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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疏通 我不是在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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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疏通 我不是在逼你

祈願他們背上行李上樓, 進屋之前,她看見穆舒瑤的背影,盯著好一會兒, 才將視線收回來。

人與人之間的觀念不同,出現碰撞是正常的事, 她也願意給穆舒瑤時間冷靜,可是, 她不能將此事冷過去,再也不同穆舒瑤說話了。

薛從瀾看見祈願有些落寞的神色,他喚了她聲,“過來。”

“嗯?”

薛從瀾說:“馬上就要武考了, 這個時間,你還不抓緊練習,是想和從前一樣, 任人擺布麽?”

祈願心虛地移開自己的視線,轉頭跟著薛從瀾進屋, “我沒有。”

“只是……”

薛從瀾笑了聲, 問她:“只是什麽?”

“只是短時間內提升內力的功法實在邪門,若是如此走捷徑, 倒不如不練。”

她是現代人,對這些事情沒什麽追求, 何況, 她練武的目的一直都是為了保護自己, 絕不是參加武考去爭什麽第一。

薛從瀾蹙了蹙眉:“我不是在逼你。”

他能感覺到,祈願現實中,對他的排斥。

她不願意與他過度親密,可在夢裏的他們, 是那樣愉悅,沒有任何的煩惱。

薛從瀾眉眼跳了一下,可是,夢總會醒。

他們不能一直活在夢裏。

祈願眼神有些躲閃。

“那大師兄,你總有旁的辦法,幫我疏通筋脈,對麽?”

薛從瀾盯著她,眼睫頓了下,點了點頭。

不是只有親吻這一個辦法。

他勾了下唇,眼底落了幾分自嘲,他道:“祈願,我與你發生關系,不是想要你走邪門歪道,而是我喜歡與你親近,甘願用自己的內力,幫助你。”

祈願眼神躲閃了下,腦海之中,不禁浮現出一句話。

人學會愛的第一步,是學會付出。

薛從瀾從包裹之中取出銀針,用銀針幫祈願疏通全身的筋脈。

“需要你把衣服脫掉。”

他盯著她看,眼神幹凈清澈,沒有任何渾濁的目光,祈願盯著薛從瀾的眼睛。

看多了不幹凈的眼神,看到如此幹凈的眼睛,她不禁有些沈迷。

薛從瀾立在榻前,身姿挺拔如松。

看見祈願猶豫,他緩緩擡起自己修長的手指。

隨著他的動作,腰間的玉佩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聲響,他的指尖緩慢地穿梭於繁覆的結扣之間,結扣漸松,腰帶一寸一寸地從他腰間滑落,落到他的手掌心上。

他微微垂眸,長睫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陰影。

腰帶覆在他的手掌心,薛從瀾將腰帶緩緩擡起,放置在自己眼前,修長的手指帶著腰帶繞過自己的耳後。用潔白的腰帶,遮蓋住了自己的眼睛。

祈願聽見他發出一聲極輕的悶聲,似是這一室靜謐被輕輕打破。

“我看不見了。”

祈願蹙眉問了聲:“看不見什麽?”

“你的身體。”

薛從瀾誠懇了聲。

祈願看著薛從瀾的眼神頓住,她不禁擡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明明知道,他什麽都看不見。

耳後,她將手掌心覆蓋在自己的心口處,感覺那裏,怦然跳動著。

“可是,你這樣,如何為我布針。”

薛從瀾溫和地笑了聲:“你用你的手指,告訴我,就好了。”

他似乎完全不為她的拒絕而惱怒,而是,尊重了她的心意。

“大師兄……”

祈願低聲喊了他一句,薛從瀾擡起頭,“嗯?”

而後,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問道:“第一個穴位,要紮在哪裏。”

“你的脖頸,往下兩寸的位置。”

“嗯。”

祈願握著薛從瀾手,指到他所說的位置。

她低睫看著他纖細的手指,絲毫沒有預想之中的恐懼。

他看不見,她本應該恐懼他紮錯了位置。

但她完全沒有。

反而,胸口處的跳動越來越強烈了。

“下一個位置呢?”

“肚臍上,兩寸的位置。”

“嗯。”

祈願握著他的手往下,中途跋山涉水,一不小心便能掃過凸起的平面,她握著他的手抖了一下,然後快速到肚臍上兩寸的位置。

“是,這裏。”

薛從瀾微微側過頭,似乎在思索,方才他一不小心所碰到的位置。

慢慢地,他松開自己的眉頭,垂直捏著銀針,紮了下去。

祈願低頭,看著他的動作。

行雲流水。

身體上也完全沒有任何的不適。

“下一個位置在何處?”

“第二個位置,往右,兩寸。”

“嗯。”

他的手指掃過光滑的肌膚,從第二個位置緩緩挪過去。

祈願忍不住顫了下。

薛從瀾的手指頓住,問她:“怎麽了?”

祈願抿唇說:“覺得有些癢。”

這樣的氣氛,實在暧/昧。

而薛從瀾將自己的眼睛蒙住了,一心為她施針,幫她疏通她的筋脈,可祈願心中卻十分的混亂,

在這個時候,她像個一心想勾/引和尚的妖精。

“你的呼吸聲為何這樣重?”

薛從瀾用聲息感受她,祈願只問他:“第四個位置呢?”

