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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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雖然已經比平時吃得多了，但食量是不會變的，結果還是剩下了這麽多飯菜。
這讓仙羽很不好意思。
“我吃飽了。”仙羽認真地說道，“我不是因為不喜歡，才剩下這麽多的。你做的飯菜很好吃。”
因此，仙羽特意盛讚了司寧的廚藝。
“只是略懂罷了。”司寧謙虛地說道，“老實說，我實在不怎麽擅長做素菜。這些真的符合師尊的口味嗎？”
“不擅長做素菜，還能做出這麽好吃的全素飯菜啊？”仙羽驚奇地問道，“我可是有點不信哦。你真的是不擅長做素菜嗎？我倒是覺得你是為了謙虛之類的理由，而過度自謙呢。”
“我真的是‘不擅長做素菜’啊。”司寧輕輕嘆氣說道，“而且，我是先發現，哪怕是自己平時一半的實力，我都沒能發揮出來，才認識到自己‘不擅長做素菜’這一點的。所以我才會擔心師尊不喜歡。沒關系，就算師尊說我做的飯菜不好吃，我也不會被打擊到的哦。師尊不喜歡的話，立刻指出來就好。我會努力讓自己改進、調整到師尊喜歡的口味的。而且，能做出讓師尊滿意的飯菜，也是我的榮幸。”
“就算你這麽說……”仙羽有點羞赧地說道，“你也應該知道，我只是一介‘未曾吃過什麽美味’的村姑啊。對我來說，這就是堪比‘山珍海味’的飯菜啦，讓我說什麽食物好吃、怎樣改進，我連知道都不知道，當然也不可能做到的啊。”
“這倒也是呢，那麽……”司寧殷勤地問道，“我為師尊找幾本‘素食菜譜’吧。師尊可以照著菜譜上點菜，怎麽樣？”
“那是什麽奇怪的設想啊？還是免了吧。”仙羽以手加額，無奈地說道，“我之前說過幾次吧，我最討厭的事情，就是‘給別人添麻煩’了。你給我‘素食菜譜’，我當成消遣、讀讀還好。但照著點菜……這是什麽樣的囂張行為呀？簡直是欺負人嘛！我怎麽可能做得出來這種事？不行不行……”
“這有什麽不行的？”司寧說道，“師尊若是去了‘餐廳’的話，不也得對著菜譜來點菜嗎？難不成，您會因為擔心麻煩別人，就不點了嗎？那‘餐廳’的人又要怎麽為您上菜呢？”
“我也沒去過‘餐廳’呀！寧寧，你這是‘用你的思維，擅自想象他人的世界’啦。”仙羽無奈地說道，“‘天雨村’裏，雖然有類似‘餐廳’的‘食堂’存在，但是那都是固定準備的幾樣菜，不可以自主選擇點什麽的哦。若是進入‘食堂’的話，也只能有什麽吃什麽，並不能對著‘菜譜’，說自己想吃什麽哦？雖然，我也從書本上了解到有‘餐廳’那樣的場所，但是，它並不存在於我的生活經驗之中呀！”
“啊……也是呢。我也確實想不到這種事，是我的‘思維盲區’了。”司寧苦笑道，“因為，我沒有在‘天雨村’裏吃過飯，連師尊剛才說的那個‘食堂’，我都沒有進去過。因此，我沒能想到您的生活經驗中不存在‘餐廳’這件事。那麽，該怎麽說才好呢……我覺得，您可以在我這裏練習‘點菜’這門技藝哦。因為，以後的我們，遲早會來到‘餐廳’的吧？到那時，師尊如果因為害怕麻煩別人，而點不了菜的話，該如何是好？還是先練習一下吧！”
“嗯，為什麽呢……”仙羽困惑地問道，“雖然，我也能相信我們遲早會去‘餐廳’吃飯的這件事……但是，為什麽在‘餐廳’吃飯的時候，需要我點菜呢？你來點菜的話，不是會比我這樣的外行做得更好嗎？”
