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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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雖然這些東西很奇怪，但似乎並沒有招惹我們吧。”仙羽說道，“如果射了之後，反而引得它們過來、報覆我們怎麽辦？”
“這是我的建議，但並不是要師尊遵守的規則哦。”司寧悠然地說道，“倒不如說，我覺得射它們，是讓師尊有件事可作、或是打發時間。但師尊若是不喜歡這種事的話，我當然也不會覺得有什麽問題。”
“如果我們引起它們註意、它們開始圍著我們打轉的話，之後會發生什麽？”仙羽有些緊張地問道，“它們會怎樣？會爬上船嗎？我們會有什麽危險嗎？我現在很在意這件事。”
“不會啦。”司寧說道，“都說了，這些名為‘桃花’的東西，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意象裏的‘落花’。它們本就是‘失敗者’，很弱的哦。只要我們不特意去碰觸水中的它們，‘桃花’們就完全奈何不了我們哦。”
“那可真是……奇怪的事物啊。”仙羽問道，“為什麽它們會待在這裏，你知道嗎？”
“‘桃花’其實是‘感情方面的失敗者’哦。”司寧玄妙地說道，“許多失戀的人，都會到這條河的上流宣洩‘怨念’與‘恨意’。但這裏是‘世界上最美的地方’，這裏之所以美，是因為它具備可以凈化‘醜惡’的力量。‘怨念’與‘恨意’這一類的東西，就被凈化成了形同花瓣的‘落花’意象。但終究是太多了，日積月累，‘落花’逐漸在水裏聚集起來之後，就變成了這種既像‘妖精’又像‘詛咒’的形態。現在師尊明白了嗎？”
（不……我反而更不明白了。）
仙羽抿緊嘴唇，微微瞇起了眼睛、又再重新睜開看向那些“桃花”。
“那麽，我如果射了它們的話，到底會怎樣呢？”仙羽問道，“它們會‘死’嗎？”
（“它們”有生命嗎？）
（這種叫做‘桃花’的東西，即使具有“死亡”的概念，就真能被我們“殺死”嗎？）
“我不知道。”司寧笑著說道，“說真的，我自己也沒試過呢。聽說，不同的攻擊手段、甚至不同的人應對它們的情況，都會有不同的結果。如果師尊用‘連弩’射中它們的話，會出現什麽樣的結果，我也很期待與好奇呢。不過，如果師尊不喜歡這麽做的話就算了。我不可能建議師尊做您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吧。”
“聽你這麽一說，連我也好奇起來了。”仙羽拿著“連弩”、局促而又呆然地望向水中那如同“游魚”一般鮮活生動的漂亮“桃花”們。
“師尊現在究竟是怎麽想的呢？”司寧問道，“師尊會選擇怎樣做？雖然我很好奇，但您並沒有告訴我啊。”
“我的想法就是……”仙羽猶猶豫豫地說道，“如果有哪個‘倒黴蛋’、或者說‘幸運兒’接近我們的話，我就射它們看看情況。結果如何，到時再討論吧。”
（希望“桃花”們能識相一點兒，不要靠近我們。）
（因為，如果真的過來了的話，我就會毫不留情地“消滅”它們了……）
不知為什麽，最討厭殺生或是傷害生命，因此一直選擇素食的仙羽，對於殺死“桃花”卻是並不存在明顯的抵觸與反感。
從仙羽的性格來看，她本來應該對做這種事感到痛苦排斥的。
但實際上，仙羽對司寧建議自己做的事情，卻沒有任何負面的感覺。
當然，也沒有什麽正面的感覺就是了。
