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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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師尊這麽說，可真是太讓我為難了。”司寧柔聲說道，“雖然我也不是很喜歡被其他人打擾、麻煩，但是呢，來打擾、麻煩我的人如果是師尊的話，我可是最喜歡了啊。”
司寧那特有的低沈而又清澈的嗓音，此時更是多出了甜蜜的味道。
他的聲音宛若奇異的弦樂一般，輕撫著仙羽的耳膜，使她有些恍惚。
“為什麽你會喜歡這種事啊？”仙羽困惑地看向司寧，不解地說道，“如果我總是打擾、麻煩你的話，那豈不是非常惹人討厭的存在嗎？為什麽你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討厭我，反而說出‘最喜歡了’這種話呢？”
“因為……”司寧似乎一時被仙羽問住了。
他沈吟半天，居然說出了一個頗為離譜的答案：“我也不知道。”
“這算什麽回答啊！”這個答案，顯然並不能讓仙羽滿意，她說道，“如果是理所當然的、自然合理的事情，可能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知道原因。但是，抱有‘希望別人來麻煩自己’這樣一反常態的怪異心理的話，怎麽能完全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呢？”
“大概是因為，我的思考方式沒有師尊那麽單純澄澈吧。”司寧帶著一種出神的表情說道，“並沒有仔細考慮過，自然而然就這樣想了嘛。即使師尊不能認同我的思考方式，我也的確是這樣想的啊。”
“算啦。”在這件事上與司寧的溝通產生了困難，仙羽疲憊地說道，“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麽呢？”
“當然是我和師尊繼續前行，準備下山啦。”司寧再度拿出那條扁扁的紅色帶子，以愉快的表情說道，“這根‘紅線’……就由師尊和我、互相為對方系到身上吧，怎麽樣？”
“這是什麽用意啊？”仙羽無邪地問道，“為什麽需要我和你互相為對方系到身上呢？你一個人把它系在我們兩個身上不好嗎？在打結方面，我可是比不上你擅長的呀。”
“那不一樣。”司寧搖搖頭，認真地說道，“系在我身上的那一端，如果不是師尊動手的話，從‘寓意’上來說，就失去意義了。”
“這還能有什麽意義？”仙羽十分困惑地問道，“它不就是輔助我們下山、增加安全性的‘工具’嗎？”
“我都強調過了嘛……這可是‘紅線’啊。”司寧有些固執地說道，“它是很覆雜、很特別的‘寶物’，不僅僅是工具那麽簡單的存在……”
司寧說明的話語，仙羽還不是很能理解。
但是想到司寧之前使用過的那些“道術”，仙羽又感到即使莫名其妙、照對方的話做也是應該的，她在心裏對司寧那個怪異的執念表示了同意。
“好吧。我知道啦。”仙羽略有些擔心地說道，“不過，我沒猜錯的話，這東西要發揮安全性上的作用吧？如果我系的不結實牢固的話，不會出什麽問題嗎？”
“沒問題的。系‘紅線’的重點是兩人‘親手’去做，對‘打結技巧’方面的要求倒是接近於零。”司寧果斷地說道，“之前我把它系在師尊身上的時候，雖然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但如果當時師尊也親手把它系在我身上的話，您就會見證奇跡的。當然，把它系在對方身上的時間並沒有限制，您和我什麽時間去做都不晚啦……”
“我知道了。”仙羽似懂非懂地說道，“那麽，誰先給誰那邊系上帶子比較好呢？”
“我們一起、同時系上去好不好？”司寧認真地說道，“雖然前後順序其實對它沒有什麽影響，但我還是希望能和師尊在同一時間系上這條‘紅線’啊。”
“那就這麽定了。”仙羽說道，“不過，我再說一遍我擔心的事情，如果我系的那邊松脫的話，會不會觸發什麽不好的後果？真的導致這個後果的話，那也別怪我啊，是你要不擅長打結的我給你系上的哦。”
“不會的。”司寧說道，“師尊要相信‘奇跡’是存在的啊。”
“只是系個帶子而已嘛，到底為什麽會關系到‘奇跡’的存在啊？”仙羽對司寧的執念很是不理解。
不過，仙羽依然按照司寧希望她所做的那樣，認真地幫司寧系上了這條紅色帶子。
司寧打結的動作，比起仙羽不知道要流暢敏捷多少倍。
但是，大概是因為要等她一起完成的緣故吧，他總是慢吞吞地停下來。
一直到仙羽為了保險而打了一個又一個的結，終於把帶子按她想象中那樣系好、停手的那一瞬間，司寧才終於也停下了自己手的動作，完成了他系好的繩結。