“嗯？要問為什麽……那就是因為，您是我的師尊呀。”司寧說道，“若是我陪同師尊一起去吃飯的時候，當然是師尊點菜了。因為，我只是師尊的‘配角’嘛。”
“什麽‘配角’不‘配角’的，我沒有當‘主角’的必要吧？”仙羽說道，“你肯定是會點菜的，到時你給我點菜，我吃你點的菜不就行了？我可是沒有‘一定要控制自己吃到什麽食物’的強烈執念哦。在這種事情上，我可是很隨和的，難道你不相信這一點嗎？”
“那可不行。如果師尊不負責點菜的話，就沒有多少和師尊一起出去吃飯的意義了。”司寧斬釘截鐵地說道，“我點的菜，只會是我愛吃的菜啊。就算我想為了師尊點菜，但如果我不知道師尊喜歡吃的菜的話，我也不可能為師尊點到喜歡的菜。本來，我就是為了讓不太清楚自己偏好的師尊，吃到您會喜歡的食物，才願意和您一起去‘餐廳’的。如果餐桌上的菜，都是我喜歡吃的菜的話，那麽做意義何在呢？我才不要。”
“我倒是覺得沒有什麽呀……”仙羽說道，“‘客隨主便’嘛。難不成去別人家做客的時候，還要求主人只做自己愛吃的菜不成？當然應該是‘誰做菜誰說了算’才對啊。”
“師尊為什麽……就是不明白這我的用意呢？”司寧很為難地說道，“說白了，這不是我對師尊的一片‘孝心’嗎？如果師尊不讓我盡這個心的話，我雖然沒有付出、但也會很失落的呀。雖然只會考慮不給別人添麻煩的師尊是如此美好的存在，但我就不能‘只是想讓師尊高興’而行動嗎？在我看來，師尊對我說的這些話，就等於是‘我怎樣做都會讓師尊不高興、無法服務師尊’一樣，無論是勉強師尊點菜、還是我自己點不到師尊愛吃的菜，這些都會讓我感覺受挫……”
“你只點‘我愛吃的菜’不就行了嗎？”仙羽很困惑地問道，“我要求很低的，只要是素菜就行了。沒有素菜的話，任何葷菜我也不是不能吃。我都這麽‘好養活’了，為什麽你還是會擔心我不愛吃你做的、點的菜呢？”
“就是因為，師尊的這些‘標準’等同於‘沒有標準’，我才會感到無奈、甚至絕望啊！”司寧說道，“‘什麽都愛吃’的話，那就和‘什麽都不愛吃’是差不多的意思。所謂的‘隨便’，則是‘什麽都不想吃’的意思。對此，我可是太熟悉了。我知道師尊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想法，但是，這對我來說可是背負著巨大的壓力呢。”
“‘隨便’怎麽會是‘什麽都不想吃’的意思啊？”仙羽不解地問道，“‘隨便’難道不是‘我不挑食、什麽都能吃，你不用放在心上’的意思吧？”
“也許對師尊來說，‘隨便’的意思的確是那樣吧……”司寧無奈地搖搖頭說道，“但是對大多數人來說‘隨便’的意思，不是那樣的字面意思呢。”
“可我不是大多數人啊！”仙羽突然停止爭辯，甜美地笑著說道，“就是因為我不是大多數人，你才會選擇我、而不是其他人，不是嗎？既然是這樣的原因，你為什麽不相信我說的‘隨便’就是字面的意思呢？”
“我當然……也知道師尊所說的‘隨便’就是那個意思。”司寧長長地嘆息道，“可是，就因為師尊也是那個意思，我才會感到格外痛苦。因為，我想要知道師尊的事情啊。但是，如果師尊做什麽、吃什麽，都用‘隨便’來回答的話，那我就會永遠也不知道師尊的偏好了。這意味著，我永遠都不會了解師尊真正的一面。想到這裏，我實在感到自己太過於寂寞與孤獨了……”
