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別的孩子有的，她的弘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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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別的孩子有的，她的弘暉……
那拉金嬋張張嘴，喉嚨發澀，說不出來話。她比任何一個人都盼著弘暉還在自己身邊，哪怕讓她用自己的壽命來換，她也是願意的。可弘暉……是真的走了。
這段時間，無論她做什麽，弘暉甚至連入夢都不曾來。
胤禛卻是將那拉金嬋的沈默當成了默認，他有些激動：“真的是弘暉嗎？弘暉能不能出來，讓我看一看？”
片刻，卻又是變了臉色：“不對，人死了都是要去投胎的，弘暉這樣留在咱們身邊可以嗎？他是不是會耽誤投胎？我雖然……”
他突然伸手，使勁攥著那拉金嬋的手，臉色也有些躊躇不定，但很快卻又是下定決心：“若弘暉只是因為想要傳遞給我這些話就留在人世間，就耽誤了投胎，那我覺得不太妥當，我是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你和弘暉說，我已經知曉……再者，歷來王朝，哪兒有不滅的呢？哪怕是盛唐，強漢，不也有灰飛煙滅的時候？我知曉了，讓他安心……”
他確實是很想知道大清是什麽時候亡了，是因為什麽亡的，但若是這樣的答案，是以弘暉的投胎來換的，那他還是不願意的。他都不敢想，若是弘暉不去投胎，是不是會變成孤魂野鬼，從此之後就消磨在天地間，什麽時候徹底魂飛魄散了，就徹底的沒了。
再者，誰知道作為鬼魂會經歷什麽呢？萬一這世上，當真有捉鬼的道士和尚呢？
和鬼魂比起來，胤禛更願意讓自家兒子作為一個人活著。哪怕是不在自己跟前，不做自己的兒子了，但他只要去轉世投胎，有一條性命在，那就是很好的。
那拉金嬋眼淚都下來了，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這樣難過傷心了，這會兒卻是控制不住心裏的悲傷痛苦，就好像這些情緒變成了海水，將她淹沒在裏面了一樣。
她搖頭，弘暉不在了啊，弘暉是真的不在了！
胤禛揣測著她的意思：“弘暉不願意走嗎？你和他說，讓他安心，他想要說的，我都知道了……”
那拉金嬋幾乎是從嗓子裏憋出來的聲音：“他走了，他死了，他不在！”
胤禛怔楞住，所有想要說的話都被噎住，只有那拉金嬋這句話在他腦海裏不停的重覆。好一會兒，t胤禛才啊了一聲：“他不在啊？你的那些夢話，也不是弘暉借著你的口說出來的？”
那拉金嬋搖頭：“我不知道什麽夢話，但弘暉是我親生的兒子，他要是在，他不可能一點兒提示不給我的，他就是不在了，我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母子連心，弘暉要真是還在，她不可能不知道的。
胤禛略抱一點兒希望：“或許是因為鬼魂和活人之間，有界限，有法則呢？”
那拉金嬋搖頭，但又頓住，說不定胤禛說的是真的？她又不曾做過鬼魂，她怎麽就知道鬼魂是不是真的存在，又是不是真的能留在父母身邊呢？
她穿越來就是活人，臨死之前也是活人，整個穿越過程也就是一眨眼的事兒，她壓根沒體驗過做鬼的歷程。
