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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更) 楚河嗤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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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更) 楚河嗤笑出聲,……

楚河嗤笑出聲,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

孟一凡倒是楞了下,過了幾秒鐘,說:“你對他,倒是上了心。”

楚河回答得直白:“你和我是一家人,家裏好用的物件用不上了,你總該和我說一聲的。”

“物件?”孟一凡輕聲反問。

“還是你更希望我拿他當人看?”楚河用手指戳了戳孟一凡的臉頰,對方沒有絲毫躲避,但脊背卻是繃緊的,“我要是真對他上了心,倒也不會和你離婚,但你以後,恐怕是碰不了他了。”

孟一凡擡起頭,意味不明地看著楚河,仿佛有千言萬語,但竟然一句話都不說。

楚河不太喜歡他這幅模樣,表面柔順內心卻充滿著反骨,如今的處境又不是他逼他的。

楚河的手指滑到了孟一凡的下巴處,像逗貓似的撓了撓,看著人生理性地想後退又不得不忍住的模樣,有些愉悅地問:“和我上床的時候,你在想什麽呢?”

孟一凡的表情沒什麽變化,說著安全的詞語:“當然是在想你。”

“會厭惡到想吐麽?”楚河“好心”追問。

“當然不會。”孟一凡反駁得很快。

“那就是很舒服了?”這句話是笑著問出來的。

“……的確是舒服的。”他輕輕地回答。

楚河收回了手,說:“吃飯吧。”

吃過了飯,楚河便去上課,他剛剛的確起了些心思,但上午有課程、中午有飯局,要是這麽胡鬧起來,一天的行程就要被打亂了。

雖然打亂也沒什麽關系,但他不想活得像那些二代們那樣,總要給自己養成規律的生活習慣的。

今天上午的課程是心理學相關,授課的老師倒不枯燥,深入淺出,甚至教會了楚河幾個簡單的心理學小技巧。

楚河下了課,特地換了身衣裳,然後和同樣盛裝的孟一凡一起上了車,驅車前往大嫂的住處赴宴。

楚河在昨日已經初步做了功課,他這位大嫂姓鄭,是鄭家現任家主的次女,商業手段了得,藝術涵養頗深,與他大哥是商業聯姻,打小就認識,但沒什麽感情。

“打小就認識,結婚後都生了兩個孩子,你說沒什麽感情?”楚河非常詫異地看向了隋楓,“這不太合常理。”

“的確沒什麽感情,”隋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這是楚家上下皆知的‘秘密’。”

“為什麽會沒感情?我大哥人長得帥、腦子聰明、做事也有分寸,日積月累下來,不說先婚後愛,也能混個舉案齊眉吧?”

“大少夫人在婚前曾有一位戀人。”

“……你如何知曉的?”

“亦不是甚麽秘密。”

“你還知道些什麽,簡單說說?”

“大少爺與大少夫人原本是關系親近的友人,共同推進了多個重點項目、連連獲利,當年流傳著一句話——楚與鄭、合必盈。”

“那不是很好麽?”

楚河聽著故事的開頭,感覺這是一個男強女強強強聯合的爽文。

“大少夫人之所以這麽努力,是想向鄭家人證明,縱使她是女子,還是次女,也不會比任何人差,她想要自由,不想成為家族聯姻的工具,一度也成功了。”

“……我大哥強取豪奪了?”

楚河認為自己的想象力可能有些匱乏,他想象不出事情是如何演變成如今的模樣的。

“大少夫人喜歡上了一個女孩,據說是網戀,那年滿城的屏幕,都是她對她的告白。”

“還挺浪漫的哈?”

“那女孩以為大少夫人是男人,大少夫人以為那女孩是少年,兩人見面,才知道彼此都是女人。”

楚河隱約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他輕聲問:“那女孩不是同性戀?”

“旁人哪裏清楚細節,只看到鄭家明艷的小姐帶著個羞答答的姑娘,兩個人手牽手逛遍了全城,鄭小姐親自寫下了請帖,邀請大家參加她和姑娘的婚宴。”

“……這婚宴沒辦成”

“自然是沒辦成的,姑娘走了,臨走前勸鄭小姐,還是找個人嫁了吧。”

楚河揉了揉眉心,說:“那怎麽找到了大哥?不是,她就這麽聽那姑娘的?”

