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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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仙羽追問道：“莫非就只是一個漂亮的‘發箍’嗎，不是那麽簡單的東西吧？”
對那個“貓耳發箍”看得越久，仙羽就越能感受到它的神秘與奇特。
如同構成發箍的金屬一般，“貓耳發箍”上的“貓耳朵”，也是那種銀白中帶有七彩光輝的色澤，簡直華麗無比。
但與發箍部分不同的是，貓耳朵的部分毛茸茸的、摸上去完全就像是一種極度絲滑的動物毛皮的手感。
“明明顏色看起來和發箍一模一樣，但材質為什麽會這麽柔軟呢？”仙羽一邊撫摩貓耳朵，一邊問道，“你知道這個‘貓耳朵’是什麽材質嗎？”
“這個‘貓耳朵’的材質，和構成發箍的部分是一樣的啊。”司寧說道，“並不是某種動物的毛皮，它是一種‘金屬制品’哦。”
“什麽，這個竟然是‘金屬制品’啊？”仙羽驚訝地說道，“完全看不出來呀？這金屬怎麽能如此柔軟呢？”
“因為是用比頭發更纖細的金屬線‘紡織’出來的嘛。”司寧淡然地說道，“無論多麽堅硬的東西，只要把它弄得無比纖細，都會變得柔軟的。”
“何等‘巧奪天工’的制品啊！”仙羽讚嘆道，“要掌握什麽樣的技術才能做到呢？那可真是厲害，厲害到無法想象……”
“嗯，就那樣吧。也許很厲害，但我並不在乎。”司寧漫不經心地說道，“看起來很漂亮吧？我希望師尊把它戴在頭上，它很可愛、應該不會影響師尊的絕色容顏的。”
“什麽呀……”仙羽說道，“你怎麽總是想給我戴這個或是裝那個……我是……”
仙羽想表達某個意思，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了。
“好，我發現，我沒有‘能指’可以描述我想表達的‘所指’了。”仙羽說道，“我想表達的意思是，難道你是把我當成‘可以隨意打扮的娃娃’看待的嗎？總感覺，你的心態就和‘小孩子對著布娃娃過家家’似的……”
“大概您想說的是‘換裝玩偶’吧？”司寧快活地說道，“我有很多這樣的玩偶，您對此有興趣嗎？如果有的話，下山之後我可以送給您無數個哦。”
“對，就是‘換裝玩偶’。雖然我沒見過實物，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樣子，但應該就是叫這個名字的玩具吧。”仙羽抱怨一般地說道，“我說你啊，怎麽就像喜歡給娃娃打扮的小孩子一樣，不停地試圖打扮我呀？而且，換衣服也就算了，好歹還便於活動；但給我戴上這種‘貓耳發箍’的話，真的有意義嗎？你只是因為好玩才這麽做嗎？”
“當然不只是為了好玩。我真心覺得很合適啊。”司寧情不自禁般地微笑了起來，柔聲說道，“師尊的眼睛顏色和某種貓很相似，都是‘異色瞳’。而且，師尊又有一頭流麗華美的銀色長發，剛好和這個發箍的顏色很接近。因為師尊的外表有這樣的奇妙特色的緣故，即使把‘貓耳朵’戴在頭上，也不會顯得突兀吧？效果應該會像是真正的‘貓耳朵’一樣、可以以假亂真哦。”
“我不是跟你說這個。”仙羽無奈地說道，“我是不想為了‘看起來像貓咪’這種理由把‘貓耳朵’戴在頭上啊。這麽做到底有什麽意義？僅僅是你的興趣愛好嗎？太奇怪了。我想要找到你這麽做的時候，在‘實用性’上的意義啊……”
“對啊，這當然不只是我的興趣愛好……”司寧有些尷尬地說道，“雖然我覺得師尊戴上這種裝飾會顯得格外可愛，但我建議師尊戴上，並不是基於這個原因。我確實有更為正經的理由建議師尊這麽做……”
