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一個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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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一個觀眾
餘伯希站在家門前深呼一口氣才打開了門。譚詠菲此時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腦，一幅等了餘伯希很久的樣子。
餘伯希進門後沒有說話，譚詠菲問：“怎麽？用完我幫你解決你那緋聞就不理我了嗎？你們老師做得讓你滿意嗎？”
餘伯希想起那天他在譚詠菲走後和王老師的談話。王老師氣憤地說：“你究竟把我當成什麽人了？難道你真以為出了這種事我會放任不管嗎？用得著你特意請你父母來告訴我？賀炤也是我的學生！”
餘伯希卻漠不關心，他淡淡掃過王老師桌上那些不屬於他的工資可以買到的昂貴茶葉道：“哦，是嗎？”
王老師察覺到他的眼神，他面上黑紅交加，一陣羞愧。
一個人一旦之前做出了錯誤的選擇，那麽他就要承擔相應的被人誤會的代價了。
“你走吧！”
回憶戛然而止，譚詠菲繼續問出了她今晚的重點：“伯希，你要記得你和媽媽的約定，你留在國內部的代價和條件。”
餘伯希眼神一黯，沈沈道：“我知道了。”
寒假前的最後幾天就這麽潦草結束了。對於賀炤來說不算一個好的收尾，但也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餘伯希。
餘伯希這兩天不知為何總是一幅憂心忡忡的模樣，賀炤想了想問：“你寒假有什麽安排嗎？”
餘伯希的寒假安排早早已經標在了日歷上，是日覆一日地學習和社交安排，往日他都能習以為常，而今他卻覺得分外難熬。
他寒假的最大安排就是想和賀炤多一些相處的時間。
他搖了搖頭，笑著說：“沒有什麽特別的。”
賀炤問：“你難道不用參加什麽比賽嗎？”
餘伯希說：“沒有。你有什麽安排嗎？”
說到這裏，賀炤變得格外興奮起來，他喋喋不休地開始講起他的寒假安排：“甘檸給我介紹了一個劇組，說我可以去那裏當群演。你知道嗎，是正兒八經的電影劇組誒！我想好好學習一下演戲！”
餘伯希的眼睛忽然黯了，“你的安排原來是演戲啊.....你就這麽喜歡演戲嗎？”
沈浸在自己計劃之中的賀炤沒有察覺到餘伯希此刻的失落，他繼續興奮道：“喜歡啊！我現在恨不得立馬奔赴片場開始拍戲呢！”
他頓了頓，聲音很輕道：“餘伯希，我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在更大的舞臺和屏幕上看到我。”
這句話柔和著少年對此時未來的不確定，對夢想的火熱，還有對於戀人的近似許諾的柔情。
餘伯希忽然心裏又逢春。
他不知道對於賀炤來說自己是一個多麽難以追趕的對象。那個昨天還在和自己並肩同行的人也許第二天就又是什麽獎項的得主。
賀炤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相同的年紀，餘伯希能比他快那麽多？
賀炤必須努力地加倍地追趕，才能真的做到有朝一日和他同行。
餘伯希伸出小指，“那我們拉鉤。”
他的有些時刻，真的很孩子氣。但是沒關系，對賀炤來說也是可愛的。
賀炤伸出小指，和餘伯希拉鉤：“總有一天你能在大熒幕上看到我。”
總有一天，我們可以真正的並肩同行。
窗外一場雪落。
賀炤和餘伯希背著寒假作業走出教室，今天他們就正式放寒假了，整個學校都洋溢著一股青春與活力。對於學生來說，放假才是他們的覆蘇。
他們沒有著急離開校園，就這樣慢悠悠地在學校散步欣賞雪景，不知不覺間他們走到了劇院門口。
