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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三人 楚河有些尷尬,他抓著湯悅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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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三人 楚河有些尷尬,他抓著湯悅的頭發……

楚河有些尷尬, 他抓著湯悅的頭發,不知道是該抓緊時間繼續下去,還是該戛然而止、粉飾太平。

湯悅也聽到了腳步聲, 他的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

孟一凡表現得十分鎮定,他甚至輕輕地反手鎖住了門,然後溫聲說:“抱歉, 可能嚇到你了。”

“……你要旁觀?”楚河喘著氣問。

“不可以麽?”孟一凡輕笑著問,“上一次, 您也沒有走。”

楚河莫名有點尷尬, 還有點心虛。

他其實不應該有這樣的情緒的,但偏偏就產生了這樣的情緒——就好像他的善良短暫地冒了個泡似的。

孟一凡踱步走到了他的身邊,溫聲問他:“需要我一起服侍你麽?”

“那倒不必了, ”楚河喘著氣回答,“我不太能接受這種刺激。”

“我猜,你也不太能接受我在這時候,碰你的玩具?”

“對。”

“那樣就少了很多樂趣了。”

這句話孟一凡是笑著說出口的,不知道他是被刺激得瘋了, 還是他真情流露了。

細想一想,他過往的情史可謂豐富多彩, 玩得花倒也不讓人意外。

只是單看湯悅此刻的僵硬的身體與震驚的眼神,這種手段,或許孟一凡從來都沒有用在湯悅的身上。

孟一凡到底還是愛湯悅,湯悅對孟一凡也算不上全然無情。

這倆人, 在這種時候,竟然有種詭異的相配。

楚河在這近乎安靜的氛圍中,完成了這一輪最後的歡愉,孟一凡伸手托住了湯悅的腦後, 溫聲說:“不要退,我教過你的,不是麽?”

湯悅的眼角滲出了些許透明的液體,不知道是生理的淚水,還是心理的。

楚河被服侍得還算愉快,只是尷尬感如影隨形。

他整理著自己的衣物,想要叫他們離開,下一瞬,孟一凡卻吻上了他。

這個吻有些強勢、又有些溫柔,夾雜著過於覆雜而激烈的情感,楚河花了些時間才重新奪回了主動權。

孟一凡單只手摟抱著他,用空閑的手摸向他不可描述的地方。

楚河不太想繼續下去,他試圖推開孟一凡,但又被湯悅從背後抱住了。

湯悅親吻著他的耳垂,笑吟吟地說:“門鎖著,我們三個自願做什麽,也算不上違法犯罪吧?”

楚河有些艱難地從激烈的親吻中短暫抽身,他喘著氣說:“你們兩個,出去一個。”

“我不要……”湯悅咬著他的耳垂、輕聲撒嬌。

孟一凡沒說話,只是緩慢地跪了下去,像他的情人一樣,去做他情人剛剛做的事。

“你……”

你瘋了麽?

楚河的斥責沒有說出口,而是被湯悅的唇堵住了。

湯悅很溫柔地吻著他,仿佛很愛他似的。

純情與激情同時沖刷著他的大腦,讓他的堅持變得搖搖欲墜。

快樂麽?

的確是快樂麽?

可為什麽在這種巨大的快樂中,又有一絲恐慌?

就好像,此刻的快樂不過是空中樓閣、水中泡沫,只要眨一眨眼,就會消失殆盡。

迷迷糊糊、懵懵懂懂、不知不覺,楚河躺在了柔軟的床上,左擁右抱,好不快活。

“你想先要他,還是先要我?”孟一凡捧著他的臉問。

楚河閉上了雙眼,幾乎用上了所有的忍耐,才說出口:“都不想要。”

“是我不夠好麽?”湯悅的手正與楚河的手十指相扣,“你送我的禮物我很喜歡,我只是想讓你快樂。”

“……三人行是違規行為。”

“那先是我,然後是他,總可以了吧?”

“出去……”

“你想讓誰出去?”孟一凡溫聲問。

“你留下,他出去。”

“好吧,”孟一凡輕笑出聲,看向了湯悅,“你可以去煮三碗面條,我記得,你很擅長做這個的。”

“看來小妾的確不如正房太太吃香,”湯悅有些遺憾的搖了搖頭,“孟一凡,面條加蔥花麽?”

“不加,不過楚河應該是要加的吧。”

“我也是要加的。”

楚河的確是要加的,不過這倆人仿佛是兩個謎語人,每個字後面都有點別的意思。

他“嘖”了一聲,問孟一凡:“你怎麽知道我的喜好?”

“陪你吃了那麽多次飯,自然也就記住了。”

是這樣麽?

還是——

“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我是說,我失憶以前。”楚河冷不防地開口詢問。

“當然是見過的,”孟一凡的臉上有一點點詫異,但還是很迅速地回答,“我是你未婚夫,怎麽可能沒見過呢?”

這個答案倒是沒什麽問題。

楚河又用舌頭磨了磨上牙齒尖,絲絲疼痛讓他愈發清醒。

他轉過頭、問湯悅:“我見過你麽?”

“見過啊,”湯悅笑著回答,信誓旦旦,不像是在說假話,“我可是很久以前就深愛上你了,巴不得日夜都被你幹.死在床上呢。”

這話實在太離譜了,離譜到楚河先是被逗笑,然後又推了他一把,說:“快去煮面吧。”

湯悅離開之後,楚河也並沒有和孟一凡做什麽,倒不是沒有欲望,而是楚河不想做。

他是不太喜歡被安排的,孟一凡雖然是來主動求歡的,但真遂了他的意,楚河會感覺自己被他擺了一道。

一對二的勝算要比一對一的小一些,為了不演變成半推半就的情形,楚河選擇先把一個人支走,這樣的話,另一個也很好解決了。

楚河和孟一凡規規矩矩地聊了一會兒天,湯悅回來得很快,捧著托盤進門之後一看這情景,就笑著說:“原以為你們是要吃滿漢全席的,現在竟然來吃素了。”

“等著吃你這碗面呢?”孟一凡揚聲調侃,“你倒是來自投羅網了。”

楚河不知道為什麽特別想笑,於是邊笑著邊說:“能不能別滿腦子黃色廢料,趕緊吃面,吃完了各自回房間,好好修養吧。”

“楚河,你的腎還好麽?”這話竟然是湯悅說的。

“你管管他,”楚河扭過頭對孟一凡說,“再這樣,我或許該罰他了。”

“我倒是能管他,就怕你舍不得了。”

“哪裏會舍不得?”

“他不是比我好用多了?”

楚河搖了搖頭,只覺得這番對話又荒謬,又神奇。

時光倒轉回他剛出院那陣兒,他是絕對想不到,會有現在這樣的情景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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