但胤禛頓了片刻又說道：“我們不能這樣想，我們得想著，弘暉已經去投胎了……要是因著我們，他越發的要留在人世間，那才不太好，弘暉，你若是當真有靈，你該去投胎就去投胎……你不用惦記你額娘，我會照顧你額娘的……”
胤禛對著那拉金嬋身邊說道，那拉金嬋的眼淚就像是下雨。
片刻，終於是沒忍住，嚎啕大哭起來。
胤禛頓了頓，擡手摟住她肩膀，眼眶也有些泛紅——已經接受過一次弘暉的離開了，要再次來確認，再次來接受，是比第一次更加難過的，就好像已經痊愈的傷口，又被撕開了上面的結痂，重新被挖的鮮血淋漓。
那拉金嬋哭到一半兒，被胤禛強硬的摟著送到了房間。
她甚至都沒問一問莊頭這兩天的安排，等終於從這種被淹沒的情緒裏面走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了。
那拉金嬋沒有吃晚飯，隨意的讓春華幾個伺候著梳洗了一下，就心神俱疲的躺在了床上。大約一刻鐘之後，胤禛也過來了，身上還帶著一些沐浴的香氣水汽，胤禛擡手摸了一下她額頭：“幸好沒發熱，要不然這莊子上，請大夫都不好請。”
頓了頓，他又說道：“好了，哭也哭過了，哪怕是為了讓弘暉走的安心呢，你也該收一收情緒了。明天早上想吃些什麽？”
那拉金嬋不言語，胤禛又說道：“不如讓人煮一個小米粥，熬的厚厚的，再涼拌些青菜，前幾天下過雨，附近估計也有菌菇，問一問莊頭，看能不能做一個素炒菌菇。”
在胤禛的絮絮叨叨中，那拉金嬋閉上眼睛。
她夢見了弘暉，弘暉在夢裏蹦蹦跳跳，說他要去投胎了。
那拉金嬋沒伸手去攔著，她只看著弘暉走過來又走遠。若是這世上當真有靈魂，那胤禛說得對，弘暉最好還是去投胎。只有投胎了，他才能繼續做人。
這世上，還是做人最舒服。
胤禛也睡著了，大約是日有所思，他也在做夢，也是夢見了弘暉在和他道別。
看著弘暉走遠，胤禛一激靈，就有些清醒過來。
他醒過來的正是時候，那拉金嬋正在說夢話呢：“宣統帝，道光帝曾孫，酵親王載灃子，姓愛新覺羅，字浩然，英文名亨利，滿族。1908年 11月14日 ，被立為嗣皇帝，授載灃為攝政王，年號宣統。溥儀作為清朝，也是中國封建王朝的最後一位皇帝，一生曾登基三次。”
胤禛的表情……有些覆雜。一個皇帝，登基三次，還成了大清最後一個皇帝！不對，封建王朝的最後一位皇帝是什麽意思？封建王朝，按照之前宣統帝被廢大清亡的說法，封建王朝，是指大清以前所有的朝代？
那大清是最後一個封建王朝的意思就是，大清之後，就不再是封建王朝了？那是什麽了？
封建王朝的具體意思胤禛並不是很理解，但是他有揣測，大約就是現在的政治體系，有皇上，有文武百官，有士子，有地主，有平民百姓，有商人。
若是沒有封建王朝了，那意思就是現在的政治體系分崩離析，換了樣式？
那能換成什麽樣子的？
胤禛有些不能想象，這社會，缺了其中哪一個都不行吧？不管是皇上還是百官，或者百姓，商人，少一個，都不能稱之為完整的社會。
那沒了封建王朝，取而代之的是什麽？
胤禛很想將那拉金嬋搖醒問一問。
但那拉金嬋說完夢話之後就沒什麽動靜了，睡眠也十分平和，胤禛到底是沒忍心將人給叫醒，畢竟白天哭那一場，估計是沒少耗費體力和心神。
胤禛頓了頓，對半空中喊道：“弘暉，是你嗎？阿瑪知道你心意，但是你不能在耽誤下去了，你需得趕緊去投胎……你若是在，就將床簾吹起來一些？”
床簾紋絲未動。
胤禛又說道：“你若是在，就將你額娘的頭發吹起來一些？”
