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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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在我看來，這實在是諷刺極了。”司寧罕見地帶上了有些陰沈的神色，說道，“明明並非自然生成之物，但卻無限刻意地去‘模擬’自然之物。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麽？玩弄人心的可笑把戲罷了。但我，是不會被欺騙的……”
（他好像……不小心說出了不該讓我聽到的話？）
（我就當作沒聽到吧……可以嗎？）
雖然聽到司寧說出了意味不明的話，但那時候，仙羽卻什麽都沒有說。
“我後面說的話，請師尊忘記吧。”之後，司寧果然有些懊惱地說道，“我一時發瘋，說了些奇怪的話，師尊請不要放在心上。”
“嗯，我不會去追問你的……但是，我想確認一個問題。”仙羽說道，“如果蜂巢裏面有蜂蜜、花粉、蜂膠、蜂蠟、王漿這一類的東西的話，那還能被判斷為‘贗品’嗎？如果是‘贗品’的話，裏面怎麽會有那些東西呢？”
（他應該尤其不想讓我關心後面的話吧，那我就只問前面的內容好了。）
“您不認為它是‘贗品’嗎？”司寧問道，“那麽，您是怎麽看的呢？”
“這個……會不會是真正的‘蜂巢’啊？”仙羽說道，“比如說，有沒有可能是陳舊的、被蜂群遺棄的‘蜂巢’呢？”
“不會的。”司寧蹲了下來，有些倔犟地說道，“這絕對不是‘真正的蜂巢’。話雖如此，我還是把它回收了吧。”
說罷，司寧一如既往地、不知從哪裏取出一副輕薄的灰色手套戴在了手上。
大概是“戲法”變得多了，司寧現在已經懶得遮掩自己可以隨意收納與取出東西這一本領了。
（哎呀呀……我其實覺得，從一開始就沒必要瞞著我吧？）
（明明是旅伴又是師生的關系，彼此應該有更多的信任才對。）
想到這點，仙羽甚至有點兒哀怨起來了。
不過，仙羽性格一向非常想得開，幾個念頭之後，她又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戴好手套之後，司寧又拿出了一個附有同色蓋子的白色深盆。
他開始動手擺弄、挖取隱藏在蜂窩最深處的東西來，而且把它們幾乎全都裝進了深盆之中。
（回收這些東西……是因為他覺得這些東西還可以吃、或是利用嗎？）
無論怎麽去看，司寧都沒有立刻食用它們的意思，只是把那些他稱為“資源”的東西回收了起來而已。
雖然仙羽沒有詢問，但她內心對司寧的意圖也依然有些好奇。
“說起來，師尊餓了嗎？”站起身之後，司寧唐突地這麽問道。
“咦？”仙羽一楞，反問道，“為什麽你突然問我這個問題啊？”
（對我來說，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呢……）
如果不確認司寧詢問的目的，仙羽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因為，我覺得師尊至少在遇到我之後，就一直處於‘什麽都沒吃’的狀態嘛。”司寧認真而又擔憂地說道，“我自己對這種事是無所謂，但不能讓師尊挨餓呀。”
“我……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處於饑餓狀態，怎麽辦？”仙羽說道，“雖然我一般來說都是按時吃飯、每日三餐的，但就算連續兩三頓不吃飯，我也不會感到饑餓。所以，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這個問題才好。如果說饑餓的話，那暫時還沒有什麽感覺；但如果問的是該不該進食的話，我會覺得應該吃飯了；我暫時只能這麽回答你了。那麽，我的回答為你解惑了嗎？”
