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交鋒 這些都是你應得的，當初早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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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交鋒 這些都是你應得的，當初早幹什麽……
陸兆衍等了很久, 都沒得到程知微的回覆。
不意外，這對他來說是意料之中的。
他來回切換信號好幾次，並且頻繁瀏覽手機頁面很多次。
到指針指向第二天淩晨的時候, 他才最終放棄。
只是心裏有點空。
在委屈的時候, 陸兆衍不斷提醒自己：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當初早幹什麽去了？
但他是不會放棄的。
這次程知微倒真不是故意的，而是她手機信號延遲, 等在新房間收拾完畢的時候, 已經是夜裏十二點半了。
程知微想要回覆什麽, 卻最終什麽都沒發。
反正是不重要的人, 應該無所謂的吧？
第二天早起的時候，陳知晏已經在客廳吃早飯了。
看到她隨即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程老師，早上好, 快來吃早飯。”
手機那端不斷傳來信息，陸兆衍的消息提示始終活躍在手機鎖屏。
“怎麽樣, 她今天看起來還好嗎？”
“昨天晚上她沒回覆我,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陳知晏早就引用回覆了這條消息：“會不會她單純就是不想回你？”
一大早就提前去辦公室加班的陸兆衍在看到這條消息之後, 氣的回覆了一個：“……”
果然他不該期待這個便宜妹妹幫助他。
凡事都要靠自己。
陳知晏雖然跟陸兆衍實際相處時間不多，但t卻很了解他別扭的個性。
見他這麽回覆, 很明顯是不開心了, 所以她趕緊安撫道：“哥, 你別擔心了, 有消息我隨時跟你匯報。”
程知微不好意思拒絕她的好意, 畢竟她總覺得目前多虧陳知晏解圍。
所以她只得坐下來和這位年輕學生尬聊起來。
“你有什麽課業上的問題都可以問我, 我會盡量幫你解答的。”
說完她就有些後悔了，現在只有她們兩個人，這麽官方做什麽？
好在陳知晏沒在意：“好啊, 不過以後私下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我可以叫你微微嗎？”
“一直叫程老師的話，感覺也有些太生疏了。”
但如果真的被學生這樣稱呼的話，那也有些太親密了吧？
正當程知微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時候，幸虧有人打電話進來。
萬幸，萬幸，她在心底松了一口氣。
也不看來電方是誰，她就趕緊接了起來：“餵？”
通知中午會面談話的周臨淵聽見她這樣生動的語氣，還反覆確認了一下通話方。
對面真的是程知微嗎？
在肯定她身份之後，周臨淵一如往常客套道：“你好，程老師，中午來的時候別忘記帶當時的租房合同還有身份證。”
身份證她一直帶在身上，但租房合同程知微不確定還在不在。
她只得遲疑道：“必須帶嗎？如果確實沒有了該怎麽辦？”
處理這種情況自然難不倒周臨淵：“沒事，上次你來公安局的時候，我們系統裏有拍照備份。”
他沈著冷靜的聲音似乎在一下一下劃撥程知微的心臟動脈：“如果你實在找不到的話，我給你再覆印一份就行了。”
冷靜一點，他和高中時期的陸兆衍只是非常相像而已，並不是同一個。
你這樣對他抱有幻想，是非常不切實際的行為。
才被男人傷害不久，你就這麽快走出來喜歡上新的人了嗎？
就算在腦海中不斷用理智提醒自己，但程知微還是按捺不住心頭的異樣：“好的，那就多謝你了。”
電話那頭的周臨淵似乎毫無知覺：“沒事，等會中午見。”
掛了電話之後，見陳知晏一臉奇怪地看著她，程知微不好意思地問道：“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嗎？”
她只是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厲害，但應該沒有表現很明顯吧？
陳知晏莞爾一笑：“沒事，只是你的表情看起來有點蕩漾。”
任誰看了都知道她在少女懷春。
程知微的臉更紅了：“呃……我有這麽明顯嗎？”
她只能害羞地低下了頭。
見她不打算否認，陳知晏挑了一下眉，但並不把疑惑擺在面上。
所以程知微真的有新喜歡的人了嗎？
肉眼可以預料到，陸兆衍的漫漫追妻路會更加曲折。
陳知晏直接問道：“聽你電話，你中午要去哪裏嗎？”
反正她都知道內情，程知微也不瞞著她，點了點頭道：“是啊，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官叫我中午去聊細節。”