或許，“好奇”算是一種正面的感覺？但仙羽並不會認為這很正面。
結果，就連仙羽自己，都說不清楚自己在消滅“桃花”的時候，為何會如此冷酷與不留情面了。
大概是因為，無論是仙羽自己的感覺、還是司寧的解釋中，“桃花”都是一種類似“詛咒”的東西，因而讓仙羽無法萌生殺生的罪惡感吧？
就好像下棋的過程中，讓棋子退場的時候，也不會感到愧疚一般。
仙羽正在試圖探索自己內心真實的感受的時候，之前她與司寧討論到的可能性卻出現了。
比熟透的桃子更淡一些的櫻色花瓣，聚攏起來形成的大魚形物體，慢慢地游了過來。
之前，“桃花”們與兩人的距離實在太遠了，所以看不清楚。
但它游近之後，仙羽仔細一看，發現這條名為“桃花”的“魚”還真夠巨大的。
雖然仙羽的觀察能力並不是很強，但根據她並不準確的目測推算，這條“桃花”的長度竟有一丈左右！
它的寬度則有三尺左右，而厚度也有一尺以上。
（真可惜，這只是一種“詛咒”，如果是真正的魚的話，捕捉之後可以賣上很高的價錢吧？）
（不過，如果是真正的魚的話，我也根本下不去手吧。）
（話雖如此，如果是真正的魚的話，我就不必出手、只要靜靜地欣賞它的樣子就好了啊……）
仙羽對眼前的“桃花”並非是真正的魚這件事，感到頗為惋惜。
“它還真的過來了呢……”司寧說道，“師尊……您還真是‘言出法隨’啊？”
“是啊，我也很想知道，我的‘預言’為什麽這麽準呢？”仙羽說道，“說真的，我都懷疑是因為你對我說了那些話，使得我們註意到了‘桃花’的緣故，它們才會註意到我們的。如果我或我們一直都沒有註意到它們的存在的話，它們就不會過來的……”
仙羽說出的話，並不是沒有理由的盲目懷疑。
仙羽只是意識到一件事，目前正朝著他們的方向游過來的那個“桃花”，也正是仙羽在無意識中盯著最久的那一條。
（會是我們的“註意力”引起了它們的“註意”嗎？）
（這設想好像過於荒誕了呢。）
（但這真的只能說成是“巧合”嗎？）
盡管仙羽對此困惑不已，但由於司寧一直沒說話、只是用鮮紅而靜謐的眼睛看著她的緣故，仙羽遲遲未能獲得對應她的共鳴。
既然沒能收獲自己想要的認同，仙羽只得先放棄了探索“發現‘桃花’與被‘桃花’發現是否有因果性”這件事、轉而將註意力移向“連弩”。
“算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來試一試‘手氣’吧。”仙羽自言自語一般地說道，“這也是‘緣分’啊。不過，這‘緣分’只能算是‘孽緣’就是了。雖然我不想‘殺生’，但‘你’也稱不上‘生’吧？”
仙羽喃喃自語的時候，那條“桃花”在她的眼中，也變得越來越清楚了。
（這麽大的“桃花”，就算是沒什麽準頭的人，也不可能射不中吧？）
仙羽感到自己內心回歸了寧靜的時候，便擡手將一道光箭射了出去。
這一道“神光”侵入水中的時候，果然命中了那猶如游魚的神秘“桃花”。
結果是出人意料，那“桃花”先是發出奇妙的閃光，隨即散開、漂浮了起來。
無數花瓣緩緩在水面之上浮現出來，之後逐漸消失不見了。
“幹得漂亮！”司寧拊掌笑道，“不愧是師尊，射得真準，簡直是‘百步穿楊’！”
（不……這麽巨大的“目標”，想要射不中才是難事吧？）
仙羽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做到的事情，值得司寧的稱讚。
甚至，由於被不恰當的稱讚了，仙羽還感覺有些難堪。
幸好這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就算丟臉，也不會有別人知道。