“那是什麽原因？”仙羽說道，“你就不能有話直說嗎？總是拐彎抹角的……浪費大家的時間。”
“師尊覺得我浪費時間的話，我會很難過的。”司寧說道，“我可是無比願意讓師尊浪費我的時間啊。而且，我以為比起‘實用性’，師尊更介意這種東西對外表的影響呢。我跟師尊解釋的時候，是希望師尊不要因為戴上它很奇怪、而拒絕佩戴而已……”
“算了，剛才的話當我沒說。”仙羽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她說道，“反正我也有無數的時間可以浪費在‘旅行’上。總之，你快說理由吧。”
“這個貓耳朵可以‘千裏傳音’哦。”司寧說道，“如果師尊戴上他的話，即使我們距離十分遙遠，也能在幾乎相同的時間內‘通話’。”
“‘通話’？”仙羽對不了解的新詞提問道，“‘通話’是什麽意思？”
“通常來說，‘通話’就是指用彼此聽得懂的語言進行交談。”司寧說道，“但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說的是，它不但能面對面對話，還能在遙遠的距離下對話。這就是‘通話’，也就是這對‘貓耳發箍’能起到的作用了。”
“原理是什麽？”仙羽問道，“它是如何做到遠距離‘通話’的呢？”
“您難住我了。”司寧笑道，“我不是它的生產者，只是銷售者和使用者而已，我怎麽可能知道它的工作原理呢？要是一定要說的話，大概就是它有接收和傳遞某種‘信號’的功能，並且能遠距離將‘信號’傳達給另一方吧。”
“什麽啊……”仙羽以手加額，說道，“我聽不懂啦。”
“聽不懂就對了。”司寧說道，“因為我也不太懂。總之，師尊只要知道這個東西能讓我們‘即使隔著遙遠的距離，也能說話’就行了。爬下去的時候，我很有可能不能與師尊同行，甚至馬上就要分開了嘛。所以，師尊感到擔心和無助的時候，只要用這個‘貓耳朵’和我交談就行了。若是使用‘貓耳朵’的話，不僅我能聽到師尊的話，師尊也能通過那‘貓耳朵’聽到我的話哦。”
“真的假的啊？”仙羽感到難以置信，她說道，“那我能現在跟你試試嗎？”
“試試就試試。”司寧笑道，“師尊竟然還不相信我，我真有些驚訝。”
於是，仙羽自己把那“貓耳發箍”戴在了頭上。
雖然仙羽是第一次佩戴這種發飾，但它的造型足以讓人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如何佩戴、連問都不用問就能戴上了。
“嗯？”仙羽說道，“餵餵？能聽到我說話嗎？”
“能聽到哦。”司寧字正腔圓地回答道。
“啊。”司寧的回答，讓仙羽驚呆了。
確實如司寧所說，這個“貓耳發箍”真的有傳送聲音的能力。
當時的仙羽，聽到了兩道近乎一模一樣的聲音。
一個聲音來自於她的“貓耳發箍”附近，仿佛就是在那正上方傳來的。
另一個聲音則來自旁邊，因為司寧正在說話的緣故，一模一樣的“能聽到哦”，幾乎同時出現在仙羽的耳中。
盡管一模一樣，但因為音源的位置不同的緣故，依然能聽出來是無比相似卻不同的兩道聲音。
“那你能聽到我說話麽？”仙羽說道，“當然，我指的不是剛才你在我口中聽到的話，而是你通過那個什麽‘貓耳發箍’所能聽到的話。你真的可以聽到嗎？”
“當然能啊。”司寧點點頭，自信地說道，“我聽得很清楚，只是不能讓師尊也一並聽到自己的聲音而已。”
“那太遺憾了。”仙羽說道，“在你耳中，我說話的聲音是什麽樣子呢？我也很好奇。”
