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熟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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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熟不熟
在公司再見到莊季庭，莊季庭跟個沒事人一樣。
對於昨天晚上的一切，絕口不提，看莊重華的目光裏也很淡然。
“我這幾天忙，你都在幹什麽？”
好不容易逮著莊季庭進了辦公室，莊重華開口問了這話，問的時候也盡量輕描淡寫，甚至都沒有特別擡眸，邊翻文件邊漫不經心。
“該幹什麽幹什麽啊，沒奉獻什麽業績，但也沒有拖公司後腿，做一個助理該做的事啊……”
莊季庭回答得也很理所當然。
對上莊重華擡起的眼眸時，莊季庭又指了指門口，“你要沒事，我出去了。”
“昨天晚上……”
莊重華開口，在他拉門出去的前一秒。
“昨天晚上？”莊季庭停住腳步看他，想了想，又開口，“我不跟你要精神損失費，畢竟你喝多了，但是，你真的會給我發工資的吧？”
莊季庭不缺吃穿，雖然也沒有什麽特別需要用錢的地方，但是，沒有經濟自由還是讓人憋屈。
“呵呵”，莊重華被他氣笑了，這個節骨眼上，他居然跟他聊錢。
“你要用錢？”
但還是順著他的話而下。
“用不用，不都得有點才行嘛”，莊季庭看著他，神情上是缺錢，但你愛給不給。
莊重華看著他，沒說話。
莊季庭想了想，又擡動腳步，一步步走回了辦公桌前，“你結婚，我是不是得給你包份子錢？”
“我不結婚”，莊重華搖頭，看著莊季庭，輕哼了聲又開口，“你現在倒是學聰明了，不用你背這個鍋，但我不會結了，我會找時間跟許薇說清楚。”
“那……也得給我發工資啊……”
莊季庭看著他，好幾秒才事不關己的冒出這話。
莊重華微瞇眼睛，想笑，“你才上幾天班，我不針對你，總也得一視同仁吧，人人都上幾天就跟我要錢，我做慈善的？”
“哦，那你今天晚上，還應酬？”
“你去嗎？我給你加工資啊”，莊重華饒有興致看他。
說不上來的感覺，莊季庭現在跟他說話的所有狀態，松弛了許多，好像確實不愛，但也不值得恨了。
莊季庭不需要確認莊重華任何，他只是確認了自己的心意，便可以坦然面對，至於莊重華能不能想通，什麽時候想通，那他自己的事。
再說了，他就是想不通，那也隨他了，他擁有的東西那麽多，啥好事都讓他占盡了，想不通，精神上受受折磨，那也是他活該。
“我不去，我才拿幾塊錢工資，幹不了”，莊季庭搖頭。
“你不去，那你問的意思是？”莊重華看著他，深吸一口氣，又開口，“確認我沒盯著你，你又去招搖過市？你跟羅淡藕斷絲連啊？”
“跟你有什麽關系？”莊季庭白了他一眼，“我回來上班是因為你斷了我的經濟，我回家是因為我確實姓莊，我跟誰在一起，你跟老爸確實有權利反對，但我也不是一定要聽啊，不然你還能怎麽樣？演戲呢？你要是越界，我報警，反正我無所謂，你的臉面才重要。”
“那你可真是費心顧及我臉面了……”莊重華皮笑肉不笑。
“我忙去了，有事叫我啊，莊總”，莊季庭癟嘴笑，自顧又轉了身，拉了辦公室的門出去。
莊重華看著他的身影消失，輕嘆口氣，靠著座椅微閉眼睛，放空了好一會。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的時候，他這才坐直了幾分，叫了進，進來的是蔣錄，“晚上的地點定下了，我們一會就能過去，你……還可以嗎？”
後面這句，好像不那麽公事。
莊重華連著應酬了好幾天，幾乎天天都在喝，也不知道他的身體還能不能受得了。
“他喝了五年不也還活得好好的？”
