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菲奧娜媽媽大顯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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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菲奧娜媽媽大顯身手！
“我去做夜宵。”
留下一句話後, 身材高挑、四肢修長的菲奧拉利落的收起武器離開房間，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將空間留給孩子們。
隨著她的離開, 房門隨慣性合上, 門栓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
“哇。”紅羅賓剛剛從短暫且迅速的交手中回過神來, 略帶調侃狀的不經意道：
“你的母親, 身手很棒。”
絕對不是簡單不錯的程度。提姆估算了一擊能夠將飛鏢一分為二的力度與精準度, 心裏對對方的武力值有了大致的評估。
“當然。”瑞斯聳聳肩：
“哥譚的治安, 大家都懂。”
“不過還是說聲抱歉，我媽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在哥譚久住。”
“沒有關系, 我也有問題。”
想想自己半夜爬陽臺的舉動，提姆露出善解人意的微笑。
“這個給你。”想到關於紅羅賓的一切身份信息都需要保密，從抽屜裏掏出一包一次性吸管，遞給紅羅賓, 示意對方插進果汁杯裏。
然後，瑞斯回到床邊才端起杯子，主動坐到紅羅賓的對面。
“義警的活動已經結束了嗎？”一邊把杯子湊到自己嘴邊，瑞斯順口問道。
杯中液體烏漆墨黑, 隨著瑞斯舉起來的動作在玻璃容器中微微晃蕩, 泛著詭異的黑色光澤，令人望而卻步。
他謹慎地將杯口湊到鼻尖嗅嗅, 味道沒有異常，似乎還有些甜絲絲的味道。
好像還可以？在心底，瑞斯將不明液體的危險程度下降一個等級。
既認真又走神的聽著紅羅賓在變聲器下的聲音，
確定沒有危險後, 瑞斯暫時放下了防備，湊過去小小的舔了一口......嗯, 入口到了舌尖是甜的，好像是可樂。
甜絲絲的味道令他眉頭舒展。
對面，提姆把手中果汁放到一邊，特意沒有出聲，眉眼含笑，認真欣賞著瑞斯“狗裏狗氣”的行為。
瑞斯試過毒了，瑞斯感覺沒問題，現在可以喝了。
他端起手中冒著裊裊熱氣的杯子，灌了一口。
“好像忘了什麽？”與此同時在廚房做宵夜的菲奧娜擡起頭，盯著瓷磚思考片刻，恍然大悟，開始倒計時：
“三，二，一！”
一聲悲慘的吶喊自遠處沖向自己的耳膜，她知道，如果不是顧及現在半夜會擾民，這個譴責聲音的分貝是還可以再大一截的。
“媽，為什麽可樂裏要放姜！”
菲奧娜：鏘鏘，來自遙遠國家的神奇食用方法，適合不同年齡階段的小寶貝。
一口熱飲完全含在嘴裏後，屬於生姜的標志性氣味猛烈沖擊鼻腔，熱氣騰騰的辛辣感憋得瑞斯紅了眼眶。
滿滿一口艱難咽下去後，在憤怒以及生姜帶來的奇特力量加持下，他瞬間回覆洪亮嗓音進行聲討。
惡魔，真的是惡魔。為什麽要加熱，為什麽要加姜！
收到長距離傳聲後，菲奧娜放下心來繼續準備夜宵，頭也不擡叮囑道：
“記得喝完，裏面有，媽媽的愛~”
瑞斯吐吐被辣到發麻的舌尖，欲哭無淚。
過於沈重的媽媽的愛，辣得他的嘴裏像是在夜店蹦迪。
可憐兮兮縮在位置上，瑞斯羨慕的看一眼紅羅賓，主要視線是落在了對方手中杯子裏的果汁。
看起來色澤鮮亮冰冰涼涼，超級好喝的樣子。
奇怪，明明不生病時對零食並不感興趣，可一到了生病忌口的時候，他的味蕾便會瘋狂渴望各種滋味。
沒關系，他只是在“夢裏”被嚇到了，並不是真的有什麽病痛。
親人、朋友的陪伴，使得瑞斯自我感覺良好。
側耳傾聽確定門外安全後，瑞斯輕手輕腳的走到一面前邊，手按在上面確定位置後，用禦土神通打開墻壁，拿了一塊屯在墻壁中的巧克力，塞到自己嘴裏。