“嗯……那是像蜂蜜一樣甜、像泉水一樣清澈、像蝴蝶一樣美妙的旋律啊。”司寧毫不掩飾地說道，“無與倫比美麗的天籟之音，有時甚至會讓人聽到恍惚、失神的程度呢。”
（為什麽他在說這種話的時候，聽起來還能如此真誠啊。）
因為司寧的讚美過於誠懇了，倒是沒有讓仙羽產生不適與反感的心情，只是讓她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而已。
“什麽嘛……”仙羽略有些窘迫地說道，“我想問你的，並不是這種方面啦……哎，也許還是不問為好。”
“嗯？師尊想問的是什麽方面呢？”司寧問道，“是我不經意間說了什麽冒犯的話嗎？師尊好像變得不愉快了呢。”
“我聽說，自己聽到的自己聲音，與外人聽到的自己聲音，是不一樣的。”仙羽說道，“自己聽到的聲音似乎要更高昂一些、他人聽到的聲音似乎要稍微低沈一些，抑或是，截然相反？哪個說法更可信，倒也不重要。總而言之，由於聽不到自己聲音在他人耳中呈現的樣子，我對此有些好奇，所以隨口問了你一句而已。既然沒辦法聽到的話，就別在意啦。”
“師尊想要能夠聽到或記錄自己聲音的‘裝置’嗎？”司寧思索著說道，“那種東西的話，我也許可以設法弄到，不過因為沒帶在身上的關系，現在是拿不出來的。師尊可以先下山嗎？在這裏的話，我無法拿出自己現在沒有的東西。”
（你能弄到、拿出來的，到底都有什麽東西啊……）
雖然仙羽一直試圖讓自己適應、進入“見怪不怪”的狀態，但對於如此神秘的司寧，她實在很難對他的言行熟視無睹。
“我知道了。”仙羽說道，“總而言之，無論我想要什麽或是想做什麽，都必須先下山，你才有辦法做到對吧？雖然，我其實也不是特別想要那些啦……”
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仙羽的聲音變得非常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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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羽追問道：“莫非就只是一個漂亮的‘發箍’嗎，不是那麽簡單的東西吧？”
對那個“貓耳發箍”看得越久，仙羽就越能感受到它的神秘與奇特。
如同構成發箍的金屬一般，“貓耳發箍”上的“貓耳朵”，也是那種銀白中帶有七彩光輝的色澤，簡直華麗無比。
但與發箍部分不同的是，貓耳朵的部分毛茸茸的、摸上去完全就像是一種極度絲滑的動物毛皮的手感。
“明明顏色看起來和發箍一模一樣，但材質為什麽會這麽柔軟呢？”仙羽一邊撫摩貓耳朵，一邊問道，“你知道這個‘貓耳朵’是什麽材質嗎？”
“這個‘貓耳朵’的材質，和構成發箍的部分是一樣的啊。”司寧說道，“並不是某種動物的毛皮，它是一種‘金屬制品’哦。”
“什麽，這個竟然是‘金屬制品’啊？”仙羽驚訝地說道，“完全看不出來呀？這金屬怎麽能如此柔軟呢？”
“因為是用比頭發更纖細的金屬線‘紡織’出來的嘛。”司寧淡然地說道，“無論多麽堅硬的東西，只要把它弄得無比纖細，都會變得柔軟的。”
“何等‘巧奪天工’的制品啊！”仙羽讚嘆道，“要掌握什麽樣的技術才能做到呢？那可真是厲害，厲害到無法想象……”
“嗯，就那樣吧。也許很厲害，但我並不在乎。”司寧漫不經心地說道，“看起來很漂亮吧？我希望師尊把它戴在頭上，它很可愛、應該不會影響師尊的絕色容顏的。”
“什麽呀……”仙羽說道，“你怎麽總是想給我戴這個或是裝那個……我是……”
