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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吃醋 我就是小師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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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吃醋 我就是小師妹啊

祈願震驚地回過頭, 看向薛從瀾,“回棲山麽?”

“你不去找她了?”

薛從瀾只說,“我回棲山有些事要做。”

“哦。”

可能, 他有他自己的計劃吧。

祈願應下來,隨薛從瀾一起回棲山。

不過, 回到棲山,勢必會碰到裴觀和穆舒瑤, 他們認出她來,那薛從瀾也知道了,他會不會真的一劍捅穿她的心臟?

祈願不太清楚。

也不太敢冒險。

快到棲山的路上,她便想著找一個面紗, 將自己遮擋住。但若是提前跟薛從瀾說了她的打算,自然會引起懷疑,所以, 她打算悄悄去買。

“方才,你做什麽去了?”

祈願幫自己整理了一下面紗, 然後掩飾著說:“我去買了一些糕點, 路上吃。”

薛從瀾側眸看著她,一邊勾了下唇角, 冷笑了聲。

祈願把糕點往他嘴裏塞了一塊。

氣哼哼的想,要不是薛從瀾這瘋子, 現在想拉著她一起下地獄, 她還不用藏著掖著, 連裴觀和穆舒瑤都不敢見。

薛從瀾咬著口中的糕點,“桂花味兒的?”

“嗯。”

祈願往前走,腰間掛著的水壺隨著她的動作晃晃蕩蕩的,薛從瀾跟在她身後, 能聽見她腳步一輕一重的,他提醒她道:“前面有水坑。”

祈願腳步小心了一下,然後往前蹦了過去。

這裏離棲山沒多遠,放眼望去,還看的見棲山上的茅屋。

祈願為了讓自己順利一點,一路上都在講“祈願”的故事,“你現在不去缺位山,而是回了棲山,你就不怕,她等你等的太久了麽?”

薛從瀾說,“不怕。”

祈願:“……”

“我瞧著,外面的傳言,說你為了她哭瞎了眼睛,都是假的。”

薛從瀾反問她:“為何覺得是假的?”

祈願:“你讓她白白的等你!”

薛從瀾:“不是你告訴我,讓我給她時間麽?”

“……”

祈願反駁不了薛從瀾,有些啞口無言。

“那你現在是不是原諒她了?不會捅穿她的心臟了。”

薛從瀾:“沒有。”

他說的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風吹著祈願的面紗,飄了一下,祈願連忙將面紗收好,生怕它飄到薛從瀾的臉上去。

那就糟糕了。

她慌亂之間,薛從瀾側眸盯著她,神情格外凝重:“這是兩碼事。”

祈願:“大男人要不要這麽記仇的?”

“你要心胸寬廣……”

祈願話說到一半,便感覺薛從瀾的氣場變冷,他整個人壓下來,幾乎遮住她半個世界。

天都黑了。

“心胸寬廣?”

薛從瀾冷笑起來:“若我此時拋下你,六年之久,不聞不問,你當如何?”

祈願眨了眨眼睛,她說:“我,我自然是自己,好好過,等你回來。”

“還能如何?”

薛從瀾逼問她:“那你可會難過?”

“可會心痛?”

“可會瘋了似的去找尋一個無故失蹤的人?”

祈願被這三句話問的心“咚咚咚”地直跳,若是自己的愛人忽然消失,不知緣由。

她自然也會傷心難過。

祈願看見,他的頭發絲也有花白,聲音早已不似從前那般清朗,而是一陣嘶啞,哀鳴:“你也有心麽?”

她忽然聽到他這麽一問,祈願笑不出來,只是她也無法解釋她的處境,於她而言,她並未做錯什麽,是系統的錯誤,導致他們之間有了隔閡。

“我自然也會傷心難過。”

祈願怕自己露出破綻,繼而說道:“我知道,你是在類比她,可她比你的思念,不少半分。”

薛從瀾頓住。

祈願問了他一遍,說:“你信麽?”

“不少半分。”

倏然間,祈願感受到薛從瀾把住自己的手腕,她楞了下,然後擡眼朝他看過去,這是他們重逢以來,他第一次主動碰她。

薛從瀾感受著祈願的脈搏。

意識到測心蠱沒有任何異動。

沒有追問她什麽。

二人順利回到棲山。

祈願聽見一眾弟子恭恭敬敬地叫薛從瀾掌門。

她一邊往前走,一邊疑惑地蹙眉。

薛從瀾不是打算去游歷江湖麽?

怎麽回到棲山當起了掌門。

那之前的三位師傅呢?

總不能還在地牢裏關著……

祈願試圖從薛從瀾口中套出一些關鍵信息,但是薛從瀾一路沒說什麽話,祈願只好自己到處看。

棲山的風景沒怎麽變,只是這裏的弟子,好多她都沒見過,一看就是新來的。

倏然,她聽見一對弟子爭吵。

一個女弟子被推倒在地上,幾個男男女女把她圍在中央,指著她頭頂笑:“你就和祈願那個廢物一樣,沒有天賦,也不知道掌門把你帶回山門是為了什麽。”

那女弟子委委屈屈的,擡起頭,紅著眼眶說:“我不是沒有天賦,只是,只是找不到竅門而已!”

