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25 章
“師尊的銀發明明這麽漂亮，但卻不能繼續披散了。真的很可惜。後面的路，要梳成盤發才方便。”司寧有些惋惜、不舍地說道。
“又不是剪掉，只是梳起來而已。無所謂啦。”仙羽說道，“反正……無論我用什麽樣的發型，也只有你一個人會看到的吧？”
“師尊既然是這麽想的，那就好了。”司寧說道，“其實，遺憾的人只是我而已。正如師尊所說，只有我在看您，您是看不到自己的。”
這樣動手擺弄了一段時間後，司寧終於梳理好了仙羽的頭發。
仙羽的頭發散發出濃濃的草木清香，就連她自己聞到的時候，都感到心曠神怡。
然後，司寧將一樣有一人多高的寬大“物件”擺放了出來。
“這是鏡子。”司寧說道，“這是玻璃做的鏡子，比銀鏡子要好。成像很清晰吧？”
“‘玻璃鏡子’就是這樣的啊……”被司寧帶到鏡子面前的時候，仙羽簡直驚呆了。
“怎麽樣？”司寧說道，“師尊喜歡嗎？”
從鏡中能看到的，是一位美麗無雙的銀發少女。
她的容貌楚楚動人，神情靈動可愛。
隨著仙羽的一舉一動，鏡中人也呈現出多樣的變化、顯得格外迷人。
“喜歡……”仙羽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過去的自己是什麽樣子，但是能帶我來看一下‘鏡子’感覺真的很好。”
“那就好。我的‘工作’也完成了……”司寧說道，“師尊，跟我說‘再見’吧。”
“為什麽這麽說啊？”仙羽震驚而又異常迷惑地問道，“我不想和你說‘再見’啊！”
“我也不想。”司寧說道，“但現在恐怕必須……只能這樣才行。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師尊了……”
“可是……”仙羽無法理解司寧的用意。
（難道他就是故意把我騙到這裏、想要達到某個目的，才這麽做的嗎？）
（可是，他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呢？）
司寧格外悲傷地重覆問道：“所以，師尊能跟我說一聲‘再見’嗎？”
“說‘再見’？”仙羽依然無法理解，只是機械地重覆著司寧剛剛說過的話。
“那就算了。”司寧寂寥地說道，“再見，師尊。就算我們分開了，也請不要忘記了。希望我們在‘世界盡頭’還有再見的機會……”
說完這番話之後，司寧忽然伸出雙手，對著仙羽用力一推！
更讓仙羽無法理解的是，司寧將她推去的場所，竟然是那面鏡子。
原本，仙羽應該是背對著那面鏡子的。
但在司寧推開仙羽身體的那一刻，仙羽卻感覺到自己莫名地‘穿越’了那面鏡子。
仙羽就這樣來到了自己從不知道的某個地方。
“唔……這是哪裏？”仙羽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站在一個不認識的地方了。
仙羽的腳下是一座高山，有著難以想象而又難以描述的高度。
附近是一處瀑布。
瀑布之下，流淌著一望無際的碧水。
盡管仙羽並沒有生活在海邊的經驗，但是，這裏是“海”這一點，她憑著直覺意識到了。
（這就是“海天一色”啊……）
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是個美麗無比的地方。
這裏的風帶著濃濃的腥味。
聞上去很是奇怪，但倒也有一些好聞的感覺。
“我……我該怎麽辦呢？”仙羽自言自語地說道，“寧寧，你到底去了哪裏呢？”
“這裏到底是哪裏呢？”仙羽說道，“這難道就是‘鏡子的另一邊’嗎？”
可是……鏡子的另一邊……還有對應的世界存在嗎？