至於充當觀眾的紅羅賓，那不是自己人？
可能是瑞斯的一套行動下來過於流暢理所應當，提姆有點呆楞，結果被對方以為他也想吃。
於是瑞斯往紅羅賓手裏塞了一塊，作為對方保密的代價。
手動靜音紅羅賓。
千萬不能被媽媽知道，他本來不饞，只是現在饞一點點。
再拿幾塊，然後瑞斯小心地用手抹平墻上四四方方的洞，輕松如同捏泥巴。
紅羅賓好奇的站在鬼鬼祟祟的少年旁邊看看對方打開墻壁在關上。
不論他看幾次，總感覺很神奇。
嗯？借著巧克力甜膩膩的口感，一口氣幹掉剩下的黑色液體，瑞斯擡頭看見若有所思的紅羅賓。
實際上，對於房間裏能刷新出紅羅賓這件事，他也感覺非常不可思議
。
同一個房間，不同的兩個人有著各自的不可思議。
“你想學？”在房間裏被關了太久，瑞斯好不容易找到點其他的事情做。他興致勃勃的把床頭放著用作裝飾的泥塑擺件拿過來，放在紅羅賓面前 。
反正他會禦土的秘密，天知地知，自己知道紅羅賓知道。
瑞斯：看好吧你！
泥塑在禦土的作用下，變化出各種形狀，最後捏成了一個等比例縮小的紅羅賓。
泥塑玩偶紅羅賓mini版，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做一百個只需要兩個漢堡。
塗上色彩的話，幾乎可以放在櫥窗裏作為限量版手辦發售。
他手下的泥塑，與其說是捏成，不如說是在禦土的作用下，自己生成。
“厲害吧。”直起身子向紅羅賓全方位展現縮小版的“紅羅賓”，瑞斯得意地朝對面人挑挑眉，視線掃過眼神楞住的紅羅賓。
眼睛沒有白膜的遮蓋，他輕易就看見了多米諾面具背後那雙藍眼睛裏的情緒。
帥吧，不枉他閑來無事就練練手，正好用來耍帥。機會總留給有準備的人。
“帥。”同為青少年，提姆真心誠意的讚美道。
好吧，他也不期待紅羅賓能送給他什麽螺旋升天五顏六色彩虹屁，純粹的誇獎也很好。
“送你了。”對於捧場的觀眾，他還是非常大方的。
“謝謝。”紅羅賓從善如流，利索地收下瑞斯心血來潮送給他的禮物，漫不經心的進一步搜集情報：
“這到底是怎麽做到？”
禮物，現在是在他手中，一個小時後，就該出現在蝙蝠洞的檢查儀器中了。
紅羅賓沒有心。
“怎麽做到的......這個好像說不太清楚。”
紅羅賓不問，瑞斯還就真的沒有認真思考過這種過於細微的問題。
短暫沈默思考片刻後，他比出一個酷似洪拳的起手式：
“你要感受大地。”瑞斯閉上眼睛感受之後，睜開眼睛描了一下經脈的大致走向，繼續小聲講解：
“認真感受力量流過你的經脈，從你接觸的地方，你的全身與土開始產生共鳴。”
老實說，瑞斯這時候的樣子，超級像哥譚街頭角落的陰影裏，神神叨叨進行占蔔的吉普賽人。
於是，在紅羅賓的親眼見證下，他們腳下的地面開始蠕動起來，像是活了起來。而一切蠕動又隨著瑞斯松開的手而再次歸於平靜，似乎從未發生過任何變化。
“嗯......”遲疑地吐出一個單音節，瑞斯試圖講這種玄妙的感受分享給自己的小夥伴：“對，就是這樣。”
說實話，自己的小夥伴可能、或許、大概不太適合當老師。
滿頭霧水的提姆在心裏默默給出評價。
“簡單吧，你可以......試試？”知道自己的教授水平完全處於“誤人子弟”的程度，瑞斯越說越心虛，最後到了低不可聞的程度，連帶自我懷疑式的上揚尾音都透露著濃濃的不自信。
努力，好像也完全做不到吧。
在瑞斯猶豫又期待的眼神下，提姆“被迫”點點頭：
好，他試試。
從小到大，提姆對自己的學習能力還是有自信的。但是，好像光有自信也是不行的吧。
閉上在雲裏霧裏的地方瘋狂用力後，紅羅賓嘆口氣睜開眼睛，低頭看過去腳下的地板。
毫無變化。
好吧，沒有天賦。他擡頭準備接受這個事實，卻看見瑞斯的眼睛一動不動盯著自己右上方某個點，亮閃閃的。
“怎麽？”
提姆循著對方的視線扭頭看過去，盛在杯子裏的果汁似乎被無形的力量聚攏成為一個橙色的水團漂浮在半空中。
隨著提姆大幅度的動作，原本懸浮的果汁瞬間失去支撐力，徑直向下砸去。
“耶，接住了！”瑞斯抄起水杯接住墜落的果汁，反應神速，在慘劇發生前一秒拯救了紅羅賓的制服。
提問：紅羅賓的制服臟掉後需要幹洗服務嗎？
阿福微笑.jpg.