回想這段時間的經歷，他先是順利演出了話劇，又經歷了流言蜚語的中傷，還和餘伯希互通了心意，簡直如同做夢。
餘伯希看起來也很有這樣的感觸。
他們還在聊天，這時突然有一個長相很清秀的男孩背著書包跑了過來。
男孩跑得有些喘，書包甩在肩上，一路上雪濺在褲腳。他站在賀炤面前的時候，臉有點紅，眼神有點飄。
“你是……？”餘伯希略帶防備地問。
“我……”男孩看了一眼餘伯希，又立馬看回賀炤，“我叫宣舟，是……是你話劇的觀眾。”
賀炤楞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你就是坐在第一排那個……穿米色圍巾的？我記得你。”
宣舟像是突然被點中名字一樣，眼睛睜大，“你居然記得我？”
賀炤點點頭，“你當時一直在認真看。”
宣舟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是！你竟然還記得！是我！你那天的表演實在是太出色了，我的時候好幾次都差點落淚了，賀炤，你真的太棒了！”
賀炤是第一次接收到來自觀眾直接的讚美，就在他決定走入更專業的表演世界時，收到了最直接的肯定。
賀炤也十分開心甚至是感激地說：“謝謝你！我接下來一定會繼續加油的！”
見賀炤人這麽親和，宣舟站了一會兒，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忽然把書包帶往上一提，壓低了聲音：“那個……我也報名加入話劇社了。”
賀炤一楞，隨口問：“啊？你也喜歡表演？”
宣舟點頭，眼神有點閃躲。他鼓了鼓勁，憋出一句話來：“其實……我想像你一樣。”
說完他就低下頭，手指在衣角上擰了一下，像是很怕這句話太突兀，太冒犯。
宣舟直白的不帶一絲偽裝的真誠的話語一下子讓賀炤楞住了，一瞬間出演完話劇之後心上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空白倏地被添上了。
是啊，他想要的不僅僅是站在舞臺之上被人看見，他想要的更是這樣人心與人心之間的接力。
賀炤欣慰道：“那太好了！沒準有機會還能一起演戲呢！”
他們聊了幾句，最後宣舟忽然沈下臉，有些難以開口的模樣。
賀炤問：“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宣舟擡起頭，嘴唇抖了一下，才小聲說：“……那張合照，是我拍的。”
賀炤楞住。
“不是故意的，”宣舟趕緊補充，聲音急得發顫，“我……那天演出結束，我就跟著你走出來了。不是為了什麽別的，我就是……就是想再看你一眼。”
他頓了頓，低下頭，“我拍了你一張……其實，是拍你一個人的。只是你們剛好一起出現在鏡頭裏。”
“後來有人問我要那張照片，他說是你們的朋友，我沒想太多，就發給他了。我真的……真的沒想到會這樣。”
“他叫什麽你知道嗎？”
“好像叫王什麽帆.....”
“果然是他......”賀炤覺得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變得無聊了起來，但至少知道是怎麽個來龍去脈了。
賀炤嘆了口氣，“沒事，這件事不怪你。”
餘伯希在一旁聽完沒有做聲，賀炤當時覺得奇怪，後來再開學，他也再沒有見過王鵬帆了，那時才回味過來餘伯希的沈默是什麽意思。
正式步入寒假之後，賀炤開始跑劇組。
甘檸為他介紹的那個劇組是一個小成本的電影劇組，裏面連有知名度的演員都沒有，是一個喜劇愛情片。
賀炤以為自己要大展身手了，結果去了以後等了一天最終拍的可能也只是他的一個背影，一個側臉，甚至都不需要他說一句臺詞。
他向甘檸抱怨，甘檸卻笑道：“這就是現實啊！你如果想要讓大家註意到你就得做點能讓大家能註意到你的事。”
賀炤第二天在劇組就不光顧著等自己的戲份了，開始觀察其他演員尤其是主演拍戲，幫劇組的工作人員，討教那些前輩演戲的經驗.....