仙羽想表達某個意思，但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了。
“好，我發現，我沒有‘能指’可以描述我想表達的‘所指’了。”仙羽說道，“我想表達的意思是，難道你是把我當成‘可以隨意打扮的娃娃’看待的嗎？總感覺，你的心態就和‘小孩子對著布娃娃過家家’似的……”
“大概您想說的是‘換裝玩偶’吧？”司寧快活地說道，“我有很多這樣的玩偶，您對此有興趣嗎？如果有的話，下山之後我可以送給您無數個哦。”
“對，就是‘換裝玩偶’。雖然我沒見過實物，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樣子，但應該就是叫這個名字的玩具吧。”仙羽抱怨一般地說道，“我說你啊，怎麽就像喜歡給娃娃打扮的小孩子一樣，不停地試圖打扮我呀？而且，換衣服也就算了，好歹還便於活動；但給我戴上這種‘貓耳發箍’的話，真的有意義嗎？你只是因為好玩才這麽做嗎？”
“當然不只是為了好玩。我真心覺得很合適啊。”司寧情不自禁般地微笑了起來，柔聲說道，“師尊的眼睛顏色和某種貓很相似，都是‘異色瞳’。而且，師尊又有一頭流麗華美的銀色長發，剛好和這個發箍的顏色很接近。因為師尊的外表有這樣的奇妙特色的緣故，即使把‘貓耳朵’戴在頭上，也不會顯得突兀吧？效果應該會像是真正的‘貓耳朵’一樣、可以以假亂真哦。”
“我不是跟你說這個。”仙羽無奈地說道，“我是不想為了‘看起來像貓咪’這種理由把‘貓耳朵’戴在頭上啊。這麽做到底有什麽意義？僅僅是你的興趣愛好嗎？太奇怪了。我想要找到你這麽做的時候，在‘實用性’上的意義啊……”
“對啊，這當然不只是我的興趣愛好……”司寧有些尷尬地說道，“雖然我覺得師尊戴上這種裝飾會顯得格外可愛，但我建議師尊戴上，並不是基於這個原因。我確實有更為正經的理由建議師尊這麽做……”
“那是什麽原因？”仙羽說道，“你就不能有話直說嗎？總是拐彎抹角的……浪費大家的時間。”
“師尊覺得我浪費時間的話，我會很難過的。”司寧說道，“我可是無比願意讓師尊浪費我的時間啊。而且，我以為比起‘實用性’，師尊更介意這種東西對外表的影響呢。我跟師尊解釋的時候，是希望師尊不要因為戴上它很奇怪、而拒絕佩戴而已……”
“算了，剛才的話當我沒說。”仙羽有點不好意思了起來，她說道，“反正我也有無數的時間可以浪費在‘旅行’上。總之，你快說理由吧。”
“這個貓耳朵可以‘千裏傳音’哦。”司寧說道，“如果師尊戴上他的話，即使我們距離十分遙遠，也能在幾乎相同的時間內‘通話’。”
“‘通話’？”仙羽對不了解的新詞提問道，“‘通話’是什麽意思？”
“通常來說，‘通話’就是指用彼此聽得懂的語言進行交談。”司寧說道，“但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我說的是，它不但能面對面對話，還能在遙遠的距離下對話。這就是‘通話’，也就是這對‘貓耳發箍’能起到的作用了。”
“原理是什麽？”仙羽問道，“它是如何做到遠距離‘通話’的呢？”
“您難住我了。”司寧笑道，“我不是它的生產者，只是銷售者和使用者而已，我怎麽可能知道它的工作原理呢？要是一定要說的話，大概就是它有接收和傳遞某種‘信號’的功能，並且能遠距離將‘信號’傳達給另一方吧。”
“什麽啊……”仙羽以手加額，說道，“我聽不懂啦。”