（等之後需要拆下來的時候，我綁在他身上的那些繩結，恐怕一炷香時間也拆不開吧？）
仙羽系在司寧身上的繩結，無論是牢固度還是美觀程度上都讓她感到一言難盡。
仙羽甚至因此感到很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即使十分盡力、也只能做到現在這樣了。
（算了。總之我已經盡力了，就不要再自卑了吧。）
“這樣就好了吧……咦？”仙羽停手的那一瞬間，在她眼前確實出現了堪比奇跡的一幕。
（這條帶子……為什麽突然發光了？）
雖然仙羽只是驚訝而已、什麽都沒說，但紅色帶子幾乎在一瞬間發生的變化，的確讓她眼前一亮、目不轉睛。
紅色帶子發光之後，更加奇幻的事情發生了。
那原本是厚實的絲帶一般的存在，在兩邊都打好結的那一瞬間，居然先是發出紅光、繼而消失不見了。
“……竟然不見了？”仙羽不由得驚呆了。
“還真是這樣啊……”司寧若有所思地說道，“其實，我還沒有親眼目睹過這種事呢。只聽說雙方同時為對方系上‘紅線’的話，會出現某種‘奇跡’而已。原來那麽做會導致這樣的結果啊？真是令人感到驚奇。”
“但是，這不是感嘆‘這種事令人驚奇’的時候啊？”仙羽不安地說道，“我們現在遇到了麻煩哦？帶子消失的話，那不就起不到原本維持安全、輔助我們下山的作用了嗎？我們還應該繼續把別的繩子系在身上作為保險嗎？還是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的話，即使再系上別的繩子，也會因為類似的原因而同樣消失呢？”
（會發生最後那句話描述的情形嗎？）
（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但是，剛剛發生了那樣詭異的事情，我實在很難不連同最壞的可能性一起思考……）
“不會的。它沒有消失啦，師尊別擔心。”司寧說道，“‘紅線’並不是真的消失了，只是變得‘看不到’而已。現在看不到它，並不是因為它消失了。這只是意味著，它轉化為了一種‘眼睛無法捕捉到的形態’而已。”
（你的話……也太過於抽象了吧！）
“你說的這些話，是什麽意思，又有什麽用啊？”仙羽不能在此時理解司寧的那些話語，她只是由衷地感到焦急而已。
“沒什麽意思。師尊若是聽不懂的話，就當我是在胡言亂語吧。”司寧一點兒也不慌張，反而露出了氣定神閑一般的笑容。
“我們用於輔助下山時的工具，現在等同無法使用了。這明明是遇到了很糟糕的事情吧，為什麽你還能這麽開心呢？”仙羽擔憂地問道。
“因為即使什麽工具或是裝備都沒有，我自認做到‘安全護著師尊下山’，還是應該沒問題的啦。”司寧笑道，“師尊放心吧，雖然我可能是個不成器的弟子，但這種‘小麻煩’應該還是能夠應付的。”
“這能算是‘小麻煩’嗎……”回想起了自己剛來到村外時司寧的那番講解，仙羽的心中不由得憂郁壓抑起來。
在仙羽看來，既然“天雨村”外面充滿了這樣的白色迷霧的話，那下山一定不是一件很簡單容易的事情。
自己長期以來生活的村落之外，居然有著“神秘現象”的具體呈現，這一點實在很讓仙羽感到不安而焦慮。
（我可以相信你嗎？）
（應該可以吧……）
盡管如此不安，看到司寧那毫無理由、盲目自信的表情，仙羽還是稍稍放下了心來。
“嗯……也許會遇到些‘大麻煩’也說不定，但到時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了啊。”司寧說道，“若是真遇到什麽我預測不到的‘大麻煩’的話，屆時就‘隨機應變’好啦。”
（突然就改口了？這也太快了吧！）
（真是的，你難道不覺得自己這樣說話會讓人難以信任嗎？）
聽到司寧那不可靠的口氣，剛剛定心的仙羽，不由得重新擔憂起來。
“嗯……”思索過後，仙羽終究還是什麽都沒說、只是以鼻音做出模棱兩可的回應。
“師尊怎麽不高興啦？”司寧唐突地說道，“師尊的兩條銀色馬尾都下垂了呢。”
“啥？不可能吧？”仙羽楞了一下，不由得反駁道，“你說我的兩條馬尾都跟著下垂了？這怎麽會呢？它又不是我的耳朵或者肩膀，怎麽會說下垂就下垂啊？是你看錯了吧？”
（等一下，我是變成傻瓜了嗎？）
（那可能只是一句普通的玩笑話吧？我剛剛到底在反駁什麽？）
“我當然沒有看錯。”司寧悠然地說道，“大概是我之前綁得太松了，所以它松脫下垂了吧。”
“那還是有可能的……”仙羽不解地說道，“但是，這麽小的一件事，剛才你為什麽要很重視地提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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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這麽說，可真是太讓我為難了。”司寧柔聲說道，“雖然我也不是很喜歡被其他人打擾、麻煩，但是呢，來打擾、麻煩我的人如果是師尊的話，我可是最喜歡了啊。”