這麽下來，他突然發現即使他沒有演戲也能學到很多。他學習到的不是一個人如何角色，而是一群人如何完成一個作品。
這是他在學校排演話劇的高階版。
就這樣沒過多久，有一天女主角竟然主動和他搭話了。
女主角張覃也是三大戲劇學院畢業的高材生，長相美艷，可惜家裏沒有什麽厚實的背景，有能力有相貌也只能在默默無聞的電影裏當主角。
據說之前她的富豪男友要和她求婚，張覃笑道：“我的歸宿是電影殿堂，不是哪個男人的懷抱。”竟然就這樣踹掉了富豪。
賀炤和這樣專業又淩厲的說話，不由得有些緊張。
“你是高中生？”張覃點了一只煙，紅唇輕抿，散發著與電影裏截然不同的鋒利的氣質。
賀炤楞了楞，“對.....我在渭城一中上學。”
“還是好學生啊，怪不得這麽聰明。”她說完，嫁過來自己的助理，“上次的巧克力還有嗎？給這小孩拿點。”
助理點頭：“還有，我給他拿去。”
賀炤拿到巧克力後有些不知所措，張覃笑道：“小孩子需要鼓勵，尤其是你這樣很閃亮卻不自信的小孩。這個巧克力，就當姐姐提前看好你了。”
煙霧遮住了張覃美艷的臉，賀炤的手攥緊巧克力，向張覃鄭重鞠躬：“謝謝！”
賀炤每天早出晚歸，賀渺渺也問道：“哥你每天幹嘛呢？爸都問了好幾次了。”
賀炤早已經和孫雲安串通好了，說：“我每天和孫雲安一起學習呢，放心吧。”
“有沒有上次那個伯希哥哥啊？”
賀炤笑起來，“你還記得他啊？”
“當然了！”賀渺渺興奮起來，“他長得那麽帥，學習又好，人也好！哥，你多和他接觸！”
賀炤在心裏偷笑，晚上鉆在被窩裏和餘伯希打電話時偷偷和餘伯希分享，餘伯希不關心小女孩的讚美，反而緊抓著最後一句問道：“咱妹妹都說了讓你和我多接觸，你呢，放假這麽多天了光顧著演戲了。你下周二有空嗎？”
餘伯希轉著黑筆在電話中控訴，賀炤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眼睛看向桌前早已用紅筆重點勾劃出來的日子——下周二，是餘伯希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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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伯希站在家門前深呼一口氣才打開了門。譚詠菲此時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腦，一幅等了餘伯希很久的樣子。
餘伯希進門後沒有說話，譚詠菲問：“怎麽？用完我幫你解決你那緋聞就不理我了嗎？你們老師做得讓你滿意嗎？”
餘伯希想起那天他在譚詠菲走後和王老師的談話。王老師氣憤地說：“你究竟把我當成什麽人了？難道你真以為出了這種事我會放任不管嗎？用得著你特意請你父母來告訴我？賀炤也是我的學生！”
餘伯希卻漠不關心，他淡淡掃過王老師桌上那些不屬於他的工資可以買到的昂貴茶葉道：“哦，是嗎？”
王老師察覺到他的眼神，他面上黑紅交加，一陣羞愧。
一個人一旦之前做出了錯誤的選擇，那麽他就要承擔相應的被人誤會的代價了。
“你走吧！”
回憶戛然而止，譚詠菲繼續問出了她今晚的重點：“伯希，你要記得你和媽媽的約定，你留在國內部的代價和條件。”
餘伯希眼神一黯，沈沈道：“我知道了。”
寒假前的最後幾天就這麽潦草結束了。對於賀炤來說不算一個好的收尾，但也是不幸之中的萬幸了。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餘伯希。
餘伯希這兩天不知為何總是一幅憂心忡忡的模樣，賀炤想了想問：“你寒假有什麽安排嗎？”
餘伯希的寒假安排早早已經標在了日歷上，是日覆一日地學習和社交安排，往日他都能習以為常，而今他卻覺得分外難熬。
他寒假的最大安排就是想和賀炤多一些相處的時間。
他搖了搖頭，笑著說：“沒有什麽特別的。”
賀炤問：“你難道不用參加什麽比賽嗎？”
餘伯希說：“沒有。你有什麽安排嗎？”
說到這裏，賀炤變得格外興奮起來，他喋喋不休地開始講起他的寒假安排：“甘檸給我介紹了一個劇組，說我可以去那裏當群演。你知道嗎，是正兒八經的電影劇組誒！我想好好學習一下演戲！”