“婚宴取消,鄭小姐渾渾噩噩的,跟進的項目被鄭家其他人瓜分得七七八八,鄭家的父母也對鄭小姐失望至極,開始替她相看合適的人家。”

“……相看到了大哥?”

“倒也沒有,大少爺早年便澄清過,他與鄭小姐只是合作夥伴的關系,勉強算半個朋友,沒什麽其他的想法,更何況,商業聯姻雖然不重感情,最好性向也要一致,總不能結成怨偶。”

“那鄭家是為鄭小姐相看女人?”

“男女皆有。”

“……後來呢?”

“出了些事,旁人都在落井下石,大少爺親自去了趟鄭家,談妥了聯姻條件,娶了鄭小姐進門。”

“出了什麽事?”

“少爺,這不是我應當談論的。”

楚河瞥了隋楓一眼,說:“既然我大哥救了她,那他生病的時候,她怎麽會看都不看。”

“有個商業項目正在推進,大少爺病了,大少夫人便代為主持了。”

“楚家的項目?”

“楚家和鄭家合作的項目。”

楚河沒有再追問下去,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大嫂究竟是怎樣的人,一起吃頓飯,總能看出一二。

只是他沒想到,他大哥的婚事竟然這麽跌宕起伏,看起來有很多瓜可以吃,當年應該是很熱鬧的。

——算了,親大哥,就一個,還是別繼續多想了。

車輛停在了一座中式庭院的門口,楚河與孟一凡下了車,孟一凡非常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

楚河轉過頭,正對上對方精致的笑容,不由問了句:“你很開心?”

“當然。”

楚河沒從這“預制菜”一樣的笑容裏看出開心來,不過他倒是知道,就算他追問下去,孟一凡也是一樣的答案。

門口接待的工作人員很多,楚河順著指引跨過了幾道門,便見到了一位身材窈窕、大波浪披肩的鵝蛋臉美女,他張了張口,喊了聲:“大嫂。”

美女笑了笑,回了句:“叫我名字就好,我是鄭雯。”

“鄭雯。”楚河喊了聲。

“歡迎回家,楚河。”

鄭雯伸出了手,楚河也伸出了手,兩個人握了握,仿佛商業會談似的。

楚河又向鄭雯介紹孟一凡:“我的未婚夫,孟一凡。”

“見過的,”鄭雯神色不變,和孟一凡打了聲招呼,“孟少爺,以後便是妯娌了。”

孟一凡輕笑出聲,說:“有鄭女士這樣的大嫂,是我的幸運。”

楚河看了看正握手言笑的兩人,莫名感覺,這倆人說的都不是讓對方痛快的話。

“以前認識?”

“見過幾次。”鄭雯隨意說。

“久仰大名。”孟一凡回了句。

“那今天就是正式認識了,”楚河整個人倒是很松弛,“去吃飯吧,對了,我侄子呢?”

“他正在上課,一會兒就到。”

“那就先去餐廳?”楚河提議。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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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餐吃的是淮揚菜,味道不錯,楚河專心吃飯,鄭雯和孟一凡反倒是聊了起來,從法國風情聊到國內局勢,從藝術品鑒聊到金融投資……楚河聽了一會兒,發現自己聽不大懂,也不內耗,安心享用眼前的美食。

好在這倆人都是極會察言觀色和做人的,一邊聊天一邊也會給楚河遞幾句話,並且親自為楚河舀湯,楚河倒也沒覺得被忽視冷待了。

飯吃得差不多了,楚河的大侄子依舊沒來,期間鄭雯倒是派工作人員催促了兩次,只是都沒有什麽結果。

楚河也不覺得失望,畢竟是個八歲的孩子,鬧脾氣了不想一起吃飯,倒也是正常的。

飯局到了最後,鄭雯送上了一份禮物作為楚河回到楚家的賀禮,又送了一份禮物給孟一凡、慶賀他們即將新婚,楚河收了禮物,也將提前備好的三個紅包遞了過去,說:“送給你、大侄子和大侄女的見面禮。”

鄭雯的臉上露出些真切的笑容來,道了謝,又說:“若是待得無聊了,就來尋我,咱們一起聊天玩樂、打發下時間。”