所以，仙羽也就沒再在意這件事了。
“你覺得這個結果怎麽樣？”仙羽說道，“在對付它們的人那裏，這算是普通的結果嗎？產生這樣的結果，又是因為什麽呢？”
“我覺得……這是因為師尊把它給‘超度’了的關系。”司寧嘆口氣，柔和地說道，“‘桃花’本就是‘怨念’與‘恨意’所化，此時吃了這一道‘光箭’後，維持‘怨念’與‘恨意’的‘力量’可能性被打斷了。構成‘桃花’的‘物質’，已經被師尊化解成了‘花瓣’，自然也就散開、沒了啊。”
（那麽……我只是想知道，為何只有我能做到這一點？）
“說起來，這麽做會有什麽因果嗎？”仙羽突然又產生了新的擔心，她說道，“我做了這種事的話，對我的‘因果’是否有什麽影響？”
“應該沒有吧。”司寧說道，“或者說，就算有‘因果’也是正面的。這是癡男怨女的‘怨念’與‘恨意’凝結而出的東西，留著它也沒有什麽用啊？”
“說起來……這條河又是什麽樣的存在呢？”仙羽問道，“它有什麽特別之處嗎？為什麽只有這條河裏會有‘落花’這個東西？就算它是失戀者的‘怨念’與‘恨意’，又為何專門在這條河的上游進行宣洩呢？”
“它只是沒有什麽特別之處的河流……那有怎麽可能呢？”司寧說道，“這條河當然是會有很多特別之處了。聽說選擇在這條河的上流附近相愛並告白的人，必定會‘結婚’哦。因此，才會有很多‘戀人’以及‘癡男怨女’靠近這條河流的上游，造成了‘詛咒’的泛濫……”
“還有這種浪漫的說法？真的嗎？聽起來好不可思議啊。”仙羽問道，“那為什麽，它們會形成‘桃花’這一‘詛咒’呢？為何專門到這裏的上流來宣洩啊？”
“結婚了，又不是不能離婚嘛。”司寧說道，“離婚或是分手之後，他們到這條河的上流說一些怨恨的話語，就形成了形同游魚的‘詛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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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些東西很奇怪，但似乎並沒有招惹我們吧。”仙羽說道，“如果射了之後，反而引得它們過來、報覆我們怎麽辦？”
“這是我的建議，但並不是要師尊遵守的規則哦。”司寧悠然地說道，“倒不如說，我覺得射它們，是讓師尊有件事可作、或是打發時間。但師尊若是不喜歡這種事的話，我當然也不會覺得有什麽問題。”
“如果我們引起它們註意、它們開始圍著我們打轉的話，之後會發生什麽？”仙羽有些緊張地問道，“它們會怎樣？會爬上船嗎？我們會有什麽危險嗎？我現在很在意這件事。”
“不會啦。”司寧說道，“都說了，這些名為‘桃花’的東西，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意象裏的‘落花’。它們本就是‘失敗者’，很弱的哦。只要我們不特意去碰觸水中的它們，‘桃花’們就完全奈何不了我們哦。”
“那可真是……奇怪的事物啊。”仙羽問道，“為什麽它們會待在這裏，你知道嗎？”
“‘桃花’其實是‘感情方面的失敗者’哦。”司寧玄妙地說道，“許多失戀的人，都會到這條河的上流宣洩‘怨念’與‘恨意’。但這裏是‘世界上最美的地方’，這裏之所以美，是因為它具備可以凈化‘醜惡’的力量。‘怨念’與‘恨意’這一類的東西，就被凈化成了形同花瓣的‘落花’意象。但終究是太多了，日積月累，‘落花’逐漸在水裏聚集起來之後，就變成了這種既像‘妖精’又像‘詛咒’的形態。現在師尊明白了嗎？”