司寧那特有的低沈而又清澈的嗓音，此時更是多出了甜蜜的味道。
他的聲音宛若奇異的弦樂一般，輕撫著仙羽的耳膜，使她有些恍惚。
“為什麽你會喜歡這種事啊？”仙羽困惑地看向司寧，不解地說道，“如果我總是打擾、麻煩你的話，那豈不是非常惹人討厭的存在嗎？為什麽你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討厭我，反而說出‘最喜歡了’這種話呢？”
“因為……”司寧似乎一時被仙羽問住了。
他沈吟半天，居然說出了一個頗為離譜的答案：“我也不知道。”
“這算什麽回答啊！”這個答案，顯然並不能讓仙羽滿意，她說道，“如果是理所當然的、自然合理的事情，可能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知道原因。但是，抱有‘希望別人來麻煩自己’這樣一反常態的怪異心理的話，怎麽能完全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呢？”
“大概是因為，我的思考方式沒有師尊那麽單純澄澈吧。”司寧帶著一種出神的表情說道，“並沒有仔細考慮過，自然而然就這樣想了嘛。即使師尊不能認同我的思考方式，我也的確是這樣想的啊。”
“算啦。”在這件事上與司寧的溝通產生了困難，仙羽疲憊地說道，“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麽呢？”
“當然是我和師尊繼續前行，準備下山啦。”司寧再度拿出那條扁扁的紅色帶子，以愉快的表情說道，“這根‘紅線’……就由師尊和我、互相為對方系到身上吧，怎麽樣？”
“這是什麽用意啊？”仙羽無邪地問道，“為什麽需要我和你互相為對方系到身上呢？你一個人把它系在我們兩個身上不好嗎？在打結方面，我可是比不上你擅長的呀。”
“那不一樣。”司寧搖搖頭，認真地說道，“系在我身上的那一端，如果不是師尊動手的話，從‘寓意’上來說，就失去意義了。”
“這還能有什麽意義？”仙羽十分困惑地問道，“它不就是輔助我們下山、增加安全性的‘工具’嗎？”
“我都強調過了嘛……這可是‘紅線’啊。”司寧有些固執地說道，“它是很覆雜、很特別的‘寶物’，不僅僅是工具那麽簡單的存在……”
司寧說明的話語，仙羽還不是很能理解。
但是想到司寧之前使用過的那些“道術”，仙羽又感到即使莫名其妙、照對方的話做也是應該的，她在心裏對司寧那個怪異的執念表示了同意。
“好吧。我知道啦。”仙羽略有些擔心地說道，“不過，我沒猜錯的話，這東西要發揮安全性上的作用吧？如果我系的不結實牢固的話，不會出什麽問題嗎？”
“沒問題的。系‘紅線’的重點是兩人‘親手’去做，對‘打結技巧’方面的要求倒是接近於零。”司寧果斷地說道，“之前我把它系在師尊身上的時候，雖然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但如果當時師尊也親手把它系在我身上的話，您就會見證奇跡的。當然，把它系在對方身上的時間並沒有限制，您和我什麽時間去做都不晚啦……”
“我知道了。”仙羽似懂非懂地說道，“那麽，誰先給誰那邊系上帶子比較好呢？”
“我們一起、同時系上去好不好？”司寧認真地說道，“雖然前後順序其實對它沒有什麽影響，但我還是希望能和師尊在同一時間系上這條‘紅線’啊。”
“那就這麽定了。”仙羽說道，“不過，我再說一遍我擔心的事情，如果我系的那邊松脫的話，會不會觸發什麽不好的後果？真的導致這個後果的話，那也別怪我啊，是你要不擅長打結的我給你系上的哦。”
“不會的。”司寧說道，“師尊要相信‘奇跡’是存在的啊。”
“只是系個帶子而已嘛，到底為什麽會關系到‘奇跡’的存在啊？”仙羽對司寧的執念很是不理解。
不過，仙羽依然按照司寧希望她所做的那樣，認真地幫司寧系上了這條紅色帶子。
司寧打結的動作，比起仙羽不知道要流暢敏捷多少倍。
但是，大概是因為要等她一起完成的緣故吧，他總是慢吞吞地停下來。
一直到仙羽為了保險而打了一個又一個的結，終於把帶子按她想象中那樣系好、停手的那一瞬間，司寧才終於也停下了自己手的動作，完成了他系好的繩結。
（等之後需要拆下來的時候，我綁在他身上的那些繩結，恐怕一炷香時間也拆不開吧？）
仙羽系在司寧身上的繩結，無論是牢固度還是美觀程度上都讓她感到一言難盡。