楚河點頭答應了,又聊了一會兒沒營養的話,起身告辭了。

鄭 雯親自送他們出門,上車之前,楚河無意間轉身,恰好瞥見了一個男孩的身影,那男孩扶著樓梯地站在樓梯上,自上而下地俯視著他們,更像是在觀察他們——那大概、也許、可能就是他的侄子了。

楚河收回了視線,假裝沒看到對方,直接轉身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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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藥膳有些苦,楚河自個喝了,又壓著孟一凡也喝了。

孟一凡喝過了藥膳,竟然吐槽了一句:“這藥膳好歸好,未免也太苦了。”

“良藥苦口利於病,”楚河拿了兩塊無糖的糖果,自己留了一塊,又遞給了孟一凡一塊,“壓一壓苦。”

孟一凡接了糖,臉上似笑非笑:“你這是哄小孩呢?”

“不是哄小孩,是在哄未婚夫,”楚河溫聲回答,又問他,“今天和鄭鑫聊得順利?”

“不過是說些場面話,孟家既然已經和楚家合作,就斷沒有再尋別家的想法。”

孟一凡的態度還是這麽堅決,楚河嘆了口氣,說:“你又不喜歡我,這麽硬綁在一起,何苦?”

“倒也沒那麽難捱。”

“要是真結婚了,可是要過一輩子的,你、我以及湯悅,年輕的時候胡鬧倒有精力,等年紀大一些了,恐怕誰都不會想過這樣的日子。”

“也未必需要那麽長的時間,”孟一凡像是在說玩笑話,“說不定哪一天,我們就過不下去了呢?”

“倒也是,”楚河對他們二人的關系也並沒有多少信心,“隨便了,過一天算一天了。”

“準備擺爛了?”孟一凡調笑問。

“既然前路不可控,躺平擺爛也是條路。”

孟一凡側過頭,隱晦地笑了笑,才說:“要睡個午覺麽?”

“只是睡覺?”

“要做什麽的話,也隨你好了。”

“你這脆皮身體能扛得住?”

“總歸要履行我的義務不是?”

楚河捏了一把他的臉,說:“你有自虐傾向,我沒有虐待人的愛好。”

“早上的時候,難道你沒想過?”

“想過,但如果隨時隨地都在宣洩自己的欲望的話,那和野獸還有什麽區別?”

孟一凡盯著楚河看了一會兒,說:“你可真是個幸運兒?”

“哪裏幸運了?”楚河搖了搖頭。

“一覺醒來,成了楚家的少爺,難道不幸運麽?”

“如果我真的幸運,那從一開始,我就不會流落在外,我該在楚家長大,而不是在外面晃蕩那麽多年,才被認回來,”楚河很自然地將孟一凡壓在了柔軟的床上,“是失而覆得比較好,還是一直擁有比較好?”

“……”孟一凡沒說話,只是抓住了床單,眉眼間一片平靜。

“怕了?”楚河咬了下對方的肩膀。

“怕你不夠盡興。”孟一凡甚至主動向上送了送。

“放心……我只是用用你,不會進去。”

楚河信守承諾,除了進去之外,玩了個遍。

孟一凡像是很難堪似的,他試圖關燈,卻被楚河握住了手腕。

“我要看著你,”楚河輕笑著說,“也要你看著。”

“你……”

“既然不想反悔,那就要牢牢記住,你是我的人。”

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手臂上愈發明顯,汗水沾濕了柔軟的綢緞,楚河細細地品味著這幅身體,無意間擡起頭,正對上對方來不及收斂的隱忍。

——他好像很痛苦。

——他的確很痛苦。

如果楚河是個好人,他應該停下來,溫聲寬慰對方,可惜他不是,也幸好他不是。

他只是揚起了嘴角,讓莫名的喜悅充斥他的全身。

他用近乎調侃的語氣對對方說:“啊,抱歉,我大概是要違約了。”

孟一凡的眼睛微微睜大,與此同時,楚河擡起了他緊閉的、修長的、白皙的雙腿。

“放心,家裏的醫生隨時候著,今晚,就先讓我盡興吧。”

說完了這句話,楚河特地等了五秒鐘,對方沒有任何抗拒的動作,他才從容不迫地壓了過去。

合情合理合法。

沒關系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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