（他這麽說，顯然是為了關心我，我也很高興。）
（不過，我不知道我的回答能否對他的判斷起到幫助？）
“我對現狀感到難以抉擇……”司寧說道，“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我會先下山、至少在山腰或類似的階段再考慮吃東西這種問題。但如果與師尊同行的話，我就不能只以自己為中心來思考了。好啦，我斟酌了一番，還是先在這裏吃點兒東西再走吧。”
（又是為了照顧我才這樣嗎？有點兒不好意思……）
“但是，我不覺得餓。可以不吃也行的……”仙羽說道，“如果因為自己的特殊情況、耽誤別人的事兒的話，我可是會感到不安呀。”
“那不是‘耽誤別人的事兒’。”司寧鄭重其事地說道，“對我來說，只有師尊的事情才是正經的事兒。就連以後的餘生，我都會以服務師尊為最優先事項的，怎麽可能會有‘認為自己的事情應該優先，甚至延後師尊的需求’這種事情呢？”
（這也是真心話？）
（到底為什麽，他會對我那麽好呢？）
正是因為相信司寧說的是真話，仙羽才在不解的同時，願意接受來自司寧的好意。
“既是‘盛情難卻’，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仙羽微笑著說道，“話雖是如此說……在這裏能吃到什麽呢？你有沒有帶著點心啊？”
（應該帶著點心吧……如果連這個都沒帶著的話，那我也實在沒法評價他了。）
為了不讓司寧為難，仙羽在思考後選擇了她認為對方最有可能帶在身上的食物。
“點心當然是有。但不知道是否符合師尊的口味。”司寧似乎有些遺憾地說道，“早知道師尊喜歡吃點心的話，我就該帶最精致美味的種類過來的。”
（不是吧？連這個都沒帶的話，那就簡直是……不給我臺階下啊？）
由於司寧的話，仙羽的心一涼、對現狀感到有些為難。
“不不不，我也不是很喜歡吃點心……”仙羽猶猶豫豫地說道，“我問你點心的事情，是因為點心涼了也能吃、和饅頭不一樣啊。其實，我也不是不能吃冷的饅頭啦……但是，如果有條件的話，那還是更想吃熱的饅頭吧。”
（……我確實盡力了。）
（如果你連饅頭都沒有的話，就不要試圖在這種地方請我吃東西吧？）
“‘豆沙包’怎麽樣？”司寧突然說道，“如果是‘豆沙包’的話，加熱起來應該也很容易。我可以讓師尊吃到熱氣騰騰的‘豆沙包’哦。”
（豆沙包？那種東西……算是“饅頭的變種”吧？）
（雖然由於很少吃到的緣故，對味道已經沒有什麽印象了，但我應該可以接受吃這種食物的吧。）
只要能減少給對方添麻煩的可能性，司寧提出的任何建議，仙羽應該都會試著接受的。
“‘豆沙包’麽……”仙羽稍作思考，便說道，“可以。雖然和我想象中的‘點心’不太一樣，但一聽就知道這是我能吃的食物。”
“那麽，我先生個火吧。”司寧並沒有立刻把名為豆沙包的點心遞過來，而是提出了一個預告。
這裏到處都是幹枯的草木，很適合用於生火。
因此，司寧都不用刻意去尋找燃料，只是原地不動撥弄了一會兒，就很快聚集起了一堆枯枝敗葉來。
司寧拿出了一個小紙盒，然後從紙盒中抽出一根牙簽般細小的木棒。
他在紙盒上劃了一下，小木棒居然立刻生起了一團小小的火焰。
“這是什麽？”仙羽好奇地問道，“看起來好有意思。”
“這是‘火柴’啦。”司寧說道，“師尊想要玩這個嗎？”
“玩這個？這個難道是玩具嗎？”仙羽繼續問道，“要怎麽玩兒？”
