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醉吻 不能讓人知道他們的關系

關燈
第55章 醉吻 不能讓人知道他們的關系

祈願慢慢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指縫中間抽離, 不動聲色地將酒杯推了過去。

她抿了口酒,覺得空氣很熱。

有點想要將窗子打開。

薛從瀾接過她推來的酒杯,擡起, 然後一邊看著祈願,眸光幽深。

兩個人無言坐在一起喝酒, 祈願沒有多問,薛從瀾也不多言。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 原本以為自己完全不會醉的祈願醉倒了,薛從瀾也醉了。

兩個人相互貼近。

薛從瀾的唇輕輕觸上祈願的,像是羽毛拂過,輕柔而小心翼翼。

起初, 這吻帶著試探,他的唇輾轉摩挲,細膩而溫柔, 一點點撬開她微張的唇瓣。

祈願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薛從瀾的衣角,微微顫抖著, 卻沒有抗拒, 他的氣息包裹著她,帶著淡淡的松木香味與獨屬於他的溫暖氣息。

隨著這個吻逐漸加深, 他的手臂緊緊環住她的腰肢,將她揉進懷裏, 她的雙手也緩緩擡起, 摟住他的脖頸, 回應著他的熱情。

兩人的唇舌交纏,呼吸交織。

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不見,時間仿佛凝固。

祈願也不知道自己是清醒的還是在夢裏,身體十分的輕浮, 沒有倚靠,她推開薛從瀾,要離開,薛從瀾註意到,站在她面前。

祈願紅著臉,推了一把薛從瀾:“別擋路。”

薛從瀾擔心她摔倒,想要攙扶住她,只是剛靠近,便被祈願踹了一腳。

薛從瀾蹙了蹙眉,臉上倒是沒有什麽不悅。

“你不是不想讓其他人看見麽?”

好似是這句話說服了祈願,祈願停下腳步,沒有再走出去,亦沒有同薛從瀾掙紮。

她乖巧的坐到一旁,眼神有些彌散。

她低頭解開自己的腰帶,恍若無人般敞開。

一件一件的,都扔了出去。

唯獨,她留下了自己的腰帶,她在手指上纏繞,繞了幾圈,然後,腰帶從手指上掉下來,像綿延的長河,她仰頭看著薛從瀾:“你過來。”

薛從瀾疑惑,卻還是照做了,湊到了祈願臉前。

她將腰帶繞過薛從瀾的眼睛,遮住,再在後面,系上一個蝴蝶結。

昏暗的房間裏,燭光搖曳。

祈願盯著他,他身姿筆挺地跪坐在自己面前,被腰帶蒙住了雙眼。

他高挺的鼻梁,在光影的映襯下,線條更加分明,猶如刀刻斧鑿一般。

白皙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精致的下頜線條流暢而優美,延伸至線條緊實的脖頸,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散發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男性魅力。

盡管雙眼被蒙住,可周身那股神秘而迷人的氣質,卻如磁石般吸引著她的目光。

祈願說:“沒有我的允許,不能將腰帶摘下來。”

薛從瀾嘶啞了聲:“嗯。”

祈願端來一盆水,她輕輕牽過他的手,動作溫柔,而後,她將他的手置於水盆中,緩緩撩起清水,水流順著他的指縫間淌過。

水的溫度恰到好處,在這小小的水盆裏,她仔細地清洗著他每一根手指,不放過任何一處汙漬。

他靜靜地等待,感受到水流過手指的感覺。

祈願低垂著眉眼,長睫如扇,偶爾顫動一下。

她專註地看著薛從瀾的手,手指骨骼分明,修長,摻著水流,她的手與他的手相觸,帶著一種別樣的溫柔與親昵。

薛從瀾在一片昏暗中感受。

胸腔跳動的劇烈。

清洗完畢,祈願拿起一旁的毛巾,輕輕拭幹他手上的水珠,從指尖到手腕。

她牽著他的手。

本已經被擦幹的水指上又被弄濕了。

酒精和松木香的味道讓她沈浸在裏面。

她吻了吻他的唇:“你可以,把手弄的更濕一點麽?”

“……”

她讓他把手洗幹凈,然後躲著,離開。

薛從瀾只是觸碰了一下,便沒了後續。

他解開眼睛上的腰帶,只看到她的背影,背脊潔白,皮膚如雪,而耳朵,卻紅的像熟透了一樣。

“這是我的床。”

薛從瀾友好地提示她。

祈願閉上眼睛,眼睫毛不停地顫。

而人,早已昏睡了過去。

在夢裏,她飄飄欲仙,雖說沒什麽理智與底線,但可謂是放縱至極。

薛從瀾的眼睛被蒙上。

她坐在上位者的角度,比他高,稍一不註意,便會踩上他的臉。

她俯下身吻他的唇,再讓他吻她的。

淋漓不盡的蠟油滴下來。

一夜燈火未盡。

-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日光從窗子裏灑進來,祈願睜開眼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被子,然後又看向躺在自己身邊的薛從瀾。

她楞了一下,差點叫出聲。

轉而,她想起身,從這房間裏悄悄溜出去,可是,薛從瀾也已經醒了,容不得她出去。

“你要去哪?”