瑞斯把盛著果汁的玻璃杯放到桌子上，一動不動盯著紅羅賓像是觀察什麽神奇動物，喃喃自語中全是不可思議：
“禦水......嗎，但是好弱。”怎麽比他剛開始要弱上許多呢。
“媽媽是怎麽做到的？”他果然還是做不到親身跨越時空，別提帶人“旅游”。
他陷入深深地自我反思中懷疑自己的教學能力，同時明白：
自己以後絕對不能當老師
“什麽？”不明所以的提姆試圖搞清楚現狀。
眉頭緊鎖。突然站起來走到陽臺拉開窗簾，一眼看見陰雲後半遮半掩的玉盤：
“滿月啊，難怪”
“不是你的問題。”瑞斯遺憾地坐回去，“以後沒準兒做得到。”
畢竟，這可是自己在現實生活中的第一個朋友，加上紅羅賓真的特別可靠。
情感是雙向的，積累也是需要時間的。
瑞斯想想父母相處，似乎摸到了一點“環球旅行”共享的線索。
話說回來，明明自己教的是禦土好不好，偏到外婆家了。又是一聲沈重嘆息，沒忍住他又掰了一塊巧克力塞進自己嘴裏。
嚼嚼嚼，把郁悶咽下去。
紅羅賓：“額，我以為這會像哈利波特裏的魔法學校教授的內容。”
瑞斯：“類似於‘Wingardium Leviosa’（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是勒維‘奧’薩（Leviosa），不是勒維奧‘薩’（Leviosar）.”
紅羅賓接上話茬，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房間突然好像換了個片場，來到了神奇的魔法世界。
門邊傳來把手扭動。
“什麽！”
瑞斯情急之下無處可藏，手疾眼快將手中剩下的幾塊巧克力就近塞到紅羅賓的披風底下，不忘做出“拜托”的手勢。
“媽，怎麽了？”蹭的一下子站起來，他主動問道。聲音健康陽光中氣十足，一點不像半夜發燒的青少年。
瑞斯的聲音傳到紅羅賓耳朵裏，他甚至能聽出來對方的聲調比平時不自然的高了一個度，明晃晃的將此地無銀三百兩掛在臉上，像是再說：
我有問題，快查我！
那又能怎麽辦呢？
臨危受命，紅羅賓只得乖乖坐在位置上幫助嘴饞的小狗打掩護，趁剛進門端著托盤的菲奧娜不備，在寬大披風的遮掩把吃到一半的巧克力塞到制服裏。
同時不忘禮貌的打招呼：
“阿姨好。”
得益於紅羅賓造價不菲、材質珍惜的高端制服，一套小動作下來並沒有發出任何細小的摩擦聲。
但是，夜巡制服真不是用來藏巧克力的！
如果讓達米安知道，提姆知道，自己絕對要被釘死在恥辱架上。
想到這裏，提姆把剩下一半的巧克力又往裏面塞了塞。
“吃夜宵嗎，孩子們？”
菲奧娜開門進來手裏端著托盤，假裝無視手忙假亂，對羅賓露出慈祥的微笑，把托盤裏的三明治擺到兩人中間的桌子上，發出邀請。
這怎麽說呢？提姆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形容詞的匱乏。
對著碟子中冒著具象化黑紫色煙霧的三明治，他肉眼可見的開始猶豫起來：
為什麽三明治裏面的煎蛋會是紫黑色的，為什麽面包發綠生菜發黃，為什麽黑色的不明物質正在從三明治的縫隙中不斷以一種緩慢地速度滲漏到盤中？
如同洩露的石油原油，一點點擴散蠕動。
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瑞斯的母親和布魯斯，誰更勝一籌，誰才是廚房的絕對阻力？
“不用客氣。”瑞斯看出了紅羅賓的猶豫，卻不知道猶豫的根源在哪裏，只當對方在家長面前十分客氣，索性端起自己面前的碟子準備開吃。
“謝謝，但是現在......蝙蝠俠找我。”提姆不敢想象吃下去會是什麽反應。
在熱情的一大一小註視下，紅羅賓慌亂地拒絕了對方的宵夜邀請。
他現在一點也不餓，他該回去了。
“沒關系，幫你打包。”菲奧娜熟練地從廚房拿過來黃色的油紙，飛速將三明治打包好遞給自己兒子的朋友。
“......謝謝”
努力擠出一抹微笑，提姆開始思考將三明治分享給布魯斯或者達米安的可能性。
不知道達米安和他手中的三明治，誰更毒？
“不客氣”黑衣金發的女士露出和瑞斯如出一轍的燦爛笑容。
“對了，羅賓。”這位熱情的女士，好像想起來了什麽：
“蝙蝠俠還是不給你發工資嗎？”
紅羅賓：“？”
槽點太多，他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
或許是因為紅羅賓明顯的停頓，菲奧娜將其當成了無聲的肯定：
“這真是糟糕，羅賓。”
“難道哥譚就沒有羅賓的後援會為你游行發聲嗎？”
瑞斯：等一下媽媽，你在說什麽？
打工人對於被白嫖的憤怒永遠刻在勞動人民的骨子裏。
或許是因為在另一個世界的工作遲遲得不到進展帶來的郁氣，菲奧娜說話語速越來越快：
“羅賓剛剛出道時論壇裏的人就在討論蝙蝠俠的行為屬不屬於非法雇傭童工。匿名人士留言，說蝙蝠俠從來不給羅賓工資，就不屬於非法雇傭童工。”
“哈，我的女神啊，那時候羅賓那麽小。”
“蝙蝠俠還讓羅賓穿著小短褲在哥譚的夜晚上躥下跳，那會得風濕的！”
“還好，孩子。”
短暫停下“機關木倉”，菲奧娜深吸一口氣，露出得體微笑，慈祥的眼神從紅羅賓下半身嚴嚴實實的長褲上劃過：
“你已經學會照顧自己了。”
“不過，孩子，夜晚活動還是限制了你的生長，我原以為你能長得更高。”
後知後覺意識到有點失禮，菲奧娜找補：
“不要擔心，我是說科學證明二十歲之後還是有長高的可能性，特別是在營養充足的情況下。”
今晚活躍在布魯克海文第一線的夜翼蹲在建築高層的鋼筋邊緣，莫名感覺膝蓋冷颼颼。
被連珠炮砸一臉的提姆：“......”呆滯.jpg。
瑞斯：媽媽你太冒昧了。
在這個年齡段的同齡人中，他很矮嗎？提姆視線下意識掃過瑞斯的金發發頂。
媽媽，求你不要再說了，瑞斯感覺自己腦袋的cpu開始冒煙，大腦一過載，他的溫度又要上來了。
......