（司寧說他很痛苦……這是真的嗎？）
（感覺上像……）
盡管仙羽相信了司寧的話語，但她卻無法理解司寧的內心、為何會抱有這樣的執念？
“你會那麽思考嗎……”仙羽若有所思地說道，“那可真有意思。我對你也有點兒‘刮目相看’了呢。”
“師尊為什麽這麽說？”司寧驚訝道，“我也沒有做出什麽錯事吧？為什麽師尊會突然對我抱有這種想法呢？您討厭我了嗎？”
“不不不，我沒有認為你犯錯了的意思呀？我怎麽會那麽認為呢？”仙羽說道，“我就只是，對你的態度感到感動而已啊。我很高興你會這麽想，謝謝你了。”
“啊，雖然不知道師尊想表達的真意是什麽，但我還是很高興。”司寧明朗地說道，“師尊，您現在明白我是‘真心’的了嗎？”
“什麽‘真心’的啊？”仙羽疑惑道，“我們聊了這麽多內容，你突然說‘真心’的話，我也不知道從何談起啊？”
“我是‘真心’想讓師尊點菜啊。無論是對著我點菜，還是對‘餐廳’點菜都是一樣的。我認為，這是師尊應該掌握的能力啊。”司寧說道，“如果師尊不願意點菜的話我會很失落的，會感覺‘自己始終也沒有走進師尊的內心’。我會因為這件事而感到沮喪……”
“只是談論點菜而已，怎麽就涉及到內心了呢？”仙羽很有些尷尬地說道，“寧寧，我說你啊，思考事情的時候，怎麽總是過於誇張呢？區區點菜事件而已，就算我再怎麽敞開內心，你也不太可能因為這一點走進我的內心吧？如果真如你所說的話，我的內心也未免太容易被人走進去了吧？你覺得這合理嗎？”
“到底合理還是不合理，我不太清楚……”司寧有些任性地說道，“但是，反正我就是想讓師尊點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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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比平時吃得多了，但食量是不會變的，結果還是剩下了這麽多飯菜。
這讓仙羽很不好意思。
“我吃飽了。”仙羽認真地說道，“我不是因為不喜歡，才剩下這麽多的。你做的飯菜很好吃。”
因此，仙羽特意盛讚了司寧的廚藝。
“只是略懂罷了。”司寧謙虛地說道，“老實說，我實在不怎麽擅長做素菜。這些真的符合師尊的口味嗎？”
“不擅長做素菜，還能做出這麽好吃的全素飯菜啊？”仙羽驚奇地問道，“我可是有點不信哦。你真的是不擅長做素菜嗎？我倒是覺得你是為了謙虛之類的理由，而過度自謙呢。”
“我真的是‘不擅長做素菜’啊。”司寧輕輕嘆氣說道，“而且，我是先發現，哪怕是自己平時一半的實力，我都沒能發揮出來，才認識到自己‘不擅長做素菜’這一點的。所以我才會擔心師尊不喜歡。沒關系，就算師尊說我做的飯菜不好吃，我也不會被打擊到的哦。師尊不喜歡的話，立刻指出來就好。我會努力讓自己改進、調整到師尊喜歡的口味的。而且，能做出讓師尊滿意的飯菜，也是我的榮幸。”
“就算你這麽說……”仙羽有點羞赧地說道，“你也應該知道，我只是一介‘未曾吃過什麽美味’的村姑啊。對我來說，這就是堪比‘山珍海味’的飯菜啦，讓我說什麽食物好吃、怎樣改進，我連知道都不知道，當然也不可能做到的啊。”
“這倒也是呢，那麽……”司寧殷勤地問道，“我為師尊找幾本‘素食菜譜’吧。師尊可以照著菜譜上點菜，怎麽樣？”
