但頓了頓,還是沒敢問出來。

那拉金嬋伸手揉了揉額頭:“胡嬤嬤,胡小曼那邊,你先去安撫一下,不管是開除還是什麽,總不會讓她無路可走的。時候不早,小阿哥還在家裏等著,我就先回去了。”

她起身,又叫王先生:“刑部和巡城司今兒是幫了大忙的,還請先生出面,該道謝道謝。”

胤禛現在不在京城,所以這賞賜的話就先不說。再者,胡小曼是良民,她失蹤本就是順天府和巡城司的事兒,所以就算是沒獎勵,他們也該出力就需得出力的。

也就是說,找到了人,什麽獎勵也沒有,這並沒有。但沒找到人,他們指不定差事就要完蛋了。

那拉金嬋叮囑完畢,就忙回家。

這才進門,楊嬤嬤就趕緊抱著弘暻過來了:“吃了晚飯了,本來是要哄著睡覺的,可沒見著您,就是不願意睡覺,哼哼唧唧的要往門口來,非得等您回來。”

弘暻已經撲過來了,那拉金嬋忙擺手:“額娘t才從外面回來,得洗洗手才能抱你。”

春華端著水盆進來,那拉金嬋洗手洗臉,又換了衣服,這才抱著弘暻坐下:“讓廚房做些好克化的。”

楊嬤嬤伸手來抱弘暻,想讓那拉金嬋騰出手吃飯,但弘暻一天沒見額娘了,死活不願意離開那拉金嬋身邊,那拉金嬋幹脆就坐在軟榻上,將弘暻圈在自己和炕桌中間。

廚房送來了面條,搭配了各種小菜。

那拉金嬋確實是餓得很了,飯菜擺放好,她立馬就開始吃。

弘暻眼巴巴的看著,小孩子眼大肚子小,不能看見別人嘴巴動彈,不然就流口水。那拉金嬋就弄了一根面條讓他自己抓著玩兒,吃是吃不到多少的,他還不會往嘴裏吸,只會仰著頭胡亂扒拉。

“慢些吃,免得積食,那女孩子找到了?”楊嬤嬤一邊幫那拉金嬋夾菜,一邊問道。

那拉金嬋顧不上說話,等吃完了飯才點點頭:“找到了,人也挺好,回頭錢家要是送了帖子,就幫我給推了。”

刑部那邊呢,以前胤禛曾呆過一段時間,所以也並不用那拉金嬋去遞話,他們知道胤禛性子,自會將這案子辦理妥當的。錢夫人無故抓捕良民,又意圖謀害,少說也得坐牢五年。

當然,這是錢家願意花錢免罪的情況下。

若是他們再能得到胡小曼的諒解,說不定還能判處的更輕些。若是運氣好,再懷孕了,那說不定還能免除責罰。

胡小曼那邊呢,那拉金嬋是不敢做保證的。但是錢家這邊,是肯定願意花錢減罪的,畢竟,出了個坐牢的娘,將來錢霽玉的前程也有可能會受到影響。

那拉金嬋打個呵欠,低頭和弘暻商量:“你先去和奶娘一起睡覺,額娘去洗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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