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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溢水 誰更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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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溢水 誰更好看?

“塞外苦寒無比。”

薛從瀾提醒裴觀, “不是去吃肉的。”

同時,他也朝著祈願看過去,“你當真願意?”

他一邊說, 一邊道:“若你要反悔,那些金銀細軟, 我一樣都會留給你。”

祈願點點頭,“我願意。”

照現在的階段來看, 她不幫薛從瀾完成這部分情節,應當也不會順利回家。

張貴妃看著祈願,彎唇笑了一聲,“你這性子, 倒是和你娘親很像。”

祈願朝她看過去,問:“哪裏像?”

“放著富貴生活不過,非跟個野男人去過苦日子。”

張貴妃點到為止, 但她知道,再多調侃一句, 薛從瀾便不肯去塞外了。

祈願, 也是推動薛從瀾去那裏的一個因素。

祈願不置可否地笑了聲,只當是不在意。

-

張貴妃離開之後, 裴觀朝著穆舒瑤問,“你什麽想法?”

“你要回棲山麽?”

穆舒瑤搖了搖頭, 盯著祈願:“我陪阿願去。”

祈願有些意外, “阿姐, 你回去棲山更能主持大局。”

薛從瀾為了控制三位師傅爭搶棲山掌門之首的位置,將他們三人都關了起來,故而落了一個欺師滅祖的名聲,若此時薛從瀾去了北境邊塞, 棲山則無人做主。

穆舒瑤看破這一點,說道:“大師兄才是掌門首徒,除了大師兄,無論是誰回去,都無法主持大局。”

“若是如此,不若先去北境。”

穆舒瑤盯著薛從瀾:“大師兄,不會此時還要將小師妹捆在身邊,不願意讓我們跟去吧?”

薛從瀾嘴角勾了一個笑,看著穆舒瑤,嘴角又緩緩壓下去。

他不得不承認的事是,他討厭和穆舒瑤分享祈願,即便,他清楚的知道,穆舒瑤待祈願,是當妹妹。

祈願擡眼看了眼薛從瀾,轉頭又朝著穆舒瑤看去。

張貴妃派人帶他們幾人去酒樓用飯。

此人是個溫潤如玉的少年。

裴觀不曾見過他,好奇地追問:“兄臺,你和張貴妃是何關系?”

“張貴妃,是我救命恩人。”

“那你叫什麽名字?”

“段景澄。”

段景澄身量高挑,脖頸纖細,墨發披散在身後,只用玉簪簪了一半的發,側臉回頭時,祈願看見他的臉發著病態的白,比美人還要病的白。

而他與寬肩窄腰的薛從瀾行至一處時,那對比,便更強烈了。

薛從瀾註意到祈願打量段景澄的視線,眼睛瞇了瞇。

段景澄回頭,做了一個請的動作,他低聲喚了聲:“祁姑娘。”

祈願點點頭,隨後聽見他說:“那日我們曾在宮中見過。”

“是麽?”

祈願怔了下,然後笑著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段景澄說:“我想請祁姑娘幫我一個忙。”

“你說來聽聽。”

“祁姑娘可否有空去陪陪娘娘。”

“貴妃娘娘?”

段景澄點了點頭。

“她常困深宮之中,苦悶已久,我瞧娘娘很喜歡祁姑娘,所以想請祁姑娘去陪陪她。”

祈願笑了下:“可我沒看出來,貴妃娘娘何處喜歡我。”

“她是喜歡你的。”

“我看的出來。”

段景澄說。

祈願沒有立即答應,這只是段景澄的猜測而已,若她自討沒趣,反而尷尬。

與段景澄說了幾句話,祈願走到薛從瀾身邊,見他微笑問,“他與你說了什麽。”

祈願說:“就是問我,能不能去陪陪張貴妃。”

“嗯。”

倏然,薛從瀾朝著祈願問了一句:“他好看麽?”

祈願誠實地點了點頭,“好看。”

“不過,與你不一樣,他長得更為陰柔一些。”

薛從瀾歪了下頭,盯著祈願,她沒註意到,他的後牙槽磨了一下。

段景澄帶他們用過飯,便離去了。

幾人折返回驛館,祈願方進門,薛從瀾便跟著她的腳步進來。

她回過頭,示意他將門關上。

“我渴了。”

薛從瀾聽見,不緊不慢地拎起來茶桌上的水壺,然後給祈願倒了一杯水。

祈願接過來,只見薛從瀾盯著她。

她好笑了聲:“你盯著我做什麽?”

薛從瀾倒是沒與她繞彎子,眼神灼熱著:“我想親你。”

“還想……”

祈願一邊喝水,一邊挑眉看向薛從瀾,“這便等不及了?”