“那是什麽奇怪的設想啊？還是免了吧。”仙羽以手加額，無奈地說道，“我之前說過幾次吧，我最討厭的事情，就是‘給別人添麻煩’了。你給我‘素食菜譜’，我當成消遣、讀讀還好。但照著點菜……這是什麽樣的囂張行為呀？簡直是欺負人嘛！我怎麽可能做得出來這種事？不行不行……”
“這有什麽不行的？”司寧說道，“師尊若是去了‘餐廳’的話，不也得對著菜譜來點菜嗎？難不成，您會因為擔心麻煩別人，就不點了嗎？那‘餐廳’的人又要怎麽為您上菜呢？”
“我也沒去過‘餐廳’呀！寧寧，你這是‘用你的思維，擅自想象他人的世界’啦。”仙羽無奈地說道，“‘天雨村’裏，雖然有類似‘餐廳’的‘食堂’存在，但是那都是固定準備的幾樣菜，不可以自主選擇點什麽的哦。若是進入‘食堂’的話，也只能有什麽吃什麽，並不能對著‘菜譜’，說自己想吃什麽哦？雖然，我也從書本上了解到有‘餐廳’那樣的場所，但是，它並不存在於我的生活經驗之中呀！”
“啊……也是呢。我也確實想不到這種事，是我的‘思維盲區’了。”司寧苦笑道，“因為，我沒有在‘天雨村’裏吃過飯，連師尊剛才說的那個‘食堂’，我都沒有進去過。因此，我沒能想到您的生活經驗中不存在‘餐廳’這件事。那麽，該怎麽說才好呢……我覺得，您可以在我這裏練習‘點菜’這門技藝哦。因為，以後的我們，遲早會來到‘餐廳’的吧？到那時，師尊如果因為害怕麻煩別人，而點不了菜的話，該如何是好？還是先練習一下吧！”
“嗯，為什麽呢……”仙羽困惑地問道，“雖然，我也能相信我們遲早會去‘餐廳’吃飯的這件事……但是，為什麽在‘餐廳’吃飯的時候，需要我點菜呢？你來點菜的話，不是會比我這樣的外行做得更好嗎？”
“嗯？要問為什麽……那就是因為，您是我的師尊呀。”司寧說道，“若是我陪同師尊一起去吃飯的時候，當然是師尊點菜了。因為，我只是師尊的‘配角’嘛。”
“什麽‘配角’不‘配角’的，我沒有當‘主角’的必要吧？”仙羽說道，“你肯定是會點菜的，到時你給我點菜，我吃你點的菜不就行了？我可是沒有‘一定要控制自己吃到什麽食物’的強烈執念哦。在這種事情上，我可是很隨和的，難道你不相信這一點嗎？”
“那可不行。如果師尊不負責點菜的話，就沒有多少和師尊一起出去吃飯的意義了。”司寧斬釘截鐵地說道，“我點的菜，只會是我愛吃的菜啊。就算我想為了師尊點菜，但如果我不知道師尊喜歡吃的菜的話，我也不可能為師尊點到喜歡的菜。本來，我就是為了讓不太清楚自己偏好的師尊，吃到您會喜歡的食物，才願意和您一起去‘餐廳’的。如果餐桌上的菜，都是我喜歡吃的菜的話，那麽做意義何在呢？我才不要。”
“我倒是覺得沒有什麽呀……”仙羽說道，“‘客隨主便’嘛。難不成去別人家做客的時候，還要求主人只做自己愛吃的菜不成？當然應該是‘誰做菜誰說了算’才對啊。”
“師尊為什麽……就是不明白這我的用意呢？”司寧很為難地說道，“說白了，這不是我對師尊的一片‘孝心’嗎？如果師尊不讓我盡這個心的話，我雖然沒有付出、但也會很失落的呀。雖然只會考慮不給別人添麻煩的師尊是如此美好的存在，但我就不能‘只是想讓師尊高興’而行動嗎？在我看來，師尊對我說的這些話，就等於是‘我怎樣做都會讓師尊不高興、無法服務師尊’一樣，無論是勉強師尊點菜、還是我自己點不到師尊愛吃的菜，這些都會讓我感覺受挫……”