“這當然不是玩具。”司寧笑道，“這可是生火用的實用工具啊。比火鐮之類的東西要好用多了。這東西我有的是，我以為師尊覺得好玩，當然可以拿來給您當玩具玩兒。”
“那就……讓我玩玩吧？”仙羽本來想忍耐住幼稚的沖動的，但當她感覺到司寧對自己的縱容時，便忍不住開口索要了。
於是，司寧站起身，將紙盒在仙羽面前呈現出來。
那是個十分漂亮精美的紙盒，只有兩塊麻將拼在一起那樣大。
紙盒有兩面都貼著青灰色的奇怪紙條，看起來異常粗糙，摸上去還有輕微的顆粒感。
紙盒是抽拉式的，裏面另外有個像抽屜般、可以活動的小盒子。
將這個活動小盒子拉出來之後，可以看到裏面整整齊齊滿滿登登地擺滿了小木棍。
小木棍的其中一頭，看起來像個淚珠似的、顏色是有點兒粗的紅色。
“只要捏住這頭。”司寧示範的是捏住沒有紅色頭的那一端，“在這上面劃一下就好了。”
司寧所說的“在這上面”，指的是青灰色的怪異紙條。
司寧示範的話音剛落，小木棍淚珠般的那一頭，就在摩擦之後燃起了火焰。
在火焰燒起之前，就有一股類似硫磺的味道傳來、刺激著仙羽的嗅覺。
“這裏面有硫磺嗎？”仙羽問道，“是用硫磺來生火的？對嗎？”
“雖然，我的立場是不應該誇師尊‘聰明’的啦……”司寧有些遺憾地說道，“但讓我評價的話，我還是忍不住會想說……師尊真聰明啊。”
“啊？這和聰明有什麽相關？”仙羽疑惑道，“因為這有一股硫磺味嘛，所以我只是隨便猜了猜，剛好說中了而已啊？瞎蒙到的事情，怎麽能算得上聰明呢？”
“話雖是如此說，能立刻從那種氣味中聯想到這個結論也不容易啊。”司寧說道，“就是因為師尊太聰明了，所以才發現不了自己的聰明吧。”
“不……我就是覺得這些小事和聰明毫不相幹。”仙羽說道，“這最多只能算是‘運氣好’而已吧？”
“如果師尊一定要這麽認為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司寧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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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來，這實在是諷刺極了。”司寧罕見地帶上了有些陰沈的神色，說道，“明明並非自然生成之物，但卻無限刻意地去‘模擬’自然之物。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麽？玩弄人心的可笑把戲罷了。但我，是不會被欺騙的……”
（他好像……不小心說出了不該讓我聽到的話？）
（我就當作沒聽到吧……可以嗎？）
雖然聽到司寧說出了意味不明的話，但那時候，仙羽卻什麽都沒有說。
“我後面說的話，請師尊忘記吧。”之後，司寧果然有些懊惱地說道，“我一時發瘋，說了些奇怪的話，師尊請不要放在心上。”
“嗯，我不會去追問你的……但是，我想確認一個問題。”仙羽說道，“如果蜂巢裏面有蜂蜜、花粉、蜂膠、蜂蠟、王漿這一類的東西的話，那還能被判斷為‘贗品’嗎？如果是‘贗品’的話，裏面怎麽會有那些東西呢？”
（他應該尤其不想讓我關心後面的話吧，那我就只問前面的內容好了。）
“您不認為它是‘贗品’嗎？”司寧問道，“那麽，您是怎麽看的呢？”
“這個……會不會是真正的‘蜂巢’啊？”仙羽說道，“比如說，有沒有可能是陳舊的、被蜂群遺棄的‘蜂巢’呢？”
“不會的。”司寧蹲了下來，有些倔犟地說道，“這絕對不是‘真正的蜂巢’。話雖如此，我還是把它回收了吧。”
說罷，司寧一如既往地、不知從哪裏取出一副輕薄的灰色手套戴在了手上。