祈願身上的蠱蟲好久沒有發作,如今不知是蠱蟲感受到了薛從瀾身上的燥熱還是怎的,她看著薛從瀾的眼神,也有些陷進去,想要把人抱住,然後徹底包住他。

意識到自己的念想,祈願將手上的茶盞放下,薛從瀾側眸,看向那杯茶盞。

然後扭過頭,視線重新落在了祈願的身上。

他先是湊近她,一個用力,攬住她的後腰,將她直勾勾地帶進自己的懷裏。

祈願從座位上站起來,被薛從瀾勾住。

她渾身都軟下來,借著他後臂的力量,才能站穩。

薛從瀾低頭捉住她的唇瓣,一點點啃著,舌尖伸進她的唇腔,像是一條靈活的小蛇,在裏面肆意的攪動。

銀絲勾了出來,他又重覆吞了進去。

薛從瀾從茶碗的最上邊,摸到茶碗的最下邊,不知何時,將茶碗的瓷底捅破,裏面的茶水從茶碗中漏出來,兜也兜不住。

薛從瀾用手去接,茶水淋了一手。

順著他的手指,一直蔓延到掌部。

掌部扣著碗底,他感受到碗底的圓點,茶水就是從這裏流出來的。

薛從瀾將手指放上去,想要將茶水堵住,茶水卻越流越多,最終,直到將手指插進碗底的漏洞,才能把茶水給擋住。

碗裏的水達到了平衡,卻依舊搖晃個不停。

祈願臉通紅著,聽見薛從瀾堅持問她:“是他好看,還是我好看?”

祈願聽不懂他問的是誰,她說不知道,薛從瀾卻不想再提那個人的名字。

她都數不清薛從瀾問了多少次,她說:“自然是你好看。”

“我好看麽?”

“嗯。”

祈願苦笑不得,若非薛從瀾好看,系統逼她也無用,她才不願意與醜男做這種事。

折騰到了半夜,祈願睡到第二日午時才醒來。

她編辮子的時候,忽然想到了段景澄和她t說過的話。

張貴妃,在原著裏起的是什麽作用?

她竟然一點也不記得了。

而祈願用力去想之前的事情,她竟然只記得自己穿越到了一本武俠小說之中,而原本的劇情,早已忘的七七八八,壓根沒有什麽金手指和對原劇情的掌控。

甚至,想要回家,都變成一個模棱兩可的事。

她忽然,想去見見張貴妃。

-

興許是段景澄吩咐過的原因,祈願入宮及其的順利。張貴妃也不曾預料過,祈願會主動來找她。

“我當那次見你,嚇著你了。你都不肯來見我了。”

祈願說出此行的目的,“我回去棲山時,聽隨安師傅說了,你與我父親母親的關系。”

張貴妃聽到這兒,笑起來:“所以,你知道我曾喜歡過你父親?”

“嗯。”

提到這段舊情,張貴妃挑了下眉,“不過,幸好你長的像你母親,不像你父親,我討厭不起來。”

“嗯?”

祈願沒有聽懂。

張貴妃說:“你父親癡心於武學,但並不通情,我早前喜歡他,不過是喜歡他天下第一的身份罷了,可我是誰?我是天下第一美人,我的武藝更是天下女子第一。縱使你父親乃天下第一,也配不上我。”

祈願蹙了蹙眉,然後聽張貴妃說:“自然,他也配不上你母親,你母親可是名門閨秀,嫁給了他,算是便宜他了。”

祈願:“……”

“原來如此。”

張貴妃挑了下眉,想起祈願之前防備她的樣子:“莫不是你以為,我得不到你父親,因愛生恨,嫉恨你母親吧?”

“那倒也沒有。”

張貴妃笑了下:“那你倒與外面那些人不一樣。他們都會覺得,是我嫉妒你母親才入宮,勢必要過的比她更好。”

祈願搖頭:“不,我不這樣覺得,反而我覺得,你想做武皇。”

張貴妃聽到這兒,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正經起來,她看著祈願,“沒有女子敢在我宮裏如此說話。”

不過,很快她便笑起來,“不過,本宮,可以替你瞞著,不讓陛下聽見。”

段景澄站在一旁,跟著笑。

張貴妃看見他臉上的笑容,問道:“你笑什麽?”

段景澄說:“我與祁姑娘說,娘娘喜歡祁姑娘,祁姑娘不信。”

“如今看,祁姑娘,你還覺得我在騙你麽?”

祈願搖了搖頭。

張貴妃心情好,賞賜了祈願許多珠寶,“這是給你的,不是給薛從瀾的。”

“其實,我看得出來,你跟著薛從瀾去北境,是有目的的。”

張貴妃拍了拍祈願的肩膀,然後告訴她:“若是半路反悔了,便帶著這些跑。”

祈願忍不住笑起來,“我知道了。”

劇情線沒有結束,她是跑不了的。

祈願離開宮之後,張貴妃朝著段景澄道:“阿景,過段時日,你出宮罷。”

她轉過身,段景澄走到張貴妃身後,“娘娘,為何,您不要阿景了麽?”

她不回頭,只是道:“是你,動了不該動的心思。”

段景澄沈默,張貴妃再回頭時,只見他一張臉病態似的白,牙關咬緊,眼神裏露出了不甘心。

“我喜歡娘娘,是我動了不該動的心思麽?”

張貴妃一巴掌甩在他臉上,“你想死麽?”

段景澄執拗地問她:“若是陛下想處死我,娘娘可會心疼?”

“本宮年長你十五歲,你可知曉?”

張貴妃將人遣散,盯著段景澄跪下的模樣,一臉冷嗤,“你知道,本宮平生最討厭的便是像你一般的男子,你以為跪我,我便會喜歡你?”

“我只喜歡像陛下一樣,能讓我在這宮中做最尊貴的女子的男子,或是像方才那祁姑娘的父親一樣,武藝天下第一,只有這樣的男子才配得上我。”

“而你?”

張貴妃不屑一顧地看著他:“除了年輕與美色,一無所有。”

“不過一個,隨手可扔的東西罷了。”

“本宮善待你,那是本宮高興,本宮若不想要你,你還能強求本宮不成?”

張貴妃袖子在他臉上再度揮過去。

“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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