餘伯希的眼睛忽然黯了，“你的安排原來是演戲啊.....你就這麽喜歡演戲嗎？”
沈浸在自己計劃之中的賀炤沒有察覺到餘伯希此刻的失落，他繼續興奮道：“喜歡啊！我現在恨不得立馬奔赴片場開始拍戲呢！”
他頓了頓，聲音很輕道：“餘伯希，我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在更大的舞臺和屏幕上看到我。”
這句話柔和著少年對此時未來的不確定，對夢想的火熱，還有對於戀人的近似許諾的柔情。
餘伯希忽然心裏又逢春。
他不知道對於賀炤來說自己是一個多麽難以追趕的對象。那個昨天還在和自己並肩同行的人也許第二天就又是什麽獎項的得主。
賀炤不知道為什麽明明是相同的年紀，餘伯希能比他快那麽多？
賀炤必須努力地加倍地追趕，才能真的做到有朝一日和他同行。
餘伯希伸出小指，“那我們拉鉤。”
他的有些時刻，真的很孩子氣。但是沒關系，對賀炤來說也是可愛的。
賀炤伸出小指，和餘伯希拉鉤：“總有一天你能在大熒幕上看到我。”
總有一天，我們可以真正的並肩同行。
窗外一場雪落。
賀炤和餘伯希背著寒假作業走出教室，今天他們就正式放寒假了，整個學校都洋溢著一股青春與活力。對於學生來說，放假才是他們的覆蘇。
他們沒有著急離開校園，就這樣慢悠悠地在學校散步欣賞雪景，不知不覺間他們走到了劇院門口。
回想這段時間的經歷，他先是順利演出了話劇，又經歷了流言蜚語的中傷，還和餘伯希互通了心意，簡直如同做夢。
餘伯希看起來也很有這樣的感觸。
他們還在聊天，這時突然有一個長相很清秀的男孩背著書包跑了過來。
男孩跑得有些喘，書包甩在肩上，一路上雪濺在褲腳。他站在賀炤面前的時候，臉有點紅，眼神有點飄。
“你是……？”餘伯希略帶防備地問。
“我……”男孩看了一眼餘伯希，又立馬看回賀炤，“我叫宣舟，是……是你話劇的觀眾。”
賀炤楞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你就是坐在第一排那個……穿米色圍巾的？我記得你。”
宣舟像是突然被點中名字一樣，眼睛睜大，“你居然記得我？”
賀炤點點頭，“你當時一直在認真看。”
宣舟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是！你竟然還記得！是我！你那天的表演實在是太出色了，我的時候好幾次都差點落淚了，賀炤，你真的太棒了！”
賀炤是第一次接收到來自觀眾直接的讚美，就在他決定走入更專業的表演世界時，收到了最直接的肯定。
賀炤也十分開心甚至是感激地說：“謝謝你！我接下來一定會繼續加油的！”
見賀炤人這麽親和，宣舟站了一會兒，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忽然把書包帶往上一提，壓低了聲音：“那個……我也報名加入話劇社了。”
賀炤一楞，隨口問：“啊？你也喜歡表演？”
宣舟點頭，眼神有點閃躲。他鼓了鼓勁，憋出一句話來：“其實……我想像你一樣。”
說完他就低下頭，手指在衣角上擰了一下，像是很怕這句話太突兀，太冒犯。
宣舟直白的不帶一絲偽裝的真誠的話語一下子讓賀炤楞住了，一瞬間出演完話劇之後心上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空白倏地被添上了。
是啊，他想要的不僅僅是站在舞臺之上被人看見，他想要的更是這樣人心與人心之間的接力。
賀炤欣慰道：“那太好了！沒準有機會還能一起演戲呢！”
他們聊了幾句，最後宣舟忽然沈下臉，有些難以開口的模樣。
賀炤問：“怎麽了？有什麽事嗎？”
宣舟擡起頭，嘴唇抖了一下，才小聲說：“……那張合照，是我拍的。”
賀炤楞住。
“不是故意的，”宣舟趕緊補充，聲音急得發顫，“我……那天演出結束，我就跟著你走出來了。不是為了什麽別的，我就是……就是想再看你一眼。”
他頓了頓，低下頭，“我拍了你一張……其實，是拍你一個人的。只是你們剛好一起出現在鏡頭裏。”
“後來有人問我要那張照片，他說是你們的朋友，我沒想太多，就發給他了。我真的……真的沒想到會這樣。”
“他叫什麽你知道嗎？”
“好像叫王什麽帆.....”
