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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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司寧吃完那一盤“咖喱飯”的時候，不僅連一滴湯汁都沒有濺出來，而且食物也仿佛沒有在他的唇齒間留下任何痕跡。
（這家夥……還真的具備令人羨慕的優雅禮儀啊。）
（他該不會是什麽貴族或王族吧？）
（算了……應該不是吧，感覺不太像。）
盡管仙羽對司寧產生了某些猜想，但不知為何，她的直覺又很快否定了這些臆測。
結果，這讓仙羽有種越是思索、越是找不到答案的錯覺。
此時，司寧那典雅而夢幻的印象，在仙羽心中建立並強化了起來。
盡管仙羽對自己為何會產生這種印象，還很有些不解。
“……我想起了‘咖啡’呢。”吃完那一盤“咖喱飯”後，司寧唐突地這麽說道。
“你說的是‘咖啡’嗎？”仙羽疑惑地問道，“我沒聽錯吧？你為什麽要說這個詞兒呢？”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為……”司寧嘆了口氣，為難地說道，“雖然……但是……我在想，剛剛才教了師尊認‘口加’組合的這個字，怎麽能連這個字代表的另一種飲料，都不讓師尊嘗嘗呢？如果師尊不品嘗的話，又怎麽能記得住它的存在呢？”
“沒有嘗到它的話，難道對我來說是很大的損失嗎？”仙羽疑惑地說道，“我之前還以為，‘咖啡’這個東西，本就很平庸、普通呢。而且，因為我從來沒有品嘗過，所以就算喝不到的話，也不會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啊？”
仙羽對自己隨口的發言沒有什麽太多的感觸。
她也沒有意識到，這番發言在他人耳中聽來，可能會顯得很是可憐。
（仔細想想……我的話聽起來很可憐誒。）
過了一會兒，仙羽意識到了這一點、卻已經來不及收回了。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
於是，雖然覺得自己剛才說話的口氣有些賣弄悲慘的味道，但仙羽還是故作鎮定地裝傻起來。
“但是……”司寧苦笑著、頗有些糾結說道，“我果然還是不能放棄這麽做。雖然真正的‘熱咖啡’是來不及做了，而我也不能忍受為了方便給師尊喝沖泡的‘咖啡粉’……總之，我決定為師尊準備一些‘咖啡’的‘代替品’好了。”
“‘咖啡’的‘代替品’？那是什麽？”仙羽不太明白司寧的意思，只得問個問題、表示自己聽到了。
“師尊請嘗嘗這個。”司寧遞來了一樣東西，說道，“這種東西的主要成分，幾乎完全是水。即使師尊吃飽了、應該也能再稍稍吃一點兒吧？”
基於條件反射，仙羽接了過來。
那是一個白色的、約有拳頭大的圓形小盒子。
小盒子似乎是由塗蠟的紙做成的。它摸起來的手感很光滑、而且看起來並不懼怕水的浸泡。
打開之後，可以看到小盒子的裏面，裝滿了看起來像是冰雪、又像是動物油脂的棕色固體物質。
與冰雪相似的是，小盒子裏面的棕色固體物質，持續滲出逼人的寒氣。
（有點兒冷……這是能吃的東西嗎？）
在小盒子上面，還插著一支小巧的銀色調羹。
它大概是用來舀著吃的工具吧。
仙羽長時間用手捧著這個小盒子的時候，她的手會由於寒氣而感到僵硬不適。
（不能長時間用手接觸啊……如果吃下去的話會被凍壞嗎？）