“你只點‘我愛吃的菜’不就行了嗎？”仙羽很困惑地問道，“我要求很低的，只要是素菜就行了。沒有素菜的話，任何葷菜我也不是不能吃。我都這麽‘好養活’了，為什麽你還是會擔心我不愛吃你做的、點的菜呢？”
“就是因為，師尊的這些‘標準’等同於‘沒有標準’，我才會感到無奈、甚至絕望啊！”司寧說道，“‘什麽都愛吃’的話，那就和‘什麽都不愛吃’是差不多的意思。所謂的‘隨便’，則是‘什麽都不想吃’的意思。對此，我可是太熟悉了。我知道師尊並沒有什麽特別的想法，但是，這對我來說可是背負著巨大的壓力呢。”
“‘隨便’怎麽會是‘什麽都不想吃’的意思啊？”仙羽不解地問道，“‘隨便’難道不是‘我不挑食、什麽都能吃，你不用放在心上’的意思吧？”
“也許對師尊來說，‘隨便’的意思的確是那樣吧……”司寧無奈地搖搖頭說道，“但是對大多數人來說‘隨便’的意思，不是那樣的字面意思呢。”
“可我不是大多數人啊！”仙羽突然停止爭辯，甜美地笑著說道，“就是因為我不是大多數人，你才會選擇我、而不是其他人，不是嗎？既然是這樣的原因，你為什麽不相信我說的‘隨便’就是字面的意思呢？”
“我當然……也知道師尊所說的‘隨便’就是那個意思。”司寧長長地嘆息道，“可是，就因為師尊也是那個意思，我才會感到格外痛苦。因為，我想要知道師尊的事情啊。但是，如果師尊做什麽、吃什麽，都用‘隨便’來回答的話，那我就會永遠也不知道師尊的偏好了。這意味著，我永遠都不會了解師尊真正的一面。想到這裏，我實在感到自己太過於寂寞與孤獨了……”
（司寧說他很痛苦……這是真的嗎？）
（感覺上像……）
盡管仙羽相信了司寧的話語，但她卻無法理解司寧的內心、為何會抱有這樣的執念？
“你會那麽思考嗎……”仙羽若有所思地說道，“那可真有意思。我對你也有點兒‘刮目相看’了呢。”
“師尊為什麽這麽說？”司寧驚訝道，“我也沒有做出什麽錯事吧？為什麽師尊會突然對我抱有這種想法呢？您討厭我了嗎？”
“不不不，我沒有認為你犯錯了的意思呀？我怎麽會那麽認為呢？”仙羽說道，“我就只是，對你的態度感到感動而已啊。我很高興你會這麽想，謝謝你了。”
“啊，雖然不知道師尊想表達的真意是什麽，但我還是很高興。”司寧明朗地說道，“師尊，您現在明白我是‘真心’的了嗎？”
“什麽‘真心’的啊？”仙羽疑惑道，“我們聊了這麽多內容，你突然說‘真心’的話，我也不知道從何談起啊？”
“我是‘真心’想讓師尊點菜啊。無論是對著我點菜，還是對‘餐廳’點菜都是一樣的。我認為，這是師尊應該掌握的能力啊。”司寧說道，“如果師尊不願意點菜的話我會很失落的，會感覺‘自己始終也沒有走進師尊的內心’。我會因為這件事而感到沮喪……”
“只是談論點菜而已，怎麽就涉及到內心了呢？”仙羽很有些尷尬地說道，“寧寧，我說你啊，思考事情的時候，怎麽總是過於誇張呢？區區點菜事件而已，就算我再怎麽敞開內心，你也不太可能因為這一點走進我的內心吧？如果真如你所說的話，我的內心也未免太容易被人走進去了吧？你覺得這合理嗎？”
“到底合理還是不合理，我不太清楚……”司寧有些任性地說道，“但是，反正我就是想讓師尊點菜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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