陳知晏得到消息之後，趕緊發消息給陸兆衍。
“有個重要情報，你要不要交換？”
陸兆衍一頭霧水地秒回了：“什麽？”
沒辦法，他也不想這樣的，只是一遇到程知微的事情，他就難以冷靜下來。
陳知晏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但作為交換條件，你這周六必須回家吃飯。爸媽都念叨你好久了。”
陸兆衍：“……”
自從母親再婚以後，他就一步都沒踏進過那個所謂的“家”。
這個交換的代價也太大了吧？
陳知晏神秘兮兮道：“我知道你不想見到他們，但是你拒絕的話絕對會後悔的。”
看她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陸兆衍只得妥協：“行，你快說是什麽事情。”
得到他的肯定答覆，陳知晏才慢悠悠地拋出核心信息：“今天中午周臨淵約程老師在你們單位見面。”
陸兆衍此時正在和周臨淵一起上班的路上，剛剛過去一個紅綠燈。
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他難免一個急剎車。
“嘎吱”一聲巨大的噪音，陸兆衍緊急剎車停在馬路邊。
車上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周臨淵定了定心神，問道：“你剛剛是怎麽了，有哪裏不舒服嗎？”
以他多年對陸兆衍的了解，他絕對不會因為情緒波動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緊急剎停，還是在馬路正中央。
差點構成重大交通事故的程度。
陸兆衍臉色本就很難看，見他這樣無所直覺更加陰沈。
他罕見地沒有說話。
陸兆衍一向不是一個會擺臉色給旁人看的人，就算在原先父親去世的時候，他都控制地很好。
但這次不同，面對工作上的糾葛，還有程知微的去留，陸兆衍很難冷靜下來。
他很像大聲質問，但卻沒有立場更沒有理由。
但男人的尊嚴讓他忍不住問出聲：“你今天中午要約見案件的當事人嗎？”
所謂這麽繞口的名字，其實也只是他不想點破程知微。
他怕自己提起的時候，情緒會徹底失控。
周臨淵見他這麽在意這件事情，甚至罕見地情緒失控，不由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當初不是你把這個案子轉接給我負責的嗎？”
說的好像現在是他主動做了什麽一樣。
論心機程度和綠茶程度，陸兆衍哪一樣都比不過周臨淵。
主要這件事情確實他理虧，所以也就不好直接發作。
但身為男性的本能讓他不得不做些什麽：“需要我幫忙嗎？”
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當初我搶婚的時候你也是清楚的，識相點不要摻和太多。
雖然剛剛緊急剎車差點造成意外，但陸兆衍很快恢覆鎮定，他恢覆冷靜後平穩駕駛，已經把車開到了單位。
停穩之後，兩人都絲毫沒有著急的意思，而是坐在車裏談話。
陸兆衍的意思，周臨淵再清楚不過。
不過他更清楚的是，目前他和他家正在面臨嚴峻的調查形式。
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他只能含糊其辭：“你的心意我都看在眼裏，等這個案子結束之後，我肯定不會跟她有再多的私下聯系。”
陸兆衍對此卻不置可否，因為有顧凜的前車之鑒在先，他現在對身邊的人都很沒有安全感。
“好。”
簡短說出一個字之後，陸兆衍頭都不回地甩開車門大步往外走。
目前他被抽調到“寒冰”工作組，和周臨淵不在同一個樓層。
他剛剛沒有挑明自己的計劃，就是打算等中午程知微來的時候，直接搞個措手不及。
陸兆衍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無論是任何時間，任何機會，他都不會把程知微再讓給任何人。
絕對不會。
周臨淵也很快回到辦公位置上，一路上他都在覆盤剛剛的對峙。
也許在陸兆衍看來，那只是正常的聊天，但周臨淵卻完全帶著自己的目的。
他在清楚的釋放自己的魅力，就是為了擾亂陸兆衍的心神。
對手的業務能力按正常發展是無懈可擊的，但如果不正常呢？
他就是要等待陸兆衍失控。
想到這裏，周臨淵就加快節奏，主動發消息給程知微：“今天下雨，要我去學校接你嗎？”
程知微還沒完全適應新學校的教學節奏，在下課的空隙她望著窗外點滴的雨水，她忽然就想到了周臨淵。
即使她知道沒有傘的話，借一把根本不難。
甚至外賣快遞一把也只不過是半小時的事情。
但她就是此時此刻，非常渴望來自某些人的關心。
而在這個特殊的時刻，周臨淵的消息忽然出現。
也許是命中註定，也許是愛意降臨，她不想去思考，也不能去思考。
程知微只能確定一個事實：她似乎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心跳頻率？
雖然這樣想，但她還是禮貌拒絕了：“不用了，謝謝周警官，我等會就到。”