“聽不懂就對了。”司寧說道，“因為我也不太懂。總之，師尊只要知道這個東西能讓我們‘即使隔著遙遠的距離，也能說話’就行了。爬下去的時候，我很有可能不能與師尊同行，甚至馬上就要分開了嘛。所以，師尊感到擔心和無助的時候，只要用這個‘貓耳朵’和我交談就行了。若是使用‘貓耳朵’的話，不僅我能聽到師尊的話，師尊也能通過那‘貓耳朵’聽到我的話哦。”
“真的假的啊？”仙羽感到難以置信，她說道，“那我能現在跟你試試嗎？”
“試試就試試。”司寧笑道，“師尊竟然還不相信我，我真有些驚訝。”
於是，仙羽自己把那“貓耳發箍”戴在了頭上。
雖然仙羽是第一次佩戴這種發飾，但它的造型足以讓人一眼看過去就知道如何佩戴、連問都不用問就能戴上了。
“嗯？”仙羽說道，“餵餵？能聽到我說話嗎？”
“能聽到哦。”司寧字正腔圓地回答道。
“啊。”司寧的回答，讓仙羽驚呆了。
確實如司寧所說，這個“貓耳發箍”真的有傳送聲音的能力。
當時的仙羽，聽到了兩道近乎一模一樣的聲音。
一個聲音來自於她的“貓耳發箍”附近，仿佛就是在那正上方傳來的。
另一個聲音則來自旁邊，因為司寧正在說話的緣故，一模一樣的“能聽到哦”，幾乎同時出現在仙羽的耳中。
盡管一模一樣，但因為音源的位置不同的緣故，依然能聽出來是無比相似卻不同的兩道聲音。
“那你能聽到我說話麽？”仙羽說道，“當然，我指的不是剛才你在我口中聽到的話，而是你通過那個什麽‘貓耳發箍’所能聽到的話。你真的可以聽到嗎？”
“當然能啊。”司寧點點頭，自信地說道，“我聽得很清楚，只是不能讓師尊也一並聽到自己的聲音而已。”
“那太遺憾了。”仙羽說道，“在你耳中，我說話的聲音是什麽樣子呢？我也很好奇。”
“嗯……那是像蜂蜜一樣甜、像泉水一樣清澈、像蝴蝶一樣美妙的旋律啊。”司寧毫不掩飾地說道，“無與倫比美麗的天籟之音，有時甚至會讓人聽到恍惚、失神的程度呢。”
（為什麽他在說這種話的時候，聽起來還能如此真誠啊。）
因為司寧的讚美過於誠懇了，倒是沒有讓仙羽產生不適與反感的心情，只是讓她感到有些不知所措而已。
“什麽嘛……”仙羽略有些窘迫地說道，“我想問你的，並不是這種方面啦……哎，也許還是不問為好。”
“嗯？師尊想問的是什麽方面呢？”司寧問道，“是我不經意間說了什麽冒犯的話嗎？師尊好像變得不愉快了呢。”
“我聽說，自己聽到的自己聲音，與外人聽到的自己聲音，是不一樣的。”仙羽說道，“自己聽到的聲音似乎要更高昂一些、他人聽到的聲音似乎要稍微低沈一些，抑或是，截然相反？哪個說法更可信，倒也不重要。總而言之，由於聽不到自己聲音在他人耳中呈現的樣子，我對此有些好奇，所以隨口問了你一句而已。既然沒辦法聽到的話，就別在意啦。”
“師尊想要能夠聽到或記錄自己聲音的‘裝置’嗎？”司寧思索著說道，“那種東西的話，我也許可以設法弄到，不過因為沒帶在身上的關系，現在是拿不出來的。師尊可以先下山嗎？在這裏的話，我無法拿出自己現在沒有的東西。”
（你能弄到、拿出來的，到底都有什麽東西啊……）
雖然仙羽一直試圖讓自己適應、進入“見怪不怪”的狀態，但對於如此神秘的司寧，她實在很難對他的言行熟視無睹。
“我知道了。”仙羽說道，“總而言之，無論我想要什麽或是想做什麽，都必須先下山，你才有辦法做到對吧？雖然，我其實也不是特別想要那些啦……”
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仙羽的聲音變得非常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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