由於對方家長語速過快，當提姆反應過來自己聽到什麽的時候，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瑞斯的母親，某種意義上，在各個領域皆是高戰力。
“抱歉，我媽近些年沒有怎麽待在哥譚。”
將人送到陽臺上，將三明治塞到紅羅賓手中，瑞斯不好意思的進行解釋：
“義警活動應該挺忙的，有空記得找我玩。再見，記得吃三明治哦。”
目送紅羅賓消失在樓宇間，真的像極了送小鳥出籠子。
瑞斯重新回到屋內，在顏色詭異造型奇特的三明治面前，保持面色如常，不疾不徐的切下一塊塞進嘴裏。
“我想著你要補充營養，靈機一動，往裏面加了桑葚藍莓還有葡萄汁。”菲奧娜湊過來，準備記下兒子的品嘗反饋。
還是以前的味道。
瑞斯：“......好吃。”就是不太好看。總體來說，依舊是媽媽的味道，詭異到好吃的風格。
長得這麽詭異卻如此好吃。
含糊給出評價的後，他咽下第一口。緊接著整個人難以克制的整個人發出“皮卡皮卡”的閃爍光芒。
光芒轉瞬即逝。
人到底怎麽做出來這種賣相詭異但味道該死美味、又能令人發光的食物的呢？直到現在，瑞斯仍然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好吃嗎？”沒有達到想要的效果，菲奧娜嘆一口氣，將臉側垂下來的發絲別到耳後。
看來年輕時她在遠月學園的旁聽，到頭來還是沒能學到精髓。
-
達米安準備拔刀：“德雷克，你是想毒殺父親？”
提姆：“我只想吃飯，”
將一沓看不形狀的黑色物質放在韋恩莊園餐桌正中央的餐盤上，夜巡回來急需補充能量、饑腸轆轆的幾個人坐在餐桌旁邊遲遲不動。
“不然我們叫阿福？”
布魯斯退縮了。他寧願和熱牛奶蔬菜汁打交道，甚至自己做飯，也不願意成為小白鼠。
你想讓阿福知道我們今天加班的事情嗎？提姆用犀利的眼神質問布魯斯。
“快吃吧，德雷克，朋友款待。”達米安催促著小白鼠進行試毒。
其實提姆大可以直接丟掉，可每當他腦海裏浮現這個想法時，眼前就開始自動回放兩人分別時瑞斯的囑托：
記得吃......得吃......吃......哦......
瑞斯的期待過於沈重，於是在在萬眾期待下的註視下，提姆大義凜然的吃了第一口。
啊，這是什麽！
短暫呆滯後的提姆瞪圓眼睛，他舌尖味蕾傳來的是該死的美味：
內心忐忑的小人開始進入躍動狀態，他好像已經躺在了彈性十足的床墊上，枕著柔軟的天鵝絨，蓋著輕盈的雲彩。
太好吃了！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他感覺他還能繼續吃。
“不，你不行。”布魯斯嚴肅的按下提姆伸向三明治的手：
“是我大意了，還是放到儀器進行檢測為好。”
白日裏魅力十足的中年男人此刻面帶愧疚，為自己的不謹慎行為進行反思。
“你在發光？”旁邊的達米安眨眨眼睛，德雷克整個人光芒一閃而過，似乎是他產生了幻覺。
“夜宵還是拜托阿福吧。”
布魯斯心一橫做出選擇：
“達米安去找阿福。”
“提姆和我去檢查。”
達米安：勇敢操勞的父親......不可靠的德雷克。
提姆：拒絕拉踩！
......