“在你的大腿根部。”

“什麽?”

祈願睜大自己的眼睛,眼睛瘋狂閃爍著。

腰帶覆蓋住了他的眼睛,祈願看不清他的眼神,卻在他的臉上看見了疑惑。

祈願忽然覺得自己懂的太多了。

所以才會想歪。

她握著薛從瀾的手往下移,指到根部。

然後,微微俯身。

薛從瀾說:“你不方便,便不要動了。”

“嗯。”

祈願覺得自己的聲音有些啞。

他蹲下去,仰起頭,手指覆去找他要布針的位置。

“張大點。”

祈願感覺自己徹底要淪/陷了。

他這副模樣,像是羊低頭吃草,一直在吻她。

“是這裏麽?”

他指了指。

祈願搖頭,咬牙,克制自己不要發出什麽怪異的聲音。

“不是。”

薛從瀾的手指又一點點往上挪。

“是這兒嗎?”

“不……”

不能再往上了。

祈願徹底混亂了,不過一會兒,她反應過來,是薛從瀾在為她布針,她在糾結什麽?

“我不知道哪個位置是準確的,這裏的穴位,不太好找到。”

“那你要把腰帶從眼睛上解下來嗎?”

祈願不禁問她。

薛從瀾仰起頭,窗外的風吹進來,潔白的腰帶飄動,打在他的臉頰上。

“可以麽?”

祈願下意識用手指撥弄了一下他眼睛上的腰帶,猶豫著,要如何告訴他。

而這一個小動作,稍微不控制一點力道,便會將他眼睛上的腰帶扯下來,而祈願,也的確這樣做了。

準確來說,她是不小心的。

腰帶從他眼睛上掉落的剎那,他像是被強光忽然刺到了眼睛一樣,閃爍了下,擡頭撞進祈願的眼眸之中。

像在草原上,看見一大片像汪洋一樣的草。

祈願感覺自己像身在熱爐旁邊,渾身被烤的滾燙。

薛從瀾像是完全沒有看見一般,專心將銀針布到穴位上,自然,沒了腰帶,蒙蔽在眼睛上,他便更加得心應手。

不需要祈願帶著他一點點找位置,很快,他便完成,收起銀針的那一瞬,他的視線才有了一絲淡淡的變化。

只是,很快他便將視線收起來。

“我去給你準備浴桶和熱水。”

“如此會有更有效果。”

“嗯。”

祈願壓根沒敢回頭,她感覺渾身氣血翻湧,有些東西,壓抑在心口,要比聞到他身上的松木香的味道時還要強烈。

薛從瀾看了她眼,而後出去。

門關上的那一剎那,他額頭上,在滴汗。

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滴在他的衣領上。

血契蠱喜歡他的氣味,如果在混著他血液的浴水之中浸泡,會事辦功效。

-

薛從瀾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祈願覺得自己渾身都濕/透了,“大師兄,一會兒,你可以出去麽?”

“嗯。”

她不想要薛從瀾看見她這副模樣,十分狼狽。

薛從瀾看著祈願有些發顫的後背。

制止住自己要抱上她的沖動。

“浴水好了。”

“嗯。”

祈願出聲問他:“銀針何時拔除?”

“三個時辰之後。”

祈願想要移步去浴桶邊上,卻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她試了好幾次,奈何她的腳步都沒有移開。

薛從瀾問她:“要不要我抱你?”

“我……”

“嗯。”

祈願沒有第二個選擇。

她低下頭,不去與薛從瀾的臉對視。

銀針紮在祈願的身上,當薛從瀾觸碰她的時候 銀針也會紮在薛從瀾的身上。

祈願的臉通紅,她試圖緩解這種微妙的氣氛,“大師兄,你不覺得,你像是在抱一只刺猬麽?”

薛從瀾搖頭,“不覺得。t”

“我只想知道,你現在,疼不疼?”

“嗯?”

她倏然擡起頭,不知是針紮的,還是水霧給熱的,她一時間紅了眼眶。

忍得格外難受。

薛從瀾溫和地笑了下,“實在難熬的話,你可以睡一覺,睡一覺醒來,就好了。”

說罷,薛從瀾指了指門外,“我去外面守著。”

“不必擔心。”

他粗/壯的手臂一點點從祈願的手心中抽離。

轉身,從她身邊離開。

祈願看著薛從瀾的背影,低下頭,看向自己。

躺在浴桶的她,只穿了一件紅色的肚兜和小褲,看起來,跟沒穿什麽一樣。

她眨了眨眼睛,恨不得把自己埋在水裏。

門被關上,她擡起頭,還是能看見薛從瀾站在外面的影子。

他守著她,便格外的安心。

她倚靠在浴桶邊上,頭發都弄濕了,沒一會兒,

她感覺她碰到什麽東西,她的小褲被撕開了。

水流一下子湧進,她猝不及防,毫無防備地檢查四周的情況。

“你怎麽回來了?”

少年長發披散在身後,像是剛洗過澡一樣,濕/答/答的,上面滴著水。

他沒有說話。

祈願眨了眨眼睛,然後伸手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沒有感受到任何痛楚。

她恍然擡起頭,而自己的肚兜,不知何時,被他捏在了手心裏,揉的,沒了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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