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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阿笙現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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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死不松口。”雲哲回答,眸中劃過一絲狠厲,“不過查到了他的背景,他和他老婆原本是菜市場賣菜的小販,有一個兒子,但年前被查出兒子得了白血病,高額的治療費他們夫妻不可能負擔的起。”

雲哲看著他的臉色,繼續道,“前段時間他的賬戶莫名進了一筆錢。”

“匯款賬戶查到了嗎?”

雲哲抿了抿唇,目光閃了閃,一時間說不出口。

寧跡視線從他臉上掃過,眉心微微動了動,“和誰有關?”

“是……是從寧冉的賬戶匯出來的。”雲哲深吸了一口氣,看著寧跡陡然陰沈的臉色輕咬了一下唇,“四哥,或許其中有什麽隱情呢?”

寧冉的性子雖然跋扈,但還不至於狠毒。她和蕭笙從小不合,但也只是磨嘴皮子,況且蕭笙嫁進寧家之後便對寧冉處處忍讓,兩人之間已經不似之前劍拔弩張。

“回老宅。”寧跡晦暗的眸子瞇著,猶如古井深潭一般讓人探不到底,車子內的溫度似是下降了好幾度。

雲哲看著他逐漸淩厲的線條,幾乎有種想要躲開的沖動。

“四哥,老爺子和夫人都在,你這麽回去恐怕不太好。”

錢是從寧冉卡中打出去的,不管和寧冉有沒有直接關系,總歸是脫不了幹系的。

寧跡沈了沈眉,垂著的眸掩蓋住了他眸中的冰寒,“調頭。”

“四哥……”

“我要見見那個司機。”寧跡沈沈道,看著車窗外已經暗下來的天色,灰暗暗的如同他心上揮之不去的塵埃。十指逐漸收緊,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手背上已經是道道青筋凸起。

寧冉……

……

卡車司機身材清瘦,面容憔悴,兩個眼窩深陷,周圍是一團烏青。

他視線從寧跡的身上掃過,與寧跡視線交織的時候莫名打了個寒顫,身體僵了僵,下意識躲避寧跡的目光。

他沒見過寧跡,但站在寧跡身旁的雲哲他倒是見了好幾次,“你不用再問了,沒有人指使我,我就是醉駕,那天太累了。反正也沒撞死人。”

寧跡眸光一冷,漆黑的眸子一片蝕骨的陰沈,像是無盡的深淵,讓人稍不註意便能跌落其中。

他身體下意識的顫了顫,嚷嚷著要回獄中。

“沒撞死人?”寧跡重覆了他的最後一句話,微微上提的尾音讓人不寒而栗,“要不我讓醫院停了你兒子的藥?讓你看看死人是什麽場面。”

司機身體陡然一僵,急速縮聚的瞳孔蔓延著深深的恐懼,“你敢。”

“沒什麽我不敢的。”寧跡蔑視的眸漫不經心的從他身上掃過,“上次你收到的錢已經用的差不多了吧?到時候不用我動手,醫院也會停藥。”

司機握緊了拳頭,猛然站起身來,面目猙獰,“你到底想怎麽樣?”

雲哲眉心一皺,上前將他按了下來。肩胛骨被捏的生疼,司機滿臉扭曲卻顧不上掙紮,只是咬牙看著寧跡,“別傷害他們。”

寧跡哂笑,“傷害他們的不是我,是你。即便我不動手,即便你兒子僥幸活下來,他將會有一個殺人未遂的父親,一輩子在人前擡不起頭。”

司機雙眼瞪得極大,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緊咬著牙看著他。

“寧冉是怎麽找上你的?”寧跡的眸似無波瀾,語調越發的平淡,似是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人和事。見司機咬著唇不說話,他眉心微微挑了挑,似是不悅,“還不準備說?”

“我不認識什麽寧冉。”

寧跡眉心徹底沈了下來,站起身來便往外走去。

雲哲微微一楞,急忙跟上他的腳步,“四哥。”

“對於冥頑不靈的人,沒必要手下留情。”他冷沈的丟下一句話。

司機急了,“我真的不認識什麽寧冉,你別傷害我的孩子。”

寧跡頓住腳步,回頭掃了他一眼。

司機垂下了頭,“那個女人是通過電話聯系我的,她說可以給我一筆錢,可以讓我妻子和兒子下半輩子都能生活無憂,後來我就收到了一筆錢,她說是定金。”

司機蹲下身體,似是那根情緒的弦在繃得最緊的時候突然斷掉了,他雙手掩面,情緒失控失聲大哭起來,“我沒想過殺人,我也是……走投無路……”

若非走投無路,誰願意走極端呢。

寧跡沈著眸,只是冷冷掃了他一眼。雲哲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是個什麽樣的女人?你是真沒見過還是假沒見過?”

司機說不出話來,只是搖頭。

寧跡瞇了下頭,重新擡起腳步。

“我兒子他只是個孩子,你們這些有錢人根本就不懂為人父母的辛酸和無奈。”

寧跡冷嗤了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

雲哲在他身上狠狠跺了一腳,跟著寧跡離開。

不管什麽原因,都不能成為傷害別人的理由。

“四哥……”

“接下來該怎麽做用我教?”他偏頭,聽得出情緒並不好。

雲哲搖頭,“我知道該怎麽做。”

“阿笙沒得罪過什麽人,除了蕭家的人以外,最針對她的就是阿竹曾經的那幫朋友,蕭家的人現在還要靠著阿笙拉攏寧家。”他頓了一下,微抿了唇角,像是思索了許久才說出下面的話,“你查一下汪雪桐最近跟什麽人來往過。”

雲哲瞳孔微微一怔,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阿笙現在在哪?”

雲哲急忙回答,“明昊剛剛說,嫂子帶著妮妮從培訓班出來之後去了工作室。”

“你不用跟著我了,打電話給寧冉,讓她明天到我辦公室見我。”

“或許寧冉根本就不知情。”雲哲抿了抿唇。

寧跡冷冷掃了他一眼,“不知情?”

雲哲低頭,“如果寧冉真跟這件事有關?你打算怎麽處理?”

寧跡微微垂眸,十指慢慢的收緊,“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做錯事了就該付出代價。”

他轉身上了車,吩咐司機去笙語工作室。

雲哲看著逐漸消失在自己視線內的車子,緊咬著下唇,雙手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緊握成拳,如同一棵挺立的松柏在原地站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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