檢查報告顯示，三明治中的成分皆可食用且營養均衡。
另外播報兩條最新消息：
好消息是，盡管不讚同老爺為代表的加班活動，阿福還是盡職盡責的進入廚房開始制作夜宵。
壞消息是，阿福似乎對那款詭異三明治的制作非常感興趣，準備下一步落實到實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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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做夜宵。”
留下一句話後, 身材高挑、四肢修長的菲奧拉利落的收起武器離開房間，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將空間留給孩子們。
隨著她的離開, 房門隨慣性合上, 門栓撞擊發出清脆的響聲。
“哇。”紅羅賓剛剛從短暫且迅速的交手中回過神來, 略帶調侃狀的不經意道：
“你的母親, 身手很棒。”
絕對不是簡單不錯的程度。提姆估算了一擊能夠將飛鏢一分為二的力度與精準度, 心裏對對方的武力值有了大致的評估。
“當然。”瑞斯聳聳肩：
“哥譚的治安, 大家都懂。”
“不過還是說聲抱歉，我媽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在哥譚久住。”
“沒有關系, 我也有問題。”
想想自己半夜爬陽臺的舉動，提姆露出善解人意的微笑。
“這個給你。”想到關於紅羅賓的一切身份信息都需要保密，從抽屜裏掏出一包一次性吸管，遞給紅羅賓, 示意對方插進果汁杯裏。
然後，瑞斯回到床邊才端起杯子，主動坐到紅羅賓的對面。
“義警的活動已經結束了嗎？”一邊把杯子湊到自己嘴邊，瑞斯順口問道。
杯中液體烏漆墨黑, 隨著瑞斯舉起來的動作在玻璃容器中微微晃蕩, 泛著詭異的黑色光澤，令人望而卻步。
他謹慎地將杯口湊到鼻尖嗅嗅, 味道沒有異常，似乎還有些甜絲絲的味道。
好像還可以？在心底，瑞斯將不明液體的危險程度下降一個等級。
既認真又走神的聽著紅羅賓在變聲器下的聲音，
確定沒有危險後, 瑞斯暫時放下了防備，湊過去小小的舔了一口......嗯, 入口到了舌尖是甜的，好像是可樂。
甜絲絲的味道令他眉頭舒展。
對面，提姆把手中果汁放到一邊，特意沒有出聲，眉眼含笑，認真欣賞著瑞斯“狗裏狗氣”的行為。
瑞斯試過毒了，瑞斯感覺沒問題，現在可以喝了。
他端起手中冒著裊裊熱氣的杯子，灌了一口。
“好像忘了什麽？”與此同時在廚房做宵夜的菲奧娜擡起頭，盯著瓷磚思考片刻，恍然大悟，開始倒計時：
“三，二，一！”
一聲悲慘的吶喊自遠處沖向自己的耳膜，她知道，如果不是顧及現在半夜會擾民，這個譴責聲音的分貝是還可以再大一截的。
“媽，為什麽可樂裏要放姜！”
菲奧娜：鏘鏘，來自遙遠國家的神奇食用方法，適合不同年齡階段的小寶貝。
一口熱飲完全含在嘴裏後，屬於生姜的標志性氣味猛烈沖擊鼻腔，熱氣騰騰的辛辣感憋得瑞斯紅了眼眶。
滿滿一口艱難咽下去後，在憤怒以及生姜帶來的奇特力量加持下，他瞬間回覆洪亮嗓音進行聲討。
惡魔，真的是惡魔。為什麽要加熱，為什麽要加姜！
收到長距離傳聲後，菲奧娜放下心來繼續準備夜宵，頭也不擡叮囑道：
“記得喝完，裏面有，媽媽的愛~”
瑞斯吐吐被辣到發麻的舌尖，欲哭無淚。
過於沈重的媽媽的愛，辣得他的嘴裏像是在夜店蹦迪。
可憐兮兮縮在位置上，瑞斯羨慕的看一眼紅羅賓，主要視線是落在了對方手中杯子裏的果汁。
看起來色澤鮮亮冰冰涼涼，超級好喝的樣子。
奇怪，明明不生病時對零食並不感興趣，可一到了生病忌口的時候，他的味蕾便會瘋狂渴望各種滋味。
沒關系，他只是在“夢裏”被嚇到了，並不是真的有什麽病痛。
親人、朋友的陪伴，使得瑞斯自我感覺良好。
側耳傾聽確定門外安全後，瑞斯輕手輕腳的走到一面前邊，手按在上面確定位置後，用禦土神通打開墻壁，拿了一塊屯在墻壁中的巧克力，塞到自己嘴裏。