“這是什麽？”仙羽第一次見到這種不知名的東西。
想要知道答案的她，不由得好奇地睜大了眼睛。
“這個東西叫做‘冰點’。”司寧耐心地說道，“因為‘這是如同冰一般的點心’，所以叫‘冰點’。很好記憶吧？”
“‘冰點’？質地看起來不像是冰啊……”仙羽說道，“雖然這種‘點心’冰冰涼涼的，摸起來和冰的溫度很像。但也僅此而已，冰應該是硬邦邦的吧？這種組成‘冰點’可食用部分的物質，看起來像是某種水果的果肉的硬度，捏一捏還能捏動呢。味道應該很不錯吧？為什麽叫‘冰點’啊？”
“因為就是‘冰一般溫度的點心’啊。”司寧笑著說道，“叫它‘冰點’，不是說因為它和冰的性質像，而是因為它和冰的溫度像。所謂的相似之處，也就是這樣啦。”
“它為什麽是‘茶色’的啊？”仙羽問道，“這是什麽做的？真的好吃嗎？”
“好不好吃因人而異吧。喜歡的人就會很喜歡。”司寧說道，“如果師尊能喜歡的話，就最好不過了。這雖然本來不是我喜歡的食物，但如果師尊喜歡的話，它就可以是我新增的‘飲食習慣’。”
（你的“飲食習慣”也太容易變動了吧？）
對司寧那變幻莫測的所謂“習慣”，仙羽頗有些困惑不解。
“你真的確定這是‘能吃且好吃的東西’嗎？”仙羽隨口說道，“我從來沒有聽過誰吃冰或者吃雪耶。”
“師尊會這麽認為，大概是因為‘天雨村’沒有那個習慣的關系吧。”司寧淡然地說道，“在很多地方，都有夏天吃‘刨冰’的習俗哦。所謂的‘刨冰’就是把大塊冰處理成碎屑，之後在上面澆上糖、果汁、水果碎塊以及其他好吃的東西，拌著吃的吃法。”
“真的嗎？”仙羽說道，“雖然我沒有吃過，但聽起來還挺好吃的呢。”
“不過，這種‘刨冰’當然不如我給師尊的這種‘冰點’好吃嘛。”司寧自傲地說道，“這種‘冰點’相比‘刨冰’的口感來，實在好得多了。在我看來，這兩種‘食物’之間有著根本就不能相比的水平差距哦。”
“這樣啊……”仙羽半信半疑地問道，“那麽，‘冰點’又是什麽東西做的呢？雖然我沒有吃過‘刨冰’，但聽你的解釋，我還能理解它大概是個什麽東西。但是，‘冰點’這種東西，為什麽不給我講解一番美味之處、而是直接交給我呢？如果不給我解釋一番的話，我就會因為不能理解而不敢吃了哦……”
這口氣雖然有些兇，但並非仙羽的威脅，而是她的真實感受。
“這就是我解釋不了的部分了。”司寧苦笑道，“我知道怎麽解釋‘刨冰’，是因為我真的會做‘刨冰’嘛。但這份‘冰點’只不過是我‘進貨’的‘商品’之一，而不是我制作的食品。因此，我也不知道‘冰點’是什麽東西做的、有什麽營養與藥用價值……”
（司寧的口氣還真暧昧呢……）
“是嗎……”仙羽聽了有些失望，也就不打算再追問下去了。
“我還沒有說完呢，師尊。”司寧說道，“我雖然不太清楚‘冰點’詳細的‘配方’。但卻知道裏面有大量的‘牛奶’‘奶油’以及‘咖啡’哦。”
“裏面有‘牛奶’‘奶油’嗎？那聽起來好好吃啊？”仙羽說道，“但這類東西總是特別冰冷，吃了會不會胃痛呢？”
這個疑惑，也是仙羽不太能下決心試吃“冰點”的理由了。
“應該不會胃痛吧。”司寧說道，“師尊可以試試，先吃上一兩口，如果可以接受的話，再試著繼續就好了吧。”
“呣呣呣……”仙羽猶豫地望著面前的“冰點”。
之前拿著它的時候，仙羽感到手實在太冷、拿都拿不住這個裝“冰點”的小盒子。
無奈之下，仙羽只得緊急把“冰點”就近放在桌子旁邊。
“這個還真是‘凍手’啊……”仙羽有些郁悶地說道，“連手都受不了的溫度，吃進肚子裏真的沒問題嗎？”
