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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意外 撞見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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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意外 撞見了他們

在祈願接觸到他的那一刻, 薛從瀾便可以確定,祈願定是又在夢游,所以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

但他不禁勾了下唇角, 心中無限生出一個詞。

暗爽。

他挑了下眉,順著祈願的手擡了擡下巴, 沒有制止她接下來的動作,只是任由她撥弄, 也任由自己因為她的撥弄,而肆意恒生出他的情緒。

哪怕失控,哪怕難忍。

祈願將彈簧拉長,又縮短, 變成原本的形狀,可是彈簧拉久了,便會失去控制, 難以再縮短成原本的形狀。

祈願有些無措地看著薛從瀾。

這種情況,該怎麽辦?

薛從瀾盯著祈願, 只見她停下了動作, 一臉的無措,似是要逃避一樣, 薛從瀾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祈願往後躲得太快,被拽住的瞬間, 還沒反應過來, 人便跌坐下去。

蒙了一層布匹, 卻也能有很清晰的觸感。

她瞪大眼睛看著薛從瀾。

剛要站起來,便又被一道力拽了回去。

祈願想到這是夢境,她停止了躲避。

盯著薛從瀾的眼睛,低頭吻上去。

“你先別動。”

薛從瀾低沈地應了一聲。

她抱了他一下, 頭枕在他的肩上,相對靜止的狀態,沒有絲毫的波動。

薛從瀾喉結滾了下,蹭著祈願的手背,蹭了兩下,祈願感受到強烈的觸感,還是覺得很意外。

“大師兄!”

突然,身後響起一道聲音,祈願的背脊挺直,整個人僵硬起來。

怎麽,夢裏還會出現第三個人?

祈願下意識地將自己的臉埋在薛從瀾懷裏。

薛從瀾註意到祈願的動作,伸出手臂將祈願護在自己懷裏。

裴觀瞪大眼睛看著薛從瀾,“這個人的背影,怎麽那麽像阿願啊?”

薛從瀾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只是低頭看了一眼祈願。

“你們這是?”

裴觀扯了下嘴角,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他臉色很難看,棲山之中最守規矩的薛從瀾,觸犯了門規。

不論坐在這兒的人,是不是祈願。

薛從瀾都觸犯了門規。

“裴觀。”

薛從瀾掀了掀眼皮,冷眼看向他,裴觀知道,自己一不小心闖入了薛從瀾私密的領地,他從前從來不知道,薛從瀾會有這樣越矩的行為。

“我知道,此事我一定不會告訴掌門。”

“但,大師兄你小心一些……”

“不要讓其他的人撞見。”

裴觀做了一個自己給自己封口的動作,朝著四周看了一眼,“別這麽光明正大的。”

裴觀的話,全都落在了祈願的耳朵裏。

她不敢擡頭,也不敢動彈,只覺得自己進退兩難,一不小心,她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忍不住痛。

她擡手揉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薛從瀾聽到一聲“嘶”痛,朝著裴觀說:“你先走。”

裴觀聽出來,薛從瀾這是在趕人了。

他點點頭,決定去山谷找祈願。

如果祈願此時不在山谷,那就證明了他的猜想,那個背影,確實是祈願的。

裴觀離開後,祈願才敢有動靜。

她一下從薛從瀾身上滾下來,摔倒在地上。

薛從瀾撈住她,用手臂撐住。

祈願感受到強烈的痛,她忽然意識到了什麽,眼睛飛快地顫動著,又揪了一下自己的胳膊。

薛從瀾提醒她:“你夢游了。”

祈願:“什麽?”

這不是,在夢裏,而是在夢游!

可是,往日的夢游她不會操控自己,整個人是沒有意識的,清醒的時候也不會記得夢游的時候發生了什麽。所以,在睡著之後,看到薛從瀾,她本能地以為這是夢境。

故而,不受拘束。

“嚇到你了?”

薛從瀾擔心地看著祈願,聽聞夢游的人,不能強行喚醒,她被裴觀驚到,比原本預計醒來的時間要早。

祈願吞咽了下,她擡眼看了看天,“發生什麽了?”

這種時候,她還是選擇裝傻比較好。

不然,沒有辦法解釋,她方才那些大膽的行徑。

薛從瀾盯著祈願笑,先將她扶起來,“你什麽都不記得了?”

祈願抿唇:“我應該記得,什麽嗎?”

薛從瀾挑了下眉,他說:“沒關t系。”

他知道她還記得。

如今,在此揭穿她,也沒有什麽意義。

但是,薛從瀾也沒忘了提醒她一遍,“方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被裴觀撞見了,此時此刻,他或許已經趕去了你的小木屋,質問你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裴師兄,怎麽知道是我?”

“背影。”

以薛從瀾對裴觀的了解,他既然撞見,便會探究到底。

祈願有些喪氣地垂下頭,無奈地嘆氣,她就知道被裴觀撞見了是這樣一個反應。

她無論如何,都趕不回去小木屋了。

“你不想讓他知道?”

祈願點點頭:“大師兄你有辦法比裴師兄先回到小木屋嗎?”

薛從瀾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祈願,他說:“我會比他快。”

“你有辦法?”

祈願眼睛亮了亮,擡手拉住薛從瀾的衣袖。

“大師兄,你看,這事兒發生的突然,若是讓裴師兄坐實了你我在一起,不是好事。”

“你幫我,便也是幫你自己。”

薛從瀾從她這一套邏輯裏聽不出什麽好詞,只是一味的笑,“幫我自己麽?”

“他如何看待你我的關系,我並不在意。”

祈願急忙道:“你不怕你的形象坍塌麽?”