至於充當觀眾的紅羅賓，那不是自己人？
可能是瑞斯的一套行動下來過於流暢理所應當，提姆有點呆楞，結果被對方以為他也想吃。
於是瑞斯往紅羅賓手裏塞了一塊，作為對方保密的代價。
手動靜音紅羅賓。
千萬不能被媽媽知道，他本來不饞，只是現在饞一點點。
再拿幾塊，然後瑞斯小心地用手抹平墻上四四方方的洞，輕松如同捏泥巴。
紅羅賓好奇的站在鬼鬼祟祟的少年旁邊看看對方打開墻壁在關上。
不論他看幾次，總感覺很神奇。
嗯？借著巧克力甜膩膩的口感，一口氣幹掉剩下的黑色液體，瑞斯擡頭看見若有所思的紅羅賓。
實際上，對於房間裏能刷新出紅羅賓這件事，他也感覺非常不可思議
。
同一個房間，不同的兩個人有著各自的不可思議。
“你想學？”在房間裏被關了太久，瑞斯好不容易找到點其他的事情做。他興致勃勃的把床頭放著用作裝飾的泥塑擺件拿過來，放在紅羅賓面前 。
反正他會禦土的秘密，天知地知，自己知道紅羅賓知道。
瑞斯：看好吧你！
泥塑在禦土的作用下，變化出各種形狀，最後捏成了一個等比例縮小的紅羅賓。
泥塑玩偶紅羅賓mini版，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做一百個只需要兩個漢堡。
塗上色彩的話，幾乎可以放在櫥窗裏作為限量版手辦發售。
他手下的泥塑，與其說是捏成，不如說是在禦土的作用下，自己生成。
“厲害吧。”直起身子向紅羅賓全方位展現縮小版的“紅羅賓”，瑞斯得意地朝對面人挑挑眉，視線掃過眼神楞住的紅羅賓。
眼睛沒有白膜的遮蓋，他輕易就看見了多米諾面具背後那雙藍眼睛裏的情緒。
帥吧，不枉他閑來無事就練練手，正好用來耍帥。機會總留給有準備的人。
“帥。”同為青少年，提姆真心誠意的讚美道。
好吧，他也不期待紅羅賓能送給他什麽螺旋升天五顏六色彩虹屁，純粹的誇獎也很好。
“送你了。”對於捧場的觀眾，他還是非常大方的。
“謝謝。”紅羅賓從善如流，利索地收下瑞斯心血來潮送給他的禮物，漫不經心的進一步搜集情報：
“這到底是怎麽做到？”
禮物，現在是在他手中，一個小時後，就該出現在蝙蝠洞的檢查儀器中了。
紅羅賓沒有心。
“怎麽做到的......這個好像說不太清楚。”
紅羅賓不問，瑞斯還就真的沒有認真思考過這種過於細微的問題。
短暫沈默思考片刻後，他比出一個酷似洪拳的起手式：
“你要感受大地。”瑞斯閉上眼睛感受之後，睜開眼睛描了一下經脈的大致走向，繼續小聲講解：
“認真感受力量流過你的經脈，從你接觸的地方，你的全身與土開始產生共鳴。”
老實說，瑞斯這時候的樣子，超級像哥譚街頭角落的陰影裏，神神叨叨進行占蔔的吉普賽人。
於是，在紅羅賓的親眼見證下，他們腳下的地面開始蠕動起來，像是活了起來。而一切蠕動又隨著瑞斯松開的手而再次歸於平靜，似乎從未發生過任何變化。
“嗯......”遲疑地吐出一個單音節，瑞斯試圖講這種玄妙的感受分享給自己的小夥伴：“對，就是這樣。”
說實話，自己的小夥伴可能、或許、大概不太適合當老師。
滿頭霧水的提姆在心裏默默給出評價。
“簡單吧，你可以......試試？”知道自己的教授水平完全處於“誤人子弟”的程度，瑞斯越說越心虛，最後到了低不可聞的程度，連帶自我懷疑式的上揚尾音都透露著濃濃的不自信。
努力，好像也完全做不到吧。
在瑞斯猶豫又期待的眼神下，提姆“被迫”點點頭：
好，他試試。
從小到大，提姆對自己的學習能力還是有自信的。但是，好像光有自信也是不行的吧。
閉上在雲裏霧裏的地方瘋狂用力後，紅羅賓嘆口氣睜開眼睛，低頭看過去腳下的地板。
毫無變化。
好吧，沒有天賦。他擡頭準備接受這個事實，卻看見瑞斯的眼睛一動不動盯著自己右上方某個點，亮閃閃的。
“怎麽？”
提姆循著對方的視線扭頭看過去，盛在杯子裏的果汁似乎被無形的力量聚攏成為一個橙色的水團漂浮在半空中。
隨著提姆大幅度的動作，原本懸浮的果汁瞬間失去支撐力，徑直向下砸去。
“耶，接住了！”瑞斯抄起水杯接住墜落的果汁，反應神速，在慘劇發生前一秒拯救了紅羅賓的制服。
提問：紅羅賓的制服臟掉後需要幹洗服務嗎？
阿福微笑.jpg.