仙羽甚至因此感到很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即使十分盡力、也只能做到現在這樣了。
（算了。總之我已經盡力了，就不要再自卑了吧。）
“這樣就好了吧……咦？”仙羽停手的那一瞬間，在她眼前確實出現了堪比奇跡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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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仙羽只是驚訝而已、什麽都沒說，但紅色帶子幾乎在一瞬間發生的變化，的確讓她眼前一亮、目不轉睛。
紅色帶子發光之後，更加奇幻的事情發生了。
那原本是厚實的絲帶一般的存在，在兩邊都打好結的那一瞬間，居然先是發出紅光、繼而消失不見了。
“……竟然不見了？”仙羽不由得驚呆了。
“還真是這樣啊……”司寧若有所思地說道，“其實，我還沒有親眼目睹過這種事呢。只聽說雙方同時為對方系上‘紅線’的話，會出現某種‘奇跡’而已。原來那麽做會導致這樣的結果啊？真是令人感到驚奇。”
“但是，這不是感嘆‘這種事令人驚奇’的時候啊？”仙羽不安地說道，“我們現在遇到了麻煩哦？帶子消失的話，那不就起不到原本維持安全、輔助我們下山的作用了嗎？我們還應該繼續把別的繩子系在身上作為保險嗎？還是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的話，即使再系上別的繩子，也會因為類似的原因而同樣消失呢？”
（會發生最後那句話描述的情形嗎？）
（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但是，剛剛發生了那樣詭異的事情，我實在很難不連同最壞的可能性一起思考……）
“不會的。它沒有消失啦，師尊別擔心。”司寧說道，“‘紅線’並不是真的消失了，只是變得‘看不到’而已。現在看不到它，並不是因為它消失了。這只是意味著，它轉化為了一種‘眼睛無法捕捉到的形態’而已。”
（你的話……也太過於抽象了吧！）
“你說的這些話，是什麽意思，又有什麽用啊？”仙羽不能在此時理解司寧的那些話語，她只是由衷地感到焦急而已。
“沒什麽意思。師尊若是聽不懂的話，就當我是在胡言亂語吧。”司寧一點兒也不慌張，反而露出了氣定神閑一般的笑容。
“我們用於輔助下山時的工具，現在等同無法使用了。這明明是遇到了很糟糕的事情吧，為什麽你還能這麽開心呢？”仙羽擔憂地問道。
“因為即使什麽工具或是裝備都沒有，我自認做到‘安全護著師尊下山’，還是應該沒問題的啦。”司寧笑道，“師尊放心吧，雖然我可能是個不成器的弟子，但這種‘小麻煩’應該還是能夠應付的。”
“這能算是‘小麻煩’嗎……”回想起了自己剛來到村外時司寧的那番講解，仙羽的心中不由得憂郁壓抑起來。
在仙羽看來，既然“天雨村”外面充滿了這樣的白色迷霧的話，那下山一定不是一件很簡單容易的事情。
自己長期以來生活的村落之外，居然有著“神秘現象”的具體呈現，這一點實在很讓仙羽感到不安而焦慮。
（我可以相信你嗎？）
（應該可以吧……）
盡管如此不安，看到司寧那毫無理由、盲目自信的表情，仙羽還是稍稍放下了心來。
“嗯……也許會遇到些‘大麻煩’也說不定，但到時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淹’了啊。”司寧說道，“若是真遇到什麽我預測不到的‘大麻煩’的話，屆時就‘隨機應變’好啦。”
（突然就改口了？這也太快了吧！）
（真是的，你難道不覺得自己這樣說話會讓人難以信任嗎？）
聽到司寧那不可靠的口氣，剛剛定心的仙羽，不由得重新擔憂起來。
“嗯……”思索過後，仙羽終究還是什麽都沒說、只是以鼻音做出模棱兩可的回應。
“師尊怎麽不高興啦？”司寧唐突地說道，“師尊的兩條銀色馬尾都下垂了呢。”
“啥？不可能吧？”仙羽楞了一下，不由得反駁道，“你說我的兩條馬尾都跟著下垂了？這怎麽會呢？它又不是我的耳朵或者肩膀，怎麽會說下垂就下垂啊？是你看錯了吧？”
（等一下，我是變成傻瓜了嗎？）
（那可能只是一句普通的玩笑話吧？我剛剛到底在反駁什麽？）
“我當然沒有看錯。”司寧悠然地說道，“大概是我之前綁得太松了，所以它松脫下垂了吧。”
“那還是有可能的……”仙羽不解地說道，“但是，這麽小的一件事，剛才你為什麽要很重視地提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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