“師尊很怕冷呢。”司寧說道，“那這樣試一試怎麽樣？您先小小地挖上一勺，放進嘴裏，讓舌頭和嘴感受一下能不能接受如何？如果能接受的話，就繼續吃到不能接受為止；如果不能接受的話，此事再議。”
（總覺得……之前說“咖喱”的時候，對話也是差不多的呢……）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兒嗎？）
“好啊。”仙羽艱難地說道，“我試一試吧。”
說罷，仙羽拿起那小巧的調羹，挖起了櫻桃那麽大的一塊“冰點”來。
然後，她戰戰兢兢地將“冰點”送進了嘴裏。
（甜甜的，而且……）
“好涼！”仙羽說道，“雖然這個質感是軟軟的，但和直接吃冰比起來，溫度上也沒有什麽區別嘛。”
“真的那麽涼嗎？”司寧有些失望地問道，“師尊只註意到了這一點、而不覺得好吃嗎？”
“挺好吃的……”仙羽說道，“但是，雖然好吃，但這有點‘凍嘴’啊……”
雖然只是很小的一塊，但它在舌尖卻立刻融化開來了。
也許是因為舌尖溫度的影響嗎？但仙羽的印象裏，口腔是人體溫度較低的位置才對。
融化後的“冰點”，在口中呈現出了它本身的味道。
有些淡淡的甜味，但很不明顯。
牛奶與奶油的“奶香”味，大概是它的重點吧。
除此之外，“冰點”中還有一種迄今為止仙羽從未品嘗到的奇異苦味，這味道讓她印象深刻。
這種苦味，雖然的確屬於苦味，但並不是惹人厭惡的那種苦味。
相反，就猶如“茶香”也是“苦味”一般，這種“苦味”中另有一種獨特的香味、是頗為香醇甜美的味道。
不同於仙羽之前吃過的任何食物，這種香味令人回味無窮。
“說真的……這個還挺好吃的。”又連續挖了幾塊櫻桃大小的“冰點”之後，仙羽說道，“但是，我不太能持續地吃下去。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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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寧吃完那一盤“咖喱飯”的時候，不僅連一滴湯汁都沒有濺出來，而且食物也仿佛沒有在他的唇齒間留下任何痕跡。
（這家夥……還真的具備令人羨慕的優雅禮儀啊。）
（他該不會是什麽貴族或王族吧？）
（算了……應該不是吧，感覺不太像。）
盡管仙羽對司寧產生了某些猜想，但不知為何，她的直覺又很快否定了這些臆測。
結果，這讓仙羽有種越是思索、越是找不到答案的錯覺。
此時，司寧那典雅而夢幻的印象，在仙羽心中建立並強化了起來。
盡管仙羽對自己為何會產生這種印象，還很有些不解。
“……我想起了‘咖啡’呢。”吃完那一盤“咖喱飯”後，司寧唐突地這麽說道。
“你說的是‘咖啡’嗎？”仙羽疑惑地問道，“我沒聽錯吧？你為什麽要說這個詞兒呢？”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為……”司寧嘆了口氣，為難地說道，“雖然……但是……我在想，剛剛才教了師尊認‘口加’組合的這個字，怎麽能連這個字代表的另一種飲料，都不讓師尊嘗嘗呢？如果師尊不品嘗的話，又怎麽能記得住它的存在呢？”
“沒有嘗到它的話，難道對我來說是很大的損失嗎？”仙羽疑惑地說道，“我之前還以為，‘咖啡’這個東西，本就很平庸、普通呢。而且，因為我從來沒有品嘗過，所以就算喝不到的話，也不會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麽啊？”