因為原來的事情，程知微一直有些自卑，而且加上被騙的經歷，她感覺還沒做好準備開始一段新戀愛。
畢竟喜歡和在一起的區別，她還是能完全分清楚的。
但是等周臨淵要去預定會議室的時候，沒想到陸兆衍選擇正面交鋒：“現在我恰好不忙，這個案子還是我來繼續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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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兆衍等了很久, 都沒得到程知微的回覆。
不意外，這對他來說是意料之中的。
他來回切換信號好幾次，並且頻繁瀏覽手機頁面很多次。
到指針指向第二天淩晨的時候, 他才最終放棄。
只是心裏有點空。
在委屈的時候, 陸兆衍不斷提醒自己：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當初早幹什麽去了？
但他是不會放棄的。
這次程知微倒真不是故意的，而是她手機信號延遲, 等在新房間收拾完畢的時候, 已經是夜裏十二點半了。
程知微想要回覆什麽, 卻最終什麽都沒發。
反正是不重要的人, 應該無所謂的吧？
第二天早起的時候，陳知晏已經在客廳吃早飯了。
看到她隨即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程老師，早上好, 快來吃早飯。”
手機那端不斷傳來信息，陸兆衍的消息提示始終活躍在手機鎖屏。
“怎麽樣, 她今天看起來還好嗎？”
“昨天晚上她沒回覆我,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陳知晏早就引用回覆了這條消息：“會不會她單純就是不想回你？”
一大早就提前去辦公室加班的陸兆衍在看到這條消息之後, 氣的回覆了一個：“……”
果然他不該期待這個便宜妹妹幫助他。
凡事都要靠自己。
陳知晏雖然跟陸兆衍實際相處時間不多，但t卻很了解他別扭的個性。
見他這麽回覆, 很明顯是不開心了, 所以她趕緊安撫道：“哥, 你別擔心了, 有消息我隨時跟你匯報。”
程知微不好意思拒絕她的好意, 畢竟她總覺得目前多虧陳知晏解圍。
所以她只得坐下來和這位年輕學生尬聊起來。
“你有什麽課業上的問題都可以問我, 我會盡量幫你解答的。”
說完她就有些後悔了，現在只有她們兩個人，這麽官方做什麽？
好在陳知晏沒在意：“好啊, 不過以後私下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我可以叫你微微嗎？”
“一直叫程老師的話，感覺也有些太生疏了。”
但如果真的被學生這樣稱呼的話，那也有些太親密了吧？
正當程知微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時候，幸虧有人打電話進來。
萬幸，萬幸，她在心底松了一口氣。
也不看來電方是誰，她就趕緊接了起來：“餵？”
通知中午會面談話的周臨淵聽見她這樣生動的語氣，還反覆確認了一下通話方。
對面真的是程知微嗎？
在肯定她身份之後，周臨淵一如往常客套道：“你好，程老師，中午來的時候別忘記帶當時的租房合同還有身份證。”
身份證她一直帶在身上，但租房合同程知微不確定還在不在。
她只得遲疑道：“必須帶嗎？如果確實沒有了該怎麽辦？”
處理這種情況自然難不倒周臨淵：“沒事，上次你來公安局的時候，我們系統裏有拍照備份。”
他沈著冷靜的聲音似乎在一下一下劃撥程知微的心臟動脈：“如果你實在找不到的話，我給你再覆印一份就行了。”
冷靜一點，他和高中時期的陸兆衍只是非常相像而已，並不是同一個。
你這樣對他抱有幻想，是非常不切實際的行為。
才被男人傷害不久，你就這麽快走出來喜歡上新的人了嗎？
就算在腦海中不斷用理智提醒自己，但程知微還是按捺不住心頭的異樣：“好的，那就多謝你了。”
電話那頭的周臨淵似乎毫無知覺：“沒事，等會中午見。”
掛了電話之後，見陳知晏一臉奇怪地看著她，程知微不好意思地問道：“怎麽了，我臉上有什麽嗎？”
她只是感覺自己的心跳有些厲害，但應該沒有表現很明顯吧？
陳知晏莞爾一笑：“沒事，只是你的表情看起來有點蕩漾。”
任誰看了都知道她在少女懷春。
程知微的臉更紅了：“呃……我有這麽明顯嗎？”
她只能害羞地低下了頭。
見她不打算否認，陳知晏挑了一下眉，但並不把疑惑擺在面上。
所以程知微真的有新喜歡的人了嗎？
肉眼可以預料到，陸兆衍的漫漫追妻路會更加曲折。
陳知晏直接問道：“聽你電話，你中午要去哪裏嗎？”
反正她都知道內情，程知微也不瞞著她，點了點頭道：“是啊，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官叫我中午去聊細節。”
陳知晏得到消息之後，趕緊發消息給陸兆衍。
“有個重要情報，你要不要交換？”
陸兆衍一頭霧水地秒回了：“什麽？”
沒辦法，他也不想這樣的，只是一遇到程知微的事情，他就難以冷靜下來。