莊重華擡眸看他，沒來由的火，看蔣錄垂眸，才又將情緒收斂起幾分，“你把地址給我就行，我自己過去，你今天休息吧”，頓了頓，又開口，“晚上我讓許薇來接我就行。”
蔣錄難得在莊重華揮手讓他先出去的時候失了神。
反應過來的時候，又看莊重華，莊重華揮手的模樣很灑脫。
“你……今天要跟她說？”
莊重華才說過，他不打算結婚了，那現在主動再找許薇，總不可能是因為真的想她了。
蔣錄想起之前莊重華說過的話，他問要不要跟他上床，這話並不是針對蔣錄，而是有需要的話，他找誰都是一樣的，他只是為了讓許薇明白他的取向，這樣可以最快速度的解除婚約，哪怕後續可能不那麽好看，但也好過兩家還心存僥幸，覺得還是可以將就著為了家族好。
莊重華要找個人演一場戲，太容易不過了，還真不是只有他蔣錄而已。
“怎麽？還有事？”
莊重華開口問，甚至直接起了身，穿了外套，又看了一眼蔣錄，催促，“你把地址給我吧，我自己開車過去。”
莊重華擡腳到門口，從他身後而過的時候又看了他一眼，“怎麽了？”
“我跟你去吧”，蔣錄開口，在他拉門的時候開口，腳步也跟上幾分。
莊重華轉頭看他，臉上倒也沒有過多表情，不過還是淡笑著點了點頭，“行，自願加班的員工可是好員工，不像阿庭，班還沒上利索，開始想工資了。”
蔣錄沒說話，只是跟上了他的腳步。
到達車邊的時候，莊重華上了駕駛座，看蔣錄微楞的神情，微挑眉頭，“下班時間，就不壓榨你了，我開吧。”
“哦……”蔣錄點頭，在副駕駛和後面的車廂之中糾結。
他開車的時候，莊重華偶爾坐前面，其實很自然，就是給老板開車的，但是老板開車，他坐副駕駛還是坐後面，好像感覺上有點微妙的不同。
他有時候搞不清楚，他和莊重華之間到底熟不熟，說熟吧，莊重華之前甚至沒當他是心腹，而且把他丟在國內五年，說不熟吧，他又知道很多莊重華的秘密，莊重華的許多不堪一面都沒什麽掩飾的在他面前呈現。
“上車啊”，莊重華瞟了一眼副駕駛。
蔣錄點頭，面上又恢覆到如常狀態，很幹脆的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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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昨天晚上的一切，絕口不提，看莊重華的目光裏也很淡然。
“我這幾天忙，你都在幹什麽？”
好不容易逮著莊季庭進了辦公室，莊重華開口問了這話，問的時候也盡量輕描淡寫，甚至都沒有特別擡眸，邊翻文件邊漫不經心。
“該幹什麽幹什麽啊，沒奉獻什麽業績，但也沒有拖公司後腿，做一個助理該做的事啊……”
莊季庭回答得也很理所當然。
對上莊重華擡起的眼眸時，莊季庭又指了指門口，“你要沒事，我出去了。”
“昨天晚上……”
莊重華開口，在他拉門出去的前一秒。
“昨天晚上？”莊季庭停住腳步看他，想了想，又開口，“我不跟你要精神損失費，畢竟你喝多了，但是，你真的會給我發工資的吧？”
莊季庭不缺吃穿，雖然也沒有什麽特別需要用錢的地方，但是，沒有經濟自由還是讓人憋屈。
“呵呵”，莊重華被他氣笑了，這個節骨眼上，他居然跟他聊錢。
“你要用錢？”
但還是順著他的話而下。
“用不用，不都得有點才行嘛”，莊季庭看著他，神情上是缺錢，但你愛給不給。
莊重華看著他，沒說話。
莊季庭想了想，又擡動腳步，一步步走回了辦公桌前，“你結婚，我是不是得給你包份子錢？”
“我不結婚”，莊重華搖頭，看著莊季庭，輕哼了聲又開口，“你現在倒是學聰明了，不用你背這個鍋，但我不會結了，我會找時間跟許薇說清楚。”
“那……也得給我發工資啊……”
莊季庭看著他，好幾秒才事不關己的冒出這話。
莊重華微瞇眼睛，想笑，“你才上幾天班，我不針對你，總也得一視同仁吧，人人都上幾天就跟我要錢，我做慈善的？”
“哦，那你今天晚上，還應酬？”