“嗯？”就在仙羽無比沮喪的時候，她聽到了無比熟悉的聲音。
是“風之豎琴”的音樂聲音。
那聲音雖然很小，但仙羽的耳朵非常敏銳地捕捉到了。
“是寧寧嗎？你到底在哪裏呢？”仙羽大聲呼喚道，但沒有什麽效果。
“是……下方的海邊傳來的嗎？”仙羽低頭望去。
（糟糕……我有“懼高癥”啊？）
“可是……”仙羽低頭望去。
盡管沒有看清，仙羽依然覺得音樂聲就來自於她的遙遠的下方。
“我該怎麽下去才好？”仙羽看著山崖，自言自語地說道。
那裏只有瀑布。
不存在司寧曾經讓她使用過的軟梯是。
瀑布太湍急了。
但是，山崖也同樣太過於陡峭。
就算仙羽已經有過攀巖的經驗，也是不太可能正常攀爬下來的。
仙羽依然不想放棄，自言自語地說道：“試一試？”
仙羽想要往下爬的地方，就連一條藤蔓也不存在、完全無法像上次使用“軟梯”一樣借力。
但是，仙羽並不打算就此罷休。
仙羽試著抓住石頭，慢慢往下爬去。
仙羽爬了好一會兒。
盡管無法判斷時間，但仙羽感覺已經過了幾個時辰。
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沒耗盡？仙羽佩服自己的體力。
但是，可悲而又絕望的事情終於出現了。
仙羽發現，終於到了完全沒有落腳點的地方。
那就是抉擇的點了。
繼續往下爬，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仙羽只有兩個選擇。
一是爬上去。
二是跳下去。
這兩個選擇都很危險。
第一個選擇比較安全，但是沒有意義。
第二個選擇格外危險，但是，如果成功的話，至少還有點意義可言。
“我該選哪個呢？”仙羽自言自語地說道，“寧寧，你是想讓我選第二個嗎？”
仙羽猶豫了一會兒，勉強想出了答案。
“那麽，就跟‘你’說的那樣。”仙羽說道，“我就選第二個吧。”
（但是，我明明是懼高癥……）
（沒有辦法了。）
仙羽說著，就跳了下去。
那是一種破風疾行的感覺，仙羽感到下落的速度快得令人不安。
“哎呀！”仙羽在空中說道，“我後悔了。”
（但是，現在後悔也沒有用啊。）
“真沒辦法。開弓沒有回頭箭。願賭服輸吧。”仙羽苦笑了起來。
（閉上眼睛吧。）
（因為，反正睜開眼睛，對現在也沒有任何意義。）
（我只是非常害怕而已……）
（水？！）
仙羽感覺到自己終於落了下來。
但是，她無法在海中控制自己的行為。
“我不會游泳……”仙羽自言自語地說道。
但是，仙羽此時不再後悔自己貿然跳了下來，而是認為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首先感覺到的，是腳底部分的潮濕。
隨之，仙羽整個身體都被浸濕了。
聽說人的身體其實比水要稍微輕一點點，一動不動的話，應該就會漂浮起來。
仙羽本來是這麽想的，但事實上並非如此，她感覺到自己正在無限地下沈。
“弱水三千嗎……”仙羽自言自語一般地說道。
仙羽想起，世界上有一種水，連一根鵝毛也無法承載，也許自己跳進去的就是這樣的水。
（我會被溺死嗎？）
不可思議的是，跳下來的速度明明非常快，但仙羽卻記得自己跳下來時看到的每一個細節。
那真是過於美麗、令人震撼的風景。
山、水、天連成一片，整個世界都只有白色與藍色。
仙羽一邊這麽想著，一邊回憶起這個世界與她有關的全部細節，以及她模糊無比的人生。
聽說人死之前會想起一生的事情，但仙羽腦子裏縈繞的全部聲音與影像，卻只有遇到司寧之後的那短暫的三天。
（現在，還是可以聽到“風之豎琴”的聲音……）
（喊的晚了點兒吧……）
（要是早點喊出來的話，司寧說不定還能來救我呢。）