陳知晏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但作為交換條件，你這周六必須回家吃飯。爸媽都念叨你好久了。”
陸兆衍：“……”
自從母親再婚以後，他就一步都沒踏進過那個所謂的“家”。
這個交換的代價也太大了吧？
陳知晏神秘兮兮道：“我知道你不想見到他們，但是你拒絕的話絕對會後悔的。”
看她一副志在必得的樣子，陸兆衍只得妥協：“行，你快說是什麽事情。”
得到他的肯定答覆，陳知晏才慢悠悠地拋出核心信息：“今天中午周臨淵約程老師在你們單位見面。”
陸兆衍此時正在和周臨淵一起上班的路上，剛剛過去一個紅綠燈。
收到這條消息的時候，他難免一個急剎車。
“嘎吱”一聲巨大的噪音，陸兆衍緊急剎車停在馬路邊。
車上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周臨淵定了定心神，問道：“你剛剛是怎麽了，有哪裏不舒服嗎？”
以他多年對陸兆衍的了解，他絕對不會因為情緒波動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緊急剎停，還是在馬路正中央。
差點構成重大交通事故的程度。
陸兆衍臉色本就很難看，見他這樣無所直覺更加陰沈。
他罕見地沒有說話。
陸兆衍一向不是一個會擺臉色給旁人看的人，就算在原先父親去世的時候，他都控制地很好。
但這次不同，面對工作上的糾葛，還有程知微的去留，陸兆衍很難冷靜下來。
他很像大聲質問，但卻沒有立場更沒有理由。
但男人的尊嚴讓他忍不住問出聲：“你今天中午要約見案件的當事人嗎？”
所謂這麽繞口的名字，其實也只是他不想點破程知微。
他怕自己提起的時候，情緒會徹底失控。
周臨淵見他這麽在意這件事情，甚至罕見地情緒失控，不由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當初不是你把這個案子轉接給我負責的嗎？”
說的好像現在是他主動做了什麽一樣。
論心機程度和綠茶程度，陸兆衍哪一樣都比不過周臨淵。
主要這件事情確實他理虧，所以也就不好直接發作。
但身為男性的本能讓他不得不做些什麽：“需要我幫忙嗎？”
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當初我搶婚的時候你也是清楚的，識相點不要摻和太多。
雖然剛剛緊急剎車差點造成意外，但陸兆衍很快恢覆鎮定，他恢覆冷靜後平穩駕駛，已經把車開到了單位。
停穩之後，兩人都絲毫沒有著急的意思，而是坐在車裏談話。
陸兆衍的意思，周臨淵再清楚不過。
不過他更清楚的是，目前他和他家正在面臨嚴峻的調查形式。
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他只能含糊其辭：“你的心意我都看在眼裏，等這個案子結束之後，我肯定不會跟她有再多的私下聯系。”
陸兆衍對此卻不置可否，因為有顧凜的前車之鑒在先，他現在對身邊的人都很沒有安全感。
“好。”
簡短說出一個字之後，陸兆衍頭都不回地甩開車門大步往外走。
目前他被抽調到“寒冰”工作組，和周臨淵不在同一個樓層。
他剛剛沒有挑明自己的計劃，就是打算等中午程知微來的時候，直接搞個措手不及。
陸兆衍的意思再明顯不過，無論是任何時間，任何機會，他都不會把程知微再讓給任何人。
絕對不會。
周臨淵也很快回到辦公位置上，一路上他都在覆盤剛剛的對峙。
也許在陸兆衍看來，那只是正常的聊天，但周臨淵卻完全帶著自己的目的。
他在清楚的釋放自己的魅力，就是為了擾亂陸兆衍的心神。
對手的業務能力按正常發展是無懈可擊的，但如果不正常呢？
他就是要等待陸兆衍失控。
想到這裏，周臨淵就加快節奏，主動發消息給程知微：“今天下雨，要我去學校接你嗎？”
程知微還沒完全適應新學校的教學節奏，在下課的空隙她望著窗外點滴的雨水，她忽然就想到了周臨淵。
即使她知道沒有傘的話，借一把根本不難。
甚至外賣快遞一把也只不過是半小時的事情。
但她就是此時此刻，非常渴望來自某些人的關心。
而在這個特殊的時刻，周臨淵的消息忽然出現。
也許是命中註定，也許是愛意降臨，她不想去思考，也不能去思考。
程知微只能確定一個事實：她似乎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心跳頻率？
雖然這樣想，但她還是禮貌拒絕了：“不用了，謝謝周警官，我等會就到。”
因為原來的事情，程知微一直有些自卑，而且加上被騙的經歷，她感覺還沒做好準備開始一段新戀愛。
畢竟喜歡和在一起的區別，她還是能完全分清楚的。
但是等周臨淵要去預定會議室的時候，沒想到陸兆衍選擇正面交鋒：“現在我恰好不忙，這個案子還是我來繼續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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