（不……我反而更不明白了。）
仙羽抿緊嘴唇，微微瞇起了眼睛、又再重新睜開看向那些“桃花”。
“那麽，我如果射了它們的話，到底會怎樣呢？”仙羽問道，“它們會‘死’嗎？”
（“它們”有生命嗎？）
（這種叫做‘桃花’的東西，即使具有“死亡”的概念，就真能被我們“殺死”嗎？）
“我不知道。”司寧笑著說道，“說真的，我自己也沒試過呢。聽說，不同的攻擊手段、甚至不同的人應對它們的情況，都會有不同的結果。如果師尊用‘連弩’射中它們的話，會出現什麽樣的結果，我也很期待與好奇呢。不過，如果師尊不喜歡這麽做的話就算了。我不可能建議師尊做您自己不喜歡的事情吧。”
“聽你這麽一說，連我也好奇起來了。”仙羽拿著“連弩”、局促而又呆然地望向水中那如同“游魚”一般鮮活生動的漂亮“桃花”們。
“師尊現在究竟是怎麽想的呢？”司寧問道，“師尊會選擇怎樣做？雖然我很好奇，但您並沒有告訴我啊。”
“我的想法就是……”仙羽猶猶豫豫地說道，“如果有哪個‘倒黴蛋’、或者說‘幸運兒’接近我們的話，我就射它們看看情況。結果如何，到時再討論吧。”
（希望“桃花”們能識相一點兒，不要靠近我們。）
（因為，如果真的過來了的話，我就會毫不留情地“消滅”它們了……）
不知為什麽，最討厭殺生或是傷害生命，因此一直選擇素食的仙羽，對於殺死“桃花”卻是並不存在明顯的抵觸與反感。
從仙羽的性格來看，她本來應該對做這種事感到痛苦排斥的。
但實際上，仙羽對司寧建議自己做的事情，卻沒有任何負面的感覺。
當然，也沒有什麽正面的感覺就是了。
或許，“好奇”算是一種正面的感覺？但仙羽並不會認為這很正面。
結果，就連仙羽自己，都說不清楚自己在消滅“桃花”的時候，為何會如此冷酷與不留情面了。
大概是因為，無論是仙羽自己的感覺、還是司寧的解釋中，“桃花”都是一種類似“詛咒”的東西，因而讓仙羽無法萌生殺生的罪惡感吧？
就好像下棋的過程中，讓棋子退場的時候，也不會感到愧疚一般。
仙羽正在試圖探索自己內心真實的感受的時候，之前她與司寧討論到的可能性卻出現了。
比熟透的桃子更淡一些的櫻色花瓣，聚攏起來形成的大魚形物體，慢慢地游了過來。
之前，“桃花”們與兩人的距離實在太遠了，所以看不清楚。
但它游近之後，仙羽仔細一看，發現這條名為“桃花”的“魚”還真夠巨大的。
雖然仙羽的觀察能力並不是很強，但根據她並不準確的目測推算，這條“桃花”的長度竟有一丈左右！
它的寬度則有三尺左右，而厚度也有一尺以上。
（真可惜，這只是一種“詛咒”，如果是真正的魚的話，捕捉之後可以賣上很高的價錢吧？）
（不過，如果是真正的魚的話，我也根本下不去手吧。）
（話雖如此，如果是真正的魚的話，我就不必出手、只要靜靜地欣賞它的樣子就好了啊……）
仙羽對眼前的“桃花”並非是真正的魚這件事，感到頗為惋惜。
“它還真的過來了呢……”司寧說道，“師尊……您還真是‘言出法隨’啊？”
“是啊，我也很想知道，我的‘預言’為什麽這麽準呢？”仙羽說道，“說真的，我都懷疑是因為你對我說了那些話，使得我們註意到了‘桃花’的緣故，它們才會註意到我們的。如果我或我們一直都沒有註意到它們的存在的話，它們就不會過來的……”
仙羽說出的話，並不是沒有理由的盲目懷疑。
仙羽只是意識到一件事，目前正朝著他們的方向游過來的那個“桃花”，也正是仙羽在無意識中盯著最久的那一條。
（會是我們的“註意力”引起了它們的“註意”嗎？）