不知道為什麽，即使現在已經沈入水中了，但仙羽感覺不到一點被水浸泡的不適感。
仙羽有些困惑。
仙羽發現，自己的眼睛甚至能在水裏睜開。
但是，沈入的地方太過於深了。因此，光線到達不了仙羽所在的地方，她還是什麽都看不到。
“咦？”仙羽突然發現，這裏並非黑暗一片。
（有什麽……在發光嗎？）
仙羽本來試圖找到水中發光的東西，但找了一會兒，她才突然發現，真正發光的東西，實際上是她身上的某樣東西。
隨著光源的位置，仙羽摸索過去，發現那是司寧送給她的蠟燭。
（這蠟燭能在水裏燃燒嗎？不，不可能吧？）
（水裏怎麽能燃燒呢？而且，再說了，這本來就沒有接觸過火焰、又是如何燃燒起來的啊……）
仙羽將蠟燭從自己衣袋中拿了出來。
仙羽發現，蠟燭並沒有在燃燒。
但是，整個蠟燭都在閃閃發光，就像一塊寶石一樣。
（這有什麽用嗎……？）
（而且……這裏沒有魚嗎？）
仙羽正在這麽想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腳終於落到了實處。
（解決了嗎？）
由於一直都可以正常呼吸，仙羽也就沒有太在意這方面的事情了。
一定意義上獲得自由後，仙羽反而對“海底”產生了深刻的興趣。
（這是白沙？好漂亮……）
仙羽蹲了下來，用手觸摸了一下自己腳下附近的沙子。
這種白色的沙子細膩無比，感覺猶如面粉一般。
（要是有罐子什麽的就好了，我想收集一些。）
（話說，這裏還真是沒什麽生物呢。竟然連一個貝殼都摸索不到……）
（往哪裏走呢？）
仙羽陷入了迷惘之中。
（算了，隨便挑一個方向走吧。）
（司寧！你要是能感覺到我的話！就過來吧！）
仙羽搖晃著自己曾經被紅線束縛過的部位。
那裏現在什麽感覺都沒有，但被綁上是仿佛一刻鐘之前的事情一樣。
仙羽所在的地方，本應像黑夜一樣暗淡無光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師尊的銀發明明這麽漂亮，但卻不能繼續披散了。真的很可惜。後面的路，要梳成盤發才方便。”司寧有些惋惜、不舍地說道。
“又不是剪掉，只是梳起來而已。無所謂啦。”仙羽說道，“反正……無論我用什麽樣的發型，也只有你一個人會看到的吧？”
“師尊既然是這麽想的，那就好了。”司寧說道，“其實，遺憾的人只是我而已。正如師尊所說，只有我在看您，您是看不到自己的。”
這樣動手擺弄了一段時間後，司寧終於梳理好了仙羽的頭發。
仙羽的頭發散發出濃濃的草木清香，就連她自己聞到的時候，都感到心曠神怡。
然後，司寧將一樣有一人多高的寬大“物件”擺放了出來。
“這是鏡子。”司寧說道，“這是玻璃做的鏡子，比銀鏡子要好。成像很清晰吧？”
“‘玻璃鏡子’就是這樣的啊……”被司寧帶到鏡子面前的時候，仙羽簡直驚呆了。
“怎麽樣？”司寧說道，“師尊喜歡嗎？”
從鏡中能看到的，是一位美麗無雙的銀發少女。
她的容貌楚楚動人，神情靈動可愛。
隨著仙羽的一舉一動，鏡中人也呈現出多樣的變化、顯得格外迷人。
“喜歡……”仙羽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過去的自己是什麽樣子，但是能帶我來看一下‘鏡子’感覺真的很好。”
“那就好。我的‘工作’也完成了……”司寧說道，“師尊，跟我說‘再見’吧。”
“為什麽這麽說啊？”仙羽震驚而又異常迷惑地問道，“我不想和你說‘再見’啊！”
“我也不想。”司寧說道，“但現在恐怕必須……只能這樣才行。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師尊了……”