“找不到竅門,那還不是笨麽?”

“……”

祈願聽見這話,氣不打一處來,這幫小孩兒,怎麽現在還敢開她的玩笑了。

她沒顧及薛從瀾還在一旁,直接走過去,棒揍那幾個弟子。

“餵!”

“誰教你們這麽欺負人的?”

“罵就罵了,打人幹什麽?”

“說別人沒天賦,你是什麽?天才麽?”

“天才也得打的過你們家掌門才算天才吧?要不然,憑你一個小破孩有什麽資格欺負人!”

說著,祈願不忘了維護一下自己:“還嘲笑上祈願了,你們小師姐當年的傳說,都沒聽說過麽?”

那幾個t小弟子說:“她丟下了棲山,丟下了掌門,是個無情無義的家夥!”

祈願氣笑了:“你們幾個懂什麽?”

“我那是……”

祈願說到一半,意識到自己嘴瓢了,差點暴露了身份。

“胡說八道!”

她回頭看向薛從瀾:“你也不管管你的弟子們!由著他們敗壞祁姑娘的名聲麽?”

薛從瀾冷臉朝著他們幾個說:“下去領罰。”

“是,掌門。”

聽到這兒,祈願的火氣才消了些,還算薛從瀾沒有仗著雞毛當令箭,故意敗壞她的名聲。

被欺負的女孩兒朝著祈願道謝,“多謝姑娘。”

祈願擺擺手說,“不謝。”

然後她朝著薛從瀾指了指,小聲說道!“天賦這東西確實有點說法,但她不可以決定一個人的命運,比如你眼前這個他確實是個練武的奇才,至於我……就是個廢柴,但並不影響我這個廢柴會欺負他。”

“心態最重要。”

那女孩兒笑了聲,“我知道了。”

“嗯,去吧。”

祈願朝著她擺了擺手,然後她跑開了。

薛從瀾問她說了什麽,祈願只是搖頭,“沒什麽。”

他帶她上山,祈願一路上,心裏都在打鼓。

“你帶我回棲山,究竟是做什麽的?”

“帶你回棲山,看樣東西。”

祈願:“哦。”

沒走幾步,祈願便看見山澗之中掛滿了紅綢,就連樹枝上也綴滿金絲纏繞帶。

陽光穿透層層金縷,將斑駁碎影灑在青石板上,就像墜進一場瑰麗的綺夢。

祈願睜大眼睛。

“這……”

薛從瀾沒解釋,繼續往前走。

眼前是她曾經所住的木屋。

祈願推開吱呀作響的木門,只見屋內陳設簡樸,幹凈整潔,應是常年有人在打理。

花瓶裏斜插著幾枝紅色的牡丹,後窗懸著曬幹的艾草串,山雀撲棱棱掠過,驚起幾片隨風輕顫的落葉。

而榻上原本淺色的遮蓋,不知在何時成了喜慶的紅色。

她終於意識到什麽。

捂著嘴震驚,心中的驚喜和悸動,翻過一浪又一浪。

“這些……”

“都是你準備的?”

祈願回過頭,看向一旁的薛從瀾,只聽他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是你原本計劃好,與她的成親喜宴。”

“嗯。”

薛從瀾看著她,那雙空洞無神的眼睛裏藏了幾分落寞,“原本計劃好與她成親,然後我們一起去游歷四方,做一對快哉俠侶。”

“而她,沒有與我成親。”

“之後的計劃,也一並擱淺了。”

祈願這時候,沒有接話。

她知道,這時候她若開口,或許聲音也是哽咽的。

她很難看著這一切,然後平靜的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你,帶我回來就是為了看這個麽?”

鳥雀的聲音壓過了兩個人的安靜,沒一會兒,她聽見外面霹靂咣啷的一陣響,有個人風風火火的走進來。

“薛從瀾,我以為你這麽多年等著小師妹,是個情種呢,今兒我聽下面的弟子說,你帶了個女子回來,還帶她來了小師妹的住處?”

“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來這兒了麽?”

祈願回過頭,就見裴觀氣沖沖地闖了進來。

祈願聽著裴觀的話,有些感動,也有些哭笑不得。

感動的是,這麽多年了,裴觀一直記著她,也護著她。

而哭笑不得的是,她就是小師妹啊。

“你!”

裴觀朝著祈願指了指,“識相的話就自己滾出去,別讓我動手。”

一邊,他看著祈願帶著面紗,冷嘲熱諷了句:“當是見不得人,還帶著面紗。”

他這話一出,祈願果斷地朝著薛從瀾看過去,這話讓他聽見了,那不是欲蓋彌彰麽?

她剛想著怎麽辦才好,裴觀的劍一下子拔出來,對準祈願。

祈願下意識地往後退,要躲開他。

可裴觀怎麽會放過?

他的長劍,“刺啦”一聲將祈願臉上的面紗劃破。

祈願氣的直罵他:“你是想把我的臉也劃爛麽?”

與此同時,她臉上的面紗輕飄飄的落在地上,她擡起頭,對上裴觀的視線。

裴觀看清楚祈願的臉。

他手上的劍直接跌落了下去,他盯著祈願,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他驚喜地喊了聲:“是你!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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