“我……”

祈願遮住自己的胸口,她說,“我回我的屋子。”

薛從瀾看了看自己,又看了一下祈願:“你不打算給我什麽交代麽?”

祈願拍了一下自己的臉,昨天喝酒了,本性暴露,所以把t薛從瀾給玩了,而且這玩兒吧,還只顧著自己爽了,沒顧及一點薛從瀾的感受。

也不知道薛從瀾現在怎麽樣。

“大師兄,昨日是你允許我在你屋子裏喝酒的,自然,這後果,你應該也早早想到。”

薛從瀾冷聲道:“我沒有想到。”

“那你沒有想到,就,沒有想到。”

祈願實在想不出什麽反駁他的話,這種事情不可逆,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她更加找不出什麽理由和借口去解釋。

“而且,大師兄你昨日也醉了。”

竟然對她唯命是從,她讓他做什麽就做什麽。

定是醉了的……

“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千萬不要告訴師姐與裴師兄。”

薛從瀾瞇了瞇眼睛,話都讓祈願一個人說了,他反倒沒說什麽。

他盯著她叭叭說的嘴巴,殷紅,泛著水光,趁著晨起的功夫,想把她按下去,親。

祈願的肚兜已經被她自己給扔了,她現在不好意思當著薛從瀾的面穿,她為難道:“大師兄,你還是把眼睛閉上吧。”

薛從瀾咬了咬牙:“祈願,你好像沒想過,我,心裏是什麽感受。”

祈願不禁蹙眉,下意識問:“你能有什麽感受?”

“……”

薛從瀾冷笑了聲:“好沒良心的家夥。”

祈願說:“此事,我不要大師兄負責,大師兄你,你也別多想。雖說我喝多了,但是還沒到斷片的程度。有些事情我都還記得,沒有到最後一步,就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嗯,就這樣。”

祈願看著薛從瀾始終沒有將眼睛閉上,她也沒有再動。

薛從瀾緊緊盯著她,似乎始終想不明白,她為何會說出那樣的一番話。

“我是男子,本應負責。”

“可,可是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我不要求你……”

薛從瀾糾正她:“祈願,我雖說不像外界傳言的一等一的好人,可我分的清,我該如何對你。”

“你不知道麽?”

“哪怕是我牽了你的手,也會對你負責。”

牽手,負責?

祈願覺得這四個字連在一起,令她的腦回路有些短路,她穿到的是哪一個朝代來著。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外面傳來叩門的聲音。

裴觀說道:“大師兄,你醒了麽?”

“宮裏的聖旨,我們所有人都要去聽。”

薛從瀾應了一聲:“嗯。”

“那我去叫小師妹了。”

沒一會兒,祈願便聽裴觀去敲隔壁的門,她直接把被子掀起來,蓋在薛從瀾頭上,從床上爬下去的時候,腳都有些打滑。

她把衣裳穿好,扭頭便看見一向溫和的薛從瀾,此時正陰沈的盯著她。

祈願不敢出聲,怕裴觀聽見。

那邊還傳來聲音:“阿願,快起了,宮裏的人還在外面等著我們候旨。”

祈願看了一眼四周,然後找到後面的窗子,爬了出去,臨走時,她回頭看向薛從瀾,給他做了一個“拜托”的動作。

用同樣的方式,祈願打開了自己屋子的窗子,從外面爬進去,然後才走到了門口,打開門。

裴觀正準備叫穆舒瑤過來叫祈願,祈願便將門打開了。

裴觀蹙眉問:“怎麽一直不出聲?”

祈願說,“在穿衣服。”

“哦。”

裴觀看見祈願額頭上的汗珠,心想著,最近的天氣,確實是越來越熱了。

“那我們一起去吧。”

薛從瀾從屋子裏出來,對上祈願的視線,她真誠的看著他,十分誠懇。

薛從瀾移開視線,往前走。

裴觀和祈願跟了上去。

穆舒瑤一早便在了。

宋佩環亦是。

老太監輕咳一聲,尖細的聲音在院中回蕩:“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他展開明黃色的聖旨,微微昂起頭,字正腔圓地宣讀起來。

“大理寺少卿宋佩環,輔佐朕兢兢業業,勞苦功高。今朕念其功績,特賜良田百頃,黃金千兩,以示嘉獎。望卿家日後,仍盡心竭力,為我朝江山社稷再添功勳。欽此!”

宣讀完畢,老太監瞇著眼,臉上笑意更甚,尖著嗓子道:“宋大人,接旨謝恩吧。”

宋佩環面色沈穩,深深叩首在地,聲音洪亮:“臣謝陛下隆恩。”

說罷,他將雙手高舉過頭,畢恭畢敬地接過聖旨。

一旁的管家立刻上前,悄悄往老太監手中塞了個沈甸甸的荷包,滿臉堆笑:“公公一路辛苦,還望公公在陛下跟前多美言幾句。”

老太監掂了掂手中的荷包,滿意地點點頭,尖聲笑道:“那是自然,宋大人一向是陛下看重的肱骨之臣,咱家定當如實回稟。”

言罷,他看向眾人。

“哪位是祈願,祈姑娘?”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