“可是……”仙羽無法理解司寧的用意。
（難道他就是故意把我騙到這裏、想要達到某個目的，才這麽做的嗎？）
（可是，他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呢？）
司寧格外悲傷地重覆問道：“所以，師尊能跟我說一聲‘再見’嗎？”
“說‘再見’？”仙羽依然無法理解，只是機械地重覆著司寧剛剛說過的話。
“那就算了。”司寧寂寥地說道，“再見，師尊。就算我們分開了，也請不要忘記了。希望我們在‘世界盡頭’還有再見的機會……”
說完這番話之後，司寧忽然伸出雙手，對著仙羽用力一推！
更讓仙羽無法理解的是，司寧將她推去的場所，竟然是那面鏡子。
原本，仙羽應該是背對著那面鏡子的。
但在司寧推開仙羽身體的那一刻，仙羽卻感覺到自己莫名地‘穿越’了那面鏡子。
仙羽就這樣來到了自己從不知道的某個地方。
“唔……這是哪裏？”仙羽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站在一個不認識的地方了。
仙羽的腳下是一座高山，有著難以想象而又難以描述的高度。
附近是一處瀑布。
瀑布之下，流淌著一望無際的碧水。
盡管仙羽並沒有生活在海邊的經驗，但是，這裏是“海”這一點，她憑著直覺意識到了。
（這就是“海天一色”啊……）
看似平平無奇，實則是個美麗無比的地方。
這裏的風帶著濃濃的腥味。
聞上去很是奇怪，但倒也有一些好聞的感覺。
“我……我該怎麽辦呢？”仙羽自言自語地說道，“寧寧，你到底去了哪裏呢？”
“這裏到底是哪裏呢？”仙羽說道，“這難道就是‘鏡子的另一邊’嗎？”
可是……鏡子的另一邊……還有對應的世界存在嗎？
“嗯？”就在仙羽無比沮喪的時候，她聽到了無比熟悉的聲音。
是“風之豎琴”的音樂聲音。
那聲音雖然很小，但仙羽的耳朵非常敏銳地捕捉到了。
“是寧寧嗎？你到底在哪裏呢？”仙羽大聲呼喚道，但沒有什麽效果。
“是……下方的海邊傳來的嗎？”仙羽低頭望去。
（糟糕……我有“懼高癥”啊？）
“可是……”仙羽低頭望去。
盡管沒有看清，仙羽依然覺得音樂聲就來自於她的遙遠的下方。
“我該怎麽下去才好？”仙羽看著山崖，自言自語地說道。
那裏只有瀑布。
不存在司寧曾經讓她使用過的軟梯是。
瀑布太湍急了。
但是，山崖也同樣太過於陡峭。
就算仙羽已經有過攀巖的經驗，也是不太可能正常攀爬下來的。
仙羽依然不想放棄，自言自語地說道：“試一試？”
仙羽想要往下爬的地方，就連一條藤蔓也不存在、完全無法像上次使用“軟梯”一樣借力。
但是，仙羽並不打算就此罷休。
仙羽試著抓住石頭，慢慢往下爬去。
仙羽爬了好一會兒。
盡管無法判斷時間，但仙羽感覺已經過了幾個時辰。
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沒耗盡？仙羽佩服自己的體力。
但是，可悲而又絕望的事情終於出現了。
仙羽發現，終於到了完全沒有落腳點的地方。
那就是抉擇的點了。
繼續往下爬，似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現在，仙羽只有兩個選擇。
一是爬上去。
二是跳下去。
這兩個選擇都很危險。
第一個選擇比較安全，但是沒有意義。
第二個選擇格外危險，但是，如果成功的話，至少還有點意義可言。
“我該選哪個呢？”仙羽自言自語地說道，“寧寧，你是想讓我選第二個嗎？”
仙羽猶豫了一會兒，勉強想出了答案。
“那麽，就跟‘你’說的那樣。”仙羽說道，“我就選第二個吧。”
（但是，我明明是懼高癥……）
（沒有辦法了。）