瑞斯把盛著果汁的玻璃杯放到桌子上，一動不動盯著紅羅賓像是觀察什麽神奇動物，喃喃自語中全是不可思議：
“禦水......嗎，但是好弱。”怎麽比他剛開始要弱上許多呢。
“媽媽是怎麽做到的？”他果然還是做不到親身跨越時空，別提帶人“旅游”。
他陷入深深地自我反思中懷疑自己的教學能力，同時明白：
自己以後絕對不能當老師
“什麽？”不明所以的提姆試圖搞清楚現狀。
眉頭緊鎖。突然站起來走到陽臺拉開窗簾，一眼看見陰雲後半遮半掩的玉盤：
“滿月啊，難怪”
“不是你的問題。”瑞斯遺憾地坐回去，“以後沒準兒做得到。”
畢竟，這可是自己在現實生活中的第一個朋友，加上紅羅賓真的特別可靠。
情感是雙向的，積累也是需要時間的。
瑞斯想想父母相處，似乎摸到了一點“環球旅行”共享的線索。
話說回來，明明自己教的是禦土好不好，偏到外婆家了。又是一聲沈重嘆息，沒忍住他又掰了一塊巧克力塞進自己嘴裏。
嚼嚼嚼，把郁悶咽下去。
紅羅賓：“額，我以為這會像哈利波特裏的魔法學校教授的內容。”
瑞斯：“類似於‘Wingardium Leviosa’（羽加迪姆，勒維奧薩）？”
“是勒維‘奧’薩（Leviosa），不是勒維奧‘薩’（Leviosar）.”
紅羅賓接上話茬，兩個人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房間突然好像換了個片場，來到了神奇的魔法世界。
門邊傳來把手扭動。
“什麽！”
瑞斯情急之下無處可藏，手疾眼快將手中剩下的幾塊巧克力就近塞到紅羅賓的披風底下，不忘做出“拜托”的手勢。
“媽，怎麽了？”蹭的一下子站起來，他主動問道。聲音健康陽光中氣十足，一點不像半夜發燒的青少年。
瑞斯的聲音傳到紅羅賓耳朵裏，他甚至能聽出來對方的聲調比平時不自然的高了一個度，明晃晃的將此地無銀三百兩掛在臉上，像是再說：
我有問題，快查我！
那又能怎麽辦呢？
臨危受命，紅羅賓只得乖乖坐在位置上幫助嘴饞的小狗打掩護，趁剛進門端著托盤的菲奧娜不備，在寬大披風的遮掩把吃到一半的巧克力塞到制服裏。
同時不忘禮貌的打招呼：
“阿姨好。”
得益於紅羅賓造價不菲、材質珍惜的高端制服，一套小動作下來並沒有發出任何細小的摩擦聲。
但是，夜巡制服真不是用來藏巧克力的！
如果讓達米安知道，提姆知道，自己絕對要被釘死在恥辱架上。
想到這裏，提姆把剩下一半的巧克力又往裏面塞了塞。
“吃夜宵嗎，孩子們？”
菲奧娜開門進來手裏端著托盤，假裝無視手忙假亂，對羅賓露出慈祥的微笑，把托盤裏的三明治擺到兩人中間的桌子上，發出邀請。
這怎麽說呢？提姆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形容詞的匱乏。
對著碟子中冒著具象化黑紫色煙霧的三明治，他肉眼可見的開始猶豫起來：
為什麽三明治裏面的煎蛋會是紫黑色的，為什麽面包發綠生菜發黃，為什麽黑色的不明物質正在從三明治的縫隙中不斷以一種緩慢地速度滲漏到盤中？
如同洩露的石油原油，一點點擴散蠕動。
他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瑞斯的母親和布魯斯，誰更勝一籌，誰才是廚房的絕對阻力？
“不用客氣。”瑞斯看出了紅羅賓的猶豫，卻不知道猶豫的根源在哪裏，只當對方在家長面前十分客氣，索性端起自己面前的碟子準備開吃。
“謝謝，但是現在......蝙蝠俠找我。”提姆不敢想象吃下去會是什麽反應。
在熱情的一大一小註視下，紅羅賓慌亂地拒絕了對方的宵夜邀請。
他現在一點也不餓，他該回去了。
“沒關系，幫你打包。”菲奧娜熟練地從廚房拿過來黃色的油紙，飛速將三明治打包好遞給自己兒子的朋友。
“......謝謝”
努力擠出一抹微笑，提姆開始思考將三明治分享給布魯斯或者達米安的可能性。
不知道達米安和他手中的三明治，誰更毒？
“不客氣”黑衣金發的女士露出和瑞斯如出一轍的燦爛笑容。
“對了，羅賓。”這位熱情的女士，好像想起來了什麽：
“蝙蝠俠還是不給你發工資嗎？”
紅羅賓：“？”
槽點太多，他一時間不知道從何說起
或許是因為紅羅賓明顯的停頓，菲奧娜將其當成了無聲的肯定：
“這真是糟糕，羅賓。”
“難道哥譚就沒有羅賓的後援會為你游行發聲嗎？”
瑞斯：等一下媽媽，你在說什麽？
打工人對於被白嫖的憤怒永遠刻在勞動人民的骨子裏。
或許是因為在另一個世界的工作遲遲得不到進展帶來的郁氣，菲奧娜說話語速越來越快：
“羅賓剛剛出道時論壇裏的人就在討論蝙蝠俠的行為屬不屬於非法雇傭童工。匿名人士留言，說蝙蝠俠從來不給羅賓工資，就不屬於非法雇傭童工。”
“哈，我的女神啊，那時候羅賓那麽小。”
“蝙蝠俠還讓羅賓穿著小短褲在哥譚的夜晚上躥下跳，那會得風濕的！”
“還好，孩子。”
短暫停下“機關木倉”，菲奧娜深吸一口氣，露出得體微笑，慈祥的眼神從紅羅賓下半身嚴嚴實實的長褲上劃過：
“你已經學會照顧自己了。”
“不過，孩子，夜晚活動還是限制了你的生長，我原以為你能長得更高。”
後知後覺意識到有點失禮，菲奧娜找補：
“不要擔心，我是說科學證明二十歲之後還是有長高的可能性，特別是在營養充足的情況下。”
今晚活躍在布魯克海文第一線的夜翼蹲在建築高層的鋼筋邊緣，莫名感覺膝蓋冷颼颼。
被連珠炮砸一臉的提姆：“......”呆滯.jpg。
瑞斯：媽媽你太冒昧了。
在這個年齡段的同齡人中，他很矮嗎？提姆視線下意識掃過瑞斯的金發發頂。
媽媽，求你不要再說了，瑞斯感覺自己腦袋的cpu開始冒煙，大腦一過載，他的溫度又要上來了。
......
