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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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確實是太折騰了，聽起來就覺得麻煩。”仙羽想了想，妥協地說道，“那還是用這裏的儲備吧，木柴在這種地方也不算珍貴的物資。就算要為主人補充木柴，也可以等明天出去收集。如果你覺得一個人收集工作量太大的話，還可以叫上我一起去。”
“對吧。”司寧微笑著說道，“我才不想用主人的食材呢，完全比不上我自己的儲備。至於明天收集木柴嘛……這個也用不著師尊，我自己就可以解決了。”
“我也不太想吃……”仙羽說道，“說起來，我還看到了，這裏除了糧食和鹽之外、還有大量的臘肉和臘魚之類的食物，我實在不想吃這種東西……”
“那是當然。”司寧平靜地說道，“就算不考慮師尊是素食主義者這個問題，我也不會安心地任憑師尊吃這些東西的。出門在外，不新鮮的果蔬、或是非我親手處理的禽畜肉，我都不會吃的，衛生太令人擔憂了。給師尊吃的東西，就算不是高價奢侈的食物，也一定要是新鮮而純凈的。”
司寧的態度，讓仙羽有點兒高興。
“嗯，謝謝。你想得真是周到。”仙羽說道，“有什麽我能幫你做的嗎？比如說，一起打掃衛生什麽的……”
“不需要啦。”司寧笑道，“這裏不是非常幹凈嗎？”
仙羽環顧四周，發現情況還真的如司寧說的那般，這一點堪稱玄妙。
之前，仙羽並沒有近距離四處查看。只是大概掃了一眼，覺得屋子不臟而已。
但當聽到司寧強調說這裏非常幹凈的時候，仙羽便將手在墻壁上隨便抹了一把。
如果仙羽當時沒有戴“冰蠶絲”手套的話，這樣會弄臟手了。
但現在她戴著這種特別的手套，就產生了一種有恃無恐的感覺。
既然據說弄臟的手套很容易清理，那麽比起弄臟手，似乎還是弄臟手套比較好吧？仙羽是這麽想的。
於是，為了確認這裏的衛生情況，仙羽將手按在墻上亂摸了一會兒。
仙羽很快就發現，自己的手套上，竟然一絲汙跡也沒有留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仙羽有些疑惑地說道，“怎麽能這麽幹凈，難道這裏有人住嗎？”
“沒人住。”司寧鎮定地說道，“師尊可以認為這裏就是專供我們棲身的場所。”
“這難道是你的‘別館’嗎？”仙羽突發奇想地問道，“難道，這裏本就是你的另一個家，所以才會輕車熟路地找到、然後在我面前扮演偶然而驚喜的樣子嗎？”
“當然不是。”司寧立刻否定道，“我才不會在自己的家裏存那麽多臘肉臘魚之類的東西呢。不光是師尊不喜歡，我自己也不喜歡啊。”
“這個我也猜錯了嗎？”仙羽有些疑惑地說道，“那麽，為什麽你會這麽勇敢地進來這裏借住，而且還像在自己家裏一樣放松呢？難道不擔心真正的主人找來的話，我們可能遇到什麽麻煩嗎？雖然，在這種地方突然遇到房主的可能性很小，但我還是感覺很不靠譜呢……”
（其實，仔細想想，屋子主人突然闖進來的可能也不小吧？）
（畢竟，這裏就像是總有人居住一樣幹凈……）
司寧的態度，實在讓仙羽感到費解。
“不擔心。”司寧平靜地說道，“師尊放心吧，這裏不會有第三個人來的。如果師尊有興趣的話，就算我們一直在這裏生活下去，也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你這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呢……”仙羽完全無法理解，她說道，“我們不是要去找‘世界的盡頭’嗎？難道你這麽快就打算放棄了嗎？”
“沒什麽意思啊。和師尊剛才說的‘尋找“世界的盡頭”之旅’不矛盾的啦。”司寧說道，“我只是想告訴師尊，這裏本就不是真正的‘民宅’。您不必擔心我們犯下‘私闖民宅’的罪名啦，把這裏視為可供行人住宿的‘民宿’就好了。不過，與‘民宿’不同的是，這裏並不需要繳納住宿費用。當然，其實從道德角度上，也應該付出一些‘報酬’的。但是，報酬方面我會想辦法。只要師尊喜歡的話，就在這裏住下、住多久都應該可以的，好了。”
“在這裏住下？”仙羽實在很難理解，她說道，“寧寧你不打算再走下去了嗎？先不提我們之前做的‘一起去看世界盡頭’這個約定吧，難道你連自己的‘買賣’也不想繼續經營下去了嗎？”