仙羽對自己隨口的發言沒有什麽太多的感觸。
她也沒有意識到，這番發言在他人耳中聽來，可能會顯得很是可憐。
（仔細想想……我的話聽起來很可憐誒。）
過了一會兒，仙羽意識到了這一點、卻已經來不及收回了。
（算了，“破罐子破摔”吧。）
於是，雖然覺得自己剛才說話的口氣有些賣弄悲慘的味道，但仙羽還是故作鎮定地裝傻起來。
“但是……”司寧苦笑著、頗有些糾結說道，“我果然還是不能放棄這麽做。雖然真正的‘熱咖啡’是來不及做了，而我也不能忍受為了方便給師尊喝沖泡的‘咖啡粉’……總之，我決定為師尊準備一些‘咖啡’的‘代替品’好了。”
“‘咖啡’的‘代替品’？那是什麽？”仙羽不太明白司寧的意思，只得問個問題、表示自己聽到了。
“師尊請嘗嘗這個。”司寧遞來了一樣東西，說道，“這種東西的主要成分，幾乎完全是水。即使師尊吃飽了、應該也能再稍稍吃一點兒吧？”
基於條件反射，仙羽接了過來。
那是一個白色的、約有拳頭大的圓形小盒子。
小盒子似乎是由塗蠟的紙做成的。它摸起來的手感很光滑、而且看起來並不懼怕水的浸泡。
打開之後，可以看到小盒子的裏面，裝滿了看起來像是冰雪、又像是動物油脂的棕色固體物質。
與冰雪相似的是，小盒子裏面的棕色固體物質，持續滲出逼人的寒氣。
（有點兒冷……這是能吃的東西嗎？）
在小盒子上面，還插著一支小巧的銀色調羹。
它大概是用來舀著吃的工具吧。
仙羽長時間用手捧著這個小盒子的時候，她的手會由於寒氣而感到僵硬不適。
（不能長時間用手接觸啊……如果吃下去的話會被凍壞嗎？）
“這是什麽？”仙羽第一次見到這種不知名的東西。
想要知道答案的她，不由得好奇地睜大了眼睛。
“這個東西叫做‘冰點’。”司寧耐心地說道，“因為‘這是如同冰一般的點心’，所以叫‘冰點’。很好記憶吧？”
“‘冰點’？質地看起來不像是冰啊……”仙羽說道，“雖然這種‘點心’冰冰涼涼的，摸起來和冰的溫度很像。但也僅此而已，冰應該是硬邦邦的吧？這種組成‘冰點’可食用部分的物質，看起來像是某種水果的果肉的硬度，捏一捏還能捏動呢。味道應該很不錯吧？為什麽叫‘冰點’啊？”
“因為就是‘冰一般溫度的點心’啊。”司寧笑著說道，“叫它‘冰點’，不是說因為它和冰的性質像，而是因為它和冰的溫度像。所謂的相似之處，也就是這樣啦。”
“它為什麽是‘茶色’的啊？”仙羽問道，“這是什麽做的？真的好吃嗎？”
“好不好吃因人而異吧。喜歡的人就會很喜歡。”司寧說道，“如果師尊能喜歡的話，就最好不過了。這雖然本來不是我喜歡的食物，但如果師尊喜歡的話，它就可以是我新增的‘飲食習慣’。”
（你的“飲食習慣”也太容易變動了吧？）
對司寧那變幻莫測的所謂“習慣”，仙羽頗有些困惑不解。
“你真的確定這是‘能吃且好吃的東西’嗎？”仙羽隨口說道，“我從來沒有聽過誰吃冰或者吃雪耶。”
“師尊會這麽認為，大概是因為‘天雨村’沒有那個習慣的關系吧。”司寧淡然地說道，“在很多地方，都有夏天吃‘刨冰’的習俗哦。所謂的‘刨冰’就是把大塊冰處理成碎屑，之後在上面澆上糖、果汁、水果碎塊以及其他好吃的東西，拌著吃的吃法。”
“真的嗎？”仙羽說道，“雖然我沒有吃過，但聽起來還挺好吃的呢。”
“不過，這種‘刨冰’當然不如我給師尊的這種‘冰點’好吃嘛。”司寧自傲地說道，“這種‘冰點’相比‘刨冰’的口感來，實在好得多了。在我看來，這兩種‘食物’之間有著根本就不能相比的水平差距哦。”
