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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篆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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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篆師

覆活節當天,霍格沃茨舉行晚宴,一年裏也就開學、期末、重要節日或重要客人來訪等時間會將大家聚在一起共同慶祝。

慶祝耶穌覆活這種節日,留學生們並不感興趣,畢竟信仰不同。

聖誕節之類的還可以參加一下,這種帶有宗教色彩的還是算了吧,上帝可能會以為他們是來砸場子的。

覆活節後就迎來了魁地奇比賽,留學生們摩拳擦掌準備上場。

結果因為他們最近直播介紹了太多特殊能力,在學生們眼裏這些可都是作弊手段,於是對他們進行了嚴格的檢查,規則上也針對他們做了限制。

例如不能提前吃藥,不能施展魔法外也不能用中國的術法。

楊冶馥不忿,“打你們還用作弊?我們的能力可不是用在這種地方的。”

但他們的規定並無不可,還算公平,畢竟對方也不允許用藥物或者魔法。

這一次他們並沒有打算一定要贏,於是讓上次沒參加的孔尚隱、伍柒、雲冬替代田三火、雲秋和姬天辭上場。

總得感受一次。

沒想到上場前哪怕他們保證不會違反規定,對方也強制要求他們脫下衣服檢查,甚至要用魔法檢查他們是否已經吞服了藥物。

姬天辭第一次冷笑,“我們要是真吃了,我保證你這也查不出。”

對方的神情有一瞬尷尬,動作也一僵。

但他身邊的人看準女生伸手來抓,孔尚隱轉身避過,回以銳利的眼神。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心中的質疑用這些檢查手段可打消不了,除非你們就只是想在上場前給我們找點麻煩。”

對方強撐著說:“我們......只是例行檢查。”

“是嗎?”鐘靈往外頭抻了抻下巴,“你們也去檢查格蘭芬多了?”

今天是第一輪比賽,他們抽中了對抗格蘭芬多。

對方眼神飄忽,沒有說話,他們只來了兩個人,很難在這些留學生手上討到什麽好,連氣勢都比不過。

鐘靈偏頭示意,“雲秋,三火,給他倆拉走,實在不行小辭給他倆餵個啞巴藥。”

兩人身體一僵,我去,這些留學生是真能幹出來啊!

就說不來不來,非讓他倆來,這下完蛋了。

帶頭大姐手一揮,“其他人,拿好飛天掃帚,上場!”

【他們倆可以用面如土色來形容】

【你說你們惹他們幹啥啊!】

【教訓還沒吃夠,不打到自己身上都不信邪】

【一看就是嚇唬他們,我們留學生不會真動手的】

格蘭芬多魁地奇球隊深入研究了去年留學生們與赫奇帕奇和斯萊特林的比賽,了解他們的習慣和特點,針對性提出研究辦法。

“可他們罵人太難聽了,不用語言轉換咒我們又聽不懂他們的戰術,用了又要挨他們的罵。”

“更可氣的是,他們不用,反正他們有能聽懂英文的。”

“早說讓你學中文!”

“中文那麽難,你怎麽不學?”

“哎,我突然想到,我們有一個人用不就行了?”

“對啊!”

“那誰用?”

隊員們紛紛看向隊長霍恩·艾裏安,“他們也是隊長和副隊長。”

艾裏安憤然:“合著讓我一個人去挨罵是吧!”

但沒辦法,誰讓他是隊長呢,只能硬著頭皮上。

結果出場一看,留學生隊換人了!

那個嘰裏呱啦嘮叨的田和罵的最兇的之一的秋沒上場,簡直是意外之喜!

有兩個隊員們捱過去小聲安慰艾裏安:“隊長,這下你能少受點罪了!”

艾裏安:“......”

但也悄悄松了口氣。

還剩個楊,罵起人來花樣多得很,還有那兩個諷刺性拉滿的隊長,算了,抗一抗吧。

等等,那個孔怎麽也上場了!

她罵起人來又難懂又紮心,拐彎抹角的比兩個隊長諷刺還多,甚至你都聽不出來。

艾裏安心裏重新打起鼓來,面上還得打氣:“這次他們換了沒有上過場的隊員,沒有經驗,絕對不能輸!”

隊員弱弱舉手,“可是隊長,去年比賽他們所有人也都沒上過場。”

艾裏安:“......”

“新上場的幾個,我們都不了解,怎麽辦啊隊長?”

已經到這兒了,還能怎麽辦?

艾裏安鼓勵道:“不要慌,隨機應變。”

比賽開始,這一次留學生們卻沒有利用語言優勢,格蘭芬多們背誦了一系列的臟話竟然都用不上,難不成改性了?