“那種事情什麽時候想做都行吧。”司寧答道，“我覺得師尊的心願比較重要。如果喜歡這裏的話，我們可以住在這裏一段時間，直到膩味為止。這裏雖然不是世外桃源，可也稱得上是山清水秀、物產豐富。師尊不急著到遠方去的話，住在這裏也別具一番風味吧。”
“這裏和‘天雨村’有點兒像呢……”仙羽說道，“雖然感覺不太一樣，但這種風景優美、如詩如畫的環境，倒是讓我想起了‘天雨村’。所以，這裏難道也會出現什麽詭異的事情嗎？”
“師尊真是太‘幽默’了。”司寧苦笑著說道，“除了時間走向混亂之外，能有什麽詭異的事情發生呢？這裏只是普通的、‘民宿’一般的地方而已啊。”
（時間走向混亂的話，這就已經很詭異了啊……）
仙羽總覺得司寧誤解了她的話。
不過，仙羽也已經大致明白狀況了。
“不，這裏完全不普通吧？”仙羽若有所思地說道，“反而讓我想起了很可怕的事情……”
“很可怕的事情？”司寧問道，“師尊在懼怕什麽呢？盡管說出來吧，雖然我不見得能幫師尊解決問題，但是也會盡我所能幫助師尊的。”
“我恐怕……我想到的事情不應該跟你說。”仙羽以手加額，想了一會兒，又說道，“但是仔細想想，如果你是那種被我說破，就會一反常態地放棄偽裝的人的話。那我此時應該無論怎麽做，都不會有‘生路’可言吧。所以，仔細想想倒是無所謂啦……”
“師尊您到底在說什麽？”司寧驚異地說道，“我聽不明白師尊的意思，您能直接把具體的事情說明白嗎？”
“我在想啊……”仙羽以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明澈態度說道，“莫非，之前你已經把這座房子的真正主人給殺了嗎？因此你才會如此自然地進來這裏，說什麽‘不用交錢’這種話，那是因為這座房子的主人已經死了，對吧……”
“師尊您在說什麽？”司寧驚訝地說道，“您怎麽能對我抱有這種心態呢？我看起來是那種人嗎？”
“是呀，我真不該說出來的。”仙羽這麽說著的同時，內心卻沒有一絲懊悔感，她繼續說道，“不過，無所謂了。想說的事情已經說完了。想做的事情雖然應該還有很多，但都不是非做不可的。其他的事情也是如此，那些都是可有可無的。如果你想殺死我的話，我現階段是不會反抗與逃走的哦。”
由於仙羽的話語，司寧露出了極為混亂與驚詫的表情。
“師尊這是在說什麽呢？”司寧說道，“為什麽會對我說這些可怕的話？難道您還不相信我嗎？我在師尊眼裏不是良善之輩？別說好人了，我連壞人都沒有殺過啊。”
“相信啊。”仙羽又突然笑了起來，她悠然而輕快地說道，“所以，我只是詐你一下，看看你可不可以信任而已啊？”
“這又是什麽心態呀？”司寧仿佛松了一口氣，問道，“師尊怎麽突然變得如此‘古靈精怪’起來了？真是讓我難以招架……”
“因為，我有很在意的事情嘛。”仙羽毫不愧疚地說道，“為什麽你能這麽確信我們可以住在這裏呢？難不成是房子的主人被你殺害了嗎？我當時就這麽想的呢，而且又找不到你沒有這麽做的證據。於是，只好把自己揣測的最壞結果說出來，看看你會是怎樣的反應。現在我知道啦，你應該不是這種人，因為你的反應裏沒有‘做賊心虛’的感覺。太好了，司寧果然和我所擔憂的那種人不一樣。”
“我當然不是的嘛……”司寧搖搖頭，無奈地說道，“好啦，這種惡作劇師尊以後還是少做吧。因為，我真的會信以為真的。而且，我不是很擅長應對惡作劇……”
“嗯……這不是惡作劇嘛。”仙羽說道，“惡作劇的目的是為了捉弄別人，但我可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突然覺得很慌張，然後想確認一些事情而已。如果你不是讓我覺得缺乏安全感的話，我也不會做出這種事了，所以，說到底，我沒有錯呢，你才有錯。誰叫你不說明白，為什麽不解釋我們可以住在這裏的理由？那我就只會胡思亂想啊……”
“因為……它就是‘不為什麽’啊。”司寧說道，“就和‘蜂巢’之所以會是那個樣子一樣。這裏就是設計成‘我們可以借宿的地方’的嘛，它就是‘沒有主人的建築物’啊。雖然我覺得，裏面有儲存這麽多臘肉臘魚是敗筆，因為我們根本用不到嘛。我想，這大概就是……為了考驗‘我’而存在的場所吧。”