他可是棲山的大師兄,所有人的精神榜樣,如果他都不遵守門規,肆意妄為,這棲山哪裏還有什麽規矩可言。

“裴師兄知道此事是小,若讓隨敬知道了,那便更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薛從瀾抱住祈願的腰,點地,帶著她回小木屋。

祈願被他抱著飛躍起來。

她當下才知道,薛從瀾這是用輕功,帶她抄近路。

薛從瀾將祈願送回小木屋,祈願連忙趕著薛從瀾離開,“一會兒裴師兄就來了,大師兄你趕緊離開。”

“過河拆橋?”

祈願來不及和他多解釋,她說:“我之後會好好感謝你的。”

薛從瀾:“嗯。”

“夜裏,我過來找你。”

祈願連忙應下,便見薛從瀾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祈願嘆了一口氣,松了一口氣。

裴觀從門口進來,看見祈願在院子裏,疑惑了聲,“你怎麽在這裏?”

祈願眨了眨眼睛,“兄長你說什麽?我不在這裏,還能在哪裏。”

“我剛剛……”

裴觀說到一半,打量著祈願,這身衣裳,沒有換,背影和那個女子的背影,也十分相似。

可是,祈願確實在這院子裏。

難道,是他誤會了?

這棲山,有誰和祈願的身板一樣麽?

他想說下去,但又想到他答應了薛從瀾,不會將那件事說出去,故而說,“沒什麽。”

他眼神有些覆雜,又確認了一遍。

“你當真不曾出去?”

祈願站的僵硬,她搖了搖頭:“不曾。”

裴觀點點頭,不好再逼問什麽。

-

太陽逐漸西沈,餘暉被山谷一點點吞噬。

原本,山壁還留著暖橙色的光影,隨著日光消逝,那點亮色也逐漸被黑暗取代。

風聲在山谷間嗚咽,吹過樹梢,發出簌簌的聲響。祈願聽見木屋外有動靜,不禁豎起耳朵來,她剛站起身,便見薛從瀾出現在她身後。

祈願嚇得躲開。

“大師兄,你怎麽來的?”

薛從瀾勾了下唇,問她:“你方才在想什麽?”

祈願搖搖頭,“沒什麽。”

實則,被她誤以為的夢,一直在她的腦海之中盤旋。要是裴觀沒有打斷,他們會做些什麽?

準確來說,是她會做些什麽?

祈願不敢深想下去。

薛從瀾一點點提醒她:“你夢游的時候不受你自我控制,可是,你可曾聽過一句話?”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他問:“是你白日裏臆想過什麽,才會在夢游的時候,做出這樣的行事?”

祈願幾乎本能地反駁:“沒有!”

“我沒有。”

她確實偷偷瞥過薛從瀾幾眼,那裏,但都只是無意識的,看到之後,會感慨一下,為什麽會那麽突出。

但絕對沒有有別的念頭。

“沒有麽?”

薛從瀾說:“你知不知道,你夢游的時候,一直在摸它。”

祈願蹙著眉,心裏慌亂極了。

她知道,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這種事情怎麽能當著薛從瀾的面承認。

她還沒喪失理智到那個地步。

“我,我不知道。”

薛從瀾靠近她,熱氣噴在她臉頰處,“那你現在呢?”

“想不想摸它。”

說罷,他補充了一句:“我洗幹凈了。”

祈願的臉頓時通紅,她真想罵薛從瀾一句變/態!

誰問他這個了。

“我不想。”

她幾乎想都沒有想,便拒絕了。

“嗯?”

薛從瀾歪了下頭,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我常常在想,是什麽控制著你,讓你總是露出兩幅面孔,一個是忍不住靠近我,一個是迫不及待的將我推遠。”

“阿願,承認你想要做什麽,這並不難。”

祈願眼神格外覆雜,她知道,但她不會。

她總會離開的,就像她之前看過的那麽多Be劇本,她不可能在這個世界生活,為此,她不能破戒。

即使,忍耐自己看起來是一個非常不人性化的事情,但是,她會在無數個瞬間,慶幸自己是那麽理智,在內心的掙紮過後,快速做出了決定。

“大師兄,我什麽都不記得了。”

“你就當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祈願的眸子徹底冷靜下來,像是從什麽情緒中脫離出來了一樣,薛從瀾低眉看她,“你一定要,否認?”

祈願的心跳忽然加快,她說:“我不知道大師兄在說什麽,但是,夢游的事情本身就不作數。”

“大師兄,你應當分辨的出來吧?”

“哪個是真實的我自己。”

薛從瀾勾唇冷笑了聲,他凝眸看著祈願,“若是你連自己的內心都不敢承認,那哪個才是真實的你自己?”

“真真假假又有什麽重要的。”

祈願楞住,看著薛從瀾,頓時覺得他像是任督二脈被打通一樣,清醒堅韌的撬開她內心的卡扣。

真的是假的,假的是真的。

所以,真真假假不重要。

真實的她,反而是夢裏的她。

不受任何拘束的,不受任務推動的,沒有任何顧慮的,自由自在的,隨心所欲的她。

“阿願。”

他低下頭,嘴唇舔舐她的耳垂,熱氣吹進,令人渾身都覺得麻。

“我會讓你感到愉悅,而不是抗拒。”

祈願蹙眉,她不禁擡起自己胳膊,“啪”地一聲,落在薛從瀾的臉頰上。

“大師兄,你,你清醒一點。”

她打完他的手發著顫,祈願極力控制住自己。

薛從瀾眼角唰一下落下一滴淚。

他雙眸通紅,手按住祈願的肩膀,不管不顧地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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