“你去嗎？我給你加工資啊”，莊重華饒有興致看他。
說不上來的感覺，莊季庭現在跟他說話的所有狀態，松弛了許多，好像確實不愛，但也不值得恨了。
莊季庭不需要確認莊重華任何，他只是確認了自己的心意，便可以坦然面對，至於莊重華能不能想通，什麽時候想通，那他自己的事。
再說了，他就是想不通，那也隨他了，他擁有的東西那麽多，啥好事都讓他占盡了，想不通，精神上受受折磨，那也是他活該。
“我不去，我才拿幾塊錢工資，幹不了”，莊季庭搖頭。
“你不去，那你問的意思是？”莊重華看著他，深吸一口氣，又開口，“確認我沒盯著你，你又去招搖過市？你跟羅淡藕斷絲連啊？”
“跟你有什麽關系？”莊季庭白了他一眼，“我回來上班是因為你斷了我的經濟，我回家是因為我確實姓莊，我跟誰在一起，你跟老爸確實有權利反對，但我也不是一定要聽啊，不然你還能怎麽樣？演戲呢？你要是越界，我報警，反正我無所謂，你的臉面才重要。”
“那你可真是費心顧及我臉面了……”莊重華皮笑肉不笑。
“我忙去了，有事叫我啊，莊總”，莊季庭癟嘴笑，自顧又轉了身，拉了辦公室的門出去。
莊重華看著他的身影消失，輕嘆口氣，靠著座椅微閉眼睛，放空了好一會。
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敲響的時候，他這才坐直了幾分，叫了進，進來的是蔣錄，“晚上的地點定下了，我們一會就能過去，你……還可以嗎？”
後面這句，好像不那麽公事。
莊重華連著應酬了好幾天，幾乎天天都在喝，也不知道他的身體還能不能受得了。
“他喝了五年不也還活得好好的？”
莊重華擡眸看他，沒來由的火，看蔣錄垂眸，才又將情緒收斂起幾分，“你把地址給我就行，我自己過去，你今天休息吧”，頓了頓，又開口，“晚上我讓許薇來接我就行。”
蔣錄難得在莊重華揮手讓他先出去的時候失了神。
反應過來的時候，又看莊重華，莊重華揮手的模樣很灑脫。
“你……今天要跟她說？”
莊重華才說過，他不打算結婚了，那現在主動再找許薇，總不可能是因為真的想她了。
蔣錄想起之前莊重華說過的話，他問要不要跟他上床，這話並不是針對蔣錄，而是有需要的話，他找誰都是一樣的，他只是為了讓許薇明白他的取向，這樣可以最快速度的解除婚約，哪怕後續可能不那麽好看，但也好過兩家還心存僥幸，覺得還是可以將就著為了家族好。
莊重華要找個人演一場戲，太容易不過了，還真不是只有他蔣錄而已。
“怎麽？還有事？”
莊重華開口問，甚至直接起了身，穿了外套，又看了一眼蔣錄，催促，“你把地址給我吧，我自己開車過去。”
莊重華擡腳到門口，從他身後而過的時候又看了他一眼，“怎麽了？”
“我跟你去吧”，蔣錄開口，在他拉門的時候開口，腳步也跟上幾分。
莊重華轉頭看他，臉上倒也沒有過多表情，不過還是淡笑著點了點頭，“行，自願加班的員工可是好員工，不像阿庭，班還沒上利索，開始想工資了。”
蔣錄沒說話，只是跟上了他的腳步。
到達車邊的時候，莊重華上了駕駛座，看蔣錄微楞的神情，微挑眉頭，“下班時間，就不壓榨你了，我開吧。”
“哦……”蔣錄點頭，在副駕駛和後面的車廂之中糾結。
他開車的時候，莊重華偶爾坐前面，其實很自然，就是給老板開車的，但是老板開車，他坐副駕駛還是坐後面，好像感覺上有點微妙的不同。
他有時候搞不清楚，他和莊重華之間到底熟不熟，說熟吧，莊重華之前甚至沒當他是心腹，而且把他丟在國內五年，說不熟吧，他又知道很多莊重華的秘密，莊重華的許多不堪一面都沒什麽掩飾的在他面前呈現。
“上車啊”，莊重華瞟了一眼副駕駛。
蔣錄點頭，面上又恢覆到如常狀態，很幹脆的上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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