“為了考驗你？”仙羽不解地問道，“這裏有臘肉臘魚，為什麽是對你的考驗？你是說如果吃了它，會受到什麽懲罰嗎？但為什麽要這樣懲罰你呢？是誰懲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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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太折騰了，聽起來就覺得麻煩。”仙羽想了想，妥協地說道，“那還是用這裏的儲備吧，木柴在這種地方也不算珍貴的物資。就算要為主人補充木柴，也可以等明天出去收集。如果你覺得一個人收集工作量太大的話，還可以叫上我一起去。”
“對吧。”司寧微笑著說道，“我才不想用主人的食材呢，完全比不上我自己的儲備。至於明天收集木柴嘛……這個也用不著師尊，我自己就可以解決了。”
“我也不太想吃……”仙羽說道，“說起來，我還看到了，這裏除了糧食和鹽之外、還有大量的臘肉和臘魚之類的食物，我實在不想吃這種東西……”
“那是當然。”司寧平靜地說道，“就算不考慮師尊是素食主義者這個問題，我也不會安心地任憑師尊吃這些東西的。出門在外，不新鮮的果蔬、或是非我親手處理的禽畜肉，我都不會吃的，衛生太令人擔憂了。給師尊吃的東西，就算不是高價奢侈的食物，也一定要是新鮮而純凈的。”
司寧的態度，讓仙羽有點兒高興。
“嗯，謝謝。你想得真是周到。”仙羽說道，“有什麽我能幫你做的嗎？比如說，一起打掃衛生什麽的……”
“不需要啦。”司寧笑道，“這裏不是非常幹凈嗎？”
仙羽環顧四周，發現情況還真的如司寧說的那般，這一點堪稱玄妙。
之前，仙羽並沒有近距離四處查看。只是大概掃了一眼，覺得屋子不臟而已。
但當聽到司寧強調說這裏非常幹凈的時候，仙羽便將手在墻壁上隨便抹了一把。
如果仙羽當時沒有戴“冰蠶絲”手套的話，這樣會弄臟手了。
但現在她戴著這種特別的手套，就產生了一種有恃無恐的感覺。
既然據說弄臟的手套很容易清理，那麽比起弄臟手，似乎還是弄臟手套比較好吧？仙羽是這麽想的。
於是，為了確認這裏的衛生情況，仙羽將手按在墻上亂摸了一會兒。
仙羽很快就發現，自己的手套上，竟然一絲汙跡也沒有留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仙羽有些疑惑地說道，“怎麽能這麽幹凈，難道這裏有人住嗎？”
“沒人住。”司寧鎮定地說道，“師尊可以認為這裏就是專供我們棲身的場所。”
“這難道是你的‘別館’嗎？”仙羽突發奇想地問道，“難道，這裏本就是你的另一個家，所以才會輕車熟路地找到、然後在我面前扮演偶然而驚喜的樣子嗎？”
“當然不是。”司寧立刻否定道，“我才不會在自己的家裏存那麽多臘肉臘魚之類的東西呢。不光是師尊不喜歡，我自己也不喜歡啊。”
“這個我也猜錯了嗎？”仙羽有些疑惑地說道，“那麽，為什麽你會這麽勇敢地進來這裏借住，而且還像在自己家裏一樣放松呢？難道不擔心真正的主人找來的話，我們可能遇到什麽麻煩嗎？雖然，在這種地方突然遇到房主的可能性很小，但我還是感覺很不靠譜呢……”
（其實，仔細想想，屋子主人突然闖進來的可能也不小吧？）
（畢竟，這裏就像是總有人居住一樣幹凈……）
司寧的態度，實在讓仙羽感到費解。
“不擔心。”司寧平靜地說道，“師尊放心吧，這裏不會有第三個人來的。如果師尊有興趣的話，就算我們一直在這裏生活下去，也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你這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呢……”仙羽完全無法理解，她說道，“我們不是要去找‘世界的盡頭’嗎？難道你這麽快就打算放棄了嗎？”
“沒什麽意思啊。和師尊剛才說的‘尋找“世界的盡頭”之旅’不矛盾的啦。”司寧說道，“我只是想告訴師尊，這裏本就不是真正的‘民宅’。您不必擔心我們犯下‘私闖民宅’的罪名啦，把這裏視為可供行人住宿的‘民宿’就好了。不過，與‘民宿’不同的是，這裏並不需要繳納住宿費用。當然，其實從道德角度上，也應該付出一些‘報酬’的。但是，報酬方面我會想辦法。只要師尊喜歡的話，就在這裏住下、住多久都應該可以的，好了。”
“在這裏住下？”仙羽實在很難理解，她說道，“寧寧你不打算再走下去了嗎？先不提我們之前做的‘一起去看世界盡頭’這個約定吧，難道你連自己的‘買賣’也不想繼續經營下去了嗎？”