那拉金嬋的頭發連一個豎起來的都沒有，和之前一樣妥妥帖帖的放在枕頭上。
胤禛嘆口氣：“我知道你不願意現身，但你聽阿瑪說，你真的該走了，你不能留下來，阿瑪不需要你費心為阿瑪弄這些情報回來 ，你顧好你自己就是了，你還是個孩子呢，該走就走，你現在走，還來得及再做阿瑪和額娘的孩子，你要是不走，怕是阿瑪額娘這輩子都沒辦法再見到你了。”
頓了頓，他起身：“弘暉，你且隨阿瑪來。”
再說下去，怕是要驚醒那拉金嬋了。
到了門口，胤禛叫蘇培盛：“去準備些金紙和銅板來，還有香燭。”
蘇培盛不敢問，趕緊去準備。
胤禛親自疊金元寶，用銅板在紙錢上壓，一張一張的壓，就像是蓋章一樣。
蘇培盛點燃了火盆，胤禛疊一個金元寶就扔進去一個，壓一張之前就扔進去一張：“弘暉啊，你安心的走，帶了銀錢要記得給陰差打賞，該打點的地方就要打點，缺錢了就給我或者你額娘托夢，若是能還回來做我們的孩子，我和你額娘喜之不盡。若是不能來……那盡量挑一個好點兒的人家。弘暉啊，阿瑪真不用你留下來做事兒，你只管安心的走好不好？”
蘇培盛縮成一團，當自己沒長耳朵。
屋子裏，那拉金嬋坐在床邊靜靜地看了片刻，從胤禛起身那會兒，她就已經醒過來了。胤禛吧……一言難盡，哪兒不能燒紙呢？非得要在屋門口。
燒也就算了，還要嘀嘀咕咕絮絮叨叨。那拉金嬋但凡不是個死的，就總能感覺到的。
她看了一會兒，又躺下來，既然胤禛沒叫她，她就當不知道吧。胤禛燒的，是胤禛自己的心意，回頭她再給弘暉燒些祭祀就是了。
胤禛到底是粗心，只燒了紙錢。過日子，怎麽能只給錢呢？回頭不管是衣服鞋襪，還是吃的用的，她還是要多準備些才好。別的孩子有的，她的弘暉也得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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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拉金嬋張張嘴，喉嚨發澀，說不出來話。她比任何一個人都盼著弘暉還在自己身邊，哪怕讓她用自己的壽命來換，她也是願意的。可弘暉……是真的走了。
這段時間，無論她做什麽，弘暉甚至連入夢都不曾來。
胤禛卻是將那拉金嬋的沈默當成了默認，他有些激動：“真的是弘暉嗎？弘暉能不能出來，讓我看一看？”
片刻，卻又是變了臉色：“不對，人死了都是要去投胎的，弘暉這樣留在咱們身邊可以嗎？他是不是會耽誤投胎？我雖然……”
他突然伸手，使勁攥著那拉金嬋的手，臉色也有些躊躇不定，但很快卻又是下定決心：“若弘暉只是因為想要傳遞給我這些話就留在人世間，就耽誤了投胎，那我覺得不太妥當，我是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你和弘暉說，我已經知曉……再者，歷來王朝，哪兒有不滅的呢？哪怕是盛唐，強漢，不也有灰飛煙滅的時候？我知曉了，讓他安心……”
他確實是很想知道大清是什麽時候亡了，是因為什麽亡的，但若是這樣的答案，是以弘暉的投胎來換的，那他還是不願意的。他都不敢想，若是弘暉不去投胎，是不是會變成孤魂野鬼，從此之後就消磨在天地間，什麽時候徹底魂飛魄散了，就徹底的沒了。
再者，誰知道作為鬼魂會經歷什麽呢？萬一這世上，當真有捉鬼的道士和尚呢？