大概是“戲法”變得多了，司寧現在已經懶得遮掩自己可以隨意收納與取出東西這一本領了。
（哎呀呀……我其實覺得，從一開始就沒必要瞞著我吧？）
（明明是旅伴又是師生的關系，彼此應該有更多的信任才對。）
想到這點，仙羽甚至有點兒哀怨起來了。
不過，仙羽性格一向非常想得開，幾個念頭之後，她又完全不放在心上了。
戴好手套之後，司寧又拿出了一個附有同色蓋子的白色深盆。
他開始動手擺弄、挖取隱藏在蜂窩最深處的東西來，而且把它們幾乎全都裝進了深盆之中。
（回收這些東西……是因為他覺得這些東西還可以吃、或是利用嗎？）
無論怎麽去看，司寧都沒有立刻食用它們的意思，只是把那些他稱為“資源”的東西回收了起來而已。
雖然仙羽沒有詢問，但她內心對司寧的意圖也依然有些好奇。
“說起來，師尊餓了嗎？”站起身之後，司寧唐突地這麽問道。
“咦？”仙羽一楞，反問道，“為什麽你突然問我這個問題啊？”
（對我來說，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呢……）
如果不確認司寧詢問的目的，仙羽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因為，我覺得師尊至少在遇到我之後，就一直處於‘什麽都沒吃’的狀態嘛。”司寧認真而又擔憂地說道，“我自己對這種事是無所謂，但不能讓師尊挨餓呀。”
“我……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處於饑餓狀態，怎麽辦？”仙羽說道，“雖然我一般來說都是按時吃飯、每日三餐的，但就算連續兩三頓不吃飯，我也不會感到饑餓。所以，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你這個問題才好。如果說饑餓的話，那暫時還沒有什麽感覺；但如果問的是該不該進食的話，我會覺得應該吃飯了；我暫時只能這麽回答你了。那麽，我的回答為你解惑了嗎？”
（他這麽說，顯然是為了關心我，我也很高興。）
（不過，我不知道我的回答能否對他的判斷起到幫助？）
“我對現狀感到難以抉擇……”司寧說道，“如果是我一個人的話，我會先下山、至少在山腰或類似的階段再考慮吃東西這種問題。但如果與師尊同行的話，我就不能只以自己為中心來思考了。好啦，我斟酌了一番，還是先在這裏吃點兒東西再走吧。”
（又是為了照顧我才這樣嗎？有點兒不好意思……）
“但是，我不覺得餓。可以不吃也行的……”仙羽說道，“如果因為自己的特殊情況、耽誤別人的事兒的話，我可是會感到不安呀。”
“那不是‘耽誤別人的事兒’。”司寧鄭重其事地說道，“對我來說，只有師尊的事情才是正經的事兒。就連以後的餘生，我都會以服務師尊為最優先事項的，怎麽可能會有‘認為自己的事情應該優先，甚至延後師尊的需求’這種事情呢？”
（這也是真心話？）
（到底為什麽，他會對我那麽好呢？）
正是因為相信司寧說的是真話，仙羽才在不解的同時，願意接受來自司寧的好意。
“既是‘盛情難卻’，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仙羽微笑著說道，“話雖是如此說……在這裏能吃到什麽呢？你有沒有帶著點心啊？”
（應該帶著點心吧……如果連這個都沒帶著的話，那我也實在沒法評價他了。）
為了不讓司寧為難，仙羽在思考後選擇了她認為對方最有可能帶在身上的食物。
“點心當然是有。但不知道是否符合師尊的口味。”司寧似乎有些遺憾地說道，“早知道師尊喜歡吃點心的話，我就該帶最精致美味的種類過來的。”
（不是吧？連這個都沒帶的話，那就簡直是……不給我臺階下啊？）