“那種事情什麽時候想做都行吧。”司寧答道，“我覺得師尊的心願比較重要。如果喜歡這裏的話，我們可以住在這裏一段時間，直到膩味為止。這裏雖然不是世外桃源，可也稱得上是山清水秀、物產豐富。師尊不急著到遠方去的話，住在這裏也別具一番風味吧。”
“這裏和‘天雨村’有點兒像呢……”仙羽說道，“雖然感覺不太一樣，但這種風景優美、如詩如畫的環境，倒是讓我想起了‘天雨村’。所以，這裏難道也會出現什麽詭異的事情嗎？”
“師尊真是太‘幽默’了。”司寧苦笑著說道，“除了時間走向混亂之外，能有什麽詭異的事情發生呢？這裏只是普通的、‘民宿’一般的地方而已啊。”
（時間走向混亂的話，這就已經很詭異了啊……）
仙羽總覺得司寧誤解了她的話。
不過，仙羽也已經大致明白狀況了。
“不，這裏完全不普通吧？”仙羽若有所思地說道，“反而讓我想起了很可怕的事情……”
“很可怕的事情？”司寧問道，“師尊在懼怕什麽呢？盡管說出來吧，雖然我不見得能幫師尊解決問題，但是也會盡我所能幫助師尊的。”
“我恐怕……我想到的事情不應該跟你說。”仙羽以手加額，想了一會兒，又說道，“但是仔細想想，如果你是那種被我說破，就會一反常態地放棄偽裝的人的話。那我此時應該無論怎麽做，都不會有‘生路’可言吧。所以，仔細想想倒是無所謂啦……”
“師尊您到底在說什麽？”司寧驚異地說道，“我聽不明白師尊的意思，您能直接把具體的事情說明白嗎？”
“我在想啊……”仙羽以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的明澈態度說道，“莫非，之前你已經把這座房子的真正主人給殺了嗎？因此你才會如此自然地進來這裏，說什麽‘不用交錢’這種話，那是因為這座房子的主人已經死了，對吧……”
“師尊您在說什麽？”司寧驚訝地說道，“您怎麽能對我抱有這種心態呢？我看起來是那種人嗎？”
“是呀，我真不該說出來的。”仙羽這麽說著的同時，內心卻沒有一絲懊悔感，她繼續說道，“不過，無所謂了。想說的事情已經說完了。想做的事情雖然應該還有很多，但都不是非做不可的。其他的事情也是如此，那些都是可有可無的。如果你想殺死我的話，我現階段是不會反抗與逃走的哦。”
由於仙羽的話語，司寧露出了極為混亂與驚詫的表情。
“師尊這是在說什麽呢？”司寧說道，“為什麽會對我說這些可怕的話？難道您還不相信我嗎？我在師尊眼裏不是良善之輩？別說好人了，我連壞人都沒有殺過啊。”
“相信啊。”仙羽又突然笑了起來，她悠然而輕快地說道，“所以，我只是詐你一下，看看你可不可以信任而已啊？”
“這又是什麽心態呀？”司寧仿佛松了一口氣，問道，“師尊怎麽突然變得如此‘古靈精怪’起來了？真是讓我難以招架……”
“因為，我有很在意的事情嘛。”仙羽毫不愧疚地說道，“為什麽你能這麽確信我們可以住在這裏呢？難不成是房子的主人被你殺害了嗎？我當時就這麽想的呢，而且又找不到你沒有這麽做的證據。於是，只好把自己揣測的最壞結果說出來，看看你會是怎樣的反應。現在我知道啦，你應該不是這種人，因為你的反應裏沒有‘做賊心虛’的感覺。太好了，司寧果然和我所擔憂的那種人不一樣。”
“我當然不是的嘛……”司寧搖搖頭，無奈地說道，“好啦，這種惡作劇師尊以後還是少做吧。因為，我真的會信以為真的。而且，我不是很擅長應對惡作劇……”
“嗯……這不是惡作劇嘛。”仙羽說道，“惡作劇的目的是為了捉弄別人，但我可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突然覺得很慌張，然後想確認一些事情而已。如果你不是讓我覺得缺乏安全感的話，我也不會做出這種事了，所以，說到底，我沒有錯呢，你才有錯。誰叫你不說明白，為什麽不解釋我們可以住在這裏的理由？那我就只會胡思亂想啊……”
“因為……它就是‘不為什麽’啊。”司寧說道，“就和‘蜂巢’之所以會是那個樣子一樣。這裏就是設計成‘我們可以借宿的地方’的嘛，它就是‘沒有主人的建築物’啊。雖然我覺得，裏面有儲存這麽多臘肉臘魚是敗筆，因為我們根本用不到嘛。我想，這大概就是……為了考驗‘我’而存在的場所吧。”
“為了考驗你？”仙羽不解地問道，“這裏有臘肉臘魚，為什麽是對你的考驗？你是說如果吃了它，會受到什麽懲罰嗎？但為什麽要這樣懲罰你呢？是誰懲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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