“果然是他......”賀炤覺得這件事從頭到尾都變得無聊了起來，但至少知道是怎麽個來龍去脈了。
賀炤嘆了口氣，“沒事，這件事不怪你。”
餘伯希在一旁聽完沒有做聲，賀炤當時覺得奇怪，後來再開學，他也再沒有見過王鵬帆了，那時才回味過來餘伯希的沈默是什麽意思。
正式步入寒假之後，賀炤開始跑劇組。
甘檸為他介紹的那個劇組是一個小成本的電影劇組，裏面連有知名度的演員都沒有，是一個喜劇愛情片。
賀炤以為自己要大展身手了，結果去了以後等了一天最終拍的可能也只是他的一個背影，一個側臉，甚至都不需要他說一句臺詞。
他向甘檸抱怨，甘檸卻笑道：“這就是現實啊！你如果想要讓大家註意到你就得做點能讓大家能註意到你的事。”
賀炤第二天在劇組就不光顧著等自己的戲份了，開始觀察其他演員尤其是主演拍戲，幫劇組的工作人員，討教那些前輩演戲的經驗.....
這麽下來，他突然發現即使他沒有演戲也能學到很多。他學習到的不是一個人如何角色，而是一群人如何完成一個作品。
這是他在學校排演話劇的高階版。
就這樣沒過多久，有一天女主角竟然主動和他搭話了。
女主角張覃也是三大戲劇學院畢業的高材生，長相美艷，可惜家裏沒有什麽厚實的背景，有能力有相貌也只能在默默無聞的電影裏當主角。
據說之前她的富豪男友要和她求婚，張覃笑道：“我的歸宿是電影殿堂，不是哪個男人的懷抱。”竟然就這樣踹掉了富豪。
賀炤和這樣專業又淩厲的說話，不由得有些緊張。
“你是高中生？”張覃點了一只煙，紅唇輕抿，散發著與電影裏截然不同的鋒利的氣質。
賀炤楞了楞，“對.....我在渭城一中上學。”
“還是好學生啊，怪不得這麽聰明。”她說完，嫁過來自己的助理，“上次的巧克力還有嗎？給這小孩拿點。”
助理點頭：“還有，我給他拿去。”
賀炤拿到巧克力後有些不知所措，張覃笑道：“小孩子需要鼓勵，尤其是你這樣很閃亮卻不自信的小孩。這個巧克力，就當姐姐提前看好你了。”
煙霧遮住了張覃美艷的臉，賀炤的手攥緊巧克力，向張覃鄭重鞠躬：“謝謝！”
賀炤每天早出晚歸，賀渺渺也問道：“哥你每天幹嘛呢？爸都問了好幾次了。”
賀炤早已經和孫雲安串通好了，說：“我每天和孫雲安一起學習呢，放心吧。”
“有沒有上次那個伯希哥哥啊？”
賀炤笑起來，“你還記得他啊？”
“當然了！”賀渺渺興奮起來，“他長得那麽帥，學習又好，人也好！哥，你多和他接觸！”
賀炤在心裏偷笑，晚上鉆在被窩裏和餘伯希打電話時偷偷和餘伯希分享，餘伯希不關心小女孩的讚美，反而緊抓著最後一句問道：“咱妹妹都說了讓你和我多接觸，你呢，放假這麽多天了光顧著演戲了。你下周二有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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