由於對方家長語速過快，當提姆反應過來自己聽到什麽的時候，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瑞斯的母親，某種意義上，在各個領域皆是高戰力。
“抱歉，我媽近些年沒有怎麽待在哥譚。”
將人送到陽臺上，將三明治塞到紅羅賓手中，瑞斯不好意思的進行解釋：
“義警活動應該挺忙的，有空記得找我玩。再見，記得吃三明治哦。”
目送紅羅賓消失在樓宇間，真的像極了送小鳥出籠子。
瑞斯重新回到屋內，在顏色詭異造型奇特的三明治面前，保持面色如常，不疾不徐的切下一塊塞進嘴裏。
“我想著你要補充營養，靈機一動，往裏面加了桑葚藍莓還有葡萄汁。”菲奧娜湊過來，準備記下兒子的品嘗反饋。
還是以前的味道。
瑞斯：“......好吃。”就是不太好看。總體來說，依舊是媽媽的味道，詭異到好吃的風格。
長得這麽詭異卻如此好吃。
含糊給出評價的後，他咽下第一口。緊接著整個人難以克制的整個人發出“皮卡皮卡”的閃爍光芒。
光芒轉瞬即逝。
人到底怎麽做出來這種賣相詭異但味道該死美味、又能令人發光的食物的呢？直到現在，瑞斯仍然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好吃嗎？”沒有達到想要的效果，菲奧娜嘆一口氣，將臉側垂下來的發絲別到耳後。
看來年輕時她在遠月學園的旁聽，到頭來還是沒能學到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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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米安準備拔刀：“德雷克，你是想毒殺父親？”
提姆：“我只想吃飯，”
將一沓看不形狀的黑色物質放在韋恩莊園餐桌正中央的餐盤上，夜巡回來急需補充能量、饑腸轆轆的幾個人坐在餐桌旁邊遲遲不動。
“不然我們叫阿福？”
布魯斯退縮了。他寧願和熱牛奶蔬菜汁打交道，甚至自己做飯，也不願意成為小白鼠。
你想讓阿福知道我們今天加班的事情嗎？提姆用犀利的眼神質問布魯斯。
“快吃吧，德雷克，朋友款待。”達米安催促著小白鼠進行試毒。
其實提姆大可以直接丟掉，可每當他腦海裏浮現這個想法時，眼前就開始自動回放兩人分別時瑞斯的囑托：
記得吃......得吃......吃......哦......
瑞斯的期待過於沈重，於是在在萬眾期待下的註視下，提姆大義凜然的吃了第一口。
啊，這是什麽！
短暫呆滯後的提姆瞪圓眼睛，他舌尖味蕾傳來的是該死的美味：
內心忐忑的小人開始進入躍動狀態，他好像已經躺在了彈性十足的床墊上，枕著柔軟的天鵝絨，蓋著輕盈的雲彩。
太好吃了！為什麽會是這個樣子！他感覺他還能繼續吃。
“不，你不行。”布魯斯嚴肅的按下提姆伸向三明治的手：
“是我大意了，還是放到儀器進行檢測為好。”
白日裏魅力十足的中年男人此刻面帶愧疚，為自己的不謹慎行為進行反思。
“你在發光？”旁邊的達米安眨眨眼睛，德雷克整個人光芒一閃而過，似乎是他產生了幻覺。
“夜宵還是拜托阿福吧。”
布魯斯心一橫做出選擇：
“達米安去找阿福。”
“提姆和我去檢查。”
達米安：勇敢操勞的父親......不可靠的德雷克。
提姆：拒絕拉踩！
......
檢查報告顯示，三明治中的成分皆可食用且營養均衡。
另外播報兩條最新消息：
好消息是，盡管不讚同老爺為代表的加班活動，阿福還是盡職盡責的進入廚房開始制作夜宵。
壞消息是，阿福似乎對那款詭異三明治的制作非常感興趣，準備下一步落實到實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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