這場比賽可以說是留學生們最文明的一場比賽了。

但對抗的強度很快顯現出來。

他們比去年要更強了,每個人都把自己的優勢發揮到了極限。

新上場的三個人也給格蘭芬多們打了個措手不及。

格蘭芬多擔心孔尚隱像姬天辭一樣,表面看起來文文弱弱,其實力氣很大,所以一直憋著一股勁,免得碰上沒有應對。

卻發現,孔並不是力量型,而是敏捷型,速度和反應力跟鐘靈不相上下,根本沾不上她的邊。

力量型的重擔交給了伍柒。

本來還在慶幸兼具技巧和力量的雲秋下場了,卻沒想到來了個超大塊頭,展臂能死死圈住兩個不費勁。

賭一把他的技巧不行,卻又發現他的技巧只比雲秋差一些,而差的那一些完全可以用他比雲秋更強的力量補足。

那個像泥鰍一樣擾亂他們節奏的田三火下了場,上來個更瘦弱的雲冬。

誰知道這個小孩跟開了天眼一樣,似乎能夠精準預判他們球的走向。

看過直播的格蘭芬多隊員立刻反應:“他是不是作弊了啊?!”

雲冬搖頭,“不,是天賦,我們從不作弊。”

氣得他們在空中一個倒仰。

而找球手楊冶馥、擊球手鐘靈和唐獻、守門員蓮璨四人一如既往地突出,他們之間的配合也比去年又要強上一層。

可以說是固若金湯。

這場比賽比雙方想象的都要更快結束。

哨音吹響,判定中國留學生會取得勝利。

雙方都是一楞,格蘭芬多沒想到他們會輸的這麽快,留學生們沒想到這回對方竟然沒有動歪腦筋,真的堂堂正正跟他們比了賽。

這一次看臺上響起了掌聲,不再靜默。

留學生們喜上眉梢,格蘭芬多垂頭喪氣。

他們主動向格蘭芬多伸出了手。

鐘靈對艾裏安說道:“謝謝。”

艾裏安不解:“謝什麽?”

鐘靈說:“謝謝你們給了我們一場公平的比賽。”

艾裏安先是楞了楞,又苦笑道:“所以我們輸的這麽快。”

鐘靈把頭一甩,“要不是他們搞些歪門邪道,輸的會比你們更快。”

艾裏安:“.......”

好像被諷刺了,不知道怎麽接。

【不是,姐,你這到底是安慰還是諷刺啊】

【我姐永遠不走尋常路】

【不錯了,要是太子估計會說:應該的,是我們太強】

【強者無需多言】

果不其然,賽後艾裏安被斯萊特林隊長瓦克多·諾特狠狠嘲笑了一番。

“手下敗將,你們在他們手裏撐得時間不到我們的三分之二。”

艾裏安輕描淡寫將鐘靈的話覆述給他,並補充道:“大概是因為我們不作弊吧。”

氣得諾特齜牙咧嘴。

第二輪魁地奇比賽到來前,留學生們開啟了直播。

孔尚隱端坐在鏡子前,面前放著紙筆和一小碟朱砂。

大家進入直播的速度很快,人數眨眼就到近300人。

“大家好,我是孔尚隱,既是一名儒家弟子,也是一名道教弟子,是少有的儒道雙修。”

“道教前幾次我們提到很多,我也是全真派,掛名在白雲觀研習符篆。”

她將桌上的紙拿起,介紹道:“這就是上一次大家提到的黃色長方形紙,它的學名叫符紙,由特殊材料制成。”

“我們通常會在符紙上畫下符篆,符篆是真正起作用的力量,而符紙是承載力量的媒介。”

“所以符篆師修行到一定境界,無需紙筆,以指為筆,以天地為媒介,自能施展。”

“而寫在紙上的符篆,一是由於符篆刻畫需要時間,先行寫下,用時只需將符紙扔出去就好,節省大量時間,二是可以讓不會符篆,甚至不會修行的人也擁有使用符篆的能力。”

[普通人也可以用?那我們能用嗎?]

[這個不需要施展?]

孔尚隱點頭道:“不需要法力催動的符篆是可以的,只是修行之人用起來更順手,而需要法力催動的大多是極覆雜、能量極大或是殺傷力極高的符篆,那些一般人也用不上。”

“所以符篆是一種方便快捷、能夠寄存法力、提高戰鬥力和自保能力的絕佳手段。”

[那符篆能幹什麽?]

[是不是和法器有點像?]

孔尚隱這回又搖頭,“符篆是一次性用品,一張符咒只能用一次,而法器是長期持有。與其說像法器,不如說像是你們的魔咒。”

“符篆就像是提前刻畫下來的魔咒,隨時取用。”

[我去,那豈不是只要準備的夠多,麻瓜也能變成巫師!]

[那我們的優勢豈不是沒了?]

[這個可不興引進啊]

孔尚隱笑了聲,“所以你們的優越感其實並不牢固。”

其實她有在嘗試將魔咒融進符篆裏,或者說給魔咒也找到一個便捷簡單的承載媒介。

當眾人都以為她要繼續諷刺下去,她卻停下,轉頭說道:“符篆的功能主要分為三大類,功能型、攻擊型和防禦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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