由於司寧的話，仙羽的心一涼、對現狀感到有些為難。
“不不不，我也不是很喜歡吃點心……”仙羽猶猶豫豫地說道，“我問你點心的事情，是因為點心涼了也能吃、和饅頭不一樣啊。其實，我也不是不能吃冷的饅頭啦……但是，如果有條件的話，那還是更想吃熱的饅頭吧。”
（……我確實盡力了。）
（如果你連饅頭都沒有的話，就不要試圖在這種地方請我吃東西吧？）
“‘豆沙包’怎麽樣？”司寧突然說道，“如果是‘豆沙包’的話，加熱起來應該也很容易。我可以讓師尊吃到熱氣騰騰的‘豆沙包’哦。”
（豆沙包？那種東西……算是“饅頭的變種”吧？）
（雖然由於很少吃到的緣故，對味道已經沒有什麽印象了，但我應該可以接受吃這種食物的吧。）
只要能減少給對方添麻煩的可能性，司寧提出的任何建議，仙羽應該都會試著接受的。
“‘豆沙包’麽……”仙羽稍作思考，便說道，“可以。雖然和我想象中的‘點心’不太一樣，但一聽就知道這是我能吃的食物。”
“那麽，我先生個火吧。”司寧並沒有立刻把名為豆沙包的點心遞過來，而是提出了一個預告。
這裏到處都是幹枯的草木，很適合用於生火。
因此，司寧都不用刻意去尋找燃料，只是原地不動撥弄了一會兒，就很快聚集起了一堆枯枝敗葉來。
司寧拿出了一個小紙盒，然後從紙盒中抽出一根牙簽般細小的木棒。
他在紙盒上劃了一下，小木棒居然立刻生起了一團小小的火焰。
“這是什麽？”仙羽好奇地問道，“看起來好有意思。”
“這是‘火柴’啦。”司寧說道，“師尊想要玩這個嗎？”
“玩這個？這個難道是玩具嗎？”仙羽繼續問道，“要怎麽玩兒？”
“這當然不是玩具。”司寧笑道，“這可是生火用的實用工具啊。比火鐮之類的東西要好用多了。這東西我有的是，我以為師尊覺得好玩，當然可以拿來給您當玩具玩兒。”
“那就……讓我玩玩吧？”仙羽本來想忍耐住幼稚的沖動的，但當她感覺到司寧對自己的縱容時，便忍不住開口索要了。
於是，司寧站起身，將紙盒在仙羽面前呈現出來。
那是個十分漂亮精美的紙盒，只有兩塊麻將拼在一起那樣大。
紙盒有兩面都貼著青灰色的奇怪紙條，看起來異常粗糙，摸上去還有輕微的顆粒感。
紙盒是抽拉式的，裏面另外有個像抽屜般、可以活動的小盒子。
將這個活動小盒子拉出來之後，可以看到裏面整整齊齊滿滿登登地擺滿了小木棍。
小木棍的其中一頭，看起來像個淚珠似的、顏色是有點兒粗的紅色。
“只要捏住這頭。”司寧示範的是捏住沒有紅色頭的那一端，“在這上面劃一下就好了。”
司寧所說的“在這上面”，指的是青灰色的怪異紙條。
司寧示範的話音剛落，小木棍淚珠般的那一頭，就在摩擦之後燃起了火焰。
在火焰燒起之前，就有一股類似硫磺的味道傳來、刺激著仙羽的嗅覺。
“這裏面有硫磺嗎？”仙羽問道，“是用硫磺來生火的？對嗎？”
“雖然，我的立場是不應該誇師尊‘聰明’的啦……”司寧有些遺憾地說道，“但讓我評價的話，我還是忍不住會想說……師尊真聰明啊。”
“啊？這和聰明有什麽相關？”仙羽疑惑道，“因為這有一股硫磺味嘛，所以我只是隨便猜了猜，剛好說中了而已啊？瞎蒙到的事情，怎麽能算得上聰明呢？”
“話雖是如此說，能立刻從那種氣味中聯想到這個結論也不容易啊。”司寧說道，“就是因為師尊太聰明了，所以才發現不了自己的聰明吧。”
“不……我就是覺得這些小事和聰明毫不相幹。”仙羽說道，“這最多只能算是‘運氣好’而已吧？”
“如果師尊一定要這麽認為的話，那我也沒辦法了。”司寧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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