和鬼魂比起來，胤禛更願意讓自家兒子作為一個人活著。哪怕是不在自己跟前，不做自己的兒子了，但他只要去轉世投胎，有一條性命在，那就是很好的。
那拉金嬋眼淚都下來了，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這樣難過傷心了，這會兒卻是控制不住心裏的悲傷痛苦，就好像這些情緒變成了海水，將她淹沒在裏面了一樣。
她搖頭，弘暉不在了啊，弘暉是真的不在了！
胤禛揣測著她的意思：“弘暉不願意走嗎？你和他說，讓他安心，他想要說的，我都知道了……”
那拉金嬋幾乎是從嗓子裏憋出來的聲音：“他走了，他死了，他不在！”
胤禛怔楞住，所有想要說的話都被噎住，只有那拉金嬋這句話在他腦海裏不停的重覆。好一會兒，t胤禛才啊了一聲：“他不在啊？你的那些夢話，也不是弘暉借著你的口說出來的？”
那拉金嬋搖頭：“我不知道什麽夢話，但弘暉是我親生的兒子，他要是在，他不可能一點兒提示不給我的，他就是不在了，我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母子連心，弘暉要真是還在，她不可能不知道的。
胤禛略抱一點兒希望：“或許是因為鬼魂和活人之間，有界限，有法則呢？”
那拉金嬋搖頭，但又頓住，說不定胤禛說的是真的？她又不曾做過鬼魂，她怎麽就知道鬼魂是不是真的存在，又是不是真的能留在父母身邊呢？
她穿越來就是活人，臨死之前也是活人，整個穿越過程也就是一眨眼的事兒，她壓根沒體驗過做鬼的歷程。
但胤禛頓了片刻又說道：“我們不能這樣想，我們得想著，弘暉已經去投胎了……要是因著我們，他越發的要留在人世間，那才不太好，弘暉，你若是當真有靈，你該去投胎就去投胎……你不用惦記你額娘，我會照顧你額娘的……”
胤禛對著那拉金嬋身邊說道，那拉金嬋的眼淚就像是下雨。
片刻，終於是沒忍住，嚎啕大哭起來。
胤禛頓了頓，擡手摟住她肩膀，眼眶也有些泛紅——已經接受過一次弘暉的離開了，要再次來確認，再次來接受，是比第一次更加難過的，就好像已經痊愈的傷口，又被撕開了上面的結痂，重新被挖的鮮血淋漓。
那拉金嬋哭到一半兒，被胤禛強硬的摟著送到了房間。
她甚至都沒問一問莊頭這兩天的安排，等終於從這種被淹沒的情緒裏面走出來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了。
那拉金嬋沒有吃晚飯，隨意的讓春華幾個伺候著梳洗了一下，就心神俱疲的躺在了床上。大約一刻鐘之後，胤禛也過來了，身上還帶著一些沐浴的香氣水汽，胤禛擡手摸了一下她額頭：“幸好沒發熱，要不然這莊子上，請大夫都不好請。”
頓了頓，他又說道：“好了，哭也哭過了，哪怕是為了讓弘暉走的安心呢，你也該收一收情緒了。明天早上想吃些什麽？”
那拉金嬋不言語，胤禛又說道：“不如讓人煮一個小米粥，熬的厚厚的，再涼拌些青菜，前幾天下過雨，附近估計也有菌菇，問一問莊頭，看能不能做一個素炒菌菇。”
在胤禛的絮絮叨叨中，那拉金嬋閉上眼睛。
她夢見了弘暉，弘暉在夢裏蹦蹦跳跳，說他要去投胎了。
那拉金嬋沒伸手去攔著，她只看著弘暉走過來又走遠。若是這世上當真有靈魂，那胤禛說得對，弘暉最好還是去投胎。只有投胎了，他才能繼續做人。
這世上，還是做人最舒服。
胤禛也睡著了，大約是日有所思，他也在做夢，也是夢見了弘暉在和他道別。
看著弘暉走遠，胤禛一激靈，就有些清醒過來。