仙羽說著，就跳了下去。
那是一種破風疾行的感覺，仙羽感到下落的速度快得令人不安。
“哎呀！”仙羽在空中說道，“我後悔了。”
（但是，現在後悔也沒有用啊。）
“真沒辦法。開弓沒有回頭箭。願賭服輸吧。”仙羽苦笑了起來。
（閉上眼睛吧。）
（因為，反正睜開眼睛，對現在也沒有任何意義。）
（我只是非常害怕而已……）
（水？！）
仙羽感覺到自己終於落了下來。
但是，她無法在海中控制自己的行為。
“我不會游泳……”仙羽自言自語地說道。
但是，仙羽此時不再後悔自己貿然跳了下來，而是認為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首先感覺到的，是腳底部分的潮濕。
隨之，仙羽整個身體都被浸濕了。
聽說人的身體其實比水要稍微輕一點點，一動不動的話，應該就會漂浮起來。
仙羽本來是這麽想的，但事實上並非如此，她感覺到自己正在無限地下沈。
“弱水三千嗎……”仙羽自言自語一般地說道。
仙羽想起，世界上有一種水，連一根鵝毛也無法承載，也許自己跳進去的就是這樣的水。
（我會被溺死嗎？）
不可思議的是，跳下來的速度明明非常快，但仙羽卻記得自己跳下來時看到的每一個細節。
那真是過於美麗、令人震撼的風景。
山、水、天連成一片，整個世界都只有白色與藍色。
仙羽一邊這麽想著，一邊回憶起這個世界與她有關的全部細節，以及她模糊無比的人生。
聽說人死之前會想起一生的事情，但仙羽腦子裏縈繞的全部聲音與影像，卻只有遇到司寧之後的那短暫的三天。
（現在，還是可以聽到“風之豎琴”的聲音……）
（喊的晚了點兒吧……）
（要是早點喊出來的話，司寧說不定還能來救我呢。）
不知道為什麽，即使現在已經沈入水中了，但仙羽感覺不到一點被水浸泡的不適感。
仙羽有些困惑。
仙羽發現，自己的眼睛甚至能在水裏睜開。
但是，沈入的地方太過於深了。因此，光線到達不了仙羽所在的地方，她還是什麽都看不到。
“咦？”仙羽突然發現，這裏並非黑暗一片。
（有什麽……在發光嗎？）
仙羽本來試圖找到水中發光的東西，但找了一會兒，她才突然發現，真正發光的東西，實際上是她身上的某樣東西。
隨著光源的位置，仙羽摸索過去，發現那是司寧送給她的蠟燭。
（這蠟燭能在水裏燃燒嗎？不，不可能吧？）
（水裏怎麽能燃燒呢？而且，再說了，這本來就沒有接觸過火焰、又是如何燃燒起來的啊……）
仙羽將蠟燭從自己衣袋中拿了出來。
仙羽發現，蠟燭並沒有在燃燒。
但是，整個蠟燭都在閃閃發光，就像一塊寶石一樣。
（這有什麽用嗎……？）
（而且……這裏沒有魚嗎？）
仙羽正在這麽想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腳終於落到了實處。
（解決了嗎？）
由於一直都可以正常呼吸，仙羽也就沒有太在意這方面的事情了。
一定意義上獲得自由後，仙羽反而對“海底”產生了深刻的興趣。
（這是白沙？好漂亮……）
仙羽蹲了下來，用手觸摸了一下自己腳下附近的沙子。
這種白色的沙子細膩無比，感覺猶如面粉一般。
（要是有罐子什麽的就好了，我想收集一些。）
（話說，這裏還真是沒什麽生物呢。竟然連一個貝殼都摸索不到……）
（往哪裏走呢？）
仙羽陷入了迷惘之中。
（算了，隨便挑一個方向走吧。）
（司寧！你要是能感覺到我的話！就過來吧！）
仙羽搖晃著自己曾經被紅線束縛過的部位。
那裏現在什麽感覺都沒有，但被綁上是仿佛一刻鐘之前的事情一樣。
仙羽所在的地方，本應像黑夜一樣暗淡無光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