（這設想好像過於荒誕了呢。）
（但這真的只能說成是“巧合”嗎？）
盡管仙羽對此困惑不已，但由於司寧一直沒說話、只是用鮮紅而靜謐的眼睛看著她的緣故，仙羽遲遲未能獲得對應她的共鳴。
既然沒能收獲自己想要的認同，仙羽只得先放棄了探索“發現‘桃花’與被‘桃花’發現是否有因果性”這件事、轉而將註意力移向“連弩”。
“算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來試一試‘手氣’吧。”仙羽自言自語一般地說道，“這也是‘緣分’啊。不過，這‘緣分’只能算是‘孽緣’就是了。雖然我不想‘殺生’，但‘你’也稱不上‘生’吧？”
仙羽喃喃自語的時候，那條“桃花”在她的眼中，也變得越來越清楚了。
（這麽大的“桃花”，就算是沒什麽準頭的人，也不可能射不中吧？）
仙羽感到自己內心回歸了寧靜的時候，便擡手將一道光箭射了出去。
這一道“神光”侵入水中的時候，果然命中了那猶如游魚的神秘“桃花”。
結果是出人意料，那“桃花”先是發出奇妙的閃光，隨即散開、漂浮了起來。
無數花瓣緩緩在水面之上浮現出來，之後逐漸消失不見了。
“幹得漂亮！”司寧拊掌笑道，“不愧是師尊，射得真準，簡直是‘百步穿楊’！”
（不……這麽巨大的“目標”，想要射不中才是難事吧？）
仙羽一點兒也不覺得自己做到的事情，值得司寧的稱讚。
甚至，由於被不恰當的稱讚了，仙羽還感覺有些難堪。
幸好這裏只有他們兩個人，就算丟臉，也不會有別人知道。
所以，仙羽也就沒再在意這件事了。
“你覺得這個結果怎麽樣？”仙羽說道，“在對付它們的人那裏，這算是普通的結果嗎？產生這樣的結果，又是因為什麽呢？”
“我覺得……這是因為師尊把它給‘超度’了的關系。”司寧嘆口氣，柔和地說道，“‘桃花’本就是‘怨念’與‘恨意’所化，此時吃了這一道‘光箭’後，維持‘怨念’與‘恨意’的‘力量’可能性被打斷了。構成‘桃花’的‘物質’，已經被師尊化解成了‘花瓣’，自然也就散開、沒了啊。”
（那麽……我只是想知道，為何只有我能做到這一點？）
“說起來，這麽做會有什麽因果嗎？”仙羽突然又產生了新的擔心，她說道，“我做了這種事的話，對我的‘因果’是否有什麽影響？”
“應該沒有吧。”司寧說道，“或者說，就算有‘因果’也是正面的。這是癡男怨女的‘怨念’與‘恨意’凝結而出的東西，留著它也沒有什麽用啊？”
“說起來……這條河又是什麽樣的存在呢？”仙羽問道，“它有什麽特別之處嗎？為什麽只有這條河裏會有‘落花’這個東西？就算它是失戀者的‘怨念’與‘恨意’，又為何專門在這條河的上游進行宣洩呢？”
“它只是沒有什麽特別之處的河流……那有怎麽可能呢？”司寧說道，“這條河當然是會有很多特別之處了。聽說選擇在這條河的上流附近相愛並告白的人，必定會‘結婚’哦。因此，才會有很多‘戀人’以及‘癡男怨女’靠近這條河流的上游，造成了‘詛咒’的泛濫……”
“還有這種浪漫的說法？真的嗎？聽起來好不可思議啊。”仙羽問道，“那為什麽，它們會形成‘桃花’這一‘詛咒’呢？為何專門到這裏的上流來宣洩啊？”
“結婚了，又不是不能離婚嘛。”司寧說道，“離婚或是分手之後，他們到這條河的上流說一些怨恨的話語，就形成了形同游魚的‘詛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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