他醒過來的正是時候，那拉金嬋正在說夢話呢：“宣統帝，道光帝曾孫，酵親王載灃子，姓愛新覺羅，字浩然，英文名亨利，滿族。1908年 11月14日 ，被立為嗣皇帝，授載灃為攝政王，年號宣統。溥儀作為清朝，也是中國封建王朝的最後一位皇帝，一生曾登基三次。”
胤禛的表情……有些覆雜。一個皇帝，登基三次，還成了大清最後一個皇帝！不對，封建王朝的最後一位皇帝是什麽意思？封建王朝，按照之前宣統帝被廢大清亡的說法，封建王朝，是指大清以前所有的朝代？
那大清是最後一個封建王朝的意思就是，大清之後，就不再是封建王朝了？那是什麽了？
封建王朝的具體意思胤禛並不是很理解，但是他有揣測，大約就是現在的政治體系，有皇上，有文武百官，有士子，有地主，有平民百姓，有商人。
若是沒有封建王朝了，那意思就是現在的政治體系分崩離析，換了樣式？
那能換成什麽樣子的？
胤禛有些不能想象，這社會，缺了其中哪一個都不行吧？不管是皇上還是百官，或者百姓，商人，少一個，都不能稱之為完整的社會。
那沒了封建王朝，取而代之的是什麽？
胤禛很想將那拉金嬋搖醒問一問。
但那拉金嬋說完夢話之後就沒什麽動靜了，睡眠也十分平和，胤禛到底是沒忍心將人給叫醒，畢竟白天哭那一場，估計是沒少耗費體力和心神。
胤禛頓了頓，對半空中喊道：“弘暉，是你嗎？阿瑪知道你心意，但是你不能在耽誤下去了，你需得趕緊去投胎……你若是在，就將床簾吹起來一些？”
床簾紋絲未動。
胤禛又說道：“你若是在，就將你額娘的頭發吹起來一些？”
那拉金嬋的頭發連一個豎起來的都沒有，和之前一樣妥妥帖帖的放在枕頭上。
胤禛嘆口氣：“我知道你不願意現身，但你聽阿瑪說，你真的該走了，你不能留下來，阿瑪不需要你費心為阿瑪弄這些情報回來 ，你顧好你自己就是了，你還是個孩子呢，該走就走，你現在走，還來得及再做阿瑪和額娘的孩子，你要是不走，怕是阿瑪額娘這輩子都沒辦法再見到你了。”
頓了頓，他起身：“弘暉，你且隨阿瑪來。”
再說下去，怕是要驚醒那拉金嬋了。
到了門口，胤禛叫蘇培盛：“去準備些金紙和銅板來，還有香燭。”
蘇培盛不敢問，趕緊去準備。
胤禛親自疊金元寶，用銅板在紙錢上壓，一張一張的壓，就像是蓋章一樣。
蘇培盛點燃了火盆，胤禛疊一個金元寶就扔進去一個，壓一張之前就扔進去一張：“弘暉啊，你安心的走，帶了銀錢要記得給陰差打賞，該打點的地方就要打點，缺錢了就給我或者你額娘托夢，若是能還回來做我們的孩子，我和你額娘喜之不盡。若是不能來……那盡量挑一個好點兒的人家。弘暉啊，阿瑪真不用你留下來做事兒，你只管安心的走好不好？”
蘇培盛縮成一團，當自己沒長耳朵。
屋子裏，那拉金嬋坐在床邊靜靜地看了片刻，從胤禛起身那會兒，她就已經醒過來了。胤禛吧……一言難盡，哪兒不能燒紙呢？非得要在屋門口。
燒也就算了，還要嘀嘀咕咕絮絮叨叨。那拉金嬋但凡不是個死的，就總能感覺到的。
她看了一會兒，又躺下來，既然胤禛沒叫她，她就當不知道吧。胤禛燒的，是胤禛自己的心意，回頭她再給弘暉燒些祭祀就是了。
胤禛到底是粗心，只燒了紙錢。過日子，怎麽能只給錢呢？回頭不管是衣服鞋襪，還是吃的用的，她還是要多準備些才好。別的孩子有的，她的弘暉也得有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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