“這樣啊……”仙羽半信半疑地問道，“那麽，‘冰點’又是什麽東西做的呢？雖然我沒有吃過‘刨冰’，但聽你的解釋，我還能理解它大概是個什麽東西。但是，‘冰點’這種東西，為什麽不給我講解一番美味之處、而是直接交給我呢？如果不給我解釋一番的話，我就會因為不能理解而不敢吃了哦……”
這口氣雖然有些兇，但並非仙羽的威脅，而是她的真實感受。
“這就是我解釋不了的部分了。”司寧苦笑道，“我知道怎麽解釋‘刨冰’，是因為我真的會做‘刨冰’嘛。但這份‘冰點’只不過是我‘進貨’的‘商品’之一，而不是我制作的食品。因此，我也不知道‘冰點’是什麽東西做的、有什麽營養與藥用價值……”
（司寧的口氣還真暧昧呢……）
“是嗎……”仙羽聽了有些失望，也就不打算再追問下去了。
“我還沒有說完呢，師尊。”司寧說道，“我雖然不太清楚‘冰點’詳細的‘配方’。但卻知道裏面有大量的‘牛奶’‘奶油’以及‘咖啡’哦。”
“裏面有‘牛奶’‘奶油’嗎？那聽起來好好吃啊？”仙羽說道，“但這類東西總是特別冰冷，吃了會不會胃痛呢？”
這個疑惑，也是仙羽不太能下決心試吃“冰點”的理由了。
“應該不會胃痛吧。”司寧說道，“師尊可以試試，先吃上一兩口，如果可以接受的話，再試著繼續就好了吧。”
“呣呣呣……”仙羽猶豫地望著面前的“冰點”。
之前拿著它的時候，仙羽感到手實在太冷、拿都拿不住這個裝“冰點”的小盒子。
無奈之下，仙羽只得緊急把“冰點”就近放在桌子旁邊。
“這個還真是‘凍手’啊……”仙羽有些郁悶地說道，“連手都受不了的溫度，吃進肚子裏真的沒問題嗎？”
“師尊很怕冷呢。”司寧說道，“那這樣試一試怎麽樣？您先小小地挖上一勺，放進嘴裏，讓舌頭和嘴感受一下能不能接受如何？如果能接受的話，就繼續吃到不能接受為止；如果不能接受的話，此事再議。”
（總覺得……之前說“咖喱”的時候，對話也是差不多的呢……）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兒嗎？）
“好啊。”仙羽艱難地說道，“我試一試吧。”
說罷，仙羽拿起那小巧的調羹，挖起了櫻桃那麽大的一塊“冰點”來。
然後，她戰戰兢兢地將“冰點”送進了嘴裏。
（甜甜的，而且……）
“好涼！”仙羽說道，“雖然這個質感是軟軟的，但和直接吃冰比起來，溫度上也沒有什麽區別嘛。”
“真的那麽涼嗎？”司寧有些失望地問道，“師尊只註意到了這一點、而不覺得好吃嗎？”
“挺好吃的……”仙羽說道，“但是，雖然好吃，但這有點‘凍嘴’啊……”
雖然只是很小的一塊，但它在舌尖卻立刻融化開來了。
也許是因為舌尖溫度的影響嗎？但仙羽的印象裏，口腔是人體溫度較低的位置才對。
融化後的“冰點”，在口中呈現出了它本身的味道。
有些淡淡的甜味，但很不明顯。
牛奶與奶油的“奶香”味，大概是它的重點吧。
除此之外，“冰點”中還有一種迄今為止仙羽從未品嘗到的奇異苦味，這味道讓她印象深刻。
這種苦味，雖然的確屬於苦味，但並不是惹人厭惡的那種苦味。
相反，就猶如“茶香”也是“苦味”一般，這種“苦味”中另有一種獨特的香味、是頗為香醇甜美的味道。
不同於仙羽之前吃過的任何食物，這種香味令人回味無窮。
“說真的……這個還挺好吃的。”又連續挖了幾塊櫻桃大小的“冰點”之後，仙羽說道，“但是，我不太能持續地吃下去。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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